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真香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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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之后,身体疲惫,上床即睡。, l+ ^# B( r1 o, q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一看手机才五点。阿亘睡得很香,我起床上个厕所,清晨的冷气让我直打哆嗦,赶紧回到被窝里。
& s# W2 `. G0 S& ?" p/ B- F阿亘的身体很烫,我贪婪地靠近他。我翻身侧过来,轻轻抱住了阿亘的上身,活像一个乖巧黏人的小受。年轻的肉体光滑而又充满弹性,我轻轻摸了一会,直到我的身体也热起来才转回去。
% ~# M6 [1 `2 | N3 ^5 A4 g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再醒来居然已经十点了。
N t- s4 j/ g8 h$ j张磊和乐乐当然已经出去上班了,阿亘在餐厅桌上赶论文。我躺在床上不想动,赖着玩了一会手机。想起昨晚那个歇斯底里的样子,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个精神病。
! k: @6 i0 @) w' E- j2 C; _, d4 F+ Y不大一会,可能是听到声音了,阿亘趴在门口看了看我,嘿嘿一笑:“你醒啦,睡了好久噢。”
- r& a% @5 W6 z/ f$ w, _我“嗯”了一声。
9 }# N! V3 t2 o `' e“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嘛?”
0 c! B& V2 u% L2 q! D7 y“我又不是喝多了。”
% \5 D3 H8 s; W/ n8 U“哈哈,也是。”阿亘笑道,“可把我吓坏了。不过你睡着之后又发生了一个好玩的事,南哥你想不想听啊?”, [& X( |' }9 `/ l+ v
“你说。”
& @) O, A2 D n“那你不准跟我爸说是我说的。”
7 K& A3 ]! A. j/ B! }! I我笑了一下,说道:“怕挨揍就别说,我可不保证保密。”
6 U+ X# w6 e* A" W# M$ O7 m“嘿嘿…就是…我爸昨晚本来要跟我小爸做爱,然后他可能受到了你的影响吧,一直硬不起来。我小爸又吹又摸,充血也只能挺一会。”
8 r: {8 E/ V' O- W0 J6 U8 p我诘问道:“所以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0 e2 ?1 c" Y; Y* R
“啊?这不是重点…”0 G* _, u3 m! s& b9 d' w$ X
“你怎么知道的呢?”
2 x3 {8 W. Z' t% C0 @“我在边上伺候舔脚来着。你知道吗,我伺候我爸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以前他一夜三次都还能硬,看来昨天真的受刺激了。”. U" y; P- d, l
我呵呵笑了几声,说道:“被我那么一闹,还能安心做爱,可能才是真的不正常吧。我都没想到,他会试图去做。”* I/ I. Y& b2 O6 ^3 h
“可能…因为我小爸昨天特别饥渴吧。”8 s8 m: @% ? Z8 k Q
“是吗?”5 y0 g9 `. ^2 T: z: j& K, }
我想起昨天乐乐在走廊里被我口爆的场景。我射了之后就出来了,他确实是还没被满足,回来明骚暗示,求助于张磊也是有可能的。而张磊本来应该是想靠一场疯狂的做爱来宣示主权,在自己的儿奴面前找回面子,结果被我闹得摸不着头脑,连鸡儿都痿了。; O" f4 G- G P3 `0 r5 [9 h4 H
阿亘说:“是啊,本来我小爸不习惯我在边上,但是他很快就骚起来了。然后我爸不是没硬起来吗,亲跟小爸舌吻,亲他奶子、耳朵什么的,给他打飞机。我在下边给我小爸舔菊,把他伺候得很爽。中间我小爸还盯过我的大JB,哈哈哈,被我爸罚吃软屌。”# b4 q5 z9 t; y. F4 `4 c
“靠…信息量好大,我错过好多嘛。”: _8 t, A$ c% o
“是啊,理论上就是说,如果昨天你没那样,应该就没我什么事。”
- L: H% U3 y; D/ a“你爹也不会阳痿。”
