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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暑假,我和刚出狱的三哥同住的日子,成了我一生中最狂野、最销魂的记忆。 那皮肤黝黑、身躯壮硕的黑皮壮汉,简直就是一头刚刚从牢笼里挣脱的洪荒猛兽,每一寸肌肉都胀满爆炸性的力量, 带着常年被烈日炙烤出的古铜油亮肤色,汗珠滚落时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像一尊活生生的战神雕像,带着原始的 野性和在监狱里压抑了太久的滚烫欲望,彻底征服了我的身体和心灵,让那个炎热的夏天充斥着黏稠的汗水、粗重 的喘息和一次次无尽的激情碰撞。 三哥的身躯,壮得让人窒息。身高一米八五,两百多斤的体重全化作了厚重饱满的肌肉,肩膀宽得夸张,像两扇 铁门,轻轻一耸就能把人震慑住。胸肌鼓胀得惊人,两块厚如装甲板的黑亮胸大肌高高隆起,中间一道深沟能夹住 手指,上面几道刀疤横亘其间,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更添几分野性荷尔蒙的味道。每次他深呼吸,那两块胸肌 就剧烈起伏,表面青筋隐现,汗毛在阳光下金光闪闪,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汗味。只要他光着上身往床边一坐,整个 房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的体温和气势填满。 往下看,他的腹肌更是恐怖——不是健身房那种浅浅的八块,而是常年扛重担、挥锄头、街头搏斗砸出来的厚实 肉墙,八块腹肌饱满凸起,像八块烧红的铁砖紧紧叠在一起,每一块边缘都硬得发亮,中间深陷的沟壑里积着晶亮 的汗珠。一用力,整片腹肌就集体鼓胀,皮肤绷得发亮,青筋从下腹直窜而上,汇聚成两条粗壮至极的人鱼线, 像两条黑蟒般凶猛地扎进裤腰深处。 最要命的,是他那条宽松大裤衩下永远藏不住的夸张鼓包。那裆部鼓胀得惊人,即使软着的时候,也像塞了个沉 甸甸的大拳头,高高顶起一个浑圆饱满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出粗长轮廓的影子。 走动时,那鼓包随着他粗壮的大腿肌肉晃荡,沉重地左右摆动,像随时要挣脱布料的猛兽。 每当他坐下或躺下,那鼓包就更明显地隆起,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圆润凸起,裤裆 中央常常因为渗出的前列腺液或汗水而湿出一小块深色痕迹,散发着浓烈的男人麝香味。 只要他稍微有点反应,那鼓包就迅速膨胀,布料瞬间被撑得变形,粗长的巨根轮廓一览无余,青筋隔着布料都能 隐约可见,像一条蛰伏的怒龙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他平时在家就爱光膀子,只穿那条松垮的大裤衩,肌肉爆满的上身和那夸张鼓胀的下裆形成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一抬胳膊,腋下浓密的腋毛和鼓胀的肱二头肌就暴露无遗;他一弯腰,宽阔的背肌就像一对张开的黑色蝙蝠翅膀, 脊沟深陷,汗水顺着流到裤腰,没入那神秘的鼓包深处。 我每次偷看,都忍不住咽口水,心跳加速——那是一个真正的黑皮肌肉猛男,浑身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原始雄性诱惑。 那个夏天,他用这具肌肉爆棚、裆部永不消停的壮硕身躯,一次次把我压在身下,用那黑粗巨屌和滚烫汗水,将 我彻底占有。每次他顶进来时,那夸张鼓包里弹出的怒龙都烫得惊人,粗得让我双手合握都圈不住,青筋盘绕的 棒身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卵蛋沉重地拍击我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他的胸肌压着我,腹肌撞着我,汗水混着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我彻底沉沦在这头黑皮猛兽的征服之下,再也无法自拔。 老家这一辈兄弟七个,我排行老五,三哥是我爸哥哥家的孩子,比我大几岁,按辈分喊他堂哥。可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世大流氓。 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没啥文化,早早混社会,仗着那身在农田和街头练就的铁打身板,没少跟人干架。他的皮肤是 那种常年暴晒下的深黑,发亮得像涂了油,头发永远剃成利落的小平头,透着一股子汗津津的男人野劲。 那年他因打架斗殴蹲了监狱,家里砸锅卖铁才捞他出来。出狱那天,正赶上我大学放暑假,他没回自家,直接拎着 个破行李包,住进我家。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我们的日子从此变得暧昧而火热。 三哥是典型的黑皮壮汉,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两百多斤,肩膀宽阔得像能扛起一座山,胸肌厚实得像两块铸铁, 硬邦邦地鼓胀着,上面散布着深浅不一的刀疤——那是街头火拼的勋章。胳膊粗得比我的大腿还壮,一用力, 青筋爆起,像蚯蚓般扭曲盘绕在黑亮的皮肤上。背肌宽阔有力,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野性如狼,盯着人时, 总带着一股赤裸裸的侵略欲。平时在家,他最爱光膀子,只穿一条宽松的大裤衩,那浑身腱子肉晃荡着,汗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汗臭混着烟草味,让人一看就腿软。 跟我比起来,我一米七五,偏瘦,皮肤白嫩得像没见过太阳,腰细腿长,屁股还微微翘起,透着股少年般的娇嫩。 他总爱粗鲁地掐着我的腰肢调侃:“小五,你这细皮嫩肉的,跟个小骚货似的,哥一捏就想咬一口。” 他的大手掌心满是老茧,摩挲在我腰上时,带着热烫的温度,总让我下身隐隐发硬。可他不是gay,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小屁孩,哪怕我20岁了。他爱摸我的头,抱我捏我的脸,动作亲昵得像宠弟弟,但那股子男人味, 总让我心猿意马。 监狱的日子,让他憋坏了。晚上闲着,他会跟我聊年轻时的狠事,聊街头混的日子,聊干农活的苦。有时说着, 就拿我比划:“来,哥教你站稳发力,这才是男人练身板的真功夫。”他的大手抓着我的胳膊,热汗贴着我,我由 着他,只当哥哥教导。 每天早上醒来,我常被他两只铁臂整个箍住,整个人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那硬实的胸肌挤压着我的后背,带着 汗臭和烟味的粗重呼吸喷在脖颈,让我下体不由自主地硬起。我知道他没歪心思,就没多想。可第12天晚上, 一切爆发了。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他也冲完澡,只穿大裤衩,挨着我躺下。那壮硕的身躯一压床,床板都吱嘎响。 他不会上网,就靠着看我玩,看了一会儿,低沉说:“小五,给哥看点刺激的视频。” 我关游戏,放了个纪录片。他抽着烟,烟雾缭绕,看没多久,就说困了,让关灯睡。 刚躺下,他突然一把把我搂过去,让我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聊天。话题老一套:他打架多猛,一人撂倒几个; 监狱日常,多苦多累。 今晚,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低吼,带着一股子烟草和牢狱霉味的余韵,聊到监狱里的人际 关系复杂得像一锅乱粥,有人因为孤独和压力憋得发疯,越界干起“男人肏男人”的勾当。 