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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虐恋] 痴犬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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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7 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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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梁时坐在床头猛吸一口烟,正想对躺在床上的大汉说,未料自己还没开口,反被对方心有灵犀占了先机说出来。2 w% c6 ]' T! ~! \( L
  “!”梁时闻言楞了一下,又好像早就意料之中,他擦拭着身上的精液,想了一想,点点头,回了个“好。”6 n8 b9 d% P8 z5 G( i4 x) ^, K
  “那就这么定吧,我明儿搬。”唐一明得了首肯,如释重负的叹口气,闭上眼睛不想多谈。然而就是这么个态度,把梁时憋着的新恨旧火全点了起来。7 x( S3 t- w: V) r" s6 p
  “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伺候得不行吗?!”梁时顿时火冒三丈,把床单一掀,满床的道具滚了一地,恼火地瞪着唐一明那从头到尾没硬过的大吊。. P6 V1 L7 {; }1 b* V& |
  “……”大概梁时目光如刀,唐一明害怕他真拿出把刀让自己化整为零,“我说…我说……”他慢慢开口,表情认真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复杂的凝重,感染得梁时也跟着凝重起来。
/ n7 ^. K( t. Z5 q: o6 ]) r% t  这话从哪说起呢?唐一明问自己。
9 K( J3 l( }8 W  }  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梁时也问自己,前因后果,还得从三个月前提起。
% x0 W( H  D: T4 F8 p  三个月前的一天,梁时高高兴兴地到医院例行检查身体,却不幸发现自己得了直肠炎,理由倒不是因为他便秘或者长期饮酒,营养摄取过度。乃是因为他私生活的过度放纵—( ?5 w' a# }! Q: D) V# n3 ~% u, @
  梁时是个花名在外炮友无数的死基佬,有一回,一个死炮友提议玩点不一样的新花活,梁时心头一热就答应了,哪知这厮带来的金属道具上含有微量汞、砷元素,梁时吸收功能奇好的裸菊竟把这些微量元素完整吸收了,吸收以后他并没有变成超人救世主,而是落下了直肠炎的病根。: |- J8 z' r! \; _' V* X' p( i7 }' U
  因为这个,梁时咬牙发誓痛改前非,下一回一定要找个收身养性的好炮友,至少这人得好好对待性爱,不能再因为做爱带来这病那病。9 G+ B6 b+ A9 l$ W
  怎奈老天开眼,这样的好炮友,从梁时刚踏进医院复诊的大门就马上邂逅了。6 A1 i2 v7 g$ W$ }3 ^
  “谢谢医生。”梁时踏进门诊,听到这么一个甚是悦耳的低沉男声。
+ r" j) h  [. P  排在他前面看男科的哥们刚看完病,拿着单子去开药,回头就跟梁时打了个照面,声音主人果然不负那悦耳的音色,高鼻深目,短短的头发有点天然卷,是个身材高大三章出头的男人,正当梁时荡漾着看个男科疾病也能遇到如此绝色,男人朝他点点头,面色微红就走了。
! D: i  G9 J4 a5 _* S" Q  还很腼腆,看来是个老实人,梁时笑笑,对对方的印象瞬间又加了几分,要不是自己身体不方便,他早二话不说把人截下了。. N+ c# b5 ~$ C" d0 n- f7 S& X
  但好像前缘不断一样,每次梁时来复诊,总能遇上这个让他荡漾的哥们,借着病友的名头,按捺不住的梁时和哥们攀起了交情,并且得知了这哥们叫唐一明,是一家新上市公司的技术骨干,令他欣喜的是---小唐还是个同道中人,虽不大爱说话,上哪都夹着个公文包,一副发誓随时把工作干死到底的标准工作狂样。但梁时挺满意,之前交的男友大多属于扶不起的阿斗,只能床上挺着张开,梁时跟他们混一块,也就图个一时痛快,他心里头真正喜欢的是小唐这种闷头苦干的性格,只是年轻那会一直没好意思找这样的黑马王子一解心愿。从聊天里,还探出唐一明对性爱态度挺开放,开放的同时还具备了刚烈的专一价值观,如此形神兼备难能可贵的人才,梁时势必要将其收入帐下。
4 B( O: p* v5 b  就这么一来二去,梁时向唐一明提出了交往,半个月后,他们住到了一块,规规矩矩过起了小日子。
( |0 u9 U6 \4 |9 f  唐一明工作很忙,事业一偏重,生活上基本就内分泌失调不能自理,干起活来甚至能发生把手机放到锅里煮的惨剧。为了防止出人命,梁时工作之余揽下了两人的日常饮食,之前他也就一两手不沾人间火的外卖族,伺候起人只能算勉强对付,但唐一明从不讲究这些,狗粮也能吃下去一样吃梁时实验出来的饭菜,活少的时候,也和梁时一起收拾房子。
