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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11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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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i6 M( @第八章 犒赏 狗儿子 食髓知味 ' V$ L* c1 O2 y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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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房间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孙晓东刚反手关上门,一个带着灼热温度的身体就迫不及待地从身后扑了上来。) l( h9 y7 @2 }% l8 W- f+ Y0 L
丁帅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孙晓东的身上,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灼热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地堵住了孙晓东的唇。
/ P% |" P7 k, F: ?$ ]; o1 s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场急切的、带着啃咬意味的唇舌交缠。房间里密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只剩下两人唇齿间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s+ _8 ?7 c/ S+ I- ?
丁帅的一只手还勾着孙晓东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已经急不可耐地顺着他T恤的下摆就钻了进去,滚烫的手掌贴着孙晓东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熟门熟路地探向了他运动短裤的裤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苏醒、散发着惊人热度的东西。4 E; Q/ N- Z+ `5 W+ `- x/ H
“嗯……”孙晓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欲望挑起的闷哼,他的手也毫不示弱,没有去推开丁帅,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往自己身上按,同时,两只大手紧紧地扣住了丁帅的臀部。
& R0 Q+ q; o+ k两人都只穿着最简单的短袖和短裤,这让彼此的动作变得更加直接和放肆。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那两瓣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力道大得让丁帅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v* }- }, ]2 r
他们就像两头在夏日里被欲望炙烤的困兽,在门边的玄关处就已难分难解。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摩擦、碰撞,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同样因为情欲而急速攀升的心跳。
1 O9 g' p* N/ q/ `孙晓东微微偏过头,在丁帅的耳边用沙哑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声音低语:“这么想我?嗯?”
: j. d+ h+ t) ]( M2 {$ F丁帅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更加黏腻的“嗯……”,作为回应,他握在孙晓东胯下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搓了两下,同时用自己那根同样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更加用力地顶了回去。( o- i) E" c) ^* y9 r( G
这种纯粹的、平等的欲望交换,让孙晓东感到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快感。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拦腰将丁帅抱起,半抱着、半推着,两人跌跌撞撞地朝着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倒去。
8 l8 Y( c: c6 L: T* d9 m l" q随着一声闷响,两人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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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的弹性让他们轻轻地颠簸了一下,孙晓东顺势仰躺下来,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双腿微张,摆出一个全然放松又带着不加掩饰的邀请意味的姿态。
$ h% Q/ k4 ]3 n( x3 C他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丁帅。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丁帅的脸上写满了急切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头终于可以享用祭品的小兽。
4 \; }% ^/ O* a" S. {9 C S孙晓东没有动,也没有发号施令。他就这么躺着,任由丁帅掌握了主动权。! e& W* P! c0 Y6 D
丁帅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孙晓东短裤下那高高耸起的轮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孙晓东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将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并粗暴地剥到了脚踝。: p% P4 \0 c7 Y4 m
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消失,孙晓东那根早已完全勃发、青筋贲张的性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1 y% K0 v# L% e5 Z. T
丁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目光贪婪地在那根硕大、滚烫的东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俯下身,张开了嘴。
* I) r- X$ `% M6 [( t# G温热而湿润的口腔,瞬间将那狰狞的头部整个包裹了进去。% `9 k: Q; E" r5 |' G
嘶……”