他直白得毫不避讳,描述牢房挤得喘不过气,晚上寂寞时,有人互相撸管解渴,有人干脆肏屁股发泄兽欲,粗暴 地撞击着彼此的身体,空气里满是汗臭和低吼。 三哥靠在床头,粗壮的手指夹着半截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上升,他那黑亮的皮肤在夜色中反射着油腻的 光泽,胸肌微微起伏着,像在回忆中悸动。 他顿了顿,眼神野性一闪,继续往下说,声音低沉得像磨砂纸:“小五,你小子没蹲过号子,不知道那里面啥样。 牢房小得像狗窝,十几号人挤一间,铁床一层叠一层,空气憋得慌,全是男人味——汗臭、脚臭、烟臭混一块儿, 熏得人头晕脑胀。白天干活,扛石头、挖沟,累得骨头散架,身上全是泥土和汗珠,晒得皮肤更黑更硬。晚上熄灯 后,那才叫真他妈的煎熬。外面世界远得像梦,里面就剩一帮憋坏了的糙汉子,压力大得能把人逼疯。”他抽了 口烟,吐出的白雾遮住了他那口黄牙,笑得有点自嘲:“哥刚进去时,还想硬扛,觉得自己是直男,绝不碰那破事。 可日子一长,孤独像虫子钻心,压力像石头压胸。牢头牢脑那些老油条,眼神总在人身上扫,挑软的欺负。有人 夜里忍不住,躲在被窝里互相撸管,手掌摩擦的声音低低响着,像老鼠啃东西,空气里一股股腥臭味飘散开来。 哥见过俩壮汉,平时打架狠得像狼,一到晚上就忍不住,一个压着一个,粗暴地撞击,床板吱嘎乱响,低吼声 压抑得像野兽交配。汗水甩得到处都是,混着精液的味道,咸腥得让人恶心又上头。肏的时候,没润滑,就吐口 唾沫抹上,那撕裂的痛感像刀子划肉,肠道被撑得火烧火燎,可那痛里头又混着股诡异的解脱,顶到前列腺时, 全身一麻,鸡巴自己就硬了。” 三哥的眼睛眯起,回忆像潮水涌来,他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床单,青筋爆起:“哥不是没经历过。一次,牢房里那 老大,块头比哥还大,黑毛丛生,鸡巴粗得像胳膊,夜里把我按倒,硬上。没前戏,就直接顶进来,那大龟头挤 开屁眼时,痛得哥咬牙切齿,肠壁被刮得生疼,像被火棍捅。抽插时,卵蛋啪啪打在屁股上,热汗滴在背上,腥臭 味直冲鼻子。他顶得深,龟头卡进二道门,钩住肠弯,搅得内脏翻腾,每一下都撞前列腺,刺激得哥的鸡巴喷射, 精液射了一床,腿软得站不起来。他射时,吼得像兽,热浆灌满肠子,又烫又稠,射得小腹鼓胀,拔出时带出一股 股白浊,顺着腿流下,地上湿滑滑的。 事后,哥想吐,可又觉得那股子兽欲解了点牢里的疯劲。不是哥变态,是那地方逼人变野。出来后,哥发誓不碰 男人,可你这小崽子……细皮嫩肉的,哥一看就憋不住了。”他野笑一声,眼神饥渴地落在我身上,那股监狱里磨砺出的野性,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听得脸烫得像火烧,心跳怦怦乱撞,脑子里全是他在牢房里被粗暴占有、又粗暴占有别人的画面,下身不知不觉 已经硬得发疼。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却故意把话说得更毒:“三哥,你……干过这么多啊?又是互撸管,又是 肏屁眼,还被别人肏……你这不就是天天在里面玩男人玩得挺开心吗?” 他沉默了片刻,黑暗里只听见他粗重的鼻息越来越沉,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忽然,他咧开嘴,露出那口烟 熏黄的牙齿,笑得又痞又野,却没接话。那双在夜色中闪烁的眼睛,死死锁在我身上,透着赤裸裸的饥渴和被挑衅 后的怒火,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盯上了猎物,盯得我后背发凉,却又兴奋得腿根发软。 我明知道火上浇油,却年少作死,偏要再往他雷区里踩,故意拖长音调,带着点贱贱的笑:“哥,你别不承认啊…… 在里面被男人肏过屁眼,肯定爽得不行吧?不然你讲得那么细,是不是肏上瘾了,出来还想找男人继续啊?你这 变态直男,是不是其实早就不直了?” 这话像一记重拳砸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猛地梗起粗壮的脖子,青筋暴起,喉结滚动着低吼:“小崽子,你找死是吧? 胡扯八道!哥是直男,直得像铁棍!谁敢说哥变态,哥肏烂他的嘴!” 我偏不收手,还故意舔了舔嘴唇,声音更贱:“那你证明啊,证明你还是直男,证明你没被肏上瘾……不然我可就 真信了,你在牢里天天翘着屁股求人肏呢。”他眼里的火“轰”地一下炸开,粗重的喘息瞬间变成野兽般的咆哮, 整个人猛地翻身而上。那两百多斤的壮硕躯体像山崩一样压下来,黑亮的胸肌和厚实腹肌瞬间把我整个罩住,沉甸 甸的重量压得我胸口发闷,瞬间喘不过气。 他的体温烫得吓人,汗湿的黑皮肤紧贴着我白嫩的身子,滚烫的汗珠一滴滴砸在我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汗臭和 烟草味,熏得我头晕目眩。大裤衩下的那团鼓包早已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柱,隔着薄布狠狠顶在我小腹上, 一下一下脉动着撞击我的皮肤,粗长得吓人,热得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他低下头,粗哑的嗓音贴在我耳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话:“小崽子,既然你非要说哥变态……那哥 今晚就让你好好感受,到底什么叫直男的铁棍,怎么肏人的!” 他被我彻底激怒了,眼里那点压抑的火“轰”地一下炸开,粗重的喘息像野兽。他突然翻身而上,那两百多斤的壮硕 躯体像山崩般压下来,黑亮的胸肌和腹肌瞬间把我整个罩住,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胸口发闷,瞬间喘不过气。 他的体温烫得吓人,汗湿的黑皮肤紧贴着我白嫩的身子,滚烫的汗珠一滴滴砸在我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汗臭和 烟草味,熏得我头晕目眩。 大裤衩下的那团鼓包早已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柱,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顶在我小腹上,脉动得一下一下撞击 着我的皮肤,粗长得吓人,热得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他低下头,粗哑的嗓音贴在我耳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话:“小崽子,既然你非要哥证明……那哥今晚就让你知道, 到底是谁肏谁!”他的大手先是粗暴地抓着我的肩膀,铁钳般的指力掐得我生疼,刀疤横布的胸肌压着我的胸口, 硬得像两块铁板,每一次呼吸都挤压着我,让他那黑亮的汗毛摩擦着我的皮肤,刺激得我全身发麻。 我想挣扎,却被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轻易箍住,像铁链锁死,动弹不得。 他野笑一声,黄牙在黑暗中闪着冷光:“证明?好,哥就用这根直男铁棍证明给你看!”说完,他腾出一只手,粗鲁 地扯掉自己的大裤衩,那黑紫巨屌“啪”地弹出来,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像婴儿胳膊,龟头肿胀得紫红发亮, 冠状沟宽阔得像沟壑,棒身青筋暴起,盘绕得像扭曲的钢筋,根部缠绕着浓密的阴毛,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巨屌硬邦邦地翘起,龟眼上已渗出晶亮的液体,甩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一颤。 