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2
- g3 h. G G& m& L0 e0 U+ ], B& b/ p东东爸妈时不时会问东东:你跟小强是时间久不在一块儿,生疏了吗?你俩都在家,怎么没见你们在院子里碰面聊天呢?
; \6 J; V% ]9 E* G, o- Q东东都会以忙于办公为由搪塞过去。" ?2 c8 C0 i1 J K
理由终归牵强,作为父母的还是能感觉出来东东跟小强或许是有些隔阂或者芥蒂。6 D y& a3 Q) Y" ~( E
但,他们也不太方便问得太具体,他们也相信,孩子的事情,孩子自己能解决。6 X# Y q% j4 E1 X! W
同样的,小强爸妈也问过小强同样的问题。 x/ Y7 m( B+ v1 K) J
小强性子急一些,说话也直白一些:大家都积极配合自行居家隔离,我们就得搞特殊,天天跑出来见面吗?我们在微信上不能聊是吗?
+ G8 f- |% q5 Z" B( u( q爸妈也没法再说什么。
' T5 R4 X1 _7 G, B G8 |- _! i其实,大家都明白,他们拆开篱笆就是一家,隔离只是借口,内心的“隔离”才是真实的。! m( d9 h$ w6 ?/ V6 J% J
一天下午,东东照常“躲”在屋子里。
) ^7 u# o. ]* H3 x( c. }他爸妈和小强爸妈在暖洋洋的太阳下面打扑克。% l& \% [2 \) ^9 c/ s2 |0 E0 b0 z
不经意之中,大人们就聊起了他俩。
( F, y' ]( _1 X. F5 k4 g2 N他们说:这俩孩子时间久不在一块儿玩儿,都变得陌生了。以前天天腻在一起,恨不得上厕所也要待一起,现在可好,各钻各屋里,头也不露。
) `! w, _4 z U8 l2 B然后他们继续说:也可能是工作了吧,操的心不同了,各自有各自的压力,没有太多闲工夫嘻嘻哈哈了吧。
a6 _; U5 {) c! g9 z# U他们的讨论小强东东都能听得见,却都假装没听见。- M( y7 k/ k# D2 B2 ?
小强妈说:小强吧,唉,这孩子,又变得跟以前差不多了,整天闷不吭声,也没个笑脸。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看着也可担心,却也不知道咋跟他沟通。唉,难啊。' L) p0 \& R8 t, E& m
小强爸说:你看你,又开始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跟人家一般大的,人家孩子都快上学了。你还整天挂念着他不舍得放手。你想想成年人哪个轻松,哪个没有一些烦恼与压力,如果他现在还跟以前上学时一天天没个正经你肯定会更发愁。! Y% r" M$ q; E8 D2 O1 A. K
小强妈说:你跟我说的都不是一个事儿,你们大男人的,根本不明白孩子想的啥。
3 v/ ]2 G* E# V. Q. x' }东东妈说:其实吧,我也是觉得东东也不是真的开心。为啥这么说呢,以前他可喜欢跟我分享他的学习生活,开心的不开心的。现在基本听不到他讲这些,就算是问他,他也答不几句。并且不管问他啥他都会说,都很好,一切都很好。。。
, Y. `( i" @* |, W9 h东东爸说:这可能就是小孩子跟大人的区别吧。长大了,就是大人的样子吧。+ `" n/ Q8 ~7 b& P! ^
妈妈们同时说:你们都是不懂,这跟小孩大人没关系,是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幸福感愉悦感没有了,跟你们讲,你们也理解不了。。。/ Z0 @, O, B' M: q% @; y& j+ w
男人们说:好好好,我们理解不了,那你们就纠结着吧,赶紧出牌,出牌。。。, }4 T! O% i8 H- e
东东妈突然问:对了,这小强的婚礼得拖到啥时候啊?9 I- P0 A/ q7 u! Y
听到这个,东东急忙放下手中的一切,支起耳朵认真听小强妈的回答。7 [& r1 S$ M$ O+ T* Y" S
小强妈说:这个疫情不知道啥时候能结束呢,所以婚礼也就一直没再定时间了。到解封了之后再选日子吧。, }! B3 o/ K. F
东东妈说:女方家里怎么说啊?
