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趴在舅舅身上,感觉舅舅胸前热热的,舅舅下边的小内裤里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慢慢的在颤动和膨胀,顶在了风的小肚子上,风不解,伸出小手一下子抓住那根硬棍,“啊”,小国小声惊叫了一下。“舅,这是啥啊?咋这么硬啊?”2 @7 s$ b' t- R `8 l
小国红着脸,“小孩别瞎问。那是舅的宝贝。”“宝贝?是干啥用的?”“是,是,我也说不清,反正等你长大了和舅一样就知道了。”“风子,舅跟你说,这个很好吃的,里边有糖,信不?”“真的吗?舅,甜吗?我要吃糖。”" u9 i( |! P v' F
“当然真的啊,不过你不能跟别人说,别人知道了,舅的宝贝就飞了,你外婆也不能说,知道吗?”、4 H+ T( V( T2 S3 w ^
“恩,知道,跟谁都不能说,要不宝贝就飞走了。”
2 E7 H6 H& v" M$ D0 D “来,风子,进被窝里,舅把你藏起来。”“哎”。风乖乖的钻进被卧,趴在了小国的两条腿中间,小国把短裤脱下来,风隐约感觉到一根上边粗粗,下边有点细的肉棒棒站立起来。风不知道怎么才能吃到糖。被窝里漆黑的,混合着一种有点臭又有点香的怪味道,风的小脸热热的贴在舅的大腿上,空间狭小,呼出的气都是热热的,两只小手也不知道应该摸在那里,生怕碰坏了舅舅的宝贝。
8 L! Y. p5 L4 C; g* \+ m( M 小国湿润的双手把被子裹严后,伸进被窝里,放在风热仆仆的小脸上,掰开风的小嘴,就把那根热热的肉棒往风的小嘴里顶,风感觉小国的双腿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3 L G. H2 f* x, a w3 j# T5 q9 h, l 风的嘴怎么也含不下肉棒,只能等在肉棒的顶上,用牙齿轻轻的咬。等待着甜甜的糖出现。
/ f2 G! w a, ]) I# ?! ]7 M8 } 小国把头埋进被窝,小声的告诉风,“风子,千万别用牙咬啊,就象吃奶嘴那样的聒,糖等会就出来了,知道吗?”8 W8 O2 h8 g8 \, i9 l
“知道了”风也小声的回答。说完就象吸奶嘴一样聒起来。肉棒太大了,撑得风的腮帮子酸酸的疼,可为了吃到糖只能忍着。风用力的聒着,过一会,风实在感觉喘不过气来,正要吐出肉棒的时候,小国的双手使劲把风的头向下按,双腿僵硬的挺直,屁股上下颤动,风感觉嗓子里一阵阵的干呕,实在的很难过,想使劲的挣脱出来,这时肉棒突然跳动起来,一种热热的东西,直冲向嗓子眼,风高兴的想,这肯定是舅舅说的糖出来了吧,又使劲的聒起来。
2 y. m4 x% f! I: `3 Y) F1 z 肉棒颤动几下之后,小国撅起来的屁股一下子跌了回去。一动不动了。风咂吧着嘴里,没有糖甜甜的味道,怎么还是咸咸苦苦的呢?风钻回到舅舅怀里,小嘴角还有白色的东西,“舅,你竟骗人,哪有糖啊?一点都不甜,还苦呢。”小国微闭着眼睛,坏坏的嘿嘿笑个不停。“我告诉外婆去。叫外婆打你。”
* S- K m% N& u; v6 O 小国急忙捂住了风的嘴,“风子,一会舅给你抓鸟去,好不?千万别嚷啊。你不是跟舅保证过不告诉任何人的吗?要是敢跟别人说,舅再也不带你玩了。”“恩,舅,我不说。”“这才是舅的好外甥呢。”/ O+ S, q: O& a$ Z
风不明白舅舅为什么怕别人知道,也不明白舅舅的肉棒里怎么会流出东西来,虽然不是甜的,却也不是那么难吃。孩子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事情可想,舅舅带着风在雪地里堆雪人,和村里的伙伴们玩打雪仗,风早就把那天糖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 R9 n# K3 y; Z8 J: N 转眼,春节过后,春天来了。
% g; o/ @% W$ y" f1 N( g$ n 风要去村里的小学上学了,外婆用旧衣服给风做了个书包,准备好了本子和笔,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 _$ |# v. |6 H, A" { 春天的田野,树梢是翠绿的,新翻的耕地散发着泥土的气息,村庄又焕发了生机。; h: ^( `$ a/ x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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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学校里的事(待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