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大掌直接伸到我裤子里,粗暴地扯掉我的短裤和内裤,我那白嫩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 半硬了。他瞥了一眼,嘲弄地低吼:“看,小崽子,你这小玩意儿也硬了?哥还没开始呢。”他的手掌满是老茧, 抓着我的翘屁股用力掰开,拇指粗鲁地按在我的屁眼上,揉按着括约肌,强行放松它。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喘着 气想求饶:“哥……别……我开玩笑的……” 可他不管,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龟头上当润滑,那紫红大龟头对准我的屁眼,腰身一沉,慢慢顶进来。起初 只是龟头挤入,那肿胀的冠状沟卡在括约肌上,像要把我撕裂,我痛得尖叫,屁眼本能收缩,却只让它卡得更紧。 他低吼:“放松点,小骚货,不然哥直接捅破你!”他用力一顶,整个龟头“噗”地钻进去,括约肌被撑到极限, 热烫的肉壁包裹着他的龟头,像火环套住铁棍。我的肠道蠕动着吸允棒身,每一寸青筋都感受到紧致的挤压, 让他舒服得哼出声:“肏,你这小逼紧得像处女……吸得哥的屌爽死了!” 他开始慢慢推进,那粗长巨屌一寸寸没入,刮擦着肠壁的敏感点,每前进一分都拉扯着我的内里,痛中混着股 麻痒的刺激,让我的鸡巴完全硬起,龟头渗出液体。推进到一半时,他突然猛撞,剩下的十多厘米一下子捅到底,卵蛋“啪”地甩在我的屁股上,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大龟头直顶到肠子深处,冠状沟刮过前列腺,粗糙的边缘像砂纸摩擦敏感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我忍 不住呻吟出声:“啊……哥……太深了……” 他野性大发,开始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然后全力撞回,巨屌在肠道里搅动,青筋摩擦 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他的汗水滴落,混着我的淫水,房间里满是男人麝香和腥臭味。他低吼:“证明 了吧?哥这铁棍直不直?肏得你叫哥呢!” 他加速时,大龟头反复刮擦前列腺,每进出一次都精准顶到那点,刺激得我全身痉挛,快感像浪潮堆积,我的鸡巴未经触碰就开始脉动。他干得更狠,壮腰撞击得床板吱嘎乱响,卵蛋拍击我的臀肉,啪啪声回荡。 终于,他顶到最深,大龟头挤开二道门,卡进乙状结肠的弯曲处,像钩子钩住肠壁,拉扯着内脏,每抽动都搅得我痛爽交加。我的高潮先爆发了,全身一颤,鸡巴猛喷白浊精液,一股股热浆射在小腹上,甚至溅到他的胸肌,射得 腿软抽搐,屁眼收缩夹紧他的巨屌:“啊……三哥……我射了……被你肏射了!” 他被我的高潮刺激得彻底失控,眼里那团野火烧得更旺,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梗着脖子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低吼着:“小崽子,夹得这么紧,还敢说哥变态?哥他妈现在就射给你证明!”话音刚落,他壮硕的腰身猛地一沉, 整个巨屌像攻城锤般全力顶进最深处,那紫红肿胀的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乙状结肠的狭窄弯道,“噗”地一声卡死在内, 冠状沟像铁钩一样钩住肠壁,再也拔不出去。 我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一股撕裂般的胀痛混着极致的饱满感,瞬间让我尖叫出声。下一秒,龟眼大张,滚烫 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又稠又厚的热浆直冲乙状结肠深处,冲击力强得像高压水枪,每一下都撞在 肠壁上,烫得我全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沸腾的岩浆。 那精液又多又猛,温度高得吓人,热浪一波接一波往肠道深处扩散,内脏仿佛都在颤抖着贪婪吸收那股雄性的热度。 我被射得脑子一片空白,腿根痉挛,屁眼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死死吸吮着他的巨屌,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他低吼着射了足足近一分钟,巨屌在二道门里剧烈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新一股热浆喷出,直到卵蛋紧绷得 发疼,才渐渐平息。 他喘着粗气,慢慢往后退,那卡死的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 顺着我的屁股沟汹涌流下,混着少许血丝和肠液,把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腥精味和男人麝香。 他坐起身,黑亮的胸肌上全是汗珠和我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低头看着我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屁眼 和软趴趴的鸡巴,黄牙咧开野笑:“小五,爽不?这下总算证明了吧?哥是直男,直得不能再直,肏男人也只肏你这细皮嫩肉的小骚货。”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腿软得像面条,屁眼火辣辣地疼,却又空虚得发痒,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他听见了, 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柔情,又很快被欲火盖过。 他俯下身,那张糙黑的脸凑近我腿间,粗哑地说:“肏,哥把你弄得这么惨,总得给你收拾收拾。” 没等我反应,他的大手掰开我的大腿,低头就把滚烫的舌头贴上了我红肿的屁眼。 那舌头宽厚粗糙,带着烟草和汗味,先是轻轻舔过外翻的褶皱,把流出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卷入口中,舔得“啧啧” 作响。我被刺激得全身一颤,屁眼本能地收缩,却又被他舌尖强行顶开,钻进去搅动,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 净净。那湿热灵活的舌头在肠壁上打转,刮过敏感点时,像电流般让我再次硬了半截。 他舔得越来越起劲,鼻息喷在我的卵蛋上,热得发烫,一只手还握住我半软的鸡巴,粗糙的掌心上下撸动,另一 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往他嘴上送。舌尖从屁眼移到会阴,再卷上我的龟头,把上面的残精和前列腺液舔得一滴不剩。 他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白浊,野笑道:“小五,你这小鸡巴味道不错,甜丝丝的。”说完又埋头下去,含住整个 龟头用力吮吸,像吃棒棒糖一样,把我舔得瞬间又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我被他舔得欲火焚身, 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想往他嘴里送得更深。他察觉到我的反应,突然翻身仰躺,把我拉起来跨坐在他胸膛上。 那宽阔的黑亮胸肌被我的膝盖压出凹痕,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屁股,低吼道:“来,小崽子,刚才哥证明了自己直男, 现在轮到你了,想不想试试肏哥的屁眼?