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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写的了----生如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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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29 13: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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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
) l/ n, u9 H% {4 Z. ~3 w    列车闷闷地叫了一声,开始缓缓启动。车窗外许多人在拼命的挥着双手,有人在跟着列车跑,大声的喊着什么。
, O& b3 I& |0 l; Z1 d& s. `* m. f我静静的坐着。透过车窗,看周围的一切,心里掠过一丝惆怅。这就是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这里有我曾经的梦想,希望,爱情。他们现在静静的飘浮在这个城市的上空,看着我慢慢离开。
3 i" x8 N+ |: R: ?$ @    我尽力望向远方,把目所能及的景物尽收眼底,,在心里作一场告别。
- H1 {( }' Y, q1 X$ {    或许,永不再回来。. l/ H- i9 g6 u8 U8 f

  }4 m% d& E5 b% {  K: O    列车越行越快,风从车窗吹进来,使劲的吹着我的脸,呼呼作响,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于是,所有的人和事便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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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 a! ]: E8 l: g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尚飞,没有江河,没有成均,那我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没有与江河那次吵架,我会是什么样子?没有成均的离开,我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z0 Z* f0 o) S3 e& l  _

+ r2 h+ ^7 j5 h. P    但时光已逝,永不再回来。4 ?* b; O* {7 s$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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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静静的看所有的往事在空中作精美绝伦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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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离这座城市,我,尚飞,还有珍儿。我似乎看见我们在向所有的人弯腰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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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故事,在人生的舞台上上演,那都是不可重复的剧本,所有的人,一旦错过,便永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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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 }# z! y; q! B7 t    他已经去了远方而且不再回来了!我在心里对自己恨恨的说,于是便翻了一个身。宿舍里静悄悄的,他们都与女朋友疯去了吧。只剩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可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会在周末从宿舍消失,偶尔平时也会暂时蒸发,只要成均有时间。他们认为我肯定傍上某个富婆了,要么就是被包了。我不置可否,一笑了之,成均有什么钱呢?公司里一个普通的职员,富婆?哈哈,说是穷小子还差不多。
! i% M' p6 X7 ]: Y0 n# y    可我们毕竟相爱。彼此深爱着对方,周末我都会在他的工厂门口出现。以弟弟的身份到他的简陋的住所,可是我很知足,因为我们相爱。
2 w- ~+ ~7 b# o# L3 H    可他现在走了,再也不会来了,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并且————他有了新朋友,一个可爱的帅气的男孩子。
, }9 G) Z4 l* B4 Q: c那天在街上的公话亭给他打电话,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那个守着电话的老头只用眼瞅我。我又找到朋友了,他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而清晰,而我的心却在那时停止了跳动,然后就刺刺的痛,拿话筒的后都在抖。嗯,祝福你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的让自己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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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电话我就走,结果被老头喊住了,我连连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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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开始走路,那是上午九点的时候,等我到晚上十点回到宿舍,倒在床上就不能动了,第二天才发现脚肿了。我在被窝里偷偷的流泪,但不敢擦生怕被同学发现,我没有去上课,在宿舍里躺了一天,然后对自己说,好了,故事已经结束了,重新来过吧。
0 i2 w9 ?) e2 b  k    重新来过吧,我再一次对自己说。于是便起床,穿好衣服,洗刷完毕,打量镜中的自己。没关系,还是可以找到朋友的。
  N( }6 s) ~7 m; T6 X2 m$ [9 W    我直奔网吧,周末的网吧,许多男孩子正在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许多女孩子正在聊天聊的不亦乐乎,也有似乎百无聊赖的正在看电影,有很多情侣,女孩子就坐在男孩子的腿上扭呀扭的,不知道是在关注电脑屏幕还是在关注什么。* L5 e7 h/ \5 g# e9 d3 X8 G
    我要了一个角落里的机器,我想我应该在角落里的,这样更容易隐藏自己,总不能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是个同志吧?我没有开放到这个程度,这个城市也没有。
% q7 [- w! T2 E) z" n6 [    有意无意,我到了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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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好久没有上网聊天了,因为有成均,现在没有了,那就——————
9 D- |# i5 b0 Y$ D' C; J$ B6 J2 \    我给自己起名字叫做当时明月在,这应该是最符合我的心情了,曾照彩云归呵。. D+ I. x- i. I7 _
    你好,一个叫冰凉的人主动给我打招呼,情况?5 r5 y, X5 s0 ]& b% \% t7 y  C
    单刀直入,没有多余的词语,应该是个老手了. R6 c' h/ I2 ^) c8 v9 {/ J

: W2 H; x2 o9 r9 v  B& j    好,22/174/61你呢?我也丝毫不犹豫。# U: L4 z: m2 S0 ~2 r
    28/174/62。冰凉回答3 F! X0 j, G' d1 u9 ^
    哦,工作了吧,我还是学生! o1 Z1 A4 c0 w. W6 y9 F
    还是先说明白为好,有人不愿意给我们学生聊天,免得聊的又投机又徒劳无功。. m4 m: J/ Q: c2 ^( j/ O) v- d
    当然,这个年纪还不工作吗?都工作好几年了。( n/ \6 e7 D$ I% D7 ]8 ?9 r/ m% n' c
    想找什么样的朋友?我直接就问。
$ {0 s# F) b% f: K/ M    真诚的,又感觉的。冰凉回答,你呢?( T! O9 l' |. |: K' I
: ?* l, x& l; R' \$ ~1 d
    和你差不多吧,真诚善良健康,可以作朋友的& J$ n7 F# h2 z  D
    有视频么?我想看看你。
% s  m2 R- b% ^+ w0 W& D    怎么?你对容貌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反问。
. L! ?' h: f0 U0 }' K0 ?% W    便又想起了成均,他曾在QQ里给我发一句话,那时我们刚刚聊天,那句话是聊天室里有人发给他的,你长的帅吗?多俗气呀,聊天室里就这些,成军对我说。其实成均长的很帅气的,就像杨佑宁一样帅,我没有想到我们会成为朋友,因为我没有他帅,从那时起我就更坚定了缘分和感觉的重要性。6 W0 G7 |  S, P# F8 W
    你相信视频么?很失真的。我说。( o/ u5 P( W1 b- C  V
    赫赫,不是了,我不过感觉我们聊天过。
, S; r/ M+ _) O6 @    哦,没有了,肯定没有聊天过了,加我吧。这样聊天方便些,系统有些慢。/ u" Y+ f& F: |& f
    好友中便多了一个头像,冰凉,很凉的一个名字。我想  r2 k6 @! ^  \; e% [
    为什么叫昔去雪如花?很好听的名字。
: O: M9 y3 J6 I; X0 a3 p    谢谢,随便叫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 d7 {: p  H% V; h, b    怎么会没有别的意思呢?那是一种纪念,一种自己才能懂得的纪念。0 x: M  D) b' @  ^

: v1 ?# u0 G# e9 S/ K* u; [% }    我要下了,以后有时间再聊天吧,早饭没有吃,已经饿的眼冒金星了,$ E5 C  [$ ~* P+ l2 F
    好,再见,有时见到我这里来玩。再见。% l7 v, X$ U: {& G
    午休躺在床上睡不着,昔去雪如花,好听的名字,可是,江河知道么?
4 B! L- s7 h+ f    刚才还碰见他,谁也没有理谁,有一年了,没有什么好说的。谁能相信这就是当年一对多么要好的朋友呵,可现在却形同陌路。
" T: \7 ~2 I5 G) U$ r    我爱江河,从内心对他爱,这个住在对门宿舍老乡,在认识成均之前,我是多么希望我和江河可以成为朋友呵。可是没有,我曾试图试探他,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在网上看黄色小电影,一起对女人评头论足,一起买很廉价的衣服,我们有一件相同的衣服,经常一起穿,我们亲如兄弟,可是我很想在某个时间抱住他,告诉他我爱他,我还要问他你爱我么?这个镜头在脑海中不知道演练了几千遍几万遍,终究没有成为现实,我都想过要引诱他,可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计划只好因此搁浅。唯一见到他的身体是在冬天的澡堂里,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一起去洗澡不知道为什么,那天诺大的澡堂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听见心冬冬跳的厉害,我看见江河稍黑略显粗糙的皮肤,宽实的后背,他背对着我,我的血液加速,蠢蠢欲动,我浑身发抖。我昏了头脑,决定主动出击,要从后面抱住他,门在此时响了,推门进来两个男生。失落的滋味瞬间溢满整个身心。而我过于亲密的关系可能被有些同学议论,我给他买的一双棉拖鞋便成了导火索,他冷冷的对我说,以后不要给我买东西了你不知道别人在说我们什么呢?他们再说我们同性恋,我的脑子当时就轰一下大了, 感觉要炸了,我反问他,我们是吗?我们是吗?你说我们是吗?+ a: a" s- W1 @3 J9 E

' n/ M8 _) m& T1 q
$ f* P* U! P* k6 M    他却更加恼怒了,算了给你说也说不清楚,以后不要再在一起了,我感觉血一直往头上冲,不再一起就不再一起,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样越吵越凶,两个人成了陌生人,见面就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吵架的那天正下着大雪,我从阳台上向下望去,江河冒着雪,在雪中走向教学楼,那是我最后一次看他的背影,我是一个自尊心强到变态的家伙,之后再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冷冷的,好似没有对方的存在。但我记住了那场大雪,看雪花如何在空中盛开,一片又一片美丽的白色的花朵,那好似我的一场初恋,在白雪纷飞的季节里凋谢。$ F4 C" @( {+ {+ P! X- w
    没有江河的日子我感觉孤独的厉害,便去上网聊天,原来就知道的,但是一直没有敢进去,现在倒成了一个契机,便进去了,之后便遇见了成均。
& c8 [+ L$ G4 r5 O% Q    成均的手指游走在我的身上,我紧张,激动,兴奋而浑身颤抖,我抖个不停,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血脉喷张,我心跳狂快,我想我要爆炸了。" }  ~/ y- {' O7 ]" `. J/ C' |
    成均压在我身上,从小腹涌出更大的火,瞬间燃烧了整个身体,这是第一次与男人的肌肤之亲,让我震颤,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从未接触过的,我的疲惫的心似乎有了一个港湾,我听见自己粗粗的喘息声,还有梦呓一般的呻吟。
' b- V, ^8 H( m/ ]  t    躺在他的怀里的时候,我就想,我现在是个男孩子还是个男人,还是什么都不属于?
7 ~5 C( A. G. I    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我,直到今天,仍是如此。" l$ o) U# m8 ~) V& ~1 G% y" \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被手机吵醒了,是辛友己打过来的,他是成均当时的朋友,同道中人。他现在正在闹离婚,他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虽然他现在是一家公司的主管,他的妻子其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女,可惜错嫁给他,听说当时两个人挺恩爱的,她一直爱着他,要离婚的时候,她怎么都不同意,她要他给她原因,他能怎么说呢?最后逼急了,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她,他喜欢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那个女人就愣住了, 如果是有个女人插足她还有的一拼,但是现在她的竞争对手是个男人她能怎么办?她属于那种知识分子性的女人,很平静的接受了现实,但是辛父辛母不同意,他们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而原因是不好跟两位老人讲的,明天中午两位老人要他回家,要听他解释,他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现在他要我出去一起去见他的妻子,兮兮姐,商讨个对策。我一听头就大了,这种事情你拉着我干什么?我一口回绝,拜托,看在成均的份上,看在老朋友一场,你就陪陪大哥,我现在害怕见兮兮,可不能不见,请你吃海鲜,我去接你,快起床,我10分钟之后到。- X* n& r/ F6 S7 H
    他打到我的软肋,成均,成均,你在逍遥快乐,我却水深火热,现在又要去扮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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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兮静静的坐在那里,温柔似水,一股气质从身上流出来。, y8 |8 ~% Q9 b2 R0 R% c# c
    兮兮姐,你好,我诚惶诚恐的打招呼。
1 p: ]. ?2 T7 O6 B# C% z: Z. P6 H    她竟然笑了,天哪,我要晕倒了
3 M6 t* ~: I5 e3 o8 [    坐,快坐。! A1 c" J. n0 s) Z1 M; N
    想吃什么海鲜,点吧。她对我的到来竟然一点也不惊讶,是她事先知道,还是以为我同辛友己——————
" `6 g# R# w+ R0 q% W9 v+ n    我跟辛大哥,我们,不是————我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说什么好! D* a2 Z5 q  Z0 m! @" k% Q5 t
    我叫他来的,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你别介意,辛友己在一旁搓着手圆场8 U. _$ ~. ~9 M# f# i# x5 ^% l
    你个猪头,自己难过也就罢了,临死还要拉个垫被的
6 ^( C2 n; h9 r9 _) H    我真是要尴尬死了
6 f6 j) ^- Z3 f5 f* L    没有关系,你别见外,友己,点菜吧。( l; j$ m" Y8 z5 a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吃,像一个无辜的孩子,其实我本来就很无辜呀。- o$ ]7 L  L9 d# S& S) I# Y
    兮兮,你看,我们,爸妈都不同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看我——————
( i. c. q/ f5 H- V    我知道了,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已经答应离婚了。有恼怒的成分在里面
1 L) q  G9 z* A( l+ O) e  Y    我还是耐心的吃我的海瓜子的好,
( z/ N$ ^9 d6 C9 U   我想,你能不能像个办法,让爸妈同意——————6 l5 m$ T3 b) _1 A8 U( Q
    辛友己你太过分了吧?是你要离婚,不是我要离婚,
0 u6 R- O: z" }5 ?. M; r, }* S    海瓜子做得很辣,嗓子给刺激的痒痒的
1 |, ?! u; p% V/ w, z( f3 m    我——————我,你别生气,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你知道父母向来听你的,如果你给父母说一声,可能——————+ u) w; n- D7 ~5 g; N. ?' F+ n: z
    我偷偷的瞧了辛大哥一眼,跟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9 H) I. t! M( l1 ~- p# [    你——————!哎,好吧,爸妈那里有我去说5 E: Q( F  |2 P( [' b3 o
    兮兮姐,我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猛地抬头看见她眼中的泪水6 |; y6 w. u; e, a1 X7 I" A* ~1 p
, }: r7 N3 u$ ^+ v. w6 H+ |* g. A* J, \
    傻小子,赶快回头吧,这个圈子有什么好留恋的么?
  n) a: }) b9 I2 G2 Z6 {
# J( T$ R& [( }    网上聊天的时候有人这样对我说,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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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Z4 _4 I2 T. W    聊了很多人了,好友中的人数大增,但是都没有见面,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见面。# h. \2 `! A- t5 f" x% Y

