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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从三口之家到二人一狗 作者: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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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13 18: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mail protected] 发表于 2025-7-13 15:57
. |2 s! R5 \5 \3 O! ^6 W期待后续可以反转吧,希望可以让小林和秦哥返场,帮助南南分析情况,并戳穿张磊,让小林,秦哥这种带着真感 ...

) l' n/ `+ C. r/ d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一篇爽文,而是讲述一个自卑的男人奴化的蜕变历程,把自卑转化为快感,在这种快感中沉沦
发表于 2025-7-13 22: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加油
 楼主| 发表于 2025-7-15 00: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六章 打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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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自己有性瘾,只是沉溺于打飞机的快感而已。真让他每天跟人做爱,他绝对受不了。因为每天打飞机和每天啪啪啪的劳累程度是决然不同的。
$ {( B8 P; U, Y, ~. I张磊确实是性欲旺盛。他和乐乐基本保持着每周一两次的做爱频率。没做爱的时候,他也会用乐乐或我的嘴来释放。给我的感觉是,他一天不做打桩动作都难受。
6 e# O& `0 k: m: g$ e, n, `$ ?& b春节假期,我和乐乐不在的这周,张磊一次都没释放,连打飞机都没有过。估计早就憋得难受了,进屋之后就如同饿狼一般,一个弯腰就把乐乐横抱起来,冲进了卧室。乐乐吓一跳,惊叫一声,反应过来就开始咯咯咯地笑。我把行李摆好,只听卧室里传出一阵阵“老公、老公”的惊呼和张磊公牛一般的挑逗声。. e1 M1 K& R+ E( `- I; `5 C- V
我拿着拖鞋进屋。只见张磊把乐乐扔在床上,把整个脑袋钻到乐乐的卫衣里,那动作幅度还有乐乐夸张地反应,让我明白,张磊在用舌头舔乐乐的身体。2 m" ^5 u$ v. K7 [7 r; j
“咯咯咯…”乐乐一直笑着,“老公别闹了,胡子扎得好痒啊。”2 r& f8 Z: z+ S. q2 B# [
卫衣下的脑袋又扭了几下,发出了猪啃白菜的声音,乐乐被扎得全身都抖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惨”。& P- J5 g0 F" ^0 z) }- w: `1 }) @
这可真是大型虐狗现场啊。我跪下把张磊和乐乐的鞋子从脚上扒下来,把拖鞋在床边摆好,拿着两双鞋悄悄往外退。张磊的脚味还算“清淡”,看来是有换袜子。8 g4 O1 R- w7 y; W: N5 q1 T
没了鞋子束缚,两人全都滚上了床,张磊一把脱掉了乐乐的上衣,更夸张地舔了起来。
! M9 f/ w3 F# A0 p$ r7 Y乐乐被张磊舔得浑身发痒,边笑边叫:“老公别闹啦,我先去洗一下。”0 |& G( K2 f* u  g/ _/ V/ [
张磊今天活像一头拱白菜的猪,吭哧着把乐乐翻了个面,让乐乐趴在床上。他,只见乐乐穿着一条双丁,屁股直接暴露在张磊面前。张磊啪地一巴掌拍在乐乐的屁股上,饥渴道:“老婆的屁股真漂亮。”说着,他俯下了身子。" S2 S1 e6 y9 s4 G" {# R  H9 b+ U9 v
感受到张磊的鼻息,乐乐终于猜到张磊的目的,瞬间娇羞到不行,微弱的反抗道:“老公…别弄…”1 c6 d5 g6 Q: _; E9 T
然而张磊并未理他,双手扣乐乐两个屁股蛋向两边扒开,整张脸凑过去,舔起了乐乐的菊花。乐乐嘴上反抗,然而作为一个骚0,怎么可能拒绝被舔菊花呢?8 ^* Y2 D: q8 @0 n5 Y+ g
张磊舌头的灵活度,在我没做狗之前也是体验过的。所以毫不意外,他的舌头刚一接触乐乐的菊花,乐乐就扭着身子呻吟了起来。" W% G. j4 o3 P" y; ?3 F4 J/ a
把鞋子放到门口之后我就脱光了跪在卧室门口。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并不知道张磊的舌头是如何“工作”的,但从乐乐后面越来越兴奋的声音里也能略窥一二。
9 ]9 ]0 b# ^+ Q7 u; a" \2 x一个憋了一周多的猛1S竟骚到去舔对象没洗的菊花。我不禁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张磊的性癖,是不是有一些,连我都还没见过?再联想到之前他还让我操过他一次,我都开始怀疑张磊也是个潜在的抖M了。+ x* t; A8 ^: b
“老公…老公…”乐乐的双腿都在打颤了,“操我…插进来…”0 L, m. [1 n% Z6 G5 V
“嗯?”张磊抬起头,一脸坏笑着把手指插进了乐乐的菊花。
: u9 W- W$ A& O/ g4 i5 g5 g  @“不要手指,昂…”乐乐撒娇说着,忽然身子一颤,开始骚叫起来,“啊,啊哈…别…别弄了呜呜呜…”
7 A# T( H% U* i8 t+ J“嗯?”张磊一边用手指玩弄乐乐的后穴,一边爬到乐乐身边,霸道地问,“手指怎么了?干得弟弟不爽吗?”1 g6 y; I) q0 [# j0 e
“爽额…”
% X9 _& C6 \. _1 f9 i“那就用手指把你插射吧,好不好?”  v" ?' i9 x* J% q  c3 S1 K
“不行!”乐乐撒娇,“要鸡巴,要老公的大鸡巴!”
  D# u% b( n! i2 N说着,乐乐开始反攻,挣脱张磊的手指,去脱张磊的裤子。张磊也很配合,抬了下屁股。2 m4 W$ ?0 N% @
“哇!”乐乐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下一秒我才知道是怎么了,“好臭哇!”
