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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u" f# _' R6 B& ?. w在两个人的刺激之下,我终于感觉到想射了,大叔让我不要射说他还没有爽够,我问财务哥说你还行么,财务哥说哥还想的话我也行。我说那你们俩做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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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 f- K$ K' D( I/ L6 A把鸡巴拔出来后,大叔过来把我的鸡巴前前后后舔了一遍,我说把财务哥的菊花也清理一下去,大叔也很听话地去了。然后自己把菊花对准财务哥的鸡巴坐进去了。$ D. d: x! a$ i2 y. D9 _3 ^: p$ u6 m
& k" O7 |/ n5 [我在旁边看着他俩做,大叔还是很骚地老公老公地叫着,我笑着说你见谁都叫老公,谁是你老公。大叔说你是大老公,小高是小老公。这时我才留意到财务哥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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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说他也想射了,我说我们一起射吧。大叔说两个老公都射进我的逼里来,我笑着说你个骚货。大叔说你们要不要试一下双龙,正在精虫上脑的我说试试就试试。' k6 A! E, \& w; Y6 W& I
* x. V U" S; ?& _8 S( L大叔伏在小高的身上,交合处的地方露出了一点缝儿来,好像有双龙的可能。我多涂了一些油就试着从这个缝儿中插进去,但这个姿势很别扭,大叔的菊花也没有大到能容易双龙的级别,便准备放弃。大叔说我还没说不行你放弃个啥,让我从包里给他拿rush出来,他深深吸了两口,我就能明显感觉他的菊花更加放松了下来,一下就挤进去了半个龟头,大叔啊地叫了一声,我以为他疼就本能地就拔了出来,大叔骂道好不容易进来不拔出来干啥。 o! A4 H6 z6 J# M; r. s, t6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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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试了一次,勉强挤进去一点,大叔喘着气说让他缓一下,然后又吸了两口rush之后,我的鸡巴进去了一小段,我说就这样吧,不要勉强了。大叔适应了一会儿,示意让我们动一下,小高慢慢地抽插了一下,大叔哼哧着,这样的挤压让我忍不住要射,小高说他也快坚持不住了,大叔说行。小高也闻了一下rush,顺手把瓶子递给我,我愣了一下,也吸了一口,大叔说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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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h上头后,立刻感觉到鸡巴那里堵着千军万马想要喷出来,一方面感受到小高的鸡巴又涨了一点,又感觉到大叔的菊花放松了一些,不由自主地抽插了几下,就彻底喷射出来了,紧接着一股暖意,小高的鸡巴也一动一动地狂喷着,而大叔的鸡巴本来就是秒射的水平,手里随便撸了两下,就全射在了小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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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地喘着气,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大叔摊到在床上,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气无力地说我今天要被你们操死了。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你不是喜欢么,一会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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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 C& Y ], X小高说我先去洗一下吧,精液都流到床上了。我看了一下,大叔射了不少,小高的肚子上都快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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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像一滩烂泥的大叔用湿巾清理了一下菊花,问他说今天爽不爽,大叔点了点头,说快要了我的老命了。我说那还要么,大叔说要啊,但今天不行。然后又问老公爽么,我说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大叔说那我今天值了。* ?7 S) V' A! y. n4 o5 @' R+ h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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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挣扎着坐在床边,我给他点了根烟递过去,他吸了两口,立刻就恢复成平时很直男的样子,我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下意识地摸了摸。大叔说,老公我现在这么骚你现在还喜欢我么。我笑着说就喜欢你这么骚。他笑了笑抽了一口烟。9 ~1 M# p" O- `+ V; z3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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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0 t& y- d5 B# p6 u8 g一会儿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我说小高是不是喜欢你,他惊讶地说怎么可能,我说你这么迟钝的人肯定感觉不到啊。