0 b7 X! X" x0 ?8 z孙晓东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酥麻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遍全身。他原本枕在脑后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一把攥住了丁帅的头发,但并不是要推开他,而是带着一种鼓励的意味,轻轻地按着他的后脑。
% G1 b' B A( x/ c* s) U2 C2 K4 P( _丁帅得到了默许,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卖力。他用舌头灵巧地绕着顶端的冠状沟打着圈,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卖力地吮吸、吞吐着。湿滑的、带着情欲意味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 D1 j1 G' W' k) K% X丁帅的口技青涩却又充满了毫无保留的热情,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头笨拙却又卖力地舔舐着每一寸凸起的青筋。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不断地冲击着孙晓东的神经末梢。3 d- w8 G s9 X2 a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攥着丁帅头发的手也收得更紧,迫使丁帅的头微微仰起,暂时离开了那根滚烫的性器。
: D- C f, _- A6 t孙晓东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视着丁帅那张沾满了自己津液、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刻意的羞辱和调情:
2 t2 Q; \* d' H/ R“小骚货,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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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混杂着命令和羞辱意味的话,像是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丁帅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他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得到了至高的夸奖一般,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
- h7 [" Y- |; s他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4 x( G8 x6 j3 ]6 D* O
他重新低下头,比刚才更加卖力、更加毫无保留地,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吞入了喉口,发出几声轻微的干呕,却依旧不肯松开,只用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仰望着孙晓东,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7 l' p* ~& Y9 K* J+ i丁帅那虔诚而又淫荡的眼神,极大地点燃了孙晓东的施虐欲和控制欲。他攥着丁帅头发的手猛地一用力,将他的头颅向后拉,迫使他再次从自己滚烫的性器上离开。8 C$ f/ R5 |; D! P
一根晶莹的涎丝,在丁帅的唇边和那昂扬的顶端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弧线。' E* Z' P; a- v y! x
“光做不说,可不行。”孙晓东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挺动了一下腰,用那根巨物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丁帅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爸爸问你话呢。”% O' ]6 k6 W& S% F
他俯下身,凑到丁帅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声,再次重复了那个问题,像魔鬼的低语:7 B% J4 O6 w, ]4 t
“说话。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嘛?”
- l w( I* G' X1 b. @; f丁帅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而轻轻颤抖。他仰视着孙晓东,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望的字眼:0 P) d/ p3 S/ L
“……喜欢……”3 R# ?+ U6 H$ m6 _4 T8 l% e
这个答案显然让孙晓东极为满意。但他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要的,是更彻底的臣服,是精神与肉体上的完全烙印。9 Q9 P6 I- A" G7 e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5 \; ^' B: ]- _" t0 }6 M“你是什么?”
! V% j3 ^( B: ?0 g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丁帅内心最深处的禁区。他放弃了所有挣扎,彻底沉溺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之中。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孙晓东拍打在他脸上的那根东西,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骄傲的、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答:9 K9 Z. t! l% g( f0 r
“我是爸爸的小骚货……是爸爸的狗儿子。”- j% ]- O0 [* l9 k: y
听到丁帅这句彻底抛弃自尊、完全臣服的回答,孙晓东胸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他松开攥着丁帅头发的手,转而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后脑。
; D Y" A1 k& v& g' _* O& q他低沉地笑了一声,用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再次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丁帅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的宠溺:: }4 Q* d; @1 S6 [$ Q' [7 o
“这么久没吃到爸爸的大鸡巴,憋坏了吧?”% \. R/ x+ w$ M l( W/ H' p4 B
这句话像是一句赦免,也像是一句总结。过去几周是昏天黑地的考试周,所有人都在图书馆和自习室里埋头苦读,被无穷无尽的公式和理论折磨得不成人形。这段时间里,他和丁帅唯一的联系,就是深夜里那些在微信上互相挑逗、充满露骨词汇的聊天记录。那些压抑在屏幕两端的欲望,在今天考完最后一科之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也解释了两人为何一进房间就如此迫不及待。