哥让你肏,证明哥不怕,也证明哥只让你这小王八蛋碰。”我愣住,没想到 他会这么说。他却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抓住我的鸡巴对准他自己早已被汗水湿润的屁眼,腰一挺,自己就把我的 龟头吞了进去。那紧致火热的肠道瞬间包裹住我,虽然没有他那么粗壮,但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臀肉硬实有力, 夹得我爽得倒吸凉气。他低吼着:“肏,进来!小五,肏哥,使劲肏!让哥看看你这小崽子有多狠!”我再也忍 不住,双手按在他厚实的胸肌上,腰身猛顶,开始在他体内抽插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按在他厚实的胸肌上,那两块铁板般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汗湿黑亮,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我腰身猛顶,开始在他体内抽插起来。他的屁眼紧致得像铁箍,热乎乎的肠道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寸肉壁都蠕动着吸允,夹得我爽得倒吸凉气。虽然我的鸡巴没他那么粗壮,但也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啤酒瓶颈, 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紫红发亮。 他低吼着:“肏,小五,使劲!肏哥的屁眼,让哥看看你这小王八蛋有多猛!”起初我抽插得有点生涩,只浅浅进出, 龟头在括约肌附近摩擦,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他的肠壁,发出湿滑的“咕叽”声。他的屁股硬实有力,常年干重活 练出来的臀肉夹得死紧,我每顶一下都得用力才能深入。他喘着粗气,野笑:“小崽子,胆子大点,哥的屁眼可不是 那么好肏的……顶深点!”我被激得眼红,双手掐住他宽阔的腰肢,猛地一沉,整个鸡巴直捅到底,龟头顶到肠子 深处,卵蛋“啪”地甩在他黑毛丛生的臀沟上。他闷哼一声,壮硕的身躯一颤,那黑亮的腹肌紧绷起来。我开始加速 抽插,长粗的鸡巴在肠道里搅动,每进出一次都刮擦到他的前列腺。那肿胀的龟头冠状沟像砂纸般粗糙,精准碾压 着他的敏感点,先是轻轻刮过,然后故意停留,按摩似的来回碾磨。我腰身扭动,龟头在前列腺上打转,压着、 揉着、刮着,像在给他做前列腺按摩。 他顿时受不了了,粗壮的脖子梗起,低吼转为呻吟:“肏……小五……你他妈会玩……顶那儿了……骚死了……”他的巨屌 本来软着,这下又硬邦邦地翘起,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青筋暴起得更狠。 我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反复碾压他的前列腺,冠状沟卡在敏感点上,来回按摩,刺激得他全身痉挛,屁眼不由自主 地收缩,夹得我的鸡巴更紧。他骚痒难耐,腰身扭动着想逃,却被我死死按住。 那股痒从前列腺扩散到全身,像无数蚂蚁在爬,他低吼着:“啊……痒……小崽子……别碾了……哥的鸡巴要爆了……” 果然,没几下,他的巨屌就开始漏精,不是猛射,而是骚痒得控制不住,一缕缕白浊的精液从龟眼缓缓流出, 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黑亮的腹肌上,混着汗水,拉出丝丝淫靡的白线。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黑猪,喘着:“肏……流了……哥被你肏得漏精了……小五,你这小王八蛋……”我被他这副糙汉被玩得 浪叫的样子刺激得更硬,鸡巴胀得更大,继续猛顶,这次直捅到他的二道门。那长粗的棒身硬生生挤开乙状结肠的弯曲处,龟头“噗”地卡进去,像钩子钩住肠壁,拉扯着他的内脏。 他痛爽交加,壮躯一震,吼道:“深……太他妈深了……卡住了……”我不管,腰身猛撞,每一下都顶到二道门深处, 卵蛋啪啪拍击他的臀肉,鸡巴在肠弯里搅动,青筋摩擦内壁,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他的肠道热得像火炉,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高潮来得突然,我加速狂顶,长粗鸡巴在二道门里反复抽插,龟头 卡死在内,龟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一股股热浆直灌他的乙状结肠,又多又稠,射得他的小腹 微微鼓胀,像被注满热水。 他感觉内脏都在颤抖吸收那热浪,低吼着:“射了……小五……灌满哥了……热死了……”我射了足足几十秒,每一股都 撞击肠壁,让他屁眼收缩着榨我最后一滴。拔出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他的屁股流下,床上又湿了一片。我喘着 气瘫在他胸膛上,他却没满足,野笑一声:“小崽子,肏得不错……但哥还没够。”他翻身把我按倒,低头就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那宽厚的舌头卷住龟头,粗鲁地吮吸,把残精舔得干净。他的嘴热得像火,喉咙深喉直吞到底, 鸡巴顶到他的嗓子眼,冠状沟卡在喉壁上。他用力吸吮,舌尖在龟头下打转,按摩着马眼,刺激得我又硬了。我 忍不住顶腰,他配合着深喉吞吐,喉咙收缩着挤压棒身,像个真空吸管。“咕叽咕叽”的声音回荡,他抬头时嘴角 挂着口水和精丝,眼神饥渴:“小五,射给哥……深喉射!”我被吸得爽翻,高潮再起,鸡巴脉动着喷射,一股股热精 直灌他喉咙深处,他咽得“咕咚”响,喉结滚动着吞下每一滴,没浪费一毫。射完,他舔舔嘴唇,黄牙野笑:“小五,这下咱们扯平了……哥的直男证明,你服不?” 三哥喘着粗气,半撑起身子,黑亮的胸肌上全是汗珠和精液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那双野狼般的眼睛盯着我,嘴角挂着痞笑,黄牙一闪一闪,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挑衅。他的巨屌还半硬着,软软地搭在粗壮大腿 上,龟头湿漉漉的,残留着我的精液和他的口水。 我躺在床上,腿还软着,屁眼火辣辣地疼,肠子里满是他刚才灌进来的热浆,小腹微微鼓胀,像被塞了个热水袋。 听见他这话,我喘着气,故意不服软,声音沙哑地回嘴:“服……服个屁!哥,你刚才被我肏得漏精,还浪叫得跟 母狗似的……这叫直男?”这话又戳到他雷点,他眼睛一眯,野笑更大,猛地翻身把我压回床上。那两百多斤的壮躯 再次罩下来,热汗直滴,男人味熏得我脑子发晕。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粗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小崽子,嘴还这 么硬?行,哥再证明一次给你看……这次哥让你彻底服!”没等我反应,他已经分开我的腿,那根巨屌不知何时又 硬得铁棍一样,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得像要炸开。他这次没急着插进来,而是先用龟头在我红肿的屁眼口来回 磨蹭,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当润滑,磨得我又痒又麻,忍不住扭腰。他坏笑:“看,小骚货,又流水了……哥还没 插呢,你就想要了?”我咬牙不承认,可身体诚实得要命,屁眼一张一合地迎合。他见我这副样子,满意地低吼一声, 腰身一沉,这次直接整根没入——那二十多厘米的黑粗巨屌“噗嗤”一声直捅到底,大龟头再次挤开二道门,卡进 乙状结肠深处。