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c' R: f5 G! x3 G9 o第1章 河边暗涌的夏天 ( w8 l3 i( ]- v5 c w% {
那年我十四,对裤裆那档子事尚且懵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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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夏天热得像个扣严实了的蒸笼,日头一出来,地上就冒白烟,庄稼叶子都给烤得打了卷儿,蔫头耷脑的。家里没啥活儿,爹妈出去打工了,我成天往村东头河边跑。河水清亮亮的,伏天里泡着最舒坦,村里半大小子都光着黑油油的膀子往水里扎,游乏了就四仰八叉晾在河滩沙子上,光着腚对着日头晒得黢黑,谁也不嫌害臊。 & C/ ~. f( c2 s& S
我有个铁哥们叫二狗,比我大一岁,长得黑壮,胳膊上肉疙瘩一棱一棱的,游起水来像条泥鳅,总把我甩后头。他家离河近,晌午一撂碗就扯嗓子喊:“亮娃!走,河里凉快去!”我俩三下五除二扒了衣裳,赤条条扑通跳下水。水凉丝丝地一激,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紧接着就是透骨的舒坦。我们游到河当心,互相撩水、摸鱼,闹得水花乱溅。有时候二狗使坏把我按水里,我呛几口浑水挣扎出来,反手就骑他脖子上。两人光溜溜地扭成一团,胯下鸡吧晃荡着磕碰到一起,沾了水的皮肉又滑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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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格外闷,游了一下午,日头偏西了,旁人都回家吃饭,河边就剩我俩。二狗大字型趴在沙滩上,屁股蛋子晒得通红,水珠子顺着他屁股沟往下滴,在沙上淌出几个小坑。我也躺他旁边,太阳晒得脊背发烫,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下身胀得难受,鸡巴顶着粗沙子,硌得慌,我就翻了个身,脸朝天。二狗侧过脸,汗湿的鬓角沾着沙粒子,他斜眼瞅我,嘿嘿乐了,露出一口白牙:“你个小鸡巴又翘起来了?”我脸上腾地一热,骂他:“你才小!你那黑不溜秋的鸡巴才小!”他不服,一骨碌爬起来,伸手拎着自己那耷拉着的软鸡巴朝我晃荡:“瞧见没?老子这粗细,比你那细杆强不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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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怂,摇晃自己那半硬的东西。他笑得更欢了,眼睛眯成缝,忽然探过身子,糙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肉根:“让哥摸摸,到底长多大个儿。”我想躲,身子却像钉住了没动,腰杆还不由自主往前挺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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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一把握实,连根带蛋全捞进他热烘烘的手心里。乡下娃的手常年干活,结着茧,糙喇喇地磨着我,捏得我那儿猛地一蹦,一股热流从小肚子窜上来,我没吭声,就那么挺着。他见我不躲,手就开始慢慢撸动,指尖圈着逐渐胀大的龟头来回蹭,没几下,马眼就冒出黏糊糊、亮晶晶的水儿。“哟,流尿汤儿了?”他咧着嘴笑,热气喷我脸上,带着股半大小子的汗味儿。我臊得慌,别开脸:“那是……屌水。”他眼睛发亮,啧啧道:“真滑溜。”说着,就用拇指把那亮晶晶的水儿刮下来,抹到自己那已经悄悄翘起来的家伙上——他的鸡巴也硬邦邦地昂着头,紫红的龟头完全露了出来,油亮亮地胀着,比我的明显粗一圈。 5 E& m; n" V4 [! b D9 n+ f
河风贴水面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俩谁也没吭声,就听着对方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互相套弄着。粗沙子硌着背,有点疼,可下身却烫得像揣了块火炭,那股舒服劲儿从底下直往上窜。他手劲大,捋得我腿根子直抖,腰眼发酸,没多会儿就憋不住了,小肚子猛地一抽,一股股又浓又白的精液哧了出来,溅了他一手,有些还甩到他黑肚皮上。他愣了下,低头看手上那摊黏糊糊的种浆,凑近鼻子闻了闻,喉结一滚:“嚯,真腥。”说完也没停,继续飞快地撸自己那根,青筋都暴起来,没几下他也闷哼一声,精液甩得老高,划了道弧线,大半落我汗津津的肚皮上,热乎乎、沉甸甸的,顺着肉沟往下流,一直流到肚脐眼,痒梭梭的。 , L+ P! V6 S; P: @" D! O
泄完劲,我俩都像抽了骨头,软在晒得温热的沙子上大口喘气。日头把河水染成一片晃动的金红色,远处蛐蛐叫得人心烦。我心里乱糟糟的,空落落的,又有点慌,可不知咋的,还想再来一回。二狗忽然翻身压我身上,汗津津的胸膛贴着我,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湿漉漉地贴着我大腿里子,他喘着粗气,热气喷我耳朵根:“亮娃,刚才……真他娘得劲。”我嗯了一声,嗓子发干,闭着眼没敢看他。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明儿还来不?”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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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往回走的路上,晚风一吹,我单裤里那根鸡巴又悄悄支棱起来了,顶着布,磨得人难受。 + _. t( ?9 }7 w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打今儿起我就是个长在鸡巴肉棒上的人,一生要受裆里这尘柄摆布。晚上躺在土炕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全是二狗那通红粗硬、韧性十足的鸡巴,和手心那股热烘烘、带着独一股腥气的精液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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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日头正毒,二狗又来喊我,声儿里带着急火火的劲儿。这回河边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嚎。我们直接游到深水处,凉水一下子裹住全身。二狗从后面抱住我,两人胸贴背漂在水里,他的手就不老实了,像条鱼似的滑下去,偷偷摸我两瓣屁股中间:“这儿紧不?”我被他弄得一激灵,下意识夹紧了腿,屁股肉挤着他的手。二狗在我耳朵边,热气吹得我耳朵眼发痒:“别夹,哥想试试。”我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嘴上却装不情愿:“疼咋整?”他说:“俺爹试过,没啥。”我没吭声,算是默许了,他就把我推到浅水地方。水刚没过腿根,他让我趴在被日头晒得温热的沙子上,屁股撅起来,凉丝丝的河水一波波漫过腰。 ) D! j0 ~2 y0 U
狗子蹲我身后,我能觉出他火辣辣的眼神。他先用手指在河里蘸了蘸,又塞自己嘴里含湿,然后带着湿漉漉、滑叽叽的口水,往我屁眼子探去。凉滑滑的,带着他唾沫特有的味儿,一开始紧得进不去,我吸口气,咬牙放松屁股肉,他才挤进一根糙手指头。疼是有点,像被硬东西撑开,可更多是种说不上的、怪痒痒的感觉,从里头钻出来。他慢慢转着圈抠弄,指节磨着里头嫩肉,那股奇怪的舒服劲儿搅得我泡在水里的家伙又硬了,龟头冒出清亮的水儿,混进河里头。“亮娃,你这里面热乎乎的,夹得哥手指头发麻。”他哑着嗓子说,喘气更重了。我哼哼着,把发烫的脸埋进胳膊肘。他见我没喊停,就抽出手指,带出点水,然后把他那早已硬邦邦、胀得发亮的鸡巴顶上来。又大又硬的龟头烫乎乎的,在我紧巴巴的屁眼口蹭来蹭去,蹭得那儿湿漉漉的,不知是河水、口水还是他自己冒出来的水儿。“放松,像拉屎那样往外努。”他喘着粗气说,一只手按着我腰。我试着照做,屁股肉往外用力,他看准机会,腰猛地一挺,滚烫的龟头挤开褶子,硬生生闯了进去。瞬间的撑开感带来钻心的疼,我嗷一嗓子:“哎哟!”他立马停住,沉身子压我背上,汗湿的胸膛紧贴我脊梁骨,滚烫的嘴亲了亲我后脖子上的汗:“忍忍,亮娃,就疼这一下,过去就好了。”慢慢地,他试探着又往里拱了一截,整根热烫硬实的肉棒子全塞了进来,根上两个沉甸甸的蛋子拍打我光屁股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我感觉自己从后面被彻底撑开了,填满了,里头又热又胀,像塞了根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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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开始慢慢抽送,糙了吧唧的茎身磨着里头嫩肉,我咬着牙,脑门抵着沙地,渐渐地,尖溜溜的疼变成了麻酥酥的痒,还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我那根鸡巴也颤巍巍地翘起来,马眼不断冒清亮的水儿,滴进浑乎乎的浅水里。“得劲不?”他问,动作渐渐快了。我没说话,光从鼻子眼里哼出气。他得了信号,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胯骨结实实地撞得我屁股啪啪响,混着河水哗啦的拍岸声和他拉风箱似的粗喘。最后他低吼一声,像头狼,死死抵到最里头,一阵猛烈的哆嗦传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哧进我身子深处,烫得我肠子都抽抽,我那根也跟着猛跳几下,稀溜溜的精射进了面前的水里,化成丝丝缕缕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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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射完,喘着气把那根湿滑黏叽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不少混着肠液精液的黏糊水。我屁眼被撑成一时合不拢的圆洞,火辣辣地张着,他的精液混着点血丝子,顺我打哆嗦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沙上。他像奖励似的,用沾满精液和沙子的手拍了拍我的屁股:“亮娃,你真紧,夹得哥差点没忍住,当场就交了货。”我趴那儿大口喘气,后面传来的火辣疼和奇怪的饱胀感搅和在一起,一时合不上,可心里头却还在翻江倒海地咂摸刚才那股要死要活的、掺着疼的舒坦劲儿。 ' G% V% m, b0 P( _/ }