1 m0 N) M( [# F$ E' Q! @ x小强妈说:他们一家倒是也没啥,挺好沟通的。- w, n0 l# \. h' F5 B' ^" [" M7 i
东东妈说:琳琳(那女孩)不说要调回来工作吗?弄成了吗?
; ?) j% U' t" B6 j1 m6 E' n2 T( b小强妈说:暂时还没有,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回来就回来。
. E' R( w; `% h. O2 q(小强未婚妻是经朋友介绍的,本地人,不过在外地的ⅩⅩ银行上班,跟小强订婚后,她就准备着调回到本地的银行工作。
! o1 p% c b% e7 A' q; b当初,给小强介绍对象的很多,都被小强一一拒绝了。
# }7 ^8 Q- ?- t% k9 Q6 g3 |因为在他心里始终住着东东。
; Y7 v2 \- k2 T+ i) i& B. r3 z后来,工作时间久了,年龄也在一直增大,来自家里,朋友,单位,社会等的催婚压力越来越大。- d& H* K- S; g8 m, L+ T
最重要的是,东东始终也没有给他“信号”,他觉得他也是时候过上“正常”生活了。5 Q9 b9 m- Y: B
于是,在一个朋友强有力的引荐下,他认识了琳琳。
, n5 F" n! E9 r1 h. ]# m" h不过,不得不提的是小敏,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催小强的人。
) l. k% S. N! K, \8 H因为她可能是很清楚,弟弟还是放不下东东吧。
' |9 Y+ N# t4 P# E+ R0 ?# l- t9 z她看到小强挡过了那么多说亲的,就暗地里跟小强聊。' T" c6 B$ f9 V$ W* u/ d
她问小强这么久以来一直拒绝相亲,拒绝恋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4 I% c/ r# u; m' r8 C
小强都说是自己还没准备好步入婚姻,当人夫,做人父。
" F s; u4 c/ i0 h+ s% Z& G小敏自然不会相信,于是干脆就直接问小强:我是你姐,我了解你,你每天都是带着面具的,你的笑容后面都藏着伤感,你的善意背后都有悲哀。8 X8 L- j7 o0 x+ ~% G" u7 O% K( Q. o
你还是喜欢着东东的是吧?你的不开心是因为他的不在,你拒绝一切谈婚论嫁的话题只是因为你还在等着他对吧?
" I/ @+ B: d! U) K z小强沉默不语。
( U* J7 ?# v+ l; c- Y p小敏说:那行,既然你默认了,你就去找找他吧,如果你没有勇气,我帮你联系。
6 u5 U) s% r* t C; O* u) y小强急忙说:不要。。。不要。。。
+ Y( X/ K5 y- }/ y小敏说:为什么?: }& y4 ?& L& w; ~# n3 X
小强吞吞吐吐,但还是说出了实情:他必须要按照家里的意愿,结婚生子。所以我们没有可能了。
/ [# {" R# _0 T5 {小敏:……- m5 k" R, N# t& c: @! B. i
小强说:总之,你不要管我了,我会谈恋爱,结婚。你也不要联系他了。。。
+ D+ M, P# o: ]" r小强没有说,东东当年是如何绝情地“抛弃”他的。: |1 e: }3 I/ N- @% r. M
小敏也没有说,她当年背着小强跟东东聊,让东东放弃这种感情。7 l! c- ], a" z+ V$ g, y
所以,他们一直在错过。2 L) ]. [" _' I" v: X; Y8 e
