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耒就有“气蛋”(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才知道叫疝气)。站久了,尤其一生气,或哭,或跳,阴囊就是一个大包。可能是受牵连,也许是天生,阴茎也比别的孩子长。记忆中,同龄的小伙伴小鸡鸡都是一个小螺蛳,我的却又长又粗,象一根肉虫子当啷着。我生活在一个大四合院里,十二户人家,从我穿开裆裤记事起,就免不了邻居大叔大婶和孩子们这个看那个摸,在“大气蛋”“大鸡巴”的戏谑中长大。印象比较深的是赵家大娘,常常搂住我,让我坐在她大腿上,摸我。鸡鸡好痒啊,我扭搭着身子,想躲开,却因为食品的诱惑,最终留下。
J9 {) y2 {9 {! F% r 怕我的蛋坠下来,所以老是被父母圈着,不让我和男孩子在外面“疯跑”“穷蹦”,只能和女孩子玩文静的游戏。久而久之,我和许多生活在女孩子圈里的小男孩一样,瘦弱白净,举止文气。
9 q' Q1 W" h/ u* g4 ?$ _' \0 S, v 那年那地,不少孩子都不穿内裤。真的,小时候早上去找同学,不少还都是光着屁股,钻出被窝的。初中兴“看瓜”,才发现有的同学里面还穿着小裤衩的。所以,小时候的我,大气蛋加上长鸡当啷着,形成的鼓包大裤裆,惹人注目。! ] V: l' o& ] v" y
唉, 最烦洗澡了。夏天就在有十多户的大院里放个大盆洗,别的孩子就敢光着腚尽情的玩耍,我却尽量背向着别人,就这样,婶子大娘们还常常绕到我前面,拍着大腿笑弯了腰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大吗,还不让人看?”冬天,父亲就带我去澡堂子了,那些和父亲认识的,不认识的,话题老离不开气蛋,有的还要摸摸看。有时我就用一双小手捂着鸡鸡或者躲着,父亲还嗔怪我说,这孩子,让叔叔看看摸摸怕什么?我只好让摸啦。更有人还摸捏鸡鸡,趁父亲不注意摞我的包皮。一直到上了初中,瘦弱的我也要接受,拗不过别人,从记事起也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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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是大气蛋大鸡吧,所以从小时候就羞于在厕所和浴室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蛋和鸡,但是,事与愿违,我是在别人异样的目光和欺凌下生活的。 受到强烈的外界刺激之后,我慢慢转化为心灵的刺激。不知从哪天起,我开始注意男人的那个东西,有时会不知不觉地想象他们的鸡鸡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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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公厕很简陋,一排长长的蹲坑,男人们就在上面方便。幼小的我个子肯定不高,所以可以很容易看见每个男人的那话儿。每次上厕所,我都像是将军阅兵一样,挨个儿看那些悬着的肉棒。有粗有细、有大有小、有白有黑……,观看它们成了我每天的一个乐趣。 我偷偷地观察别人的,最初的目的,一是想找个同类,二是想比一下,我的能和多大人的鸡鸡一样大。每次去公共厕所,眼睛就扫瞄,那年代公厕的蹲坑是简易的,前面没有任何遮挡,有的还是面对面的排坑。我就好两手捂着蛋和鸡,长久地蹲在那里,然而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腿蹲麻了和失望。在失望中不觉就有了习惯, 直到现在,我上卫生间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瞟一眼别人的东西。其实就是看见一眼又有什么作用呢?但我心里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E0 b/ Z# R$ ^1 x
变态吧?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恐怕这辈子是改不了了。这一切都是源于气蛋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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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A3 k% T. U2 K9 b( o 更奇怪的是:我的心底又慢慢起了变化。鸡鸡被别人摸,竟然由最初的羞涩和强烈的反感,慢慢变得虽羞涩但愿意接受,又不知道从何时起,心里竟然萌动出了“渴望”的感觉,渴望着有人来摸我的鸡鸡。随着年龄的增长,“渴望”更愈强烈!; O% @" A" q8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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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 j+ T% J, `9 ]; ~# W' 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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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一快结束的时候,我的气蛋犯的重了。. m; O( l. Y- @5 j
