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虐心啊)

dada52715518 · 发表于 2009-6-14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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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刘壮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路英宁时的情形。

他清楚的记得路英宁哭了。
那是他头一次看到一个和他同龄的男孩用那样的表情哭泣。
刘壮只是远远的看着，隐约知道，那个哭着的孩子是从城里来的

。
村里的人都说路英宁的妈妈没有攀上高枝，又落回了他们这个土

窝。可没多久村里人说的那个女人就又不见了，人们说象她那么

漂亮的女人是留不在这里的，只可惜了孩子。
"我叫刘壮！"这是刘壮对路英宁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认识你。"路英宁对刘壮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后来，村里的人就经常看见那个呆呆傻傻的刘壮和从城里来的路

英宁玩在了一起。
村里的人向刘壮他奶奶说了好多话。
他们说路英宁跟他妈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看着就不老实，跟他在

一块是会吃亏的，刘壮这孩子老实又憨厚可别被带坏了。
刘壮的奶奶却只是笑笑，她和她的孙子是一样的性子，何况那时

候路英宁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能坏到什么地方。
不过村里人的话倒说对了，两个人中吃亏的那个确实是刘壮。
新买的本子、橡皮总是被路英宁用过后才又归刘壮使，学习的时

候要是刘壮跟不上，问路英宁，路英宁却总是敷衍的说：我也不

知道。
就这么着路英宁成了全村里最聪明的孩子，顺利的考上了县里的

一中。刘壮也傻傻憨憨的考上了。成了那一年村里仅有的两个有

前途的孩子。
坐着去县城的车，刘壮拿出奶奶给煮的两个鸡旦递给路英宁一个

。
路英宁接了过去，靠着窗户的他看着窗外外过的土色土块，也不

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多时候刘壮不知道这个和自己很亲近的同伴

在想些什么，可他羡慕着总有心事的路英宁。
"你看我干什么？"路英宁本天转过头来，不大高兴的说。
"你想什么了？"刘壮问他。
路英宁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又转了回去。
沉默着，刘壮想也许他在想他妈。
山一座座的向后倒去，就象时间一样的流过。
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改变。
上了中学，到了县城，有了那些总是换着新衣服的同学，县长的

女儿就在隔壁的班，即使上课回答不上问题，老师也不会骂。
"这是奶奶给做的咸菜，刚奄好的。"放下手里包的严严实实的

罐头瓶子，刘壮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看书的路英宁。
"哎，你怎么了？"刘壮走过去问。
"没事。"一双眼还放在书上。
"哦。"刘壮楞楞的回着，低着头整理着东西，宿舍里的人都说

刘壮是路英宁的跟班，还有人猜路英宁他爸是刘壮他们村的村长

。
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在刘壮简单的脑子里，这不过是种习惯。
打着双份的饭，打着双份的水，有时候会洗洗衣服，有时候会一

块使橡皮，还有......不是没有别的同学，只是慢慢的就只剩下他

们两个了。
路英宁总有办法把那些靠近他们的人不声不响的撵走。
该考学了，班里的人说村里的人还是考中专的好，到时候回村还

能当个村长什么的。刘壮听了只是傻傻的笑笑，说，当村长哪有

那么简单。
不过他奶奶倒真是挺想他考县里的师范的，上初中后刘壮总觉的

自己脑子没那些县里的人转的快。
"那有什么出息，你就一辈子待这？"路英宁鄙夷的说，眼根本

没有看向刘壮。
刘壮恩了声。
一下静了下来。
谁也没说什么，只是填报志愿的时候，刘壮报了和路英宁一样的

学校。很多人以为他考不上，可后来有人看见在熄灯后的走廊里

，路英宁低着头给刘壮讲题。
刘壮考到了那所以严酷著称的升学高中，没有假期，没有休闲，

只有学习学习再学习，一开学就是考验意志的军训。踢正步，连

军体拳，跑步，因为热路英宁晕过一次，刘壮把他背回了五楼的

宿舍。到了宿舍后刘壮也跟着晕倒了。
从那时候起，班里的人就知道刘壮是个实心眼的人。
学习的紧张很快淹没了他们。连续的考试，还有不断调动的桌次

，每次根据成绩调整着班里的分布，高三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在

背政治时从自己的上铺走了下来，摔断了胳臂。
路英宁由第一名划落到了第十一名。
刘壮不会安慰人，他只知道坐在路英宁身边等着路英宁回神。
路英宁又爬了上去。
就好象一切都没有改变，可宿舍的人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起来

。一切总一起结伴去洗澡的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去洗过澡了

。
高中最后的冲刺来了。大家都忙晕了头。那时候刘壮好象忘记了

考试这档子事一样的照顾着维持着第一名的路英宁，很多人私下

不错的同学偷偷给刘壮说过些话，可刘壮没往心里去。
路英宁考上好学校他也会跟着高兴。
后来路英宁考到了一个大都市。
刘壮落榜了。
路英宁给刘壮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走了。
刘壮恩了声。
后来才想起忘记了要地址，好在他知道路英宁考上的那所学校。
再回到村里的时候，村里的人都说，路英宁和她妈一样飞出去了

。
刘壮想复读一年，可他下边还有个弟弟。
他只想找个时间看看路英宁去。

第2章

新的环境，新的一切，可路英宁很快意识到这个世界并没有自己

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些穿着名牌衣服，坐着宝马来上课的同学

根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就单单是简单的宿舍，那些摆在外面的

随身听，CD机，也是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他想快点融入这个世

界，可一次次的尝试却让他深切的认识到自己的土气和粗鲁。
他开始憎恨起自己的身份，他努力的伪装着自己。
有时候也会做梦，或者当生理有某种需求的时候，他也会想到某

个他刻意遗忘掉的家伙。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在想着怎么变成一

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
他要学得有很多。
所以当他慢慢觉的自己已经开始有些相似的时候，发现了那个站

在学校大门口伸着脖子来回张望的刘壮时，他本能的掉转了方向

。
可刘壮还是看见他了。
没有喊他，直接就跑了过来，红透了的一张脸，一定是被晒了很

久。
"你怎么来了？"路英宁开口就问。
"啊，想出来看看。"刘壮只是笑着说，没有提是怎么一路上走

着一次次截车，一次次被拒绝，终于被一辆运煤的车捎上，又转

了几次的车，只是摸着裤逢，有点紧张，现在的路英宁变的有点

不认识了，头发剪的跟电视上的一样，干净利索，把原本就好看

的一张脸衬的更洋气了。
"那你住哪啊！"话一出口路英宁就气的想咬自己的舌头，怎么

跟自己找起事来了！
"我找好地了。"刘壮说，还是那么笑。
"哦。"路英宁也没问。
两人就一前一后走着。
远远的遇到熟人，路英宁就低着头叫快步子，害得后边的刘壮不

得不也跟着加快步子，摸出泡来的脚不知道有没有流脓。
"吃饭了吗？"路英宁觉的总在学校逛游太危险，提议道。
"还......没。"
"我带你去吃吧！"路英宁转身带着刘壮到一个离学校有点远的

小饭馆吃。
那个地方很少有他们学校的人去，而且价格有出奇的便宜，每次

路英宁想一个人省钱的时候就去那。
点了两份炒饼，端上来的时候刘壮大口的吃了起来，中间路英宁

给他递过一次水。到后来就把自己那剩得半份也推给了刘壮。
刘壮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可还是全吃完了。
"你怎么饿成这样？"路英宁有点不可思仪的问。
"恩，太贵了。"刘壮说。
"那也得吃饭啊，一个馒头多贵啊！"路英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感觉，就是忽然有点生气。
刘壮却还在那一个劲的笑。
"算了，你活该。"路英宁说，把钱套出来往桌上一扔就走。
"你住哪？"走到一半路英宁对身后的刘壮说。
刘壮就那么呆了一呆。
路英宁一下就明白了。
他顿了住，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身后的刘壮，慢慢的深深的吸

