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暖光灯把空气烘得发燥,器械区的金属味混着汗味,在角落里绕着圈。我刚练完一组深蹲,靠在架子上摸出手机,指尖还没划过屏幕,就听见身后传来鞋底蹭过地板的沉响——爸爸的灰黑训练鞋踩过来,鞋边沾着点防滑粉,鞋里裹着的黑色运动裤扎进袜口,衬得他的脚踝像裹了层紧实的肌肉,凸起的线条硬邦邦的,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 y1 A- ^4 _. X7 u* X b, \
我猛地抬头,他已经站在我跟前了。黑色速干衣被汗浸得紧紧贴在身上,把脂包肌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扎眼:肩背处的布料被撑出硬挺的弧度,抬手擦汗时,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薄脂下滚了滚,青筋都隐约露出来,像藏着股随时能爆发的蛮力;腰腹处虽裹着层薄肉,却能摸到底下紧实的肌理,抬手时衣摆往上缩,还能瞥见腰侧隐约的肌肉线条,带着常年干活练出的紧致感。而他的脚更糙——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踩在地上,袜口磨得有点起球,袜面贴紧脚型,能清晰看出脚掌的宽厚弧度和脚趾的硬实轮廓,沾着层薄汗,连袜尖都透着点湿痕,凑近了能闻到股冲鼻的酸臭味,是男人脚掌闷久了的糙味,混着汗味,野得很。 : U) n' }( X {. p) m3 b2 E“刚练两组就摸手机?操!你他妈是来偷懒还是来健身的?没长记性是吧!”他的声音沉得像闷雷,没多余的情绪,穿着黑袜的脚直接往我膝盖上碾,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疼得我一咧嘴,却不敢躲,只能攥紧运动裤边,指节都泛了白。! @; H7 v" j. k- ]* N0 Z. _- E
我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攥着运动裤边站直,声音都发颤:“没、没偷懒,就是……歇会儿。”0 V P' [ \$ {
“歇个屁!老子看你是懒骨头犯了,欠收拾!”爸爸挑眉,粗眉拧成一团,转身往旁边的长凳走,坐下时故意把左腿抬得高了点,膝盖顶在凳沿上,穿着黑袜的脚直接怼到我眼前——脚掌微微弓着,脚趾在袜里蜷得发紧,袜面被脚掌撑得发皱,汗湿的地方泛着浅暗的光泽,连脚掌的老茧纹路都隐约能看见,透着股“不伺候就揍你”的狠劲。“过来!磨磨蹭蹭的,想让老子踹你是吧!”他冲我吼了句,手往旁边空着的凳面狠狠拍了下,发出“啪”的一声响,语气里全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 M3 a) W3 N! U P, ?1 a6 C我小步挪过去,刚站定,他的手掌就按在我后脑勺上,掌心的薄茧蹭得我头皮发疼,力道沉得能把我按跪,指关节还轻轻顶了顶我的头骨:“蹲下!先把这只脚的味道闻清楚,他妈敢应付事,老子让你把袜子吃了!” 2 y9 M9 w T3 w8 B) |我膝盖一软就蹲了下去,脸颊刚碰到他穿着黑袜的脚掌,那股酸臭味就往鼻子里钻,混着袜子的糙棉质感,更透着脚掌本身的温热硬实,连他脚趾轻微的动弹都能感觉到,硌得我脸有点疼。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心里发紧,知道这是“该受的”,忍不住往他脚背上贴得更紧,肩膀都微微耸了起来,像只顺从的小狗。他的脚掌没动,就这么让我贴着,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划了下,声音砸在我头顶:“自己说,你叫什么?” 2 y$ T) [/ O ?, |# M ]1 c. ^* S“狗儿子……我是爸爸的狗儿子……”我赶紧应,鼻尖蹭着袜面下的脚趾,能感觉到脚趾在袜里轻轻顶了顶,像在确认我的顺从,袜面的汗湿感蹭得我脸上黏糊糊的,我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却被他的手按住手腕:“别他妈乱动!专心闻!”4 _: U$ U; ?& B! J d6 _
“知道就好!没白养你这个贱种!”他的手没松,反而往旁边挪了挪,按在我后颈上,指尖捏着我的皮肤狠狠转了圈,疼得我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躲。“光闻没用!得伺候到位——张嘴!把舌头伸出来,舔透这只脚!别他妈跟小猫似的没力气,舔不干净老子抽你!”$ q. P& T/ M7 V/ p
我没犹豫,立刻张开嘴,舌尖狠狠抵在穿着黑袜的脚掌上。袜子的粗糙质感刮得舌尖发疼,底下是脚掌温热的硬实,带着点汗湿的凉意,那股酸臭味顺着喉咙往心里钻。我赶紧用力舔了一下,舌尖立刻把袜面浸出一小块湿痕,刚想再舔,就感觉到爸爸的脚掌往我舌尖上猛压了下,他的脚趾还在袜里轻轻蜷了蜷,蹭着我的舌尖:“操!就这么轻?没吃饭是吧!用点劲!把袜面舔软了,不然老子让你舔一晚上,别想睡觉!”- b/ F. N' P# P; ^8 u" M; V
我赶紧加了劲,舌尖顺着他的脚趾尖开始,从趾缝到脚背慢慢蹭,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湿痕在袜面上一点点扩大,连袜跟褶皱里都被我舔得泛了湿光,舌尖蹭过脚掌老茧时,粗糙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停。爸爸的呼吸越来越粗,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速干衣都跟着上下动,他靠在长凳上,头往后仰着,眉头拧了又舒,手肘撑在凳面,手指轻轻敲着凳沿,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哼声:“对……就这么舔……重点舔趾缝!他妈没看见缝里还干着吗?” 1 i3 J9 X' J0 A% j% z P; X3 F" z我赶紧把舌尖往他的趾缝里探,轻轻蹭着袜面下的缝隙,能感觉到他脚趾微微张开,配合着我的动作,脚掌还时不时往我嘴里送了送。“嗯……这才对……”他的声音软了点,却依旧带着糙劲,按在我后脑勺的手也松了点,改成轻轻按着,“伺候老子就得这么细心,不然白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