5 [& V6 [+ h: `& @2 c8 q5 _    你找到固定朋友么?有人问我
! k3 G3 |1 d$ T1 Q5 I
5 L. O+ Q  ~% D' l    现在去那里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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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 F1 Z" Y4 J    我不想照固定朋友的呀。0 X% S* [) m; t* b6 V3 b' b2 x
5 }5 ^, w' x7 u' ]/ b' I
    我只找一夜情
( o8 C  n& h0 @* C% F
$ g% J2 o% q" a    改天我们见面419吧。* j" Z$ D: Q- u. K. c

8 f3 u! Z# Y' S* i    我都要绝望了/ [) o* }6 M7 H  a! a" z4 ^6 |- W

! [) c' S& b3 Q5 l$ G/ m1 u$ H    我无精打采得走在校园里,看见小雨一蹦一跳的从远处过来了,这个整天乐呵呵的家伙,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可以高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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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I, r( C0 h8 g( F1 I9 [3 {    凌风哥, 大老远他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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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跑到跟前,就习惯性的挽着我的胳膊。小鸟依人的样子,怎么这么憔悴?跟个黄脸婆似的?他凑在我的脸上,等着他那双号称迷死你的眼,见了外星人似的说。我倒被他逗乐了,推了他一把,去你的,哪象你,整天滋润的跟水蜜桃似的,一看似下没人,顺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H  h! n. P" X2 ~, i

/ \6 }- T4 ?3 t, A4 \4 W% w    他也乐不可支的样子,谁让你不会享受生活来着,一个前男友就把你折腾成这样,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你看我——————唉。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就会一棵树上吊死,其实,何必呢?————说道最后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 C0 g! P5 g1 g0 a; E
) u- I/ u  M  Z* C7 a3 i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任由他挽着我的胳膊往学校的情人谷那里走,坐到一张石凳上。$ o. V8 _  Y# N! M( O- n0 p9 f&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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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天去了一趟青岛,好好的玩儿了一番
2 l' j" B5 x/ z& _4 p& v9 ]% S0 @* O
    你呀,你是不是玩疯了,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呢?你还要不要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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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书呆子,除了感情你就是学习,你这辈子算完了,他对我向来是不屑一顾,他掏烟要点上,被我一把打掉了。6 B5 f+ a7 o9 [) X0 N

1 n0 H! y' @  F- w    吃住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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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k, n9 Y9 f& y    嗨,网友呗。根本就不用我管那,那天你也出去看看吧。我们的朋友,遍天下。( l* {% Y5 D+ H+ M$ }. c0 a"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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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这小雨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还有水汪汪的眼睛,无话可说。他越来越放纵自己了,放纵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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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着他的背,抬头看合欢树盛开的红绒球一般的花,风一吹他们就颤颤的动。夏天到了呢,我不知道小雨是不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麻醉自己,他抽烟,他喝酒,他彻夜不归,他不交固定的朋友,他认识的人数不清。他常对我的话不屑一顾,天底下就你一个傻瓜了,听他这么说我从没有放在心上,我感觉并非只有我一个傻瓜的,有另外一个傻瓜,在某个地方等着我% }# u" w1 e  g' s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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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他的背又动了动,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保你满意,说说条件,只要你把你的那些迂腐的准则稍微降低一点,我敢打保票你会快乐的。% E: z/ Q- A. i% i& b: ^

2 r, E) z; A- k2 T9 l) G    切, 我对他也不屑一顾,留着给你自己用吧。; y1 K  `! C8 F& `  K

4 P8 v# z% s  K- P% T, P0 X    不让介绍拉倒,我还懒得理你呢,哎。对了,他想起来什么事情,昨天晚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约我,我就去了,你猜怎么着?他带着我去逛街,那里黑往哪里去,他就是只老鼠,往咱们学校北边没有路灯的地方走,动手动脚的,老色鬼,想在我这里占便宜,门都没有!到最后,小雨狠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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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也不动感情么?我反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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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要找一个一时动感的吧??四十岁了,还会动感情么?都是骗子,骗子!/ W& C: Q+ J7 L3 [8 K. G,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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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再往下说了,再往下说恐怕陈年旧事是有给勾勒出来,我确定小雨并不快乐,他在人前的快乐带有夸张的成分,当安静下来的时候,有一种忧郁就会笼罩在他身上,从他的眉间散发出来,朋友的那次背叛,彻底的伤害了他,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拯救他,我也知道现在的小雨不是当年的小雨了,不是那个搂着我痛哭的人了,他游戏感情,飘浮与爱情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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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9 A% _6 B* ?    哎。他又动了动后背,你知道那男人怎么掉你胃口么?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来起了,哦,学生呀,毕业后是回家还是留在这里工作?这里可是不好留亚,不过要是努力努力的话,还是可以的。他怪声怪气的学着那人说话,我不仅哑然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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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w7 Q' z3 H/ k6 o' W7 m# Y* O    我在心里也不禁感叹小雨比过去成熟多了,人总要长大的,但他的成熟过程似乎太残酷了些吧。; f3 k9 E  t* E9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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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9 `$ k# ~& p    我真的要绝望了: Q5 f; H2 e/ i  p) h/ s# I! t6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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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似乎只有我在傻乎乎的找固定朋友了,那辛又己呢?他离婚是为了什么?他比我还理想主义么?. ]# F# S! ]' k, K" t4 |
4 f, D0 ~: ^2 a  B( U
    但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在沉溺于网络且不能自拔,我和各各种各样的人聊天,形形色色,高矮胖瘦,其实我不想和三十岁以上的,也不喜欢二十岁以下的,不喜欢胖子,自己还是满挑剔的,这种结果仍然导致好友中的人数急剧增加,他们像向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现了我这个新人。可我告诉他们我不是处男,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也给我电话,约我见面聊天,可大家都明白,只是一这样的名义,那就是见面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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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6 ], I0 J& [4 C    冰凉一直在约我去他那里,我还拿不定主意,在一个百无聊赖的晚上,当他再次邀请我的时候,我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2 A/ r( O% `& q: Y! ]( k9 b
; a, V) t: F0 o    我按响了门铃,手有些抖。& A# ?  Q3 q' z6 p) ~(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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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自动送上门来的。2 I, ?: e3 l1 w9 \" K7 f1 w+ |+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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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我看见一张不帅且发黑的脸,我不明白以后这个地方究竟哪里吸引了我,让我深陷其中。# c- _, j1 k* n  g5 z5 x0 a

" n+ s0 O. ~0 }2 M    他算是工作很清闲的那种吧。有时间就上网,我一下子就明白他的聊天室级别为什么会这么高了。 1 q0 j; q  m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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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然后上床。
3 A' G! D, _  ^7 v+ y
' A& [% H# D/ V& g( m, r    我感觉很沮丧,成均比他帅多了,他很直接,没有多余的话,就象那台电脑。2 X' }) c% c2 _+ F+ N! G$ @
3 Q% l7 I) \+ }' S$ l/ B& {( u
    激情稀里糊涂就过去了,在洗澡的时候我认为我简直疯了,就这么主动的送上门类,被动的做事。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空荡荡的,没有底,漂浮在半空中,不知道是会落在坚实的地上,还是会抓住空中的什么东西,心里有一种排遣不去的失落感,晚上因而很久才睡着。天亮的时候他还要,我拒绝了,就像日后他拒绝我一样。1 Y, D6 H! v! \1 T3 W

# M7 N$ u/ w9 E# L9 [- Z    兮兮姐终于说服了辛父辛母与辛友己协议离婚了,这是辛友己在电话中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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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午我请客,吃你喜欢的海鲜,还有兮兮,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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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大头鬼,我不去,请就请吧,还拉着我干什么?我不去,你跟兮兮姐一起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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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6 Z, v  _, a+ o5 }8 X9 t    拜托,这次全靠兮兮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说服我爸爸妈妈呢?我感觉很对不住他,你过来吧,我现在看见她我就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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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我挂断了电话,毫不犹豫! b3 ]) D$ u/ P7 b4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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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我的车就在你楼下,限你10分钟收拾好下楼,否则我要上楼揪你去了/ c$ D: A4 ?, `2 i# Z

5 r* p' C* I6 B5 C+ T2 ^, P, _# m    11分钟后我乖乖下楼上车; t& B  f- A) C# g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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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房间得空掉开到最大,可是我还感觉到热,额头上直冒汗4 y( E  Y8 I, t2 }. {6 R$ l(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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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沉默着,谁也不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在吧叽吧叽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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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P2 ?' |+ ]8 b' x% C# |    浑小子,就知道吃!辛友己狠狠的大了我一下8 D5 @( f( F3 r

6 F% k3 Q: F: M2 l  d3 q/ a    我有没有不叫你吃,你也吃呀。我装傻,才不理会他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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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嘿嘿的笑了。兮兮,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来,我敬你一倍,他一扬脖,一杯啤酒下了肚。3 Y; ^7 N4 t! v1 e7 o* g

- l1 ^6 x# [5 H( D4 q    没有什么好谢的,其实守着这样的婚姻还不如离了的好,兮兮姐一脸的平静,却把啤酒干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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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  I( a# `' [    气氛再度陷入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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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t( g1 }0 H+ @. q    兮兮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抬起头,没有任何准备就把话说了出来+ ]9 ~- M2 x) e7 U