# v) _/ ~- l. O3 u' Y$ d对了,虽然我已经用舌头给张磊舔过一遍了,但也不可能把所有气味都吸走吧。肉棒本身的味道可能小了,但那条内裤却仍臭得要命。
) w/ X/ r; K# U( v张磊说:“怎么了,不会才半个月不见就开始嫌弃你老公了吧。”1 r' t( y2 H- V4 X9 B8 U5 w! N
正当我以为乐乐会要求张磊去洗洗的时候,乐乐却低头含住了张磊的鸡巴。乐乐娴熟地使用了各种技巧吞吐着,张磊饥渴难耐,不时向上顶胯。当乐乐把整根鸡巴都含在嘴里,张磊都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地草了几下乐乐的喉咙,直到乐乐咳出声来。
( W; [3 l, n3 L2 k$ _& m张磊终于忍不住了,把内裤脱下来,翻身压住了乐乐。“百忙之中”,他还不忘回手把内裤扔到我面前。
, k  V# m" P  J; h我看着张磊扛起乐乐的腿,有些不舍地捡起地上的内裤套在头上,然后双手背后,两腿分开。闻着张磊一周多没换内裤的骚味,胯下的锁变得越来越紧了。这是张磊从某次开始立下的规矩,跪在门口听墙根已经是极大的恩赐,头上总要套着些什么,不能观看主人做爱,更不能私自排精。5 h/ x" _* e+ ?7 G, T
“啊啊啊!”乐乐突然叫了出来。# ?; @2 b  ]6 S7 t4 G
我想象着,张磊把那根挂满了口水的鸡巴直接全部捅进乐乐的菊花。
- i: j1 Q+ W/ T4 K, W跟张磊每周做两次的菊花,早就不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紧了。16厘米的鸡巴一杆入洞,乐乐仅仅是吃了一惊,被猛草几下就开始享受着哼唧起来了。/ l, \: E- Q$ B
“啪啪啪啪…”张磊真的渴坏了,此刻就像一台高速打桩机,我默默算着他的频率,发现每秒钟至少进出三四次。/ a) R5 n: I' B7 r+ O, u$ O, E
这个力度让乐乐和床都有些难以承受,同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z' n* J$ T7 H4 d, Y' k3 ^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一个人说的:“很多人都喜欢紧的,可我偏偏喜欢那些被人干松的屁眼。为什么?因为老子粗,一般人受不了,干两下就不让动了。”
4 @" ?+ C1 }/ g$ s% a我心中不禁揣测:像这样的使用频率和强度,乐乐的菊花能一直让张磊草得舒服吗?反过来,张磊还能填满乐乐那空虚的洞吗?乐乐的欲望会不会越玩越大,开始想要更大的鸡巴、想要双龙甚至是拳脚?到那时,张磊还会喜欢他吗?/ S( A& y& Z1 G; u9 ^
内裤的遮光性不比眼罩。透过棉线之间的网洞,我得以窥视张磊英武的身姿。在他这猛烈的攻势下,还不到十分钟,我就听到乐乐低吼着“老公…老公…老公…”
6 ?. C) E* b( |8 s4 K. U“卧槽…”张磊兴奋地叫道,“被我操得这么爽吗,老婆!这么快就草射了。啊…夹的好紧,草,我也要来了,啊…草…啊…”
8 G& Y! S6 B3 k* p( |8 |5 d“我草,老子不会他妈的早泄了吧。”张磊有些恼火地说,“到十分钟了吗?”% {$ T2 h$ v. \) n+ c2 d
“嘿嘿,哥哥爽了就好。”
. U1 W7 J" @* |+ Y# @- X9 i. `* ?隔着内裤,我见两人貌似又抱着啃了起来。乐乐两条腿夹在张磊的腰背上,两人紧紧挨着、浑似一体。; e/ r# P' v5 @8 _, K
过了一会,乐乐娇嗔道:“哥哥又硬了。”: h: X7 g: E0 j" L
张磊臀部肌肉一张一弛,新一轮的打桩开始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早泄,张磊使出了浑身解数。污言秽语、肉体碰撞、屌穴摩擦,声声入耳。% f. V- @7 T3 u' Q4 K/ `"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腿已经开始麻了,只好不停变换跪姿。换姿势的时候,腿不免碰到锁,于是一丝丝清凉挂在大腿内侧。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s2 ^4 h7 A" H' J
“啪啪啪啪…”" p* e0 l* ~7 `( w7 B
那个模糊的身影仍在耕耘并享受着,而乐乐也在浪叫着:“老公…操死弟弟…老公好棒…呜呜…”# Y2 u3 R+ @! t; x
锁里的肉棒羞耻地抖动着。我在脑补乐乐那对丰满的屁股,还有那没毛的嫩菊,我心中一阵悸动。* n5 W9 f  ~% ?, d, [! F' a9 }
同样是男人,别人花心乱搞还能俘获那么多天菜,我专一对乐乐,却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也想跟乐乐融为一体,想把鸡巴插到他那温暖的后穴里。
& k+ o  O& L" ~* E9 Q0 n/ \然而现实是,即便是插进去了,得到的也只是乐乐短暂且敷衍的哼唧声。( ?5 M3 u' {  I7 K% ]9 ~) r: z- u
凭什么?
( o, J2 E' ], j9 t- O7 Q, N. L人生于世,要被贴上无数的标签,被对比,被评分,被挑选。身份地位、贫富、智力、外貌等已经将大多数人分割为几个世界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还要度过性能力这关。* J/ N! v+ E4 J! ]! ?. [( a
如果说身份地位还能通过努力争取到一些,甚至外貌也可以通过健身、打扮等手段来提升,性能力就是纯靠天赋了。天赋异禀的持久大1,即使其他条件没那么好,也可以轻松得到骚0的青睐。8 i) {$ Z+ R4 b; @  z4 P8 P8 w
那些漂亮的屁股和菊花,只会把自己交给粗壮持久的男人,像我这样的早泄废物,只有隔着屏幕去羡慕的份。/ X/ N/ I+ B4 F, t) k9 H% S8 k
然而知道自己不行,不代表没有欲望。有心而无力,而且是努力也无法达成的目标,自然让我感到疲惫。
9 J6 P3 r0 T2 `8 \9 B4 v7 r这种疲惫感,让我失去了部分事业心。我感到迷茫,不知道为何而奋斗。就像我一个直男朋友曾经说,他所认识的大佬,全都是性欲旺盛的人,原始欲望会激励他们努力往上爬,去享受更好的“服务”。他说他知道的,玩的最花的,就是某个大佬把玩够了的女人丢给下属接盘,同时给些资源让下属挣钱给他养儿子。
# D% `5 q: O9 S9 T1 |那我呢?干事业是为了什么?: y8 l( f9 h, z8 @+ J2 E# \
而作为这种地位卑微的绿奴,如果没有强大的信念,一定会感到迷茫。有时候,绿奴会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追求亲密关系,享受羞辱调教,还是想要纯粹的肉欲?/ ~# e0 r5 u6 k0 C' x
各种欲望,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此消彼长。可能一时想要亲密关系,一时又希望被主人尽情羞辱;一时只想要射精的快感,一时又甘心被锁,连续几月都无需发泄。
2 e8 m$ e# Y0 m我不知道如果我不早泄的话,还会不会成为绿奴。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很努力地去操我喜欢的男孩子。- e8 O2 J! Z3 I0 u* H9 f- h6 r
这种既爽又无力的感觉,让我整个春节假期都过得极其拧巴。我有时会想,把锁强拆了,离开张磊、跟乐乐分手,然后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可终究没有下定决心。
. K  m' I* w) F3 o7 \而这一切的暗自思索,都在机场见到张磊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尤其是去卫生间“续杯”的时候,那种被利用、被需要的感觉,瞬间重返高地。闻臭味、喝骚尿,让主人开心,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5 ]7 R* s; h  h8 e, i7 E" T此刻跪在门口,我想:虽然仍有操人的欲望,可我只是一个狗奴,先前想的那些,只不过是暂时远离主人而产生的恐慌。一旦回到主人身边,哪怕主人并不关注我,我也感到安心。
3 E4 o% v3 S6 @" G: p: K) y9 \在我胡思乱想,复盘假期的心路历程之时,时间已经一分一秒地过去。张磊第二发干了很久,又把乐乐操射一次。+ ]/ `& p1 p7 o% [% @" u" }7 e7 Z
之后乐乐被张磊翻了了面,趴在床上继续被干。乐乐连续被操射两次,已经精疲力尽,被仍在耕耘的张磊操得哭腔求饶。然而张磊憋了一周,兽性大发,根本不管不顾,丢了一句“这个姿势更容易射”就猛操起来。+ J' k4 d1 j3 @7 W. ]/ L. S
这个所谓的容易射,让他又继续了十几分钟。
0 v6 j$ \/ F/ O4 L乐乐的哭腔越来越弱,逐渐加入了一些被操爽的哼唧声。我惊讶极了,没想到乐乐能耐操到这种程度。
) U9 {* }# q9 }( [, u" O" ?  A/ s在我膝盖疼到麻木时,张磊突然低吼一声,那一声就像一个凶猛的雄性动物,正要发起一波最猛烈的攻击。他的动作夸张到,整个抽出来、猛地插进去,反反复复、畅通无阻。乐乐再次哭腔求饶,然而张磊按着他的上身,一边安抚着说自己快射了,一边毫不留情地猛操。
6 P) w# e5 l) s0 `/ |0 [, ]8 I终于,两人忘我地吼着,然后张磊一插到底,不再动弹。一个多小时的大战就此告终。6 J( i( W2 ?! a  J( E2 g
“噗…噗噗噗…”5 j" f4 q1 i' ]9 I+ V
几声响屁,似是菊花瓣高速撞击发出来的声音。张磊忍不住乐道:“宝贝儿怎么突然这么多屁。”9 l& C: o4 u' B$ X$ D3 [
乐乐没好气地说,“你最后那几下,打进来好多气啊。”/ J( g8 h. ~/ y5 p7 P' l+ K
我在一边听得不小心乐出来。
# J4 Q, S3 D' x+ ?张磊怒笑道:“你他妈捡什么笑呢?”% U' v* K9 z+ Y% z
我憋笑道:“打桩机变成打气机了。”& V1 c% E, ^) E9 V+ b  b
“操?”张磊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个贱狗,给点阳光就灿烂是不是?!爬过来!
