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 A) k6 y- |; f3 P7 Q! a7 O: T 一座绿树掩映着的别墅,庭院宽阔,花草茂盛,坐落于距大海一步之遥的东经路上。我冲完澡,站在2楼客房凉台上,凭栏眺望,海滨浴场的风光一览无余。大海一望无际,海天一线,夕阳的余辉撒在海水里,泛起金子般的光芒,璀璨夺目。“风光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翁雄走到我身边,轻声自语。
" U" b& {! Q, A 我转脸看他,他脸色凝重,无限怅惘,仿佛此情此景触及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不被外人所知的地方。“你有心事?”我猜测说。9 U3 V! S' T( a+ h5 I/ d5 l- ~
“没有,你能来我很高兴。”他伸开双臂拥住我,诚挚的说,“见到了你,我心想事成,如愿以偿,已经心满意足了。”9 Z4 J0 m5 \3 g2 Q
“你高看我了。”% }& G2 F# c; L& c4 e2 d# B
“我心里话。”& l' z! e$ {+ G
我心中涌动一股暖流,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我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地说,“翁雄,见到你本人,我心里更塌实了。我愿成为你的莫逆之交,推心置腹,无话不谈;可以抛去网络,直来直去。”1 _2 v! p% d% s# v
“我们有时间聊,现在先去吃饭。”. h5 j) X! f1 ~
傍晚的海风凉爽宜人,大街上车来人往,热闹起来。我穿着休闲短装,随翁雄步行来到黑石路上的海鲜大排挡。一家家海鲜馆沿街而开,灯火通明、生意火爆,就餐者满是四面八方的游客。翁雄说该条街上规模最大、生意最好、信誉最高的一家是他朋友开的,我的接风宴已安排好了。; H e# j; {! H5 Z$ h
空调雅间宽敞明亮、室内装修别具一格,古典的红木桌椅、精致的高档餐具、还有一位漂亮的服务小姐,氛围温馨舒意。闹中取静,就餐者只有我们俩个,长的五大三粗的老板硬要作陪,被翁雄打发了。时令的海鲜丰盛而精致,我们俩对分一瓶五粮液,像故友重逢,毫不生分,兴致勃勃的吃喝起来。猜拳行令,翁雄竟不是我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他甘拜下风,承认自己老不中用。他先于我杯底朝天,不尽兴,敦促服务员打开第二瓶。- X& o% y7 c/ B/ M
我阻拦再开瓶,看到他是那样酣畅淋漓、无所畏惧,我有些心虚,猜枚水平比他高,酒量可不如他,喝醉了不好收场。4 Q4 ]0 x! t; B1 j& Q
“老弟,今天就你我俩儿,没有应酬。你能到这儿来,我很高兴。敞开喝,喝他个一醉方休。”翁雄直言道。1 D$ q7 p3 E8 }% D8 {
“翁兄,我已经喝高了,不能再喝了。”我婉言推辞说。
, I5 ~! s1 K3 p. R “不喝白的,换红酒?还是啤酒?”他不依不饶地要求。$ a5 h" k. L& t2 O. W! c
“我今天甘拜下风,改日再战,行吗?”
; J- L1 x& l3 X1 ~/ h- e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刚喝到兴头上,你不捧场?”( J0 Y* n- K# h2 y5 L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我怕喝多了,在你面前出丑。”, [/ h' K7 P# |8 P: l' |
“自己兄弟,不说二话。还有什麽顾虑?”
