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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nanke001

[原创] [古典][穿越]双虎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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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2 02: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顶顶顶 这小说写的真好
发表于 2026-1-12 02: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舍得真系好
发表于 2026-1-12 10: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加油别弃坑了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5: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人看就继续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5: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生死袍泽   鄱阳湖的晨雾被血与火撕开时,赵二虎正紧贴在徐达左翼三步处。   这是他穿越后经历的规模最大的水战,却比任何现代军事演习都更真实残酷——没有演习弹,没有安全区,每一支箭矢都冲着夺命而来,每一把刀斧都渴望着撕开血肉。湖面上漂浮着燃烧的船骸、碎裂的木板,更多的是随波逐流的尸体,将原本清澈的湖水染成浑浊的暗红。   徐达的指挥舰已成为汉军重点围攻的目标。三名敌将认出了那面猩红的“徐”字大旗,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率五艘快船从侧翼包抄而来。   “盾阵!”赵二虎厉喝,十名亲卫迅速结圆,将徐达护在中心。   箭雨泼洒在包铁的木盾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徐达却推开身前的盾牌,立于船头张弓搭箭——他的射术极准,一箭穿透敌船舵手咽喉,那船顿时失控打横。但另外两船已近至三十步,跳板重重搭上船舷。   “杀!”汉军嚎叫着冲来。   赵二虎左手圆盾格开劈来的斧头,右手横刀自下而上斜刺,刀尖从对方下颌贯入颅腔。拔刀,转身,侧身避开长矛突刺,盾缘狠狠砸在持矛者面门。他的招式简洁到近乎残忍,没有花哨的挥砍,每一击都冲着致命处——咽喉、眼睛、心口、下阴。这是现代特种兵的杀人术,经过两年实战磨砺,已融入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   他始终保持在徐达左前方三步。这个距离经过精密计算——既能挡住大部分来自侧翼的攻击,又能在徐达遇险时一步扑至。两年来的并肩作战让他们形成了某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徐达冲锋时,赵二虎护其侧后;徐达张弓时,赵二虎格开流矢;徐达挥剑时,赵二虎补上他剑势的空隙。   “将军,退后半步!”赵二虎忽然急喊。   徐达正杀得兴起,剑锋过处血花四溅,猩红斗篷在风中如战旗飞扬。但他冲得太前了,已超出盾阵保护范围。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混战中,谁也没注意到一艘半沉的汉军小船上,竟还趴着一个重伤未死的弩手。那人左胸中箭,鲜血浸透前襟,眼睛却死死盯着徐达后背,用尽最后力气抬起腰张弩,扣动了扳机。   机括响动的刹那,赵二虎的听觉捕捉到了——那是不同于战场喧嚣的、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没有思考。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向左前方扑去,不是冲向弩手,而是扑向徐达后背。这个角度计算得精准无比:若去杀弩手,至少需要两步时间,足够弩箭射出;若推开徐达,时间不够;唯有扑挡,用身体作盾。   “嗤——”   三棱弩箭穿透皮甲,深深扎入左肩胛下方。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带得向前踉跄,若非及时以刀拄地,几乎要跪倒。   剧痛如烧红的铁钎捅进身体,瞬间攫取了所有感官。   “二虎!”徐达的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二虎咬牙站稳,右手反手抓住露在外面的箭杆——箭杆粗糙,沾满血污。他吸气,发力一折。   “咔嚓。”   箭杆应声而断,留下半截箭镞嵌在肉里。冷汗瞬间浸透内衫,眼前阵阵发黑,但他硬是挺直了腰背,横刀再指前方。   “敌未退!别管我!”他嘶吼,声音因疼痛而扭曲,却异常清晰。   徐达眼睛红了。那是一种赵二虎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血红。这位向来冷静的将军像被激怒的猛虎,长剑挥舞出残影,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将冲上船舷的汉军一一斩杀。亲卫们见赵二虎重伤仍死战,无不热血沸腾,盾阵前推,竟将来犯之敌尽数逼退。   半个时辰后,这片水域的汉军终于溃退。   徐达急令座舰退至二线,命令刚下,便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赵二虎。   鲜血已浸透赵二虎半边衣甲,顺着甲片缝隙滴落,在船板上汇成小小一滩。他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却因紧咬而渗血,努力想站稳,膝盖却在发软。   “你……”徐达声音发颤,手按上他肩后的伤口,触手一片温热黏腻。   赵二虎扯出个难看的笑:“大哥……没破相……后背中箭……不碍观瞻……”   话音未落,眼前彻底一黑。   