不知道父母从什么地方听来个偏方:用小茴香水熏洗。每天下午三点我放学,熬小茴香水倒在小口坛子里,让我坐在坛口上面,把阴茎和阴囊垂在坛中用热气熏,阴茎遭热气一熏,胀大起来硬硬的,怎么放都不舒服。后来尿口还开始滴黏水,等到水温了,还要倒在盆里泡洗蛋蛋和鸡鸡。天气热,加上下面热气熏,只好全裸!小朋友来了,找我玩,哄都哄不走了,看热闹呗。尤其是赵小三,比我小一岁,几乎天天来。蹲在我面前东聊西扯,眼睛却不时瞄向坛口。有一天他突然指着我下边说:流浓了。我低头一看,尿口垂着一条长长的什么,不象尿,用手指摸,粘粘的能拉丝,透明不是脓。那时候我刚开始发育,一点性知识也没有,问了问父母,都只告诉我说:“没事”。我也就把最初的恐慌丢掉了。但是鸡鸡头却开始痒,也没太在意。
" Q9 n$ a; {% j' \$ p p6 }: L" K2 S 大杂院,天天西洋景,窘况别提了。+ ^* _: D6 A& H
0 |- f* T1 s/ Q/ j0 E4 @% f 初中二年级即将开学,我实在坚持不了了,才做了手术。
( z8 A7 {- w; v% d- G 我是自己先到门口小医院看的。那个小屋只有一个矮胖大夫,我说:大夫,我气蛋。还,还有,鸡 鸡,别人都说我小便大。他让我把裤子脱下,开始我还是用一只手提着裤一只手捂着鸡,他说,怕什么,就把我两只手全拿开,拉我裤子到膝盖,笑说鸡鸡也不大呀,我是第一次如此主动站在陌生人面前让人随他意地那麽长久时间的摸......忍不住,我手又捂上去,“怎么了?”我的鸡让他摸的慢慢硬起来了,他连声说没事没事,又问:还有什么不好?我说小便里边老痒痒。他慢慢把皮摞开,呀,我看见红红的头儿,还有不少的白渣渣。他一边告诉我这里边要经常洗,一边用一块湿纱布擦拭,“痒死了”我抖夹着双腿不自主地说出声。他又翻出个尺子量了量鸡鸡说:“你的阴茎不大,很正常。记着,别鸡鸡的。这叫,龟头,包皮。”他攥着我阴茎的手一直没放,还把包皮来回摞着说:“每天这样几下,啊,四五下吧。还有,不是叫气蛋,叫疝气,你还有鞘膜积液,得手术。到**医院。" ]5 ^5 F. r; r( z& b/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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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医院,是爸爸领去的,看门诊时大夫摸了摸说:住院手术吧。“这就查完了?”我还以为又要摸半小时呢。, f" S2 P3 N! M' S" ^
2 P. _5 U' ?% M0 ^( |% ` 住院等待手术有八天,那个老大夫,都叫他主任,每天领一帮实习小大夫和护士面对我,非要我把裤子退下,他一边叨叨没完,一边叫那些男的女的过来摸,那时我的包皮刚后退一点,露着一点红红的龟头尖,毛毛也就短短几根,不仔细还看不见。鸡鸡有点刺激就硬,最羞让人见的。; l% W" s. J4 l9 j5 S' L
这个时期的我,虽然心中常有那种“渴望”升腾,而且又多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被摸时就会在阴部和心中涌起,那是描述不出的异样“感觉”。但这毕竟不同以往自己私下里自摸和被别人暗地里摸几下,,是当着这么多人啊。可恨阴茎也不争气,常常大起来,主任大夫倒是夸奖:“看,发育的真好。”一次还拿我当了标本讲起青春发育,难堪死了。(我又知道了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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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大-丑-了。3 q9 H0 X* Z- j. B. U6 Q9 F
, m) z! A+ J9 g" C; w 手术前一天晚,小护士领我到药室小屋,让我退下裤躺到窄床上,她把热乎乎的肥皂水用小刷子涂在阴茎周围,那股温热尤其是刷子的涂抹就让我受不了,忍吧。她左手心对着龟头,五指扣住冠状沟,捏着龟头,右手拿理发用的可折的剃刀在阴茎四周刮。左手自然要捏这龟头把阴茎上下左右扭动,一按一松的。没一会儿工夫,我就觉得阴茎在胀大,我心中默念着:别大,别大!可是控制不住,硬的不行啦。我先扭了一下屁股,她没松开手,我就用手去捂。“动什么呀动,看,划个口吧。”她嘟囔着。“我,我,”。“这不挺正常吗,呦--,还害臊了,没事儿,要不,就叫有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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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坐起身,她告诉我:去洗干净。用手把我的包皮撸到底:说:“这里面,都要洗的。”......“哎哎还没完,侧身,向里,给你灌肠”。我捂着脸,感觉什么东西捅进了肛门,一股热热的,肚子慢慢发涨,这是第一次不是出,而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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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闹笑的时候。手术第二天,一个小大夫来问:“出虚宫了吗?”我那时对生殖器正式称谓一知半解,都是手术前后听大夫讲的,听同学议论‘跑马’,还和遗精这个词挂不上钩,现在听了个‘虚’,以为是‘须’,心想:须就是毛。于是就回答:“须-,毛-,啊阴毛可能还没出吧,开刀前刚长了几根,刚刮掉。”
