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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2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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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 I* T& N+ X4 l2 j& @ 刘汉出狱的日子说话就到了,老周等得心急火燎的,也顾不上心理医生说于小伟不能受刺激,拿上死的几个小孩的照片去找于小伟。于小伟看了一会儿,放下说,都该死。: K* s x5 ~* Q5 Q1 O% g* P% N
老周问为啥呀?3 A& y! `- Z! P+ `7 p2 }0 P
于小伟趴在桌子上,说:“谁叫他们祸祸别人呢,人家小孩才十九,就是因为被他们给操了,才跳了辽河的。”7 c0 e W2 i! Q h9 M3 C7 K; C6 K
老周一听,有门儿,几个小孩都是在河里捞上来的,叫人扔进去之前被折腾的不成模样了,但归根到底,是被河水呛死的,凶手是被他们逼死的小孩的亲戚没跑,说不定就是那小孩的老爹,自个儿的儿子刚成人就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儿搁谁谁也受不了,老周没有孩子,也能感受当爹的没了儿子之后的感受,天塌地陷都不足为重。汉子啊汉子,你这么大个人了做事儿咋不过过脑子,这要是出来了落到人家手里,还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喽!老周收起照片,又去求老肖开后门,调档案了。
1 w. \" C. \6 n2 l y" [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老肖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出去,档案室里落得满满的灰土,有的标签都掉了,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的,就一本一本的翻,凑了吧和的找到几本当年的辖区暂住人口档案,老周都带回了。
* @1 v: m* J. ? 在队里凑凑合合的吃了口饭,老周就点着台灯翻档案。一忙活就熬到深夜,正聚精会神的片当,装证据的大铁柜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怪声,柜子本来就空,聚音儿,嗯的一声,像是个男人打呼噜,这一下把老周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啥玩意儿?!老周一回头,又来了一声,接二连三的响了好一会儿,老周突然听明白了:谁的手机震动!还真他妈以为闹妖儿呢,柜子里装的都是那几个小孩的遗物,突然闹出动静来,老刑警也吓够呛!老周打开柜子,把一包东西扯出来,这不是于小伟的行李吗,咋给放这儿了?他翻了翻,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翻盖的手机,对方还打呢,老周掀开一看,这下真的惊了:屏幕上赫然是已死的一个小孩的脸,联系人:老五!8 |2 Y" X! D) I" s
一阵阵的寒意从头顶灌下来,把老周彻底造懵了,还真有鬼来电啊?!愣了会儿神儿,电话停了,老周不敢再一个人呆着了,赶紧跑出去到办公室,找值班的同事。
" k( `8 V4 `6 o- z$ U* y 胖子正捂着泡面等面熟,老周满头大汗的进来,胖子说:“周队你没事儿吧,咋这么多汗?”
# x1 W. M# b- o2 u, ^9 d, u* z老周说,你看看这个手机。 i" y+ w* }: M7 j5 o
胖子接过去鼓捣几下,没事呀,咋啦?+ \9 |+ b j6 g" |7 ]) ^
老周说你看第一个未接来电。6 D' J% t7 @% B
胖子翻过去,吓得哎呀一声把手机扔了,啥玩意儿!
0 s) u4 D, Z, E 老周坐下来说,我刚才也吓坏了,可这会儿我不怕了,世界上没有鬼,这个电话是凶手打来的!手机上显示来电是老五,也就是小和尚的铁子,但他已经死了,电话百分之八九十是叫凶手拿走了,他又是第一个死的,凶手很简单的给电话本里其他几个人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剩下的几个全都自投罗网了,这会儿小和尚还活着呢,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走吧,去省厅,查这个电话!& Y& e5 r D/ `+ b
