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莫凭栏 于 2025-10-19 15:42 编辑 9 i' ~, R) q2 h7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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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是个十七岁小姑娘,戴着口罩,留着一根马尾辫。她的眼睛大大的,不过躲躲闪闪,很不自信的样子。4 D) @# p/ N) m- ~
“坐吧。”王东阳对她说,“你有什么不舒服?”6 A* X0 W3 B6 T7 K
“你来看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2 r+ a `* d/ f" P“喉咙痛。”进门的中年男人一米八往上,体格雄壮。他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铁灰色西裤和棕色尖头皮鞋。中年男人的头发长了些,还是戴着白色普通口罩。王东阳注意到中年男人眼里对他说的话,他的心跳停了半拍,呼吸停滞。怎么会是他?
' V2 a ] S; |# @; _ w# G4 P“几天了?”王东阳低下头去敲键盘。# i8 g1 c' O( i% {; K L
“三天。”中年男人回答。
1 C+ ^7 ~9 \- Q& H& J" p# L, G; \) t“有发烧吗?”' x- d. q, a, I5 r- }. }& \6 Q
“没有。”
. J4 y) r4 J0 x" U“有其他不舒服吗?”# u1 {9 z' h0 [5 f
“头晕,没力气。”
5 h1 b4 a2 W' A6 }“那去验个血吧!”王东阳渐渐进入角色,他注意到小姑娘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膝头上绞动的手指。
/ N5 ^3 G$ _" y! i4 S“验什么血!”中年男人口气粗暴地质问,“喉咙痛你看都不看一眼吗?”0 B$ k" }4 ~. @9 }1 e
王东阳去拿压舌棒和电筒,声音低了三个度:“那,张嘴,我看看。”
3 P4 L* }& {( X4 f$ h# m小姑娘低垂双目,拉下口罩露出一张丑脸。她张开嘴,王东阳把压舌板往下压时诱发她一阵干呕,他看到血红的咽部和有些肿大的扁桃体。扔掉压舌棒,放下手电筒,王东阳说:“应该是扁桃体发炎了。”他不敢看中年男人的双眼,那双眼睛能在他身上烧个洞吧。
" [8 J6 z; \7 h- P# g, s“那你配点药。”6 D; N( a# C- }/ s; e5 |
“不验个血吗?”' j) t2 v$ L- _
“验什么血?”
) e; r, T: ?7 U“看看炎症指标。” `: h* h+ N; W3 ~
“不用。”中年男人决断地说。
6 ]5 ^) k. i& ~! N$ X+ @“高三吗?”
$ K4 \# i" v0 e$ t“对。”
, F* T6 F ]" X0 e6 Y“要开证明吗?”& k% ^" h6 H4 f1 }! W6 u
“嗯。” q, p4 B# F* T: ~+ T
“那要验个血的,有根据才能开。”, @& c2 E$ f x: G* w+ G# b* R( x
王东阳似乎听到中年男人骂了句“去你妈的”,他开了血,小姑娘跑了出去,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跟着走了。半小时后,王东阳看着化验报告单,说:“白细胞很高,要吃点消炎药。”于是他开了药,写了证明,嘱咐三天后不好再来复查相关的指标。期间中年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小姑娘出去了,中年男人接过药单子和证明单,绕过桌子,如巨灵神般俯视他。
, r$ y$ }" t) [7 o( O/ F“老子今晚七点来你家,你他妈最好脱光了跪在门口迎接。”声音低沉,充满威胁。说完转身就走了,独留心脏狂跳的王东阳呆坐一分钟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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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勇准时七点钟来到半年前来过的这个小骚熊的家门口,注意到大门开着,露出一条缝。里面的灯光昏黄,他推开门,故意让门大敞四开。小骚熊现在就一丝不挂地跪在门口,原本白胖的身子镀上一层暗黄,像氧化了的铜器。他抬起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医生了!”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在走廊里回转。