2 G: r6 |4 {( M& |$ X4 ~3 g5 ]* A  梁时最爱看的就是唐一明低着头做事的样子,无论干什么,表情都特别认真,认真得梁时胯下发硬,如果他就这么个表情压着自己,再用那好听的声音低声哆嗦的做爱,那不知有多受用,梁时每每看唐一明这样就硬得不能控制自己,差点忘记了自己身患重疾。8 F9 q9 J( i0 S9 F
  其实唐一明也是个身患重疾的人,虽然白天工作处事均好强,男人的外在尊严赚了个十足十,可晚上回了家,脱没脱裤子都差不多。
: a6 u. \8 t, j  这事儿穿着衣服说不明白,脱光以后就立见分晓了。
# \+ e9 E: X' W' y2 q- [& U! c  早些的时候梁时碍于直肠炎,又想做爱,只能跟唐一明练习69解渴,小唐经常给他口交,他也给小唐口交,但两人口交的感觉那分明是两码事,他喷得小唐一脸精液,轮到给小唐口交时,捣鼓了半天也没反应,一条东方巨龙沉睡股间,风吹雨打也唤不起来,梁时念其阳痿的病症,以为是工作压力过大,需要新刺激,不顾生命安危变着花活搞来些情趣小道具,想哄唐一明开心。; A# t. z+ c4 x  k9 m5 M4 f& ^
  梁时快给这些找来的花活捅个半死,都快给自己浪得变出第二个人格插自己了,可唐一明的胯下却没有一点反应,梁时以为他是需要挨操,也试过酒足饭饱把人按倒插了好几回,唐一明老实无比的跪趴在床上,热汗淌了一背,崩紧的背脊看起来无比性感,梁时在他里头射了好几回,一摸他胯下,却是一滴精液也没有。
  D: V4 i: J% Q! M% @6 u, k  嗷嗷待哺的嘴不能一直靠这种奇门偏方,正想摊开了谈分手,唐一明却先声夺人地开了口。
' q5 O  a3 ~; g, L; @: v$ c  “你要不说明白,或有他妈一丝隐瞒,这事儿就没完。”梁时横劲附体,憋着火不怒反笑,冷冷地看着唐一明。
9 t+ E2 V' e* x8 U* r0 C  “我硬不起来是因为我曾经给人当性奴玩SM。”过了好一会,唐一明淡淡开口。
' g' N$ u2 f" ~2 o0 q& ~  “操!”SM、性奴等关键词,一字不落进了梁时耳朵里,梁时闻言特震惊地看着那张平素正儿八经的脸和结实的身板,总觉得这厮在挑战自己的性阅历和想象力。唐一明却自顾自地接了下半句,“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玩儿大发了,结果成了现在的样子。”唐一明说着,有点自嘲地望望腿间银枪蜡样头的兄弟。
- N# }- G: w  ?1 J" a2 b  “行啊你,我当你和我不一样,没想着你比我英雄多了。”梁时冷笑着喃喃,搞半天不是自己不行也不是自己魅力问题,而是踏错了点。“那你主人呢?”话问出口,梁时都能闻着自己的酸。: r) L2 T/ P% V
  唐一明看着他,自嘲地笑笑,“主人…他把我抛弃了。”
7 L$ W$ M* e3 P- q, [  这话匣子一开就没完没了了,梁时头晕脑胀地听着唐一明意外话多的唠叨,勉强听进了小唐被人抛弃后阴影极大,努力一番后这才适应了社会,但这之后只能独居,没法接触别人。难怪这厮一门心思全钻到事业上,梁时有点绝望的想,可更绝望的是,这厮是个阳痿性无能,还是个SM性奴,可现在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跟小唐这么算了。- s% u1 N* \' Q& ]/ |" N
  更让他绝望的是,唐一明表示,主人回来了,他就要跟主人回去,两人确实不合适,就不打扰梁时的生活,两人好聚好散吧。
- j1 }3 p, Q( S, J3 _  “好散个屁!”梁时怒道,不知是嫉妒还是动了真感情,紧接着一句话冲出嘴边,“你主人回来了?那正好我也去开开眼,让我也当他的性奴吧!”
1 ~3 M9 B$ b8 n6 L; h( ]  唐一明连忙阻止,低声说:“可别…他非常残酷。”- v9 Y% i1 t* ~+ l4 [& w# t
  梁时看着唐一明眷恋的神色,这动情的表情可一次没在自己身上露出过,他呵呵冷笑着说:“你是怕你的主人又爱上别的新鲜货色,再次你把抛弃吧?”
/ w" S9 V0 t! Z( B6 N  “梁子,别招惹这事儿,算我求你,我们就这么算了吧。”唐一明喃喃着握住梁时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与低声下气。! w; Q/ d! a* {4 n
  “不行!”梁时挥开他的手,咬牙切齿按着抽人的冲动,一字一句道:“死--也要我死个明白!”# j2 N) j0 y& q( E7 Q$ |
  一周以后,唐一明和梁时见了内传说中的主人。  y4 W$ ^. Q4 L% g
  梁时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个星期这人有多么三头六臂,或是妖艳不可方物,没想到真身在眼前,内主人看起来却普普通通,四十多的岁数,有点白面书生的儒雅之气,身材脸蛋,顶多算是保养得体,和年轻气盛有身高有脸的自己简直天地之差。可最让梁子百思不得其解和万火攻心的却是,唐一明见了他整个人都缩了,平时叱咤职场的王霸之气荡然无存,唯唯诺诺简直是判若两人。
; y# D' S% t. o3 Q  主人很礼貌的跟梁时握了握手,笑眯眯地说:“你好。”! Y- \# Y: c. r( Q2 c$ z+ Y
  梁时也很有风度地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鄙姓梁,先生怎么称呼?”