" n- m% u. C. [0 ^/ B0 V 二十八
" A3 G' ~9 X; S6 x1 H0 A7 W k$ r5 ]# F“我这有个大活儿,陪一宿400,来不来?在夜未央门口见。”+ u* `$ c2 q2 J X
“有几个从北京来的大款,一块儿去夜未央喝酒,一宿800,去不去?”1 V$ T+ a" K$ |; [( y# G
“新认识了个猛男,鸡大活儿好,昨晚陪他玩了一宿,可爽了,来我这儿一块儿玩玩啊?我在夜未央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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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看着省厅调出来的通话短信记录,心里那个美呀,看看日子,手机号的主人都没了好几天了,前后半个月,一直还给他那几个小兄弟发短信约会,不是凶手是谁?夜未央,全市就一家,这还不好找!老周恨不得现在就赶过去,可去了没搜查证也得叫人家轰出来,只好耐着性子等白天上班之后再找领导批。8 A7 v8 c0 p S.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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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一宿没睡,搜查夜未央的时候还是神清气爽,心里边止不住的痛快。歌厅里晚上那是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里边除了迪曲儿就是唱歌,真在里边儿杀个人,喊破嗓子都没人听见,听见了也不道是干啥的,还以为是喝醉了唱歌的呢,整死了扶着死人出去,保安连问都不问,喝趴下抬出去的有的是。老周觉着,这儿就是第一现场,肯定能找出点啥来。
+ n: O- {5 J4 s2 y1 N1 v 总经理跟着跑上跑下的开门,老周的意思,一间小屋都不放过。
, z% i" t& o( I2 n ~2 ? 先四楼吧,老周叫上经理,一块堆儿上了电梯,一个保洁拖着垃圾桶从电梯里出来,跟经理说了声经理好!老周在电梯里问他,你们这的保洁都是白天干活呀?- h# \5 q5 b& b7 C/ M4 ^
“上午打扫,下午两点KTV就开始进人了,晚上六点下边儿的迪厅开始上客。”
e* [& F+ ^) y5 U5 `1 H: R: ~三楼四楼都是KTV的包房,查了一遍儿,看模样不像是在这两层,门儿都没锁,服务员都溜达着,客人退了房就上上门禁,来新客人了再拿卡片打开,不能有人进去。- f1 ?& w+ `% _& S
二楼是个摆设,没有房间,都是用来看一楼迪厅表演的看台,老周溜了一遍,去了一楼,一楼整个是个大厅,就舞台后边有歌手们休息的地方,人来人往的,凶手要把一个人折腾那么惨,也得一半天,在一楼早就叫人看见了。
$ u' \% p, w3 S& T( J/ g“还有别的屋子没查着吗?”
% b5 ]2 u7 X$ D2 H ^ “没了呀?”: @0 C4 y1 q2 T2 z, c2 W3 ^
老周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刚才那个保洁下来推着个垃圾桶,但刚才咱们在楼上没见有放垃圾桶的地方呀?
0 r1 ]- A& }0 J8 J“哦,四楼有个小屋是给保洁放工具的……”% E. ^0 I$ s# Y+ @
“走,上去看看!”
$ m8 v6 d! ~& @$ b; v, j+ g; l小屋在四楼往楼顶的过道里,是后来把楼道界出来的那么一块儿地儿,隔了点儿三合板儿,经理说我没这儿的钥匙,都是老刘自个儿拿着。' L8 _7 Z- G6 J) ^0 M8 `" }+ j2 _! }
“谁是老刘?”. p. @; L9 d7 M% \& }' o
“刚下楼的那个保洁,刘福海。”+ I# C; ^2 F# _% i, G
老周一脚踹烂了门锁,一股子腥臭味扑面而来,满屋子的绿豆苍蝇差点儿把人给冲个跟头。歌厅经理直接吐了,老周抬起手捂着鼻子,屋子堆着扫帚拖把塑料桶,整箱子的洗洁精和洁厕灵,装垃圾的黑塑料袋子,地上到处都是碎玻璃渣子和血点子,人脚印和蹭出来的血印子,最里边儿的柜子上摆了一个黑白的照片,照片前边一尊香炉上点着三炷香,老周把照片包上给了小顾,蹲着看地上的血迹,有新的有干的,长了一层黑毛,厚的地方被蛆吃的差不多了。