( K4 Q) Y2 ~" y4 w$ R" p6 u2 C! B# ^ “你找车拉我吧。”
3 R. \7 G. S# K$ m% l. p 打开第二瓶五粮液,他倒6两,我留4两,又酣战起来。酒多话多,俩人掏起心窝,胡言乱语,无所顾忌,越说越投机。打发走了服务员,老板又满身酒气地拿着酒瓶和杯子闯了进来。
8 Z. u* s, r! }: n9 @ D, O' E2 w0 P “老翁,不要怪罪,我只喝了一点点,留着量给你远道的朋友喝那。”老板毫不客气地坐在我和翁雄中间,自言自语道,“刚应酬了几个生意上的伙计,没有多喝。居宾老弟,咱来碰个哥俩好!”9 h7 ]% I# |+ o8 \1 P
我看了翁雄一眼,他微笑着未置可否,却意味深长。我端起自己的酒杯,里面还有近2两的量,毫不犹豫地和老板碰出响声,一饮而尽。老板似乎没有料到我这样痛快,瞪着眼睛看着我反应不过来。他杯子里的酒也有2两多,稍稍迟疑了一下,也仰首饮尽,向我亮起了空杯。9 A8 ]5 p( m0 F) p* _& \1 T
“都不见外。”翁雄评判道。; p" f" u; j: ?3 E1 L" F
“幸会,老弟。吃不好,喝好。来到这儿,你就到家啦。老翁是大哥,我就是二哥啦,我比他小仨月,认了他也就认了我啦。我们彼此不分了,是吗,老翁。”
% v. ^/ h/ y/ ]* q; U3 [$ ? 我控制着自己不要出酒,不能说话,不知所以然地冲老板点点头,表示认同。9 J5 P5 {* i+ i* X3 H3 N7 F' Y+ T9 z; ~
翁雄发话说:“魁子,开车送我们回去。”
9 V2 \1 A, D" x) B 我晕头转向地站起身来,已分不清东西南北,翁雄搀扶着我,东倒西歪地离开了海鲜大排挡。5 s/ B% Z- ]2 i A5 N/ [
回到别墅客房里,我吐的一塌糊涂,歪躺在床上,迷蒙中感觉到翁雄帮我脱掉鞋子,用湿毛巾轻轻地拭掉我脸上和身上的污物,并拿了一条浴巾搭到我身上。我还感觉到了空调的凉风变小了,翁雄在调试。我松懈下来,昏睡过去。" ^4 V2 _! s* C; S7 {! y1 z
四
1 z; A5 w$ i* y2 t3 U" P4 N$ `. T 汹涌的海浪迎面扑来,打了我一个趔趄,身边的翁雄连忙扶助了我,他吩咐我后退着向大海深处。这是一处收费的海滨浴场,游人很少,也没有了公共浴场的喧嚣,令人心旷神怡。我曾在大学游泳池里拿过蛙泳冠军,平时也在龙亭湖里畅游来锻炼身体,可初次投身大海,我竟无所适从,连呛了几口淡咸的海水。翁雄如鱼得水,像头猛鲸,在海水里翻腾自如,无拘无束。他那强健的体魄,优美的泳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沙滩上的几名老外都赞不绝口。! H6 U- p" @ m- A0 e
“居宾,游过来。”大海深处的翁雄向我召唤。: `& V Z0 w- o* z7 z; U4 H
我望而生畏,能游得过去吗?可禁不住翁雄的诱惑,斗胆一试,钻进浪里游起来。0 @& y$ y. j8 S! r& l* g
我劈波斩浪,奋勇向前,可前进的幅度却很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游到翁雄身边,已是筋疲力尽了。翁雄呵呵笑着接应住了我,他踩着水,借着浮力,拥动着我。我好像抓到了救生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0 {, r' W9 ]$ w9 f
“你还不熟悉海水的习性,不会利用浪涌的浮力,费力不讨好。”5 L$ e) G! K8 i
“一回生,二回熟了。”8 K- c( C5 A: E8 i. M
“精神可嘉,我佩服你的勇气。”; Z; x, ]7 K/ Z9 c; q
我稳住了神,踩着水,不由自主地说:“你太棒了,翁雄。不愧是风吹浪打的一条好汉,我真想抱住你。”
; _' u8 v, Q; [4 s" E “来吧,身体是我的,也是你的,只要你愿意,随心所欲。”
2 M5 M" V. p r& `# \! R6 k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紧紧地拥抱住了他壮实的躯体,沉入海水之中。他那常年被海水浸泡的筋肉之躯,被我触摸,给我的感觉是那样强烈,比初恋时与女友的拥抱还兴奋,比新婚时初次性交还刺激,一种不可遏制的快感使我陶醉在海水般的梦幻中,久久不愿醒来。
3 N) ^) w9 l# f# ^7 |. n2 Z) L( Z/ d$ H “呛着了,居宾?”翁雄奋力把我拖出海面,紧张地问我。3 e! f. q: [' y
“没有,只是晕过去了。”我夸张地说。" n2 C1 ^7 e q2 y9 C/ F
他拦胸托住我,脸贴在我的脸上,情不自禁地说:“我喜欢你拥抱的感觉,喜欢被你触摸。”
3 w! l- k( {* Z# m$ s3 d4 z Z# A O “真的吗?”
- u8 Q$ v* y5 a* e “不哄你。”2 N, H, O7 |4 h; d
我毫无顾忌了,彼此间的心有灵犀无须话语,共同的情感融入在山海之间。不管联盟山看的见、不管渤海湾记得了,不管外人是否会知道,我与翁雄在湛蓝的海水中纵情地撒起欢来。我们俩都仿佛挣断了缰绳、摆脱了束缚,浑身上下充满了动感,尽情地翻腾于波涛之中,一起屏吸、一起换气,一起忘我地沉浸在彼此肉体的亲密、情感的交融带来的快活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