( q9 s/ N9 A+ |# j听到张磊最后这个声音,我一激灵,赶紧爬过去,膝盖因为跪了将近一个小时而有些疼。刚到床边,张磊一把摘下我头上的内裤,指着乐乐的屁股说:“舔!”
' c' q* t9 D9 E! n7 U/ d乐乐的菊花已经被张磊操开了,看起来已经十分松垮,一张一合的,菊花口还有许多白浆,应该是张磊把之前射的精液给磨出沫来了。- [: F" S% B- f
我贴上去,伸出舌头,轻轻一舔,果然舌尖十分顺利地进入了乐乐的身体。随着我的进入,他的身子颤了一下。
' f( t  U) t% [6 @“操,贱逼,这么爱舔?”张磊突然转身坐在乐乐的腰部,半软的屌垂在我面前,上面满满的白沫让人垂涎欲滴,“先把老子鸡巴舔干净,再把老子精液吸出来。”
' `3 Y  h; M# n! n* I我饥渴地含住了张磊的鸡巴。他刚操完乐乐,射过两次的鸡巴半软着,但是半软的鸡巴也比我勃起的要长一些。几根青筋凸起着,包皮半包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我把舌头射进他的包皮里面,张磊舒服地叫了一声。我舔开他的包皮,然后含住一整根,一寸一寸地吸吮,最后“啵”的一声,松开了他的鸡巴。虽然整根都干净了,我还是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他松弛的阴囊。
. G# j4 G. c$ [5 j8 W" w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张磊的阴囊,哪怕是天冷的时候也只是稍微往上提一提,看着的感觉仍是下垂的。不像我的,本来就贴在下边,天一冷,睾丸恨不得钻到腹部里去。所以我特别崇拜他的阴囊,总是会舔很久。* O7 V5 x: r0 p. Q! U; ]
“好了,舔这。”张磊推开我,双手扒开乐乐的屁股,在我面前展示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喜欢吗?你跟乐乐在一起的时候有把乐乐操成这样吗?”
! ]3 \* j3 Z' O, h# z2 l虽然一直都在被羞辱,但张磊还是头一次公开说这样的话,我瞬间兴奋得不行,连忙摇头。! P, C* [: r0 Y6 A
“嗯?为什么没有?”张磊抬起我的脸,轻轻抽了几下,“你鸡巴不是挺粗的吗?说话。”
, X/ t! I5 ]6 _% k6 l我磕磕巴巴地说:“因为…因为…我…是…是…早泄废物。”
, C$ A/ S8 r, C+ X“操,”张磊又抽了我一下,“你配称我吗?重说!”
! _4 x+ l" d, F2 x9 `, M' H“啊…贱狗,因为贱狗是…早泄废物。”
7 y6 r; Z7 k6 @! Q“别磕巴!”
9 h+ z6 z. Z6 I. K/ v“贱狗是早泄废物!”我被张磊抽巴掌抽得上头,“贱狗只能操一分钟,不能把乐…小主人操成这样。”
1 [5 A8 N2 c1 C; y1 r2 n张磊得意地笑着说:“笑死,真是个废物。舔吧,你做不到,赏你舔老子射里面的精液,好不好?”6 P2 ~7 c& J2 o0 ?. `* e- s' _
“好。”我赶紧伸出舌头舔。
3 l% J$ b9 C8 M5 W: ^# c$ a4 L* |3 d“好你妈呢!”张磊又把我揪起来,“舔之前你应该怎样?”( [# I& W6 m' f/ T  w( P# A
我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羞耻地说:“谢谢爸爸!”
1 Z" q% m4 |$ g7 H2 X( W( G6 }* }; M“废物,说十遍!”) N+ w3 W+ ?3 ~$ g% @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3 v1 g+ ?) k- J' X. ~$ V十遍过后,张磊拍了拍乐乐的屁股,巧的是,乐乐的菊花口刚好淌出来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张磊的精液总是如此浓郁,像酸奶一样。我贴上去吸了一口,更多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9 `8 y; D2 w* `% o# H
乐乐虽然没有灌肠,但以我的经验,他今天应该没吃什么东西。想到他可能就是为了晚上这次性爱而节食的,我更加兴奋了。
- v$ J* \8 f% U+ C" u我张嘴抬头给张磊看我嘴里的精液。张磊坏笑了一下,点头示意我吃下去。我一口咽下去。张磊的精液我没少吃,从乐乐菊花里排出来的却是第一次。从味道上来说,没什么不同。
1 y& V; T3 V# _" l& @( t1 u9 N乐乐妥妥地做了一把工具人,此时终于说话:“那个…我能去洗澡了吗?老公你好沉…”0 D0 g+ p- j- I) q
“哈哈,去吧。”张磊拍拍乐乐的屁股,从他身上下来。乐乐直接逃走了。( {# e- r7 U0 }" Z7 g: ], A) O9 ^
乐乐走了,张磊那一脸严肃突然舒展开来。他又换上了那副让我总能察觉到暖意的笑容。, H. b! M2 ?6 c3 N0 Z& ^
“被锁住的南南可太骚了。”
, ]3 R7 v; O& [3 h4 N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带着一丝暗示的意味去擦了擦鸟笼孔洞上的粘液。
& {! \: k+ \4 m! i- R8 R  x张磊果然问:“南南想射了吗?”
7 J2 N+ t4 a6 a4 N" x/ @( ?我渴望地点头。+ }( ~0 w2 Z6 e
张磊手拄着床,慢慢地趴下来,凑到我的耳边。他的声音温柔又邪恶:“憋着吧,挺好的。”
0 b& U: U6 g; S再次不争气地流出一滩水。
. G$ s9 n* l) k张磊哈哈笑着也去了浴室,留我一人面对凌乱的还有许多不明液体的床单。乐乐太容易被操尿了,我之前就买了两套给老人小孩用的防尿垫备用。自从有了这个防尿垫,张磊和乐乐做爱连浴巾都不垫了,不管是射精还是撒尿,都肆意得很。' w$ U. E8 [. ^) _; D! c5 x: E. L
换好床单被罩,我撤出房间。去外边洗了个澡,用冷水冲了冲锁。然而憋了这么久,又经此刺激,在我睡着之前,锁都一直在被我充血顶起。. M9 r, v: ~8 u! M9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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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15 00:12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恶…又是需要审核……, a* D# K- u8 S* g. I, U$ h; M2 T

& U' {( X: l+ ?, j9 _补充内容 (2025-7-16 01:31):! t1 F; a  n# a7 F1 C
第三十七章 讨好型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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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受刺激太多,凌晨四点半就被锁憋醒。我怕一不小心就弄射,不敢去揉蛋蛋,翻来覆去越来越难受,干脆起床穿衣服出去溜达了。
: Z/ Z" ~% ~/ H7 k2 N! g出门以后好多了,虽然还是有扯蛋的感觉。
8 Q7 b! v: t6 c3 I四点半的上海还是很安静的,我转了半个多小时,街上才开始有些老人出来遛弯。1 Z( W( _$ G( A$ V/ [- A: i# {' @
等到五点半我买了些早餐回家,乐乐居然已经起床了,真不愧是年轻人健康作息的典范。我进屋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瞬间觉得有些尴尬。
& w6 {9 l# Z! p乐乐见我进屋,惊讶地说:“南南已经出去过啦,咋起这么早呢?”8 w# X$ v$ k# d# |8 Q
“乐乐也起床了,那就先吃点东西吧。”把包子和粥放在桌子上后,我决定说实话,“可能是因为好几天没射,给我憋醒了的。”. D! s+ x/ ^; X6 X/ u& L+ ]
乐乐愣了了一下:“昨天不会没给你摘锁吧?”
