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又是需要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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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v, i' @ V+ s. Q补充内容 (2025-7-16 01:31):2 z. J5 a h% Y( r
第三十七章 讨好型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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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w0 x' @! z Z- B大概是受刺激太多,凌晨四点半就被锁憋醒。我怕一不小心就弄射,不敢去揉蛋蛋,翻来覆去越来越难受,干脆起床穿衣服出去溜达了。
, }0 I8 P% s: S9 R, m2 V J$ v出门以后好多了,虽然还是有扯蛋的感觉。
6 W1 K: l. J3 n7 m" L3 j' j四点半的上海还是很安静的,我转了半个多小时,街上才开始有些老人出来遛弯。2 m; Z* D6 [8 P5 |: P' u+ k
等到五点半我买了些早餐回家,乐乐居然已经起床了,真不愧是年轻人健康作息的典范。我进屋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瞬间觉得有些尴尬。: s8 d W, S" ]. e, c3 h
乐乐见我进屋,惊讶地说:“南南已经出去过啦,咋起这么早呢?”, D: A/ o! p. d/ b% ^
“乐乐也起床了,那就先吃点东西吧。”把包子和粥放在桌子上后,我决定说实话,“可能是因为好几天没射,给我憋醒了的。”
: k2 v& P3 C& A) D) a. v" `乐乐愣了了一下:“昨天不会没给你摘锁吧?” a0 \ w9 d3 D; G" q! O3 f
我点头。乐乐看了我一眼,突然起来回卧室,不大一会又出来,把鸟笼的钥匙递给了我。/ @" M+ ?- }: Y9 o( P) i- w
我憨憨地笑了一声:“哎呀,这样好吗?”/ l$ U$ E: G/ a
乐乐皱眉道:“有啥不好的呀,不舒服就拿下来,别憋着呀。那这样,我给你开好吧?”3 w* i2 ]' x' i. A2 m
我没说好或是不好,乐乐自己走到我身边,蹲下,扒开我的裤子。扒开的时候,一根透明丝线还连接着我的内裤和鸟笼。出去溜达这一会,什么都没做,下边居然流了这么多水。9 _, x' ]% D; G5 N6 O
乐乐的小手很暖,一手托着我的蛋和鸟笼,一手把钥匙插进去拧开。贞操锁的插入式锁芯连接着鸟笼和套在根部的圈儿,经过昨晚的折磨,卡锁的口居然都已经有些变形了,我这得是有多硬,硬了得多久?
, P7 q) N3 }) @4 }: {( A鸟笼离屌,我的身体瞬间放松,JB迅速膨胀。包皮后退,露出了湿淋淋的龟头。& z: |5 t& D* p; c$ o
乐乐轻握,说道:“没以前硬了。你是不是傻呀,把自己搞这么难受图什么。”+ L/ M9 ]: m. R, m4 G3 G# h M
我说:“我戴锁就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2 `5 A; g- Y, \$ {: v
“哦…”乐乐盯着我的JB低声问,“现在还难受吗?”