/ h9 ~, ? f, B1 R2 g0 N' `“找着了,抓人吧!”老周薅着经理的衣裳,问:“你们那个保洁呢?他哪儿去了,给我找人去,找不着你这场子就等着关门儿吧!”1 U3 P4 F+ S% R+ l& _6 W* ^
7 G9 l. [1 x8 |. R5 w" _宿舍里早没人了。老周气得一脚把经理给踹到墙角去了,外边负责戒严的人把人放出去了,说看着是个保洁老头,问了几句也没拦,往北边走了。老周当场就发飙了,“要你们吃干饭来了!我进去的时候说啥了,一个人也不能放出去!我说了没!说了没!谁叫你们擅自做主了!给我找人去,找不着都他妈的别回来!”3 k& I' \6 X6 q, j+ R# H, o7 J* y2 [1 Z8 L
二十九
2 a4 W/ D, B# o9 U1 E" v2 k, ^- k 还有一个礼拜。刘汉搁手指头数着,睡觉都能笑醒。实在太想外边了,想外边的风和太阳,想外边的汽车和人,想外边的自由自在的空气。人只有真的失去了自由才觉着自由比啥都重要。从农场回来,晚上躺在被窝里,刘汉小声儿的跟老虎絮叨着出去之后先去澡堂子美美的泡一个澡,然后去大垓路边儿的烧烤摊儿上敞开膀子吃一回,监狱里的澡堂子太憋屈,稀稀拉拉的跟老头儿撒尿似的,水也不热;饭菜除了苞米面子窝头就是水煮白菜粉条子,一点儿油水儿都没有。紧接着就是去买身儿新衣裳,把旧衣裳全都烧了,不图别的,就是为了跟监狱划清楚,以后打死也不进来了。老虎合着眼拿鼻子哼哼两声算是听见了,有时候回刘汉两句,你小子还抱屈,你看看别人在里边咋过的,再看看你,够滋润了,脏活儿重活儿都不叫你干,连小个儿都得下粪坑里掏粪去,里边的人谁没挨过打,狱警打完头头儿打,你瞅瞅别的号子里,新来的都得过老人的那道关,磕头的,舔臭脚丫子的,喝尿汤子的,长得俊的晚上还得伺候着,撅着沟子叫人操,你这都赶上神仙了,没人打没人骂,隔三差五的去小胖子医生那儿爽一把,狱警都不招你,你还想要啥。% H5 x5 O' ~5 I# ^
刘汉知道老虎是啥意思,他一出去,老虎就没人能说上话了,也没人搁他憋得慌的时候跟他互相裹JB了,刘汉把手从被子边上伸过去攥着老虎的家伙,老虎慢慢的涨起来,把脸凑过去,刘汉给他慢慢的磨蹭,老虎说,汉子,你都快出去了,也不道以后还能不能见着你,我想叫你操我一回,我也尝尝是啥滋味儿,能叫小个儿宿宿都过来偷着给你叼,能把小胖子军医操的走道扶墙。& @- n( }5 M6 e8 a
刘汉说我的那么大,你不怕疼啊?3 I$ t' p2 h/ @+ H0 {# @3 o1 d
老虎从枕头皮儿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是小个儿拿屁股贿赂狱警给他买来的润滑油,“来吧,别给我省着劲儿。”老虎转过身儿去,刘汉凑到老虎的脊梁后头拧开瓶子,给他屁股沟儿里抹,先搞手指头捅咕开了,老虎的屁股上毛多,刺啦啦的跟头发似的,刘汉伸进去一根手指头,老虎一缩一缩的夹着他,烫,软乎。刘汉给自个儿的打炮抹了挺多的油,然后凑过去,顺着老虎的屁股沟蹭,找着深处那个肉洞子,把着劲儿往里送。老虎耷拉着脑袋埋在胳膊窝里,一声不吭。
x9 y. f, O A1 T3 z$ |/ N j/ Z9 F 刘汉摁着老虎的腰,一寸一寸的往里挤,JB被咬的生疼,要不是有这瓶子油,估摸着头儿都进不去,刘汉贴着老虎的屁股,抱着他结实的膀子,凑到他耳朵边儿上喘口气儿。
' C/ [2 U. M" J) u 老虎整个儿身子都在发颤,刘汉问他,“哥你咋啦?”! G. {$ R, k9 v1 r
老虎不抬头,摇了摇脑袋,刘汉整根儿JB叫火热的嫩肉包着,真恨不得掀了被子使劲儿拉扯,可那么大的家伙再把老虎给整坏了,刘汉忍着,慢悠悠的挪出来挪进去,老虎一下一下的缩进,夹得刘汉痛快死了,贴着老虎的脖子提了点儿速度,里边都没有空地儿给他歇气儿,往里走是热乎乎的嫩肉,往外走是紧巴巴的肉囊,停着不动了老虎还使劲儿夹,五分钟不到刘汉就死死的抱着老虎,大JI'BA一涨一涨的缴了枪。
2 p) ?% R6 t4 J 等缓过来,刘汉拿自个儿的裤头擦干净JB,又给老虎擦屁股上流出来的汤汤水水,自始至终,老虎都没有抬头。刘汉就着走廊的灯一看,裤衩子上全是血。3 k5 \& Y" J+ b; J9 [3 G
“哥你流血呐。”刘汉把老虎的脑袋抬起来,老虎满脸的眼泪,扇动着鼻子,吸吸溜溜的啼哭。刘汉吓坏了,“哥你咋啦?我整疼你了吧,要不去找军医要点药吧?”2 @+ i: b5 i" _9 y
老虎摁着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傻小子甭去了,我皮糙肉厚,不碍事儿,老爷们儿开苞儿的时候都得见红,吉利。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出去了别忘了我,等我出去了就去找你,咱俩磕头拜把子,我带你回我家,见见我爹妈,见见你嫂子,见见你侄子侄女,行不?”