打那天起,河边那片背人的芦苇荡后头,就成了我俩心照不宣的秘密地界。天天都去,游完水,身上还湿着,就急吼吼地干上一场,有时他插我,有时我插他。他那根鸡巴两头稍细,中间鼓囊,插进来总把我撑得满满登登,严丝合缝,射得也多,拔出来屁眼子老半天才能慢慢合上,精水混着肠液滴滴答答往外淌,顺腿根流下,在皮肤上留下干巴的白印子。我那根则细长溜直,龟头却不小,总能找准地方,捅得他爽得嗷嗷叫唤,声儿都变了调,像条被配种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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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我和二狗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精和汗都流到一块儿。我俩真的是比一个妈生的亲兄弟还亲,白天下地干活,汗水顺着光脊梁沟往下淌,傍黑天雷打不动去河边,肉贴肉,鸡巴缠鸡巴,在凉水里扑腾一身燥火。我们一起躺在滚烫的沙子上,晒得浑身黝黑发亮,只有胯下那一块和屁股沟因为常年捂着,还留着点原本的肉色。我们一起笑骂,用最埋汰的话磕碜对方裆里的尺寸和能耐,一起在河里狗刨,比谁游得快,谁能摸到鱼。有时候二狗比我自己还懂我——我渴了,嘴唇刚抿抿,还没张嘴,他就把水壶递过来;我累了,困了,他宽厚、汗津津的肩膀就自然而然靠过来,让我搭着,那股汗馊味儿都成了安心的味道。课堂上他有不会的题,我就凑过去小声给他讲,我要是走神他就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我。 同学们都笑话,说这俩人好得像一家子。他们不知道,在河边,我们真干两口子那事,干得浑身瘫软,并排挤在还有点温乎的岸边沙地上。等气喘匀了,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白天没扯完的淡,或者屁也不放,光听蛤蟆叫。两个半大小子的喘气声挨得很近,热气喷脸上,有时候就这么迷迷瞪瞪睡着,醒来发现晒得黑红的腿毫不客气地压着对方,胳膊也搂在一块儿。谁也不觉得别扭,反而在那种腥臭的黏糊中,觉出一种踏实的得劲儿。 0 Y1 [5 v' Z9 C- y; S
第2章 二狗他爹 & x6 L. {0 ~8 M: ]. p
可好景不长。那是个一样燥热的后晌,知了叫得撕心裂肺,我们正干得忘乎所以,二狗从我后头猛冲猛撞,我趴地上,手指头抠进沙土里,嗓子眼挤出破破碎碎的哼唧。就在这节骨眼,河对岸的芦苇丛忽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踩在干叶子跟沙土上,咯吱咯吱……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紧不慢,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狂蹦的心尖上。沙子被踩得咯吱咯吱响,那声儿穿透了配种的淫水声和我们呼哧带喘的动静。我心慌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屁眼子还因为刚才猛烈的抽插火辣辣地大张着,二狗射进去的精混着我自个儿渗出来的肠液,正黏糊糊地顺大腿根往下淌,沾上了沙粒子。二狗也吓僵了,那根硬撅撅的鸡巴一下子软塌下来,“啵”一声从我湿滑紧巴的屁眼里头滑脱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浆和黏液,滴滴答答落在我俩刚才打滚的沙地上,冲鼻子的腥膻味儿立马在燥热的空气里散开,直呛鼻子。他反应快,一把将我拽起来,两人手忙脚乱蹲进齐腰深的河水里,凉水激得我们一哆嗦。两人都光溜溜的,水面刚没到腰,胯下那话儿和沉甸甸的蛋袋子在水波里晃荡,想遮都没地儿遮,慌里慌张全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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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对岸密匝匝的树棵子被一只糙了吧唧的大手扒拉开,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头。出来的,是二狗他爹。 : E* T: Z7 Z: Q+ Z" L: O
他爹四十出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能干,也是出了名的驴性。这会儿,他光着黑黝黝、油亮亮的膀子,身上就穿了条洗得发白、膝盖打着补丁的土布裤子,裤腿高高挽到粗壮的小腿肚上,露出一截筋肉结实、青筋鼓囊的腿。脚上趿拉着一双鞋帮开裂的破绿胶鞋,鞋头磨得厉害,能清楚看见里头黑黢黢、趾甲缝嵌着泥的大脚趾。他爹个子不算顶高,可骨架子宽,黑瘦精悍,长年累月的日头把他晒得像块在油里浸过的老牛皮,在后晌日头下泛着粗拉拉的亮光。胳膊、肩膀、胸脯子上全是干活练出来的、一棱一棱的腱子肉,一块块硬邦邦地鼓着,随着他稳当的步子微微颤悠。尤其那副胸膛,厚实宽敞,上面长着一层胸毛,一路往下窜,穿过块块分明的腹肌,消失在低低的裤腰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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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就那么站在岸上,眯缝着一双贼亮的眼,居高临下地瞅着我们,像老鹰盯上了爪底下扑腾的鸡崽子。他没立马开骂,脸上甚至没啥怒气,可那闷不吭声的盯视比嗷嗷骂街更让人心里发毛。他嘴里好像还叼着那根不离身的旱烟杆,一股子熟悉的、呛人的旱烟味儿混着他身上冲鼻子的汗酸气,顺着风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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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的脸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喊:“爹……俺、俺俩……天热,俺俩洗澡呢……”我更是吓得魂儿飞了一半,光着湿漉漉的腚,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水里。屁眼子又肿又胀,里头残留的精还在不受控地往外渗,混着冰凉的河水,带来一股说不出的怪劲儿,更要命的是,糙沙子不知啥时候粘在了红肿的屁眼口和黏叽的大腿里子,刺挠得慌。 他爹没急着骂,也没动弹,就杵在那儿,眯着眼,目光像刷子似的在我俩身上来回刷了几遍。半晌,他嗓子眼里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脸上那深一道浅一道的褶子好像动了动,竟隐隐透出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二狗他爹抬起脚,慢悠悠地蹚水过来,那双破胶鞋直接踩进河里,浑水立马灌进去,裤腿从膝盖湿到了大腿根,紧紧巴在肉上。他一步步挪近,一直站到蹲在水里的我俩跟前。河水只到他大腿。他低下头,先瞅了瞅我身上——胸脯子、肚皮、连锁骨那块,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精和沙粒子,然后又盯住二狗那根半软着耷拉在水里、龟头上还糊着亮晶晶黏液的家伙,忽然,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旱烟熏得焦黄的牙,嘿嘿笑了,声儿粗嘎沙哑,像砂纸蹭木头:“洗澡?洗得挺花哨啊,洗腚眼子吧,俩小兔崽子。”那声儿里带着一股子仿佛渗进肺管子的旱烟味儿,喷我们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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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扎进水里,声儿带着哭腔:“爹……你、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他爹大手一伸,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二狗湿漉漉的后脑勺上,脆响:“老子骂个屁!丢人的小骚鸡巴!”他啐了一口,可语气里反而有种怪兮兮的兴头,“老子像你们这么大岁数,玩得比你们野多了!河滩、草垛子、打谷场……哪儿没滚过?”他说着,忽然蹲下身,河水漫到他结实的腰腹。他眯缝的眼缝,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扳住我的腰,不由分说把我转了个个儿,让我背对他,屁股冲着他。“撅起来。”他命令道,口气没商量。我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可不敢拧着,哆哆嗦嗦地在水里撅起的屁股蛋子。二狗他爹凑近,几乎贴上来了,热烘烘的喘气喷我敏感的屁沟。他盯着我那合不拢、微微开合的屁眼子,那儿又红又肿,确实像熟过了头的桃子,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混着精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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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娃,你瞅瞅你这儿,”他糙了吧唧的手指头居然碰了碰那红肿的边边,我浑身一激灵,“肿得像馒头,精水还淌呢。二狗这小叫驴,毛没长齐,劲倒不小,捅狠了吧?”他的大手直接掰开我紧夹的屁股瓣,指头上硬撅撅的厚茧刮擦着嫩皮,带来一阵刺痛。他居然蘸了一点屁眼边上还带点温乎的黏液,然后毫不见外地抹到自己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动了动:“啧,这味儿……冲,腥,齁鼻子。到底是小年轻的精,火力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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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瞪向旁边吓傻了的二狗:“你小鸡巴刚能把包皮撸下去几天?屌毛都没扎齐几根,就他娘的学会捅人腚眼子了?也不怕把人捅坏了?