3 C! e3 D0 |8 ]& ]8 x  “姓张。梁先生你好。”主人笑眯眯的回到。0 l: c, \1 z$ t( N  I2 f# j+ c
  梁时百般不想敷衍,却只能客套地叫了声张先生。
" f1 V3 n. c9 \  俩人随便聊了两句,眼见憋着客套也难受,梁时干脆苦笑着开门见山:“不瞒张先生,因为你我要被甩了,所以我就想来见见你,请你见谅吧。”
- z) Q0 p7 c- j3 P* R: G% ^  张先生倒也明白,看了一眼小唐说:“没什么,我也希望他过普通人的生活,但他还是找到了我。”# C+ w( n. Y5 K5 H" F( u) @# q
  梁时只觉得难受,沉默了一会,还是硬着头皮说:“你能收我当奴吗?”8 {' `; X/ p3 ]0 p9 r7 ~5 m$ A5 L
  张先生似乎有些诧异,盯着他打量了两圈,随即笑笑:“主奴也是看缘分的,你不是那种人,不要强迫自己。”3 i7 q, l, L" ~9 H3 b- X% P" s2 S
  “那好。”眼见被婉拒了,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脱手,梁时看着欲言又止的唐一明,干脆地说道:“我请你当着我的面调教他,如果不行我这就走。”
9 Z  D' s  g7 f+ b  E* ?% F8 d  张先生仿佛被这后生人的情爱小心思逗乐了,呵呵直笑。1 p% @: u! `% u) I9 b. L
  梁时耐心地等他笑完,就听到一句:“没什么不行的。我没那么多规矩。”随即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一明,笑容依旧,话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梁先生的话你听到了么?准备准备吧。”
: I6 N7 ^* N# ]3 E7 q  唐一明略有诧异,按照主人的习惯,调教都是私密的,没想到粱时一句要求,主人竟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 X6 B3 j5 e0 m4 m  那种被玩弄被羞辱的刺痛感真是让人受不了啊……麻木的神经被重新撞破了,唐一明压抑了很久的变态情欲在这一声令下终于冒头了。4 S* D- ]& P6 d6 j8 p$ z9 D  i
  “是,贱狗明白。”唐一明利索的脱掉了衣服,接着噗通跪在了地上。' V  w4 l, v/ ?! ]
  “去切点儿水果。”主人说。4 M* Y' Z( o& g( _7 m; p- k3 P
  唐一明——不,毋宁说是贱狗——训练有素的爬到厨房,洗了点水果,很快就端了出来,双手攥着水果盘子,举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只为方便主人和客人。
" R6 D* h' o' E  “真听话啊。”粱时虽然鄙夷,但同时也很佩服张先生的能力。2 \( m( V2 B# H& ^6 {
  这只高大精壮的狗端着盘子,腰板挺得笔直,从锁骨到胸肌再到平坦的腹部皆是赏心悦目,那根软绵绵的狗屌在浓密的体毛里探出了头,几欲要垂到地上,粱时忽然挺好奇唐一明勃起之后到底是什么尺寸,现在看着已是不俗,如果真如唐一明所说,只要当性奴就会硬起来,那么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B* M. ^9 R1 k2 t% H5 c
  主人礼貌的说了句请,粱时虽然并不想吃什么水果,但也不能抚了主人的面子,他刚要伸手拿个橙子,却见那水果盘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 O- s7 p6 v2 g
  “这屋也不冷啊,这小子抖个什么劲儿。”粱时问张先生。# Y' j# v; {0 n" r5 {% F
  此话一出却让贱狗哆嗦的更厉害了,眼中也泛出一股子强烈的疯狂,就这样,还未等粱时碰到水果,盘子早已摔在地上,圆溜溜的果实滚的满地都是。) \9 Y( U; x2 }; S, s) C7 j
  贱狗饥渴的扑向主人,一把攥住张先生的脚,发狂的舔了起来,光舔还不过瘾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贱狗该死!请主人责罚!”
: Y0 }1 H  Z$ Z2 O& l% F& e, L; W  张先生平和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些事与他来说毫无悬念可言,甚至可以说是故意诱导贱狗这么做的。他笑着对粱时说:“这条狗不禁夸,你刚说他听话,他就开始放肆了。”
, ^& k7 k# j% }+ b5 T& l/ Q; W  说着他便将手头的鞭子递给粱时,让他教训这条疯狗。  F0 O4 [/ G+ m% R  N3 B8 X
  粱时一直对唐一明很恼火,可真让他打人,还是有点障碍的,他连忙婉言谢绝,看着张先生亲自动手,手起鞭落,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贱狗的脊背上。
2 Y# j: @2 G5 v+ `# n, h  贱狗连吃了五六鞭,兽欲在主人的威严下退缩了,他连声道着歉,一边向后蹭,可他越躲,鞭子打的就越狠,贱狗退到角落无路可退,便努力蜷缩起魁梧的身体,抱住了头。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配合着每一鞭的节奏,高喊着打得好,贱狗该打之类的话。$ x' p7 K0 ~* f
  主人无意就此原谅对方的过失,揪着唐一明的头发扣上了一个粗大的狗项圈,接着又踹上两脚,把贱狗赶进笼子里。笼子的栅栏是铁的,外面罩着一层皮质外套,里头可谓是密不透风,是幽闭恐惧症患者的天敌。5 q: E4 M: K* b3 n. D
  可那贱狗除了阳痿就没别的毛病了,关禁闭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他烦躁的在笼子里动弹,隐隐还能听到汪汪的犬吠。
0 x2 v" ^; j# {" H: t9 w  张先生悠然的抽出一根烟。' ^$ K3 q- u) Z( U6 Y8 n
  目睹了刚才疯狂的一幕,粱时的屁股底下像是多了根针,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就想走,却被张先生温和的拦住了。; a- [5 x: D1 n1 q  |
  “现在走人,不遗憾吗。”张先生递过一根烟,给粱时点上。
" y0 \  k5 O1 X: u9 ]  粱时猛吸了两大口镇定情绪,忽然也露出的一丝笑意,坦然道:“你说的对,走人是我的损失。”" k* V) Q. k% C: ?! D& l
  两人抽完烟,笼中狗也老实了不少,张先生这才打开牢笼,让贱狗爬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5 `% l! j! s! s3 e3 ]! K  唐一明紧贴在十字刑架上,双手双脚都锁的很稳,他看到手执散鞭的人竟然是粱时,不禁有些恼火,连忙道:“请主人打贱狗吧,贱狗不想要别人。”
: E1 Z9 B& k/ s( O) t& y4 X; Y  粱时一听就怒了,扬手就是一下,正中唐一明的脸,喝道:“你个下贱玩意还敢挑三拣四!?”