7 X9 U! [, {& P; A5 i3 z3 {我点头。乐乐看了我一眼,突然起来回卧室,不大一会又出来,把鸟笼的钥匙递给了我。
4 ^0 w: @% I  I1 ?! x3 R6 S+ N& O我憨憨地笑了一声:“哎呀,这样好吗?”
* c& ^7 i$ C8 s# x+ K乐乐皱眉道:“有啥不好的呀,不舒服就拿下来,别憋着呀。那这样,我给你开好吧?”" W3 f: |) W0 x+ o/ O+ d
我没说好或是不好,乐乐自己走到我身边,蹲下,扒开我的裤子。扒开的时候,一根透明丝线还连接着我的内裤和鸟笼。出去溜达这一会,什么都没做,下边居然流了这么多水。
( G2 v; G( H6 i0 b( I8 m乐乐的小手很暖,一手托着我的蛋和鸟笼,一手把钥匙插进去拧开。贞操锁的插入式锁芯连接着鸟笼和套在根部的圈儿,经过昨晚的折磨,卡锁的口居然都已经有些变形了,我这得是有多硬,硬了得多久?8 ~! Y! H' x& M% l" u$ F
鸟笼离屌,我的身体瞬间放松,JB迅速膨胀。包皮后退,露出了湿淋淋的龟头。9 B1 ]! ?9 [1 ~7 N
乐乐轻握,说道:“没以前硬了。你是不是傻呀,把自己搞这么难受图什么。”
; F2 w6 L: T3 n# c# G( `我说:“我戴锁就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N' e: G" a) G7 }2 N# k
“哦…”乐乐盯着我的JB低声问,“现在还难受吗?”
* X: a. l$ f/ \& d6 A7 c  N: @8 y我揉了揉憋得难受的卵蛋,说:“好多了,就是里面存货有点多。”& W7 t* C0 |1 U! g  }. s# i
“那…”乐乐犹豫道,“你射一发呗。”4 w* h) F9 l7 J/ J: G
“嗯。”我握住自己肉肉的JB,突然有些上头。我喘着粗气,头脑发沉,脱口而出,“宝贝儿,帮帮我…”6 p+ x: {# b+ C: ]+ Z0 x
乐乐听到这个称呼也有些意外,嘴角上翘,用胸腔发出了奇怪的“呵呵”声:“怎么帮你呀?”' J/ U' [7 A& c0 u! P) L
“想抱抱你。”我嘟囔着,就像提出了一个无理的要求,“这样吧,你坐沙发上。”. S* r1 l- J% r" J$ P4 Y8 `
乐乐坐了过去。我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光着屁股甩着JB走到乐乐面前,膝盖跪在沙发上,他的大腿两侧,上半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1 P+ o& B, m6 p8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味,只有最亲近或是最爱的人才能闻得到。乐乐有,张磊也有。现在,乐乐身上的气味掺杂了一些张磊的气味,我闻到之后有些出神。
! y1 `3 X5 W0 X! u: Q" G% \但是我想射,所以继续引导乐乐握住我的JB。我最硬的时候,JB是贴肚脐的,戴锁后软软的,可以轻松往下压。我再把屁股撅起来点,上半身重重压着乐乐。于是乐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给我撸起来。
4 A: x4 v2 F$ B  M( v/ [“啊…宝贝儿,”我激动地说起骚话,也是我的真心话,“我好喜欢你。好喜欢看你被大JB打桩的样子,好喜欢…看你被操射操爽…”
) J$ @" e6 `1 U) g4 J+ Q“闭嘴。”乐乐害羞又无奈地说,手上也用了些力气。就是这突然的力量,让我精关大开,憋了几天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往外喷,喷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9 m" \# T# z9 m: M强烈的快感让我头脑发胀,激动地说:“我爱你,宝贝儿…我爱你…”6 h, A) i2 E' J/ a% x/ M0 ^  I
不知道其他锁奴有没有这种感觉,我反正是这样的:锁到憋得难受之后,开锁撸管射精时,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在体内流动、最后冲出尿道的全过程。/ ]6 w: _: ]! J/ C" G* }- m
乐乐不停地撸着,直到我射完十几股,JB迅速疲软,他才捋着根部挤了挤。
% n5 p  J+ Y. _2 G/ n6 v. F我爬起来,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精液,想想刚才那番突然的表白,顿感羞愧。从开锁到脱裤子,让乐乐给我撸射,总共不到一分钟,我内心戏剧化到这种程度。+ l+ o& ?( Q: H/ ^" `) J/ L+ H
抽纸蹲地上擦了半天然后去卫生间冲了冲屌,把锁也清洗了一下。' ]0 a( ^2 A1 U9 P5 d) {+ ^
我在想,要不要重新把锁戴上。可是面对乐乐,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出口,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胆量。+ s: G! S  W; w& d/ m! n
半晌,还是乐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忽然问道:“南南,你真的…还喜欢我吗?”
0 v3 N0 A& E$ F1 A我点头回答:“当然了,在我心里你是这个家的核心。老实说,假设啊只是假设,不管因为啥,你要离开张磊了,我肯定也不会留下。”
- ~( s* M  ], h$ H0 ]乐乐似乎有些意外,他说:“我见你…这样,还以为你已经倾向张磊…”
% m6 S) f1 r3 i) g1 A0 Z2 v7 v- I) ?话说到这份上,我只好继续坦白:“乐乐,所有这些行为…确实有些荒唐,但不管是你还是我,咱们都在享受当下不是吗?以前我不太了解自己的属性,这段时间算是想清楚了。我身上是有…绿奴属性的…自卑心理或是其他什么原理都好,我能这样做的前提条件都是把对你的感情折射到了张磊身上。简单说…因为他…能让你爽,所以…我希望能让他爽…”
* y% W/ Z; E3 D3 @乐乐抿着嘴唇,低头不语。2 k6 x& u/ @7 X# F# Z# _* x- o
我调整表情,轻松戏谑地问道:“乐乐,你该不会是觉得我恶心,不想见到我了吧。”
) q- @9 r6 j* }8 }: o7 c7 ^8 c“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呢?”
+ ]1 o4 [; w" A2 q( l8 z+ ~乐乐急忙反驳,头抬起来看着我。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上似是起了一层水雾。1 l# O& h% n4 W* \( c' v
我知道自己开玩笑过头了,赶紧蹲下来,把头垫在乐乐腿上,掐着他的腰说:“我开玩笑呐,别生气。”2 n% h5 y. e# F" m
我向来不会哄人,说完一句就卡壳了。. h' H/ B' h7 F0 O* n5 q' t
乐乐自己缓了一会,问了一个蠢蠢的问题:“那如果,我找的不是张磊……你也会做这些吗?”
