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二十三岁，2010 年 7 月 14 日国庆烟火刚散，巴黎13区 Piscine de la Butte-aux-Cailles 公共泳池快关门，只剩我一个亚洲面孔。（这里插一句，巴黎所有的公共泳池淋浴区都是共用的，一般留到最后关门的都是想找激情的，当时的我例外，因为确实当时的我对此一无所知，当然后来就……）
( L$ P4 o1 k) f4 d淋浴区只剩最里排一盏灯还亮着，水声哗哗。我冲完氯水，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走，突然听见背后低沉的法语：
/ f( W; L4 {1 @! ]) G$ G$ R« T’es tout seul, petit ? »
) o8 d, e* }5 ^( Z回头，一个四十五六岁的法国男人，中等身材，胸毛浓得像地毯，泳裤褪到膝盖，半硬的家伙在蒸汽里晃。他没等我回答，直接蹲下来，一口把我含住。
6 v- `1 c; O3 N+ L1 o3 v2 j0 O0 Q热。那是巴黎夏天最闷热的晚上，淋浴间温度 38℃，他的嘴比水还烫。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像在舔最后一只生蚝。我腿软得靠在瓷砖墙上，手指插进他湿发里，氯水顺着腹肌往下淌，滴在他鼻梁。( N5 }$ \( I' `5 X- A
他吸得极慢，像在品酒，每一下都把我往喉咙深处送。我憋不住叫出声，声音在瓷砖墙上弹回来，混着水声像坏掉的混响。
/ x; i2 ^ j' e1 u4 W- V+ F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卷帘门“哗”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V; f' l8 s$ V5 k% P& n
一个穿救生员红色 Polo 的男人探进头，大概三十出头，金发，鹰钩鼻，眼神像探照灯。他没尖叫，也没走，就那么站在门缝，盯着我们看了整整五秒。
9 a: E8 N, E2 u; ^+ c' f% i9 u8 O法国男人没停，反而更用力吸了一口。我当场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在他舌头上，他喉结滚动，全吞了。
4 Q" X# u$ x' R8 k4 i救生员笑了，嘴角那种法国人特有的坏笑，冲我抬了抬下巴，声音沙哑：
( n8 V$ w! x# L7 i« La prochaine fois, viens plus tôt. J’finis à 22h. »
. L2 a2 b% x' E) u( g然后“咔哒”一声把门又带上，脚步声渐远。* S E! q8 b& Q8 B. q
法国男人站起来，用拇指抹掉我嘴角残留的白浊，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拍了拍我屁股：
) E# i6 l$ I/ `: ]« T’es mignon. Demain, même heure ? »
2 \% w9 E6 [5 p% u. r+ ?我点头，腿还在抖。
$ D% t$ N1 O5 [ B. C第二天我果然又去了，22:05，救生员在门缝等我，红色 Polo 扣子全开，胸毛比昨天那个还浓。
4 ^% p/ g( m2 F1 a, f从那天起，整个 7 月，我每天 21:55 准时到，淋浴区最后一盏灯下，轮流被他们两个吸到腿软。5 r# I9 e: l# m! A
直到 8 月我回国，才发现泳裤口袋里多了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 \* n1 p+ R! h4 K
« Merci pour l’été, petit chinois.
) U$ R+ F+ Z- m. }: |3 ]Porte 12, vestiaire rouge, 22h-23h, tous les soirs.( v. z" T% I' r8 l& [, f- j
Si tu reviens un jour, on sera là.
) K6 a: c1 t9 z2 e. X1 J, ]— P & M »- @0 @0 l$ ?( p, o4 {
纸条我留了十五年，现在还夹在护照里。' O Q% G) I9 Z' x- S; g
巴黎13区，Butte-aux-Cailles，2010 年 7 月，那盏灯早换了 LED，但每次经过，我还是会硬。 |
发表于 2025-11-12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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