没轻没重的小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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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撩起眼皮,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的二狗。他浑身湿透,水珠子从短撅撅的头发上滚下来,流过他年轻黑实的脸膛。他才十五,身子已经长开了,骨架匀溜,胳膊上的肉疙瘩鼓鼓的,胸脯子也有了雏形。那根鸡巴就算软耷着,也显得比我的粗黑一圈,下面的蛋袋子饱满溜圆,沉甸甸的,周围的屌毛虽然还稀拉,可已经黑亮打卷。可是……可是比起这会儿近在眼前的他爹——那条旧裤子被水泡透,薄塌塌地贴在身上,清楚勾画出胯下那一大嘟噜沉甸甸的轮廓,就算软着,看起来也垂到大腿中间,裤裆那儿被顶起好大一包,周围的布被浓密毛发的影子洇得更深——二狗那点本钱,立马显得嫩生生了。更别提他爹身上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混了陈年汗酸、土腥气、旱烟味和某种更深沉、更霸道的成年爷们儿体味的冲鼻子气息,厚实、蛮横,充满了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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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好像察觉到我偷偷打量的眼神,咧开嘴,黄牙在黑脸膛映衬下格外扎眼,那笑里有种说不出的味儿:“亮娃,瞅啥?别怵。”他大手用力拍了拍我光溜溜的脊梁骨,拍得我身子一晃,“二狗这小子,这点本事,还是从老子这儿开的窍!他刚长毛的时候,看见老子在院里冲凉,就往老子身上蹭,小手不老实,专掏鸡巴,小嘴也欠,就想嘬老子龟头。怎么撸管,怎么捅腚眼子,怎么让自个儿得劲,都是老子教出来的。他在家弄惯了,没轻没重。”二狗在旁边,脸红得快要滴血,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臊得恨不得钻进河底泥里,闷声不吭,光盯着水里自己的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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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说着,动手解自己湿透的裤腰带,他三两下就扯开了扣,然后双手抓住裤腰,往下一褪——裤子直接出溜到了脚脖子,被他用脚踢开。他那完全光溜的下身一点没遮没拦地露在后晌毒日头和带点腥气的河风里。那根鸡巴就算没硬起来,也够吓人——颜色黑紫黑紫的,像一截老树根子,静静地吊在两腿当间,长得邪乎,几乎垂到了大腿中间,茎身上爬着几条鼓起来的青筋,看着就粗壮有劲。龟头的包皮半褪着,露出一大圈深红近褐、满是细褶子的冠状沟,马眼微微张着。下面挂的两颗卵蛋更是大得离谱,沉甸甸、皱巴巴地装在深色的蛋包里,像两颗的鸭蛋,随着他动作轻轻晃荡。黑得发亮的屌毛盖满了整个小肚子和腿根,一直窜到大腿里子,散出带着汗骚和原始腥气的爷们儿味儿。他抬起一只脚,把碍事的破胶鞋也踢了,露出那双大脚——脚底板是厚厚一层黄褐老茧,硬得像铁,上面横七竖八全是裂口,脚趾头粗大,趾甲厚乎乎的还发浑,趾缝里还塞着黑泥。他就这样光着那双大脚,结结实实踩进河岸边的烂泥里,黑色的泥浆立马从趾头缝挤出来,糊满了脚掌。“来,亮娃,”他朝我勾勾手指头,声儿带着一股不容人驳的戏弄,“先过来,给叔舔舔脚丫子。热天儿,捂了一天,脚正臭着呢,正好给你醒醒神。”我臊得浑身血都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响,可他那只干农活的大手已经不由分说按住了我湿漉漉的后脑勺,劲儿贼大。我被迫低下头,脸凑近他那双踩在烂泥里、散着酸臭咸腥和泥土气的大脚。闭上眼,伸出打颤的舌头,舔上了他粗大埋汰的脚背。咸涩、酸臭、还有土腥气一下子满了嘴,直冲嗓子眼,我差点呕出来,可又被一股更厉害的、又屈辱又刺激的哆嗦压下去了。二狗在旁边瞪圆了眼,看着他爹,又看看我,表情杂七杂八。他爹却笑了,对二狗说:“你也别干瞅着,过来,舔爹的腚眼子,这个你熟。” 6 F' j$ H5 t5 J) i* u
我舔着那糙了吧唧臭烘烘的脚趾,舌头被硬撅撅的茧皮刮得生疼,鼻子里全是那股混了汗、泥、还有某种说不出的冲鼻子味儿。而在我舌头的伺候下,二狗他爹胯下那根原本软耷的老鸡巴,竟眼看着起了变化。它开始充血,胀大,青筋鼓起来,黑紫的颜色加深,然后慢慢地、稳稳当当地抬起了头,变得硬邦邦、直撅撅地指向天,比二狗最硬的时候还要粗壮一大圈,长一大截,紫红发亮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挣出来,油光水滑,顶头的小眼已经沁出了亮晶晶黏糊糊的屌水,拉出细丝。他把我往前一拽,我的脸差点埋进他胯下腥膻的毛丛里。“亮娃,来,含住叔的。”冲鼻子的爷们儿体味混着淡淡的尿骚气扑面而来。我哆嗦着张开嘴,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立马顶了进来,塞满了嘴,直接捅到了喉咙根,引起一阵猛烈的恶心和咳嗽。肉茎磨着嘴唇和腮帮子,密匝匝硬撅撅的屌毛扎在鼻子和眼睛周围,又痒又刺。他开始按着我的头,胯骨前后使劲,在我嘴里蛮横地抽送起来,喉咙被堵得严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叫,哈喇子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块儿,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沙上。“好嘴……嫩舌头,舔得老子龟头麻酥酥的……得劲……”他低哑地喘着,带着满足。就在这时,二狗也爬到了我身后头,我能觉出他那根鸡巴又硬了,热乎乎、硬撅撅地顶住了我刚被插过、还红肿开合的屁眼子口。“爹,亮娃这儿……还松着呢,我刚射进去的……还润着……”二狗的声儿有点发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美的。他爹从我嘴里抽出一截,哼了一声,带着鼻音:“那你还等啥?接着插,给老子使劲儿!插不射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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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得了令,像是找着了主心骨,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熟悉的、年轻硬实的肉棍子再一次破开湿滑紧巴的入口,热辣辣地、整个儿地填满了我的后庭。沉甸甸的蛋子随即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我被他爹那根巨物堵着嘴,深喉插弄,又被二狗从后头猛贯,身子被前后夹击,快要撕巴开了,只能发出更含糊痛苦、却带着怪舒服的呜咽,眼泪混着哈喇子糊了满脸。他爹滚烫的汗珠子,带着冲鼻子的汗酸和旱烟味,一颗颗砸在我仰起的脸上,顺着他那根鸡巴在我嘴里进出的节奏。而他那双刚被我舔过的、沾着哈喇子、汗水和脚嘎巴的黑臭大脚,这会儿就大剌剌地踩在我跪着的膝盖旁边的沙地上,那股冲鼻子到几乎能摸着了的脚臭味,混着他下身浓腥的气味、二狗的汗味、河滩泥土的腥气,一股脑地钻进我鼻孔,塞满了我所有的感觉,搅和成一种让人憋气又莫名来劲的、属于野地媾和的混合物。“亮娃……你这小舌头……舔得……叔不行了……要射了……”他爹喘息越来越急,忽然猛地从我嘴里拔出那根湿淋淋、亮晶晶的巨物,带出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他转身走向旁边干爽些的沙地,留下一串湿脚印:“狗子,别干了,到爹前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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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从我身体里退出,带出一股肠液。他顺从地、甚至有些急切地爬过去,跪在他爹面前,主动撅起了自己年轻结实、同样沾满沙粒的臀部,那根硬挺翘立的嫩鸡巴直直地指向地面,后穴也微微张开着、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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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爹伸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二狗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颜色尚嫩、褶皱紧密的入口。狗儿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哼。“再撅高点!屁股蛋子绷紧!在家老子是咋教你的?都忘了?”他爹呵斥道,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二狗光裸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9 Z7 P2 j' v/ N% o Z, @, k
盛夏的蓝天,蜿蜒的河道,绿色高草丛,一个精壮油亮的汉子,他鸡巴在亲儿子的屁眼里大开大合,二狗身前红嫩的肉棒不住得颤抖,滴下晶莹的露珠。 2 D! g4 F5 d5 e. O' C! r4 A