. R. p9 @6 x% k2 G. t4 H6 K! P+ m" }7 L  强烈的屈辱感令唐一明又愤怒又兴奋,但他说不出话,连续的鞭笞堵住了那张狗嘴,隐隐有一种久违的快感袭上心头。
: P- ?4 Z" b: [% m  可鞭打却停止了。  v! K7 m6 @/ H* I
  粱时也很震惊,刚才他怒火攻心,施虐欲望让他忘了下手轻重,同样他也因为缺乏经验,鞭子实在有失精准,没头没脑的摔在对方身上,能让他停手的原因只有一个。. q. ^0 U# L5 d5 L0 c% ~
  唐一明硬了。
4 X6 I" L* L  J; G0 |  勃起的狗屌果然尺寸惊人,直直冲出阴毛高昂着,唐一明的龟头很大憋得发紫,晶莹的体液正缓缓从马眼里渗出来。) A! ^3 r  Y- @6 ]# M. M  e
  粱时拿鞭子头碰碰唐一明那话,嘲笑道:“你不是只认一个主么 怎么随便什么人给你几下子 你都能硬了?”
: a& m/ R4 ~$ S+ K6 O0 n+ x) w$ z  唐一明简直无地自容,可嘴巴却很老实:“继续、继续打我……我好爽……”7 ]  l* }+ }' {/ J. d' Z$ l, v
  当再一次把他解放,唐一明这回彻底老实了,只是偶尔祈求的看向主人,但屁股又挨了两脚就再也不敢抬头了。& K' ~2 x% R9 L/ u" E
  粱时和张先生重新坐回沙发抽烟聊天,这回张先生宽宏大量让贱狗舔脚,贱狗舔了一会,忽然感到后腰力度加重,原来是粱时的腿搁了上来。% x: `3 l4 [7 O+ G
  唐一明停顿了一下,忍了,反正他就是个脚凳,脚凳没有资格挑剔什么。
1 z4 z- E: U+ i) s+ O  张先生忽然说:“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这条狗了吧。”3 [- K; W$ j( H  |2 O
  “为什么。”6 z4 W8 D; a$ R" i6 X# y
  “他太嚣张了,”张回答,“ 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反而牵着主人的鼻子走。”' {3 d) t1 }4 a' r2 B7 X  X; A8 |
  唐一明连忙抬头 想了想没说话 继续趴好一动不动的当脚凳
( g& @8 W% j  z2 q  张先生又说:“我调教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毫无悔改,可能缘尽如此吧。”|
3 H  x8 X) j$ F  x/ j3 V$ B. l! Y  “你调教了几年?”7 u0 q/ r  I9 I
  “十年。”张先生笑道。|
2 d! g4 Z  b  e8 s  w# k  粱时听了大惊:“他上大学时……你俩就认识了么?!”
0 z7 X2 P4 b8 h6 C  张先生点点头。
5 N' @6 I  F7 M9 N6 o  粱时踩了踩唐一明的脑袋说:“调教了你十年都没学好,你可真够烈的了,贱狗。”
: ^4 }& U1 S5 T: ]" v& y3 A  “这十年他也不是没学到好的,”张先生命令道,“贱狗,让客人舒服舒服。”
0 y  b9 _" H. u  p) o# z  贱狗很听话,爬到粱时裤裆前闻了闻,嘴咬住拉链熟练的拉了下来。他用嘴一点一点褪下裤子,隔着内裤舔来舔去,这狗口水极其旺盛,把内裤都给舔湿了,这才低声道:“请让我继续舔。”$ I' ]/ n* ^0 k/ ~7 R! G3 R: U
  粱时刚想把东西掏出来却被张先生拦住了,意思是让贱狗自己处理。
6 p& R: b. V! o- T1 O  只见那贱狗性急的咬住内裤,拼命往下撕扯,粱时伸手就给了唐一明一耳光 喝道:“你他妈狗牙不好用怎么的,拽个屁啊拽。”
5 I, z* W4 z1 K6 r- O1 w$ D/ @  ^  唐一明连忙磕头谢罪,下身的玩意更加硬了,随着身体的伏趴甚至有淫液落在地上。6 x" y+ j/ O! O# H9 s+ q% p" F* k
  粱时不耐烦道:“行了,赶紧做你的活。”. _; Z; D1 w: q# L' H9 ^
  唐一明这回学乖了,轻轻咬着内裤,一边闻一边舔,慢慢的拉开裤头,光是用嘴脱裤子他就用了五分钟,但终于成功将对方的阳具露了出来,他激动的浑身冒汗,死死盯着对方的粗大什物,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淌。
+ s1 J; J: W# |  `  u; `; t  粱时想起唐一明以前给自己口交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反应,但下身并没有完全硬起来,带着这个疑问,粱时猛地踩在唐一明的狗屌试试脚感。唐一明低声哀嚎着,双手撑住地面,不敢乱动,直到粱时踩够了,这才低声询问是否要继续。# }% T8 Y. F! T  @% H, ^
  粱时带着怒气问他,不当狗是否就真的硬不起来。% B9 a7 s$ E1 e6 F% B, a
  唐一明仔细思考了一阵,这才点了点头,承认自己只有变成狗,才有欲望
! g/ C3 {& d4 k  【太贱了 连我都写不下去了】
* c  U. n+ [3 `- p2 E) F. J9 \  粱时无言以对,见唐一明垂着头没有反应,又给了一脚以作提醒,唐一明这才如梦方醒,抬起头一口含住粱时的屌,卖力的吮吸了起来。
/ Q2 a( x3 B& B6 ^9 s  \  合着口水和龟头上分泌的咸液,唐一明舔的极其快活,若不是客人踩住自己的狗屌,他真想套弄一下……
) e. J' S1 Q! I6 B  唐一明舔了一阵,又爬过去给主人口交,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为了方便他伺候,两人站起身靠在一起,两根硬邦邦的玩意同时对准了唐一明的脸,唐一明兴奋的不能自已,真想把这两根好吃的鸡巴同时塞进自己的嘴里,品味两种不同的美味。