) @6 A: P  k; Q; [! Z0 w    她苦笑了一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累了,什么都不要想,来小家伙,咱们干一杯,他抓来你来陪着受罪我敬你一杯。我端起酒杯,受宠若惊的,把酒杯碰了一下,两人便干了。她又转向辛友己,来,我也敬你一杯,你解放了,恭喜。兮兮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辛友己想也没想就干了。我在心里大骂他笨蛋,再喝兮兮就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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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E0 {, S! J+ h9 H    兮兮姐出去了一下,我跟了出去, U, }; P$ H8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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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洗刷间, 她在拼命的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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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兮姐,你没事吧?说出来我就知道我的嘴巴和辛友己的一样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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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她一脸水站着,却不去擦,我知道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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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大学同学,毕业了走在一起,事业有成,多少人羡慕我们。我也曾感觉有些不对劲,偷偷的咨询心理医生,试着要改变他,可现在还是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里是多爱他,多爱他————: C# G: ^$ [$ ?+ Y7 v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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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有这么大的魅力么?冰凉在网上看见我就要让我去他那里,我每次都有借口,他则总是不屈不挠的邀请我,我感觉有些头晕,这不太可能吧?' [: g  ^- H2 N: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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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上午,天气逐渐凉了,我坐公交车出去买东西,走了一站,正好看见冰凉也刚下车。 他的背似乎有些驼,瘦瘦的,一个人朝小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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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w. g4 h  C% W% k% ^$ {    我的心突然动了一下,在这个单独出去的周末,这个用寂寞填满心情的凉凉的初秋的上午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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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路上去看瓷器展,那些精致的瓷器或大或小,或方或圆,或贵重或便宜,都被小心翼翼的安放在货架上,我一一抚摸他们,温润,细腻,轻弹清脆有声,但我知道他们是脆弱的,禁不起任何的碰撞,因而只能固定的放在那里,远远的欣赏,小心的呵乎,那天一失手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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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D! w: V: m    我在路上给冰凉打了个电话,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他把我的声音都忘记了,, r' ]! l8 k5 R: u% s

2 o6 j7 a+ p: E3 q7 {    我说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你了,你正好刚下车,往小区走呢,1 N; Z" m6 u0 _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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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电话里满是兴奋,说晚上来我这里吧,我一个人很寂寞的,好么?我就沉默了一下,感觉有些对不住他,便说好吧,我晚上过去,他说不止今天晚上,以后每天晚上都来陪我好吗?我倒真的犹豫了,每天晚上?对呀,我一个人睡觉,很冷很寂寞的。) k, E  ]7 X! D4 y* W$ ~* ~) U

2 C% d/ ~: S4 ^  z' m: ~" x$ M( N    哦,到时候再说吧。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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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h7 o. C9 [& x1 {+ ~3 ~    我稀里糊涂,无论如何都理不清头绪,他要我每天都去,是个什么意思呢?他要做固定朋友么?如果真是这样,倒是可以好好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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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不是呢?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f* |+ F! C6 u!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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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思来想去的时候,尚飞慌里慌张的来找我,等我们在小树林里的石凳上坐定,他还惊魂未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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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Q, P7 y, k0 ]' E    我,我是不是染上艾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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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x1 q$ O  @) B. E* m" [    我的头一下子就炸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凉气丝丝的一下子便笼罩了全身,随即便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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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的?/ \% K6 V9 T2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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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发烧,好几天了,而且拉肚子,你看我————1 d9 a. [4 A& @/ |! M0 z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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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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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9 Y  [, w+ e    我在一次和别人作的时候没有带套了,结果他把我弄破了,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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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要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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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这个计算机的大男生,脸色灰黑而苍白,腿都在发抖3 R1 `) \% D&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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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和大海是朋友么?你是不是背着他跟别人——————是不是?* ^  [- @' {0 Y  Z: k5 R! b/ J* ^. x

) |' _& `/ ]6 s6 q* l) Q/ [' h! C    我也是一时冲动,那人老是给我打电话,我就很不好意思,所以就去了,也没有带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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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道最后,声音比蚊子还要低。我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6 h  F% r1 W7 r. a. b) k

) I0 x/ b1 j( b0 a0 @: G1 H    那你看,大海会不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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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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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惊的望着他,你们在一起从不带套么?9 R& b5 J4 z' ~+ n

% ~! q: C- l; ^3 u0 M    我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z5 ^5 S+ x" ?; l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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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固定朋友呀,两个人都没有病,当然————" U9 x0 X7 Q3 v- S6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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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被他们弄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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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了摸它的额头,是有些低烧吧?可我感觉他的额头全是冰冷的汗水3 b9 K$ ~. T; H8 U$ `, Q- u

& z+ h) [' V1 ^0 ]! B/ ~1 v    去医院检查吧,还有你的大海3 n! M' L0 u! f7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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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他痛苦的扭成一团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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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怎么办?你怀疑你得了那就去检查) @9 \4 L% X* @+ ?; s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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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电视新闻上老是在说这个,我真的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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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W; I  R' m    那就去!我斩钉截铁,给大海打电话,两个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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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9 t+ k1 g4 N" }4 q  Q3 R+ @0 J    大海气急败坏的跑了过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个头儿不高,皮肤黑,头发短,人很精神,感觉很男人; d, o3 e8 O  _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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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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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 ~" ?$ l: H" K+ T    尚飞更是受惊的鹿,缩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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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_! a; N    我的心怦怦的跳,完了完了,我想,有一个人就会有许多人,这个世界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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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气急败坏的大海,无所适从的尚飞,脑子一片空白,风吹过,黄叶从枝头下落。0 D; u7 G. S' ~# x4 v#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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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哉,秋之为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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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H' I' r4 X" i' Y" H; b  _    晚上我如约而至' V! h* m) j* ~. u/ h( L) i/ j

  h' y) Z4 x1 ^; c: o1 Z. {    这是最后的狂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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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还是那个样子,我们谈晚上住在一起的事情,他说这间居室太大,就他一个人,他感到很孤独,寂寞,要我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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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固定的朋友么?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了下去。# J* E9 U/ o4 V9 ~6 m

% ]2 T: z! C, k: C; f" X    洗澡,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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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裸的身体,谁都没有动。) E+ K" {" _# @1 {0 n  |

) {. [# U4 q. {! |9 r    我想他应该主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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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累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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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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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q7 _4 h- h% D3 S    好,我含糊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灯灭了,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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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K6 R. N" L% u+ V/ z4 a7 @    但晚上我并没有失眠,直到闹钟吵醒我,然后洗刷,去上学8 h  a$ P" Z3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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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注意力集中听课,我给自己下命令,感情的事情要在感情的时间里完成,学习的事情要在学习的时间里完成,这是我的宗旨和原则8 W# Q3 W& ?, e3 s5 f! g, n,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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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考研究生了,抓紧时间学习才是最主要的, o2 g5 f9 |, u2 v9 e. E3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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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上网方便多了,我直接就可以拥有一台电脑,晚上上完晚自习我就上一小会儿网,他也并不反对,他是全天候的在网上泡着,聊天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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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3 Z! q/ h# M/ T  |$ |: C- _    一个早晨,我被自己发胀的身体弄醒了,我全身发热我欲火焚身我毫不犹豫的滚向他,抚摸他,亲吻他的额头耳垂脖子乳头,他不反对,却在最后拒绝了我。我累了,天明还要工作呢,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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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从云端跌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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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直接给我打电话,你喊着尚飞,一块儿来吃饭,化验结果你不要问,来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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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拽着七上八下的商飞走进这个豪华的饭店,我想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死定了要么就幸运了; o  A2 Z# }. Y$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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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电话中大海的声音如此凝重,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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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7 _: `* t# S* m/ z    大海一脸庄重的坐在那里,见我们进来就让我点菜,点你们最爱吃的,贵得,好的,好好吃一顿,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上飞一眼,尚飞就傻眼了& ?- h3 P% T$ F6 t8 ^6 P

6 R- ^* e- Z8 b5 |    等服务员关门离开,他就急不可耐的问,化验结果到底怎么样?我听得出来他内心的恐惧。* i" F0 G+ e6 h: y! A

% t$ P+ q( t7 G& U! Y4 P* d    还能怎么样?大海点起一棵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k: |0 z7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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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好吃一顿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以后想吃可能也没有机会了,不过这样也好,咱们就会永远在一块儿了' e& \1 ~, d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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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咯噔一声,都停止跳动了8 j1 R* I3 v- _9 V  p% J

+ z" b5 t1 m  I: `! U3 S    尚飞更是,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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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骗我,你是在骗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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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d; @# ?2 B" a& D    这个菜鸟,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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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你看看化验单+ O1 x( \6 j3 \0 G. D& a5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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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地给他一张化验单.3 t1 B! o7 x2 w  W! d* M/ u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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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颤抖着去接,双手抖得厉害,哆嗦着看,突然他扔下化验大,扑向大海,对着脸就亲了一下,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说完就哭了起来/ h6 W' U. r$ Q) I" w  @

( j7 G0 l3 g% s. `; D3 E    哈哈,不给你点教训,你是记不住的!" o8 V0 X" e( i' X4 y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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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 _# p& H% v0 l7 {: ^* K1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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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尚飞毫无顾忌的跟大海打闹,真是羡慕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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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趁着酒劲打车回到小区的时候,正好九点,大熊的短信就来了我们从没有见面过,可是聊天成为朋友.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问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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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u& \% |/ F: Y  T8 X    给他回完短信的时候,真诚的电话也来了,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给我一个电话,通话时间都要超过2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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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的那一点吸引了真诚,给我打那么长的电话.其实我们聊的东西很少,有时候他喝醉了,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们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4 H, N3 r5 W8 f2 h. {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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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下个周末去见见你,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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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不是工作忙的吗?' {8 y/ j% F-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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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下个周末我休班,我坐车去你那里看你,怎么样?0 h, b+ Y8 b6 y4 Q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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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我从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他的话让我很犹豫.. M0 x- h( E4 q! W

6 f# |- {5 {, N+ k    好吧,你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吧。9 u. B$ o5 O" d0 \% x!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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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房间,冰凉永远都是坐在电脑旁上网,接电话,聊天  v) G- f) |3 Y0 j$ d3 {

/ d9 U* Q) c( R3 U2 ~( t    我想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呢?. V: K3 w( r& j

' n3 f! L6 S3 r. R    我们其实很少说话,各人上各人的网,互不干涉,他也从没有再动过我,我们就在一张大床的两边,各人水个人的觉。似乎很多人认识他,这让我感觉有些恐怖。# B8 j" E0 t% X) b8 ]8 u% U. `7 S& H5 T+ Z3 |

% t1 N) Z/ ?7 S    有人敲门,我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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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跑过去开门,一个年级比我稍大的男孩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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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 d2 n- r( X# G* c0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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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有说什么,那男孩子只是朝我点了点头,稍稍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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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领他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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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h* A* u2 e$ n1 ~    那一刻我的心跳的厉害,血直冲冲脑门顶去,我手脚发冷,拿鼠标的手都在抖,心中浮起一股莫名的滋味,气愤?愤怒?嫉妒?还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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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大概过去了,洗澡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感觉灵魂离开的了身体,飞翔在半空6 ?6 f4 L  m- B/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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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男孩子住了下来,三个人住在一张大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我翻来覆去,我这是在做什么?我和冰凉到底属于什么关系?我住他这里他不感觉我是个障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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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0 [8 k7 w* B* x3 r  v  E" H    第二天黑着眼圈去上课,大了一上午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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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诚要来看我,他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做爱么?找一夜情?* R+ T6 L8 y" r# B0 N- q5 U; o

" p( T6 }6 J1 ~$ k0 J    午睡的时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7 B8 T- _& a2 x* w) e( ?" P/ h. ~4 w6 x