^; M" t% Z6 d( N/ n 小大夫一拍手里的记录本说,“什么毛啊的,问你虚宫!啊,啊,是问你放屁了没有。”病房的人全笑了。笑得我刀口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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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Y0 Y0 W# d$ |! l 三" m7 Q* N+ g+ J* D# d; O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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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蛋治好了。小腹留下一条九公分的斜疤。但是,十几年的,围绕气蛋所发生的那么多事,在我心中也留下了难以抹掉的印痕:那种—习惯,那种—渴望,那种—感觉,象是气蛋的续篇,继续纠缠着我,还有那手术前温柔的手的摸弄,那种感觉,挥之不去。6 Y$ \. Z# ?% W6 V+ d/ S-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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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有人摸我。是看病时那种温柔,不是残暴的戏谑。一个月的时间,接触的尽是生殖器的事,也许正逢发育,我开始关注生殖器了。一个人时候,就摆弄研究,但是仍然没有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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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们胡同口的戏院吧。那时,戏院没有空调,电风扇什么的。夏天,只好打开窗子通风。玻璃窗外是一根根窄木条立着,斜着方向,斜口冲着舞台反方向,从木条之间看去,打开的玻璃窗正好反射舞台。那是附近居民大人孩子不花钱看戏的好地方。每天晚上,几个窗户外面都围着几层人。+ X- O" W0 W/ }7 z2 ^
我刚出院的一天 晚上, 在戏院窗外,我`和一群大人孩子看戏。我侧后面是一个大男人。我慢慢感到有硬东西摩擦拱我的手,我一摸,虽然隔着裤,也知道是阴茎!我移开手,阴茎又跟过来。那时我刚发育,被别人摸惯了,虽然偷看的不少,但还没有摸过别人的。好奇使然吧,手指竟试探的动作,想探究......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那一刻我真的要瘫软了,颤抖着手想抽出来,他却小幅度地抖摆了几下手,又把我的手向他的肚腰引去,那只手牵引着我的手伸进松紧带的大裤衩里,沿着一丛茂密的毛发,向下来到他的那个地方。他把我的手覆在他的阴茎上,引导着我握紧它。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得更加厉害了。鬼使神差,我竟然大起胆子五指动作起来......。虽然没有看到,单凭手指的感触,我已经勾勒出大人的龟头,睾丸.......。我摸到了,我又害怕了,手抽出来。他又捉在我的手,还试图向那里拉。悄声在我耳边说:“你是气蛋子儿吧。”
. M- Y3 v6 z/ m2 V7 y+ F0 ~1 v3 j 呀,他认识我?一刹时,我简直魂不附体了,猛然抽出手钻出人群,撒腿就跑。伤口痛极了,也顾不得了。至今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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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n: @1 g$ I# E/ R: z `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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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6 D ]6 H: V/ a/ _ 命运吧。戏院窗外事情之后的一连几天,我都是提心吊胆心神不定。每天上学也是早出晚归,放学后极少出门。没有几天吧,一天午饭后,我早早地奔向学校,半路想大解,就拐进一条小巷,那里有公共场所。公厕里只有一个人在大便,我在他对面蹲下来。抬头一看,呀,那个人的阴茎勃起着,黑粗油亮。我自己的小鸡鸡也开始不听话地膨胀起来,羞的我双手捂住脸。从手指缝看去,那是比我大几岁的小青年,他歪下头盯着我看,他的阴茎流下一条亮线,就象我熏洗时流的那样子,我已经知道了叫前列腺液,平时自己玩弄时都要出的。他突然站起来,一手提着裤,一手握阴茎来回摞,张着嘴喘息着。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玩,我的此时也硬的发疼,我感觉四周的墙壁开始旋转,我睁大惊恐的眼睛。他来回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还不停地说:真痒痒,真美。正摞的起劲,他突然停住,象侧耳听什么,又快速蹲下。我正纳闷,就听有脚步声,又进来一个人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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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q- X0 m0 i 我怕迟到,赶紧处理了一下,奔往学校。路上,我仍然不住地回头张望,怕——。/ q5 i( e% W2 Q5 F! o2 |. e- k