! [1 n: M0 S2 ?5 h3 z8 [3 H; `  张先生问粱时感觉如何。
) n* n; G8 G$ Q7 Q$ e  粱时缓了口气才道:“从没这么爽过。”
$ O+ K0 |7 t+ l  张先生笑道:“你不是最爽的,他才是最大的得益者。”
9 K. n7 z$ I. }3 ^* v0 V+ V  粱时很奇怪,随着主人的目光往下看,不禁大吃一惊。7 l% t/ w* L, Z; e+ K+ A
  不知何时起,唐一明已经射了。. m7 v: z3 F7 n4 m* t7 x
  从龟头往前看,地上布满了淋漓不净的白色浊液,那根打狗屌半硬不软的垂着,隐隐竟有重新抬头的趋势。1 G. C8 N  w% [) n
  粱时无奈又鄙视,他揪着唐一明的头感慨道:“你真是贱到家了。”
4 Q: A4 l! l% C. o1 x* `: m  也就在这时,主人被贱狗伺候的爽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喷了唐一明一脸。
  E4 x( M7 G0 @9 d; m' g  唐一明脸上挂着腥臭的精液,偶尔有白色浆液溜到嘴角,便马上伸舌头舔进嘴里,露出一副变态模样,唐一明不住的淫笑,回答道:“是的,我贱到家了,我是一只狗,一只贱狗……贱狗……”/ R. F$ W$ S3 ]6 |4 C8 V
  粱时双脚无力,也不知是太爽还是被唐一明的无耻震惊了,他仰面倒回沙发,而贱狗已经完成了伺候主人的任务,便拿出全部精力讨好粱时的欲望。1 v6 X: J* E. ~" p' V8 ?
  他整根吞下粱时的玩意,粱时不是第一次被深喉,但唐一明的舌头实在灵活,竟像蛇一样缠绕在鸡巴上来回摩挲,贱狗努力大张口舌,方便粱时的龟头捅进嗓子眼。" e+ p' B3 a5 r* q  t9 \
  唐一明喉头发颤,因为粱时按着自己不放,狠狠猛操他的嘴,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阳物在口舌之间乱捅,发出水溜溜的闷响。3 q/ `5 Q0 S2 X% Z* W
  张先生看着唐狗忘情的品尝着粱时的东西,屋里很凉爽可唐一明却出了一身的热汗,汗珠挂在脊背上透明发亮,唐一明的身材很好,筋肉分明,再加上因亢奋而紧绷的状态,遒劲的肌体极其性感,两块大大的肩胛骨几乎要聚在一起,说是蝴蝶未免有些阴柔,唐一明此时的状态看起来更像是在天空盘旋的猛禽,正盯紧了一个叫粱时的猎物,当然,他已经得手了。
) d. `: l! a1 ]2 J, ^+ E  若不是自己已经断绝了两人的主仆关系,张先生的确很想继续赏玩,唐一明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狗,只可惜自己用了十年的时间,也没能驯服,这也的确是遗憾的事。, Q! I' P' @4 ?8 F
  张先生忽然想到那天,自己就是因为扛不住对方的不逊的性感,竟忍不住提出交往的意愿,这一步走错接下来必然满盘皆失,他不但自愿放弃主人的身份,还强迫唐一明也回归主流环境,拿出其他成分的爱欲回应自己。
( ^6 K; G5 ~; A2 g2 s# w  只可惜唐一明不肯回头,跪在地上恳求张先生鞭打,可眼睛里已不再是炽烈的崇拜意味,甚至可以说是……失望。7 F, i5 P! s5 O5 S7 u! D5 [1 ?
  对,失望。
& _  U& {6 q: o  张先生是唐一明的大学老师,即便是说师生关系也略显单薄,但唐一明却盯上了自己,主动找上门来请求教导,很快俩人就滚上了床,也拥有过激情爽快的性爱,虽说之后二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但张先生一直念念不忘初次交合的美妙,即便是把唐一明征服在脚底下的成就感也让他无法割舍那段情义。! ?7 P4 q, [: w8 F" g7 S
  所以,张先生输了。# s; y- o" Y& [2 _8 ]/ m/ P
  因为唐一明的拼命逢迎,让他把自己看的太高,从头到尾唐一明才是那个主动的人,极端冷静,而且铁石心肠,一心只想追求强大操控的人,本身或许也是个凶猛的变态。
* {$ ~9 p9 d) z2 X: x4 a* A2 ~- c  打从唐一明带着粱时进门的那一刻起,张先生就明白了一切,唐一明并不是想回归,而是要求他一起创造出新一任的主人,一个更加严酷的操控者,来满足这些年缺失的淫欲。
) u6 r8 w! U9 X1 ]  }  张先生想着想着就笑了,唐一明没有选错人,目前来看进展很顺利,只是不知粱时认清了真相又会作何感想,也许会更加愤怒?/ Q; ~% ^& W4 v9 _: d0 P
  不,或许这才是唐一明期望的结果。
# w' R1 N& [; H; Y( A% s  唐一明大着胆子握住粱时的阴袋,温柔的揉捏着,粱时正在爽处,虽说贱狗舔人不允许用爪子,但既然主人没有喝止,唐一明也就继续做了下去。好容易他把粱时的鸡巴从口中退出,饥渴的舔着粱时的龟头缝那块敏感地带,嘴里不断的恳求着粱时的精液,他想吞掉粱时的精液
* U6 g  M) X3 j* b& e  粱时揪住唐一明的头发,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吞下去之后,就分手。- K4 G2 V6 q. e" O
  他被舔了许久,也确实高潮临近,不用唐一明开口,他已经撸着自己的东西,想把这一发射进唐一明的嘴里. g1 @  B3 D& ~; A
  “吃我的精液吧,贱狗,”粱时气喘吁吁,“吞下去后咱俩就在没有什么关系了。”0 Y( m: J* ]: i( w* A9 \2 s1 m0 ?% d
  唐一明听了下意识的往后闪了闪,他竟然迟疑了。7 A5 B  R' T  z7 L
  粱时见其脸色不对,便踹了一脚喝道:“咋?!你不想吃我的精液?”