( a. X  I  k1 X% B/ V/ p    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心情却安静不下来,晚上上网的时候我就在同学录上留言:秋天不知不觉就到了,今年的秋天和去年的秋天一样,秋高气爽,可我感觉这不是去年那样的秋天,树叶一片片落下来,小树林里落满了干枯的树叶,踩上去咔嚓咔嚓响,就感觉到了寂静的味道。那里闻的出阳光的味道,听见秋天的气息,陪伴自己的是一颗落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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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上课的时候,珍儿在学校里碰见我了说,你在同学录上的留言看见了,赫赫,这么伤感。我的脸一红,没事干,写着玩的。% I. \; [- {% D: K" Q. W, T: S! D

- c. v9 G4 k# m9 \9 A$ _    珍儿是从高中时的同学,那时我是班长,她是文艺委员.我们家住的很近,就是隔着一堵墙的两个小区而已。
6 \* ?" q+ a! J; }4 {6 v0 u* y
/ E) k% p( M2 S/ g    第一次和她一块儿骑自行车回家,我的心跳的狂快,说话都打结.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我在高一的日记中曾狂热的写下她的名字。并且记录着之间的点滴,那时朦胧的感情很美妙,我想她是有所觉察的并且给了我相应的暗示,那时基本是以学习为重的,这段感情就在美妙的若即若离中发展,她是很讨人喜欢的那种,班里的许多男孩子很喜欢她。有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与她走得很近,但是也只是朋友。我知道那个男生一直视我为情敌,到现在也是。其实当时真的没有多想,就想着考大学,然后浑然不觉中上了大学,不在同一个专业,却在同一个学校。4 \1 u" b/ [0 i  I

+ ?0 h* I' T) l/ @% p+ r% U( `    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了,她笑着问0 r* e( W1 a( H. r( ]5 Y' _.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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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还没有找呢,我一直这样说" a4 f1 v+ |5 I% K

+ c7 V1 I- ^$ Y  \4 j/ z: S2 x    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我也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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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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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u$ E  T" g+ G0 n* K2 ^    我们没有额外的语言,从大一时的惊喜,到如今的不起波澜,这是一个怎么样过程呵。2 A3 F4 |* Y" M! A3 K, ^1 f

% v+ D3 w8 n! P8 _1 j    我们也经常在一起吃饭,让人误以为我是她的男朋友,她是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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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是$ C/ g6 Y* T) J! A, B)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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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一时的愉快和懵懂,到大二时的江河,到大三时的成均,我在一步步远离世俗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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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珍儿中间隔着一条河,我们隔河而望,却没有摆渡的船。$ `: X' w8 j1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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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珍儿的意思,家里人都对我们俩看好。) @& d; d: F* Y5 D& y; R7 n& v

# d: |# g9 `  ]4 K2 h    但我已经选择了逃离。0 ~: q, g0 r8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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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校友录有了回音,给我这个老班长以回应,有个铁哥们儿还发了一条小纸条,问我和珍儿的关系怎么样了,我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迟迟没有给他回。/ x7 q  H( c; e# s! Q& A

0 i8 @5 A" F2 P; n  W9 u/ R    冰凉又领来一个人,这不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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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W2 X/ a$ t7 m    我想我应该离开的,但双脚却似乎定牢在地板上,没有离去: @3 L6 W! Y/ h1 J1 W' m

4 X& k! s. j  E1 I% V' L( S    我想我真贱,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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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喜欢上这里的氛围了,这是一个与外界似乎隔绝的世界,这是一个纯乎我们的世界,在这里可以自由的上网聊天看图片,文章,电影,而不用怕被别人发现,这里可以个他叫来的朋友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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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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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m! c2 r& R    那个人叫友爱,竟然也和我聊天过。四川人个儿不高。眉清目秀,我没有多看他,他就坐在那里,气氛有些尴尬,这却成为我们日后常谈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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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t9 S& I% ^$ Q( C2 v. @* }8 Q5 A8 f    等他们激情过后我再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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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洗澡的时候打飞机了。( x0 ]9 [2 G9 w$ ~1 r5 W- N5 o

- w% B/ _: N7 T3 `5 u    成均,你不在我找不到内心的平静。0 m5 |1 |3 ^/ C, A- V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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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我已经成为一具干尸,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去学习,因为那之后有我更美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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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诚来了,周六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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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接他,聊天聊了有一年了,却始终没有见面,无论他怎么样,我想我都会心境如水。# K# r8 k+ |8 M9 S  O& u* x

. j7 d& p0 B0 Z/ w5 `    个头儿不高,皮肤粗糙,脸上有一块儿疤痕,或许别人会很吃惊,我却没有任何感觉,走过去和他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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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X6 x* j) A* {* J) w    晚上住在了宾馆里,要的是标准间,两张床。) Q) {. T$ b( u+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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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像老朋友一样聊了许多,喝了酒,喝的我头晕脑张,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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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3 n8 a2 r# {6 L; A0 U, W    回到房间就直接去了卫生间,拼命的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因喝酒而涨红的脸,心里感觉很悲哀,泪水就止不住流了下来,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2 o, u2 j6 E1 _) q

% _) a- l7 b$ E, t    于是我便放纵起感情,任泪水流下来。我感觉我的胸口堵的厉害,象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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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0 c; k7 ?$ M    等我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好多了,却碰上他关切的目光。没事儿吧?是不是喝多了?不该让你喝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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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G) b) W2 I0 l9 g    我笑了一下,没事儿,就是有些头晕,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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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淋浴喷头,水拼命的冲下来,浇在我的头上脸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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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做什么?待会儿要和他作么?为什么要和他上床呢?就因为见面了?  i5 z3 z9 a$ _0 W% p4 {0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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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没有一点儿兴趣,见面是因为聊天了得投机,成为朋友了,1 n' l8 I0 a$ s, J

  y/ Y! F( Z$ @/ N1 b    当我用浴巾裹严自己出来的时候,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我吱溜一下儿就上了自己的床,然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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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 r$ o$ o8 B. F    我忽然变得心不在焉,昏沉的感觉袭上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把遥控板按来按过去,咱们睡觉好吧?好困。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7 Q7 M% H/ x2 i, v,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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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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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3 h, s/ u' O    房间里漆黑一片,静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呼吸声似乎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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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 w7 ~" `% J4 X! Z) l; z    我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他?就这样见面并跟他住进里宾馆?越来越感觉自己不可思议了7 d$ a! h3 C+ `! c

8 f$ k- `7 [- U+ g& u# r" f' t    要是他待会儿到我的床上怎么办?我要反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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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劲裹了裹被子,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就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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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b5 M& l5 a    困意再次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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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c% K$ k' }$ E% B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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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反应就是摸了摸被子,心里长吁了一口气,什么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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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w! X3 ~0 J  S" W; @0 h6 b+ x    坐在自习室的角落里学习,看见前排坐了两个男生,紧靠着坐在一起学习,我知道他们,他们上大一,我上大三,我负责他们年级的普通话口语训练,记得第一次上课,我在讲台上大讲特讲学好普通话的重要性,并讲了一个笑话,我顺着试验桌就看见他们两个,两个人的眸子闪着光亮,我的心里就忽然动了一下。大家因我的笑话笑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也哈哈的笑了。有一个在另一个耳边说了些什么,另一个笑的更厉害了,还轻轻摇了一下另一个人的胳膊,顺便打了他一下,那个动作就印在了脑海里* n' A0 e- y6 [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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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经常碰见两个人在一起,两个人穿着中性的服装,两个人会毫无顾忌的打闹,那种亲密看得人心里一动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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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们的关系,我很羡慕,每次看见他们我都在心里叹口气8 W% k: S& T& O" a6 X

5 W  E: N4 c/ L$ _2 O+ i+ {* K" I0 b    可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只遇见了尚飞和小雨,还注定不能在一起,但我们却成为了朋友7 R0 x3 B! X# j3 K* \% Y( B4 W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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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校园里看着一群群的男生,就想着有一份爱情是属于我就好了,心中的渴望就会在那一刻逐渐膨胀,我说给尚飞听,他说他看见帅哥眼都要直了,梦想自己是个女孩子就好了,可以勇敢的去追他,和他上床,让他拥抱,亲吻————看着他自我陶醉的小样,我就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醒醒吧,你,白日梦做得到好! O- _. K( }+ ~9 t4 V5 q

+ z8 f! `8 z8 k" h. m    那天我进系里学习的时候碰见我们的党委书记,他都要六十岁了,他指着那两个男孩子的背影说,你看那两个男生,多亲密,多友爱啊。我的肠子都要扭劲了,我还是拼命忍住了。嗯。我咬了咬下嘴唇,两个人的关系是挺好的,我看见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学习,很用功的样子。书记最喜欢认真学习的学生了。是呀?书记说。不错呀。比那些整天粘在一起的男生女生强多了,要是咱们系的孩子都跟他们似的,不想东想西的,研究生肯定考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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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w: b# Q2 j8 v    我一直忍着。等书记走了才在自习室里捂着肚子笑了半天,别人还以为我抽风了,我告诉尚飞,他笑的直打滚儿。要是我们系的男生全是这样样子,书记他老人家会疯的。( T3 [+ W% l* x1 `9 e1 b

; Z7 E( `- f7 w    我在心里羡慕他们两个,既找到了朋友,又生活的如此坦然,祝福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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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h6 O1 w( A1 g8 M/ {& Z    晚上我遇见了森林,他领着一个男孩子来了,我知道他是借宿的,反正有空闲的房子,有地方让他们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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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进了卧室看电视。他却追了过来,问我是那里的,那个学校的,问怎么没有见过我,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心想,每没一个人你都要见过么?我可没有这么烂,等他们进客房云雨的时候我才从卧室出来。5 K1 o# V! C6 J( b" `&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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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带来的小桔子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拿着吃吧。冰凉终定盯着屏幕6 j9 B, I- ]3 u4 H" F; s+ v/ w

% m8 t$ q$ I$ v0 Z& S% w    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关爱说话,我反倒感觉有些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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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t+ u/ M$ C) c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说起了他的工作,可是说什么都感觉不是很投机。我感觉两个人真是好笑,这到底算什么?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睡在一张大床上,作着彼此的梦,心安理得的找朋友,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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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们都是害怕孤独的人,寂寞来临时那会是一个钻心虫,让你受着无休止的煎熬和无尽的空虚,你会是一具空壳,在风中摇摆不定,你不知道要做什么和怎么做。! n" k1 w9 _; C* q" M' P

2 p% }' K+ k' M6 }: g    唯一可做的,或许就是身边有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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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6 d9 O: Z6 [    或许冰凉和我都是这样的人,我们彼此带着刺,容易让对方受到伤害,但却又彼此妥协,寻找最合适的方式,彼此在寒冷中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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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爱在网上和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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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我如实回答,他问我你感觉快乐么?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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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刚和冰凉吵了一架。心情很沮丧,其实我们经常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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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 i* u. N  h    友爱说他不喜欢冰凉,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只是找个单纯的发泄对象。8 ^, U& v4 L/ ]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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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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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3 c' P% [' t2 c  P    友爱说你在他那里做什么,你不感觉到奇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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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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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G# G8 F9 g, b6 F  d1 [" [* m) i    我想我是贱,贱骨头呵。) B, n8 [% y) z# _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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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爱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么?0 L- T( D( Z* R; U; `, I% v. g: U6 G

, c/ [$ v- ^7 O8 q    我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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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爱说记我电话吧。过几天我去你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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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好,到时候你打我电话吧。2 X- L" X5 M4 t. \% G& i