我看着这父子俩的景象,鸡巴硬得像要爆炸。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钻到了跪趴着的二狗身下。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青筋隐现的鸡巴就在我眼前晃动,血红的龟头因为兴奋胀得发亮,包皮被撑到极致,仿佛快要裂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我仰起头,张嘴,将它含了进去。熟悉的、带着二狗特有气味的腥咸瞬间充满口腔。二狗被我这一含,浑身剧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又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比我任何一次插他时叫得都要大声,甚至带上了哭腔:“爹……啊啊……爹……太大了……太深了……要、要捅死儿子了……”原来,他爹已经扶着自己那根黑紫的肉棍,对准二狗的后穴,执行家法。他爹腰身一沉,硬生生地、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二狗爹的囊袋随即完全贴上了儿子黑亮光滑的臀瓣,浓密的阴毛扎在年轻的皮肤上。“自己动!腰用上劲!狗子,你爹这根老家伙,烫不烫?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在外面找人乱捅了?嗯?”他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挺动腰胯,粗长无比的茎身在二狗体内凶狠地磨蹭冲撞。二狗的后穴被撑到极致,内壁紧紧裹着那根恐怖的巨物,嫩臀随着撞击不断拍打着他爹毛茸茸的囊袋和结实的小腹,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而他那根插在我嘴里的年轻鸡巴,也在我口腔的包裹和吸吮下剧烈颤抖,骚水一股股涌出。我们三人,以这种极其淫乱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他爹插着二狗,二狗的鸡巴插在我嘴里。河风带着凉意吹过我们汗湿滚烫的身体,却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汗臭、精液腥味、脚臭味和雄性荷尔蒙交织的浓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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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最先到达顶点。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如同种马,骑在二狗的小屁股上,将二狗死死压在身下,巨物深深抵入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老精猛烈喷射,灌满了二狗年轻的直肠深处。那极致的热烫和饱胀感让二狗的屁眼剧烈收缩痉挛,他插在我嘴里的阳具也随之猛烈跳动,一股股同样滚烫但更稀薄些的精液射进我的喉咙深处,带着少年特有的微腥。我被呛得咳嗽,却吞咽了下去。几乎同时,我也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在了身下潮湿的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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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平息下来。他爹喘息着从二狗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黄白精液的肠液,滴滴答答。二狗瘫软在地,后穴一时无法闭合。他爹提上湿透的裤子,但没系扣,任由那根半软却依旧惊人的东西耷拉着。他走过来,用那双沾满泥泞和精液的大手,分别拍了拍我和二狗汗湿滑腻的嫩屁股,留下污秽的掌印。“好亮娃,今天表现不赖。”他对我咧咧嘴,又看向瘫着的二狗,“狗子,还行,没给老子丢人。下回……下回咱玩点更花的。”说完,他趿拉上破胶鞋,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走了。 8 K# F6 U$ J$ |' g
那天我几乎是挪着回家的,后穴肿胀灼痛,双腿发软打颤,走一步都牵扯着痛处。脑子里一片混沌,却又异常清晰,反复闪现着他爹那根黑紫粗野、充满原始力量的巨物插入二狗身体时的骇人景象,和二狗那根年轻热烫、在我嘴里脉动喷射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男性力量,以一种粗暴的方式,深深烙进了我脑海。 # @4 L7 d4 q0 S
在村里,狗子他爹还是那副模样。脸膛总是红亮亮的,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扛着锄头或铁锹,走在田埂上。跟邻居打招呼时声音洪亮,骂起不长眼的牲口或不懂事的娃来,唾沫星子能喷出三尺远,中气十足。村里人都竖大拇指,说他是个顶能干的男人,一个人能顶俩后生,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可只有我知道,他裤裆里那根沉默的老家伙,比他扛锄头的手臂更能“干”。那根大肉棍子,在河滩西斜的残阳余光里,黑黢黢地泛着油光,青筋盘绕,让我每次想起,后穴就不自觉地发紧、发痒,然后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扑棱棱地、不受控制地翘起来,顶得薄裤衩生疼。 - @# W* f8 @# r7 y
二狗当初那句无心的话——“俺爹给俺试过”——如今有了无比具体而震撼的画面。他们那个家,恐怕不止是河边,在那些紧闭的门窗后,在烧得滚烫的土炕上,也弥漫着同样赤裸、腥臊、燥热的男人气息,充斥着白的精液、黢黑的皮肤、滚烫的汗水和粗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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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想到这些,我独自躺在自家炕上时,那根东西就会硬邦邦地抵着裤衩,辗转难眠。等到了晚上,真的和二狗偷偷搂在一块儿时,我嘴上不说,但捅弄他的时候会格外凶狠用力,仿佛要把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和隐秘的想象都通过撞击发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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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操我时,他也总有讲不完的荤话。有时二狗趁我快要高潮,听着我哼哼唧唧的喘息,一边会断断续续地问我:“亮娃……俺爹的那根鸡巴大不大?”“俺爹射出来的种浆稠不稠?烫不烫?”“你见过俺爹插俺了……想不想……也试试被他那样弄?”每当这时,我就像被点燃的炮仗,龟头胀得快要爆炸,脚趾头在地上死死抠紧,呼吸屏住,一股狂暴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的鸡巴甚至不用任何碰触,就会猛烈地跳动,然后射得又高又急,精液射满自己的肚子、头发、脸。二狗这时会笑眯眯的,汗湿的睫毛下,眼睛亮得惊人。他那根肉棒埋在我身体里,也跟着搏动,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注入我深处,射的我脑子只剩他的种浆和骚水。 0 |% H1 J: N: X
第3章 二狗家的大炕 2 ~* g3 e: D& {1 ]/ Z. ]. P' G7 k
一眨眼到了腊月里,快过年了。一个北风呼啸的晚上,我舅舅一家突然从外省风尘仆仆地赶来,还带着两个淘气小宝。我家就两间矮趴趴的土坯屋,我那间只能塞下一张小炕和一张破桌子的小睡房,得让给舅妈和娃们睡。爹妈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亮娃,今晚去二狗家凑合一宿吧,他家那大炕宽敞,睡你们俩半大小子松松快快的。”我表面嗯嗯啊啊地应着,一副懂事又没法子的样儿,心里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差点乐出声。脑子里唰地闪过河边芦苇荡里的腥燥味儿、滚烫的皮肉、黏叽的体液,屁眼子好像记起了啥似的隐隐传来熟悉的胀鼓感,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已经悄悄抬了头,把单薄的棉裤顶起个尴尬的包。 / X. F4 S8 w. z% t* F& a. P Y
二狗家的大门黑天向来不闩,用他的话说,“家里除了几口袋粮食没啥值钱玩意”。 ; o: T2 q9 E; @3 n0 U8 Q' V
我摸黑推开那扇吱呀响的木板门,就瞅见他爹正蹲在院里抽旱烟,一点红火在冷飕飕的黑夜里一明一灭。见我缩着脖子进来,他爹咧开嘴笑了,被烟熏黄的牙在黑影里模模糊糊:“亮娃,来啦?冻坏了吧?快进屋,炕早烧得滚热乎了,今晚咱爷仨好好挤挤,暖和!”话音没落,二狗就从堂屋门帘后头探出半个身子,小脸被屋里油灯的光映得红扑扑的,脑门上还有一层细汗珠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发情的小狗:“亮子!快进来!外头冷!俺爹刚宰了只不下蛋的老母鸡,用蘑菇炖了汤,贼香!” ( v; {4 o3 v7 ^6 d. a' g3 Z
晚饭就在堂屋的矮桌上,一大盆鸡汤,里头翻腾着肥嫩的鸡肉和黑褐色的山蘑菇,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赶跑了身上的寒气。他爹心情好像不赖,灌了好几口辣嗓子的散装烧酒,脸上很快爬满了红晕。“亮娃,到了这儿就跟自个儿家一样!别外道,多吃肉!”桌子底下,二狗早脱了他的破布鞋,光着脚丫子从桌子下面悄悄地踩住我早已挺起来的裤裆。我死死咬住手里的筷子头,可身子却叛变了念头,我的鸡巴在暖和的裤裆里飞快地胀大变硬,龟头不受控地流出骚水,可能都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而二狗的脚,蹭得更来劲了,隔着裤子,踩出了一种下流的节奏。 2 h# ~8 P" ~3 E" u
吃完简单的晚饭,肚子里暖烘烘的。他爹打了个饱嗝,冲鼻子的酒气喷出来:“行了,早点歇着,明儿个还得早起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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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大炕就是宽敞,几乎占了半间屋,上头铺着一领厚厚的、用旧棉花重新弹过的芦苇席,席子早被炕火烘得温温的。一床宽大的、蓝底白花的旧粗布被子展开,够盖三个大老爷们还有富余。按他爹的安排,他睡在炕最外头,二狗睡中间,我睡最里头。煤油灯被吹灭,屋里一下子掉进一团浓稠的黑暗里,只有灶膛里没烧尽的柴火偶尔啪地一响。各种气味在暖烘烘的黑暗里变得格外清楚:他爹身上散出来的、混了烧酒、旱烟和冲鼻子汗酸的气儿;二狗身上小年轻特有的、带点微骚的汗味儿;还有俩人脱了鞋袜后,免不了散出来的、捂了一天的脚丫子味。这些气味绞在一块儿,拧成一股独特又熟悉的“家”的味儿,却让我心跳加快,血往头上涌。炕确实烧得热烘烘的,隔着席子都能觉出那股熨帖的热劲。我窸窸窣窣地脱掉厚厚的棉袄棉裤,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硬的粗布褂子和一条松快的裤衩躺下,被窝里很快就腾起暖意。没躺多会儿,旁边二狗就像条泥鳅似的,悄没声地贴了过来,一只带着薄茧、热乎乎的手就从我被窝边边钻进来,准准地摸上了我大腿根子,攥住了那根早已昂头挺胸、硬得发疼的鸡巴。“亮子,”他凑我耳朵边,用极低的气音说,热气吹得我耳朵眼发痒,“硬了没?是不是一路过来就想着了?”我紧张地瞅了一眼炕那头他爹黑乎乎的背影,小声呵斥:“别闹!你爹在呢!睡着了也得被你捶醒!”二狗低低地嘿嘿笑起来,胸口震动传到我身上:“放心吧,你听这呼噜,跟拉风箱似的,打雷都吵不醒!”果然,他爹那边传来了沉甸甸又规律的鼾声,粗哑绵长,在死静的夜里格外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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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的胆子立马大了起来。