% S! a# n! `3 U8 z3 ?  唐一明被踹了个趔趄,直接躺了,只呆愣愣的看着粱时愤怒的脸。4 G# z; w+ _) }; g6 `) ]
  粱时抓起鞭子没头没脑抽在唐一明身体各处,打得唐一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
9 O9 ?* c8 ?) `  粱时打累了,可还是不解气,愤恨的踩在唐一明的脸上,再一次喝问道:“我他妈问你话呢!?你好犯贱怎么还他妈聋了!!?你是不是想吃我的精液!?”
/ A, M$ J: O0 U+ I# Z  唐一明逐渐冷静下来,的确如粱时所说,他贱得太过彻底,一天不吃到主人赏赐的白精就饥渴难耐,浑身都不自在。
% r2 c: u% ~* c* u/ q  但与此同时,往日粱时的种种温柔也涌现眼前,令他陷入更深层次的矛盾。, p3 L6 ^5 V+ d
  经历了艰难的抉择,唐一明轻轻说出了实话:“我想吃,非常想,可我不想与你分开。”
* s3 s' J- ~0 i/ F' {1 J3 f+ f$ W  只可惜在粱时看来这是一句实打实的废话,只会让他更加恼火,正在这时,张先生开口道:“除了精液,他还喜欢喝尿。”
; Z0 {, Q. Y/ h  唐一明连忙翻身趴在粱时的脚下,喃喃道:“对对,我还想喝你的尿!”
# a# C0 r/ N/ g0 g) {3 s  粱时踩住唐一明的头,狠狠碾压,冷冷道:“我觉得你很恶心。”
$ Z0 s  b; ~% u' L  唐一明被踩的嘴都合不拢,一面呻吟一面在地上蠕动。
* {( a) U" u2 U( t' L" w. n; I4 N2 X  粱时忽然觉得唐一明没救了,他收回脚,命令唐一明把刚才射在地上的狗精舔干净。
, U0 ?2 w7 K2 q* r  唐一明连忙照办,甩着舌头大舔地皮,无论是尘土还是精液全都吃进肚里,势要把地板舔得发亮才罢休,就在他卖力清理地板的时候,一股热液从上方兜头浇了下来,热乎乎的尿顺着额头落到地上,蔓延开去。
7 `5 @, H( l" Q9 S. q$ C  唐一明盯着地面,却听粱时冷笑道:“舔啊 全都给我舔干净 你不是最喜欢吃精吃尿嘛”+ R+ {& ], @. q" y6 b; C3 o3 a1 _
  唐一明听了激动的要哭出来了,他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大声道:“谢谢您的赏赐,贱狗喜欢!”; [; T; z) r: N0 F1 c7 [3 k$ n
  说完便贪婪的吸着地上的骚臭液体,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纯的美酒。途中,粱时嫌他动作太慢又抽了两鞭子作为激励,唐一明忽然抖动了两下,竟然又射了。
) n% O# j! e2 }3 b9 U1 I  没有允许就射精这是天大的过错,唐一明胆战心惊的看着粱时和主人的反应,连声道对不起,这回他动作很快,转眼间全部清理了干净,接着就规规矩矩的趴在二人脚底下,再无声响。
  F3 V2 i! w- p: X2 b  G$ y6 s  粱时感到虚弱,不想跟任何人交谈,这时一个明晃晃的东西递到眼前,粱时接过来一看,原来是狗链。
/ J/ w( W' S2 {6 L, _; l* T* x' B  “你什么意思。”粱时问。, y: @# T! J3 i7 d
  前任主人笑了笑,道:“希望你能把他训练成一只听话的贱狗,我看的出他很喜欢你。”* j( S3 K" S' R0 m7 I' V
  粱时没有接,反问道:“你不喜欢他?”- h' y9 b9 w. c4 v
  主人说:“我喜欢,但我无法驯服。不过他的确是条好狗,你不妨考虑考虑?”