了口气，偏僻的街道此时没有人经过，只有两个身高相仿的年轻

人那么静静的站着。
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慢慢的动着，心也跟着瘙痒了起来。路

英宁用里按了按自己的大腿，声音有些沙哑。
"我带你去。"
**
还是那样的身子，和记忆里的一样，很黑，现在还带着汗臭的味

道，头发也好久没有洗过了，摸起来油油的。只是以前做的时候

很紧张，总是匆匆的结束，现在有了一天的时间，还可以打开灯

，这才发现某些地方和记忆中是一样的。
累的有点虚脱，头顶的白质灯把眼都慌花了。墙上脏乱的印记，

手放在刘壮的腰上，刘壮是身材真的不错。
从侧面抱住他，路英宁试图从汗臭里嗅出以前很喜欢的那股体味

。
"......还好吗？"刘壮的声音总是那么的低缓，和他的外表一点

都不象。路英宁有时候压着刘壮会想，自己压住的是个男人吗？

不过也正因为是男人才那么心安的享受吧！要是女人可就麻烦多

了。
"还好。"路英宁心情不错的回答。
"我弟今年也要考了，我......"
路英宁听他说着，自己上学是申请的贷款，刘壮那样的成绩要象

在县里申请可能性不大，可他下面还有个弟弟。
手臂不由的缩紧。把头枕在刘壮的身上。
也许该洗个澡，可一天才五十块钱的单间根本就没有洗澡间，早

知道就找一个带的，可以让刘壮洗洗头发。刘壮的头发摸起来很

舒服的。
而且带洗澡间的也不过八十块，就多了三十块钱，听宿舍的人说

，现在嫖了鸡还得一百多呢......
"你上好了学，以后就有出息了。"刘壮还一个人说着，也没注

意到路英宁根本没有在听。他只是想把这几天想的事给路英宁说

一说，他不想复读了，可有时候又想出来看看，这次出来遇到了

好多事，也许上了学，以后挣得钱也多，只是奶奶岁数也大了，

得留着钱给奶奶防老。
弟弟虽然说也想上学，论成绩的话真的比不上自己，弟弟也说了

把机会给他，这样等他上了学，挣了钱再把弟弟带出来，可万一

自己挣不了钱呢？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刘壮拿起路英宁的手表看了下时间。
"五个小时了。"
"恩。"路英宁说，翻了个身，好象已经睡熟了。
刘壮就半坐起来，抱着身子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

还能再见到他，早就知道这是不对的，第一次的时候说好的只是

玩有玩，谁也不告诉，后来就有点上瘾了似的，心里也是害怕的

，万一家里人知道了......可就是控制不住，算了，摸了把脸，刘

壮穿起了衣服。
"怎么了？"路英宁有点迷糊的问。
"没事，你睡吧！"刘壮穿好了衣服，轻轻开了房间门就走了出

去，天已经黑了。可他想早点回去。这里一切都离他远远的，即

使是那个刚刚还睡在身边的路英宁，也是那么的陌生，刘壮不是

木头人，他能感觉到路英宁在学校门口那瞬间的冷漠和疏离。
还是回去吧！
刘壮听见自己给自己做下的决定。

dada52715518 · 发表于 2009-6-14 12:06

只是下一刻就跟上了急促的脚步上。
"你有病啊！都交了一天的钱了，你住半天就走！"上衣的扣子

好象系错了。
刘壮无奈的对着那个家伙笑了。
路上人来来往往，无法拥抱的街道，下了班的人在急着回家。
刘壮却被留了下，如以后的每一次一样。

第3章

时空好象被撕裂了。
路英宁会恍惚的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轰鸣的机翼滑翔的声音，震动着向天空飞去。
**
那是双很厚的唇，软软的可以含在嘴里。是属于他的第一件东西

。
终于上了三流大学的刘壮很长时间没有去找自己。
后来去看了他一次，那时候的路英宁正准备向当时的校花发动攻

势，他想证明自己的势力，可追求那样的人物是需要钱的。他落

了下风。
大二的那年很多事都不那么顺利。
宿舍的关系也紧张起来。刘壮就出现在那个时期。
于是出去找了房子，搬到了校外住。
两个人的钱加在一起，由刘壮安排起了生活。
没有丝毫的烦恼，因为刘壮知道他要吃什么，要做什么，衣服永

远都可以找到干净的，到了天冷的时候刘壮就会把厚点的衣服递

来。
只是路英宁还是无法达到顶峰，他和他妈妈一样，体内流着永远

不塌实的血。
四十平方米的地方是两人唯一的交集，在此之外，路英宁和刘壮

保持着距离，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有那样的一个"朋友"。
上完学，回到家，把东西放下，随手拿一本书，或者只是单纯的

听听歌，等着刘壮回来，有时候聊上几句，更多的时候路英宁只

是闷闷的不说话，刘壮就从那忙碌着，然后赶去打工。
晚上回来，再舒缓一下生理上的需要。单调而规律了起来。
有一次路英宁买了两张电影票，价钱很贵，可没请动校花，就让

刘壮跟着一起看了，是部台词很傻的片子。
美丽的画面无法掩饰内涵的无趣，刘壮却看得很高兴。
看完了后，他们还到路边摊吃了点烧烤。一天下来花了很多钱。
晚上做到很晚，路英宁都奇怪自己哪来的那些精力。
他们就那么睁着眼看着对方，没有拉着灯，挺暗的地方，听着对

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好象空气是连在一起的。就那么抱着，

什么也没穿的睡着了。
重复着的时间，慢慢的到了毕业的时间。
靠着名校效应，路英宁很快找到了工作。加入到了白领的行列，

也很快了解到社会的另一个阶层。
有一次刘壮听到路英宁忽然说到了人是生而不平的。
刘壮只是笑笑。
他也毕业了，只是找到的工作和他的学校是一样的而已。不过工

资却多了很多，他正想着让弟弟也出来读书。这话他没跟路英宁

说，路英宁现在只关心钱的事。
刘壮能隐约的知道路英宁开始算计了。
慢慢的两人的话更少了。
刘壮有一次听到了一个新奇的词，七年之痒，他算了下，发现他

和路英宁有过一个七年了。
不是不了解的，只是刘壮觉的他没必要去计较。
只是后来当知道路英宁已经贷款买了房子时还是吃了一惊。
就在当天路英宁搬出了那个四十平方米的小地方。
刘壮想，那应该是个很大的房子，而且最近一段路英宁总是晚回

家，一定是费了很多的心思装修。
有点好奇，可刘壮却没有提出要去看。
偶尔会接到电话，然后路英宁就会过来，过一个晚上，第二天就

又跑回他的世界去了。
刘壮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这几天老家的电话总在催

促他回去。
他想，真的是到尽头了。
生活向另一个方向转去，而这次的故事也要开始了。

**
路英宁和同事出去泡吧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是个本地人，身

上有着那种很明显的都市标记，路英宁就想自己要找的就是这样

的一个女孩。
现在情况不同了，路英宁身上有了钱，他开始学着穿着高档的衣

服，学着很多很多东西，所谓的品位说白了不过是有钱人的另一

种消费，他学得很快。
女孩是不没考虑过他的出身，不过月薪上万还是有着它的诱惑力

的，何况那个女孩的家在这个城市也不过是勉强度日而已，两人

正好各取所需。
只是相处的过程并不愉快，路英宁表面不是个很计较的人，可还

是在回去的时候心里合计着那个女孩花了多少多少钱，有时候心

里想不明白了，就打个电话给刘壮，胡乱的说一起，听听刘壮那

低低的没有顿挫的声音，似乎就好些了。
只是最近几次去找刘壮的时候路英宁觉的刘壮有点不对劲，做起

来一定不起劲似的，可他没问为什么，他觉的多半是刘壮对自己

搬出去的事不高兴了。开始的时候路英宁也是有点心虚的，不是

有多怕刘壮生气，他只是怕刘壮会觉的什么，不过转念一想，自

己一个男的光这么跟他住一块有什么好啊，何况，就算他刘壮是

个女的，他也不会就那么简单的要个土妞，已经步上工作岗位的

他十分清楚在这个排外的城市，要想真正站住脚就得融入这个社

会，他需要的是一个对自己有好处的妻子。
对刘壮，他是会给予补偿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想好，反正和刘壮

这么多年了，他太清楚刘壮的性子了，那个老实温厚的男人，永

远都不会离开自己。
有一段时间路英宁忙着那个女孩的事，女孩的父母最近在吵着买

个好点的房，路英宁的房也是刚贷款买上的，按他现在的月薪至

少要换上五六年，他不想在女孩还没和他定下前就把钱都花出去

，他还得考虑考虑。
刘壮那好久没去了，他也没打过电话。
结果那天电话忽然给响了。
他接了电话，是刘壮打来的。
含糊的说了几句，路英宁正在上班，有点不太耐烦，最后刘壮说

要借点钱。路英宁一下精神了，有点警觉的问，"你借钱干什么

？借多少？"怎么现在周围的人都钱钱的，路英宁心里忽然就不

高兴了，说得话也生硬的厉害。
"一千......你要没有就算了。"
路英宁听了钱数楞了下，他没想到会那么少，不过他还是犹豫了

下才答应，如果很快答应，他怕刘壮借出了习惯。
钱是刘壮到他的新家门口拿的，电话里路英宁说了地址，可又后

悔了，他想万一将来他结了婚，刘壮找来怎么办？
所以路英宁没请刘壮进屋，只是在大楼的门口把那一薄薄的一叠

钱递了出去。
刘壮低着头接了过去，好象还要说什么。
正是下班的点，楼口有很多人来来回回的。属于高档住宅区的楼

房里，各个打扮的光鲜的人用好奇的眼光扫着穿着过于朴素简单

的刘壮。
路英宁忙和刘壮告了别，回了家。庆幸自己没把自己的具体楼层

告诉他。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路英宁也没往心里去，就那么等着女孩父母

能够明白事理，别把人逼得太急。
可女孩那边却出了新的变动，好象认识了一个本地的小伙子，很

快路英宁就尝到了白眼的滋味。
想起自己曾经花得那些钱和心思，路英宁气的睡不着，他习惯的

拨通了刘壮的电话，不管说点什么，他就想听听刘壮的话。或者

干脆去找他，也许做点什么就好了。
他坐起身，听着手机里一直响着的嘟嘟的声音。
刘壮就那么一声不响的消失了一个月。
他每天拨着电话，一天一天的，成了习惯，就那么听着嘟嘟的电