9 ]7 @3 \0 O/ [! i8 ~; I我哭笑不得地说:“宝贝,你不会是不喜欢张磊了吧?”
: {( G6 T# {- d1 T% M2 u- L  @乐乐摇头道:“没有,就是假设。”& I% @  V8 m6 f
我说:“自打知道你在外边约人,我就觉醒了绿帽属性。就是我刚才说的,只要是能让你爽的,我都希望他能爽。我做这些,可能早已超过最初的预想,但这主要是因为,张磊本身是个口味比较重的1S。虽然我在适应的过程中,找到了爽点,但这些并不是必须的。假设现在你离开张磊,找了个不玩SM的1,那我也没必要折腾自己。”/ m! x4 I$ ]& z6 f% {3 ~
乐乐说:“好像明白了,但还是有点奇怪的。主要是……现在的你跟我印象里的南南,实在无法重合,反差太大了。”
9 ^2 b$ B; F6 f7 t: U* k我苦笑道:“是啊,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把尿当饮料喝。不过,我有时候会想,张磊这样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性爱能够满足的。如果你单独跟他谈,可能他还是会找M回来玩,而且不会只玩一个。话说回来,乐乐,你会不会也对SM感兴趣呀?”
+ H: f1 v7 b1 k" o% R, ~乐乐脸色一红,说:“浅浅的吧。之前你不在,张磊让阿亘给我舔,然后蒙着他的眼睛,让他喝了我的……尿…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n' I! y; p5 {
我坏笑道:“那如果不是我,你和张磊可能会成为一对著名的情侣主吧。”& W# J$ C7 [( h2 x% @' g
乐乐摇摇头。. A: d/ [( _' W! ]) |4 L
我继续问:“既然觉得喂人喝尿有意思,你会不会想让我……”
- _' |2 C# K  m  R6 `  O, h“NO!”乐乐两臂在身前相交,比了个巨大的X,“不可以!”) i5 K7 F  \' j8 x3 {' I
我问:“舍不得?”
# R& n& @7 F: `$ s* N乐乐沉默了几秒,说:“嗯,经常会觉得有些心疼。”- c' s8 l6 K" d( Z) n
我抱了抱乐乐,宽慰道:“乐乐真好。乐乐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如果真的接受不了,我肯定会说的,张磊也不会逼我。”
$ f7 O$ ?2 @8 }6 {主卧里突然有一点动静,乐乐不再说什么。我犹豫了一下,问乐乐:“那我进去看看?”
: D4 s- f/ z$ c+ ]' \乐乐点头。
* ?7 P, q+ }5 g我起来进了主卧。张磊昨夜是裸睡的,此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的被子已经全部掀开了,JB硬邦邦地翘着,应该是陈伯还没走。; E1 A; o# g: i% V
进屋后我就跪了下来,爬到床边,轻声道:“主人早安。”, o- E+ J6 g5 l8 u# j* x
张磊问:“你小主人呢?”4 i# _- v4 F) a6 ^
我说:“小主人醒的早,已经在外边吃早餐了。”
2 L( x  f  B5 M6 N张磊慵懒道:“乐乐生活习惯可真健康,大假期还起来这么早。昨晚也是,乐乐洗完出来就睡着了,我还又玩了一会儿手机。哎,你先舔会脚吧,硬着尿不出来。”
' J$ a% V( u/ R- |' T4 u* J我只好爬向床脚,捧着张磊的大脚舔了起来。张磊虽然是汗脚,早上醒来却总是干巴巴的。我努力催动口腔生津的速度,用舌头均匀地涂抹在张磊的脚上。
! i/ x$ x* V4 W6 S十多分钟,我认真地把张磊两只脚都舔得滑溜溜了,才把眼睛往上一瞄。张磊正滑动手机,他的JB不知何时软了下来。十厘米的巨物安静地躺在他的小腹上,两颗饱满的巨卵垂在两腿之间。
; M: h7 u+ P: v张磊察觉到我的停滞,只是很简单地说了句:“想尿尿了。”) G, W7 r. A: c9 A) g- f
我又爬回到床侧,含住张磊的疲软的JB。可能张磊昨晚没喝水,所以晨尿比较少。我含着半天也没有动静。一般这种时候我需要轻轻含着就可以了,张磊甚至不会在尿出来之前提醒我。
/ P. }7 @2 W; W% m& h2 _张磊本身性欲旺盛,JB被人碰一碰肯定会硬。但正如他所说,性欲再旺盛也不可能对着小便器勃起,也不可能跟小便器礼貌地打招呼说自己要尿了。
3 M8 p% j, D$ q1 x8 z胡思乱想中,一股热气率先从张磊的马眼里喷出来。紧接着,就像空胶皮管子突然过水一样,眼前的肉屌突然更加饱满,我只好深呼一口气,开始吞咽腥骚的晨尿。; _' m+ W1 D" m) X! N
这次的晨尿虽然不多,但水流速小,也让我喝了好一会。而且也正是因为量小,味道特别重,喝过很多次的我也本能地抗拒着,打了好几个嗝,处于呕吐边缘。
# d0 s: x  y2 e7 h终于结束后,我擦了擦呛出来的眼泪。继续小心地吸了一会儿才松口。0 @* {0 o# k  e3 Q! X
“主人起床吃早餐吗?”
# Q+ V4 p; b8 R  ]2 k8 `) @( o“诶,还不太想吃。”张磊说,“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外边说话了,唠啥了?”
+ C. N4 T2 i! K$ s我有些紧张地说:“是小主人见我憋得可怜,让我开锁排精了。”
1 F2 k1 k, P/ `我以为张磊会生气之类的,结果他说:“哦,我还以为咋了呢。南南最近奴性越来越强了,射过了还能喝主人的晨尿。”9 x# e5 ^9 L5 [! `
我羞耻道:“没…没想那么多…感觉这就是贱狗份内的事,所以很自然就……”" k) t3 N) }; {( f& N/ g
张磊反问道:“你真这么想吗?”( m2 J% y5 |* g* C
“是…”我想了想继续说,“只要主人舒服,贱狗做什么都可以。”5 i9 W' z' G5 |& G4 z
张磊有些错愕,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呦呵,南南你这是喝了一吨听话水吗?”1 Y. v1 z5 J) I7 \
“不知道。啊……有没有可能就是说……主人的尿其实是听话水?”4 N" B& x' J" N9 }- r+ I' D% P' k
“哈哈哈哈,你他妈想笑死我吧。”张磊乐得坐了起来,“不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4 M/ g' i6 n4 C( a
“对呀,以前确实不这样。”
" H% ^, [* o+ v$ P# n“有意思、有意思。”张磊啧啧称奇,“你这是到了一定境界了,已经不是普通的狗奴了,就是个狗奴才。奴性十足!”+ Q# V  p: I( y1 h5 E
是,张磊这话没说错。
8 k: W7 d4 \; E# W我的前半生一直都活在别人对我的期望中。我追逐着他人的认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讨好父母、讨好同学、讨好乐乐乃至讨好其炮友。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上内心空虚无力,所做一切都是在满足他人的愿望。
+ o  G$ s% ~  D6 a) J4 k3 B我忽然领悟,张磊只是一个让我认识到这个问题的契机。如果说讨好其他人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张磊就是会持续吸收、并以这种“讨好能量”为食的抖S。他期待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奴,所以即使碍于乐乐或者其他因素没有用到太多的调教手段,我也一步步走向了他的期待。
! B- T) \' s! r* ?所以他说我奴性十足,一点毛病没有。讨好型人格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个卑微的奴才,以为只要付出真心和善意,努力去做对方喜欢的事,讨对方开心,就会获得对方的认可。偏偏这种“认可”就是讨好型人格赖以生存的养分,我与张磊的碰撞之下,形成了“讨好-认可-继续讨好”的循环。& `) R/ z/ v7 c3 D' S8 S$ x* i) [
即便这不是我的本意,可我控制不了自己。当我听到张磊说我是奴性十足的狗奴才时,我竟然又硬了。
) h) p  _/ U- Y& O2 N7 r明明是侮辱人的话,我却甘之如饴,只因为那是一种对我努力方向的认可。/ \1 i* H* Q; @  E7 }# h; F
无论是因为乐乐而喜欢上绿帽,还是因为张磊而喜欢上做奴,根本原因都在于此。所以屋里屋外我说的两番话,看似有些矛盾,却是基于一个逻辑的,在行为上也并不冲突。0 [  J; f2 d6 e6 l
唯一可能让我困惑的,就是假如张磊和乐乐最终分开,我到底会跟谁走?