他一只手继续隔着裤衩揉捏我那硬撅撅的肉条,另一只手则灵巧地钻进我的裤腰,贴着皮肉滑下去,直接探进了屁股沟里,手指头在入口那儿试探性地按了按。“亮娃,”他声儿更哑了,带着念想的湿气,“前儿个在河里,后来俺爹来了,就没尽兴……你这儿,还肿不?还疼不?”他的手指头糙,带着下地干活留下的茧子,就那么直接按在敏感的屁眼口,带来一阵哆嗦。我喘了口气,身子老实地应着:“早不肿了……就是……有点刺挠……”二狗听了,喘气立马粗起来。他把那只在我屁股沟作乱的手抽出来,在黑暗里,我听见他“啧”的一声,把手指头塞自己嘴里含湿,然后又带着湿漉漉、滑叽叽的哈喇子,重新捅了进来!指尖挤开紧巴巴的入口,慢慢往里去,在里头转着圈抠挖搅和。残留的精味、淡淡的肠液腥气、还有汗水的咸味,混着他唾沫的味儿,在窄巴温热的甬道里散开,一股脑地冲进我鼻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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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自己也掀开了被子,在窗外微弱的雪光映照下,能瞅见他光着汗津津的脊梁,也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这会儿正急火火地往下扯。他侧过身,硬烫的鸡巴头子,紧紧顶住我屁股瓣中间的沟,龟头上早已冒出一大股滑叽叽的前列腺液,洇湿了我的尾椎骨那块。“亮娃,”他喘着粗气,湿热的嘴几乎贴着我耳朵,“今晚在自个儿家炕上,俺爹又睡得死,咱放开了弄,想咋弄就咋弄,弄出响动也不怵……” ) N( G1 O; Q4 M$ n& T9 K8 W
就在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鸡巴,顶开我的臀肉,沾着黏滑的前列腺液,抵住我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屁眼子口,准备长驱直入的时候——炕那头,他爹那震天响的呼噜,没一点预兆地,嘎嘣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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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子一下子掉进一种怪兮兮的死静,只有我俩粗重又慌乱的喘气声。我和二狗像被使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黑暗里,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难熬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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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听见了他爹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睡意、却又清楚得吓人的动静,在炕那头响起,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耐烦:“两个小犊子……大黑天的,又憋不住了?炕都要被你俩折腾塌了。” # u3 v' T+ Y' h# o" @& M
“嚓”的一声,火柴划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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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被点着,昏黄摇晃的光晕立马赶跑了黑暗,照亮了炕上这片巴掌大的地儿。 : ~1 }8 K2 ^4 k, Y
光影乱跳,勾画出三个爷们儿光着或半光着的身子轮廓——他爹半靠在炕头的被褥上,光着精壮的上身,皮肉在油灯下泛着黑红油亮的光,那是长年干活跟日头留下的印子;二狗半趴在我身上,年轻的身子线条顺溜,皮肉是健康的麦色,这会儿因为惊吓和臊得绷得紧紧的;而我,则半敞着衣襟,裤子褪到了大腿根,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红与黑,老与嫩,油亮与青涩,在这暖昧的光线下凑成一幅说不出口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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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眯着眼,目光在我俩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我敞开的腿当间和二狗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鸡巴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哼了一声,竟然也开始动弹。他伸手,抓住自己松垮裤子的裤腰,往下一褪——那条薄塌塌的单裤直接出溜到了脚脖子。 5 {8 z6 E, r* b: q( ^' Q0 M
他那根就算软着也分量惊人的老鸡巴,就这么一点没遮没拦地、沉甸甸地吊在胯下,颜色黑紫,像一截成精的老藤,青筋盘在粗壮的茎身上,龟头的包皮半褪,露出深红近褐、满是细褶子的冠状沟,马眼微微湿着。下面的两颗卵蛋大得离谱,沉甸甸地悬在皱巴巴的深色蛋包里,随着他动作轻轻晃荡。密匝匝打着卷、黑得发亮的屌毛像疯长的野草,盖满了整个小肚子和腿根,一直窜到大腿里子,散出更冲的、混了陈年汗酸、尿骚和厉害爷们儿荷尔蒙的、几乎让人憋气的味儿。 % J' |0 W6 }- K0 c2 p# M1 q
二狗看得眼都直了,嗓子眼里挤出没意思的动静:“爹……你、你这是……”他爹嘿嘿低笑起来,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乱晃的影子,让那笑显得有点狰狞又有点来劲:“老子教你用鸡巴,还藏着掖着?来来来,正好,今晚炕宽,也没外人,咱们爷仨玩个痛快!玩够了,赶明儿周一,都给老子老老实实上学、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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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伸手一把将我拎起来,让我面朝他跪在炕上。“亮娃,先别急。”他命令道,然后抬起一只脚,那脚底板是厚厚一层黄褐老茧,硬得像铁,有的还泛着红,趾甲厚乎乎的发浑,趾头缝里塞着黑色的汗嘎巴。在热炕上捂了半宿,一股冲鼻子的、酸咸的脚臭味扑脸而来,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先给叔舔舔脚丫子,热炕捂得正臭,给你醒醒神,也去去火。”那只臭烘烘、埋埋汰汰的大脚,直接就踩在了我因为屏息而挺翘更硬直、顶头湿漉漉的鸡巴上!糙了吧唧硬撅撅的老茧磨着娇嫩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刺痛和说不上的刺激。我被迫跪趴下去,低下头,脸凑近那只臭脚。闭上眼,伸出打颤的舌头,舔上了他粗大埋汰的脚趾头和满是裂口的脚掌。酸咸、苦涩、还有泥土和死皮的臭味儿一下子满了我的嘴,直冲嗓子眼和天灵盖,可身子深处却冒出一股更厉害的、又屈辱又美得哆嗦的劲。他爹被我舔得好像很舒服,嗓子眼里发出惬意的哼哼,而胯下那根老鸡巴,则眼看着起了变化,开始充血、胀大、青筋鼓起来,黑紫的颜色加深,然后慢慢地、气势汹汹地抬起了头,变得硬邦邦、直撅撅,比二狗最硬的时候还要粗壮吓人,紫红发亮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挣出来,油光水滑,顶头的小眼已经沁出了大滴亮晶晶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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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脚丫子味儿尝够了吧?”他爹哑着嗓子说,大手按住我汗湿的后脖梗子,把我的脸从他脚上拉开,然后引着,按向他那根昂然挺立、散着冲鼻子腥膻气的老巨物前头,“来,亮娃,再含住叔的这根大家伙,给叔也好好醒醒神。”冲鼻子的、像馊过了头的爷们儿体味混着淡淡的尿骚气,比脚臭更直接、更霸道地冲进鼻孔。我哆嗦着,顺当地张开了嘴。那滚烫硕大、几乎有鸭蛋大小的龟头立马蛮横地顶了进来,一下子塞满了嘴,直接捅到了喉咙根,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哕和憋气。满是鼓起来血管的茎身磨着嘴唇里子,密匝匝硬撅撅的屌毛扎在鼻子、腮帮子和眼皮上,又痒又刺。他毫不客气地按着我的头,胯骨开始有劲地前后挺动,在我嘴 里蛮横地抽送起来,每回往里深都直插嗓子眼,让我眼泪直流,哈喇子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块儿,顺着闭不拢的嘴角往下淌,滴在炕席上。“唔……好嘴……嫩得很……吸得紧……舌头再动动,绕着龟头转……对,就这么舔……舔得叔得劲……”他低哑地喘着,带着浓浓的满足,汗水从他太阳穴滑下来,砸在我仰起的脸上。而这会儿,二狗也已经从最开始的惊吓里回过神,念想显然压过了臊得慌。他爬到我后头,我能觉出他火辣辣的眼神和我光着的屁股瓣。他分开我的两腿,手指头再次探进我那早已湿滑得不像话的屁眼子,扩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青筋鼓囊的年轻鸡巴,沾满他自己和我冒出来的黏液,顶了上来。“爹,我俩还没在家这么干过,亮娃这儿……也松着呢,好进。”二狗喘着气汇报。他爹从我嘴里微微退出一点,哼了一声,鼻音重:“嗯,那就插,别光瞅着。使劲儿,热乎热乎身子,也给你俩紧紧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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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得令,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熟悉的、年轻硬实的肉棍子再一次破开湿滑紧巴的入口,热辣辣地、整个儿地填满了我的后庭。沉甸甸的蛋袋子随即“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我光溜溜的屁股瓣上,激起一阵肉浪。我被他爹那根巨物堵着嘴,深喉插弄,又被二狗从后头猛贯,身子被前后夹击,快要撕巴开了,只能发出更含糊痛苦、却带着怪美劲的呜咽,眼泪混着哈喇子糊了满脸。