话音，觉的自己哪里出了毛病，怎么好象呼吸不上似的。
直到那天电话终于接通了。
路英宁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壮那熟悉的低低的声音传来，"路英宁？"
"恩。"他说，感觉这不是幻觉，"我去找你。"
"......"
"怎么了？"路英宁觉得有什么不对，刘壮没有象以前那样说，

路上小心点。
"我......这不太方便。"
路英宁后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的电话，那是头一个夜晚，他

忘记了睡觉。
只有一个声音反复的响起，慢慢的，好象世界都要消失了。
我结婚了！
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一定是的。
路英宁捂住了头，可他知道痛的那个不是他的头。

第4章

路英宁后来做过很多梦，梦里刘壮就躺在他的身边。他们好象聊

了很多，可醒来后，路英宁知道自己还得算计着怎么跟刘壮再见

一面。
刘壮说：结婚了，不好再出来。
路英宁就那么看着刘壮把手里纂出汗的钱递了过来。
"我妈让我谢谢你。"
路英宁觉的有点好笑，那点钱他和那个女孩出去一次就花完了的

，如果还要买点什么，就更多了，怎么会有人用它娶了一个媳妇

？
"刘革村的，刘永红，是当家的孩子。"刘壮说，还套出了压膜

的照片，蓝色的底，穿着红色褂子的两个傻子裂嘴笑着。
路英宁头次觉的刘壮的笑那么让人厌恶。
路英宁想就这样翻过这一页，他有钱有房子，就是有时候晚上睡

不着，他睁着眼也不知道看什么地方，就那么熬上一夜，第二天

照着镜子，他觉的好象看见了鬼。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给刘壮打电话，可接电话的有时候是他

媳妇，说话还带着土气，嗓门很大，叫着刘壮的名字，刘壮就会

跑过来接过电话，说上几句，含糊着，好象躲着什么。
每到那时候路英宁就觉好象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堵死，决了口。
**
"你看起来怎么那么傻？"
高几的时候问过刘壮的，那时候的刘壮总爱偷偷看他。
对了，是高三那年，他考试落下了，刘壮怕他想不开总那么小心

的盯着他，他一生气就说了出来，那个时候同学都在教室里上课

，宿舍里只有装病的自己和刘壮。
"喝点粥吧！"刘壮把早打好的粥给他递过来。
路英宁只是皱着眉往被子里缩。
"萝卜咸菜，可清口了。"刘壮说，脚踩着下铺的垫子，手扒着

路英宁的上铺的沿。
"不吃。"路英宁故意说，眼不去看刘壮。
"那我放桌子上了。"刘壮下去了。
随后听见饭盆的声音，响了几下，宿舍又静了下去。
可路英宁知道刘壮不会走，他就那么傻子一样的呆着，没准就在

下边看自己呢！
路英宁翻了个身，果然看见刘壮坐在对面的铺上看着自己。
度数不高的灯光打在刘壮的脸上，红红的，和所有乡下男孩一样

被太阳炙伤过的脸上留着总也下不去的痕迹，没有路英宁的白皙

。眼睛也没有多少光彩，那么憨憨的傻傻的。

dada52715518 · 发表于 2009-6-14 12:10

回忆变的模糊，路英宁忘记当时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茫然的喘息

了起来，象某个炎热的夜晚在宿舍的人都熟睡的情况下偷偷做的

那样，他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
刘壮丝毫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只是跑过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

发烧了，怎么脸那么红。
路英宁含糊的应付，手粘粘的，忙着摸索着擦在了床单上。
路英宁从没有告诉过刘壮，从那之后，很多次的夜晚都会看着下

铺刘壮的睡脸干那些不能启口的事。
后来就到了把现实和虚幻混在一起的地步。
伙伴间的玩笑，抚摩着和自己一样的身子。
刘壮还是那么的傻，只是被吓了一跳，好几天不敢看路英宁的脸

。
那时候，只要没有别人的时候就可以随意的享受那具身子，还没

有完全发育似的，可比自己强壮很多，那时候刘壮比自己还高一

点。
**
浓重的香水的气味刺激着鼻子，路英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个

梦。
赤裸的女人忙着穿着衣服，鄙夷般的看着他，拿起了自己小巧的

包甩门走了出去。
路英宁只是茫然的笑了，好象吸食了毒品。
也许比那还严重一点。
原来不正常的那个是自己。
路英宁忽然想好好笑一场。
为什么一直都没注意过，幻想中的对象只有那一个。
**
"不知道给你们买点什么，正好逛街的时候看见了一套餐具就买

了，你看看，喜欢吗？"路英宁穿着自己上班时的那身衣服，和

气的笑着，开门的是刘壮的新媳妇，已经结婚三个月了。
红红的脸，和刘壮一样的憨厚老实。
刘壮就坐在一居室的客厅里忙着收拾东西，太小的地方，怎么收

拾都显凌乱。
"放着吧！"刘壮说，看着价值不非的餐具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花不少钱吧！"
"没多少。"路英宁说，就站在那，看着刘壮，刘壮的胡子长了

点，该刮刮了。
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他忽然想起来了，还给刘壮刮过一次胡子

，可没刮好，给刮破了。
刘壮什么也没说，连块创口贴都没贴就出去了。
"今天吃什么？"路英宁习惯的坐在沙发的对面，把外套放在沙

发边上。
刘壮忙接了过去挂在衣架上。
路英宁喜欢刘壮的这个动作，就好象他们还住在一起似的。
只是现在做饭的换成了个女人。
她忙着把饭菜都端上了上来，摆着餐具。
新餐具配着破茶几，旧筷子。路英宁忽然就笑了
刘壮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笑了。
可吃饭的时候谁也没说话，他们夫妻都不是善言的人。
刘壮的妻子勤快的收拾着，路英宁就换到刘壮的位置边坐着，看

着电视上一闪一闪放着的电视机，不是很有意思，可却是刘壮他

们家仅能收到的那么几个台中唯一能看的。
路英宁趁着刘壮盯着电视的机会，厨房里传来的洗碗声，计划着

摸摸刘壮放在沙发上的手。
可还没有靠过去，刘壮的老婆就过了来，把早上买的水果洗了放

在他们面前，也坐了下。
路英宁觉的有点失望。
就那么低着头拿了个苹果啃着。
花了三百多块钱的自己居然连刘壮的手指都没碰上，路英宁觉得

今天自己亏了很多。

第5章

可路英宁还是把亏的本给补了回来，也算是该着的，回去的时候

着了点凉，第二天路英宁就发起了烧，打了电话到公司请假，然

后就把刘壮找了来。
那是刘壮头一次到他的新家来。
路英宁已经没法从床上爬起来了，就模糊的看见一个影子来回的

晃，好象是自己给什么人开的门，后来就睡了过去，再醒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手里一直纂着个东西，路英宁就那么笑了。
"你没走。"
"没有，永红让我好好照顾你，她给你煮了点粥，我不太会用你

这的东西。"刘壮说，抽了下手可没抽出来。
路英宁就那么笑着，翻了个身，把刘壮的手压到脸下。
以前也发过烧，还在一块住的时候有一次陪那个校花出去放风筝

，结果半路上校花闹气，他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贡献了出来，回

来的时候就病了，那时候刘壮给自己煮得小米粥，还开了袋榨菜

，挺好吃的。
"什么粥？"路英宁问刘壮。
"八宝的，永红还买了把枣，补身子的。"
路英宁翻了刘壮一眼，"我想吃小米粥。"
刘壮就那么傻子似的楞了下，半天才哦了声，转身翻厨房去了。
路英宁有时候睁开眼看看，有时候就只是躺着听着声音，有水的

声音，不知道刘壮会不会弄，大概是不会，这是刘壮头一次来，

也许早该让他来看看的，至少应该告诉他怎么打开液化器，这跟

那时候可不一样，抱个煤气罐就过一个月。
那时候自己吃什么来着，好象都吃得不错，开始的时候刘壮手艺

也不怎么好，后来就好了。
搬出来这段时间，有同事说自己瘦了。
路英宁觉的眼有点酸涩，他闭了闭眼，把身子翻过去。还有点烧

，不知道睡着的时候刘壮给自己吃得什么药。
"还不舒服吗？实在不行去医院输输液。"刘壮拿手碰了碰路英

宁的额头，凉凉的手，大概是刚洗了米。
"没事。"路英宁说，嗓子有点哑。
"......怎么也没见煤气罐啊......"
路英宁想了下，"按那个红色的扭，一按就行，是电磁的。"
"哦。"
又是一阵声。
刘壮又回来了。
路英宁翻过身。
一张涨红了的脸。
路英宁没办法挣扎着爬起来，刘壮忙扶着他。
开了火，刘壮还想把路英宁扶回床上，路英宁却就近坐到沙发上