' e4 |8 l% k) [2 Y9 I2 R1 X 下午两节课,我一直恍惚,那景象似隐似现,下面涨的难受。放学到家,趁着只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忙不跌地掏出来已经硬挺的阴茎,想着那个青年人的样子,第一次摞起了阴茎。第一次体验到痒酥酥麻酥酥的感觉,和以前的摸弄完全不同。这是电一般的感觉,不由我站起来,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象有麻麻的电流在我身体里一圈一圈地扩散。我似乎什么都忘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酥软麻痒,鸡是痒痒的,心也是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样子的快活....。痒得我想停下来,但是手却更加快了摞动速度,我感到身体在绷紧,大口喘着气,腹部和阴部一阵收缩,一股股液体从阴茎口喷出。我一刹时象坍软了一样,跌坐在床上。 * u9 o% j+ a8 N9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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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2 T2 l/ W3 D5 y) Y/ F 我低着头,看着红肿的阴茎,渐渐平息着急速跳动的心和粗重的喘息,喘了一口大气抬起头。啊——,一张脸,一张贴在窗户玻璃上女人的脸!我竟然没有拉上窗户帘。就在四目相对时,她转身离去。那是西屋的大嫂子。我混乱地系上裤,从书包掏出几张作业纸,忙乱的擦拭地上的液体,我看出来这不是前列腺液,是灰白色的,嗅闻到一股腥气。我的大脑马上一个上念:我跑马了!这第一次的跑马。——对不起,那时的我,傻傻的,内向语闭,自以为这就是同学说的跑马。几年以后,才慢慢搞清楚摞管,拉粘,出熊,跑马等等这些同学之间的土话暗语是什么。——接着又是好几天的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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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t. u& `, N; H& `. G4 [ 在距教师楼墙半米距离上,学校立了两根长长的铁管,在三楼顶用角铁固定在它的上面,供学生作为锻炼臂力的爬杆。我手术后开始锻炼了,向同学黄开森学会了倒杆。就是爬杆时两腿绷直,全凭着两臂向上攀。第一次“跑马”后没有一个星期,晚自习后,由于很烦闷,我独自散步到了那里,看着挺拔的铁管,情不自禁地舞了舞臂膀,开始往上攀倒。。但到杆的一半时,臂力不支,我就用力继续往上爬。我心速加快,突然感到小腹一阵抽抖,接着,阴部也一紧,一阵快意,随着阴茎根部一收一收的,一股一股的东西从阴茎涌泉而出。我浑身酥软,神智似乎离去,我赶紧双腿盘紧铁杆,闭上眼睛,只觉得似乎是漂游在星际之间。定了定神,我手腿稍微放松,身子就象一团棉花,飘冉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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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a* C. a5 t1 e 在这短短的日子里,接二连三的事情,冲击着我这个蒙蒙胧胧的无助少年。恐惧,迷茫,自责,躁动。然而,那种宣泄时的快感和宣泄后的释放感,却使我欲罢不能。& F6 M- X$ N2 w)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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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一天放学后,同学都去操场运动,我独自在教室温习,我住院做手术落下不少功课。好朋友连举溜进来,问我拿他的钥匙没有。我说没有啊,他坏坏地笑着,非要翻兜。我站起来,他一个口袋一个口袋的伸进手摸,翻到裤口袋,他的手在口袋里却向裆摸,我向后躲闪,却被他抓住阴茎。$ E; Q. Q7 R O, ]* o# [! G
“干什么啊你?”5 M) o ?( X4 |. A
“ 让我摸摸气蛋还大不?”
9 v: e4 A* B! y9 w “不行!”我使劲拽出他的手。
6 ?/ N4 Q3 p3 a “让我看看刀口,”5 b. S- o3 V9 b) \, w/ q2 ^
“不行。”我胡乱收拾了书包,气他的样子晃晃头走了。- w% s$ j0 J) {
" J2 m/ d6 S0 Z% n* U7 K 第二天,下午刚放学,连举和另外俩同学拉着我,说,别老看书啦,走,领你看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四人说笑着,到了礼堂侧面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屋。, v/ B* x; L R5 n4 R% H2 n
“这有什么还玩儿的?”我话没说完,三个人就把我板倒在地,一人按手,一人按脚,连举就解我的裤。我奋力扭动身躯撕打,寡不敌众,精疲力竭,我放弃了抵抗。我们班的男生经常有看瓜的游戏,扯开裤子摸下,几秒的工夫就一轰而散,也耳闻有同学互相多摸一会,比大小的。我内向孤僻,从来也没有遭遇过。这次在劫难逃!