. S6 Y# p5 |1 n- t) W) N" v  粱时立刻冷淡拒绝了,起身就要离开,唐一明咬着粱时的裤腿,哀求他不要走,但粱时去意已决,毫不留恋的甩开这条恶心的狗,拂袖而去。
& E$ ^. h1 D  Q6 O) a7 _. r2 t  房间里安静的吓人,唐一明颓然倒在地上。3 B- b* w  [7 q% |' L5 v: V4 v
  “我是不是又失败了,”唐一明盯着天花板,似在询问张先生貌似也在反问自己。
9 c) a# ~! r+ M6 t; U$ N, }1 N  “为什么说又失败了。”张先生道。; A4 j3 O8 h) o" F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唐一明盯着前任主人,“可我用真实态度喜欢,他却把我给甩了……你也是。”8 ~8 F+ f& ~& u4 ~/ k, ~( L
  张先生沉默良久,这才和气的回答:“如果真的喜欢,那就别太偏执,各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
7 B$ r) ^0 K7 W' X$ e1 i1 z  唐一明接住对方抛来的烟,笑道:“怎么有段日子没见,说话都地道了。”( C: I: r" L* i, U. Y5 }* Z! B) X' q
  “自从皈依我佛,”张先生也笑,“我就地道不少。”
  k1 o# c! j) `- s( b" e  “他妈的,你的意思是我在你这儿也没机会了?”唐一明挠挠头。: G" {, f5 H: N
  “半点儿机会都没有,”张先生忽然起了嗔念,眼前的人如此无耻、变态,让他没法继续地道,他冷静了好一会才重返平和。
6 r8 M7 i5 K; I% l: C$ u  “现在,给我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张先生说。! w: I2 A1 b3 R- N8 n, D
  唐一明捡起衣服穿好,恭恭敬敬的对张先生鞠了一躬。
0 V  h' x, [  u; B  “谢谢您的提点。”7 _2 _% k6 ]* V/ O
  门锁响动,随后又砰的关上。
. z3 x3 C. F' f$ Y; ]  张先生叹了口气,不知怎的,他的眼睛忽然很酸。
2 I3 ]. x3 y! Z$ `( |! L  从那天开始,粱时大步迈向新生活,唐一明的龌龊行为让他彻底死心了,他不但没有任何怨念反而感激唐一明能坦率的犯贱,除了当一条狗这厮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出路。; D; ]. w' v# [! L+ P) G, H( m
  粱时脸帅心正身材好,在圈子里是数一数二的贵族,如果想回归往日的风花雪月简直如反掌,无数的好屁股好鸡巴等着他去采摘,唐一明不过是偶然掉在衬衫上的尘土罢了。1 J. O4 G- X3 ?' o' G9 n0 e* ]
  可能是因为一对一的生活过久了,出去浪荡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粱时惊觉自己不会玩了,或许自己是不是老了,可男人越老就该越有升值空间。  X$ o4 g8 j2 w7 c" m$ D" g% P
  然而,他根本开心不起来。
' G4 }9 G2 I2 o/ ~  面对诱人性感的肉体,粱时的激情大不如从前,抱着冷淡的态度草草射精,事后如果炮友还在,粱时就会甩出个出其不意的问题,彻底击垮了对方的性趣。
- D% N' b+ o( S3 T9 w2 }$ y& k4 r  什么算是喜欢?+ }. S  O' ^- T$ c. x/ P
  看着对方从支支吾吾转而陷入一种难熬的沉默,他打从心里涌出了充满恶意的快感。8 _; L3 M& ]+ I0 x3 ?8 }
  性爱的激情少了,粱时对酒精的依赖日益上升,即便工作日晚上也要喝上一杯舒缓一下,而当他捱到周末,就更加肆意妄为,不喝到神志不清绝对不肯回去。" L- I0 U- T0 g
  这个周六他照例用酒精麻痹了神经,人一旦喝醉了,就会涌发出奇特的勇气,一种让自己快活起来的勇气。
8 T) x+ \. }% `" v: y/ s7 Y* m  他醉醺醺的回到家,时已是后半夜了,所以当他猛然看到唐一明坐在黑暗的台阶上,不禁有些困惑。8 O( y/ n' |4 {# i1 T. U
  粱时晃荡了一下来表达自己的经期,此时的他酒劲上头不知道什么是厌恶,就笑眯眯的问道:“你……这贱狗……来讨食吃?”
. q3 b" c) @% s' p; j  唐一明发觉粱时脚底生风,行动也是飘忽不定。如果粱时真的飞升,自己岂不是白跑一趟,他连忙扶住粱时,翻出要是开了门。粱时无视唐一明存在,惟独钟情于厕所,他亲热的抱紧了马桶,接着便是大幅度的呕吐,翻江倒海后粱时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方才清醒些,将唐一明关在门外,可能也不会恶心的吐了。
0 u! h( Y  ?- D  可惜唐一明毫无自觉性,侯在门口只为了把粱时扶上床去。( N: H2 O% `6 Z7 h' ^
  昏昏沉沉中,粱时隐约感到领口有些松动,大概唐贱狗在解自己的领带。- {% P9 j5 `  g/ D8 t1 z% t
  粱时恼火的推开那人,提醒对方搞错了。
2 A3 z* h% ^' Z1 Q  唐一明问他搞错了什么。
; I" T% D- B; V) l5 K  “搞错你的狗窝了!贱狗!”3 g' l: ?* l" d1 K* Q' H0 x$ K5 M) i6 o
  唐一明连忙捂住头,却并不躲闪,粱时觉得这场景眼熟,好像那天自己拿鞭子抽丫的时候,唐一明也是这种态度——消极的反抗,低调的迎合。; v, d; Q" m& X# G0 X3 X7 Q  l
  “你来不是为了解我的裤子,然后吃精液么,”粱时笑呵呵的说,“怎么搞我的衣服了。”" h$ y8 g, O2 [, ]% k9 O7 p8 v% [% G
  “因为你吐衬衫上了。”唐一明无奈的指出关键所在。. h0 i0 u7 `1 N/ k
  粱时很没面子,便喝道:“给我滚,回你的狗窝去。”2 Q0 a7 v# Y7 h& I% V
  “我没有狗窝了,”唐一明沉默半响道,“主人根本不想要我,只是耍我。”
1 {( ^3 V( ?4 i  “这里也没你的狗窝,滚吧。”粱时连忙道。+ K- F5 N, p1 l# [2 W3 \$ v7 v- c
  唐一明苦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不走,你睡了我就马上滚。”7 z. n$ [; |9 c& }
  “不走也成,反正你只喜欢当狗,对着普通人根本硬不起来。”
$ L6 v9 W; _. z0 C1 X  x% q, i  话虽如此,粱时却揪着唐一明的衬衫下摆,若有所思的玩着那一小块布料,黑暗中唐一明看不清粱时的脸,但还是耐心的等待着什么。