. R$ l* `; ?4 o “嗯,哥,我在外边儿等着你。”7 J5 I) _3 L1 f( D% J
“叫哥抱会儿,再过几天儿,哥就抱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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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郑斌早早的就把文书给刘汉开好了,别人的都是例行公事,唯独刘汉的特别照顾,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昨个儿晚上把老周叫到家里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回,还偷着那摄像机拍下来了,郑胖子知道刘汉是要挟老周撅着屁股叫他整的最有用的办法,刘汉一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碰老周了,老周打开电脑里的文件,看着老周一身儿的腱子肉,撅着硬邦邦的屁股,跪在床沿上给郑胖子舔臭脚丫子,然后自个儿掰开两条粗壮的大腿,任由郑胖子拿一根假的JB怼进他的屁股眼子里,郑胖子知道自个儿没用,插进去一分钟就喷了,就买了这么个玩意儿来,拿它来折腾老周,老周合着眼不出声儿,郑胖子在后边折腾了半个点儿,把老周折腾喷了,假JB抽走了,老周的腚眼子都合不上了,血红血红的一个窟窿,郑胖子这才插进去,捅咕捅咕射了,趴在老周身上等着JB软了在他屁股里撒了泡尿才算完事儿。
+ l0 J! g: u9 K 郑胖子一边看一边儿伸进卡裆里捏着JB,又是秒射了。郑胖子很苦恼,怨怼自己个为啥就这么没用。% Q3 [/ P8 V+ |3 c
后半晌吹过午睡的哨子,大太阳晒得人们都不敢出门儿了,办公室的空调坏了,郑胖子热得睡不着,就跑到外边儿透透气儿,农场那边儿也在午睡,执勤的哨兵跑到哨楼里边儿吹电扇去了,郑胖子突然想去农场里边看看,调过来之后也就陪着领导去过两回,平时不轻易的去那边儿,他害怕那些成天抡镐舞锹的犯人们,真要是闹得打起来,他谁也招不住,一准儿吃亏。他下楼往那边走,道儿上还寻思着过岗哨哨兵要问该咋说,到了跟前儿,俩哨兵都打瞌睡呢,要搁往常,他早就骂人了,今儿轻手轻脚的绕过去,从苞米地间的小道儿上过去了。: b6 s5 E j( e3 U, ^5 [; |
农场中间儿有一趟平房是给干活的犯人住的,那些家里有钱的打了招呼的就不用住在号子里头,可以搬到这儿来,说是看着农场,其实就是来疗养的,种的瓜果蔬菜都是他们先吃上。郑胖子搁窗户外边看了看,里边住着四个犯人,都光着屁股睡觉呢,呼噜打得此起彼伏的。一进屋,热腾腾的酸臭味儿,臭脚丫子味儿,四个人在大通铺上睡得东一个西一个,一个光着屁股的睡得JB杠杠硬,黑黢黢的JB冲天站着。0 E/ C3 F: w6 f: o' K% n
郑胖子看的直咽吐沫,脑袋里头嗡的响了一声,等他再看清眼巴前儿的东西的时候,手都把着人家的JB一半天儿了。7 h+ O8 E# b+ e9 I
“郑大……监狱长好!”光腚的犯人坐起来,把那仨也叫醒,还以为又是领导来视察,再一瞅,就监狱长一个人,满脸通红的杵在炕沿儿那。犯人暗地里都叫郑胖子“郑大妈”,以来他胖,奶子比娘们儿的都大,二来他墨迹,讲话时候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三来他胆儿小,碰见犯人打架的事儿从来不敢管,都是叫狱警进来处理,再遇上那些家里有背景的犯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任由着他们胡闹。
8 `( W, q9 @8 C% } 光屁股的犯人是被摩挲醒的,眼前儿也没别人,就是他监狱长在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大中午的跑到农场来,一合计就知道是想干啥。
7 ~2 c# z8 N7 V# L. F 郑胖子看着几个膀汉子一身儿黑黝黝的疙瘩肉,鬼迷心窍似的在心里说,过去给他们叼叼JB,然后像个娘们儿似的撅着屁股叫他们狠狠得操自个儿,可脸上还是放不下,犹犹豫豫的结结巴巴的说,那啥,我过来看看,你们睡觉呢?
