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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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与高栋的高中生涯
4 S! K/ p. t8 g( J        我当年是以全区第一考上县重点中学的，高栋的母亲想尽了办法，终于把高栋也弄进了和我同一所中学，而且还分在同一个班。
4 `0 a. p: _/ I& f" R5 T& a       我们学校有很多优秀的中老年老师，其中不乏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老教师，这和我们原来的学校里的老师简直有了天壤之别。
9 e, F6 P9 t; Q# F! {  H        这些对我来说到没什么，高栋可高兴了，他一天对我喋喋不休地对那些老老师评头品足。现在想起来，高栋那时就有恋老的倾向了。
       他是没有心思读书的，而我，还要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奋斗。
. e3 G, |" F2 T0 p. W        高栋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爱好，他对我也没有讲过，还是我不经意发现的。
% D; B; _* J2 Y. [       一天我与高栋上厕所，恰巧校长也在小便，高栋飞快走过去，和校长并肩站着，并向他打招呼。校长是个五十来岁，瘦高瘦高的、和蔼可亲的老年人，戴着一幅金边眼镜，很有知识份子的风度，具说他对学生很好，对老师却非常严厉，但平时不苟言笑，一般的学生是不敢轻易接触他的。
9 l  z$ ~3 {9 }: G6 {        我正佩服高栋的胆量，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高栋他小子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校长是生殖器，厕所的光线不是很好，校长也许没有注意到高栋，很快拉完就走了，但高栋还站在那里发呆。
        晚上，我在被窝里悄悄地问：“今天你怎么了？撒尿时怎么老盯着校长看？他那里长花了吗？看得你狗日的都呆了。”
        高栋忙为自己辩解：“我哪里在看？我为什么要看？”
( B" q/ j3 ]2 c1 H; Y  ?1 ^2 t4 T; |     “就是，你又不是没有，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想与他纠缠，如果他打开话匣子，一时半会儿是收不了场的，明天我还要上课。
9 n' x$ ^8 L3 t; S( p       我没有心思在高栋是否喜欢老人的鸡鸡上下功夫，到是他自己沉不住气了，几天后，他对我讲起了他的隐私。
      “我知道这很不好，也不道德，可我就是压抑不住自己。”高栋对我说。
' Y& {+ F: Y3 e% _; r  Q6 D       他是从第一次看到书记爷爷的大鸡鸡时喜欢上成年男人的鸡鸡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那个丑陋的东西着迷，每当有叔叔伯伯晚上到他妈妈的床上来，他都要偷偷观察他们的鸡鸡。
  y% ?( K: m" k5 n4 Y5 d       “可能是我太羡慕他们的大鸡鸡，因为自己当时年纪小，鸡鸡也很小的缘故吧。”高栋说，他看了很多男人的东西，但最让他着迷的还是书记爷爷的大鸡鸡，后来，因为他妈妈和一个干部的事被那个干部的老婆知道了，他妈妈在那里呆不下去了，到了我们乡，他再也看不到书记爷爷的大鸡鸡，便把对书记爷爷的喜爱转向其他的老年男性。
       他为了看到更多老男人的生殖器，他喜欢往街上的公厕跑，后来，他随着年纪的增长，也认识到这个习惯不好，也想改掉这个坏习惯，可又拒绝不了老男人的诱惑。
; f6 k# h* P0 X  Q: ^       对此我是十分的不理解：“那个东西有什么看头啊？再说，你为什么又偏偏喜欢看老头的呢？”
      “我也搞求不清楚。”高栋对自己的行为也很困惑，“也许是书记爷爷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吧。”
       高栋告诉我，因为讨厌自己的这个习惯，所以他也很厌恶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因为她乱搞，他根本不可能有这个见不得人的爱好的。
       高栋除了喜欢看看，饱饱眼福外，没有别的有伤大雅的习惯。我对他说，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想那些，慢慢改正，如果改不了，被别人知道了，多没面子啊。
      高栋说：“我象个读书的吗？不是因为你，老子才不会来这里的，每次考试，不是班上最后一名，就是倒数二、三名，你说我读的还有什么意思？”
/ D2 u2 |+ ^! R$ X$ A       我劝他：“管它呢？反正你高中毕业了就有工作，不象我，饭碗还要自己努力挣，坚持就是胜利嘛。”
       高栋想了一下，说：“这样混也没有多大的意思，我老汉可能就要回地方了，我明年就去当兵。”
       高栋高中只读了一年，就固执地当了兵，尽管他爸爸妈妈再三劝阻，但他小子“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高爸爸让我劝劝他，我反问道：“叔叔，你真的认为他读书有出路吗？”