2 o4 p. m7 S9 v5 V0 T' Z$ ?我揉了揉憋得难受的卵蛋,说:“好多了,就是里面存货有点多。”
+ E$ L8 _$ h& z$ t; U“那…”乐乐犹豫道,“你射一发呗。”8 T s! J4 [! m, q: m0 a" r
“嗯。”我握住自己肉肉的JB,突然有些上头。我喘着粗气,头脑发沉,脱口而出,“宝贝儿,帮帮我…”* m g. D8 I5 `- l+ L- V* Z. l
乐乐听到这个称呼也有些意外,嘴角上翘,用胸腔发出了奇怪的“呵呵”声:“怎么帮你呀?”* L- A. C5 G/ D+ f4 ?/ M
“想抱抱你。”我嘟囔着,就像提出了一个无理的要求,“这样吧,你坐沙发上。”
; r1 C" u4 X1 S. Z+ f) e0 u* U乐乐坐了过去。我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光着屁股甩着JB走到乐乐面前,膝盖跪在沙发上,他的大腿两侧,上半身紧紧地抱住了他。8 Z# Q/ {! b( S8 N3 R6 A p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味,只有最亲近或是最爱的人才能闻得到。乐乐有,张磊也有。现在,乐乐身上的气味掺杂了一些张磊的气味,我闻到之后有些出神。
$ {* |+ `: q# p) p% `但是我想射,所以继续引导乐乐握住我的JB。我最硬的时候,JB是贴肚脐的,戴锁后软软的,可以轻松往下压。我再把屁股撅起来点,上半身重重压着乐乐。于是乐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给我撸起来。
& l1 x/ f, h$ M+ l* Q- d/ M0 b“啊…宝贝儿,”我激动地说起骚话,也是我的真心话,“我好喜欢你。好喜欢看你被大JB打桩的样子,好喜欢…看你被操射操爽…”7 K3 i5 N1 [2 i% p
“闭嘴。”乐乐害羞又无奈地说,手上也用了些力气。就是这突然的力量,让我精关大开,憋了几天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往外喷,喷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g ?: r ^8 s' K3 r% V9 }9 b
强烈的快感让我头脑发胀,激动地说:“我爱你,宝贝儿…我爱你…”
V' a$ r# y' [! \不知道其他锁奴有没有这种感觉,我反正是这样的:锁到憋得难受之后,开锁撸管射精时,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在体内流动、最后冲出尿道的全过程。. k0 C/ Z' x% q! ?+ U) V7 _2 W! Y
乐乐不停地撸着,直到我射完十几股,JB迅速疲软,他才捋着根部挤了挤。
7 w1 ^! B8 t' g. o; O8 i5 I我爬起来,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精液,想想刚才那番突然的表白,顿感羞愧。从开锁到脱裤子,让乐乐给我撸射,总共不到一分钟,我内心戏剧化到这种程度。3 r6 p( `+ @/ M8 O; W3 |8 m2 V
抽纸蹲地上擦了半天然后去卫生间冲了冲屌,把锁也清洗了一下。0 p6 x! h) }8 D+ F7 f
我在想,要不要重新把锁戴上。可是面对乐乐,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出口,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胆量。1 ~7 j7 q( t V, V+ |+ Z5 q
半晌,还是乐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忽然问道:“南南,你真的…还喜欢我吗?”
# [$ r2 K$ S8 T7 }% v我点头回答:“当然了,在我心里你是这个家的核心。老实说,假设啊只是假设,不管因为啥,你要离开张磊了,我肯定也不会留下。”( J( o* ^$ G# P4 D$ w
乐乐似乎有些意外,他说:“我见你…这样,还以为你已经倾向张磊…”
; @# x/ \+ b# q* D" \) q话说到这份上,我只好继续坦白:“乐乐,所有这些行为…确实有些荒唐,但不管是你还是我,咱们都在享受当下不是吗?以前我不太了解自己的属性,这段时间算是想清楚了。我身上是有…绿奴属性的…自卑心理或是其他什么原理都好,我能这样做的前提条件都是把对你的感情折射到了张磊身上。简单说…因为他…能让你爽,所以…我希望能让他爽…”
; E) L3 N$ m7 P9 @+ o% u乐乐抿着嘴唇,低头不语。
: J5 m3 E$ n; a2 d8 r我调整表情,轻松戏谑地问道:“乐乐,你该不会是觉得我恶心,不想见到我了吧。”
" E: Y8 j% d8 u* ?$ U! [“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呢?”