0 F# N7 u. `1 p+ v+ p& `    我晚上躺在床上睡不找,我想我应该离开的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 ]6 {! V1 `/ w  o- K2 S" E6 Z3 {+ G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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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睡的很香。发着轻微的鼾声。. L: g; [& D& |- ?"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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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天吧,一个小男孩闯进了这座房子,冰凉却没有动他。7 ~$ a0 H# \. c# O1 k9 h;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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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十七岁,还未成年呢,冰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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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到他还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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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O; o: N2 G/ T& R    男孩儿亲热的喊我哥哥,搬张椅子乖乖的坐在我的旁边,看我聊天,看图片,听音乐,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那种蓬勃的向上的精神,我转过头看他那青春飞扬的脸,明亮的眸子,闪动着动人的光彩,洁白的牙齿,笑的时候有两个小虎牙调皮的露出来,这是一棵正在成长的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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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2 d# l* a6 V) |/ h$ X    我真想拥着他亲一口,可我没有- a6 o$ [1 y+ r- u) U7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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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了么?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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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感觉青春已经从身边溜走了,自己老了,心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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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半点羞涩,也毫不顾忌什么,像一只小鹿,聪明可爱,我感觉着死气沉沉的诺大的居室,因为他得到来而发出了异样的光彩。死水有了久违的涟漪。# k4 A) M: S/ x6 O2 l* E" M

9 m4 [8 i! ~" a& \4 M2 f6 C- k/ i    可我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小的孩子,现在就进入这个圈子,你不知道这个圈子有多么的累么?爱情? 感情是一件多么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那) O5 x" H/ B" m6 \: C' W1 B. m2 A

, m/ h& t  H! }, J- \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笑嘻嘻的对我们两个说,我睡觉很沉的,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躺下就会睡着的,说完扮个鬼脸,我都被他逗乐了,他哪知道我和冰凉到底是什么关系呢?4 x; ^1 H- C6 ^; {1 [4 }( Q- u4 a
4 h$ Z( }7 Y( V
    冰凉和我也想下一个定义,为这种关系,但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2 S0 n9 f/ K& O, H
; k& ^3 R3 S  W- U8 l- L    我却为许多人知道了,有人直接就会问,你不是在冰凉那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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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8 S" y: g, s5 R! \    我想我一夜成名了,因为冰凉。" P& V% [" F; S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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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应该走了,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c8 n2 Z% o1 {3 j& V$ P8 o

& L% H+ y" T# J    有天晚上去的时候,刚打开们, 冰凉就说他被敲诈了。% N( K. F" L9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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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上午聊天到一个小孩子,便让他过来。作完之后他就把冰凉的手机抢在了手里,要他拿四千元钱。 因为他是MB。& D' k" L5 n8 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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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便说自己没有钱。那孩子便拨打了110,说自己被强奸了,要警察赶快过来7 ~5 o& Z* i% o2 d4 B6 M

+ H" C) H3 r5 }: V7 b# X% z    冰凉便说不要再说了,我给你钱。最后给了那个孩子四百元钱。钱包里的钱一分没剩。6 b6 v; V7 `% L  s9 l5 c! H

( a7 Z( U' N0 e# b& M% o    我就在心里叹了口气。* w- f9 \9 H& X, a5 q  X+ E& n  E

: [# K7 m( }8 A8 {- I$ Z! k) [& Z' g    出事。不过是早晚的事情。2 i1 L* d% P$ e* t  {2 f

$ I( K: {0 m) F    等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所有的化妆品全没了。洗劫一空。' K* K6 B4 m, t  U0 x  i

4 S& K. f9 c3 _( M    网上有人告诉我,现在有不少人得了尖锐湿疣。我都要吓死了。. ^/ _/ j" R2 C# M

3 F, [: ?3 O* Z! X" ]7 [. h# X    刚刚为尚飞的事情庆幸。现在怎么又冒出来这个东西呢?要知道一旦染上。便是终生的问题呀。 你要洁身自好,便不会有问题,小兄弟,退出这个圈子吧。你还年轻,不要再在这个圈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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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幽幽有的对我说。0 N! S5 I9 e: `. L6 {" p

' l9 x$ L0 m7 q8 Z/ d    我对他道了谢,看这电脑屏幕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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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正在电脑前忙的不亦乐乎的冰凉。想着那张床上曾演绎了多少激情。还有那个MB,一股凉气从背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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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H# D) L5 L    晚上我拼命的冲澡,穿着内衣内裤睡觉。冰凉认为我简直疯了。 我没给他说,说了也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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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突然说自己不在状态。. y4 _  j4 C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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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一个人除了工作就是做爱,这正常么?: H# K! ]$ U- x: m8 z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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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一个人只能和另外一个人做一次两次,就不要再碰他,这正常么?% k' n' i& T' j2 q! }7 l! C( s

: n6 N5 ~! t% ]5 v    他说感觉自己还象个人么& v4 c$ D3 C" q3 d

. [: ~3 Q( s; Y  Z5 O2 h# X    他说他原来有朋友,但就是不碰他,后来朋友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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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现很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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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有时候连做爱都懒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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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工作其实很辛苦,压力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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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还要买房子,车子,钱要花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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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n0 H( V/ y9 r; T5 @    他说身体很糟糕,没有锻炼过甚体,除非作爱算是锻炼身体 # k) l* Y! u  Y$ j" D) g

  [; g1 F1 o6 o1 f5 d# z    他说他很烦,不想工作 2 ?. c; k% l) t7 l6 D(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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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很累,莫名其妙的想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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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晚上好冷呀。你就像个小火盆。但你晚上出汗: P( V4 r* K/ B# {' d) K

( K4 a$ {9 X  G7 ], ?9 s. g    我说性是人类伟大的原始动力,但这动力也就是有30多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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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F& F* k/ P$ a    我说我也很累# K6 o5 j( {" W6 M2 O) Q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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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想过退出- h& _. o+ b$ t

$ I" g( C" T) W: v+ L0 l( t    我说我压力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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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g2 B- h7 O, H& \. l2 M2 Q    我说许多事情是说不清的。; n6 L) O! `& R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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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应该锻炼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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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我们最长的一次谈话了。没有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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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没有说我将离开这座房子。! ?& a7 C# m0 W' a4 e1 z

- P+ u: O' D/ |2 y' H    天气转冷了,宿舍里的暖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我裹紧被子,心里乱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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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开始飘雪了,我在雪中慢慢走,雪花漫天飞舞,我望见的是一个迷离的世界。. J0 L& s$ Q% H9 P7 U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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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爱打电话过来了,我毫不犹豫的去找他。在漫天飞雪的寒冷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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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睡在了一张床上。在一家旅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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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用身体靠近,温暖着对方。' x+ o" o, [* {' F& m) D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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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有些感动了,有一股暖流涌向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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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m! q2 A* v+ G    他原来有过朋友的, 可是朋友移情别恋,给了他致命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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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h: s' L1 @    他说他现在不想找固定的朋友,只想找个好朋友。3 T; X4 d" c- @) F7 u- ]0 Y1 b

" f) S/ v; b, E1 D- H    他说他居无定所,因为跑业务的关系,所以在几个城市奔波。# W0 k* R- M/ E! w$ T  s

  W) A! {/ Y0 s+ k- h    他说既然是朋友,那就要以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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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 S7 ?+ r5 ^. x! ?    我想我们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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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晚上,宿舍在打牌。都凌晨两点了。我躺在床上,裹紧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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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X7 K, Q6 V6 T9 K7 z$ \0 Y: @    原来这个时候在冰凉那里,应该是睡的香甜的时候,而现在,却是一片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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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D3 H1 `7 F    我要考试呀。我想,那之后有我更美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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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a, }% ^$ F    兮兮姐经常发短信问我学习的情况。她知道我要考研究生。嘱咐我别累坏了身体。辛友己倒是经常带我出去改善生活。我和冰凉的事情,或许他不知道,或许他知道,他不问,我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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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均基本上和我没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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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G/ ^) x  ?" F  P4 X    其实成均结婚了,辛友己吞吞吐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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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q. `; ~$ ~$ ^; u( t" ?    我的心就在那一刹那突突急跳。6 j- b' q0 H3 ]5 Z% `"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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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开这座城市是为了换一个地方。平静安静的生活。他说找到朋友了,其实是女朋友,家里人催着要结婚了的。 ! _9 S1 S/ ?4 O5 j! I: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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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要窒息了- S- d3 ]3 i' d( J

+ p( X+ a' \, B! i; p4 m    他爱的是你呀。他希望你幸福,他忘不了你的,有你在,他没法去接受另一个人5 ~* X% `) w9 B3 r8 V( f% N1 Q

' t) L! Z2 i, e辛友己的话像是从高空中穿过来的,遥远而又清晰,我的心跳加快骤停,加快,骤停。
5 V+ h( F. D, H, U! h6 z
! a' U! {6 d& F4 ]- _    我听见吧哒一声,我的心稳稳的落在了胸腔里,那颗心一直在半空中悬者,现在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 C3 w8 h$ m! p/ j, y3 c
9 Z. w' Y2 x" v3 A+ @1 ]- K% p    我想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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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我跟着友爱到一家公司去跑业务,天空飘着雪。公交路过一家工厂门口,在门口,我看见一个高高的壮壮的男人,正在指挥着一批人装什么东西,但一晃就过去了,我却感觉那个人似曾相识。$ L& Q3 E$ Q; R0 z. Y' x. 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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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未曾谋面的大熊。+ \# l( l3 S0 X4 J

- X9 `: J, g3 p3 \    天气越来越冷了,经常下雪。而且下的很大。6 _0 w' d# _' |: W( v/ t

9 r. j1 N8 j7 G' n, ~% u4 U    距离考试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d+ ?3 U/ ?(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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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校友录上留言。冬天又到了。寒假也快到了。这几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雪。漫天飞舞的雪花像舞动的精灵。似童年欢乐的记忆,发现记忆并没有在这个冬天蛰伏。它是那么鲜活的鲜活的在心中跳动。让往事轻轻飞舞吧。在这个多雪而寒冷的冬季。而你,是否 ,会在某一时间,某一地点,奏响回忆的琴弦,听岁月吟唱一曲怀旧的歌?而你,是否,会在某个梦中被我唤醒。梦如人,人是梦。梦我两相忘。 老时间,老地点,让我们彼此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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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 }9 F  x/ ]1 V    成均,你会梦到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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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v5 j& X- K    同学们的回音就多了起来。说老班长的酸酸的文才又长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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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b/ K5 U% r. X: v    珍儿又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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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就要到了,我们在一起吃吨饭。+ l- b2 u8 ]3 l* T: k, K: a( Y1 a

' H4 ?+ [" H/ _" q* H8 d0 q    找女朋友了么?把嫂子喊来一起吃饭亚,她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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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1 t! s    没呢,她还在我丈母娘那里养着呢。我回她一句。你的白马王子有找落了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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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D! W9 O& B1 \1 K/ B7 \3 h    白马王子?在哪儿呢?有个骑黑驴的也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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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T; b2 r, j$ @! T$ W8 H    她的目光飘过我,看着别处。 似乎在寻找什么。( ], O& h. u! J( z1 f,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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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在某中程度上,在等我开口。而我却始终若即若离,有时候对她的某些暗示也是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 w* ]$ d6 C5 r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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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校友录上要酸死了,她说* s$ A' _6 v, I, P' ~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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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酸怎么能调动情绪?今年聚会的时候人肯定少不了。. f" ]$ |- O, `5 e# Z

! f. W% a# u, M' A4 D! [) A: z& W1 [    终于考试完了,大包小包全扔在宿舍里,胡乱抓了几件衣服,直奔车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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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爸妈作的可口的饭菜。心里很塌实,爸妈说我瘦了许多,每天都做好吃的,说要补回来,( \4 k4 s/ F" Q' {3 b1 m

1 ^% |, i) O( q) `/ I% I    看着为我忙碌的父母。我就很内疚。这让我想起辛友己和兮兮姐。还有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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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还是学生,可是等我毕业,走上工作岗位的时候。我还能象现在这样吗?成家立业的许多事情————一想这些事情我就头晕,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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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T7 S9 o辛友己说他现在就是拼命的打拚,父母需要他养老,他也要生活,而且要很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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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G( q1 D3 @( l    他说他经常感觉到累。$ d' }# t6 c0 I; ^; ?" K% T