，刘壮忙拿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路英宁就那么呆着。也不说话。
刘壮害怕了。
过了会儿路英宁问，"你怎么想起结婚的？"
"我奶奶说的。"
"哦。你弟还好吗？"嗓子不是很舒服，路英宁却很想抽跟烟。
"行，上学呢！"
路英宁就那么笑了下，"那你们出来你奶奶不说啊？"
"我和永红商量好了，多赚点钱，回去盖个大房子，就回去。"
路英宁这次不笑了，猛的直起身子，摸着茶几上的烟盒。
刘壮看着他哆嗦着点燃烟。
路英宁就那么抽了一大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连眼泪都要流出

来似的。
刘壮忙过来给他顺气。
路英宁就那么弯着腰，喘着气，报警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刘壮跑了进去。
路英宁掐熄了烟，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等刘壮端着粥出来的时候，路英宁问刘壮：玩不玩。
刘壮说：不玩了。
然后把粥放下。
路英宁就那么看着粥。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路英宁喝起了粥。
喝完了粥，刘壮就把碗收拾了，然后问路英宁到不到床上睡觉去

。
路英宁一动不动的拿被子裹着自己。
刘壮动了动没走开，就坐在路英宁身边陪着他。
路英宁动了下靠在刘壮身上。
刘壮没躲。
然后路英宁的手探了出来，一下一下隔着刘壮的裤子摸他的腿。
天黑了，刘壮给家里去了个电话。电话说了好几句。
路英宁听见刘壮说关好门窗的时候他正在脱着最后一条内裤。
可那天却什么都没有干。
路英宁一沾床就睡了。
只是睡熟的时候还扒着刘壮的肩膀。
刘壮觉得路英宁犯了小性子，以前也有过那么一次，好象是上高

中的时候，夏天的时候宿舍特别热，刘壮和宿舍的一个人端了脸

盆到水房冲凉。水房冲凉的人都脱的精光，刘壮也跟着脱了，也

不知道是谁闹了起来，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的，好脾气的刘壮

就被班里的几个同学搡来搡去的玩着，背上被拍了好几个印子，

路英宁也端着盆进来了，看见刘壮连招呼都没打，一转脸就又出

去了。以后连着好一段日子路英宁都没给过刘壮好脸。
刘壮说不出为什么，可心里还是有点明白的。

第6章

刘永红是个简单的乡下女人，她爹告诉她刘壮是个老实人，她也

没怎么看刘壮就那么登了记。不过她挺感激她爹的，刘壮真是个

老实人。
他不抽烟，也不喝酒，除了工作就是回家收拾屋子，永红觉得自

己是个幸福的女人，两口子过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最好。
出来的时候永红听说过那个和刘壮一起出去的路英宁，村里的人

都说路英宁是白眼狼，他舅舅把他拉扯他，他一次也没回去过。
可到了这永红发现路英宁对他们不赖，总是给他们送东西。
只是自从那自路英宁发高烧，永红就觉的有什么不太对了，也说

不上是哪，就是有时候刘壮不太想接路英宁的电话似的，她问过

一次刘壮，刘壮解释说：人家路英宁和他们不是一路的人。
永红觉得刘壮这话也说的在理。
就路英宁身上穿的那套衣服，他们家挣多长时间都挣不来。
有时候路英宁会找来，在家里坐一会儿，吃上一顿饭，刘壮显得

比平常还要沉默。
路英宁后来还送过永红一件漂亮的裙子，说是什么法国人才穿的

。
永红吓坏了。
刘壮却没说什么，永红就收下了，可一直妥当的放在柜子里一天

也不敢穿。
刘壮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了就问她。
她说怕弄坏了。
刘壮就拿了出来，硬叫她穿上。
刘永红穿上还真是很漂亮。
刘壮笑了。
永红那时候觉得刘壮长得也挺好的。
两人的日子就那么白开水似的过着，永红一直都觉得自己挺幸福

的。
不过那件裙子永红还是没穿几天。
她怀孕了。
刘壮这下工作得更累了。
永红在电话里告诉路英宁的时候。
路英宁挺高兴的说了句：恭喜。
晚上路英宁就来了，还送了套孕妇装。
路英宁一直呆到很晚，好象喝了酒似的不断的说着话。有些永红

听懂了，有些她没听懂，后来刘壮让她去睡觉，自己就和路英宁

在客厅呆着。
永红不知道夜他们两个做了什么，她睡得很熟。
**
路英宁很久没做过了，好几次他想把刘壮骗到家里硬来。可他也

知道比力气他比不过刘壮。
忍不住的时候去了一次据说有服务的酒吧，是个挺清秀的人，路

英宁为了安全没带回自己家，结果走到半路的时候路英宁就后悔

了，拿钱让那个男孩走了。做这事还是安全第一。

dada52715518 · 发表于 2009-6-14 12:11

路英宁就回家关了灯，给刘壮打了个电话。
已经凌晨了。刘壮半天才接了电话。
路英宁就说：你拿着话筒别放。
刘壮听见了声音，可他没敢放，他怕路英宁接着再打来吵醒了永

红。
小声的说点话。路英宁放软了声音。
刘壮知道他在那边干什么，握着话筒的手都出了汗。
闷闷的不知道说什么。刘壮就叫了路英宁一声名字。
也不是分的那么清的，刘壮去过路英宁那几次。
只是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抢着干活。永红只觉的他是心疼自己怀孕

的过。
再者就是偶尔回来晚了，刘壮身上会多出些钱，刘壮说那是加班

费。
刘壮就拿着那些钱给永红买些补品。

第7章

永红生了个女儿，她希望是个男孩，可刘壮说他都喜欢。
永红也放了心，反正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生孩子的时候有点危险，听护士说，是路英宁先垫得钱，永红知

道在城里生个孩子得花好多钱，路英宁后来还买了好多补品给她

。
永红觉得路英宁真是个好人。
就是那段时候，永红在医院里，刘壮晚上总得回家去。因为加床

的话还得加钱。刘壮说不好再麻烦人家给咱们垫钱了。
刘壮就回去了，第二天一下班再过来，连月下来瘦了一圈。
永红心疼刘壮想早点出院，可路英宁知道了，说什么都不干。又

交了半个月的钱才走。
终于医院说不用住院的时候，永红回家了，邻居有关系不错的上

门看看，还问怎么一个多月没见家里出来人过了。永红才知道这

一段日子刘壮都住了路英宁那。
永红给路英宁打电话说：太麻烦你了。
路英宁就笑着说：都是老乡，应该的。
路英宁给小孩子买了很多东西，那些光看标签就吓死人的婴儿装

，漂亮的摇篮，永红有时候私下里迷糊了，这路英宁到底是个什

么样的人，看着精明干练似的，人怎么就这么实诚。
路英宁还要当小孩的干爹，永红一口就答应了。
刘壮就是比平时更沉默了。
**
路英宁那一个月象过年似的，长了有五斤的肉，天天连哄带逼得

让刘壮给自己做那做这的。
有一次忽然性起，还让刘壮试了试做上边的。
路英宁开始觉的特难受，可后来就觉的好点了。不是很令人激动

的方式，可路英宁喜欢那种感觉。尤其是刘壮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痛得也很过瘾。
就是从那时候起路英宁喜欢了痛那种感觉。
不过那都是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
他喜欢刘壮咬他，有时候真把刘壮逼急了咬了狠劲，留下的印子

能痛上一个礼拜。
路英宁还喜欢偷偷拿刘壮的东西，有几次刘壮从路英宁那出来的

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扣子不见了。开始的时候刘壮没注意，直到

后来在路英宁的枕头下边发现了，刘壮才知道是路英宁拿的。
两人还吵了一架。
路英宁就说：我身上什么不比你值钱。
刘壮嘴笨，什么都说不出来。
路英宁就猛的过来扒在刘壮身上，使劲的啃刘壮的脖子。

永红和刘壮给女儿取名叫刘莹。
中间回过一次老家，因为生得是女儿没怎么热闹热闹。
回到城里的时候，路英宁打来了电话说给刘莹买了个玩具让刘壮

拿一下。
刘壮就去了。
那段时间路英宁过得不错又贷款买了车。
刘壮知道后有点提他担心。
路英宁挺无所谓的。
刘壮也没怎么劝他。
那玩具是个半人高的狗，路英宁说现在的孩子都喜欢这个。
刘壮笑着说：刘莹还不到一岁呢！
后来两人就去了路英宁的家里。
到了晚上十点刘壮才回家。
永红问他。
刘壮就说和路英宁吃了点饭。
永红没有接话，只是哄着孩子。
刘壮把玩具放在床边。
一向老实的永红连看也没看。
刘壮就那么坐在床沿。
半天永红哄睡了孩子，就起身铺起了被子。
一居室的地方，床上总是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永红忙忽忽的