我被顶得尖叫,内脏像被搅动,痛爽交加,眼泪都飙出来。 他开始狂抽猛插,这次比第一次更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全力撞回,卵蛋啪啪甩在我屁股上,肉击声 响彻房间。他的大手掐着我的腰,刀疤胸肌压着我,汗水混着精液滴落,房间里全是淫靡的腥味。他一边肏一边 低吼:“服不服?哥的直男大屌……肏不肏得你爽?说!”我被干得神志模糊,前列腺被大龟头反复碾压,刺激得鸡巴又硬了,龟头直流水。我哭叫着:“爽……哥……肏得太爽了……我服……我服了……”他听我服软,更兴奋了,速度 更快,巨屌在二道门里搅动,像要把我肠子捅穿。没几分钟,我又高潮了——鸡巴猛喷,一股股精液射在他腹肌上, 屁眼死死夹紧他的巨屌。他被夹得受不了,低吼着:“肏,小五,哥也射!”龟头卡在二道门最深处,龟眼大开, 又是一轮火山喷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肠道深处,射得比第一次还多,烫得我小腹鼓得更高,热浪直冲脑门, 我尖叫着再次小高潮,腿抽搐着缠在他腰上。他射完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我,巨屌堵在里面,防止精液流出。 他低头亲我额头,动作意外温柔,粗哑地说:“小五,哥不是变态……哥就对你这样。别人,哥下不了手。”我喘着 气,伸手摸他汗湿的背肌,声音软了:“哥……我知道……我也是……就想被你肏……” 他野笑一声,那口黄牙在黑暗中闪着满足的光,粗壮的胳膊一捞,就把我整个人翻进他怀里。那宽阔滚烫的胸膛 紧紧贴上我的后背,黑亮的胸肌挤压着我,汗湿的皮肤黏黏地贴合在一起,汗水混着精液的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开来,热得像蒸笼。 他没急着拔出来,那根刚射过却依旧粗壮的巨屌还半硬着,堵在我红肿的屁眼口,龟头微微鼓胀,像不肯退场的 猛兽。精液被堵在肠道深处,热乎乎地满满当当。我一动,他就故意挺了挺腰,那半硬的巨根顺着湿滑的屁股缝 慢慢滑动,龟头带着残留的白浊,在我臀沟里来回磨蹭,冠状沟刮过敏感的皮肤,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拉丝。 “嘿,小五,别乱动……”他低哑的声音贴在我耳后,带着烟草和汗臭的热息喷在脖颈上,“哥还没软透呢,让它再 在你这儿歇会儿。”说着,他故意收紧臀部,巨屌又胀硬了几分,顺着精液的润滑,一下一下地在我屁股缝里浅浅 抽插,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慢条斯理的研磨。龟头每次滑过屁眼口,就故意顶一下括约肌,像逗弄似的挤进去 半寸,又退出来,带出“咕叽”一声湿响,牵出一缕白浊的精丝,挂在我们之间晃荡。我被磨得又痒又麻,屁眼一张 一合地想吞进去,他却坏笑着不让全根没入,只用那半硬的粗长肉棒在臀缝里来回蹭弄,龟头碾过会阴时,还 故意压着我的卵蛋滚一圈,刺激得我鸡巴又微微抬头。他大手从前面绕过来,掐着我的腰,低吼:“小骚货,哥的 精还热着呢……你这屁股缝夹得真紧,蹭得哥又想硬了……”我们就这么黏黏地贴在一起,汗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 内侧往下淌。他的巨屌半硬着,在我屁股缝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磨蹭,像永不餍足的猛兽,在射后的余温里继续 占有我。 屋外夏夜的蝉鸣一阵阵传来,屋里却只有粗重的喘息、湿滑的摩擦声,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男人味。 他把我搂得更紧,粗糙的下巴蹭着我的肩窝,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小五……哥就想这么抱着你……一整夜都不拔出来。”窗外是老家的夏夜虫鸣,屋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 那个夏天,从此以后,每晚都成了我们的战场。他证明他的“直男”,我证明我的“服软”。我们谁也没再说破,就 这么夜夜纠缠,汗水、精液、喘息,成了那个暑假最浓的味道。 后来过年,他又来了。依旧挤一张床,依旧把我压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只是每次射完,他都会把我搂紧,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小五,哥就宠你一个。” 在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混社会的黑皮壮汉大流氓。 可在我心里,他永远是那个会把我肏到哭,又把我抱到天亮的——我的三哥。 那粗粝温柔,永藏心底。 几年后,三哥在城里安了家,娶了个老实本分的女人,生了个胖儿子。日子过得像模像样,开个小修车铺,表面 上收了心,不再跟以前那帮兄弟混了。可每逢过年、端午、中秋,或者干脆找个借口“回老家看爹妈”,他总会拎 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家门口。门一关,行李一扔,他就把我堵在墙角,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 我裤子里,喘着热气低吼:“小五,想死哥了……这几个月憋得哥蛋疼。” 床还是那张老木床,吱嘎吱嘎响得更厉害了。他把我压在身下,黑粗巨屌一如既往地粗暴顶进来,肏得我哭叫连连, 肠子深处被灌满滚烫的精液。可射完后,他总会把我翻进怀里,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抚着我的头发,声音低得几乎 听不见:“小五,哥就宠你一个……老婆孩子是过日子,你才是哥的命。” 有时候兴起,他也会翻身躺平,掰开自己硬实的屁股,野笑着命令我:“来,小崽子,肏哥一回……哥也想被你灌满。” 我顶进去时,他表面硬气,里面却热得发烫,肠壁吸得死紧,被我碾前列腺时照样憋不住低吼漏精。我们就这样 轮流占有对方,谁上谁下都无所谓,只要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就够了。 有一次过年,他来了。那晚喝了点酒,兴头正浓,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猛干,巨屌顶进二道门,正射得痛快。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老六——我们这一辈排行老六的堂弟——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酒瓶,眼睛瞪得溜圆。 屋里灯光昏黄,我俩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一览无余:三哥黑亮的背肌上全是汗,我白嫩的腿缠在他腰上, 屁眼里插着那根粗黑巨屌,正“咕叽咕叽”往外淌精。 老六愣了半晌,脸“刷”地红到脖子根,却没尖叫也没跑,反而把门反手关上,声音发干:“三哥……五哥……你们……” 三哥射完没拔出来,回头冲老六咧嘴一笑,黄牙一闪:“小六,傻站着干嘛?进来,门锁好。” 老六吞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裤裆明显鼓起。我们对视一眼,没多话,三哥一把把老六拉 过来,粗手直接扯掉他的裤子。老六的鸡巴弹出来,虽然没三哥那么粗大,但也长得喜人,龟头粉红,青筋毕露。 那天晚上,老六第一次被三哥开了苞,也第一次肏了我。我们三个轮流来,三哥肏我,我肏老六,老六又被三哥 从后面顶着肏我,屋里满是汗味、精液味和此起彼伏的喘息。 老六起初还羞得咬牙,后来被肏得受不了,哭着喊“三哥轻点”,到最后却主动翘着屁股求我们灌他。 