他爹滚烫的汗珠子,带着冲鼻子的汗酸和旱烟味,一颗颗砸在我仰起的脸上,顺着他那根在我嘴里进出的节奏。而他那双刚被我舔过的、沾着哈喇子、汗水和脚嘎巴的大臭脚,这会儿就大剌剌地踩在我跪着的膝盖旁边的炕沿上,那股冲鼻子到几乎能摸着了的脚臭味,混着他下身浓腥的气味、二狗的汗味、炕火的热气、还有旧炕席的味儿,一股脑地钻进我鼻孔,塞满了我所有的感觉,拧成一股让人憋气又莫名来劲的、属于黑天和见不得人念想的混合物。“亮娃……你这小舌头……舔得……叔不行了……要射了……”他爹喘气越来越急,忽然猛地从我嘴里拔出那根湿淋淋、沾满亮晶晶混合液的老巨物,带出大股哈喇子和前列腺液的丝线,在油灯昏黄的光下闪着淫了吧唧的亮。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紫黑粗长的茎身一蹦一蹦,青筋暴起,下面的蛋包也紧紧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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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立马继续,而是转身,在宽敞的炕上躺下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和二狗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像匹健壮的公马似的,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结实紧绷、筋肉饱满的屁股蛋子!那屁股瓣又大、又饱、又圆,因为常年下死力气而格外紧实有劲,皮黑得发亮。露出中间那个颜色更深、褶子紧巴、这会儿微微张着的屁眼子。那入口看着比我们的要松一些,颜色深褐,周围散出一股混了汗酸、尿骚和某种说不上的体味的冲鼻子气息。“二狗,”他爹侧过头,声儿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鼓励,“来,插爹的腚眼子试试。让你那嫩家伙,也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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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亮得吓人,里头满是不敢信和一种被允许进禁区的兴奋:“爹……你、你真让俺插?俺……俺能行吗?”他爹哼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屁话!你只管使上吃奶的劲儿,往里捅就行!让爹也尝尝被亲儿子的味!”二狗听了,再不犹豫,他朝自己手心吐了一大口唾沫,胡乱地抹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龟头红亮胀大、不断冒清亮前列腺液的年轻鸡巴上,让整根茎身都滑不溜秋。然后,他跪到他爹撅起的屁股后头,双手扶住那黑壮结实的腰胯,把自己那根相比之下显得“细溜”不少的肉棍子,对准了那个深褐色的、微微开合的洞眼,腰身一挺,红亮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相对松快的入口,一下子吞进去一大截!他爹嗓子眼里滚出一声低沉得劲的闷哼:“嗯……对,就这么进……再深点……你小子,鸡巴还挺烫……爹里面深着呢,全进来!”二狗受了鼓励,美得满脸通红,牙关咬紧,腰肚子使力,猛地一挺,竟然真把整根粗黑的鸡巴完全杵进了那温乎深热的所在,根上两颗饱满的蛋袋子“啪”地一声,紧紧贴在了他爹黝黑结实、筋肉绷紧的屁股瓣上。他开始抽送起来,起先还有点犹豫和生,可很快就在本能和顶到头的刺激下加快了,越来越猛,越来越狠!胯骨撞屁股肉发出结实又淫了吧唧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连身下的土炕都好像跟着那激烈的动静在微微晃悠、吱呀作响。每回拔出来,那湿滑黏叽的茎身都会带出他爹屁眼子里分泌的温乎黏液和肠液,混着二狗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油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细丝,散出更冲更呛鼻的腥臊味儿。二狗喘得像头小牛犊,汗水顺着他年轻紧实的脊梁沟往下淌:“爹……爹……你这里面……热乎乎的……裹得俺好紧……爽、爽死俺了!”他爹双手往后,搂住自己的大腿,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二狗插得更深,他同样喘得厉害,声儿带着美得哆嗦:“使劲……再使劲撞!爹这根老家伙……都被你撞得……翘起来了……妈的,淌水了……” , f" l. s5 t4 {2 N6 i9 x! }4 j0 }* d9 ?- i" X
果然,他爹那根刚从我嘴里退出来的老巨物,非但没软,反而因为后庭被亲儿子猛操带来的刺激,再次昂头挺胸,甚至比以前更粗硬紫红,青筋怒张,龟头胀亮,不断冒出大滴大滴亮晶晶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滴在他自个儿的小肚子和炕席上。他一边享受着二狗的撞击,一边用手飞快地撸着自己那根吓人的老鸡巴,眼神却瞟向了被晾在一边、看得口干舌燥、屁眼子空虚刺挠的我。“亮娃,”他声儿沙哑地命令道,“别干瞅着了……过来,坐叔这根上头来。让叔的老家伙,也进去暖和暖和。” / i T9 ]; ~* L
我早看得浑身燥热,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不断滴着清液。听见命令,我几乎是手脚并用爬过去,两腿发软地跨跪在他爹身子上头。他爹用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壮硬撅的老巨物,紫红发亮、湿漉漉的龟头直直顶住了我因为紧张和美得不断收缩的屁眼子口。他另一只手沾了点自己冒出来的前列腺液,胡乱抹在我的入口那儿,那滚烫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然后,他双手掐住我的腰,往下一按!同时他自己的腰肚子也往上猛地一顶! ' S2 F6 x6 v+ K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惨叫。太大了!太粗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到顶的饱胀感,比二狗给我的狠十倍!我感觉自己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糙了吧唧、满是鼓起来血管的茎身蛮横地挤开柔嫩紧巴的肠子肉,一直捅到不敢想的深度,根上那两个沉甸甸、汗湿滑腻的大蛋袋子,紧紧巴在我光溜溜的屁股瓣上,带来沉甸甸的压劲。“叔……叔……太大了……不行……要裂了……啊啊……蛋、蛋子顶着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哗哗流。他爹却低低地笑了,那双糙手牢牢钳着我的腰,开始上下提按我的身子,让我在他那根巨物上起落。“动!自己动!屁股夹紧!叔这根老家伙……烫不烫你嫩腚眼子?嗯?”每一下起落,那根吓人的鸡巴都在我里头凶悍地刮擦冲撞,带来要死要活的、掺着剧痛和奇怪爽劲的刺激。而在我后头,二狗还在不知乏地、越来越猛地撞击着他爹的后庭,我们仨人以一种极其淫乱复杂的姿势绞在一块儿:二狗操着他爹,他爹操着我。三个爷们儿滚烫汗湿的身子紧密叠着,粗重的喘气、压着的哼唧、皮肉撞皮的啪啪声、还有炕席受不了的吱呀声,混着浓到化不开的汗酸、精腥、脚臭和爷们儿荷尔蒙的呛鼻子味儿,在这间被油灯昏黄光线罩着的暖和土炕上,演着一出最原始荒唐的活春宫。 ; ^* l: V' B- m* ^
他爹最先到了头。在一阵近乎发狂的挺动和低吼之后,他死死掐紧我的腰,把我狠狠按到底,那根巨物深深楔进我身子最里头,然后剧烈地蹦跳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颜色深黄、腥气冲天的老精猛烈地哧出来,灌满了我的肠子深处,那热度烫得我肠子肉抽筋,尖叫出声。差不多同时,二狗也发出一声野兽似的嚎叫,死死抵在他爹里头,剧烈射精。双倍顶到头的刺激下,我那根一直被晾着的、硬挺翘立的年轻鸡巴,也猛地跳起来,稀溜些的精液哧出来,溅在他爹汗湿的胸脯子和我的小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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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总算消停了,只剩下三个爷们儿像破风箱似的沉沉重喘。他爹先从我里头退出来,带出大股混着黄白精的肠液,滴滴答答,弄湿了一大片炕席。二狗也软倒在边上,大口倒气。我和二狗像两条离了水的鱼,瘫在精液狼藉、汗湿黏滑的炕上,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连动动手指头的劲儿都没了。他爹却好像还余兴未了,他躺平身子,将那双沾着泥嘎巴、汗水和各种体液的黑臭大脚,直接伸过来,一只脚丫子被我无意识地搂在怀里,另一只则大剌剌地踩在了我脸上!那股冲鼻子到让人想吐的脚臭味,混着精液的腥气,紧紧缠着我的嘴和鼻子。“好娃们……今晚……玩得痛快……”他爹满足地叹口气,声儿渐渐低下去,带着浓浓的困意,“明儿个……醒了……咱再去河里……叫上……叫人一块儿玩……” 我迷迷瞪瞪睡过去,屁眼子被灌得满满登登,精和肠液不断往外冒,黏糊糊地糊在腿当间。梦里乱七八糟,全是那根黑紫粗野、青筋盘绕的老鸡巴在眼前晃悠,和二狗那根年轻热烫、满是活气的肉棍子绞在一块儿,还有那股子无处不在的、混了汗、脚、精和爷们儿体味的冲鼻子气息,把我紧紧裹住。半醒半睡之间,好像觉着后头又被填满了,一根半软却依旧粗硬的东西插在我湿滑松快的屁眼子里,伴着二狗轻微的呼噜声——是他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又拱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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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之后,好多事好像都不一样了。我脑子里乱七糟八的念头好像都被那滚烫浓稠的精给冲跑了,就剩下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念想:操屁眼子。被操,或者操别人。我上课时从没有过地使劲听讲、记笔记,好像想把所有躁动都憋在知识的符号里;下课和放学后,我咬着后槽牙干家里的农活,砍柴挑水,把多余的劲儿撒在沉甸甸的体力活上;而到了黑天,我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由头,溜去二狗家。二狗家那铺烧得滚热的大炕,那床带着汗馊、脚臭和精嘎巴的旧被,好像对我有了勾魂的吸引力。