8 V4 ]; X( R. W& t# o3 j 几只手在那里摸弄。没有散伙的意思。我几次试图起来,又都被按住,“硬了,硬了”一个声音小声说。三个人都窃窃地笑。我的心中的渴望又升腾,美妙的感觉又蔓延,我闭上双眼。不知道是谁,开始摞动起我的阴茎,我一抽一抽的,忍不住哼了一声。不行!我清醒过来,猛地起来了。
( r7 L8 B$ z! v7 t+ ^ 我系着裤,看他们三个,都在坏坏地笑,每个人的裆部都是鼓鼓的,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扑向连举,环住他的脖子向地下扳。他嬉笑着顺从地仰躺在地上,那俩同学也笑着上前,毫不费力的扒下裤......。以后的事不祥写了。三个谁也没有免,但都不象扒我那么费力。4 c& y4 d1 X4 K; T
结束了,我让连举为我拍打后面,怕衣服有土挨说。他说,哪里有土?你看我有吗?我一看,还真的没土。看看地上,水泥地面亮光光的,这那里象是堆杂物的库房,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倒是尘土厚厚的。后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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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w6 m3 x) a3 d' q( K 寒风初起。
$ n$ T! ?; T6 }$ D! B5 O 母亲拿来两张电影票,我去,没有别人去,“卖一张吧。”/ l6 `" Q/ ^5 P0 O- l
那时,电影很抢手,等余票的人不少,我没有经验,问一个手拿钞票的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招来好几个抢买,我拉了那个南孩向剪票口就跑。
$ _ P6 M7 r! f* u1 C 我们俩是最后一排相临的座位。' ^! m% s% @; V4 C
“谢谢你。”他向我靠了靠,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说。. a& Z5 U5 [# @8 u+ K
“ 不客气。”
[$ i B1 g+ S2 u o% f4 { 也许是同龄人,我们很快就互相小声聊起来。电影开始了,灯光渐渐熄了,我们停止了聊天,我却感到他的手在我的腿上不安分,滑动,我略微抬几下腿,意思是拿开,手却“滑”近裆部。我的渴望又来了,下面涨起来,心跳加快,嗓子象有什么东西堵着,我一下一下往下咽。把本来抱在腹部的手,颤抖着压在他手上,试探的挪动,捂住我的裆。5 D* o, V7 O2 b& w2 a5 l
他的手指动了,解开裤扣,试探想从内裤腿口伸进手去。进不去。我环顾左右,然后另一只手暗底解开皮带和裤钩,拉他的手到裤腰。他急不可待伸了进去,开始各个部位的摸索。没有想到,他凑近我耳边问:“你做过疝气手术。”
( a `' b( c1 G% a( k' d 我骇然。还没等我回答,他就说:“你这里有疤。”呕呕,我感觉到了,他手指在磨我手术刀疤,木木的麻麻的。, Y7 r$ B" z+ p4 {) R4 C7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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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l3 t& _5 X# T" d# { 这时候,我的手被他另外的手拉向他的肚皮,裤子已经是解开的了,他引我手伸进去,引我手指摸着一条凸起的说:“我也是做了疝气手术,上星期刚出院。”
' ]. @% a0 j' E) q 天!同命相连的人!# p# V% ~2 v/ f3 e$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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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14岁的少年,阴茎比我的要细短,已经是湿漉漉粘滑滑了。包皮比我退后的要多,阴茎根部光光的,仔细摸则可以感觉到稀疏的毛毛茬感觉怪怪的。阴囊松弛。.....我不时环顾左右,小心动作,惟恐被别人发现。他倒是一副陶醉样子,闭着眼睛。就这样,两个少年,黑暗中,隐蔽着动作,互相探摸每个部位,有时就只是握着对方的阴茎感受那火热。他几次用手指头磨我的龟头,让我欣快徒升,我怕跑一裤子,急忙用右手扣住他的右手,暗示他不要再磨了。
3 k8 d1 r b$ ]5 ]( W 时间似乎很快,电影结束了,演的是什么内容,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 r; D; p/ D% p, ]0 m: k* S: D( q; e6 i 我随着人流向外边挪动,不时回头看,他紧紧跟着我,有一次还拉了拉我衣襟。到了门外,他却不见了。我迷茫地在人群中寻找。远处,那个少年的身子在人群中匆忙地穿行而去。我若有所失地往家走,左手一直扣在口鼻上,嗅着那股怪怪的味儿。9 f Z+ C9 a, i4 e6 a% e+ E
据说:大象嗅觉记忆力很强,能留存记忆十几年。如果我们也能够,那么,若干年以后,我们再度相逢时,一定会唤起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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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e- z, v6 J2 E: C5 N 暴风骤雨般急剧青春发育的我,被这些铺天盖地击向我的各种事件打蒙了,桩桩件件还都离不开“气蛋”的牵连。我象一个饥渴而孤独的婴儿,不知从何处汲取乳汁;我象一个不会划船的旱鸭,随船抛在波浪涌动的湖心,无助的在湖心打转转。我叹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人;我恨自己是世上最丑陋的人。
& m' e {. {/ c# \/ S% y9 }% I 好在学习逐渐紧张,发育速度逐渐平缓,我又摸索总结自创了“时间法”:定期摞出来或是爬那恋人般的铁杆泄出来。以平和心中的“ 渴望”。但是坦白的讲,那种渴望却抹之不去而且升级,心中总在期待着什么......, q3 D$ H! C" c( j2 b. q