: ^9 c) J4 o  L: m7 O# L    他说他还没有找到朋友1 _9 {" i) e$ Z

( P- G1 P' o( a' u7 e' s* j    妈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突然谈起了珍儿.我无言以对,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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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说这孩子可真是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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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说你阿姨昨天还问你呢。1 o/ U5 {+ T" i% [1 p: b* W

# U/ x  M" f$ p. M# f6 b    妈妈说你阿姨让哪天去她家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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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说你在大学里找女朋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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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顿了一下,你跟珍儿关系怎么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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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i5 q9 h7 l. C6 ]5 x    我说我们关系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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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们在过节的时候经常在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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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y* ]+ C    我说我们没有什么 # k+ L6 T# z4 z* P

8 g' f' G% y; F    我说我还不想找女朋友。0 `* m; m" a+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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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不是考研究生了么?是什么结果还不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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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正好走过来,大声的说,哥哥肯定有女朋友了!每个大学男生都有女朋友的,你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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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 O  v9 v# i9 N6 R- y    我为什么没有?  j+ l0 H# [( C% ~1 e5 d3 _7 p6 w

+ n5 K# }3 O4 D/ I& I/ c! y    这个问题让我到了半夜也没有睡着,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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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台灯,看以前的日记1 z1 X( i* Z0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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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的日记中记着的全是珍儿的名字,她的名字占据着每一页纸张,在每一页之上跳动,燃烧着跳动的火焰,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仍然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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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就与珍儿相对,看他们如何在那个时光里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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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梦见成均在前面奔跑,我喊着他的名字, 他却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四周全是雾,心里一团乱麻,我使劲儿的喊,却意外的发现了冰凉,真诚,友爱,辛友己,兮兮姐,他们在朦胧的世界里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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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W1 h5 ^, L! k1 `; S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妈妈说我说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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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R) r) S9 E" f% ^, |- X% ^6 x    就是,妹妹也说,我都听见了, 珍儿,珍儿, 喊的那么亲,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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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X0 W* O& [7 l7 _    她学着我的声音,把爸爸妈妈和我,全逗笑了3 l1 ?+ F5 q$ t( C

/ N' F) V0 B4 X    我没有说话,不置可否5 ?' D' G( L  J+ P% v( R5 T4 n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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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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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这一段日子其实很无聊,功课少了许多,而且面临着毕业,找工作的日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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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没有考研的早就着手找工作了,我的成绩还没有下来,也是一样要找的,爸妈那边也在努力,希望可以找到好工作0 R. V* J/ M- `) [3 j/ C+ w2 D6 ]

4 ^) W6 L3 m/ i" V, Q* i- {    友爱时常到这里来,每次我们都要在一起+ }* o. g8 i- }: S9 E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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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友爱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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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5 E# v" T: [8 {; R    我们经常开玩笑,连做爱的时候都开玩笑,所以有时候不得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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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人说话爱加一个噻字。0 \3 T- Z4 E4 P5 g, Q! T

2 @, Q6 h* K/ O  e* d    你慢慢吃噻,不着急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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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前两年流行的哇噻,肯定就是从你们那里流传开的,本来只有哇的,到你们哪里就拐了一个噻,. ]1 U# ~' q4 ?$ ]$ A

  y3 k$ z5 Q1 l0 N    笑得我们都岔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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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_4 m1 ~6 g# m: m6 f5 d    有一次我们甚至去了一趟基地,那是晚上,一条河边,黑黑的一片树林,好像有人在里面,我们刚进去,便像兔子一样飞也似的逃走了) }3 p3 w: j# y6 B" W$ x8 Y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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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次住旅馆,我们刚躺下,就有人敲门,我就问谁呀。 门外有个女人低低的声音,大哥开开门,有点事儿给你说。我不明就里,直接就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那个女的还是说大哥你先开门嘛。友爱马上说,不用了,谢谢。门外就传来离开的脚步声,我长吁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两个人笑着搂成一团。 5 s* u1 p# M7 f7 O: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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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诚在周末的时候经常来看我, * |3 c+ o& w* v9 O: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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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4 J7 }! W) ?' d    和他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十个标准的正常人,没有任何不同,我们就想一对兄弟,自然,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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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R8 b% ~. \+ d" Q' Y6 v    考研分数下来了,勉强过关,要去复试了5 V3 `% ^' _4 h4 V1 U- j& s+ c6 `

( V* _6 I1 P- r. k/ @    等复试回来,已经是春暖花开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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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春暖花开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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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里花团锦簇,绿树成荫。, Q: w2 J% L  M- I9 _(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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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我和成均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顺着路遛着玩儿,在路上我粘着他,拽着他,推着他,搂着他,逗着他,一刻也不消停,有时还问一些幼稚得可笑的问题,他就喊我傻蛋,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他喊我是的声音和样子。$ B% c$ J# }  R, n8 X7 D: _

4 I; y/ Y1 `; S    而现在,我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走在马路上,心里似乎有一种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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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0 t% d2 w% L    逛街,那是我喜欢的,直到他喊累,死活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p8 h7 I/ N: p8 j& N

$ t# L! s; s* ]5 F1 K7 E/ j) r    那就坐公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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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那间小小房间的门,我就会搂着他,要他抱紧我,我是个对幸福没有丝毫把握的人,生怕一不留神幸福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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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在他的怀里感受厚重的力量,沉稳的呼吸,然后沉沉睡去8 R( S$ g% H; q: J. o0 j$ ?6 t( g$ J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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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半夜醒来,听他轻轻的喘息声,心中涌满了幸福,便忍不住吻他。4 C  E) n9 G1 V

+ N6 r6 ^$ {/ a; E    他便下意识的拥我入怀,把胳膊放在我的头下。 $ @% b  S# m* ~# T! T%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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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暖花开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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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 w5 V% L7 g4 w4 e    我在今年的花开时节找寻和呼唤去年的花开时节的你,成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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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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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友爱,已不再到这个城市来了,他的业务已经集中在了另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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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P: Z6 D( Y    我很平静的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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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 a8 `8 a4 I) V- }    小雨被通报批评了,留校察看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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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a  }: F9 `  [    公告栏人头攒动,看的我有些喘不过起来。% ^* V% p0 G3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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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电话让他下楼,他倒是一脸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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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0 I# l- Y  [/ D7 z! k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 把我开除最好,这个垃圾学校,我还不想上了呢, 他还是惯常的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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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z2 C  J9 A! f/ b8 q    我拉他到一个角落里,我气氛,我恼怒,我着急上火,心里也颤颤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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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么?是这样么小雨?这是你么?这是你么?醒醒吧,小雨,你骗得了别人,可你骗得了自己么?你在乎,你不是不在乎,而是很在乎,不要再伪装了,不要在这样下去了,小雨,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因为一件小事沉沦的,忘记过去吧,让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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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9 u. ]$ l' u2 s+ e' J    他还想说什么,却把头下下去了,我在心里叹口气,双手扶住他的双肩:都过去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重新来过吧,不要让自己失望。' ~+ T* _2 _; p

: }9 m, y9 \0 j" _4 i" E% W: J3 n    尚飞在拼命的找工作,可是这个城市,工作并不是好找的。大海也一直在努力,可是一切都成为徒劳,尚飞的家里就他一个宝贝儿子,不会让他在外面的,在他的家乡给他找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 C: O/ Q( F0 C' N5 n

$ O& u( H5 s4 c; n( \* L. ?7 n    每个人都清楚,要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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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L( q7 D9 x& b    珍儿没有考研,所以她也在找工作,她太幼稚了,总是守株待兔,我都比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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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上研究生了,南方的一个以美丽著称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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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儿阵儿后来才着急了,我又变成了一个安慰者,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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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l0 `: ]( G( |  V5 a( ^9 k    尚飞老是来找我,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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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L% L9 e, N7 U#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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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会磨平一切的,我对他说: c  ^7 M  u1 F! Q7 i

- o6 b3 j4 q# b( J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就哭,全不顾忌我刚买的新衬衫,也不顾忌周围人的目光,更不顾忌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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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什么也不再说,任由他哭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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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是今晚的笙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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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熊的短信突然多了起来; j2 R( b$ Y3 ?; p( S' ?0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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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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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4 l, p- Q. \* t8 Z, D    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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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呢?他有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 h& A* P+ P7 ]8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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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极力在脑海中搜索. ^" c" Z9 }5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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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在哪儿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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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记忆再一次在脑海中鲜活起来# x, B$ q9 N9 J0 w* B

0 G# n, f- B) y* }; m- W  \# d    那个飘雪的上午,那个人1 m9 }- u5 h- [  N7 a-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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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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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那种憨憨的人,所以我才称他为大熊,他曾问我为什么这样叫他,我说你看过动画片《机器猫》没有?你就是那里面的大熊。他说没有。我就没有告诉他,那个大熊很爱欺负人的,可是你不7 f- B2 t8 Y6 @: S

- z1 y1 N3 b4 U7 e% X3 Q    我们就各自聊起自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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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7 q( b" t    我们聊得很投机,我喜欢他的憨厚的样子和略显可爱的言语,其实他是拙于言辞的,这一点有些像成均。; ?1 G/ c/ s# v8 d6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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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友己约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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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的时候才知道还有一个人,不过不是兮兮姐,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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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A6 i9 z/ `& D& x# Z3 C! g    我刚认识的朋友,我介绍一下,这是大船,这是我的老朋友,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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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0 \' p  j& S$ ?  M' M; ~( |    我便跟大船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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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吃的蛤蜊和香螺已经点了,你看还要在点些什么?, e+ H% |1 Q) ]1 p* \1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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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友己差不多知道我这个脾气了,每次一起吃饭,都会点这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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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S" }% ]    或许他认为很平常,就是我喜欢吃,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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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l/ |6 f. ~    大船个子比我高,比我壮,带一副眼镜,很知识的样子。7 G2 X4 _/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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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饭虽然话不多,可是很愉快,毕竟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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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 I; s5 m. g" m( H' `% G8 v$ A    辛友己的时候告诉我说,就是想让我看看,感觉怎么样。, Q+ W6 d2 K: l6 t" V% _6 Y( I

$ N  i7 z" `. z5 _0 N' @; o    我说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再说,他要是看上了我,把你甩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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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9 u1 j# Q7 |0 H( s    辛大哥就使劲儿打了我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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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8 F1 a+ a' ^7 j# ]8 }! b9 l    我对感情突然很淡漠,我想我是在改变,堕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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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风流枉少年' v; O5 V1 c& v3 j7 z# s2 P-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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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宿舍的老处男说. k& h8 H. I# I: O, S6 K7 P4 c

5 `& ?3 C* B7 j* ]6 o; R    我现在工资不高,什么都不能给你,我感到心里很难过。躺在床上,我仿佛感觉成均又在幽幽的说8 i& g( ?  @. ~. G  N: S) L

* t/ g% |+ U5 Z) |# y    我翻了个身,抱住被子,鼻子猛地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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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6 F# B' p$ P! Y    不,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你在,有我们的感情在,我就很知足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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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终于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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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9 G) ^" [; p  S* c+ _    今天发奖金了,我们去那里吃饭?我们好好的吃一顿好不好?别说不好,我们也放纵一次,你说你喜欢什么?# U4 y9 I0 `7 m4 T+ U! h

( C2 _) k% [# o1 [( F' Q- X$ G    海鲜我们要的蛤蜊和香螺,成均用筷子加着喂我,全然不顾忌周围人的目光,我因喝酒胆子也大了,跟着他肆无忌惮,心安理得的张开嘴巴享受。' X3 X0 ]5 y& t