8 a; l+ p9 }% A) t7 C$ s. F) C9 C4 i& m+ I“哈哈,别说啦,你个早泄狗。”! E3 h% C% D. S% a
跟阿亘互相调侃了一会,我的心情阳光了不少。起来帮他看了看论文,感觉内容写得还行吧,本科论文嘛,全是车轱辘话。但就是怎么说呢,后来我重新看了一眼他的论文选题,发现跟内容可以说是毫无关联。# I) d+ t) |& O0 Z0 f
我笑坏了。不过想想阿亘马上就要进去了,老师多少都会高抬贵手,不会让他带着这种担忧离开吧。. h+ _' p- X1 s5 L0 U$ n$ U
中午仍是阿亘做饭,我们俩聊了很多。他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不管我还在不在,他都要继续做张磊的奴,他这辈子就认定了这一个主人。
! E6 h( h# j- ?- b- m9 z% B我说:“你其实能做个猛1,欲望也不小。做张磊的奴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跟0做爱了,不会觉得难受吗?”) z6 y5 [2 j1 D( {" {: n# U% b, E) |8 I
“那有什么的。”阿亘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说,“可能生理上会难受一些吧。但是呢,你也知道我一直追求的就是权威,你说,还有什么能比剥夺性交权利更能代表权威呢?”
& N j7 \$ ^& x8 o" P4 C: _也是的,阿亘跟我讲过,他追求的就是这种臣服于权威的感觉。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对于这种有明确目标的人,还是很羡慕的。! a4 p# a6 I) r; A+ K9 H/ I j4 H
我说:“其实我们相处根本没几天,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气儿很高的小孩。你总说你缺乏权威管教,遇到事情拿不定主意,可你又总是能坚定地选择一条路,不是吗?”: H2 H$ K; y+ ~* {
阿亘思索了一下,说:“也的确如此。南哥,我跟你不一样,你可能是因为一些情况被我爸释放了奴性,而我是主动选择了做奴。对我来说,射精的快感是微不足道的,是短短几秒钟的快乐而已。被主人控制、约束、管教、驱使的快乐远远超过射精本身。”
& e4 w V/ N; k4 V% }, L我说:“昨天害你挨顿打,你会记仇吗?”
* J7 h* p# s. H5 g, X阿亘说:“能被主人用来撒气,是我的福气。你不知道我这半年来有想再被我爸打一顿。”) S, V( ]% p6 K& U
真是个好奴,连我都这样想。我不由自主地感叹到:“我要是张磊,遇到你这样的奴肯定不会把你赶走的。”
! Z) V# U" h8 y5 a ^1 a阿亘笑眯眯的说:“所以说啊,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爸那样的主人。只能说人各有命,在外边表现得再优秀,也抵不过你心里对强权臣服的渴望。而我爸就是天生的主人。”6 o% l8 T' @( v" c
“说的也是,不过我们确实不一样。我虽然也崇拜张磊,但不会想你这样绝对臣服。而且我会对一切形式主义感到抗拒。就比如跪在桌子底下吃剩饭,其实一次两次,用以证明我的奴性,确实让我感到十分羞耻,也…很喜欢。可如果一直这样做,或者说其他一切为了体现主人威严而刻意做出的行为,对我来说都会丧失这些行为本来的意义。”
* Q8 D' D9 t0 i/ `4 O2 I7 ]- i阿亘插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2 O9 d& p9 C+ `/ z* q2 b' U我说:“没错。其实在我认主之前,张磊给我的感觉非常好,举手投足间带着很强的气场,偶尔对我做出的越界行为,都让我非常兴奋。可我认主之后他就变了,变得刻意了,为了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开始端起来了。所以在我眼中,他的形象越来越模糊,我对这段关系也感到越来越迷茫,所以昨晚才会有那种程度的情绪爆发吧。”5 R' V, s+ S$ Z- c
“吔~”阿亘搞怪道,“你是不知道,我爸我昨天有多担心你。我感觉他在某种程度上,是把你当成弟弟来宠的。他对奴可从来不会这样,可以说如果昨晚崩溃的是我,我爸可能直接就不要我了。”9 R- X P, T, s& R' s
“你要这么说,我应该高兴咯?”