! K9 l( p1 K i3 u) {/ S4 | 若干年后,终于——* m7 w) E/ e9 O8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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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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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是偶然的一次路过,我内急。我对面蹲坑的大青年死盯盯地望着我的阴部,等我这边只剩我一人了,他将手伸到阴茎上来回自己套弄,不时地抖动几下。让我想起了初中的那次。他的慢慢地涨大了一点儿,他并且用舌头一探一探的,我的阴茎自然反应了挺立起来...又来一个蹲在我旁边,他不情愿地站起来,磨磨蹭蹭望着我系裤,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怪怪的眼神望了我一会儿,微微的点了下头,又努了一下门外。看我没什么反应,悻悻走出去。 ' W5 C# ?8 S( g9 F* X3 T0 b
5 s/ N/ W+ W+ ^. Y7 F 没几天我又路过那里小便,小便池沟站着一个长得很高大的男人,公厕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掏出自己的东西,由于憋尿,阴茎已是半勃起,他向前探身,歪过头盯看我的阴部,我的尿刚结束,还在抖动半勃的东西甩着残尿,可能刺激大了点儿,阴茎更加接近全勃状态,他竟大胆地伸过手摸我的阴茎。我侧头一看,竟然是前几天蹲坑的那个大青年。我想,但是又不敢,惶惶中,系上裤出了公厕。欲望中,转到河边坐在护墙上。那个大青年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F( R& A$ z- e* `' k" R# i4 t1 I
“几点了?”他很亲切问我,我不知道那是钓人的经典问句。, H( z' ]6 ]6 R6 i. b
“快九点半了,”我说,但我明明看到,他手腕带着一块很漂亮的手表。! C) x: E' }# M/ g8 P' I$ x% |
“一个人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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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E/ A' w( e' q “你多大了?”我想这人有病哪,我多大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看在他长的很帅的份上,我又不讨厌他,告诉了他。; x1 X, u) t* _& [* m x3 c3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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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这么帅,朋友挺多吧?不过一个人来这里注意点,你看那么多人看你呢?你很文气,你的气质好,年青人喜欢你,岁数大的也爱你。”
& H4 C' O, L8 K6 H1 S0 \# o 我没讲话,一直低着头,我不知道他的说的是哪种朋友。为什么我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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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x: I0 d, z+ g% r3 ~" z 我们两个答非所问,聊了一会儿,后来他说要我陪他走走,聊聊天,我竟然象被撒了迷混药似的,糊里糊涂跟他走了。我好像失重一样,跟他并排走着,他有意无意的用手搂着我的腰,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总感觉,今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好像是,我已经期待了很久的事情,在梦里做过的。我还是有点醉,但从心底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传遍全身,夜色更加的妖冶、诡异。
$ ?* G: i% o4 `' d% P; {4 f: B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楼道里,外面的两只大路灯,灯光照进楼道,有些暗。沿着楼梯上到了顶层。他把我带这里干什么?我正要问他,他转过身来,把我轻轻一拉,抱在了怀里,我一下子清醒了大半,本能的想挣脱他,但他比我高大,他稍一用力,我的反抗就无济于事,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不知我该怎么做。 我推着他,不安地环顾两边的房门,他悄悄说:放心没事,这顶层都是空房,没人住。下面的层刚搬进一户。他松开了我,把两只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很亲昵的问我:“不喜欢吗?“他的脸对着我的脸,离的很近,我第一次这样与一个男人接触,我不敢看他。; z& I% C% h% U4 [9 r1 L5 b
“我不知道。”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有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眼里充满了微笑,高挺的鼻梁,下巴微翘,嘴唇很厚,大而有神眼睛,头发很短,往上竖着,给人的感觉很干净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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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慢慢的靠近我的唇,我一动不敢动,我不知道,接吻的感觉是什么,我想很快我就知道了,而且是和一个男人。我醉眼朦胧,有点眩晕,梦开始了,他的唇触到了我的唇,凉凉的,这是我的第一感觉。舌头开始入侵我紧闭的,倔强的嘴唇,他的舌头轻巧地就进入了我的口腔,我竟开始自觉地允吸他的舌头。