那炕上,也慢慢沾上了属于我的精、汗水和味儿,融进了那股冲鼻子的“爷们儿气”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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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见不得人的念想和平常的劳作里嗖嗖过去。我的身子也在悄悄变着。那根东西,扑棱棱地长大了不老少,虽然还是偏白细长的样儿,可龟头却长得奇大,而且天生有点往上翘,带着个明显的弯钩。每回用它捅二狗,二狗的反应总是特别邪乎,总能被我干到射精,有时候他爹故意捏着他的根想让他多挺会儿,都不好使。二狗被我干得迷迷瞪瞪时,会断断续续地说:“亮娃……你、你这根……一进去……俺魂儿就没了……像被钩子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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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这种没羞没臊、花样百出的捅弄操干太多了,二狗在我跟前,越来越像条被捋顺毛的狗。以前他还时不时会跟我闹点小性子,拌几句嘴,现在只要我稍微露出一点意思,甚至只是抖抖裤裆,递个眼神,他就啥都愿意,让撅屁股就撅屁股,让趴下就趴下。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一样。虽说过了年,我又长了一岁,虚岁十九了,在村里也算半个大人,在外人跟前更要脸面,说话做事都得端着点。可只要到了黑天,只有我们几个人的时候,只要二狗那根硬撅撅的东西插进我屁眼子里,或者他爹那根吓人的老家伙顶进来,他说往东,我绝不会往西瞅一眼;他让我学狗叫,我绝不会发出驴子的动静;他要是让我舔脚——哪怕是他爹那双臭气熏天、满是裂口的老脚——我也会舔得尽心尽力,一直舔到他满意,舔到他龟头顶进我嗓子眼,让我干哕为止。 5 K' P H7 a( t* k! D
我俩身上出的这些细发又扎实的变化,二狗他爹都清亮亮地看在眼里。瞅见我俩越来越好,越来越“听话”,他显然美得很。他一美,晚上吃饭时就爱多灌两盅烧酒。酒劲上来,脸膛红得发紫,眼珠子也格外亮。然后,那天晚上的炕上,我和二狗就铁定要遭殃,会被他用各种花样捅弄得瘫软如泥,最后像两摊烂泥似的黏在湿漉漉、满是白精嘎巴的炕席上。那些黏糊腥膻的精,在热炕的烘烤下,很快就会干巴,在糙苇席上留下深一块浅一块的顽固印子。而我们,就在这片属于我们仨爷们儿的、混着各种气味的“战场”上,沉沉睡死,一觉到大天亮。 8 u, i5 `- ], t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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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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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又到了夏天。天刚麻麻亮,东边天才泛鱼肚白,院子里公鸡刚开嗓,二狗他爹就用他那双结满老茧、带着臭气的大脚,毫不客气地把我和二狗从炕上踹了起来。“两个光腚懒蛋!日头都快晒腚了还睡!起来!麻溜的!跟老子去河里摸鱼!今儿个晌午添菜!”我和二狗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浑身光溜,被子滑到腰,早晨的凉气激得皮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二狗一手揉着惺忪睡眼,一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晨勃的、湿漉漉的龟头,咧嘴傻笑:“爹,真去啊?这么早,河里水拔凉吧?”他爹已经套上了那条破裤子,正在系裤腰带,闻言嘿嘿一笑,旱烟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发出脆响:“去!咋不去?你俩现在也算长大了。正好,顺道去村西头叫上虎子那憨小子一块儿。那娃跟你们差不多大,膀大腰圆的,我看他蛋子鼓囊囊的,早该懂点事儿了。今儿个老子心情好,一并教教他,给他开开窍。” I4 j, l! S4 X2 |' ^2 H- {
我正迷迷糊糊地套裤衩,听见这话,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然后噔噔地快起来。屁眼子经过昨晚他爹和二狗轮番的“浇灌”,还有点隐隐的饱胀感,里头残留的精混着肠液,在体温的蒸腾下,散出一股淡淡的、只有我自己能闻着的腥腻气。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他爹的话和脑子里补出来的画面,已经不受控地悄悄翘了起来,把薄薄的单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顶头很快冒出一点湿气,黏叽叽地贴在布上。 ! G# R: ]/ j7 ~1 l
虎子家在村子最西头,独门独院。他今年十八,比我还大两岁,可生得憨厚壮实,个头不算顶高,却像头刚长成的小牛犊,浑身都是蛮劲。他肩膀出奇地宽厚,胳膊和腿上的肉疙瘩一棱一棱的,硬邦邦地鼓着,那是常年帮家里干重活——扛粮袋、拉板车、抡大锤——练出来的。胸脯子厚实得像堵墙,脸盘方方正正,皮肉是健康的黑红色,浓眉大眼,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有点愣,可一笑起来,就露出一口齐刷刷的白牙,眼睛弯成月牙,带着股子野生生的淳朴劲儿,是村里老人常夸的那种“正经干活的好后生”。 % W# X/ J9 S4 t2 O( w& T
我们走到他家的木板门前,天才大亮。二狗他爹隔着院子就喊:“虎子!虎子!起了没?”话音刚落,屋门吱呀一声开了,虎子光着黑黝黝的膀子走了出来。他只穿了条洗得发白、裤腰松垮的蓝布裤子,低低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精壮的腰杆和肚脐眼下面那一小溜浓黑打卷的屌毛。脚上趿拉着一双鞋底快要磨穿的破塑料拖鞋,露出那双大而厚实、同样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脚丫子。一股小年轻身上特有的、冲鼻子的汗味和日头晒过的健康体味,随着晨风飘过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扑腾的生命力。他看见我们,尤其是看见二狗他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剃得短短的头发,咧嘴憨笑:“叔?你咋来了?还有二狗、亮娃?这干啥啊一大早的……”他爹走上前,拍了拍虎子结实的肩膀,手感硬撅撅:“领你去河里耍耍,摸点鱼,凉快凉快。去不去?”虎子又挠头,笑有点不好意思:“河里?有啥好耍的?不就是泡水、摸石头。”他爹抽了口旱烟,眯着眼打量虎子只穿着裤衩的壮实身板,笑道:“晓得还问?走吧,瞅你这一身汗黏糊的,正好去涮涮。小年轻的,火气旺,得败败火。”虎子被说得有点懵,可也没多想,憨憨地应了一声:“那中!叔你们等等,俺穿件衣裳……”他爹摆摆手:“穿啥穿!大老爷们,光膀子凉快!就这么走吧!”虎子哦了一声,真就光着上身,趿拉着破拖鞋,跟着我们出了门。他走路时,宽肩膀微微晃悠,胳膊上饱鼓鼓的肉疙瘩随着步子起伏,裤腰低挂,露出的那簇黑毛若隐若现,浑身都散着一股野性又憨直的魅力。 ! j$ b! E' S& q8 m
河边还是老样子安静,早晨的雾气还没散干净,像层薄纱蒙在水面上,河水摸着冰凉扎骨。我们几个在岸边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衣裳胡乱扔在草棵子上。四个光溜的爷们儿站在早晨的河滩上。虎子明显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胯下,脸上泛起一点红,可很快就被二狗拉着,“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冰凉的河水激得我们齐齐打了个哆嗦,嗷嗷怪叫起来,然后就是畅快的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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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了一会儿,身上渐渐适应了水温,也活动开了。我们湿淋淋地爬上岸,躺在被日头晒得已经开始发热的沙子上倒气。二狗他爹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直接落在了旁边虎子那毫不设防的、光溜的身子上。虎子四仰八叉地躺着,胸脯子随着喘气起伏,水珠子顺着他结实的肉沟往下滑。他的鸡巴在软着的时候确实不大,甚至显得有点小巧,像没全长开的肉枣,软塌塌地缩在黑亮的屌毛丛里,包皮稍长,只露出一点点嫩红的龟头尖。 1 ?5 w# v6 G( ^% e2 z/ C( D
可是,他胯下那两颗卵蛋,却大得吓人!沉甸甸、饱鼓鼓地垂在蛋包里,颜色比周围皮肉深,随着他喘气轻轻晃荡,显出和上身肉疙瘩相匹配的、旺实的生命力。屌毛一直窜到大腿根,更衬得那两颗“宝贝”分量十足。一股强烈的、混了小年轻汗味、河水腥气和某种爷们儿的麝香味,从他身上散出来,比二狗身上的味儿更“冲”,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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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二狗他爹直接开口,声儿带着一股不容人驳的直白,“来,过来点,让叔仔细瞅瞅你那鸡巴。”虎子愣了一下,坐起身,低头瞅了瞅自己胯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可还是依言往前挪了挪,憨憨地问:“叔,看啥?俺这……没啥好看的。”二狗他爹已经坐起身,伸出那只糙了吧唧黝黑、指节粗大的手,直接攥住了虎子那根软耷的小鸡巴。虎子浑身一僵,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叔……你……”他爹没理他,用带着厚茧的拇指和食指揉搓了几下那软乎的茎身,又拨开过长的包皮,露出里头颜色鲜嫩、形状像板栗的龟头。说也怪,在他爹的揉弄下,虎子那根原本小巧的鸡巴,竟然像吹了气似的飞快充血、胀大、变硬,很快挺立起来,虽然长短不算出奇,可粗度却相当够看,尤其是中间一段,鼓鼓囊囊的,像一截短粗的胡萝卜,龟头红嫩发亮,因为包皮被完全褪下,显得格外饱鼓,顶头的小眼已经沁出了亮晶晶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反着光。“啧,”他爹仔细端详着,像在估摸一件农具,“家伙什儿不算长,胜在粗实,有劲道。最要紧的是这俩蛋子,”他用另一只手掂了掂虎子那沉甸甸的蛋包,分量让他都挑了挑眉,“真他娘的大!跟鸭蛋似的!好,好啊!蛋子大,种就足,火力就旺!是个好材料!比你二狗弟弟强!” - z" ~! G& m Y7 n" |" D* [- {( ?