. f+ l. U/ g% |) J# [“废话。”阿亘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本来就不是以奴的身份进来的!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其实我小爸对你做奴也很抗拒,他没跟你说,但肯定跟我爸说了,就前几天的事。”; a, x+ f$ v1 C, t) x3 ]
我突然想起来,前天早饭时刻,乐乐一脸不悦,而张磊对他则是一脸赔笑。正是那天,张磊“宣布”我以后吃饭可以上桌了。看来阿亘说的有道理,有可能乐乐早起跟张磊闹了脾气。如果说那天有什么事能导致乐乐跟张磊爆发,很有可能是因为我跪在床边喝张磊晨尿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吧!& i* g5 J+ ~$ [9 h; A3 N w+ k
我对阿亘说:“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不过,我现在更纠结该如何在这段关系中自处了。”
4 C& H7 |4 W" H6 h3 R3 s; g阿亘说:“每个人都应该真实地面对自己,你确实应该好好想一想。”+ a& Y6 |5 f+ d s p9 p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位置,不光自己想,这一路上还跟很多人聊过。跟张磊、乐乐就不必说了,还有小林、秦哥、阿亘这样的局外人。有时也在网上找一些绿奴聊,每个人都曾给过我一个全新的角度。1 D. l; M9 o. k5 R
面对张磊的我,其实不是真的“我”,而是带着伪装面具的我。这个面具融合了我的幻想和其他人的描述,不知不觉中早已变成了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希望变成什么样了。+ `# k0 `! u, G8 h: l2 M
下午,张磊破天荒地没有去接乐乐,公司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我看到他还觉得挺尴尬的,毕竟昨晚闹成那个样子。4 G: N# x1 U0 q/ i" p
狗腿子阿亘屁颠颠去给张磊脱鞋,我在沙发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张磊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张磊看了看我,伸手冲着我勾了勾手指,说道:“来跟我进来。”
" R% r b9 v( F. ^我只好站起来跟他进去。阿亘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识趣地留在了客厅。
$ U( T4 r% P: z5 e到了卧室,张磊一屁股坐在床上,还拍了拍床让我坐,然后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我脚都往床边挪了,停滞了一下,心想还是再试一下,最终跪在了地上。7 h. g, a$ K7 l9 M# ~, p
“主人。”
4 ^; ^* n& v7 g8 ]+ A" w% Z“呵?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啊。”
! v1 M9 T8 _% B, i2 Y6 k# Z. x“记得。”
: R" c: y% F8 m! G+ _9 g“昨晚怎么回事,是主人打疼了吗?”" J+ Y# K! t+ A6 l0 B* p
“不是…是狗子自己的问题。”: \1 o4 _. ^$ Z& x) a y) T
“哦,说说吧。”
; c9 k. M4 ?2 c$ n; [" n“我说不清,就突然间心里面堵得慌。可能是因为昨天跟乐乐的家人出去吃饭,让我有些感慨吧。”
2 r0 H2 R# {/ s1 J. X' e张磊说:“你就觉得自己行了呗。”( L- |. l( v6 w: H4 u8 g. c6 W
我低下了头。- z- K2 \7 [3 p# W
张磊继续说:“你想做我的狗吗?”
2 }# \" l6 ?6 i& f. P轻飘飘的一句话,我的心脏却为之疯狂跳动。我跪在张磊面前,不假思索地回答:“想。”
7 D9 D# t, k2 o* v张磊平和地说:“好,主人想再多听听你的想法。”/ s7 v1 M, u, m) O! {4 }* H
“emmm...就是…认识您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奴。然后昨天,跟乐乐家人吃饭,我又重温了之前的那种温馨,可能就对最近这种状态产生了一点抗拒吧。”
" K; v& G) W- x; b6 p) Y9 P“是吗?”张磊不屑地笑了一下,“那怎么说,还想做我的狗呢?”- z2 R0 `( ], c& z$ m
“我不知道…”我羞耻地自白道,“其实,进这个房间之前,我都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您。可是一见到您,我不由自主地就想跪下。这种感觉,就像见到乐乐会微笑那么自然。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0 d4 h( w) r5 d
“哈?”张磊笑了一下,“有什么可怀疑的吗?你的奴性本来就很深啊。尽管很多人不承认,但这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就是存在高低贵贱的。这么多年以来,在外边,你们俩给别人一种模范夫夫的感觉,在家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的付出。但是,在我看来你只在名义上是乐乐的对象,实质上无非就是他身边的一条舔狗,而已。这一点,你承认吗?”