& t/ E5 ]$ E ~! v% P; E ……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下面的变化,紧紧的顶着我那里,我的阴茎早就涨起了。他将我紧紧地搂着。坚硬的东西不停地蹭磨我的大腿内侧,和我同样硬挺东西对磨。 接下来他吻的很疯狂,把我的嘴唇都咬疼了,双臂把我牢牢的裹在怀里,使我第一次有一种依靠的感觉,很踏实,很兴奋。他的一只手,隔着衣服,在我硬邦邦的下面轻轻抚摸。
% f d( N* R+ W8 e3 C! l$ i 他手牵着我的手,放在了他那里,我小心地隔着衣服握着,好像比我的还小一些。他把裤头松开,反把我的手,拉进了里面,我接触到他浓密的毛了,还有那硬着的阴茎。
! C) R8 [6 S Y; j7 b9 i* g 用手把我握成拳头的手指掰开,示意我握住他的。我只是握住,他用手指示我要上下摞动。虽然我自己为我也做过许多,......可是我第一次为一个成年同性做,却还是不知所措。他喃喃地说:是第一次吧,放松,想怎么玩儿,我教你。.....他解我裤子上的扭扣(我,一般不系腰带),然后拉下了拉链,我的阴茎更胀了,把内裤撑得很紧,他把我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隔着我内裤抚摸阴茎,他激动地喘着粗气。
1 ~6 L6 W& o/ g- j) O 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把自己的阴茎拿出来,让我攥着,的确没我的大,龟头包皮口那里湿湿的,滑滑的,我轻轻地翻弄着。他的阴茎比我的细不少,戴个小号的安全套,恐怕也有些大,也比我的短,但是很硬,弯弯的,向下勾。包皮可真长,我撸了几次才翻露出龟头,里面全是粘滑的。他褪下我的内裤,把玩我的阴茎和睾丸,摩擦湿滑滑的龟头,捻动两个睾丸,附睾,精索,我如电,痒酥酥麻样样,咽喉堵了什么东西,一口口往下咽着。我心跳加速,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乎而把两个阴茎攥在了一起,使劲的揉搓,乎而让两我俩的龟头互相顶着,用他那长长的包皮,包到我的龟头上来,来回套弄两个亮晶晶的顶紧的龟头。而我,已经顾不得害怕和羞涩,只是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感觉有股麻麻的电流,在我身体里,一圈一圈地扩散。我似乎什么都忘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在颤抖中接受摆布。舒舒服服的享受,完完全全的放松,只有酥软麻痒,阴茎是痒痒的,心也是痒痒的....那感觉真是美妙!好爽!和自己手淫是全然不一样的。
0 z9 }. ?: H6 I" _ w “美吗?”他问。他褪下裤子, 他让我双手环住他的腰,将我的阴茎夹入他的两股间阴囊下,他紧紧 地 抱住我,他的阴茎向上立着夹在我们俩紧紧相贴的小腹之间。他扭动着身躯,不停地捵挺臀部,喘息着。 我的阴茎在他夹紧的两股间会阴处被拧扭滑动,我被刺激的麻酥酥如入仙境。看他也是一副沉醉的样子。俩人全不顾裤子全都滑落到了脚髁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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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d0 M1 g9 s- S/ l# h; k. n0 S- v 他突然蹲下,一口把我的阴茎含在了嘴里。一股湿热的暖流迅速传遍我的全身,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穿透了我的每一个细胞,把我推向了一种幻境中,像漂浮在半空中,他的口腔温暖,他的舌头柔软,热度燃烧上来,围绕了我整个身体,热的我受不了,只觉得快感铺天盖地而来,他来回吮吸着,他使紧往里吞,像要把我吞下似的,我感觉到都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了, 在口中的那感觉真美,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滑动,这是任何一种手淫都无法达到的境界,是我至今感受到的最美妙的一种。天,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再也忍不住,小腹一阵痉挛,精液迸射出来,射在了他的口里。从没有这次出的这么 多,射的这么久。射过后的龟头异常敏感,再也经不住他舌头的缠裹吸附,每裹一下,我都要禁不住小腹臀部猛地一收,我推着他的头,喘息地央告:“不行了。” 他直起身来,微微一笑, 他让我手扶栏杆弯下身,我猛然想起了鸡奸!不,我猛地立直了。他象是猜到了我的心,手摸着我肛门,俯在我耳边说:“别怕,我不进去。 相信我,我会让你满意。”我犹豫着做了那姿势,不放心地向后望着,他蹲下来狂吻我的屁股,把嘴凑到肛门,用舌头舔着。我的肛门,被他呼出的热气和游动的舌,搞得不自主地一松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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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9 b- m+ h# a, U [# t: m 他长哼了一声,扶我站立起来,说:给我捋吧,我想出。 k D4 m# _* e. y, V1 L3 T
他指挥我站在他身后,搂住他,引导着我用软软的阴茎抵住他的肛门,让我为他手淫。 “用力点,快点,对,就这样。”我脸上发烫,我又开始有点麻木了,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 e9 x; S- w: P: T
他忘情地呻吟,口中喃喃地叫:“爸爸,爸爸,亲爸爸...”他用屁股拱了我一下说:“你怎么不答应?快答应。”我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他高兴了,不停地叫爸爸,我只好不住地答应。他更兴奋了,喘息地叨念着:爸`,爸爸,捋呀,别停。
% a' L1 p& V0 @' |7 c6 b 我麻木着,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口中语句已经含糊不清,两脚开始蹦直,小腹内收弯腰,臀部使劲向后抵紧我的阴茎,我知道他就要快了,我为他加速。