2 u1 p3 F/ f! s7 j  果然,粱时玩够了冷潮热讽的虚招,抬头平静道:“做爱吧。”: D+ H9 A% A0 e. `8 P7 |% O
  听到这种直白的邀请,唐一明想不硬都难,无论他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同时也无法了解粱时的心情,他只能迅速脱掉所有衣服猛然压了上来。
: X- L* ]/ }% ~' e  他死死抱住那发烫的身体,粗鲁的又咬又啃,粱时每一寸都性感至极,唐一明简直激动要发疯,沿着胸口一路狂舔下去,最后终于找到了他最爱的位置。; G! m: \8 G8 G: t3 r
  粱时的玩意早就高高翘起,将被单支出一架帐篷,唐一明一把扯开被单,贪婪的将这根美味的大屌含进嘴里,拼命吮吸着马眼泌出的咸汁,吃得啧啧作响,就连粱时都好奇这货到底品出了什么滋味,竟然对着一根臭烘烘的屌大流口水。
1 f3 K: I$ {5 L2 i1 Q+ q* A  不过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唐一明这野狗必然是长期发情,饥渴难耐,大概早就想这么做了。
+ s& f& L: Z8 J. X- V+ H  粱时强行压下阵阵翻腾的射精欲,催促唐一明快点儿进来。
9 b, }+ O9 f, ~, ]  贱狗听命这才恍然大悟,端着东西就往皮洞里塞,就这样硬生生的捅了进去。, z( {* J; H: ?+ Z: z) b4 q) i
  粱时呻吟不止,贱狗唐顶得非常用力,插得屁眼火辣辣的相当疼,但粱时却异常畅快,甚至有点爱上这种痛并快乐的抽送。  {5 H- y- ~' V2 p# _
  他的脚踝被死死攥着,用力分向两个方向,卵带都要扯裂了,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唐一明更畅快的操弄屁眼。5 w+ _  D  E# T9 C! g2 u( P6 x" L
  唐一明一扫阳痿颓废,雄风昂然,那根屌更是有硬又热,猛然夯入又迅速抽离,一下一下的在狭窄的肛道里大力搅合,翻起无尽快活,将粱时的意识荡在最高处,离高潮似乎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可又似遥不可及。
& Q5 x+ ~. D, N  两人在黑暗中闷声闷气的做着,全都拼命压抑着抵在喉部的呻吟,拼命交合,生怕一个闪失激情就要再次弃之而去。
/ m& ?7 o; m" Z. H3 y6 c  粱时被大狗屌来回操了百十来下,终于忍无可忍,一股激流直接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直挺挺射在胸口上。仿佛是受到了粱时的感染,唐一明也心神不稳,还没来得及把出来就被不断抽搐的肛道给夹射了。
6 R1 w+ a5 {0 I9 Q  粱时是一次被直接操射,还是被一只下贱的狗操射了。高潮悸动平顺下去后他不禁产生了更深层次的自我厌恶,他想推开唐一明,但唐一明更加用力的搂紧了自己,两人你来我往推了几个来回,粱时实在扛不住酒精的麻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 B2 A3 y  Q9 O0 Q* U  第二天一早,粱时就被宿醉头疼早早弄醒,想到昨夜的苟且之事更让他感到口干舌燥,连喝了三杯凉水才有所缓解,返回卧室时,唐一明已经醒了,安静坐在床边正注视着自己
) B& K0 X. p1 |  粱时避开对方炽烈的目光,问道:“你今天不上班?”
& f1 p) ]5 w' ~" p  唐一明漫不经心的说今天休息,然后继续盯着看个没完。
' [3 f; X, u. m' z  粱时翻出干净衣服穿好,冷冷道:“这屋子好久没收拾了,你整理一下。”
3 j1 G! j3 }( x  唐一明点头说好。
+ K; z& x% q* k; W0 m# h9 J  粱时看了看地板,忽然心头一动,笑道:“别忘了地板,在我回来之前弄干净。”
# e. k, K, O* @  k$ N0 ^  S! q0 L  唐一明说没问题% X5 P/ i& y# {
  粱时笑了笑,道:“用舌头。”  M  S; K" u( \  u
  唐一明愣住了
9 b* w% [8 o5 N. |+ e  “你是狗,不配用工具,明白么,”粱时欣赏着唐一明震惊混合着亢奋的表情,进而解释道,“这就是你的本性,我爱你,所以以后不会再逼你做人了。”5 N( _1 I1 c5 e! |2 \; |7 o; g5 |
  唐一明下了床,慢慢爬到粱时脚边,深情的吻了吻粱时的脚背,抬头笑道:贱狗明白
发表于 2013-7-19 14:28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字不错,就是人物看着有些乱。
发表于 2013-7-19 13:11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的文章。支持
发表于 2013-7-19 16:28 | 显示全部楼层
还不错!!支持一下
发表于 2013-7-19 1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好。对贱狗就不能太当人看。我犯过类似的深刻错误。
发表于 2013-8-15 18:49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得的好文,求后续
发表于 2013-8-20 0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怎么能不翻页呢。
发表于 2013-10-20 00:38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很好啊,怎么才这么几个回复呢
发表于 2013-11-2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诺贝尔文学奖。lz应该是专业写心理小说的
发表于 2013-11-2 22: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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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同凡响,,楼主太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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