& J, g$ s4 @# n1 a {, ~! {我点了点头,不甘地说:“您说的是,我是乐乐的舔狗。仔细想想,这些年,真就是乐乐随便扔块骨头我都能乐够呛。”
9 a* O% q; }5 G“好,你明白就好。可是你想没想过,你为什么甘心做他的舔狗?”不等我思考回答,张磊就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因为你内心深处清楚,你是配不上乐乐的。乐乐跟你处这么久的原因,无非是因为,你这舔狗把他舔得太舒服了。乐乐是个善良的男孩,你明明都无法满足他的欲望,却依然愿意留着你。但是归根结底,你是狗,狗的陪伴再好,乐乐也需要男人的爱。就算没有我张磊,乐乐也会去找王磊、吴磊。只不过,别人可不会像老子这么好心,还给你机会让你继续舔,让你亲眼看到乐乐过得有多幸福,让你看到乐乐被男人满足的时候是多么开心!”9 q! }- ?% l6 q& j8 c
是啊,能继续陪伴在乐乐身边,已经是很难得的一件事了。回归两人世界?那根本就是妄想,其实乐乐根本就没那么需要我吧。
' g: L3 |" t2 y) i" I0 z9 u8 \% M“乐乐很念旧情,而且之前在外边把你捧得太高,你们之间没发生矛盾,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们分手了。这才给了你一个飘渺的机会,让你跟他哥吃了顿饭,以为自己又行了,呵呵。还有,前天早上吧,乐乐因为我强迫你喝晨尿,跟我抗议了,加上之前一些事,让我不要这么跟你做这么重口的项目。笑死,他是不知道,你这骚逼有多享受。是不是,骚逼。喜不喜欢被老子玩?” e2 F! k/ L$ D) ^9 L* k, b7 _) d
张磊扯着我的耳朵,不轻不重地给了我两耳光,我脸上滚烫,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慌乱地回复道:“喜欢、喜欢。”
, o, b3 F' U3 S% M+ J# {+ _! e2 h“啧啧,你的小主人终于有男人疼了,骚逼高兴不高兴?”
2 c4 _# t; X8 @* X7 K“高兴!”我声音颤抖着,羞耻地说,“只有像您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小主人幸福。”
7 `7 Z7 x$ d, Z( Z张磊又拍了拍我的脸说:“对咯,这才是一条好狗。只要你乖乖听话,主人也不会为难你。实话跟你说,我早就问过乐乐能不能把你踢出去,他都说可以了。看你可怜才留着你的。”
; z$ ]5 ~# Z9 K: P我嗯了一声,但可能是声带太紧,声音出来后就跟小狗呜咽声似的。; p1 F9 i: r+ o
张磊一脸玩味地看着我,笑道:“我操,你再叫一声,刚这声把老子叫硬了。”
8 ~% b( ], B8 C2 L0 X: s“嗯…”我羞耻地试了几下,但是怎么都发不出那样的声音。2 K' T( u$ a) h1 C5 @2 u+ h5 }
“算了,以后慢慢练,操。”张磊说,“接下来,老子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打你吗?”# f( K6 L' q: ]2 A) J) K( o4 X! ^
我紧张地摇摇头。1 [. A0 ?- h! C" u$ c9 ?/ r
张磊掐着我的下巴,眯着眼睛说道:“那老子提醒你一下,你那狗JB射出来的狗精,真的有够臭的。”# _9 L! |8 ?3 g8 ?
我想了想,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句话:“主人,为什么你的屁话总是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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