+ R7 H' k( v9 g6 @+ ~+ s" k或许不到那一天,就不会有答案。% D- K' r- t5 ^: [' H" f9 X7 d# X; T
发表于 2025-7-15 00:53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还没过
发表于 2025-7-15 20: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一起学狗叫 发表于 2025-7-15 00:12: h6 y" y7 x6 ?  U) g
可恶…又是需要审核……

7 L3 w+ Z& F; u8 G9 b. J还有多少章呀,太好看哦,不会看一半没有了吧
 楼主| 发表于 2025-7-16 01:31 | 显示全部楼层
sinon 发表于 2025-7-15 20:203 h2 H" m8 O% y0 \! t' {2 R
还有多少章呀,太好看哦,不会看一半没有了吧

& k( b, ?! s; X* T, i* Q/ X那是肯定的,因为未完结。
 楼主| 发表于 2025-7-16 01: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八章 柳暗
% c% u. z! y0 @, r3 b
5 |0 ^7 Q3 M( F, W“如果我和乐乐分手,你跟谁走?”' H3 m5 G) \# m5 P# a
我怎么也想不到,是张磊先问出了这句话。: X% u: O8 u. J: j. A9 O- o
新年后又过了四个月,生活逐渐趋于平淡。在外人视角,这样的生活足够平稳、真实、温馨,对我这种热衷于伺候人的sub来说更是满满的幸福。生活中的一切似乎都陷入到了程式化的陷阱,每天、每周的生活都是固定的,基本不会有太多额外的事。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激情在流失,我很想挽回,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 V1 n9 E8 N; }  \: g. o6 B没有矛盾,只有平淡。虽然还没有见到分手的征兆,但张磊既然问出了一句话,心里一定是有过这样的想法了。
" P% R+ p, t7 ~- a, B: k, x/ L我反问张磊:“你想分手了吗?”
3 u; I, x9 }! X张磊说:“当然没有,我就是好奇。”5 ?: p6 j( T2 K' h/ D
我说:“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7 L' a* }  u. A2 ^
张磊啧了一声,说:“我要是你,我宁可谁也不选,也不跟乐乐走。”. M" t8 ^6 ]) @6 }
“为什么?”
7 H" ~3 G/ @) Y& H, y/ z张磊说:“我不说你也知道。”& S, u. m6 J" G& c3 w
这段谁也没明说的对话,背后各自隐藏了许多信息。我大概能猜到张磊的意思,可能是说乐乐不值得,因为他背叛了我,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肯定会肆无忌惮地约炮了。张磊不明说,我只能想到这。
. i* Z2 o( v6 t3 `# S我没接这句话,反而笑问:“那如果,我和乐乐结束了,你会把谁留下?”
" E* B. Z* V; A2 @7 g! `6 V张磊毫不犹豫地说:“你。”
0 Y& R3 e+ r) G( Y我有些得意地说:“怎么,你现在更喜欢我啊?”0 N2 @3 ^2 Q6 ^# a# `  k- f! S! j
张磊说了一句我意料之外的话:“骚零到处走,南南却只有一个。”$ t+ @! w" `# p) T7 b% r' w- d0 `
我哑了半晌,心中百味杂陈,受到认可的喜悦竟然还多一些,随后有些酸酸地说:“你是想说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奴了吧。”
4 L, B3 V/ M$ V5 g“不是。”张磊认真地说,“如果……”
5 Q1 n$ D& h3 H. X  D张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他蹙着眉接了起来,似乎在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聊了一会,他拍了拍我的腿,站起来回卧室,拿出了笔和本开始记录什么。: ?# w$ v; c8 ]( m' }0 p
张磊认真的样子蛮帅的。我在客厅远远地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跪在了张磊脚边。张磊把右脚踩在我的背上,左脚放在我嘴边。
9 x" q$ o) i' }/ n; s) K( M这还是我头一次在张磊工作时过来舔脚。张磊在上面认真地开着视频会,我在下边认真地舔他的脚面。张磊的脚面很光滑,舔一会就滑溜溜的了。顺便舔了半圈脚踝,这我最喜欢的部位,总是能给我带来无尽的遐想。再往上就够不到了,后背被张磊踩着,身子直不起来,只好来回舔这一小块。
0 M1 g  I* k0 x" T, L$ n舔了不知多久,张磊的左脚忽然动了,轻轻抬起,踩在了我的脸上。我右脸贴着地面,被他的大脚踩住。眼睛微微睁开,粉嫩脚底的皮肤纹路像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化为一座巨大的迷宫,让我迷失其中。想伸出舌头舔,但舌尖只能轻点脚跟,而张磊没有变姿势的意思我也就不费力气了。
- }( T* Q9 z$ Q% M) W2 v& H- r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初因趴下舔脚而勃起的JB早已在这稳定的、没有变化的姿势中疲软下来。此刻作为脚垫,无疑是无聊的,我又开始想很多有的没的。
2 e" r  x8 z2 V3 z0 Y0 m比如我此刻行为的意义。张磊的脚并没有多重,只是轻轻放在我的背上和脸上,我只要想走,随时可以挪开身子。但我的心底把张磊称为主人,主人使用我顺其自然,我的颜面、尊严在主人面前毫无意义。& s" K. k! O1 S( g3 c. y7 J2 J
经常听人讨论喜欢玩的项目或是各种奴的分类,然而作为一个纯粹的sub,其实并不会想那么多,一切都以主人的意愿为主。难以自持的奴性会让我这种sub顺从主人的喜好,主人喜欢什么,我就是什么奴。/ Y5 {, \) p% `( j
主人在开会,我就安安静静地趴着,作为一个脚垫被踩着不动,那我就是物化奴。虽然什么都不做很无聊,但无聊中又有一点满足,这种满足源自被需要,也源自精神上的依附感。
