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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朋友，我傷害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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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2 D( C+ M5 b那段日子，我很快樂。 + Q% d/ v! K, j
禮拜六晚上，當門外的走道傳來的是盡是同學的喧嘩聲，大家都還充滿著聖誕節的氣氛，心思還沒放回書本上。房間內，床上坐著兩個大小孩，高興的吃著焗薯。就這樣躺了一會，他悄聲起來在我耳邊說：「我先去洗澡喔。」自從那晚的告白，他每晚都摟著我入睡，任何一個人都應該已經滿足了，可是我好想任性一下，我要的不只是這些，我很貪心嗎？可是如果是別人，我就不會了。 * S0 t3 F- q9 u) u0 y
! A, ~# J8 w- k( s" S因為是他，只因是他，我想任性一次。3 G! J# L& l4 o2 O% c. O8 {7 k
; \" Y' I. Q/ n" M我圍了毛巾也衝去浴室，幸運地，只有一間響著水聲。我像個賊一樣地左顧右盼，一閃身，我進了他的隔間。Edmund臉上的表情，只能用「慘綠」兩個字形容。
4 u; a, Q; b% @「你！你…（悄聲）在幹嘛？！」 3 b: n) |8 {4 f2 {( w2 s
我向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般眨了眨眼，回他：「洗—澡—啊～」
% r- z$ {) {2 d; l「出去啦，有人看到怎麼辦？」他緊張的一直推我，壓抑的聲音令我臉上閃著狡獪的笑容。
5 e2 S* i& @6 u5 Y6 v/ `4 I「不要。」 " ~+ D- r) ]3 E e1 R
「算我服了你好不好，大俠？出去啦，你這樣有人會聽見啦。」他輕輕把隔間的簾布開了個小縫，瞇著眼看有沒有人經過。
2 y) B, ^% M6 O' R6 V: n6 Y「那就不要說話啊。」我奸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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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e- T; v4 {! E( c浴室十分狹小，兩個大男人幾在一起，胸膛幾乎要靠在一起了，更別提轉身。我擠了些洗髮精在手心上，開始搓揉他濕了的頭髮。「看來你是不會走了…」他嘆了口氣說道。「知道就好，你就當這是旅館的服務，享受一下嘛！」我笑得合不攏嘴，把一些泡沫抹上了他的鼻子。我愈玩愈興起了，實行要來個大玩弄，一手把肥皂泡塞向他的眼睛了。結果是：我換來他給我狠狠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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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我真的好快樂。 7 U5 [/ a1 |9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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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出現了…; \% A0 C8 k6 s2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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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大三的時候，來了一個新的國際學生，他叫Lukas，是個挪威人。他長得很高，180幾，一頭金色的軟髮，跟像個大孩子般的迷人笑容，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陽光男孩。」他剛來的時候分發到我們那一區的寢室，所以同樣是國際學生的我們，為了盡地主之誼，常常帶他來寢室，一起出去玩、吃飯、跳舞。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學校餐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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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M6 {7 S# H「你好，我是Elen。」我伸出了手與他握了滿把。
7 K- P# H7 b; y9 v「你好，我是Lukas，呃….hajimemashite。」我楞了一下，心裡想這傢伙把我當日本人啦。 ' _3 f+ I* l( o$ B8 u2 p# J
「我不是日本人。」像陽光般的笑容稍微頓了一下，但又重新燃起。 ( H" |; k" B4 n- v
「那，Anyonhasayo。」 * D3 u6 F6 h, l0 w3 P* v9 Q
「我不是韓國人。」此時我臉上大概有三條線吧，他整個臉都頓住了，畫面好像被停格，有很多烏鴉飛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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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咦襖媽？」操…別的語言都說的滿標準的，就只有中文給我爛。 % a, ^1 m; ~0 Y/ t, j
「我是香港人。」我笑了笑，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 b0 j0 H, T; b- a2 }2 j
「你是中國人？」他這一問，在場的香港人差點沒掉筷子，我的中國朋友笑得合不攏嘴，跟我用普通話說：「這傢伙倒挺識趣的。」我白了他們一眼。不談政治，不談宗教，跟不談性向這三樣一向是我的左右銘。