- n B# ~5 {, Z- j2 Z孙晓东从床上坐起身,很随意地一把将身上的短袖T恤从头顶脱下,扔到一边,露出了精悍的上半身。灯光下,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n3 S( v% a+ u7 _- L. T* Z
他赤裸着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床上的丁帅,用下巴朝着丁帅的身体示意了一下,命令的意味不言而喻。
# Z* H+ y0 f: ?* R$ l0 s6 X y; F丁帅立刻心领神会,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迅速将自己身上仅存的短袖和已经被褪到脚踝的短裤彻底脱掉,然后像一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小狗一样,赤身裸体地重新跪好。
( Q+ t( X; `1 u) d看着丁帅这副完全顺从的模样,程晓* i* i' s3 G; Y. u3 P
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伸出手,一把将丁帅从床上拉了起来。% q! J) y( f, w$ ^! a5 V3 }7 w
“走,先去洗干净。”
) t7 t. t( I4 ]4 T& J% `& v孙晓东说着,便拉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丁帅,径直走向了浴室。玻璃门后,明亮的灯光和哗哗的水声,预示着一场更加彻底的、水乳交融的“清洗”即将开始。/ N8 e" z/ E' a/ C. p. q
好的,我们接着描绘浴室中的场景。% H; y) E" ^: t+ L# A4 k* S4 D* @! y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年轻而赤裸的身体。瓷砖墙壁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朦胧而暧昧。
9 G) Z. v2 [ T, K" y' C; j) v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在水流的冲刷下,肌肤滑腻。他们互相握着对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滚烫的掌心包裹着同样滚烫的欲望,随着水流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4 K% L/ {9 n/ o6 N) y1 ~丁帅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在孙晓东的注视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对方的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而他手里握着的那根,尺寸更是惊人,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和骇人的热度。
% G/ F) _# }" { q; M5 v) C) D; `这带着游戏意味的前戏并没有持续太久。孙晓东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r# G. N6 n' ^, F
他松开了手,身体向后撤开半步,用低沉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在哗哗的水声中清晰地说道:
( e$ F! B& I) ?% ^- W“转过去,手扶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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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1 h* R5 S4 p" G丁帅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弯下腰,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臀部,完全地呈现在了孙晓东的眼前。6 p- g- ^* X+ }0 K' x6 l& Q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紧实的背脊滑下,淌过腰窝,最终汇集在那两瓣紧绷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道引人犯罪的深邃沟壑。8 r9 y6 `- v" I' R5 Z+ v- W
孙晓东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挤了些许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毫不客气地涂抹在了自己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上,以及丁帅那紧闭的、正在微微颤抖的穴口。' o: D% F6 E8 x0 v
冰凉的泡沫和温热的手指,让丁帅的身体猛地一颤。7 [7 Z3 O+ ?* d& H7 e- a
下一秒,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体就凶狠地抵住了他身后的入口。
- \+ @ Z+ C" R9 O孙晓东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他扶住丁帅的腰,借着水流和沐浴露的滑腻,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7 z% f( i! s' G- W; y. Z2 H; C“唔——!”
4 Y- Q. u: f& d" l% ~) a丁帅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闷哼,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硬生生地劈开。那根巨大的东西,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一寸一寸地、强硬地挤进了他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内里。
/ I; ]( {/ s8 B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侵占和扩张。
`: b" N) k4 y& K孙晓东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低吼一声,彻底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死死包裹、吞没,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紧紧地贴着丁帅的后背,感受着身下之人的颤抖,在哗哗的水声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9 _% g! X. T N3 N7 @9 z. B
孙晓东彻底陷入了疯狂。
6 d# N% S/ h8 z5 w; W1 j& x- ?积攒了数周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烙印在丁帅的身体里。$ [1 y# T; I1 L) S+ [8 R