他说真的吗,我说我也是有点感觉,但也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大叔说那你感觉他这人怎么样,我说这个人挺好的,他看上你是你走运了。大叔呵呵笑着说别瞎说,根本不可能。我说咋不可能啊,他说肯定不可能,我们这个工程过年后基本就散了,他跟他的人走,我跟我的人走,就不知道啥时候能遇到了,如果结果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发生。趁有机会的时候多玩玩,玩尽兴,不要等分开了再留遗憾。说完便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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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现在想得这么开么,大叔说这几年经历了这么多事,看不开也得看开,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就这一两年才看清楚很多事情,想清楚很多事情,人老了啊就有个好处就是容易看得开,再说这也不是你说的么,该说的时候说,该玩的时候好好玩,不要给自己留遗憾么。其实我都忘记我说过这么伟光正的话了,我自己都不见得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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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h% J5 @, ?7 N4 O一会儿小高洗完了,大叔说让他先去。小高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到我突然站了起来说我去窗子跟前抽,我说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抽了两口小高问我说你和五哥认识很久了么,我说疫情前就认识了。他说大叔这个人咋样,我说人挺好的,不然也认识不了这么多年。他说你条件这么好,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工地里的。我笑着说这个主要还是看人品吧,和在不在工地里没有关系。( p5 I; P7 ~& Z/ s
- t3 n. ]$ Y4 `) \+ ^小高吐了一口烟,慢慢地说,很多同志都比较现实,一听是民工就不想说了,最多也就是玩玩,只能是能约到啥就玩啥吧。很多人吧,嘴上说想要找民工,但真找到民工的时候就会嫌这嫌那的,有的狗眼看人低,总觉得我们在工地干活的就是低人一等的,他们有多尊贵一样。能遇到好人真的难,所以我还挺羡慕五哥的。我有点脸红,说没你想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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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P+ T: f( i0 M, G# p/ E: u我说小高你以前没有同志朋友么,他说他入圈比较晚,结了婚之后才发现自己实际不喜欢女的,把孩子养到三岁之后主动和老婆离了婚,说自己已经错了一次了就不要再耽误人家了。在小县城里也认识不了其他同志,再加上养个孩子就更找不到了。虽然不少人都介绍过二婚,但他都顶着压力拒绝了,最后还是受不了周围人的舆论,找了个机会来北京干活了。我说孩子现在在哪里,他说在爷爷奶奶那里,不过现在住校。小孩现在多大了,马上开学就上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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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I2 H8 `. K, c7 Q9 \我说趁开学前让小孩到北京来转转,小高说工地条件也不好,他住着也受罪,再说不想让他看到他爹在这种地方干活。我笑着说,看到了才能知道他爹的不容易。小高笑着说孩子倒是挺听话的,也挺孝顺,念书还可以,比他爹好一些。我说那更应该奖励一下,马上要上高中了,就更闲不下来了。小高若有所思地说也是,别看离得北京这么近,都没有带他来过。我说如果要来就住我这就行,反正我这有地方,条件也可以。小高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让他住工地就行了。我说没事,但小高还是忙说不行不行不行。 n) T) R% p" t, j5 K- |
& x8 L6 I# M- Y+ i8 t$ I8 |6 a大叔洗完澡进来问我们在聊什么,我大概说了一下,大叔说小高家的孩子确实挺听话的,我说你见过人家啊,他说小高打视频的时候他见了。我说也让你家孩子来北京玩,我记得他也是上高中了吧,都住我这,大叔一听也忙说不行不行不行,先不说我家孩子都职高毕业了,已经开始上班了来不了,就来了他给你把家拆了。我笑着说这不至于吧又不是哈士奇,大叔说哈士奇见了他都得躲着。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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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完,大叔说不早了,我们得回工地了。我说我叫个外卖大家吃一点再走吧。大叔说不用了,等送过来就更晚了,我们现在回去还有饭,再晚也就没有了,等下次如果有休假再吃吧。说完变开始穿衣服走人。大叔还是那个邋里邋遢的民工,但小高穿得整整齐齐地,风格天差地别。我把他们送了下去,又给他们叫了个车,让他们以后再来玩。和小高加了个微信,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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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2 Q( J3 v8 ]' [1 E: \: h回小区的时候,门卫问我说哥你家是要装修么,我笑了笑说,是有这个想法呢。门卫说那记得要在物业登记哈。我点了点头。. _1 h Z9 G" ~* F' G5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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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过了多久,大叔给我发微信说,小高的孩子来北京玩了几天明天要回去,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还惊讶这事情这么快,也没人和我说过。