3 K: G( q3 J$ y; Y% P/ W7 ]& k; I「呃…挪威很冷嗎？」我身旁的日本女孩趕緊轉移話題。
! v+ K. F& Z0 c' l0 Q& I她是Megumi，非常識大體的女孩子，也是我跟Edmund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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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b6 N3 W5 o4 a, M9 u& q, ^就這樣，我跟他第一次的見面，實在是令我噴飯。. h# P6 B3 n+ x9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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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跟Edmund標準的回答是：「我手有點冷，他幫我暖暖…」很蠢，但是也還有人相信。不然就是打死也不承認：「牽手？你看錯了吧？你眼睛脫窗啊？」再不然就是反將人家一軍：「對啊，就是情侶，要不要一起完3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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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e. B1 ^3 d)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有點紙包不住火了，所以我跟Edmund約法三章，要去交個感情普普的女朋友，用來當障眼法。當然，Marianne 就成了他的最佳選擇，又好釣又可以盡情的踐踏她的自尊，不管怎樣，她就是喜歡Edmund喜歡到死。就當她跟Edmund表面上做情侶的時候，Megumi居然向我告白了。/ k0 @9 E: e F+ A! a-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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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早，我們一行人去爬Smokey Mountain，其實我很討厭爬山，寧願在家玩個一整天PS也不想出去，但是Megumi熱情的邀請下，我只好跟Edmund參加了。當然，那個Marianne也跟著去，還施展出他八爪章魚的功力，把Edmund箍的緊緊的抽不出身陪我。我因為討厭爬山，所以我爬的比較慢，Megumi一直在我身邊陪著，跟我說著聊著，其實他個性很好，只是我的心已經在別人身上，要不然應該也會被她吸引吧。等到了山頂，其他人早就先從另一邊往山下走了，那邊有個休息處，是大家約好見面的地方。我喘了好幾口氣，抹了抹汗，Megumi遞了個濕紙巾給我，涼涼擦起來格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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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想的真周到。」我對她笑著說。
7 k+ w9 d7 T4 x6 K7 \2 S「終於到了山頂，你看！那邊好多霧喔！」她快步地向前，指著遠方雲霧飄渺的山峰。我將層層蔥綠的山巒盡收眼底，美麗跨越了國界，讓我彷彿在欣賞一副水墨畫般。- ^, P7 ^" d+ J" T0 F5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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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在日本，我們說假如你把心裡喜歡的人在山頂大聲的喊出來，那個人就會接受你的告白喔。」她站在崖邊回眸一笑，髮絲飄散風裡，配著景色好看到了極點。 ; w3 ^5 i* p, T5 q/ N- z
「你要一起喊嗎？」她問道。 9 K0 P e& |! V3 V% k1 ^6 T1 d( {- U& U
「不了…我…，我目前沒喜歡的人。」我說了謊，其實我想喊的是Edmund的名字，但是我不行。 : ], a" |- a" c9 _
「那我喊。」Megumi對著山谷大喊：「Elen-son！Daisuki！」我楞在原處，雖然我日文並不是很好，但是那幾個字我還是知道的。Megumi回頭看到我驚愕的表情，摀著嘴笑，走了過來把我的下顎給合了起來。 6 a2 u$ _7 K+ R j1 Y$ _
「妳…」她笑笑地對我眨了下眼睛。 6 r' p3 A4 j5 j- x- f" o$ u
「我…」她突然向我吻來，我一時愣住沒閃躲，被她連舌頭都伸進去了，天啊，日本女孩子都這麼開放的嗎？ 9 R0 f- e2 z7 J" P" x1 X
被強吻後，我還是一臉淋過水的小狗般的眼神，過了好久，才說出下面的字： # r. H+ \6 `$ `8 x$ }
「其實，我…」 & r* ?# P# ]- H# l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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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n！你們怎麼那麼久？不會掉到山下了吧？」Edmund突然從另一邊冒出來，頓時，我們三個人凍住了。Megumi距離我還不到5公分，白癡也猜的到我們剛剛做了什麼事，在說我跟Megumi一臉做錯事的樣子，Edmund只是看著我良久，似乎是在想像剛剛發生的事。我們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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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1 02: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