失去意识前,他最后感觉到的是徐达的手臂——那双能开硬弓、能挥重剑的手臂,此刻正紧紧环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血里。   赵二虎在剧痛与高热中浮沉。   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能感觉到有人在处理伤口——刀刃割开皮肉的锐痛,镊子探入创口搅动的钝痛,敷药时火烧火燎的灼痛。模糊时,则陷入光怪陆离的梦境:现代战场上的枪火,雨林中的爆炸,古玉刺目的白光,然后是元末的饥荒、鞭挞、徐达染血的脸……   每次从梦魇中挣扎醒来,唇边总有一股苦涩的药汤渡入。有时是勺子,有时是……温热的唇。他会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回应那个吻,舔舐对方唇上的苦味,然后被更深入地吻住,直到药汁全部咽下。   第四天凌晨,高热终于退了。   赵二虎睁开眼时,帐内烛火昏暗。徐达和衣靠在床边矮凳上睡着了,头微微歪向一侧,络腮胡杂乱生长,眼底有浓重的青黑。这个向来威严的将军此刻看上去异常疲惫,甚至有些……脆弱。   赵二虎动了动,想坐起来,左肩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闷哼出声。   徐达立刻惊醒。   “醒了?”他声音沙哑,探手摸赵二虎额头,长长舒了口气,“热退了。”   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徐达起身去端粥,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赵二虎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铁甲未卸,只解了护臂和护心镜,甲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烟熏的痕迹。   “战事……如何?”赵二虎问,声音干涩得吓人。   “陈友谅败局已定,困兽犹斗罢了。”徐达端着粥碗回来,坐在床边,“你昏迷了三天。军医说,箭镞再偏一寸就伤到心脉。”   他用勺子舀起粥,递到赵二虎唇边。那是肉糜和米熬成的稠粥,还温热着。   赵二虎想说自己来,稍微抬手就牵动伤口,疼得吸气。徐达不容分说,一勺勺喂他。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勺子偶尔碰触碗壁的轻响,以及帐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战鼓声。   一碗粥见底,徐达用布巾擦净赵二虎嘴角。   “大哥……一直守着我?”赵二虎问。   徐达顿了顿,将空碗放到一旁:“军医说,这三天最关键。”   答非所问,但赵二虎听懂了。他看着徐达眼中的血丝,看着他甲衣上的污迹,忽然明白,这三天,徐达白天要指挥战斗,晚上彻夜守在这里。鄱阳湖之战还未结束,身为主将,他本不该如此。   “大哥也该休息。”赵二虎轻声说,“你看上去……比我还像病人。”   徐达瞪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力:“还有精神揶揄我,看来是真好了。”   他起身去端热水,浸湿布巾:“你身上都是汗,擦擦会舒服些。”   赵二虎本想拒绝,但徐达已经解开他中衣系带。动作很小心,避开包扎处,从脖颈开始擦拭。温热的布巾擦过胸膛、腹部,带来清爽的感觉,也带来……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这两年他们有过无数次肌肤相亲,但那些都是在情欲驱使下。此刻不同——徐达的动作纯粹是照顾,是关怀,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可正因如此,反而让赵二虎更加……不自在。   当布巾来到下腹时,赵二虎身体微微一僵。   昏迷数日,晨间的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地显现了。那处在他松散的中衣下鼓起明显的形状,布料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徐达动作顿了顿。   帐内忽然安静得诡异。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大哥……”赵二虎有些尴尬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徐达却忽然低笑起来。   那笑声起初压抑,渐渐放开,最后竟笑得肩膀耸动。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疲惫的笑意。多日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松弛。   “赵二虎啊赵二虎,”徐达边笑边摇头,眼角竟有细纹舒展,“人都这样了,还能起心思?”   赵二虎脸发热:“这……不受控制……”   他想拉过薄被遮掩,徐达却按住了他的手。   四目相对。   烛光在徐达眼中跳跃,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显得异常柔和。他看着赵二虎,看了很久,久到赵二虎几乎要移开视线。   然后徐达做了件让赵二虎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放下布巾,手却未离开,反而探入赵二虎松散的中衣下摆,握住了那勃起的器物。   赵二虎浑身剧震。   “徐大哥,别——”他想推开那只手,却无力——不仅是伤后虚弱,更是因为徐达的眼神。那不是情欲的眼神,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军医说,气血通畅是好事。”徐达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他动作生疏,却足够认真,粗糙的掌心磨蹭着敏感的柱身,拇指试探性地刮过顶端的小孔。   赵二虎仰头喘息。   这感觉太奇怪了。疼痛还未完全消退,从肩后伤口传来阵阵抽痛,可下身却被徐达握在手中,温热的触感沿着脊椎窜上大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你为我挡箭时,”徐达一边动作,一边低声说,眼睛看着赵二虎的脸,“我在想……”   他顿了顿,手上力道加重了些。   