2 M2 ^- A4 U' K “我真喜——嘶,哦——喜欢你,爸——”,他沉闷的哼了几声,阳具在我手里战抖着甩出大量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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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跟男人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我永远都忘不了。包括每一个细节,他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我当时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那晚分手的时候,他对我说,他从来没这么兴奋过,他说他喜欢我,说希望能再见到我。
; O" Z2 Q- j! [( u% E* ~1 _ 再见,高高的,帅帅的,立领的黑衣,金黄的纽扣,一张诱惑的脸,一种复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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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 ]! ^4 _7 o; R 自从和他发生后,我就越来越喜欢同性了!我的目光开始注意从我身边走过的每一个同性,我内心深处呼唤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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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瘦小的,象已退休,对我做着各种诱惑,看他那谨小慎微样儿,甚至有些发抖,成全他吧。随他进了家。
3 Z- @- h+ F) J5 m1 e 那是什么家呀: 木版地上铺了一张褥子,一个枕头,一条被单,单葙体电视柜上什么也没有,一个老碗柜,一个纸箱里散乱着几件衣服,一个小板凳。仅此而已。
# d" j- O" Q9 m" ] 他受宠若惊地说:“请坐,咱先聊聊。”我坐板凳,他蹲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最初是一问一答。我漫不经心的真真假假地应和着。他抖着一只手过来,在我裤外摸硬了我的阴茎,慢慢只听他娓娓述说了。他一边摸弄我阴茎,一边述说:他退休了,是年青时在浴池被人引诱的。这么多年,想改也改不了。现在知道了,这不是病。哪里都有很多。但是,大多数人容不下我们。不久前被妻子查觉了,在性生活上欠妻子好久。妻子不原谅他,孩子也以有他是父为耻。他把全部留下了,孤身出来。朋友借给了他这间屋和这些东西。
0 Y8 c1 _7 d9 Q: \ 听着他的述说, 我的心在颤,手不停地抖,他讲到这里,我知道他迫切需要泣诉和安慰,他已经没有了泪。我倾身抱住他弱小的身躯,泪水止不住流在他肩上。不是可怜他,是在可怜 我自己。我本来想安慰安慰他,却说了:
, ?; k& Z- E1 e& z1 j& { “我怕。”$ n: m6 |, y, X4 S; r6 ^
“别怕,别怕,”他拍着我,象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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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一会吧,我让你满意。”: L, J. `$ i# ]" Y# g# O# _
他用手,用嘴,让我兴奋无比,但告诫我:“别出”,“留给你爱人”。
) O, z: D5 T, c3 L1 B) w+ T% Q2 ~' m 他要我手扶电视柜半爬着。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我不肯,我的后面从没有让进过,我也不轻易随便进别人的。他几乎是在求我了:“让我满足一下,保证只在外边。再说,我的,从离家出来不久就开始不行了。不怕你笑话,你看。”说着,他解下裤子,让我看他那半硬不软的阴茎。“行吧,求你了,行吧。”1 e5 w( w6 @" J
我的心软了。 他握着半勃的阴茎在门口一通顶磨,泄了。他抓过黑西西的毛巾为我擦拭。9 J2 D9 U8 O- c) b5 n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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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我突然十分害怕起来,,怕他是不是因为有了性病,才让家人知道了?我天天恐惧,天天细心检查自己的阴茎。熬过几个月,没有发现异常,但是仍然恐惧着爱滋病,潜伏期有十年啊!我几乎要崩溃了。终于,我硬着头皮到医院检查化验。结果平安无事。我多虑了 。0 B. [# Y m.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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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产生一个信念——% g# \" E" G- ~0 q$ f, G- P4 E
我该远离了。......5 i" V9 r; |6 f: }0 U
. z9 h: p% m+ `- y6 K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讲,走到今天这个摸样,是否缘起气蛋,如果我天生不是气蛋。再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引我走上同性恋的不归路,那么我的人生轨迹会是哪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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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但,话好讲,头好回,岸却难还。1 M5 i" i' f9 ?2 } E
6 p( ?; C+ T3 O 虽然疏远了那种生活,但是“渴望”难灭啊。难免不能自己而去蜻蜓点水。谁能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