浴室里水花四溅,肉体撞击的闷响声,与丁帅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声,以及哗哗的水流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J) g: m) E3 H% t. s
丁帅被操干得几乎要散架。他双手死死地撑着冰凉的墙壁,双腿打着颤,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被身后那头因长久禁欲而狂怒的野兽贯穿着、占有着的器皿。
$ h% Y2 K# }3 i9 ~他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从喉咙里泄露出的呻吟,也从最初带着痛楚的闷哼,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纯粹的求欢。那每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都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填满、被占有,一种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神魂颠倒,彻底沉沦。
6 Y! t" G T5 z0 b, M6 |! A* G! O浴室里的第一场征伐,以孙晓东低吼着释放、而丁帅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墙边告终。) V' X1 ? p5 d& l& F4 C
但孙晓东的欲望显然没有被完全浇熄。他将几乎站不稳的丁帅从水流中打横抱起,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滑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将丁帅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 Q+ q8 @% P2 \1 r5 d9 [床单瞬间被濡湿了一大片。丁帅四肢摊开,大口地喘着气,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抽空了。
" z8 a, C" [ v# C. E孙晓东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上,分开丁帅的双腿,然后抓住他一条修长而白皙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L" ^' r; B4 u
这个姿势,让丁帅的身下风光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了孙晓东的眼前。% h( m: i; G, s
那刚刚经受过一番挞伐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周围的软肉一片红肿,显得格外淫靡而惹人怜爱。而在它下方,丁帅自己的那根东西,则因为疲惫而软塌塌地垂着,与身后那被蹂躏过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7 {1 o6 Y* Z6 W孙晓东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欣赏着眼前这副被自己一手缔造的、淫荡又无助的景象,胯下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的巨物,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扬了起来。
$ b- u' R/ u& X他扶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 ~. n* W9 A1 T6 H8 g2 y“啊——!”5 F( j/ {4 d4 w5 j3 y% L/ R
丁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没有任何润滑,只是凭借着之前留下的体液,这种粗暴的、不带任何前戏的再次侵入,给他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无可救药的快感。2 y$ p% T* ~/ H$ x5 d$ Q4 c" l
孙晓东不管不顾地开始了第二轮的冲撞。床铺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如同在为这场不知疲倦的情事伴奏。9 A. i) M: I, J4 k- L; U
丁帅的理智,在第二轮无情的贯穿中彻底崩塌。他修长的双腿被高高地架在孙晓东的肩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却让他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快感。$ p' r5 x; w$ j% ?1 Y
他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羞耻心被情欲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放荡的呻吟和求欢:
7 p& q6 H$ ^* N v! G$ f* t ^“啊啊啊……老公……操死我……啊……好爽……啊啊……啊……老公!”
1 P" ^& p$ n, j' _- f+ K2 T7 L+ k3 @学校里那个乖巧、阳光、人见人爱的丁帅,那个对女生的告白永远礼貌回绝、笑容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模范生,在这一刻,仿佛只是一个虚构的幻影。* Z+ U ?2 @$ g& n: Q4 w. z3 `7 i5 I( I6 x
现在被钉在这张凌乱的床上,哭喊着,求欢着的,才是他最真实的模样。他的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羞耻与渴望,那是一种近乎淫乱而又无比享受的表情。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他潮红的脸颊滑落,眼神早已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 o9 C- |8 b9 s" P如果那些曾经仰慕他、追求过他的女生们,此刻能看到她们心中那个完美的白月光,正被人以这样粗暴的方式占有,并且还主动地、浪荡地喊着“老公”、“操死我”……不知道她们会作-何感想。是会心碎,是会幻灭,还是会……嫉妒?* } w( o# J! d
丁帅这浪得毫无保留的叫喊,对孙晓东来说,无疑是最高级的春药。他听着那声声入骨的“老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没有节制。他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最深处,仿佛要将这个在外面人模人样、在床上却骚得没边的“狗儿子”,彻底地操碎在自己身下。0 C' w' g0 Q; ~0 l8 j3 q9 z
孙晓东的欲望像是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他从丁帅的身体里退出来,然后粗暴地将他已经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身体翻了过去,让他整个人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趴伏在凌乱的、沾染着各种液体的床单上。