收拾着。
刘壮就那么坐着，妨碍到永红的时候刘壮就错开点。
躺在床上的时候，永红一直没睡。
刘壮也没睡。
他们都有了心事。
后来路英宁再打来电话的时候就总找不着刘壮了。
刘莹开始学说话了。
刘壮一颗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刘莹比他们夫妻都要聪明，学

得很快。刘壮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就什么也不求了。
永红还是那个简单幸福的小女人。只是偶尔接到路英宁电话的时

候，她会闷闷的一天都不说话。
刘壮却是真不再出去了。
**
路英宁会喝酒了，各种各样的酒。有时候喝着喝着就忘了自己在

哪，第二天醒来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马路边上，每到那时路英宁

就奇怪怎么没有巡夜的警察把他带到警局去。
后来，有一天路英宁又喝的忘了时间，也忘了是在哪，就掏出手

机给刘壮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刘壮。
刘壮支吾着说，永红出去买菜了，一下就回来。
路英宁就那么笑。
笑着笑就关了机子。
等醒来的时候路英宁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
他问护士怎么了。
护士说他酒精中毒。
他哦了一声就又睡了。
后来醒了的时候护士又说是一个男的把他送来的。
路英宁想了下，觉得应该是他，只有他才有自己家的钥匙。
路英宁挺恨他的。
有时候想起来就自己咬自己解气。
可是梦里还是会楼着他睡觉。
**
刘壮头一次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路英宁却没有了力气听。
门开的时候路英宁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只是梦太真实了。
滚烫的身子就那么挨着自己。
路英宁不知道自己做了几次，浑身都没了力气。
好象是最后一次似的。
他们就那么看着对方，一句话都不说。
有时候想哭有时候又想笑。
后来感觉到饿了，刘壮就给路英宁下了碗面条。
路英宁和刘壮一起吃的。
刘壮煮得是现成的方便面，还往里面窝了两个鸡旦。他俩一人吃

了一个。
刘壮走的时候，路英宁还在睡着。
梦里，那个傻傻的刘壮又把新买的橡皮拿给他用了。
路英宁笑的很甜。
**
路英宁爱上钱了。
很多东西都会变可钱是不会变的。
路英宁开始努力的赚钱。
同事都觉的路英宁变了。
有人开玩笑说，路英宁好象一把刚开过刃的刀似的，冒着寒气。
刘壮也知道。可他什么都不说。
一年里两人见面的次数可以用一只手数出来。
永红还是那个老实善良的妻子，她家事做的很好，把刘壮也照顾

的很好。
刘壮对永红永远有着一份内疚。
永红是知道的。
她也明白刘壮虽然木讷，但感情上却未必不明白。只是她要的刘

壮未必能给她。
她还是那么的简单。
因为她要的也很简单。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她还有一辈子。
她把以前很喜欢的那件蓝裙子剪碎了扔出了窗子。
楼下的人有人骂出了声。
她就往楼下看了一眼。
第一次见刘壮的时候，远远的她爹指给她看说：那人是村里有名

的老实人，家里人也好。
那时她已经快二十了。
村里就她那么大还婆家。不比城里，在那里，她的选择面很小。
她没的选。
刘壮头一次去她家的时候，她一直都躲在里屋没好意思看。
家里人说刘壮挺懂事的。
其实是刘壮给上的彩礼好。
可她不知道，那彩礼钱的另一个男人出的。
永红只知道，她嫁了个男人，那个男人对她很好。
后来就和那个男人一起出来了。
他上学的时候借了些钱，他们商量好的等把钱还上，挣了盖房子

的钱，他们就回去。
一切都好的。
她没城里姑娘那些花花肠子，她只知道她男人对她好，她过的舒

服，这就是好日子。
至于感情那是后来才知道的事。
直到那天，她好象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奇怪的声音。
那个另一个男人在对她的男人撒娇。
就象有时候晚上，趁着天黑，她靠近她男人的怀里一样。
她什么都没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和任何人商量。
刘壮就明白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木讷，却不是迟钝。
有时候她怀疑过丈夫又出去了，可她尽量不往心里去，刘壮对她

真的很好。
好到有时候心里压了火象打一架时，连个机会都找不到。
永红只盼着赶快把钱挣够了回家。
有熬了一年，钱却总是那么点，带着孩子根本挣不了什么钱。永

红一恨心把孩子送回了老家。
她开始跟着刘壮一起跑了起来。
可她没有文化，刘壮工作的那不要她。
她就自己找了个地方。
说是钟点工。
永红做事快又利索，很快就挣了不少钱。
做活做"活"
永红开始学着动脑子，她想着法子多挣点钱。一来二去，那些请

她的人都知道她这么个干事又快有麻利的主。
有一家姓董的对她很好，有一次她去的时候那家的主人还多给了

她一百块钱。
钱多了永红心里也塌实了。更主要的是自己也挣上了钱，往后的

日子她感觉会越过越好。
刘壮有时候心疼她。
她就安慰刘壮，给刘壮说回家盖二层小楼的事。
刘壮和她就那么笑着一聊一夜的。
有一次永红干活的时候看见桌子上摆了一块表，表盘特光滑从她

那个角度看正好反这光，她就过去拿起来摸了摸，是个女式的，

她还没给自己买过表呢！她想等下个月拿出一百块钱给自己买块

表，不过刘壮的也该换了。
就在这事姓董的主人出来了，看着她就笑，挺客气的说：把表送

给她。
永红吓了一跳，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动不动拿人家的东西，她知道一个女人在她这个岁数会遇到什么

dada52715518 · 发表于 2009-6-14 12:13

麻烦。
姓董的送走了她，转身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路英宁听完后，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挂段了。
现在路英宁从公司里跳了出来，原来的公司老总骂他不是东西，

说他把公司的重要资料买给了现在的东家，路英宁连眉头都没皱

一下，只冷冷的说：拿出证据。
他做的天衣无缝，能拿得出来才怪。
好猎人，都是有耐心的。
路英宁在给自己的宝贝编着网。
之前他得抓住更多的东西。
有时候看文件看得头痛，加班加到发疯。身边的人给他起了机器

人的外号。
路英宁丝毫不在乎，即使打着点滴他也玩命的干。
失去的越多，他要夺回的就越多。
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刘壮了，甚至晚上都会不再梦见他了。
可已经成为了习惯，就好象路英宁给自己订下的任务，只要目标

确定了就一定要完成。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路英宁会试着回忆刘壮的脸，回忆以前的事

，可不知道脑袋到底怎么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也许是忘记了。
他不知道。可还是玩命的干。
他得爬的够高。

第8章

路英宁做了自己的买卖。
刘壮很久后才看见路英宁被登在一份很厉害的报纸上。
那时候他们夫妻的钱已经攒的差不多了。
他给路英宁打了一个电话。
路英宁接电话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刘壮就说：他要回乡下了。
路英宁说：是吗？钱赚够了？
刘壮说恩。
路英宁就说：找个时间来看看我。
刘壮没法拒绝。
刘壮回家的时候就告诉永红老板让他加班。
永红就笑着说：那路上小心点。
刘壮出家门的时候是下午六点。他从路口买了五个挺大的苹果。
路英宁下午三点已经到家了。
刘壮还没敲门，门就开了。路英宁站在门里冲刘壮笑。
刘壮领着那一塑料袋子的苹果进去的时候，发现客厅桌子上摆着

好几样他见都没见过的水果。
刘壮不好意思的把袋子放在门口鞋柜那。
路英宁什么都没说就把袋子拎到了厨房，洗干净端出来，拿起刀

削起了苹果皮。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苹果。"
刘壮恩了声，来回看着。
这个家两年前就来过，到现在为止里面好象什么都没有变。
已经结婚的他脸上有了皱纹，比起那些城里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小

伙子们，刘壮衰老的很厉害。
路英宁还是那么的干净漂亮。
只是神态前好象变的忧郁沉稳了许多。
路英宁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块块的放在桌子上的盘子里，再插上

牙签，递给刘壮。
刘壮拿了一个吃了下去，不太甜，他嘿嘿笑了下，说："长得挺

好看的，还没有家里的面苹果好吃呢！"
路英宁也跟着吃了口，一样笑了说，"是。"
那时候刘壮总爬得高高的给他摘苹果吃。
自己就在树下指给刘壮要摘哪个。
"吃芒果吗？"路英宁忽然站起来。
"不......了。"刘壮说，他不想太晚回去。
路英宁也没强求，又坐了回去。
都没有看着对方。
刘壮不知道路英宁在想点什么。
"你找着合适的人了吗？"刘壮问他。
路英宁摇了下头，"工作太忙了。"
"你开自己的买卖了？"刘壮问。
路英宁点点头。
刘壮欣慰的说："那就好，就不用受老板的气了。"他真为路英