/ J4 h& W9 ?* l! ^    我干动了动嘴巴,感觉全是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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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对不住你,给你的太少了,成均的话,又幽幽的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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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8 o# a" G0 e* V, u    我用嘴封住他还想说的话,让世界变成只有喘息的声音+ [- D: d$ n. A8 P+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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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均,我什么都不要,吃穿用,我不稀罕,只要有你在,我便拥有整个世界。————————/ Q- w6 d+ T) l( O7 c$ U, i& x

9 _' Q$ M+ ~) M* ^& S7 \+ ]) M1 A7 c    大熊约我在网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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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把我的个人主页给他看,增加一下访问量。他就看见了我写的《同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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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o% n+ a! Z3 ?* B, }6 I8 W    他问我,你是学生,现在和女孩子发生过么?6 e: R% H7 D+ t8 a$ c% l: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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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没有9 J4 Z  Y- r; W3 W; k% _! Q: j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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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有,他说我给你讲一讲我的上学的故事怎么样?! S6 G8 \& _" |, O/ D, }

0 c4 ]& S$ ?# \( ?' G7 ?    我说好啊。- H5 Q2 |  N2 s/ l) O# v

7 z1 o/ L: m" S    他说他在上大学的时候,挨着同宿舍的一个男生,且称为吧。明显的单相思,可他就是喜欢他,可是A却喜欢他们班的一个女生B,女生B却对他情有独钟,在一个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时间里,他和B发生了关系,A知道后很恼火,他便告诉1,他喜欢的是A不是B,A说我知道,今天晚上你别去上自习了,我满足你,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A问他,你喜欢B吗?他便说他不喜欢他,他与他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A说你想怎么做?他说了便要抱住A,A突然说滚开,有你这样的同学是我一辈子的耻辱,他当时就蒙了,后来才知道他用录音机把所有的对话都录下来了,放给B听,他伤害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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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沉默了很大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 O$ \  \& e4 p5 e; ]7 v

/ ]7 w- ?8 ?& B3 Z% ^+ W    广场上,大熊找我谈事情,在他的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知道了他在这里是有一个朋友的,而且就那一个,现在为了什么事情闹翻了,他现在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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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拿我当成倾诉的对象和出谋划策的对象,辛大哥一会儿拿我当不懂小孩子,一会儿又让我出主意,大熊则认为我很成熟,所以愿意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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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C% w$ x8 O    看来我真的老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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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B) y: K6 B% ^9 U0 v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30岁的人了,还要我来安慰么?我感觉他有些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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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尚飞没有?大海着急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2 y% `% X) u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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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呀,怎么?我的心猛地一紧张. `4 b$ n.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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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了他一天了,宿舍里没有,同学也不知道,手机关机。5 }* F4 z0 R4 z9 f: }, B4 u: o
( M& B9 i) z7 D6 y7 s
    我也愣了,这菜鸟不会出什么事吧?5 {- d# w6 v. Y# j* l. u+ f

9 m+ q" `& l0 R    我在校园里开始了地毯似的轰炸搜索,小树林,操场,自修室,教室,合堂,图书馆,人工湖,这小子总不会跳湖吧?
  _/ v# x" }9 z* b
3 F7 Z$ s. {) ^  ?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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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急得满头大汗,看着这个比我大四岁的男孩,四年前他和我们一样来到这座城市,在这个城市为生活打拚,并与尚飞相识相知相爱。现在却因为毕业工作的问题要分手了,在这个世界上,能找到几个这样的感情?看着大海着急的脸,心里也隐隐的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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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想不开出什么事吧??他小心的问,似乎这样问就是在诅咒尚飞一样。/ C6 M9 z$ q9 F, p7 d# J
8 ?$ L9 J7 O9 c: i: S
    天桥!7 k  K* W4 a" S6 b5 h"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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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脑袋轰红了一下,伸手招来出租车,去市中心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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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飞说,那天不如意了,就从那里跳下去。5 W) Q- h5 U3 g

+ h( M! [2 W; |0 g% E    这个菜鸟,满脑子稀奇古怪的事情,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0 i% p& c. S4 E1 }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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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在那里站着,扶着栏杆看桥下来来往往的车; e/ ~: }3 s! h1 W9 \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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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惊,张嘴就要喊,大海却制止住了我0 s' W* f9 x. X/ U8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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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大海一脸的轻松对尚飞说,却快步跑过去,一下子搂住了他8 l8 R: `- }9 j% r

. Y* ^" m0 D* S/ H8 O  R    放开我,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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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m  w2 o; n6 d1 j0 z. b7 h' D8 f    反应过来的尚飞拼命挣扎,然后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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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静静的看着毫无顾忌哭着的尚飞,离别之痛已经快要让他崩溃了,而去年的这个时候,成均静静的告诉我他要走了的消息,我也是一脸的平静,但暗夜中的流泪只有自己知道2 e6 k/ r7 ]& `

# f3 a" h) \3 h    我不是一个勇于表达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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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 r: \, p6 D    在最后一次疯狂做爱的时候,我在他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留下一口牙印,他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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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 I% O2 j  i. x    晚上陪着尚飞住在大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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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t# c0 P% M; I  q2 L9 q    夜深了,还听见他因哭泣抽动肩膀的声音9 l6 l5 U  n, C/ y$ |5 F

: h5 ?# H/ d2 `0 }% g    我买了很多盆爱情草,那是把草籽放在一个扎的小动物的头上的或背上的盆景,店主说,只要稍微浇点水,草就会发芽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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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3 h! ^6 Q4 ?: B1 ]: }    我每天都给他们撒水,店主说,只要你相信爱情,它便会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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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熊让我给他的朋友打电话,要我问他到底在不在乎他。* J  W$ x(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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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打了. u" {, M! [6 }'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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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他的朋友吧?我听他说过,这些事情,是不好说的,改天见面再说吧,我想见见你,我的女朋友从上海来了,她也想见见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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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m9 ^; c" u) _%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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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熊做东,我们吃海鲜,图渠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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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渠打电话给我,说他和他的女朋友东东在海鲜城207房间等我们% ?/ K$ W% i( R, q" r0 z  f

! l1 t# |$ N) i3 n& R  c, v% h    这是另一个兮兮姐么?我想' e' @0 F* N$ ^' L+ z, u9 c7 P( M' v2 t

- g3 T, h' T* f& n$ k% O! A  X6 ]    图渠白皮肤,但张的不帅,东东是个大高个,还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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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E& Y* a% X3 X! Q0 C+ _7 U    大熊与他们打招呼,我也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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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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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东说,怎么不说话呢?别愣着,说呀,你们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就当我是透明人好了,待会儿海鲜上来我只吃东西,我只带嘴巴来吃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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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 e' K7 n) M4 T" `    海鲜一样一样的端上来,啤酒也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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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Z: Z% K- t    大家还是僵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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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东姐,这里的天气适应吗?我来调节氛围。! }: {  O/ N$ o" ?' ?8 H& x

* I7 V2 I: q" i! I. _/ k    这里干燥死了,沙子又多,风又大,水也不好喝,: {, U" T0 u" l  ], `6 R

9 l) e4 ^! v* s. x2 q4 r    对呀,大熊终于抓住这个机会,我刚来的时候也不是很习惯,现在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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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大家先干一杯,大熊举起了酒杯9 R# W4 q4 k/ r8 j" ^* }4 x. g

) A9 Y3 X8 _. f. q9 Y" i    图渠一直在盯着我看,他把我当成另一个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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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熊对图渠很在乎的,大熊说他会吃醋,他会吃他取的醋,他憨憨的样子下有一颗敏感多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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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O) a- d0 ?8 b    其实我的事情东东都知道,所有的事,包括我跟大熊的事,图渠这么说6 F7 |* h% C0 X4 l) W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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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东东一脸的认真,所以大家有什么话就说好了+ l" [$ [+ E) P&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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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一直在想如何对你说,现在好了,你是一个开朗的人,图渠很幸福,大熊讷讷的说8 n9 Y: |/ c  }4 h1 P! ?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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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渠就朝着东东笑,又看着我笑' G  ^3 J. @0 ]) n4 _5 H

- l! i- ?9 J" C    我就把头低下。用牙签挑香螺吃/ }/ {- L# X5 C1 T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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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渠就说,当然了,我老婆的性格很好呀。& v- t5 ~3 t' o* w, L! u

+ s+ t' k$ m" O2 [  y6 D: K; t    东东马上就接了过去,别,谁是你老婆,我们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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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 I. K8 g6 a- L    她转向我们,其实你们知道吗?我们曾经说过,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他,天底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他也不会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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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5 V7 {' ^% x* \" i: r! ]    其实我很希望你们两个能走在一起的,祝你们幸福,我们喝酒吧,打熊闷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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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事情在我们还是同学的时候就清楚,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说上句,他可以说出下句,在商店买东西,我想要的,正是他要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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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t9 ^+ H6 N" e! b# ]# G/ k    我就看了她一眼9 t1 e# S! g( q. T, W* ]

: m9 h! h2 y; |1 }0 q- i( b5 v    烟,我要抽烟4 P* P0 l; [8 T9 a7 I9 o2 \) d

0 v* [' [! w1 E6 ?% h2 z* x    这不是一个娇小的上海女人,我想( a! Y; ^" p8 N% J!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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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透明的,她重复说% S# M5 d6 ]/ @  z* u3 U

$ \5 V$ O" y4 w& K    我们两个可以上床,可以拉着手逛街,但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3 _6 d/ N4 o0 B( |+ ?* |

- I6 ]5 j  r4 |; F* Z* |3 Q    我趁着夹大爬虾的时候又看了一下徐徐吐出烟雾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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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B: u  }, s# e5 v8 z    东东姐,我敬你一倍,我举起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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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3 E* n( R2 x$ b    我真心希望你们两个能生活在一起,我跟图渠是好朋友,好兄弟——————大熊还是讷讷的说" ~0 ^+ v! o8 D, F1 s4 F! A( J

+ j3 q: F5 N3 {7 t" \    不,你们在一起就是了,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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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E$ O: F$ P& d# S    爬虾皮上的刺一下子扎进了我的大拇指,我轻轻的拔出来,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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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V0 N# g+ I* ]1 c    你们尽管在一起好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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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_2 k" Z3 N7 B. `4 R) S    我们————你知道这种事情是不会长久的,再说干完这一段时间我就要回去了,大熊抽起烟来4 C+ j, [3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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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吗要回去?就是因为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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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里毕竟不是家,我和家人呆在一起的话,我想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w+ ?$ x+ z* w2 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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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孩子,孩子应该和父亲在一起,妻子应该和丈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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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a5 [: w9 e- B6 b& A    你应该放平心态,大胆地面对他,怕什么?东东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1 r/ U2 k3 y  K- g" k. R. a

# S, J9 c( h- h' N( D/ w    你知道吗?我咬碎了一个海瓜子,我们就象冰一样,是不能拿到太阳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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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是你心态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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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7 \+ N) }/ i6 r. y6 G) e    我不愿意再争辩什么。* Q  q% ^. W; K8 [5 M

  o5 F& @" e) [) W0 b    今晚的主角不是我们三个男人,而是她一个女人。4 K6 @) Q0 F) d# @- B% v: N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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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他揽着我的手去逛街,他坦然的走,可痛苦的是我,你们知道么?5 I1 @/ w6 W& |%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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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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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这边来做什么?我装傻. n( W2 U# \/ l4 A9 u

3 z: t$ Y  G0 X2 E5 w; w4 \    玩儿,就是玩儿,他喊我来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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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在上海做什么?我装糊涂。1 v2 D3 A5 J! R, O  g