- G% d1 b; f& b5 F+ H, X随着他的抽出,一小股混杂着孙晓东精液和丁帅自身体液的、黏腻的白色浊流,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淌出,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 K6 q$ n$ A T5 V在连续不断、长时间的凶狠操干下,那原本紧实得难以进入的后穴,此刻已经被彻底地开发、驯服。它微微张着,像一张疲惫的、再也无法合拢的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7 r+ P4 y- _ }0 C4 r* c8 r: q孙晓东欣赏着眼前这副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他再次扶住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对准那片已经被自己彻底占领的湿滑泥泞,又一次沉腰,深深地捅了进去。
% W! O0 u& _3 ]% c% T& t7 l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那已经松软下来的甬道几乎没有提供任何抵抗,只是顺从地、贪婪地,将他再一次吞没。肉体之间再无间隙,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孙晓东抓着丁帅的腰,变换着角度,一次又一次地,享受着将他彻底贯穿的无上快感。
: i, ^0 V! ^' r8 [/ a丁帅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片浆糊。
. Q8 M0 h" v2 C' [1 U2 F他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那永动机一般的撞击,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唯一的感知,就是那根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来让他灵魂战栗的快感。; P! t1 [0 L. _& c
就在这情欲的惊涛骇浪中,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荒谬地冒了出来:
+ O, k# M7 }9 _4 `7 l; q' D- }孙晓东不亏是当过兵的,这体力……是真的好。) i/ D; o6 w' y0 `
丁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以往那些约过的男生的脸。他们大多也是校内阳光帅气的类型,在床上开始时也同样龙精虎猛,但无一例外,大部分都只是十分钟左右的功夫,便草草地缴械投降了。7 P* [5 p1 q3 L- ?6 z
完事后,他们还会喘着粗气,为自己的“秒射”找着各种借口,要么怪他夹得太紧,要么说自己今天状态不好。4 e* I! {; C: ~9 E( f6 T! P( i
那时候的丁帅,虽然心里有些许不满足,但也觉得这或许就是常态。
1 T# Q9 w; n! Y G1 p9 X( e可现在呢?# i- I- u) m5 }( I Y( W, d
他模糊地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而身后的孙晓东,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每一次的抽送依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沉稳的节奏,丝毫不见疲态,依然在他这片田地里奋力耕耘着。' V/ b/ t- w. _. h6 r& C
丁帅终于明白了,以往那些,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 [2 U5 y9 H$ `: F# m' k" H$ N! E7 T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被人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操透”。这种被绝对力量彻底征服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恐惧。+ F) u3 v/ f* \
孙晓东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丁帅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 Q- ]% B. j% l% U
在这样持续而又凶猛的冲击下,丁帅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他不再有能力去思考,甚至连主动迎合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向顶点,然后狠狠地摔下。
- h( I& N2 H8 }+ O+ x& \) S9 @高潮不再是间歇的、可以带来片刻解脱的巅峰,而是变成了一场连绵不绝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潮汐。他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抽搐和痉挛中,不断地泄出稀薄的精液,可身后那永无止境的侵犯,却又立刻将他带向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
1 w( c1 k; A# q1 x1 W2 D. V到了后期,他那原本淫荡的叫声,也彻底变了调。! v/ \0 R, }+ u6 c- g% d* M9 e
那些“老公”、“好爽”的词汇,被揉碎在了剧烈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抽泣里,变成了一种含混不清的、带着绝望哭腔的哀鸣。. V ^+ v: |, o; f# S& p
“呜……老公……别……啊……求你了……啊啊……”
! ?% C( i8 T: k( ]" d* y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他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既渴望这场能让他灵魂出窍的酷刑能赶紧结束,又无可救药地迷恋着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支配的极致快感。
V- } \1 d) q2 X他彻底被操坏了。
$ W+ s+ I8 }2 d: N4 a+ O& J- m8 a5 [终于,在又一轮近乎惩罚般的、将床铺撞击得“咯吱”作响的猛烈冲击后,孙晓东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2 B n N& z, {' t2 ^4 X
他发出一声夹杂着极致快感与释放的、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最后、也是最精华的所有,一股接着一股,凶狠地灌射进了丁帅温热的内里深处。. s+ p: ~+ s) a# a0 I
滚烫的岩浆在他的体内爆发,丁帅的身体随之发出了最后一声剧烈的、濒死般的痉挛,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人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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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 f* e" U, _% J孙晓东喘着粗气,缓缓地从他体内退出,然后像一头终于饱餐餍足的猛兽,筋疲力尽地倒在了丁帅的身侧。+ O2 L0 j8 s& @1 f
房间里,除了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声响。$ V- y& s3 \9 u5 s9 k5 e1 i& x
终于……结束了。4 u2 f$ j9 J! t0 _" j
房间里终于陷入了彻底的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交织后的浓重气息。床单凌乱不堪,像一场风暴过后的战场。