7 \3 T3 J( w. O' O' S7 E0 Y乐乐急忙反驳,头抬起来看着我。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上似是起了一层水雾。5 V! Q4 j2 ?( C
我知道自己开玩笑过头了,赶紧蹲下来,把头垫在乐乐腿上,掐着他的腰说:“我开玩笑呐,别生气。”
% R3 j. m8 O( |! l$ P2 P) h我向来不会哄人,说完一句就卡壳了。
7 S" ^2 I9 U+ h- h5 V& u8 _& D乐乐自己缓了一会,问了一个蠢蠢的问题:“那如果,我找的不是张磊……你也会做这些吗?”3 r) F3 W3 m2 J
我哭笑不得地说:“宝贝,你不会是不喜欢张磊了吧?”& t& f0 b2 ~- z6 u$ r, h& Z, t# x
乐乐摇头道:“没有,就是假设。”7 d' j, C* V- m7 t
我说:“自打知道你在外边约人,我就觉醒了绿帽属性。就是我刚才说的,只要是能让你爽的,我都希望他能爽。我做这些,可能早已超过最初的预想,但这主要是因为,张磊本身是个口味比较重的1S。虽然我在适应的过程中,找到了爽点,但这些并不是必须的。假设现在你离开张磊,找了个不玩SM的1,那我也没必要折腾自己。”* W# [! m8 A3 p4 d- M0 Z
乐乐说:“好像明白了,但还是有点奇怪的。主要是……现在的你跟我印象里的南南,实在无法重合,反差太大了。”, u: u) O5 n3 b& Q" w
我苦笑道:“是啊,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把尿当饮料喝。不过,我有时候会想,张磊这样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性爱能够满足的。如果你单独跟他谈,可能他还是会找M回来玩,而且不会只玩一个。话说回来,乐乐,你会不会也对SM感兴趣呀?”( u% Y4 x1 Q9 }
乐乐脸色一红,说:“浅浅的吧。之前你不在,张磊让阿亘给我舔,然后蒙着他的眼睛,让他喝了我的……尿…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 h& y, T$ e7 A我坏笑道:“那如果不是我,你和张磊可能会成为一对著名的情侣主吧。”, R% b2 e0 h Y) J: O3 }3 Z1 q G
乐乐摇摇头。
6 I, Q$ m" g% C5 G- \7 D* X1 b我继续问:“既然觉得喂人喝尿有意思,你会不会想让我……”
/ U6 q8 A1 P) A! o1 H& l# {“NO!”乐乐两臂在身前相交,比了个巨大的X,“不可以!”
6 l& Y& F$ A7 C9 k* U% `4 A a我问:“舍不得?”
' D6 u( {; x" s% Z* Y# G乐乐沉默了几秒,说:“嗯,经常会觉得有些心疼。”
. d8 ~* z. Y+ r f( V3 R我抱了抱乐乐,宽慰道:“乐乐真好。乐乐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如果真的接受不了,我肯定会说的,张磊也不会逼我。”
9 E/ {1 d& j2 ?8 t4 n- R2 Z2 Q主卧里突然有一点动静,乐乐不再说什么。我犹豫了一下,问乐乐:“那我进去看看?”" l* ~3 o4 I5 }! Q* }
乐乐点头。
( P9 |0 ?; p }9 o% \我起来进了主卧。张磊昨夜是裸睡的,此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的被子已经全部掀开了,JB硬邦邦地翘着,应该是陈伯还没走。# P# F: r! n; e* i- i/ C3 y
进屋后我就跪了下来,爬到床边,轻声道:“主人早安。”
$ ]: L% E# M9 t6 \张磊问:“你小主人呢?”
I( c" H! J1 u& P4 c7 L' N我说:“小主人醒的早,已经在外边吃早餐了。”# x* p/ e0 h+ Z3 h1 H
张磊慵懒道:“乐乐生活习惯可真健康,大假期还起来这么早。昨晚也是,乐乐洗完出来就睡着了,我还又玩了一会儿手机。哎,你先舔会脚吧,硬着尿不出来。”
5 N6 U Z4 P# {4 D我只好爬向床脚,捧着张磊的大脚舔了起来。张磊虽然是汗脚,早上醒来却总是干巴巴的。我努力催动口腔生津的速度,用舌头均匀地涂抹在张磊的脚上。
6 G& m, v4 J0 J0 ?十多分钟,我认真地把张磊两只脚都舔得滑溜溜了,才把眼睛往上一瞄。张磊正滑动手机,他的JB不知何时软了下来。十厘米的巨物安静地躺在他的小腹上,两颗饱满的巨卵垂在两腿之间。- g- s1 @ @7 o
张磊察觉到我的停滞,只是很简单地说了句:“想尿尿了。”5 u& m( K# s p P) N- o
我又爬回到床侧,含住张磊的疲软的JB。可能张磊昨晚没喝水,所以晨尿比较少。我含着半天也没有动静。一般这种时候我需要轻轻含着就可以了,张磊甚至不会在尿出来之前提醒我。9 @& X, F k9 s, C- x( e