如果当时,东东不那么固执,他们的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G6 Y J6 R. O5 ]8 p9 `/ ~再或者,小敏早一点儿看清楚想明白,帮助小强和东东走下去,他们的结果或许也会不一样。)
9 z1 I* b) i1 A" `$ W$ m. o东东妈说:你看,小强之前一直倔着不相亲不找对象的,现在看来,是对的啊。如果当时定了别人,那就错过琳琳了。琳琳多好啊,漂亮不说,还有文化,工作也好,并且还懂事,性格又好。对对对,他们一家还都格外有修养。: M2 @" s% p2 }- P7 g0 ?1 T
小强爸妈乐开了花,但小强妈突然又不高兴了。
+ k& }+ ^& o8 M& W) W* G2 w: k她说(看了四周,压低声音):话虽如此,但也可能是我多虑吧,我总觉得小强对人家不是很热情。完全就是你们随便,与我无关的态度。% b! E6 T7 D. t3 ~
东东听不清他们说的啥,可着急坏了。他迅速从里屋出来,趴在客厅窗户那里“偷听”。4 @) n J" _* ]" z% J1 \% A
这样,他才能隐约听到他们说的内容。+ [7 J/ N) E" z5 J
东东妈说(也压低了声音):怎么会啊?琳琳可是他相中的人啊。% U; S% d9 [! S r! [
小强妈说:我知道,可是。。。
+ s! e( ~# d! c/ W L1 Y6 e4 V% @小强爸说:你别可是了,你就是想太多,他们不挺好的吗?也没有拌过嘴,也没吵过架的,相处很融洽啊。
\% q; [6 T+ t3 A小强妈说:这你又不动了,就因为他们总是“客客气气”的才不正常,认识那么久了,马上就要结婚了,还跟第一次见面一样,这算什么啊?
8 F$ U3 {. H. e8 V/ [小强爸说:你看看你,说的啥啊?人家年轻人就算关系火热,也不会在咱们长辈面前表现出来啊。你就别瞎琢磨了,依我看啊,他俩好得不得了。7 t% P7 F# s1 r H7 W
小强妈欲言又止。。。+ I9 F1 y0 V; `+ w7 w& E
东东听到这里居然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开心。
- \8 Z. o9 F. S; p7 p因为,他觉得或许在小强心里依然留有一片位置给自己吧。
# ?2 y6 W3 c( y" V% s$ D- U# f晚上,东东妈按照网上的方法烤了面包,居然还挺成功。+ I" c5 }8 H7 G
因为下午打牌时她就向小强妈“炫耀”说她和了发面,等着烤面包。
' N: T$ A9 {# | P4 X所以,等“作品”出来,他就让东东拿一些分享给小强一家。+ T; N) j, x2 S4 Y5 `4 B& j' {! ]
东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去了。
$ |7 M/ ~' [5 e; i0 r他拿着一盘面包,站在篱笆墙那里往小强屋里看。" ]6 j% o( r3 v2 t
此时,小强厨房里的灯已经熄灭。. L1 ^9 `$ a6 a& k* K
可能他们一家三口在客厅吃晚饭看电视吧。
- o G3 u- y2 Z" f0 o东东对于见小强还是有一些“畏惧”,于是就在原地纠结着。
! V/ ^+ `) ?/ U0 K5 a8 }( g0 k很巧,从车棚里拿东西出来的小强看到了呆呆站在篱笆墙边的东东。& B/ E! X; L0 U8 k4 J# i/ _
小强愣了一下,东东也愣住了。
; o% @0 y- O7 `; {% z$ e- {小强说:东。。。东东。。。4 J. i3 }% q9 U: g3 W
东东:嗯。。。嗯。。。
' g' X6 F, e$ X9 b# k) |/ }0 u& _小强说:你拿的什么啊?