$ Y+ q; W9 U. i5 W& o 光腚的那汉子叉开腿,抬手抱着脑袋,露出胳肢窝里茂盛的黑毛,把郑胖子的魂儿都勾走了,郑胖子今儿才知道,为啥自个儿不行,因为打心眼儿里就没有把自个儿当成一个爷们儿,今儿才知道,自个儿就是个叫这些糙汉子把着屁股操的浪货。他干咽了一口吐沫,另外一个大胡子的汉子跳下炕,光着脚从后边揽着他,“监狱长这是体察民情呐?来来,坐下呗,老站着叫我们多不好意思啊。”他大手一拽,郑胖子就哼的一声,坐在光腚汉子的腿中间,眼都不离他卡裆里卷毛。
) Q& a; u% [9 ~% t0 F1 X" U 大胡子又说,监狱长这么热呀,这儿又没外人,衣服脱了吧,说着伸手去扯他的制服,郑胖子半推半就的,说:“别介,叫人看见不好……”
" [7 Z- b% X2 Q3 A& a- r4 W “没人来呀,都睡觉呢。”随手一扯把衣服给撩了,顺手捏住他的肥大的奶子,坏笑着,“狱长你这扎都快赶上俺媳妇的了,叫俺摸摸。”+ o8 g3 N4 f/ A; c) i2 x. U3 \- V
光腚汉子抬起臭脚丫子蹭郑胖子的脸,汗珠子哗啦啦的把那张红扑扑的胖脸都盖住了,郑胖子挤着眼,后边的人一推他,他就着那股劲儿趴上去,张开嘴给光腚汉子裹起JB,大胡子从后边儿扒了他的裤子,去把门儿关了,说:“怪不得那胖军医不来了,闹了半天是监狱长要亲自过来犒劳兄弟们呐,哥几个今儿尝尝鲜,还不知道监狱长的腚眼子是啥滋味儿呢。”另外一个汉子说,你别扒光他,叫他把制服穿上,脱了光出溜的,谁知道他是监狱长啊。9 q7 a, Q6 ^- G- E# L
郑胖子一边儿给光腚汉子裹JB,一边儿把制服短袖给穿回去了,四个人围着他扒拉着他的奶子,屁股蛋子,粗拉的手指头捅得他腚眼子火辣辣的疼。. G' S' m! U M2 j8 q
“瞅瞅人家这才叫大官儿呢,白花花的比娘们儿还光溜呢,这小嘴儿裹得我的JB真他娘的痛快,赶紧着,谁过来,我去给他开开苞,叫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大胡子过去坐在炕上叉开腿,摁着郑胖子的脑袋把JB捅进他嗓子眼儿里,光腚汉子搁后边儿摁着他的大屁股,掰开了对准了,就着JB上的吐沫刺溜一下进去了。
6 B% V+ x7 P* o2 Q9 ^/ \* X4 ~ 郑胖子杀猪似的叫唤起来,几个汉子死死的摁着他不叫他动,光腚汉子往外抽了一截,一道血水儿顺着JB流了出来,郑胖子不想整了也晚了,他哪儿挣得开四个糙汉子的手,就被摁在炕上,摆了个大字儿,叉着腿叫他们操。大胡子怕叫狱警听着了,拿一堆臭袜子塞到他嘴里,三个人坐在他身上,直愣愣的瞅着狱友粗大的JB进进出出,监狱长的PI'YAN子一翻一翻的,红的黄的白的,一股股的臭水往外沁。一会儿狱友嗷嗷叫着喷了,三个人抢着上,这个对一下那个插一会,郑胖子不叫唤了,嗓子干的发烫,一喘气儿全是臭袜子味儿,后边一会儿一换,三个大JI'BA来回进去又出来,蹭得他越来越燥,几个汉子一使劲儿,操的他在褥子上来回磨,没几下,迎着几个汉子的劲头,他也呼呼的射了,可几个汉子还没完事呢,郑胖子云里雾里的都不省人事了,四个汉子轮着射了两回,他屁股里的精都灌满了,自个儿就往出淌,大胡子使坏,把着他的屁股蛋子,叫那仨人往里塞袜子,一直把四个人好几天都没洗,结了硬嘎吱的臭袜子塞完了才算完。/ @. \! `% u V/ j, E
郑胖子慢慢的穿好衣服,一走道儿后边就涨,也不是疼,里边都是袜子和精,滑溜溜的,动一下就碰着深处的嫩肉,就还想喷,扶着墙一步一挪的往回走,哨岗上的哨兵还在睡,等他到了办公室,起床的哨声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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