事后,我们仨光溜溜挤在一张床上抽烟,老六红着脸招了:他和老七——排行最小那个俊俏堂弟——早几年就偷偷 搞上了。两人住一个屋,夜里经常互相肏,怕被发现才藏得严实。三哥听完大笑,拍着老六的屁股:“藏个屁!以后 咱们四个一起,省得一对一对偷偷摸摸。” 从那以后,每逢节假日或者谁心情痒了,我们四个就找借口聚在老家。门一关,衣服一脱,就开始没日没夜地互相 肏。三哥最壮,巨屌最大,通常负责开路,把我们三个轮一遍;我最白最嫩,常被他们三个围着灌;老六耐操, 喜欢被前后夹击;老七最俊,屁股最翘,最会叫床,常常被肏得眼泪汪汪却又主动求更多。 有时三哥肏我,老六肏老七;有时我肏老七,三哥从后面顶我,老六再顶三哥,形成一串;更多时候是我们四个 滚成一团,谁硬了就插谁,谁空了就求着被插。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床上、地上、墙上,腥味经久不散。在外人眼里,三哥是顾家的修车老板,老六老七是我老实 的堂弟,我是城里读大学的乖孩子。可一到夜里,我们四个就成了最淫荡的兄弟,互相占有,互相宠溺,用汗水 和精液维系着那份旁人看不见的亲密。 三哥每次射完,总会把我搂得最紧,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头发,低声重复那句老话:“小五,哥就宠你一个。” 而我心里清楚,他宠的不止我一个——他宠我们这三个弟弟,我们也宠他。 这份粗粝又滚烫的温柔,从那个暑假开始,就再也没停过。 老七是我们这一辈里最小的,也是长得最俊最嫩的那个。真名叫明辉,比我小三岁,从小就白得像瓷娃娃,眼睛 大而水灵,睫毛长得能夹死蚊子,嘴唇薄薄的,笑起来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村里人总说七婶生了个闺女投错了胎, 要不是他下面那话儿明晃晃地证明是男娃,早被人当姑娘养了。 老七家条件最好,他爸在县城做点小生意,从小没让他下地干重活,也没晒过太阳,所以皮肤一直白得发光, 身材匀称修长,一米七八的个头,腰细腿长,屁股翘得像个水蜜桃,走路时一扭一扭的,看着就让人心痒。我们 小时候洗澡,他光着身子往河里一跳,那白嫩嫩的身子在水里一闪,村里的大哥们眼睛都直了,三哥没少掐着他 的小屁股打趣:“小七,你这屁股长得比娘们儿还骚,早晚得让人肏烂。” 老七性格也软,从小就黏人,爱撒娇,谁对他好他就跟谁亲。我们几个堂哥里,他最黏三哥和老六。白天跟着三哥 学干活,晚上又爱钻老六的被窝,说是怕黑,其实就是想挨着人睡。 没人知道的是,他和老六从十五六岁就开始偷偷摸摸搞上了。老六比他大两岁,个头高,皮肤晒得微黑,身材结实 但没三哥那么壮,鸡巴却长得细长笔直,龟头粉嫩,像个少年。老六第一次开老七的苞时,老七疼得哭了一夜, 第二天还红着眼睛黏着老六撒娇:“六哥,你轻点嘛……七七下面还疼呢。” 老七读了高中,后来考上了城里的大学,主修设计,学得一手好画,气质越来越斯文,戴副细框眼镜时,整个人 看起来清清爽爽,像个小鲜肉。可骨子里,他比谁都浪。私下里,他最爱被粗暴对待,越糙越狠越能让他兴奋。 被三哥那黑粗巨屌顶进二道门时,他会哭着求饶,可屁股却死死往后迎;被老六从后面慢慢磨前列腺时,他又会 软着声音哼哼,像只小猫发春。 我们四个聚齐后,老七就成了最受欢迎的那个。他的屁股最嫩最紧,肠道热得像火炉,夹人的时候会一缩一缩的, 像有无数小嘴在吸。每次被轮着肏,他都会被干得眼泪汪汪,梨涡里挂着泪珠,嗓子哭哑了还在浪叫:“三哥…… 六哥……五哥……再深点……七七要被肏坏了……”可他也最会撩人。兴致上来时,他会主动爬到三哥身上,用那翘臀 坐下去,一点点吞进三哥的巨屌,边坐边扭腰,边扭边娇喘:“三哥的鸡巴好大……撑死七七了……”或者趴到我身上, 用舌头舔我龟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五哥,七七想喝你的精……射给七七好不好?”他最喜欢被我们三个围着 灌精,前后夹击是他的最爱——三哥从后面猛顶,老六从前面深喉,我则掐着他的腰让他坐我鸡巴上。他被肏得 神志不清时,总会带着哭腔喊:“哥哥们……七七是你们的……都射进来……把七七灌满……” 在外人面前,老七是父母眼里的乖儿子,大学里的学霸男神,文质彬彬,前途无量。 可一回到老家,关上门,他就是我们四个的专属小骚货,白嫩的身子夜夜被我们染满精液,翘臀红肿着也舍不得 休息。三哥说过,老七是老天送给我们兄弟的礼物——长得美,浪得纯,宠着操着都上瘾。 而老七自己也承认: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被他的哥哥们轮流肏到哭,又被他们抱到天亮。 这份藏在家族深处的淫靡秘密,从老七第一次被老六开苞开始,就注定要越陷越深,再也出不来了。 几年过去了,我们四个各自在外面闯荡:三哥的修车铺越开越大,老六接了他爸的生意,老七毕业后去了大城市 做设计师,我也在省城安了份稳定的工作。表面上看,大家都成了正经人,娶妻生子、买房买车,逢年过节聚在 一起,也只是推杯换盏、谈孩子谈工作,像所有普通堂兄弟那样。可只要夜深了,有人发一条只有我们四个才懂 的暗号——比如“老家柿子熟了”——我们就会找各种理由往老家赶。父母年纪大了,屋子空出来大半,我们 关上门,拉上窗帘,那张吱嘎作响的老木床又成了我们的战场。 三哥的巨屌还是那么粗黑,射得还是那么猛;老七的屁股还是那么白嫩,叫床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老六的鸡巴还 是那么笔直,耐力还是那么好;我的腰还是那么细,皮肤还是那么白,最爱被他们轮着灌满。有时我们四个滚在 一起,汗水精液混成一片,谁插谁、谁被谁插,早就不分了;有时两个人一对,剩下的两个看热闹,等着轮换; 更多时候,是三哥把我或老七按在身下猛干,老六和老七在旁边互舔,老七一边被肏一边含着老六的鸡巴,屋里 满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浪叫。 我们从没说过“以后要怎样”,也没立过什么誓言。只是知道,只要这条暗号一发,只要那扇老家的门还开得开, 我们就会回来,继续用最原始、最滚烫的方式,把彼此的体温和欲望交缠在一起。 或许有一天,我们会老到硬不起来,或许有一天,生活会把我们彻底拉远。可至少现在,每当夏夜的蝉鸣响起,或者冬夜的炉火噼啪作响,我们都还记得那个暑假开始的秘密——那份藏在血缘深处、粗粝又温柔的爱,永远不会冷却。只要老家那张床还在,只要我们四个还有一口气,这场兄弟间的狂欢,就永远不会结束。 三哥的儿子叫狗蛋,小名蛋子,从小就随他爸,长得虎头虎脑,黑皮肤、宽肩膀,遗传了三哥那身壮实的骨架。 十八岁那年,蛋子考上省城的技校,学汽修,假期常跟着三哥在修车铺里帮忙,身上总沾着机油味,胳膊上的肌肉 一天天鼓起来,像年轻时的三哥翻版。 那年暑假,蛋子放假回家,三哥借口“铺里忙,让儿子多学点手艺”,把他也带回了老家。我们四个照旧聚齐,老屋 的门一关,衣服一脱,又开始没日没夜地纠缠。蛋子本来住在隔壁屋,夜里却老往我们这边跑,说是热得睡不着, 钻进屋就看到我们四个光溜溜滚在一起的场面。第一次,他站在门口愣了半天,眼睛直勾勾盯着三哥那黑粗巨屌正顶在老七身体里,老七浪叫着扭腰,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蛋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裆却鼓得老高,下意识 想退,又被三哥一眼瞥见。三哥没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冲儿子招手:“蛋子,进来,门锁好。看啥呢?爸小时候 不也这么教你叔叔们‘练身板’?”蛋子吞了口唾沫,腿像钉在地上。我们都没说话,老七被干得正爽,回头水汪汪 地看了蛋子一眼,娇喘着补刀:“蛋蛋……你长大了……鸡巴随你爸……好粗……” 那一晚,我们没强迫他,只是继续该干嘛干嘛。蛋子坐在床边看了一夜,眼睛都没眨,手在裤裆里偷偷撸了三次, 射得裤子湿了一大片。完事后,三哥把他拉过来,粗糙的大手拍着儿子的肩膀,低声说:“爸跟你叔叔们玩了 几十年,没啥藏着掖着。