1 |3 w9 v: `* c, j; ]       高爸爸愣住了，我继续说：“你们根本不知道他呆在学校里有多么痛苦，老师和同学的歧视不说，光他自己给自己的压力，他已经承受不了了。”
       高爸爸犹豫了一会儿，才告诉我，他已经四十岁了，部队领导已经和他谈了话，他自己在部队也呆不久了，已经无力照顾儿子了。
/ r- t+ @  p/ v, ^8 H1 G       我说，其实，高栋想当兵，并不是想得到他的照顾，他需要自己闯一闯，不能老在他们的庇护下生活。“你和阿姨认为他读书不行就什么都不行，你们根本不了解他，他有自己的思想，他很能干，至少比我能干。”
  r) w5 H/ v% c" ]: X" W" ~0 L       我的劝说还是很有效的，就我与高栋的关系来讲，我不希望他走，但我又不得不赶他走。我们学校儒雅的老教师太多了，高栋要努力改掉自己的坏习惯，但又经不住他们的强烈诱惑，尽管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还好，高栋对年轻人的东西没有一丁点兴趣，他和我同床共枕快三年，对我的身体从来没有多看一眼。
$ a) H% l, ?; R# T7 U        我想，部队里没有老头，都是些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他是不会感兴趣的，也许，他就能慢慢改掉这个坏习惯的。
        这也是高栋要当兵的初衷。
       高栋走后，我还一度不很习惯，好在我的学习目的很明确，我不但要为自己挣得一个铁饭碗，还要为高爸爸争口气，他可是力挺我的喔。
7 `& ]* V/ D$ a# a9 v0 H       就在我临近毕业，参加高考前几个月时，高爸爸复员了，分到我们县一家国营企业当党委部书记。单位给他分了一套住房，高妈妈没有调进城，还在乡下当妇女干部，高爸爸嫌一个人住寂寞，见我住学生宿舍条件差，学校伙食也不好，就让我和他住在一起，晚上自习也方便，再说，他们单位伙食可比学校好多了。
       我不好意思打扰他，但学生宿舍也太差了，几乎一个班的男生住一间寝室，晚上闹的很，想学习一会儿根本不可能。
2 U" t( O2 \2 M. b/ w! ~- h3 J       我假意推辞了一下，就跟高爸爸住在一起了。
       我乡下的父母对此十分感激，一个劲儿地要我好好学习，将来有了出息，要好好报答高爸爸的大恩大德。
1 X) P, _1 b& o5 r  W       那时的我没有任何恋老的感觉，我和高爸爸一起洗澡时，双方都没有要回避的意思，看见高爸爸的裸体，就象看自己的一样正常，高爸爸把我当成他的亲儿子，可以说，比亲儿子还亲，他的弟弟在疲软的时候，我是看见过的，除了有时候觉得他的尺寸有些小外，没有其他任何感觉。我不明白高栋为何对老人的弟弟感兴趣，不求是一样吗？
       高爸爸对我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他的关怀让我感动，让我温暖，也入我对他产生了一种依恋的感觉，在我内心深处，他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父亲了。
) K6 n1 C# \% q1 c: v3 f       在我与高爸爸住在一起时，我发觉他与高妈妈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高妈妈很少回来，他也很少到她那里去，有时候，高妈妈回城开会，会一完，就和同事回乡下去了。
, P. J0 h4 M5 r. s& u       我以为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对高爸爸说，我是不是防碍了他们的生活，高爸爸摇了摇头，说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 C8 t" f6 Z/ l7 ^; L       我知道高妈妈也是喜欢我的，在她的眼里，我是一个既乖巧，又懂事的孩子，以前高栋不听话，惹她生气，都是我让高栋给她认错，她遇到不顺心的事，也肯向我说，尽管我还是一个小孩子。
+ x$ n! q3 u  P8 G5 M( G       不知不觉，我到高爸爸这里住了三个月了，1981年7月，我参加完高考，住在高爸爸那里等待结果，高栋给我来了一封信。
8 h. {/ X5 b/ \' R) N4 ~8 z* B       信中高栋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他父母要离婚。
       高栋说，以前没有告诉我，是怕我为此分心，现在高考也完了，他告诉我，是让我多陪陪他爸爸。
0 S# f1 u0 S) n* Y  _3 C       高栋说，其实他爸爸是非常可怜的，他妈妈的不忠，对爸爸的伤害是挺大的，他爸爸为了他，默默地忍受着，原谅妈妈所做的一切，现在，他妈妈的老情人妻子死了，她要义无返顾地离开高爸爸嫁给老情人了。
/ |$ ^: z2 C0 Q) T- i" p3 P       高栋知道妈妈水性杨花，对她的风流事，他已是见惯不经，她离开爸爸，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我决定去劝劝高妈妈，象高爸爸这么好的男人，这样对他是没有道理的。
; W0 U) d1 N( B' R: S       我对高爸爸说我要回家几天，反正高考分数还要几天才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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