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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皇帝突然在大殿上晕倒的事早就传开,人们皆知皇帝的淫乱,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因欲病倒,可那头戴玉冠的天子倒了,龙靴踩不住的人们可就要抬头了。 太医将奄奄一息的皇帝扶在侧殿的龙榻上,此时的皇帝已经脸色发苦,汗流浃背,似乎都有些神志不清,双眸迷离,侧着无力靠在一旁,双脚上那双金黄色的龙靴却依旧引人注目,无论多少次靠近皇帝这一身尊贵衣着,太医都会看着出了神。 “皇上,我要开始了,”太医小心翼翼试探,发现皇帝已经没什么反应,就自顾自开始动手解开皇帝的龙袍,一层一层剥开那繁琐又金贵的衣物,最后再轻轻扯下红色的龙纹长绔,皇帝的龙根就这样跳了出来,太医并不是第一次帮皇帝就诊,但以前基本都是调理龙体,壮龙雄阳的法子,第一次看到皇帝那根硕大如巨龙的龙根会萎缩成这般模样,太医上手细细端详,抚弄着已经缩小了一圈的龙根,发现确实没反应,就像是彻底被废了一样,根本硬不起来,只不过太医也并非等闲之辈,想要解决倒是有法子,只不过也需要些时间,现在得先去准备药材了,太医在离开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皇帝侧放在地上的一双脚,那双金黄色的龙靴是如此耀眼,让人隐隐心动,又靠近抬起皇帝的一双龙靴,想着帮皇帝好好收拾收拾让他安稳休息,开始去脱这双龙靴,皇帝有习武的习惯,这双龙靴是很厚实的底,看起来是新换的,靴底并不脏,只不过是有点难脱,太医花了些劲才用力拔了出来,露出皇帝里面的龙袜,夏日炎炎,皇帝身居高位总有繁琐衣襟束身,这么一闷,就难免会有味道,但太医看着皇帝这双性感的龙袜大脚却似乎不嫌弃,反而有一种渴望已久的感觉,忍不住伸手抚摸,隔着龙袜细细感受皇帝那厚实的脚板,尽管他沉迷于色欲,可眼前的帝王无论是才智或武力都尊为万人之上,国民无不尊敬他的威严,因此有些怪癖也都可以被理解,太医假意为皇帝按摩脚部,反而是在细细感受龙足之下的威严,若是能被其踩在脚下,该是一番什么样的感觉呢? “唔……朕……朕要,要将你们,全部都踩在脚下……”突然间,本已睡着的皇帝发出了些许呓语,这可把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自己可是没有皇帝的恩准就擅自抚摸就诊以外的部位,马上就快步离开了这里,连皇帝那裆部里的一根龙根都没塞回红色的龙纹绔里,就任其暴露在外。 …… 皇帝一蹶不振,无疑让这些心术不正的大臣们有了非同之心,若天子无法传续龙之血脉,又何德何能称谓天子?可当下之际,是先去探探这消息的是真是假,很快,便有人出手了。 皇帝的寝宫总有重兵把守,经过皇帝的层层选拔,这些侍卫无论是长相,体态,乃至身上的武装都是上等中的上等,可人总是难挡金钱诱惑。一天夜里,一名守门的侍卫慢慢走入屋内,穿着黑色的皂靴轻轻踩在木地板上,侍卫很爱护自己的靴子,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一遍一遍清洗干净,不会留下任何脚印。 本以为皇帝会在床上就寝,却没想到正侧坐在龙榻上闭目养神,自从龙根一蹶不振后,皇帝日日寝食难安,也就深夜时能小眠一会,在微微烛火下,那火光映着皇帝的龙袍,一条条金色的纹路蔓延汇聚成胸前的飞龙,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侍卫咽了咽口水。可来不及多想,他必须在黎明破晓之前行动,快步走向这沉睡的英武皇帝。 …… “呃……朕,朕这是……”皇帝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下意识想要抬脚,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麻绳紧紧捆住,心中一惊,看到了眼前那身着黑袍的侍卫,正不怀好意打量自己,但并没有慌张:”你好大个胆子!敢以下犯上,就不怕朕将你千刀万剐吗?!” 侍卫自然是不敢:“皇上息怒,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皇上莫多计较……”说罢,侍卫就伸手从龙袍的下摆一点一点探入皇帝的深处,作为侍卫的他也曾在皇帝欲起时与其他同僚一同受过皇帝的戏弄,用他那尊贵的龙靴重重踩低自己的头颅,对于侍卫来说这是一种荣誉,只不过当时人数众多,他并未得到太多的偏爱,如今他又一次来到皇帝的面前,这一次,只有他和皇帝一人。