; V" d1 K+ B/ H' h8 Y几个月下来,如果把这些当成是游戏的话,估计我们早就玩腻了。我和张磊之间已经形成了稳定的主奴意识和尊卑秩序。我平时会跟张磊讨论工作的事情,或许有时还会皮一下,但我内心清楚,那是主人在向下包容。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我此刻一旦认定自己是脚垫,那就稳住身子尽量不晃动,不引起主人的注意。. m0 X$ y- x2 Q9 T
张磊忽然有些烦躁地反复按响笔帽,用鼻子发出“嗯嗯”地不耐烦的答应声,随即开始抖腿。他似乎这时候才想起脚底下有个“人”,左脚调皮地碾了两下。: @7 c6 X( B9 ^; p2 l# K
忽然他挪开自己的脚,踩在地上。他用食指做了个向上勾的手势,然后拍了拍他座椅的边缘。我心领神会,在桌子底下跪了起来,趴在他的两腿间。张磊悄悄抬了下屁股,我立马帮他把短裤脱了下来。他重新坐下,我在下边把短裤从他脚底抽出叠好放在一边。
+ y! k- E4 L0 w( f4 A* t! n张磊两腿自然分开,饱满又松弛的阴囊和疲软状态就有10厘米的阴茎都搭在椅子上,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让我心存爱慕,视若珍宝。
$ V7 ]0 G# }1 ^% i% |" G$ [长期关系最大的好处是默契,日常好多话都可以不用说出口。张磊轻易不会在我面前脱裤子,更别说是在跟人开会的时候了。所以,我主动凑过去,用舌头把他的龟头从椅子上挑起来,含在嘴里。用口水打湿包皮后,嘴唇轻推,让他露出整个龟头。1 b6 j$ u& w" ]1 n/ }
做完这些我就含着不动了。果然没多大一会,张磊还在正常讲话呢,他的马眼就喷出一股热流。流速越来越快,我紧张地跟着吞咽,一口接着一口。还好这泡尿虽然多,但是味道不重。结束之后,我吸吮了一会,突然一口气上来,我赶紧趴下用胳膊挡住嘴。
0 }1 t; b& m; S/ v. s$ @“嗝~”一个尿嗝上来,即使是喝习惯了尿的也比较上头,嘴里瞬间分泌了许多唾液,过了好一会才把尿味冲淡。我莫名想到“冲厕所”三个字,脸上发烧,这也太羞耻了。$ Q* ~- p4 @& H3 b1 ]: I
我又凑过去含着JB,这次可以好好品尝一会了。相处久了,张磊的敏感点我也很熟悉,舔了一会JB没有动静,我就把脸整个埋在了他的胯下,舌头伸到他阴囊与大腿内侧之间的缝隙里舔了起来。挑逗了一会,张磊的JB果然开始充血,我趁机含住,又用舌尖舔了一会马眼,很快就得到了一根“铁棒”。
( B( M1 l. J7 t7 f' A# q( _, \6 Q张磊打电话很认真,似乎在据理力争些什么事,我没有心思偷听他工作内容,只是认真地舔,用嘴按摩他的JB和阴囊。
2 a: d" I! K9 E我之前会想,如果我也有这么强的生殖器,也许就不会变成奴了。现在却认清了,只要有奴性,哪怕身体条件再好、哪怕地位尊贵,也克制不了自己被奴役的渴望。当然,有时候还是需要触发条件的,比如同样小时候被猥亵过的,有奴性的会产生强奸情结,而大多数人长大了会抗拒性行为。像我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人也是会考虑分手并且从此更加厌恶出轨行为,根本不会像我这样挖掘出绿帽情结,再到sub属性。整个过程充满荒诞的戏剧性,却又顺理成章。
9 i- W: M) ^+ l* ?2 a' I张磊的会议终于结束,我后来问了才知道他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电话,我光是做脚垫就有一个小时,后面舔JB也有半小时。张磊挂完电话之后似乎很不爽,低头推开我还扇了两巴掌:“骚逼,舔得爽吗!?”7 l6 M; u0 c, W. U1 ~
“爽!”我瞬间有些兴奋,“主人。”2 t; C! A' G) r' k
“躺床上去!”$ j5 N+ U+ k  O/ W- y
张磊被我挑起了火,自然是要发泄的。于是我躺在床上,后脑勺垫在床边,被张磊操起了嘴。或许是被我舔得兴奋了,又或许是刚刚会议沟通得不爽,张磊没有在乎我的感受,上来就噗嗤噗嗤地往里怼,怼得我连连作呕,只觉得自己要被呛死了。我真顶不住了,会拍拍床,张磊则象征性地骂一句,给我缓一口气的机会。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双手捧着我的脸,不停抽插。3 `& q, X& d  A, f4 c6 l& ~) {
整个过程对我来说是煎熬的,既要防止自己被口水呛到,又要时刻注意不要咬到张磊的JB。最难的是不确定张磊会捅多久,他太持久了,万一玩个半小时,我喉咙都要被捅破。8 @4 m" `& L; J8 R& F
就在我觉得自己撑不住了的时候,张磊突然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去,自己撸了几下,对着我无力闭合的嘴巴喷射起来。
& c8 D( |% a, p2 }: r$ @1 R张磊的精液一如既往的浓稠,我蠕动舌头,把所有精液聚在一起吞下。最后给张磊吸了两下,张磊满意地拍拍我的脸。
. X3 q% ^: a: c+ F- `5 t# x张磊说去浴室冲一下身上的汗,我乖乖跟着爬过去。张磊现在很喜欢把我当成洗浴凳,双腿夹着我的头,把一部分体重压我身上。我只能努力坚持。张磊冲完之后会把淋浴头对准我,让我趴低一点,用脚给我“搓洗”后背。最过分的是,他会用脚趾顶我菊花,搞的我浑身发痒。0 k- f( D, s5 J; Z% e5 v
完事张磊拿毛巾擦干了身子,又猫腰给我擦。我算是头一次被张磊这样“服务”,竟然生出了些许感动。我把脸贴在张磊的腿上,有些娇羞地说:“谢谢主人。”) Z+ X) B1 m( r$ }% w
张磊调笑:“偶尔给自己的狗洗澡还挺好玩。”
( k& K: x6 Y# T: p“哼。”我想把他打电话之前的话题重新挑起来,“那主人刚才是想说什么了?”; l( E, k  |$ }& u4 ]0 Q% r
“什么?”
  j5 \4 f+ _4 h# D3 g“就是你说你会在我和乐乐中选我,然后我问你是因为找不到我这样的奴了吗。”$ N9 }5 e& m. O8 N3 D
复述的过程我都觉得有点怪,果然很多话是要靠氛围和语境去说的,突然提起就是很难为情。* U; `9 {0 f7 ?
张磊“哦”了一声,似乎也不太喜欢这个时机,把毛巾丢我背上后走了出去:“你自己擦完吧。”- |% ~: {( C# Q5 |5 K
我出来发现张磊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我仍光着身子,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乖巧地趴在前边枕着他的大腿。
. I) T- \1 K$ k1 u. K7 F张磊说:“你说的对也不对,我给你讲讲我的心里话吧。起来坐我身边,别跪着了。我操,你怎么还硬着。想射吗?”