你要是想试,爸教你;不想试,就当没看见。”蛋子没吭声,脸埋在膝盖里,耳朵红到 脖子根。第二天夜里,他自己推门进来了,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鼓胀的裆部把布料顶得变形。十八岁的身体 青涩又滚烫,胸肌腹肌刚冒头,鸡巴却已经继承了三哥的尺寸——粗长黑硬,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得吓人。 三哥没多说,直接把他拉到床上,先让他肏老七。老七最会带新人,翘着白嫩的屁股坐下去,一点点吞进蛋子的 鸡巴,边坐边教:“蛋蛋,腰往前顶……对……再深点……七叔的屁眼热不热?”蛋子被夹得直喘粗气,第一次进男人 身体,十几下就射了,射得老七小腹鼓胀,精液又多又烫。接着轮到我、三哥、老六,我们一个个让他试,让他 感受被含、被舔、被顶、被灌。蛋子起初紧张得发抖,后来彻底放开,被三哥从后面猛干时,哭着喊“爸……太大了 ……儿子受不了……”,可屁股却死死往后迎,肠道收缩着吸三哥的巨屌,像要把爸榨干。 从那晚起,蛋子正式加入了我们。他年轻,恢复快,鸡巴一晚上能硬六七次,最爱前后夹击——前面肏老七, 后面被三哥顶;或者被老六含着鸡巴,我和三哥轮流干他。射精时总喊“爸……叔叔们……儿子要射了……”,声音 青涩又浪,听得我们血脉贲张。 三哥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下哭叫高潮,眼里既有父亲的骄傲,也有男人对男人的征服欲。他常把蛋子搂在怀里,像 当年搂我一样,粗糙的大手摸着儿子的头发,低声说:“蛋子,爸就宠你一个……跟你叔叔们一样,爸都宠。” 我们五个,从此成了真正的“一家人”。老七笑说:这下真是父子齐上阵,叔侄同床,血缘越近,肏得越狠。 蛋子红着脸点头,那张继承了三哥虎头虎脑的脸庞烧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水汽氤氲,带着十八岁少年特有的 青涩饥渴。可他的鸡巴却诚实地背叛了羞涩,又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翘起,龟头紫红肿胀得 发亮,青筋暴起得像钢索缠绕,棒身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男人麝香味,混着汗臭和精液的腥咸,让他那黑亮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他突然扑进三哥怀里,像头小兽求欢,壮实的身体整个压上去,胸肌挤着三哥的铁板胸膛,热汗瞬间黏黏地贴合 在一起。“爸……儿子还想要……”蛋子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颤,脸埋在三哥宽阔的肩窝里,下巴蹭着三哥粗糙的胡茬, 热息喷在三哥脖子上,熏得三哥的青筋一跳一跳。 三哥低笑一声,那沙哑的嗓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低吼,黄牙一闪,粗糙的大手掌直接握住蛋子的巨屌,上下 撸了两把,老茧摩挲着敏感的棒身,刺激得蛋子低哼出声,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滴在三哥的黑毛丛生的腹肌上, 拉出一丝淫靡的银丝。“小兔崽子,想要啥?说清楚,爸给你。”三哥故意逗他,大手掌心热得烫人,拇指在龟眼上 打转,按摩着那小小的开口,挤出更多前列腺液,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蛋子喘着粗气,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鸡巴在三哥掌心里抽动,像活物般脉动着。“爸……儿子想肏你……想肏爸的 屁眼……让爸尝尝儿子的鸡巴……”他声音越来越急,脸抬起来,眼睛红红地盯着三哥,那眼神像饿狼扑羊,带着原始的占有欲。三哥眼睛眯起,野性一闪,没拒绝,反而翻身仰躺,把两条粗壮的黑腿分开,露出那硬实的屁股和中间 的黑毛丛生的沟壑。他的屁眼藏在浓毛里,微微收缩着,还残留着刚才被我们干过的湿滑痕迹。 三哥拍了拍自己的臀肉,那厚实的肌肉“啪”的一声响,低吼:“来,蛋子,爸教你怎么肏男人……使劲肏,爸的屁眼 耐操,不用怜惜。”蛋子咽了口唾沫,跪在三哥腿间,大手掰开三哥的臀瓣,那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三哥的黑皮肤, 感受那常年干重活练出的硬实触感。空气里汗臭更浓了,混着三哥身上特有的烟草和机油味,熏得蛋子脑子发晕。 他低头吐了口唾沫在三哥的屁眼,当润滑抹匀,那紫红大龟头就对准三哥的屁眼,腰身试探性地一顶。龟头挤开 括约肌时,三哥闷哼一声,那紧致的肠壁像火热的铁箍,层层包裹住蛋子的冠状沟,热得蛋子倒吸凉气:“爸……你 的屁眼好热……紧得吸儿子的鸡巴……” 他开始慢慢推进,那长粗巨屌一寸寸没入,青筋摩擦着三哥的肠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像搅动着热泥浆。 三哥的肠道热得像火炉,蠕动着吸允棒身,每一寸肉壁都挤压着蛋子的青筋,让他爽得全身发麻,汗珠从黑亮的 胸肌上滚落,滴在三哥的腹肌上,混成一片黏腻。推进到一半时,蛋子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卵蛋“啪”地甩在三哥 的臀沟上,龟头顶到肠子深处,冠状沟刮过三哥的前列腺,粗糙的边缘像砂纸般摩擦敏感点,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直冲三哥脑门。三哥低吼出声,壮硕的身体一颤,刀疤横布的胸肌紧绷起来,青筋爆起得更狠:“操……蛋子……你 这鸡巴随爸……粗得爸的肠子要裂了……” 蛋子被他爸的反应刺激得眼红,开始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然后全力撞回,巨屌在肠道 里搅动,青筋盘绕的棒身反复刮擦内壁,发出淫靡的肉击声。汗水甩得到处都是,滴在床上“啪嗒”响,房间里 满是男人汗臭、精液腥咸和烟草味的混合,热得像蒸笼。 蛋子故意放慢节奏,龟头专挑三哥的前列腺碾压,冠状沟卡在敏感点上,来回按摩、揉磨、刮擦,像在给他爸做 最刺激的前列腺按摩。三哥受不了了,粗壮的脖子梗起,低吼转为浪哼:“啊……蛋子……那儿……别磨了……爸的鸡巴 要爆了……骚痒死爸了……”果然,三哥的老屌本来半软,这下硬邦邦翘起,龟头渗出液体,青筋暴得像老树根。 蛋子坏笑,腰身扭动得更狠,龟头在前列腺上打转,压着那点反复碾,刺激得三哥全身痉挛,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 夹得蛋子的鸡巴更紧,像无数热嘴在吮吸。三哥骚痒难耐,腰身扭动着想逃,却被蛋子死死按住。那股痒从前列腺 扩散到全身,像火烧蚁爬,他低吼着:“操……蛋子……爸痒……爸的精要流了……” 果然,没几下,三哥的老屌就开始漏精,不是猛射,而是控制不住地缓缓流出,一缕缕白浊的热浆从龟眼淌下, 顺着棒身滴在黑亮的腹肌上,拉出丝丝淫靡的白线,咸腥味更浓了。 三哥脸红得像煮熟的黑猪,喘着:“操……爸被儿子肏得漏精了……小兔崽子……你爸服了……”蛋子被他爸这副糙汉被玩 得浪叫的样子刺激得兽性大发,鸡巴胀得更大,继续猛顶,这次直捅到三哥的二道门。 那长粗棒身硬生生挤开乙状结肠的弯曲处,龟头“噗”地卡进去,像铁钩钩住肠壁,拉扯着三哥的内脏。三哥痛爽 交加,壮躯一震,吼道:“深……蛋子……太他妈深了……卡爸的肠子了……”蛋子不管,腰身猛撞,每一下都顶到二道门 深处,卵蛋啪啪拍击三哥的臀肉,黑毛丛生的沟壑里汗水和肠液混成一片,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三哥的肠道热得像熔岩,裹得蛋子爽得头皮发麻,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三哥的胸肌上,顺着刀疤流进深沟。 