我确认了下晚上不用加班后就答应了。大叔给我发了个定位,说是他们工地附近的一个小烧烤,说老板是内蒙的,肉好吃不贵。我下班过去后,他们已经开始吃了,见我过来又叫了些串,要了一杯扎啤。我说你们不是不能喝酒么,大叔说喝一瓶啤酒还行,查不出来,小高不用上工地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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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 |/ G+ Z1 S3 H7 F小高的旁边坐着一个小伙子,应该就是小高的儿子了,见我过来便站起来说了句叔叔好,感觉已经是变声了,声音粗粗的。大叔哈哈笑着,给你爹差辈儿了,应该是伯伯。小伙子又站起来说了句伯伯好。被这么大一个小伙子叫伯伯,我真是笑不出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子,现在顿时感觉自己老了二十岁,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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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K9 `- K u: F0 Q' h$ f7 D小小高长得和他爹非常像,天生皮肤黑,但比他爹壮一点,个子也高一点。剃着一个寸头,单眼皮小眼睛,本来感觉这孩子应该是坐不住爱玩的性格,但却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爹的旁边,反差感很大。我问小高来了几天了,小高说来了三四天了该回去了,快开学了。我问去哪里玩了,小小高说去了天安门,长城,十三陵,颐和园,圆明园,想了想说还有鸟巢水立方。我说你是给他报了个旅行社么,小高说本来第一天想带他去玩,去天安门看升旗后去故宫,博物馆看看,后来发现升旗的时间太早了地铁也不开,自己也不知道故宫和博物馆都要提早预约,去了一看一个星期的票都没了,后来想着说还是报个团吧。0 I$ a& [+ Z- ~/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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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小高说这些地方好玩么,小小高说好玩,以前都没见过。还想去啥地方么,小小高说想去清华北大。我说这不是旅行社经典行程么怎么没去,小小高说现在清华北大都不让进。我也意识到自从疫情之后北京的大学都装了门禁,也没有再对外开放了,以前很多大学都是可以随便进出的。' H G/ i0 k# c- g' h' |
" n0 Q; Y$ U4 m1 O3 T1 J小高说他们的老师在学校时一天天的提清华北大,都快成这些小孩子的圣地了。我想了想说我在清华北大也认识老师,让他们报备一下应该是可以进去的,要去的话我可以联系一下。小高说算了给买了明天的票回去,自己也没时间带他。我说火车票这种反正也能改签,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他玩好,我带他去就行。% j% [+ @' _. x9 V& o' G) Q! A
+ C- @. b- @3 X- V4 u' R- e小高忙说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说没事的,小高还是拒绝,大叔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你和刀哥客气个啥,早跟你说够让小孩子多玩几天涨涨见识,你非让人家早点回去,万一去了真个你考上个清华北大,到时候你不得后悔死。小高有点被说动了问小小高说你想去清华北大么,小小高当然想去啊,小高说那还不谢谢伯伯。小小高又站起来说谢谢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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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4 T; g1 T/ A能不能别再叫伯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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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做同志有个优势在于比直男更容易扩展社交圈子,我认识的清华北大的朋友都是在参加活动的时候认识的,我虽然有点i人的属性,但是还蛮喜欢参加同志活动的,于是认识了一堆e人。我发微信给清华的基友说想带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去学校参观一下,看方便不方便。他们说可以,想哪天来,我说周六吧,我也放假可以带他去,他说北大那边也能给我搞定。其实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偶尔通融一两次也是没啥问题的,只是我又欠下人情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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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1 w3 r/ @+ a, l1 t2 Y我和小高说你给他改签到周日回吧,这两天让他来我家住,我也方便带他玩。小高又要拒绝又被大叔瞪了一眼,小高问小小高说我这几天顾不上你,你就去伯伯家住几天,让他带你去清华北大行不行。小小高说行,爸你忙自己的就好。) g/ ]% ~* c* G) F3 b;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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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带了小小高出去玩了几天,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写个小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