4 S/ Z2 a! j9 T9 p% l1 W“想肯定是想…”我说,“主人先说事吧。”
1 w! [8 l2 V* R' f7 S( n张磊呵呵一笑,说:“会耽误事吗?”# {4 r7 ]6 q" C" V8 }; g
说着,张磊弯腰抓住我的JB,他的大手直接抓住我最敏感的点,用脚都知道怎么让我秒射,更别提用手了。我头皮都麻了,感觉被握住瞬间就要射了。
% y% Q% ?4 v* K3 z6 q+ M张磊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我以为他要冲我吐口水,张开嘴半吐舌头做好了接口水的准备。谁知张磊的脸越来越近,在我懵逼状态下,亲了我的嘴!我傻了,任由张磊的舌头进入,吸吮他的口水。快射的时候张磊忽然松手,我轻哼一声以示抗议。
# s7 H! v4 f5 _% g5 F3 L内心极度复杂,同时蹦出好多念头,根本不知道该想哪个,我宕机了。/ }% P% @2 ^2 @  I  Y# w) b
很久以前,张磊也是亲过我的。但是连续几个月被他当做狗奴才玩弄,我自己都已经习惯这下贱的地位了。他突然搞这么一出,我就像一个初次乘坐飞机的人,有新奇、有恐慌、有刺激。我可是刚刚喝过尿啊,他居然亲我。& [* r* k3 B* C) _7 f8 J+ \& \/ [
忽然,张磊用手指弹了几下我的阴茎,我在临射边缘竟然流出两股精液。+ M0 h- |( n4 A- y" y
张磊的舌头从我嘴中撤出,嘴唇一撅,“忒”一声吐了一大口唾沫到我嘴里。这样才对嘛,我心里激动地呼喊着。2 I) a. y. [$ }( T3 _( g; z
“好了,自己去卫生间撸吧。”
0 S3 k9 Q* I+ u2 j5 f  C" h我逃荒似的溜到厕所,跪在马桶前,JI’BA搭在边缘,对着里面轻撸几下。射出的瞬间,我咽下张磊的口水,他的味道让我无比的满足。8 _+ g# m1 Y) w- v9 l* L& k$ p/ a
起身冲水,卫生纸擦屌。回客厅,光着身子坐在张磊身边。: z$ g" R% _. r% c5 d4 s4 }, t1 I
为防尴尬,我先声夺人:“好了好了,说吧。”8 H2 d7 n, ^* H8 W' s
“嗯,现在都射过了,算是在贤者时间吧。”张磊每次认真说事的时候,表情就会很凝重,“我会选你,不是因为你的奴性。我玩过很多奴,比你好看的、比你骚的多的是,一开始如果不是因为乐乐这层关系,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玩你。”+ }+ C: G$ P# F3 [# x
这是真的,按理说我不是张磊喜欢的类型。我看过张磊玩奴的照片,包括阿亘在内,都是年纪轻轻的、干干净净的小狼狗或者小奶狗。9 |$ K! }; b& E
“你懂吧?我选择你不是因为奴性,反而是你的人性更吸引我。你创业中表现出的积极进取的态度,还有日常对朋友和恋人稳定而细腻的忠诚。这两样都是长时间在一起才能感受到的,因为你是一个不爱用语言表达的人。连做奴也是,很主动很低调地把一切安排好,经常能给我惊喜。”$ g6 I# V/ M! p6 m; W% a
我有点感动。
, g, `% I& \. F$ R# D“所以我刚才是什么意思呢?我想说……”张磊居然犹豫了一下,“如果我跟乐乐不得不分开,我希望你能跟我走。我想让你做我的男友奴。”
$ T" Y& \7 q* ^& `! t我困惑地复述:“男友奴?”
0 o+ X% \* h/ F) n+ y“对的。你可以以男友的身份跟在我身边,只有圈内人知道你是我的奴。”
, n! t- t/ {) L/ {$ x“可是…我做不了0啊。”
9 e* Q, m$ X, Y5 [' [“你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特。”张磊无奈道,“就是说,我们两个也可以一起约0或者找固炮。”  Y4 o% D8 K! n
“哦…做你的男友奴,就可以亲你了吗…?”, N# m5 J2 r9 y( f' }" q
“可以。”
7 i( ?( @5 i" f. h) G原来,刚刚是提前给我个甜头。我承认我心动了。我又问:“所以为啥觉得你们两个会分开?”& L/ E  x3 B5 i" U& x
“我工作要有变动。我们公司准备在广州设立子公司,老板让我过去当分总,负责分公司运作,算是独立了。”
  p3 S7 ^7 \) J“啊,那岂不是,要常驻广州了!”
- C% }/ J  _9 O  Q# I: k. j张磊点头道:“对的,我本来不太想去。但是,这毕竟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一个很好的机会。”
) Q8 J: Z6 a6 a% E9 I; d我瞬间失语,似乎已经看到分别的结局。张磊和乐乐都是性欲很强的人,分居一周还好,超过一个月不见面还不约炮的概率,基本约等于零。我知道,张磊自然也知道,所以起了分手的心思是很正常的。7 {+ Z5 H4 }) O6 f) X1 s
我仍不死心地问道:“那你多久回来一次啊?”
5 j# V; o2 ~$ I( D+ V* X/ e1 j张磊说:“肯定会很忙,估计不太有机会回来吧,如果和乐乐分开,我肯定更没有回来的动力了。”
# x! X/ S% d+ m; L! X我说:“那就不分开呗。”3 D" A* \" d8 ^& L7 T) i
张磊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你就装。你会不知道我们俩分居会怎样?”9 Z+ |" I: v; J' i( R
“嗯,可能都会约吧。”% ]8 Z* m& ?. J' x, W( f
“把可能去掉。”张磊横道,“我可不是你,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对象被别人操。在一起之前无所谓,在一起之后就只能跟我上床。”
0 v6 C, e& _( _/ G6 @, O, H) P我无语道:“然而你喜欢操别人对象。”$ O1 m3 j( d2 i9 N& k. ?
张磊大声笑着点头:“哈哈哈哈…对啊!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男人。而且我之前还有想过,如果你是直男的话,估计会帮绿主养孩子吧。”
4 R5 t+ h! B, ]0 B我说:“遇到你这样不要脸的,真有可能。”* F2 a& j; @1 c" n( F0 d. s- g, }
张磊又笑:“我还真想试试,也算留后了。反正我是可以跟女的做爱的。”* d$ q  b1 H9 Z# f2 \- e, \
“变态!”
/ V! t* n& b- ^1 l* l& W“扯远了。”张磊笑了一会又想起了此刻的话题,“所以你懂了吗?我虽然不想分,但如果乐乐约炮,我是肯定会分的。”% p5 I1 Z% D( V* L1 ]
我说:“但是你也会约啊,你们两个有没有可能变成开放关系?”& S6 F5 Y5 l& z1 |- r: ?" L
“想过,但是吧,我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包括你,如果你被别人玩了,我一定会很生气。”3 q, t$ v0 `: G3 u( r0 K( y- d0 x
我没接这茬:“说来说去,你的前提一直是,你们两个都会约炮。难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吗?”
  ?7 _7 t9 t( ]/ T" q! W“呵呵,”张磊冷笑一声,“你说呢?”
! U0 f8 K$ H; E  N+ |- i我当然知道,但该问的总是要问。“我知道”和“别人明确表达出来”,是两种概念。# l. O$ L7 A; u! R& f* r' B
我问:“什么时候走?”+ B0 y$ e5 `' S2 p+ W+ t: r  h
“初定下个月月末。”3 q, [$ m" Y7 Q" G
那也就一个半月了。我们三个人都要在这段时间内想清楚这段关系的走向。抛开我对张磊和乐乐的了解,能想到许多种奇怪的走向。三个人是三对双人关系,就连分手都有七种可能:其中一对关系断开三种、其中两对关系断开三种以及三人各奔东西一种。若是算上相处模式的变化,可能性就更加丰富了。
* Z8 W* b& |% y/ V0 d我是有选择困难症的,让我在张磊和乐乐中选择一个的难度,不亚于高考填报志愿。情感上我自然不愿意跟乐乐分开,可一个小时前我还沉溺于做张磊的脚垫呢,突然说跟他断开这种关系,我也很难接受。  V. ^4 o5 x. R% v
我内心是希望跟两人都能保持关系的,但这两个人的占有欲都不小,大概率会让我选一个。不过也不一定,万一两个人还没说透,张磊先去出差了,就会出现一个缓冲地带,到时候可以慢慢调整相处模式。% @/ ^; d/ T) F/ |
不管怎样我都需要尽快搞清楚我最想要的,在此基础上尽量保留的,然后再把关系走向往我希望的方向去引导,尽人事,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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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16 0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 快更新吧,这剧情走向有点意思了
发表于 2025-7-18 10: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还能有更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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