宁高兴。
路英宁把椅子移近了些。
刘壮抬起了头。
头靠得近了，好象呼吸都打在了脸上。
路英宁伸出舌头舔了刘壮的耳朵。
刘壮哆嗦了下。
路英宁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只用一个胳臂环住刘壮。
刘壮一动不敢动。
这都是属于他的东西。
路英宁侧了头，啃着刘壮的脖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刘壮身上的衣服都被路英宁扒光了。
刘壮仰躺着，路英宁就坐在他身上，好象在清点自己的货物。
有时候被舔的痒痒的受不了，刘壮就挣扎着想躲开。路英宁就抬

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刘壮有点不忍心。
走的时候路英宁还在抽烟。
刘壮就那么一件一件的穿衣服。
路英宁抱了他一会儿，把手里的烟递给刘壮。
刘壮不太会抽烟还是跟着抽了两口。
路英宁问他：什么时候再过来？
刘壮没答话。
路英宁就看着刘壮慢吞吞的走了出去，门轻轻的关上。
路英宁掐熄了手里的烟。
**
刘莹和父母一点都不象，还没到五岁就跟猴子似的那么活，到处

跑，摔得自己跟烂酸梨似的。
后来永红怀过两个孩子，可惜都流产了，医生说，永红再怀上的

可能性不大了。
永红恨自己没给刘壮生个儿子，刘壮就劝她别往心里去。
刘壮的奶奶和刘壮一样性子憨厚，并不为难永红。
可乡下并不比城里，永红压力太大。
刘莹丝毫都不知道家里人的事，她只知道每到节假日就会有一个

特有钱的城里的干爹给她寄来许多玩具。
只是妈妈不太喜欢她玩那些玩具。
有一年国庆节，爸爸说去找那个干爹做什么事，妈妈就从那时候

起一句话不说，后来爸爸就没去成。
倒是刘莹后来得到了许多新奇的礼物，干爹给买的都是那些电视

上都少见的好东西。
刘莹上小学的时候，有几次接到包裹的时候好奇的问过爸爸。
爸爸说，那个人还没有孩子。
**
路英宁还在忙着工作，他在电话里说：他还没找到合适的人。
不过路英宁有过几个临时性的伴，时间长了路英宁就忍受不了那

些人的这些或那些的毛病。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爬的够不够高。
有时候路英宁会忘了自己这么努力是为什么，或者说，他有点怀

疑等他达到目标的时候，是否会真的无忧。
国庆的时候刘壮说可以出来，就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
路英宁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兴奋还是什么。
只是刘壮又来了电话说，不能出来了。
路英宁就开着车到处买着礼物。
他见过刘莹的照片，长得跟刘壮一点都不象。
刘壮有一双不大的眼睛，嘴唇厚厚的。
接吻的时候，刘壮总不会把舌头伸出来，就只知道把嘴唇贴在一

快。不过，路英宁喜欢那种感觉，他喜欢把刘壮的整个嘴唇都含

在嘴里，有时候会忍不住的咬出血来。
刘壮总是闭着眼睛。
头一次玩的时候，刘壮吓的都动不了了。路英宁硬掰开刘壮的嘴

把自己的那东西塞进去。
刘壮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得自己教，其实路英宁也什么都不会。
插的时候得沾点吐沫，可开始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
就那么干痛干痛的。
路英宁有时候会不经意的想起刘壮那时候的脸，涨得红红的却不

敢喊出声。自己的在下边的那次就好的多。
虽然也痛，不过刘壮没自己那时候那么蛮干。
那时候自己一定是疯了。
好象是在宿舍。
还有几次在村后的苹果园里，地上潮忽忽的，沾得一身的泥，就

跑到河里冲冲，天冷的时候冻得只打哆嗦。
刘壮总把衣服先留给他穿。
上大学的时候从网上看到了些东西，有时候就会要刘壮和他学着

做。
好几次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
倒是学会了绑绳子。
刘壮不乐意的时候就是低着头不说话。
刘壮好象也生过他的气。
灯光柔和着室内。路英宁翻了个身，继续梦中的回忆。

第9章

刘壮这几天和永红商量着做点活。
刘壮毕竟是在外面上过学的，他不想就那么简单的把自己放在地

里，他和永红合计着干点什么，卖点化肥什么的也好。
后来永红就真的帮着刘壮看起了地方。
刘壮还能清晰的记得那天自己和永红一起吃的面条，刘莹去了太

奶奶家玩。他和永红商量完开店的事，永红就出去了。
刘壮躺在屋里睡了会儿觉，有人狠劲的砸门。
刘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县里那所小医院。
来的人告诉他，他媳妇被车撞了。
刘壮一下老了。
医院的人说永红被撞的很重，需要转到大医院。
可半个月的治疗下来刘壮已经把能借的钱都借到了。
有一个人刘壮曾经想过他，可刘壮不敢开口。
刘壮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那个人开口。
直到后来医院已经再也不能拖的时候，刘壮给那人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路英宁好象正在开会。
等了一会儿路英宁才又给刘壮打过来。
刘壮就把永红的事说了。
路英宁边听边安慰刘壮。
刘壮说完后，支吾了会儿。
路英宁那边已经明白了。
"是不是需要钱？"
路英宁问。
刘壮恩了声。
路英宁沉吟了会似的。
"没问题的，不过听你说你那的治疗条件不是很好，要不我帮你

找个地方。"
**
路英宁真的就给找了医院。刘壮去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病房。
路英宁看着刘壮瘦下去的样子，让刘壮去他那住几天。
永红的状态稳定了下来。
只有不太爱说话。
刘壮就给永红说：我去路英宁那看看。
永红说：你去吧！
刘壮就去了。
去之前刘壮已经做了打算。他欠路英宁的。
可路英宁只让他洗了澡，睡了个觉。
醒来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点。
路英宁给刘壮盛了豆浆，说那豆浆是自己磨的。
刘壮吃着油条。
路英宁又说那油条也是自己炸的。
刘壮吃好了以后就去医院陪着永红了。
医生说需要动次小手术，没什么危险。
下午做了些检查，安排了日子。刘壮就陪着永红。
永红不太爱说话，精神也跟着不好，总惶惶忽忽的。
病房桌子上摆着水果，可医生不让永红吃那些不好消化的东西。
永红一直输着液。
刘壮就看着那些透明的塑料管子，想那么小一个人这些液体她能

受得了吗？。
永红迷迷糊糊的说要解手，刘壮扶她起来。便池里好象血一样的

颜色。刘壮吓的手抖了下。
永红好象什么也没看见，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手术前，刘壮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永红和孩子说了几句话。
永红那时候呼吸都有点困难。
医生说永红有点被耽误了。
路英宁因为工作太忙没陪着刘壮，刘壮一个人等在手术室外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天黑的时候路英宁才来。
那时候刘壮正躲在厕所里哭。
**
刘壮在永红床前坐了三天，永红一直在昏迷着，医生说，是什么

压迫了神经，可能再也醒不了了。
中间医生来过一次，说把住院的手续再办一办。
刘壮就给路英宁又打了个电话。
路英宁叫秘书把钱送来了。
晚上的时候刘壮就住在路英宁家。
路英宁劝了刘壮一会儿。
刘壮累得睡着了。
路英宁就坐在沙发上，让刘壮靠着自己。
路英宁数着自己心跳。
终于忍不住了，路英宁伸出手，摸了摸刘壮的脸，又怕吵醒刘壮

似的很快缩了回去。
然后路英宁悄悄站起身，到浴室给医院挂了个电话。
把手机挂了的时候，路英宁想，他终于可以睡可好觉了。
**
第二天，刘壮醒来的时候，路英宁穿着睡衣把早餐端到了床前。
刘壮不想吃。
路英宁就连哄带吓的逼着刘壮喝了一碗豆浆，吃了两块小点心。
路英宁也跟着吃了点。然后就把东西又端下去了。
接着路英宁换了衣服，就出去上班了。
中间来过一次电话，路英宁告诉刘壮厨房里有做好的饭，中午吃

，晚上的时候，他再回来做。
刘壮答应着，却一口也没动。
路英宁回来后，先到厨房看了看。可路英宁什么都没说，就忙着

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刘壮又被逼着吃了一碗米饭。
吃完了饭，路英宁叫刘壮洗澡。
刘壮就抱着路英宁给拿来的换洗的衣服到了浴室。
路英宁跟着进去了。
刘壮看着路英宁熟练的脱着衣服，放着水。
"过来吧！"路英宁说，笑着把刘壮拉了过去。

第10章

刘壮回过乡下一次。
路英宁说把刘莹接进城市里来，可以受到刚好的教育，最主要的

是刘壮的奶奶岁数大了，不好再累着老人。
刘壮顺便还去了躺县里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告诉刘壮撞永红的那辆车还没找着。
刘壮就恩了几声。
刘莹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刘壮只告诉她，去城里看妈妈。
刘莹还记得自己走进医院时的感觉，那是她第一次闻到医院的那