赵二虎喘息着追问:“想……什么?”   徐达没有立刻回答。他俯身,吻了吻赵二虎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这个吻很轻,不带侵略性,只是嘴唇相贴,停留了片刻。   “我在想,”徐达贴着赵二虎的嘴唇说,气息温热,“若你死了,我这辈子……”   他又停住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或者找到了却说不出口。于是他用动作代替语言——吻变得深入,舌头撬开牙关,带着药味的苦涩和粥的甜香,还有徐达本身的味道,一股脑涌进来。   与此同时,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赵二虎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亲密。不是纯粹的情欲发泄,而是……被珍视,被疼惜,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对待。徐达的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沉重的情感,沉甸甸地压在赵二虎心头。   生理的快感在累积。   徐达的手法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他足够耐心。拇指摩擦顶端最敏感的下缘,掌心包裹柱身上下套弄,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搔根部。这些动作本身带来的快感有限,可配合着徐达的眼神、呼吸、体温,却让赵二虎浑身战栗。   “大哥……”他声音发颤,不知是想让徐达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徐达却误解了。他松开手,赵二虎几乎要抗议,却见徐达低头,吻上了那勃起的顶端。   “呃啊——”赵二虎惊喘。   温热的唇含住了他,舌头笨拙地舔舐。徐达显然不擅长口交,牙齿偶尔会刮到,吞吐的节奏也乱七八糟。可正是这种生涩,让赵二虎更加……震撼。   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军中说一不二的将军,此刻正跪在床边,用嘴服侍他。没有命令,没有要求,甚至不是出于情欲——赵二虎能感觉到,徐达做这些,只是因为……想对他好。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肩后的疼痛似乎变得遥远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徐达的唇舌越来越熟练,他找到了节奏,深喉吞吐时鼻尖抵上赵二虎小腹的毛发,退出来时用舌尖打着圈舔舐顶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赵二虎大腿内侧。   “徐……徐大哥……”赵二虎语无伦次,手指插入徐达发间,不是想推开,而是想将他按得更深。   他低头,看见徐达仰起的脸。烛光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跳跃,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胡须被唾液打湿,一缕缕贴在脸颊。徐达闭着眼,眉头微蹙,不是厌恶或勉强,而是……专注。全神贯注地,在做这件事。   那一刻,赵二虎心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性快感的高潮,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情感爆发。穿越以来所有的孤独、彷徨、小心翼翼,所有对历史洪流的无力感,所有对自身存在的怀疑……在这一刻,被徐达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轻轻接住了。   这个男人不知道他是穿越者,不知道他来自六百年后,不知道他背负着怎样的秘密。徐达知道的,只是一个叫赵二虎的人,救过他,陪着他,为他挡了箭。这就够了。   对徐达来说,这就足够他放下将军的威严,跪在这里做这种事。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赵二虎从不是爱哭的人。现代特种兵训练剔除了多愁善感,元末乱世磨硬了心肠。可此刻,眼泪就这么流下来,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徐达察觉到了。他松开嘴,抬起头,看见赵二虎脸上的泪痕,愣住了。   “疼?”他问,声音有些慌。   赵二虎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哽住。他伸手,抚摸徐达的脸,拇指擦去对方嘴角的银丝,然后勾住徐达的后颈,将他拉上来吻住。   这个吻又咸又苦,混着泪水和唾液。   “大哥……”赵二虎在吻的间隙喘息,“我……”   “别说话。”徐达哑声说,重新握住他,加快手上的动作。   快感重新积聚,这一次来得更猛烈。赵二虎仰起脖子,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徐达的拇指按住阳赵二虎具顶端小孔,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抚弄阴囊。   “射吧。”徐达在他耳边说,气息滚烫,“二虎,射给我看。”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赵二虎低吼着到达高潮,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小腹、胸膛,也溅到徐达手上。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波接一波,直到最后只剩细微的抽搐。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眼泪还在流,却不是因为悲伤。   徐达用布巾为他清理,动作很轻。