虎子被二狗他爹摸得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可又不敢挣开,只能僵硬地弯着腰,嘴里哎呦哎呦地小声哼哼,眼神躲闪。二狗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虎子憨厚的脸上满是窘迫:“叔……你别……别摸了……怪痒痒的……俺、俺比不了你……早就听村口吹过,叔你那根……才是真家伙,贼大贼粗,劲儿还足……”二狗爹听了,哈哈大笑,又用力揉搓了虎子那根粗短的肉茎几下,才松手。虎子如蒙大赦,赶紧退后一点,用手护住自己依旧挺翘的家伙,脸上红晕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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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蛋子大,不会使,也是白瞎。”二狗爹说着,忽然在温热的沙地上躺了下来,然后,像在自家炕上一样,熟门熟路地、高高地撅起了他那副紧实黝黑、肉棱子饱鼓的屁股蛋子!晨光下,那屁股瓣显得格外结实有劲,中间那个颜色深褐、褶子熟悉的洞眼,一点没遮没拦地对着虎子。“来,虎子,”他侧过头,口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虎子去搬块石头,“别愣着了。用你刚硬的这根憨家伙,捅捅叔的腚眼子,试试你的劲儿到底有多大。也让叔瞧瞧,你这身板是不是白长的。” ) I/ [9 d# J' k6 S" f: j
虎子彻底懵了!他瞪圆了那双浓眉下的眼珠子,看看二狗他爹撅起的屁股,又看看自己手里硬邦邦、湿漉漉的短粗鸡巴,脸上表情精彩极了,混着震惊、茫然、臊得慌和一丝被点着的、原始的冲动。他张了张嘴,没出声。二狗在旁边推了他一把,挤眉弄眼:“虎子哥,傻啦?我爹让你试你就试呗!怕啥?”我也在一边,瞅着虎子那憨厚又没抓没挠的样儿,屁眼子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泛起熟悉的刺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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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二狗爹那不容人驳的姿态,终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憨厚的脸上露出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英勇就义的表情。他朝自己手心狠狠吐了一大口唾沫,然后胡乱地抹在自己那根粗短硬撅、龟头红亮的鸡巴上,让整根茎身都涂满了湿滑的哈喇子。然后,他跪到二狗爹身后,双手有点打颤地扶住那黑壮结实的腰胯,把自己那根相比之下显得“憨壮”的肉棍子,对准了那个深褐色的入口。他吸了口气,腰肚子使力,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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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二狗爹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虎子那根短粗但贼有爆发力的鸡巴,果然如他爹所说,几乎没遇着啥挡头,红亮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相对松快的入口,一下子进去了大半截!虎子自己也愣住了,好像没想到这么顺当。他爹扭过头,声儿带着鼓励和催促:“对!就这么干!劲儿不小!别停,全进来!让叔好好尝尝你这‘地瓜锤’的滋味!使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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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鼓舞,虎子脸上的犹豫和羞怯飞快地被一种原始的、征服般的亢奋取代了。他低吼一声,像是耕地时吆喝牲口,腰身再次使力,狠狠一顶!整根粗短硬实的肉茎,连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根上那两颗异样饱鼓沉甸的蛋袋子,“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二狗爹黝黑紧实、筋肉绷紧的屁股瓣上,发出吓人的响声。虎子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掐住他爹的腰,开始发疯地、没章没法地抽送起来!他年轻力壮,腰力吓人,每回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蛮劲,结实有力的胯骨猛烈地夯着前头的屁股,发出闷沉沉而响亮的“啪啪”声,比二狗干的时候动静还大!沙子被他蹬得四处乱溅,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都绷了起来,好像把平时干重活的所有力气,都用在了这一进一出的原始动弹上。他爹被撞得身子前冲,嘴里却发出畅快的大叫:“好!好小子!对!就这么干!使劲撞!你这短粗憨货……撞得叔前面都憋不住了……要尿了……啊啊……爽!”虎子听见夸奖,干得更来劲了,那张憨厚的脸因为顶到头的用力而显得有点狰狞,又因为厉害的美劲而扭曲,汗水顺着他宽厚的脊梁骨和结实的胳膊大颗大颗滚下来,滴在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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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这时拉了我一把,示意我凑近。我们俩跪到正在发疯交配的两人旁边。二狗在我耳朵边低语,热气喷我耳朵眼:“亮娃,瞅见没?虎子哥脚底板都绷直了,他快不行了。你去,舔舔他脚心,一舔准射。”我顺声瞅过去,只见虎子因为跪姿,一双大脚板正好朝天,脚底板的厚厚老茧在晨光下泛着黄,上头裂口横七竖八,沾着沙粒子和泥土,趾头缝里更是塞着黑泥,一股小年轻特有的、冲鼻子而不加掩饰的脚汗臭味,混着沙土气息,扑脸而来。我犹豫了一下,可在二狗催促的眼神和二狗爹那边传来的淫声浪语刺激下,还是凑了过去。我趴下身,脸贴近虎子那只臭烘烘、埋埋汰汰的大脚,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糙了吧唧的脚掌心。咸涩、酸臭、还有泥土的腥气一下子满了嘴,舌苔被硬撅撅的茧皮刮得生疼。而同时,二狗自己则爬到了他爹前头,张嘴含住了他爹那根因为后庭被猛操而再次昂然挺立、青筋怒张的紫黑巨物,卖力地咂巴吞吐起来,哈喇子混着前列腺液顺他嘴角往下淌。 ' I" v2 L& _6 Y3 g" B
虎子被我舔脚心,身子猛地一颤,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抽送的动作一下子乱了套,变得更急更野。“啊……亮娃……你……别舔……痒……俺不行了……”他断断续续地叫着,脸色涨红。而就在他快到顶,腰眼发酸,蛋包紧缩的时候,二狗他爹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紧跟着是虎子一声野兽似的低吼,他死死抵在最深处,粗短的茎身在二狗爹里头剧烈蹦跳,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好像格外多的精猛烈地哧出去,灌满了那个温热的腔道。差不多同时,二狗爹那根被二狗含着的巨物也跳起来,老精射进了二狗嘴里。虎子射完后,浑身脱了力似的瘫软下来,粗喘着,从我嘴里拔出他那根湿漉漉、依旧半硬的短粗鸡巴,转身,竟又将它顶到了我嘴边,上头还沾着他自己的精和二狗爹肠液的混合物。“亮娃……”他眼神还有点迷瞪,可带着一种刚破了戒后的、直白的念想,“你……你那嫩腚眼子……让俺也试试……俺还没试过这么嫩的……”那根东西虽然射过一回,可依旧硬挺粗壮,带着腥膻的热气。我被那气味和虎子憨直却满是念想的眼神弄得心跳如鼓,顺当地张开了嘴,将它含了进去。粗短的茎身立马填满了嘴,顶到喉咙,冲鼻子的精腥味让我干哕,可又有种怪异的刺激。虎子好像很享受这种嘴的包裹,他按住我的头,腰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像打桩似的在我嘴里抽送,肿胀的龟头反复刮擦着喉头,我难受得眼泪直流,发出呜呜的哀叫。 4 F8 V+ G: J+ z; _% K
这时,二狗和他爹也歇过劲来,再次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战团。他爹从后头抱住了跪在地上的二狗,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来,露出湿滑的后庭,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再次硬撅的巨物,从后头猛地插了进去!二狗仰头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而二狗一边被他爹狠干,一边居然伸出手,拉过刚从我嘴里退出、还有点迷糊的虎子,让他转过身,撅起那同样结实饱鼓、可皮肉色更浅一些的屁股蛋子。二狗沾了些混着的体液,涂抹在虎子紧巴巴的屁眼口,然后竟然扶着自己那根年轻硬撅的鸡巴,对准虎子的后庭,腰身一挺,也插了进去!虎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二狗!你……你干啥!哎呦!”可他很快就被后头的撞击和里头的充实感淹没了,声儿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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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河边出了极其淫乱的场面:二狗他爹操着二狗,二狗操着虎子,而虎子,在顶到头的刺激和乱套里,再次将他那根粗短的“地瓜锤”,顶进了我早已湿滑得不像话、渴望着填满的屁眼子之中!四个人,以一种近乎连环套的方式绞在一块儿,喘气声、哼唧声、皮肉撞皮肉的动静、还有拍岸的河水声,响成一片。虎子果然是最壮、力气最大的那个,他操干我的时候,比二狗和他爹都要凶狠,每回深捅都像要把蛋也塞进我的屁眼,汗水从他鼓胀的胸脯子和胳膊上滴下来,砸在我光溜的脊梁骨上,他粗重的喘气喷在我后脖梗子,那双沾满泥沙、散着臭味的大脚,死死踩在沙地里,脚趾头因为用力而蜷着抠进沙中。在顶到头的美劲淹没脑子之前,我不知咋的,突然伸出手,从自己胯下探过去,轻轻捏住了虎子那颗沉甸甸、汗湿滑腻的硕大卵蛋,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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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虎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腰身猛地一弓,随即更发疯地冲刺起来,同时竟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我肩膀靠近脖子的嫩肉上,不轻不重,留下个带血的牙印子。在这样双倍暴烈的刺激下,虎子最先到了高潮,他低吼着,粗短的鸡巴死死顶在我肠子深处,一股股异样浓稠、量多得吓人的白精猛烈地哧出来,烫得我肠子肉抽筋,尖叫出声,自己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在身下的沙地上,和虎子流出来的混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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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爹把哼哼唧唧的二狗像把尿的小孩似的抱起来,上下颠动着操干。二狗那根东西跟着乱晃,下面两颗卵蛋也甩得飞起,和他爹那两只沉甸甸的老蛋“啪”地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哎呦”一声,可下半身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拱得更急。二狗很快就射了,精液星星点点飞溅在黄沙上。他爹也低吼着,把一股老精射进二狗里头,混着肠液的白浊顺着二狗黝黑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腥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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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了了后,四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瘫在狼藉的沙地上,只剩下胸脯子剧烈的起伏。虎子缓过劲来,抬起厚实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红肿的屁股蛋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咧嘴憨笑,那笑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亮娃……你这儿……真不赖……又紧又热……明天……明天咱还来?”说着,他还把他那只埋埋汰汰、臭烘烘的大脚丫子,挪过来,脚心轻轻蹭着我那根刚射完、还湿漉漉软耷着的鸡巴下面,带来一种糙了吧唧而温乎的触感。二狗他爹也满足地叹了口气,吐出一个烟圈(不知啥时候又点上了旱烟),笑道:“这下好了,虎子这憨小子,今儿个也算真正‘成了人’,见了世面了。”虎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可脚丫子蹭我蛋包的动作却没停,甚至还用脚趾头轻轻拨弄了一下。我瘫着不动,胳膊却下意识地伸过去,搂住了旁边同样瘫着的二狗的腰。而二狗,喘匀了气之后,竟然又像不知餍足的小兽似的,支起身子,凑到他爹腿当间,再次含住了那根半软却依旧吓人的老鸡巴,滋滋有声地咂巴起来净。 7 c1 |( \% @1 `* |1 | b
打那天起,河边那片背人的芦苇滩后头,充满了汗酸、精腥、脚臭的无遮大会,就成了那个漫长夏天里,一项心照不宣、定期举行的成人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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