股味道，以后的每个月她总能闻到几次。
刘壮会带着她去看妈妈。
刘莹总是看见爸爸握着妈妈的手一坐就是半天。
只是刘莹不能和爸爸一起住。
刘莹上的是住宿制的学校。老师对她很照顾。
路英宁办事总是稳当的。
刘壮躺在路英宁的怀里听路英宁说这说那。
路英宁说等过一阵就给永红请最好的医生。
刘壮在床上的时候总是那么的温顺。
路英宁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只是有一次刘壮看着睡梦中的路英宁，忽然间坐了起来，刘壮就

那么坐着继续看路英宁的睡脸。
路英宁醒来的时候刘壮还那么坐着。
路英宁问刘壮，你怎么了？
刘壮说，我没事。
路英宁就抱着他睡。
刘壮闭上了眼睛。
路英宁舔着刘壮的胸。
刘壮哆嗦了下。
路英宁说：不想？
刘壮说：想。
进去的时候路英宁看着刘壮的脸。
路英宁喜欢这样的姿势，他可以随时都看到刘壮的脸，他喜欢看

刘壮的表情，他还喜欢咬刘壮的肩膀。
有一次在浴室的时候刘壮给路英宁搓背。
路英宁让刘壮从后面抱住他。
两个人现在已经分的不是那么清楚了。
有时候路英宁喜欢在上面，有时候路英宁更喜欢让刘壮抱住自己

的感觉。
那时候路英宁觉得刘壮是自己的。
可路英宁知道自己对刘壮是有些怪癖的。只是他不想让刘壮知道

。

dada52715518 · 发表于 2009-6-14 12:16

有时候晚上醒了，路英宁就翻过身，看着刘壮的脸心里想象着各

种各样奇怪的姿势。
两年前，路英宁看过三个月的心理医生。
之后路英宁就没再去看过任何医生了。
三个月不长不短的时间，可以救赎一个人，也可以使一个人发觉

自己真正的秘密。
路英宁后来就拿回来了一些酒，刘壮不喝酒。
路英宁就让刘壮陪着自己喝。
可每回先醉倒的总是刘壮。
第二天刘壮醒来的时候总觉的浑身说不出的痛，路英宁就给刘壮

灌各种醒酒药。
直到后来刘壮又一次"酒醉"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的印记。
可刘壮什么都没有说，有时候还是会陪着路英宁喝酒。
路英宁就这样有规律的玩着他的游戏。
他给刘壮拍了各种各样的照片。
他把那些照片都整齐的放在自己的保险柜里，只有一次路英宁拿

出来看后忘了往回去。
刘壮收拾房子的时候发现了。
刘壮不太明白为什么路英宁喜欢做这样的事。
当晚路英宁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
刘壮现在已经学会怎么使用厨房里。
刘壮把饭菜都摆好，路英宁就坐在对面。
谁也没有开口。
半天，路英宁走到刘壮面前，抱着刘壮的头吻着刘壮。
刘壮被亲的睁不开眼睛。
那是第一次刘壮在清醒的时候和路英宁玩那种游戏。
路英宁事后解释说：这不过是种调济，别当真。
刘壮开始有些难堪，可后来也就习惯了。
那是刘莹快要升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刘莹只知道自己的爸爸给干

爹做管家，干爹对她很好，当别人为了换洗的衣服或者缺钱忙着

回家的时候，干爹早已经派人把刘莹需要的东西送了来。
不过也许是物质上太无忧了，刘莹觉的她和爸爸见面的机会少了

许多。
不过，爸爸每个月总会抽出些时间带着刘莹去看妈妈。
爸爸有一次问刘莹，要不要去国外。
**
刘壮住到路英宁新买的房子里，这些年来这是第三次搬家。
路英宁总是先问刘壮在哪好，刘壮总是回答说都行。
不过这次的房子没以前的大。
路英宁不喜欢太大的房子，这次的房子是他设计的。
隔音很好，不过房子之间总是相通，没有丝毫隐秘可言。
这样路英宁就可以随时都看见刘壮的了。
不会再发生象上次刘壮忽然为什么生气躲在浴室半天，自己都不

知道的事了。
不过那个游戏路英宁倒很久没有玩了。
有一次路英宁带回了张碟，晚上刚的时候，两个很英俊的外国小

伙子也在玩那种东西。
路英宁就把之前好久没用的工具都拿了出来。
刘壮就半躺在床上看着路英宁笑。
路英宁一件件脱着刘壮的衣服。
刘壮说：让我来一次，成吗？
路英宁楞了下，就把绳子递给了刘壮。
刘壮人笨，把绳子绑了死结。
没办法刘壮拿了剪子，可惜绳子是从专门商店买的，不好剪开。
刘壮急得脸都红了。
路英宁就那么半爬在床上，侧着头看刘壮忙活。
路英宁就对刘壮说：以后再也不让你玩了。
不过，路英宁没说，那次他们干得很棒。
第二天开股东会的时候路英宁脑子里还在回味。
夜里，很静的时候。
路英宁快睡着了。
刘壮抱着他，轻声问：怎么喜欢这么玩的？
路英宁就含糊的说：喜欢就是喜欢。
刘壮就拍了拍路英宁的屁股嘀咕了句，真象小孩。
**
路英宁生意做得很大。
刘壮大概知道点。
偶尔出去到饭店吃饭的时候，路英宁和刘壮总是分开去。
刘壮一般都要等上半小时，路英宁才会到。
刘壮后有一次中途去厕所，才知道门口还站了三四个保镖。
可刘壮不知道路英宁为了保护自己花了多少心思。
路英宁越来越喜欢笑了。
有时候坐在办公室里，接一个电话，路英宁就能高兴一整天。
路英宁的秘书知道点刘壮的事。
秘书知道不管多大的客户，路英宁都是把时间安排或者需要的礼

品交给自己办，除了那个人。
只有一次路英宁实在忙的脱不开身，才让秘书帮着买了一把香菜

。
开门的刘壮笑着说，晚上想做个鱼汤。
**
路英宁春节的时候带刘壮出去玩过一次。
之前永红的父母到医院看过永红一次。
路英宁暗示刘壮给他们点钱。
刘壮没给钱，倒是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永红的父母就说，刘壮是有良心的人。
刘莹还在国外没有回来，本来她想回来的。
可路英宁忽然说要出去玩。
刘壮就撒了个谎说，临时有事不春节没发和她见面。
刘莹就没法回来和爸爸一起过年了。

第11章

路英宁和刘壮玩的很愉快。
路英宁给刘壮照了很多照片，刘壮不太喜欢照相。可路英宁每到

一个地方就以那个地方景色不错为借口拿着镜头对着刘壮。
刘壮无奈的站在不错的景色边上。
路英宁就从镜头里看着刘壮。
晚上，他们哪里也不去，只有一次刘壮说想看看夜景，路英宁才

租了车带着刘壮出去逛了圈。
好象是在澳门。
晚上他们还看了一场表演，十几个漂亮高大的西方女人挑得舞蹈

，刘壮最喜欢的那个是一个全裸的女人好象美人鱼一样的在一个

透明的鱼岗的东西里游来游去。
鸟笼样的赌场里路英宁小试了下身手，赢了点钱。
刘壮一直陪在路英宁身边。
有时候觉得路英宁赌得太猛了，刘壮就俯在路英宁耳边说一句。
路英宁就拿了砝码离开赌桌，和刘壮到处走一走。
不过路英宁离开前笑着对刘壮说，自己天生就是个赌徒。
刘壮担心的看着他。
路英宁把头靠到刘壮的肩上说。
还好他赌赢了。
刘壮没说话。
那天，路英宁带着刘壮开车逛着整个澳门。
不到三个小时路英宁已经把整个澳门逛完了。
刘壮说，原来这里这么小。
路英宁说，下站咱们去哪？
刘壮想了想，摇头说，你说吧！
路英宁说，去看人妖？
刘壮说，不好。
路英宁问，为什么？
刘壮说，不喜欢。
路英宁就点点头说，那就去别的地方，你说吧！
可刘壮说不出来。
路英宁就说，要不咱们就在这多住几天。
刘壮说，也行。
晚上路英宁忽然对刘壮说起了人工受精的事。
"现在有好多有钱人都请人替自己生孩子，我有几个朋友给我介

绍了几个不错的女孩，给钱就行。"
刘壮刚洗完了头发，拿了块毛巾擦着。
路英宁走过去帮着刘壮擦。
刘壮什么话也没说。
路英宁擦完后，看着刘壮的脸。
刘壮低着头。
路英宁就说，你还要孩子吗？
刘壮猛的抬起头。
路英宁看着刘壮的眼睛说，将来我把那孩子培养成我的接班人。
刘壮又低下了头，半天才说，太晚了，睡吧！
路英宁后来还提过几次。
最后路英宁没办法了，就对刘壮说，刘莹算是他们的女儿。
刘壮笑了那么一下说，她不早是你女儿。
**
刘莹回国了。
她长得很高，路英宁亲自开车接的她。给她买了很多东西。
刘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有了一个男朋友。
刘壮见到刘莹的时候感觉有点陌生。
他们太久没有见过了。
路英宁晚上给刘莹接风。
刘莹表现的很大方。
只剩下刘莹和刘壮的时候，刘莹问了刘壮一句，怎么这么多年干