/ i5 m2 C- N( {2 }两人就这么躺着,休息了片刻,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 e8 N- K7 ^! l9 J孙晓东率先恢复了一些体力。他撑起身子,看了一眼身旁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的丁帅,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去浴室再洗一下。”3 r7 y& i1 _3 o
丁帅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近乎撒娇的、有气无力的呜咽:“没力气了……动不了……”
# Y, s6 `& z% ?8 N' g0 n1 Y* Q孙晓东没有多说,也没有催促。他只是沉默地翻身下床,然后走到丁帅身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丁帅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 t$ |# |# P2 [7 W5 F* }丁帅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懵了。他被孙晓东稳稳地抱在怀里,头靠在他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 P( B9 L$ h& y1 r1 m( F* w在被抱向浴室的那短短几步路里,丁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 n) S0 m% _/ W1 O) a; V4 Q3 V, X*这就是……兵哥哥的实力吗?** \6 M- ?. O! O6 b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R+ [: w1 ~ E$ i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情欲的挑逗。孙晓东的动作称得上是温柔,他拿着浴球,仔细地帮丁帅清洗着身体,特别是身后那个被重点照顾过的地方。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红肿的软肉,引得丁帅一阵轻颤,但孙晓东只是沉默地、一丝不苟地,将那些狼藉的痕迹彻底洗净。6 I+ q' ]9 {+ g1 v3 p
清洗完毕后,孙晓东用宽大的浴巾将丁帅裹好,像抱一个孩子一样,又将他抱回了床上。
& p3 Q+ _% }; Z* ]5 A% }3 H* F4 G松软的床铺和干净的被子,让丁帅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蜷缩在孙晓东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鼻腔里,满是孙晓东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烟草味的、充满安全感的男性气息。
3 s/ L: H4 w; X3 Y& C I5 r刚才那场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狂风暴雨般的情事,此刻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身体上的酸痛和疲惫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后的、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6 N* f. b; c, E) y* m0 ~他靠在孙晓东坚实的胸膛上,听着耳边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眼皮越来越沉重。
% z3 a: d( v+ v3 H- @( p* u( J0 I4 a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丁帅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就这样被他操死,好像……也不错。
3 Q( ^ F* |* ]很快,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响起,丁帅在孙晓东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F) A* l! i; m
丁帅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一只在风暴后终于靠岸的、疲惫的小动物。
: {* [: S0 e: W4 ^- X孙晓东却毫无睡意。( p/ W* ?, R" v+ f5 p) ]
他侧过身,用一只手撑着头,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刚刚被开光的战利品。
( ^6 R+ u1 d, f. ^-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带着审视的意味,开始了新一轮的、无声的探索。3 N* f# Z, @: }. J
他的食指,首先轻轻地划过丁帅高挺的鼻梁,感受着那精致的轮廓。这张脸,在沉睡时显得如此干净而无害,与刚才在床上浪荡求欢的模样判若两人。1 A: B3 W0 d$ A3 S
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锁骨,在他胸口那颗因为情事而显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引来怀中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9 i6 @. A( n% L8 C他满意地笑了笑,手掌顺着那平坦结实的小腹继续向下,最终探入了腿间的密林。
1 R, Y* `# h* f& i* T4 G/ ^他的手指并没有去碰触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而是向下,轻轻地将丁帅那温热、柔软的囊袋托在了掌心里。) F* B' _0 @6 Q4 h! o8 u2 r
孙晓东就这么捏着,像盘着一对温润的玉石,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着。这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怀里这个男孩最脆弱的地方,此刻就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掌心。他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这种将另一个人从身体到精神完全征服后的、宁静而又霸道的余韵。4 U5 j1 C8 U9 d' k& Z: W
他静静地盘玩了一会儿,感受着那脆弱而温热的触感,直到心中那股汹涌的占有欲,化作了风暴过后的宁静。
+ S" R9 n' c! F Z孙晓东松开了手,身体微微前倾,在那光洁的、还带着一丝汗意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 E9 ? \/ H @: x/ g G9 {+ `: `0 x听着耳边那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温热,孙晓东终于闭上了眼睛。) ]0 c- k# Y/ h) b% g2 Z
一夜的疯狂与索取之后,猎手搂着他的战利品,安静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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