' O3 O/ k! [/ G2 N5 f  c    玩儿  n1 U3 k- D. k1 t. x) T

0 X  B) T# r) t5 t9 h    我有些头晕3 {* g' h4 k) P# ?4 W2 B

' ]8 g2 X3 p8 h+ M2 E4 U2 H    我跟他晚上不住在一起,我自己租了间房子,她对我们说,最后的语气停顿在大熊那里,( r9 r) @, D+ Q( C9 P% l! u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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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有病,大熊痛苦的大大的抽了一口烟,我偷偷的去看过心理医生,我想退回去,因为以前喜欢的是女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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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w7 n/ y$ O! \) V& x% X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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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Q; W* @- ?    既然都要走了,还要这么多的解释干什么?伤害,或许多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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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8 e/ v* D4 _  G    迷离中我看见东东飞扬的脸,她的话就想飘在空中的一根蛛丝,似乎看的见而又抓不住,她又像一个柳絮,在天空中不定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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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她是个女同。- x+ Z8 l  N$ ]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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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发短信给大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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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5 L. N# y5 ^1 ~7 t2 j* B    我想我是应该从他们那里走开了。- Z5 n  \2 N7 ?5 N7 ]. q

2 U* s' a: m4 R, J: c/ c1 {    在去教学楼的路上,遇见了江河。 * T: X- T4 K/ @( G

& S( r& l' I- ?    我冷冷的走过去,就象没有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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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就要毕业了,我后天就走了,晚上一起吃顿饭好么?, E, t* x9 t9 A# T, z

& v( V2 J$ ?$ Q+ W9 g+ }$ P    我背对着他,气愤中夹杂着哀怨,我咬了咬嘴唇,心里酸酸的痛。- b7 p/ i( v8 |#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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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我在老朋友酒店等你,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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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个世纪没有听到他说话了,一股暗流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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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a3 c, d" P- p$ j( j, s    我什么都没说径直就走了0 C" t4 a( H2 I$ w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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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在餐厅吃饭,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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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7 A# h! P4 O8 x    自从和江河闹僵之后,吃饭就变成一个人了,望着桌子对面空荡荡的椅子,时常会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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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奥地利有个漫画大师,画了一组漫画,第一张是一个人要了东西,字面上说:我要了茶和面包,在等你来。第二张字面是:确定你不会来了。第三张画面是那个人自己吃了起来,第四张,那个人坐到了桌子的对面,字面说,我看着空荡荡的对面的椅子,心里也空荡荡的,于是便坐在了你的位置上,然后看着对面,那我呢?那我到哪里去了?* L: Y/ ~9 y* U

: N& n( g, Y4 z5 Z0 o" ]    那我呢?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我狠狠的吃饭,大口的咬馒头,又要了一份菜,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拼命的吃,然后满世界走路,一个人。- t* |, P1 A7 J" R6 T-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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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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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d; @( D( a; Q( H    是个小小的包间- m7 t" l) \" K5 n; ^$ k- t

7 O' k9 e# k# `) i5 U) V  R3 G    谁也不说话,他知道我讨厌抽烟,一只烟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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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a$ j1 a4 Y1 b! c    就要走了我们干一杯,祝前程似锦。他举起了酒杯2 |& Y+ v4 Y# ]" U; y

# y/ V! p( {0 O8 n6 m$ f4 h9 d    再干一杯,没有原因,再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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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L! u0 D" ^+ b4 I9 V    一瓶啤酒下了肚,我感觉自己的心里全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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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其实你没少照顾了我; ]5 q4 B/ {( d' n: ]; ]

# B- W" l* N! F- r" v3 \* i    什么话,老乡嘛,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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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x: U4 J    病床上的他,双眼微闭,脸色苍白,我在一旁坐着,很想和他一起躺在那里,搂着他睡觉,就是什么也不做,搂着他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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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I% T) C% `    晚上我们说了很多的话,说到了我们的军训,说到了我们的翘课,说到了我们一起爬山,说到暗恋他的女生,说到以后/ z" g6 b  \, C1 T  H

0 t* \9 J6 T/ o' y; @3 Q; @3 v    唯独没有说那次吵架,我们小心翼翼的,谁也不去碰他  U6 c) \2 m% _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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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里糊涂就回到了宿舍,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胃里难受的厉害,张口就吐了出来,吐到一塌糊涂,难受的感觉却由胃上升到了心,到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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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 O& y( m. H# i% q* I0 H    是的,或许江河永远都不会明白,在我的内心里,曾多么强烈的爱过他,又是多么的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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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y, j5 p' ]2 E6 a2 ]2 o    现在一切都要成为往事的时候,我却哭的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2 m7 c9 u) R) V, @4 f8 C7 F

; O, X- t+ z& {$ V. E    整个宿舍一片狼藉& b) y5 Y# h4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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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在收拾东西,打包,该扔的扔,该卖的卖,该送人的送人,宿舍里的话好像突然少了许多,大家都默默的收拾东西,我也在不停的收拾,一个东西从壁橱里掉了下去,摔在地上,叮当一声清脆,我慌忙捡起来,长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摔坏。那是一块玛瑙,挂在脖子上的,本想着送成均的时候给他的,但放在口袋里就是没有掏出来,我使劲的攥着它,就要捏碎了。却捏着它看火车远去,心里的痛又隐隐的泛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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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U/ J( j2 r; s    手机响了,我把它放在桌子上,到阳台上接电话,辅导员找我有些事情,挺着急的,我就匆匆去了,等我回来,发现我的玛瑙不见了,我问遍了所有的人,都说没有看见,而垃圾也被送到楼下垃圾车上运走了,我珍藏了一年的东西,一会儿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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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带我和尚飞去了一家酒吧,为上飞饯行( \* q  q# [: [: B" w. o

/ }1 j# N9 ^5 c  f    尚飞一直想来这里的,因为他对什么事情都充满了好奇,里面的人不少,暧昧的红色的暗暗的灯光,放着缠绵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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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V; M7 k* A: o* o    三个人开始使劲儿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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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9 N+ r    夜要深了,尚飞就到台上唱了一曲周华健的伤心的歌,大海就随了一首周华健的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尚飞在下面轻轻拭泪的时候,我的心在颤颤的痛,胸口堵的感觉又来了,我仰脖灌下一瓶啤酒,提着瓶酒上了舞台,把那个正要唱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的歌手一下子推了下去,君不见黄河之水田上来,奔流到还不复会,君不见————中古转与不足轨,单元厂最不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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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M" T% F; b: b2 U* h人生仇恨核能面,销魂赌窝清河县. [& L  O  R- W- u3 {# W" ^7 s

/ ]* h' k! T5 ^2 I    珍儿终于找到工作了,很高兴的告诉我/ M) @  q) C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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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北方的一座美丽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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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 b% Q$ A  e  l# [* O, G    珍儿说他不喜欢那个城市,南方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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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那个城市空气湿润,环境清新,碧海蓝天,你会喜欢上的( |) Y0 B; s4 _6 g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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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她会喜欢上那个城市的0 P7 [* v2 E8 n) C! r# r

" ~* ~9 i% |9 K+ W    一起吃饭的时候她非要做东,并自作主张买了酒,用她的话说就是她马上就可以拿工资了,而我还是个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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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1 m+ N. L5 Y' n    喝了酒的她特别能说,呱唧呱唧从我们的高一说到了今天,她的脸红红的,身上散发着的是少女的气息,我想她喝醉了,因为她说她想让我亲他一下,我说好了,喝和多了是不是?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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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粘着不肯上宿舍楼,最后眼泪终于汪了出来,她突然抱住了我,我一阵眩晕,轻轻的拥住她,拍她的后背,后来她猛地亲了我一口,转身跑向了宿舍楼,头也不回。1 y0 ?; W4 m' H# e3 |) k

* b+ d  s: B2 H7 g" K4 M0 B    后来我送她上去那个城市的列车。+ K5 o! i7 v7 p. X1 K! A

5 p, ^! s5 |- S    站台上的我,孤单的身影,看着列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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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着送她一盆爱情草的,但放在包里,一直没有拿出来。她相信爱情,也终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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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爱情草给了尚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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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台上的他没有再哭泣,在车窗口他探出半个身子,拼命的挥手。+ V  A% {. U' u5 ]  }3 u* Q; i6 Q

9 o% s2 L2 k) o- T    大海就那么一直站着,直到工作人员赶我们走。  B" \& Y+ x3 Z. m8 P  {

# Y2 m" _, P' k# Q    那也是六月,去年的六月。2 `, [- v5 i: D: ~. ]0 D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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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这个火车站,站台上,我送成均上了去另一个城市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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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7 g" B    我看着火车渐行渐远,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o5 e. s7 S, m7 L0 U( @* _

! B3 r  M/ U* W* |$ y4 m1 z    回到宿舍就蒙上被子。" Z" c8 Q2 V0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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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友认为我疯了,大热的天,要捂痱子么?, i. ^* q6 N, n5 K  K, D- z# i  }' b

7 j0 I6 E8 u" m& E8 z# M    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动也不动,谁劝也不行/ l/ K- I0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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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友己打来电话,我就直接关机,尚飞直接就跑到我们宿舍,他带来我最爱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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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 V$ U# G" X/ k, @/ e( B    我坐起来就吃,吃的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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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光了他带来的所有的东西,还有他从大海那里煲的一份香甜可口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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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D# o! K5 K; l* O9 {. `5 {8 B    最后肚子就要炸了,摸着嘴巴还有些意犹未尽,对目瞪口呆的尚飞说,你怎么不早来呢?我都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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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4 K9 D! P# ~) B* @& ~. ^    尚飞伸手就要摸我的额头,我一巴掌打开,你才发烧抽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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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4 X# p* U! e# }8 ^2 A  X    然后我就出去了,上飞像一个影子一样跟着我,直到他累趴下。) m. e2 k) J# H, m: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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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兮兮姐短信,说我要走了,她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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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那么美丽。) ?0 X4 z; W5 w3 g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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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草因为每天水的滋润,要发芽了,我送了她一个。' @. `$ z' y# o(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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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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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里,有几个音乐狂热者举办了告别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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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Y: u# T2 Q    现场的人很多很多。+ K3 z$ c5 Z" U; A

" [9 [+ a1 z* r5 X4 z# z- E5 k    离别,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g. S  i& |1 t4 V

* _& Z/ U  E( w0 P) B% x    看着舞台上他们青春飞扬的脸,台下女生的尖叫声,鼓掌声,口哨声,突然就羡慕起他们来,他们的生活,或许比我要多了许多的色彩。5 X4 h# R  L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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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头来,再看四年里所走过的道路,似乎得到了许多,又似乎失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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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B2 g; e# h2 V; D$ p# `; A) j    最后一次去海边,傍晚时分,太阳是和红色的球,躺在海里,整个滨海广场游人如织,沙滩上人们在喧闹,潮水一次又一次冲上岸来,我提着鞋赤着脚走在沙滩上,海水就拂过来,漫过脚,再退下去,再拂过来,再退下去。一群海鸥在头顶盘旋着,鸣叫着,又飞向远方。远方的海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变得空灵而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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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N) _' b+ h1 M* m1 }" x4 z0 l    我谁也不让送,9 B+ X+ 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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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愿送别人,也不要别人送0 r* L) l# F( b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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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的轰鸣声渐行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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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检票口向后望了一下,暗暗的灯光下,全是陌生的面孔,黑压压的朝这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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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窗坐着,就想起来珍儿,尚飞,还有成均+ m4 ^/ B3 U  t5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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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列车停下,等天空大亮的时候,我就会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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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说过,那个城市有山有水,山清水秀,那个城市空气润湿,没有风沙,那个城市绿树成荫,游人如织,那个城市的冬天也很温暖,明朗如秋,那个城市的冬天没有雪,只有迷离的雨。" @5 W3 ~1 H0 i

8 g- f2 t# ^( |/ D. i; W    那个城市的春天很漂亮,火红的江边花朵,碧蓝澄清的江水,那个城市的女儿很漂亮,男儿很帅气,那个城市烟雨朦胧,如诗如画,烟柳画桥,可以随意在春雨中漫步,看雨水如何从古老的黑色的滴檐上下落,那个城市是一个很美丽的好地方呵。
发表于 2009-11-29 13:41 | 显示全部楼层
sofa?
发表于 2009-11-29 13: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些乱,没太看明白
发表于 2009-12-15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定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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