张磊本身性欲旺盛,JB被人碰一碰肯定会硬。但正如他所说,性欲再旺盛也不可能对着小便器勃起,也不可能跟小便器礼貌地打招呼说自己要尿了。
! B1 K0 y8 I' O9 S6 S4 t3 }: \胡思乱想中,一股热气率先从张磊的马眼里喷出来。紧接着,就像空胶皮管子突然过水一样,眼前的肉屌突然更加饱满,我只好深呼一口气,开始吞咽腥骚的晨尿。
3 `; e V; g3 u' F* a' H( I- o这次的晨尿虽然不多,但水流速小,也让我喝了好一会。而且也正是因为量小,味道特别重,喝过很多次的我也本能地抗拒着,打了好几个嗝,处于呕吐边缘。0 w, f! {) `3 [$ t' ]
终于结束后,我擦了擦呛出来的眼泪。继续小心地吸了一会儿才松口。% t0 b* k& ?% L! B! X
“主人起床吃早餐吗?”2 b4 D, \( T2 `& ^3 t
“诶,还不太想吃。”张磊说,“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外边说话了,唠啥了?”0 s: M' [/ P' O( P# b4 {( v R# k6 c
我有些紧张地说:“是小主人见我憋得可怜,让我开锁排精了。”. K2 C3 o2 C' s$ C7 x. M
我以为张磊会生气之类的,结果他说:“哦,我还以为咋了呢。南南最近奴性越来越强了,射过了还能喝主人的晨尿。”
/ [! i$ }5 z' r6 E9 G1 Q- }6 [我羞耻道:“没…没想那么多…感觉这就是贱狗份内的事,所以很自然就……”8 ]8 `5 m% g! X) e! J9 C
张磊反问道:“你真这么想吗?”+ s4 z9 {! I) \. }, T2 T
“是…”我想了想继续说,“只要主人舒服,贱狗做什么都可以。”- \0 Y9 _( X% U7 y! z
张磊有些错愕,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呦呵,南南你这是喝了一吨听话水吗?”
1 A0 Q$ I3 T. s“不知道。啊……有没有可能就是说……主人的尿其实是听话水?”
" u' i9 {" I- D$ |( v, h“哈哈哈哈,你他妈想笑死我吧。”张磊乐得坐了起来,“不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
! Y7 A, S; c+ ]$ F4 C“对呀,以前确实不这样。”
% B' ~. _. D& S8 }1 C“有意思、有意思。”张磊啧啧称奇,“你这是到了一定境界了,已经不是普通的狗奴了,就是个狗奴才。奴性十足!”
0 k2 T4 P! {( W2 D是,张磊这话没说错。
+ i9 L0 ]: t1 h# e1 i- K我的前半生一直都活在别人对我的期望中。我追逐着他人的认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讨好父母、讨好同学、讨好乐乐乃至讨好其炮友。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上内心空虚无力,所做一切都是在满足他人的愿望。4 L, y- [! W) A2 G
我忽然领悟,张磊只是一个让我认识到这个问题的契机。如果说讨好其他人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张磊就是会持续吸收、并以这种“讨好能量”为食的抖S。他期待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奴,所以即使碍于乐乐或者其他因素没有用到太多的调教手段,我也一步步走向了他的期待。
, V L, M7 x* ?5 ~所以他说我奴性十足,一点毛病没有。讨好型人格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个卑微的奴才,以为只要付出真心和善意,努力去做对方喜欢的事,讨对方开心,就会获得对方的认可。偏偏这种“认可”就是讨好型人格赖以生存的养分,我与张磊的碰撞之下,形成了“讨好-认可-继续讨好”的循环。
$ A3 I# u7 u% C- A/ K/ y' ~6 q即便这不是我的本意,可我控制不了自己。当我听到张磊说我是奴性十足的狗奴才时,我竟然又硬了。
3 z+ ^# D4 n4 G; Z3 q明明是侮辱人的话,我却甘之如饴,只因为那是一种对我努力方向的认可。
$ A; }! y4 a- h# K+ u无论是因为乐乐而喜欢上绿帽,还是因为张磊而喜欢上做奴,根本原因都在于此。所以屋里屋外我说的两番话,看似有些矛盾,却是基于一个逻辑的,在行为上也并不冲突。8 R7 R, v, U* T$ w L0 p4 v
唯一可能让我困惑的,就是假如张磊和乐乐最终分开,我到底会跟谁走?
' [/ K, ^' D* |7 Q或许不到那一天,就不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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