高潮来得如潮水,蛋子加速狂顶,长粗鸡巴在二道门里反复抽插,龟头卡死在内,龟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如火山 喷发般射出,一股股又稠又厚的热浆直灌三哥的乙状结肠,又多又猛,射得三哥的小腹微微鼓胀,像被注满沸腾 的热水。三哥感觉内脏都在颤抖吸收那热浪,低吼着:“射了……蛋子……儿子射爸了……热死爸了……” 蛋子射了足足一分钟,每一股都撞击肠壁,让他爸的屁眼收缩着榨他最后一滴。拔出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三哥 的屁股流下,床上湿了一大片,腥味经久不散。蛋子喘着气瘫在他爸身上,三哥把他搂紧,粗糙的大手抚着儿子的背肌,低哑地说:“蛋子……爸的乖儿子……肏得爸爽死了……” 我们三个在旁边看着,鸡巴又硬了,笑着扑上去,夜还长,轮到我们继续…… 老屋的木床,吱嘎声更响了。 这份从那个暑假开始的秘密,如今又多了一代传承者。 它不会结束,只会一代代,越来越深,越来越热。 多年以后,老屋终于撑不住了。那年冬天,一场大雪压塌了房梁,三哥站在废墟前抽了根烟,拍拍手说:“拆了 吧,盖新的。”新房子盖得宽敞明亮,有中央空调,有地暖,有大大的主卧,能放下两张king size的床。 我们五个——三哥、蛋子、我、老六、老七——一起出了钱,一起监工。工人们走后,我们把门窗锁死,在新房子 里办了场只有我们自己的“乔迁宴”。没有酒,没有菜,只有五具赤裸的身体,从客厅滚到厨房,从楼梯滚到卧室, 最后滚进那张拼起来的大床。蛋子已经三十多岁,壮得像头黑熊,却还是最兴奋的那个,把三哥按在床中央,像 当年第一次那样,红着眼睛说:“爸……儿子还想要……”三哥头发全白了,胸口的刀疤淡成浅沟,却笑得像二十年 前出狱那天,粗哑的声音带着颤:“来吧,蛋子……爸等着呢。”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睡。蛋子肏三哥,三哥肏我,我肏老七,老七肏老六,老六又肏蛋子,循环往复,像一条 闭合的链。汗水、精液、喘息、哭叫、笑骂,混成一片。年纪最大的三哥射得最少,却每次都射得最深;最年轻时加入的蛋子射得最多,却每次都射得最烫。 天亮时,雪停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五具交叠的身体上,照在满地狼藉的床单上,照在三哥白发下的笑纹里。他把我们四个挨个搂进怀里,一个个亲过头顶,像当年在老木床上那样,低声说:“小五、小六、小七、蛋子……哥这辈子,值了。” 我们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感受那熟悉的、心跳越来越慢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后来,三哥走了,走得很安详,脸上还带着笑。我们把他葬在老家山坡上,墓碑很简单,只刻了名字和生卒年。 我们没哭,只是那天晚上,五个人又在新房子里滚了一夜,像要把他那份也一起补上。蛋子接了三哥的班,把修车铺开成了连锁,把我们的秘密守得更严。 我们四个老了,硬得慢了,射得少了,可每次聚齐,还是会脱光衣服,躺在拼起来的大床上,互相舔、互相撸、 互相抱着回忆。回忆那个暑假,回忆三哥出狱那天,回忆老屋吱嘎作响的木床,回忆“柿子熟了”这句暗号。 这份火,从三哥点起,烧过我们,烧到蛋子,再烧下去。它不会灭。因为血缘里带着它的种子,欲望里藏着它的 余烬。只要还有人记得三哥那句“哥就宠你一个”,只要还有人会在夜里低声喊“爸……儿子还想要……”,这份粗粝、 滚烫、禁忌又温柔的爱,就会一直烧下去。烧到我们老去,烧到我们闭眼,烧到下一个人推开那扇门,红着脸说:“我也想要……” 三哥走的那天,天气出奇地好,阳光洒在老家山坡的墓地上,像他年轻时晒得黑亮的皮肤。我们没请和尚,没办 酒席,只我们四个——我、老六、老七、蛋子——把他送进土里。墓碑简单,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没多余的话。 下葬后,我们没散,而是默契地回了新房子。那间大卧室,拼起来的大床,还留着三哥的烟草味和汗臭。我们 关上门,拉上窗帘,谁也没说话,就那么脱光了衣服,跪坐在床中央,把三哥的遗像摆在枕头边——一张他五十 多岁时的照片,黑皮壮汉笑得痞气,黄牙一闪,眼神野得像狼。 我们四个围成一圈,鸡巴都硬了,不是因为欲火,而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和眷恋。 蛋子先动手,握住自己那根继承了三哥尺寸的巨屌,慢慢撸起来,眼睛红红地盯着遗像,低声说:“爸……儿子给你送行了……” 老七眼泪先掉下来,那张俊俏的脸扭曲着,却还是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边撸边哽咽:“三哥……七七最后再射给 你一次……你最爱喝七七的精了……”老六咬着牙,粗壮的手掌上下套弄,声音沙哑:“三哥……六弟陪你……射满你 的嘴……”我也握紧了自己,腰细了,皮肤没年轻时那么白了,可鸡巴一硬起来,还是熟悉的胀痛。我看着遗像,低声说:“哥……小五来了……最后一次……灌满你……” 我们四个同时加速,撸得越来越快,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床单上;鸡巴在掌心里 “咕叽咕叽”响,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空气里满是男人麝香、汗臭和精液将出的腥咸味,像回到了无数个夜晚。 先射的是蛋子,他低吼一声“爸——”,巨屌猛跳,一股股又稠又烫的精液喷出来,我们早就准备好一个银色的 骨灰罐改成的“精液罐”——这是蛋子的主意,说要让三哥最后尝尝我们所有人的味道。 蛋子的精液最猛最多,第一股直接射进罐口,溅起白浊的浪花,热气腾腾,腥味瞬间弥漫。接着是老七,他哭着射了,精液甜丝丝的, 像年轻时一样,一股股喷进罐里,和蛋子的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白丝。老六闷吼着射了, 量大而浓,射得罐底“啪啪”响。最后是我,射得没他们多,却最深最热,射完时眼泪终于掉下来,滴进罐里,混着 精液。罐子满了,热乎乎的白浊液体晃荡着,表面浮着气泡,腥甜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我们把罐子小心地放在遗像前,像供品一样。蛋子跪着向前,最先俯身,嘴唇贴上遗像上三哥的嘴,轻轻亲吻, 像亲活人一样。然后他从罐子里舀起一点混着我们四个精液的白浊,含进嘴里,闭眼吞咽了一些,又把剩下的渡 到遗像的嘴唇上,低声说:“爸……儿子和你分享……我们大家的味道……你尝尝……” 我们三个也轮流上去,亲吻遗像,舀起精液含在嘴里,吞下一些,再涂一些在三哥的照片嘴上,像在喂他最后一口。 做完这一切,我们四个抱在一起,光着身子哭了,像孩子一样。哭完,又硬了,又互相撸,又射了一次,这次直接 射在遗像上,让白浊顺着三哥的笑脸往下流。 那一夜,我们没睡,就守着遗像和大床,守着那罐渐渐冷却却永远热在心里的精液。 三哥走了,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宠溺,他的野性,通过我们四个,通过蛋子,通过那罐混着我们血缘与欲望的白浊,永远留了下来。 这份爱,从那个暑假开始,到坟墓里,都没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烧着。—— 永别了,三哥。我们会一直射给你,直到我们也去陪你。 ! f: S8 V$ @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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