5 m; d3 q p6 v4 p" j门“嘭”的一声关上,震动墙壁。梁勇也不换鞋,也不看又一次跪好的小骚熊。他走进亮着昏黄灯光的客厅,看到电视里正播着淫靡的画面。沙发上着玄黑色丝绸家居服的顾镇南剃了寸头,正抽着烟,两眼闪着明亮的光。他蓄了唇髭,浓黑浓黑的,配合着玄色的衣服,整个人显得特别阳刚大气。
* _5 ?1 h3 }. _梁勇怔了一下,反应过来,露出笑颜,走上前去。他坐进沙发,右手搭在顾镇南右肩上,感受到薄薄的丝绸下顾镇南发达的肌肉。“镇南老弟也在这里啊!”他看到顾镇南两只赤裸的大脚,近半年没见到了吧,他不禁咽了口口水。7 S5 }0 I1 e5 n0 P% X( \
“梁老板也来操我的小骚逼呀?”顾镇南笑着去拿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仅剩的两根,递给梁勇一根。
& n$ f# H) U" g' L X“哈哈,谢谢了!”他从西装裤里掏出银制雕花打火机,用手护着为顾镇南点燃了香烟。
8 D1 z: f$ @) D3 h$ c% j# n两个男人抽着烟,梁勇不时看向顾镇南粗壮的身体。王东阳还是一丝不挂地跪在门口。6 [5 Q) ^4 R: }% j N! g1 O; ^1 ~
“去给老子买包烟。”顾镇南命令。
, G i# f. P3 @2 ]“是。”: x% ?! Q" w- ]$ \
王东阳套上衣服裤子,出门了。房子里仅剩两个中年男人,抽着烟。电视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搅得人心浮躁。“快有半年了吧?”顾镇南侧转身来,把两条多毛的大腿搁到梁勇腿上,身子躺了下来,往空中吐白色的烟雾。
! H/ h; a2 o4 n/ q1 N“有了。”梁勇觉得喉头干涩,腿上沉重滚烫,夹着烟的手指也忘了往嘴边送。
6 E6 P3 r1 @$ L- n“有没有想爸爸啊?”顾镇南的左腿抬起来,粗糙的脚底板踩在梁勇布满胡渣毛糙的右脸上,稍稍用力,又像用手抚摸亲爱的人的脸颊。梁勇闻到一股淡淡的脚臭味,西装裤里的鸡巴已经勃起,顾镇南的第二只脚把它狠狠踩向左侧。他转过头来,伸出舌头让顾镇南在上面摩擦,喉咙里发出“想”字的音节。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了去。他本来是来调教小骚熊,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顾镇南,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他的鸡巴很久没有这么硬过了吧!+ S$ f& V8 v) `
他把顾镇南的脚趾头含进嘴里,把舌头伸进他的趾缝之间。
5 i. V; I2 z5 T* `1 i. d$ K“操你妈的,用手把老子的脚扶住了!”1 Q6 F! F( O+ R3 o5 A: h* c4 Z
顾镇南的右脚离开了他硬得发胀的鸡巴,他想里面肯定湿透了,兴许都渗出来了。他主动地跪到了沙发上,捧着顾镇南的左脚细细舔着。这让他想起那天宾馆里塞进自己嘴里散发着浓重脚臭味的黑袜子,现在还在自己的汽车后备箱里,只是已经散尽了味道。即使自己眼睛闭着,自己也能知道底下撑起的大帐篷。
8 E$ k q# j; L/ s9 u, C T顾镇南抽完一根烟,收回自己的左脚,突然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左右两下耳光。梁勇清醒了点,咽了咽口水,他的嘴里有股淡淡的脚臭味。“真他妈够贱的!”顾镇南对他说,伸脚踢了踢他的帐篷,“等下想不想老子在小骚逼面前操你?”( d! \( z# G4 x, W$ y
梁勇像是这时才想到自己是在小骚熊的家里,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小骚熊买烟回来看到自己红肿的脸,大概会猜到一二吧。自己想在自己玩过的骚0面前被操吗?
# @; S/ t* v+ S; a" {8 H) b+ d9 I“想。”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2 M& [( O3 u9 S! |7 R+ Z6 A! g
“很好。”
; l9 d% O2 I0 Z* V6 d2 G: I“把老子的右脚也好好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