擦干净后,为他拉好中衣,盖上薄被,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哭什么?”徐达问,手指擦去赵二虎眼角的泪。   赵二虎抓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掌心粗糙,满是老茧和伤痕,却异常温暖。   “没什么。”他哑声说,顿了顿,又补充,“就是觉得……值了。”   “什么值了?”   “穿越六百年,经历这些事……”赵二虎看着徐达的眼睛,一字一句,“能遇见你,都值了。”   徐达显然没完全听懂“穿越六百年”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后半句。他沉默片刻,俯身,额头抵着赵二虎的额头。   “傻话。”他说,声音很轻,“遇见你,是我的运气。”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抵,呼吸交融。   帐外传来换岗的号角声,遥远而模糊。鄱阳湖的战事还未结束,血腥与厮杀仍在继续。但在这个小小的军帐里,在这个重伤初愈的夜晚,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赵二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有个人,会在他重伤时彻夜守候,会笨拙地喂他喝药,会放下所有尊严为他做那种事,只是因为……在乎他。   这种认知带来的安全感,比任何武功、任何计谋、任何对历史的先知,都更让他安心。   他握着徐达的手,沉沉睡去。   这一次,没有噩梦。   第五日午后,朱元璋亲临徐达营寨。   鄱阳湖大局已定,陈友谅败走泾江口,汉军溃散。朱元璋心情颇佳,听闻徐达连日亲自照料受伤亲卫,便起了探望之意。   徐达正在帐外晾晒绷带——血迹已洗净,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干净的白色。见朱元璋来,他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朱元璋摆手,目光扫过那些绷带,“听闻你那亲卫什长伤得很重?”   “箭镞已取出,高热也退了,正在将养。”徐达答得简洁,侧身让开帐门。   朱元璋径自走入。   赵二虎已能靠坐,见朱元璋进来,挣扎要下床。朱元璋快步上前按住他:“躺着吧,徐达是我的兄弟,你为徐达挡箭,有功。”   他在床边矮凳坐下,细细打量赵二虎。年轻人脸色仍苍白,但眼神清明,确实已脱险境。朱元璋又看向徐达——这位爱将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飘向赵二虎,那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   “天德啊,”朱元璋忽然用徐达的表字唤他,语气随意,“你这几日亲自照料,连军务都搬到这帐外处理了?”   徐达抱拳:“二虎是末将亲卫,更是救命恩人。于公于私,末将都该照料。”   “哦?”朱元璋似笑非笑,“若哪天哥哥我受了伤,你可也会这般衣不解带地伺候?”   帐内空气微凝。   徐达却坦然答道:“大帅说笑了。您是有大气运的人,自有天佑。但若真有那一日,末将定比照料二虎更尽心十分——咱们从小光屁股长大,莫说伺候,便是要徐达的命,也随时拿去。”   这话说得极妙。既表了忠心,又透着发小间的亲昵,将朱元璋略带试探的问题化解于无形。   朱元璋听罢,哈哈大笑,那点微妙的审视烟消云散。   “好!好个徐天德!”他拍拍徐达肩膀,“不过你这亲卫确实勇悍,伤成这样,眼神还像头小老虎。”   他转而问赵二虎:“叫什么名字?何方人氏?”   “回陛下,小人赵二虎,濠州钟离人。”赵二虎按早就编好的身世答。   “也是钟离人?”朱元璋更喜,“与朕同乡!好好养伤,伤好了,朕有赏!”   又闲谈几句战事,朱元璋起身离去。走到帐门处,他忽然回头,目光在徐达和赵二虎之间扫了个来回。   “天德,”他语气寻常,话里却别有深意,“爱惜部下是好事,但也要顾全自己。大战虽胜,北边未平,你是一军主将,肩上的担子重。”   徐达躬身:“末将明白。”   朱元璋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朱元璋走远后,徐达回到床边,为赵二虎掖了掖被角。   “大哥,”赵二虎低声道,“大帅刚才……”   “无事。”徐达打断他,语气平静,“你好生休养便是。”   但赵二虎看见,徐达转身去收拾药碗时,眉头轻轻蹙起。那不是武将面对伤痛或战事时的凝重,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忧虑——一种对大帅心思的揣度,对未来的隐约不安。   帐外,秋风又起,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赵二虎闭上眼。肩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徐达的关系已不仅仅是将军与亲卫,也不仅仅是情人——他们成了真正意义上生死与共的袍泽,是彼此在乱世中唯一的锚点。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却绝不会让某些事情发生,哪怕就此改变历史的走向,他的大哥不能随便死去。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5: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点一下收藏,免得找不到
发表于 2026-1-12 18:3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期待后续
发表于 2026-1-13 05: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收藏了
发表于 2026-1-13 12:3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好棒,支持一下( R# f! {! \; B) a
发表于 2026-1-13 13: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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