顺着摸进去后,感觉到了里面的闷热,有些微微湿润,接着很快就顺着大腿来到了皇帝的裆部。 “你!你在做什么?!”虽说皇帝喜爱与男人玩乐,可那都是建立在自己的命令之下,如今他身为一国之君竟被人强行入侵,让朕颜面何存。 侍卫的手已经摸到了龙根,他眉头微微一皱,像一条小蛇一样瘫软在里面,摸着丝毫没有真龙之意,不符合他对皇帝龙威的想象。 “给朕退下!”皇帝抓住机会突然发力,抬起自己的厚底龙靴一脚踹在侍卫黑色的军袍上,将他一脚踹倒在地上。此时皇帝看着眼前这由自己精挑细选的侍卫,穿上这身精致的军袍真是英姿飒爽,他给了这群侍卫堪比自己贴身太监的待遇,竟敢以下犯上,可皇帝还是忍不住感觉到了快感,龙根下意识来感觉想要硬起来,顿时间,皇帝脸色发白,双腿无力。 重新爬起来的侍卫也察觉到了皇帝的变化,他慢慢走上前,捧起皇帝的龙靴:“皇上,微臣帮你脱靴就寝吧。” “朕……朕……”皇帝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心里想着这下贱的侍卫竟敢对自己高贵的龙靴下手,若不是自己现在虚弱,早就一脚踹过去废了该死的狗奴才。 可尽管皇帝不情愿,侍卫还是一点一点将他的龙靴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黄色龙袜,毕竟是刚换上不久,并没有什么味道,就这样包裹着天子的龙足,厚实又有力的脚掌摸起来手感很好,侍卫想着能被这双大脚凌辱何尝不是自己的荣誉呢?突然间,侍卫又开始剥夺皇帝的龙袜,想要取走皇帝最后的尊严,看着这脚在不停地颤抖,看起来像是在反抗。 “来……来人!” “皇上,门外的侍卫我已经支走了,您请好好享受微臣的服务即可,”侍卫一边说,一边彻底脱掉了皇帝最后一层保护,将这双由金丝绒千织百勾而出的尊贵龙袜放在手中,忍不住埋在鼻子里用力嗅了一口,是一股淡淡那龙靴里微微汗味,还带着新鲜的余温,让这个侍卫的裆里马上就忍不住硬了起来,能得此宝物乃自己三世有福,侍卫又忍不住拿起皇帝的龙靴,对着靴口用力嗅了嗅,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去揉自己的裆部,隔着军袍也能看到那下面开始肉眼可见膨胀,侍卫可和这一蹶不振的皇帝不同,在军中不仅训练强度大,也常年不近女色,总有着无穷精力。看着自己心爱的龙靴在侍卫手中肆意玩弄,像是在侮辱着自己的尊严般。 侍卫才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快要湿了,得快点完成首要任务了,趁着皇帝行动不便,撇开他龙袍的衣摆,解开其中龙纹红绔,让皇帝的龙根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疲软无力缩在裆部,难道说皇上真的废了吗? 侍卫蹲下张嘴一口含住龙根,试图让自己的舌头挑逗起皇帝的欲望,可此时的皇帝确实是心有力余不足。 “哦~朕,好爽~你这该死的狗奴才,啊~别舔了~”皇帝双眼迷离,若是平常时候他早就把这小小的侍卫压在自己靴底狠狠赏赐他了,可无论皇帝如何感受,裆部的龙根却似乎没有勃起的迹象,但对于侍卫来说这样就够了,能亲口品尝那无上尊贵的龙根,又舔又玩,另一只则是紧紧抓着从龙靴中被剥出的龙袜,放在鼻子上闻,侍卫感觉这一刻这辈子都值了,恍惚间下半身鸡巴一抖,忍不住射出了白精,射穿了自己的粗绔,射染在自己黑色威严的军袍裆部,还有很多滴落在自己的黑色皂靴以及地上,侍卫不停吮吸着皇帝的龙根,军袍下的鸡巴更是止不住颤抖地喷精出来,但玩了许久,皇帝的龙根都丝毫没有反应,在将其吐出后依旧疲软倒在裆部带着微微拉丝的唾液。 “朕要将你,碎尸万段!”被人发觉自己再起不能的秘密,皇帝顿时羞耻又愤怒,可他被五花大绑又有什么反抗的可能呢? 侍卫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眼前这高高在上的皇帝确实是萎了,在这种情况下都硬不起来。侍卫却依旧保持着恭敬,这是刻入他骨子里的本能,走到皇帝面前:“对不住了。” 顿时,皇帝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被侍卫给打晕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次日清晨,被侍奉自己的太监轻轻叫醒,阳光微微照入殿内,自己坐在椅子上,捆绑自己的绳子已经不见,可自己的龙靴却不在脚上,证明着昨夜并非幻觉。 & h8 @9 H0 N9 g(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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