爹一点都没显老。
刘壮正在给刘莹夹菜，就说是吗？
刘莹就跟了句，而且比前几年见到的时候脸色还要好了许多，不

说的话根本不象四十的人了。
刘壮笑了说，问刘莹自己是不是老了。
刘莹就认真的看着爸爸，然后说，爸爸是老了，不过更有味道了

。
两人都很开心。
谁也没提永红的事，好象特意饶开了一样。
刘莹很快被接纳进了路英宁的公司，路英宁亲自教了刘莹很多事

。
只是路英宁没法象以前那样可以和刘壮随便的在一起了。现在刘

莹和他们住在一起。
好在路英宁的房间和后来布置的刘壮的房间挨着，中间还有个暗

门，晚上路英宁就去找刘壮。
就是总得压着声音。
好几次晚上路英宁笑出了声，问刘壮刺激不刺激。
刘壮就跟着咯吱路英宁。
**
刘壮还是每个月都去医院，慢慢的跟医院里的人也熟了。刘壮就

给永红请了个长期的护理。
本来是个女的，可长期昏迷在病床的人需要定时翻身擦洗上药，

很耗费体力，刘壮也没闲了多少。

dada52715518 · 发表于 2009-6-14 12:20

倒是这几年来，有个新来的医生对永红很是照顾。
好几次刘壮到医院的时候看见那个医生在为永红检查。
那个医院姓李。
他说，你们可真恩爱。
刘壮只是腼腆的笑笑。
这一切路英宁都知道。
就连刘莹回来后虽然没直接去医院，可却托人偷偷去医院的事也

一样知道。
可路英宁什么都没说。
只有一次路英宁在晚上问刘壮，让刘莹出国继续深造好不好？
刘壮听后说，刘莹已经成年了，你问问她的意见吧！
路英宁就不再说话了。
**
每天早上刘壮都会给刘莹和路英宁准备中午吃的午餐。
那天，刘壮正在装饭盒。
刘莹就跑过来从后面抱住刘壮，笑着说，爸，你在做什么？
刘壮说，我在给你装你喜欢吃的糖醋鱼。
刘莹就说，真好。
然后刘莹又说，可不可以让她来装。
刘壮回过身来，看着刘莹的眼睛。
刘莹低着头，手已经伸向了饭盒。
刘壮转身走了。
回来的时候饭盒已经装好了。
刘壮看着饭盒发了会儿呆。
**
在路英宁还没被保释前，律师问刘壮有什么需要对路英宁说的。
刘壮说，没有。
警察从路英宁虽然携带的饭盒里找到了一小袋毒品。
公司的股票开始往下跌，许多内部资料被新闻界暴光。
路英宁回来的时候好象苍老了很多。
律师劝他说出是谁给他准备的那该死的饭盒。
路英宁说，他也不知道是谁。
刘壮就在家里的客厅等着路英宁。
路英宁进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路英宁走在刘壮的边上，没有坐下。
"这是报应吗？"
路英宁问。
刘壮说，"恩。"
路英宁笑了说。
"不过还好你还在，我在里边的时候最怕你走了的。"
刘壮说，我是要走的。
路英宁坐了下来。
刘壮就慢慢的说了起来。
"我也是有罪的。"
路英宁抱住了刘壮。
"和永红结婚好象就在昨天，她是个好女人，她还给我生了个女

儿，我是真想和她过一辈子。"
路英宁的指甲好象掐到刘壮的肉里。
刘壮笑了下，把脸转向路英宁。
小时候，曾经有个同村的男孩也喜欢和自己玩，那时候路英宁总

是在身边，如果那个孩子来找自己，路英宁就会生气。刘壮就不

怎么找那个男孩玩了。
上初中的时候，同班的人觉得刘壮很老实，可路英宁总有办法让

人无法接近刘壮。
刘壮不是不知道的。
可刘壮从来不说，高中宿舍里有八个人，不论是用的水壶还是衣

架，都是和其他六个人分着的，路英宁说他不喜欢别人用他的东

西。
慢慢的宿舍就没什么人理他们了。
刘壮知道路英宁动的什么心眼。
可为了路英宁，刘壮愿意不去计较那些事。
只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刘壮早知道的。
有时候会半夜醒来看着路英宁的睡脸，刘壮就问自己，自己真是

不在意吗？
每个月都会去看那个曾经是自己妻子的女人。
每次刘壮都会问自己，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不是没有幻想过。
在打给路英宁的时候，刘壮就已经为路英宁想好了借口。
路英宁就败在他太聪明了。
刘壮听到路英宁说他在开会。
可刘壮知道，路英宁就算在开会时也不会放下他的电话。
快三十年了。
路英宁还是没对自己学会到底怎么隐藏。
可那时候，刘壮亲手把妻子送到了路英宁安排的医院里。
"我们都是有罪的。"
刘壮说话的时候，路英宁只是抱着他。

第12章

刘莹还记得第一次见干爹时的情形。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男人。
刘莹以为路英宁是从电视上走出来的。
路英宁对她一直很好。刘莹小时候曾想过将来也要找个这样的男

人来爱自己。
妈妈就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那时候刘莹才刚上小学。妈妈是温柔

的人，不喜欢说话，和爸爸一样的沉默。可妈妈喜欢和爸爸在一

起。
刘莹也喜欢和爸爸待在一起。
爸爸笑起来很好看，妈妈对刘莹说过。
可爸爸很少笑。
刘莹上了初中，干爹总是让人送来好吃的东西。
爸爸却很见了。
偶尔见到爸爸的时候，时间一长爸爸就会去接电话，然后爸爸总

是无奈的挂了电话，对刘莹说，有事情。
刘莹就想，爸爸一定是很忙的。
爸爸要挣很多的钱来照顾妈妈和她。
刘莹很乖，从不吵着喊寂寞。
可爸爸到底在忙些什么。
被送到了好远的地方。
刘莹想起了很多事。
爸爸会对一个人笑，爸爸说自己再给那个人当管家，可刘莹知道

自己留学还妈妈治病的钱都是那个人出的。
干爹，是个温柔的男人。
刘莹曾经也是那么以为的。所以找了个很象干爹的男朋友。
干爹对爸爸真的很温柔。
刘莹见过干爹偷亲爸爸。
刘莹关上了门，一夜没睡觉。
刘莹做事的时候，有时候会问自己，这样做有意义吗？
可刘莹无法忘记病床上的妈妈。
刘莹最近没有去医院，不过刘莹知道有个人会很好的照顾妈妈。
派去的人告诉她，有个姓李的医院很负责。
刘莹很高兴。
爸爸也是去的，不过只是定时，刘莹想，大概去多了那个人会不

高兴。
刘莹想过很多办法。
只是刘莹没想到会是其中最不可能的那个成功了。
爸爸看到新闻后什么都没说。
刘莹坐在客厅里。
后来爸爸走出来，把行李递给她。
刘莹哭了。
刘壮说，后悔了？
刘莹就摇头。
刘壮说，那就不要哭。
刘莹等着路英宁给自己的报复。
可电视上风风雨雨的过去后，刘莹什么也没等来。
路英宁从不是干净的商人，只要查的话总是会查出些什么的。
正义的一方，轻易的取得了胜利。
路英宁站在被告席上的时候，表情很轻松，甚至对咄咄逼人的检

查官，都可以友好的微笑。
刘壮当时正在火车上。
刘壮想起很久以前和路英宁坐着去县城的车，自己拿出奶奶给煮

的两个鸡旦递给路英宁一个。
路英宁接了过去，靠着窗户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

壮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路英宁的侧脸。
山一座座的向后倒去，就象时间一样的流过。

刘壮坐在自家的院子里。
　　
静静的，傍晚的乡下总是宁静的，路英宁来过几个电话，刘壮不知道路英宁是怎么办到的，他只知道路英宁还要在那里呆上六年。
　　
刘莹来过一次，说永红苏醒了，只是没有了记忆。
　　
刘壮当时正在低头生火，就那么点了点头。
　　
之后刘莹就没有再来过。
　　
刘壮有时候会想想刘莹，还有以前的日子。
　　
可刘壮最想的却不是他们。
　　
时间过的很慢，有时候刘壮就做在自家的门前，看着好象永远都不会变的世界。
　　
路英宁在另一个地方。
　　
可刘壮知道路英宁六年后就会来找他。
　　
这是他们的命。
　　
刘壮知道，这么想着，时间倒也不再那么难熬了。

lhe7 · 发表于 2009-6-14 12:24

sha fa ``````

cdtz · 发表于 2009-6-14 13:04

好久更新，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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