( |$ K9 l+ }- Y东东说:我妈烤的面包,要我给你们送点儿。
a4 w7 Q1 m$ [5 T小强朝东东走过去,说:那,翻过来啊,站那里干嘛啊?- R& |- U% d9 b# R& v6 |" r
东东说:我不过去了,给你吧。
. J' [) J$ r1 @6 O8 q- _5 s# U小强接过面包,说:闻起来就很香。: ^/ {/ X4 R. M8 n3 \" O, n) ]
东东说:趁热,你们尝尝吧。
+ n/ J2 r: [0 B0 B2 a东东转身,小强也正要转身。
+ r& t |* N0 Q$ {& s' _东东回头,叫了声:小强。。。
( U/ `, m4 T% w% R/ ?0 R& J小强停住,但没回头,轻声说:怎么了?(眼泪却要流下来。虽然小强几乎不会掉眼泪,但这次他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或许他在惧怕未来和一个不是真心喜欢的女人生活一辈子,或许他怕这次转身离开,又是半生,或许他还是无法接受曾经如此亲密的两人竟变得如此陌生,或许。。。)' q2 g# H$ D ?3 a# D5 w& ^
东东非常小声说(怕家人听见吧):你不开心吗?* l8 Z+ @$ g8 Z* z6 j4 n$ e
小强也用最小的声音哽咽着说:是,我不开心。
: O6 X$ x% v# Y4 Q" k东东说:你为什么不开心?4 g+ a% ^; J) x# _3 C, O
小强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我工作顺利,媳妇儿漂亮,家庭和睦,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不开心。- ~. O% K, T* Y9 ~) F
(听到此段,写到此段,我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心疼小强,钦佩小强)- t# E" }9 Z% @) g* ?) n
东东说:是啊,你目前的状态是很多人都羡慕甚至是渴求的状态了吧,怎么还会不开心。
% X0 n+ x/ i: b& y, l' p小强暗暗流泪,默不作声。。。& @5 J# ^7 `- [$ G9 q0 W
停顿了几秒,东东说:小强,我们聊聊天吧。。。8 i5 }4 G2 M1 `) Y. }7 S
小强偷偷擦擦眼泪,说:嗯。
: ]( k. i2 ~" J9 ^然后他把面包放到厨房,喊了一声妈,告诉妈妈面包的来历。; R, |' C/ T9 x" Z% o! A
回到篱笆旁,东东还站在那里。
0 m% q, B A3 J. i. I他走到东东旁边,面对面站着。( K; Q& t6 ~+ H) G d5 v, P i
两个人小声聊了起来。
4 e0 @ A; V/ ?9 @) i% I# h: x他们刚开始聊。
5 q: N& D2 S/ E% e这时,东东妈喊东东:东东,你回来了吗?* A+ b" J$ W5 a, B
东东说:在这呢。" m$ q- J# Z& y8 i+ u
东东妈说:在那干嘛呢?
; k8 T$ ^/ ^* C) z& T1 e# k东东说:跟小强聊天。
' U# V( z& a' c) f% ]' R9 ?东东妈居然有一些激动:好好好,你们聊吧。3 @0 S6 x; v# X! Q8 R- y; \
过了几秒,东东妈又说:外边冷,你们进屋里聊吧。
/ B: ^9 P6 s' f4 A- ^东东正要说好,小强拉了一下他的手。# Y, r0 j' i8 o, K
小强可能觉得他刚流泪了,不想让东东爸妈看出来。1 O3 @ k6 l. T/ N
东东虽然不知道小强为啥不进屋,但还是配合他,对妈妈说:没事儿,我们等会儿进去。
( @; T @& D$ E. k$ t他们继续讲他们各自这些年的经历或遭遇。4 p0 b) n7 O6 r5 K5 P
不一会儿,吃完饭的东东爸妈关了客厅的灯,走了出来,他们又要去小强家找小强爸妈打牌。
K" I8 S" d( B走到小强东东旁边,东东爸妈又说:我们打会儿牌,冷的话你俩就进屋里去哈。
& G2 p4 E/ {. b z% ~* q* _小强东东说了声好。2 e( n/ B' [5 |
随后,他们就进了东东屋子。
1 K/ x- R7 ^1 i打开灯,两人终于再次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脸了。. G# }/ Z2 U) f" O. B/ r
对于喜欢过的人,不管过去多久,再看一眼还是会喜欢,% n B$ q$ W* J# y3 m. T! k
他俩就是。
$ U& r7 f4 a+ U; k2 V2 Q东东只觉得这么完美的小强没有人可以配得上。# {# V7 d6 h6 i+ l: s
小强觉得从没有人能像东东那样让他开心痛苦,让他朝思暮想。- K5 u. x: j; A; k
东东把床上的被子整理一下,腾出空间让小强坐下。
, }5 ?: J& K* z: F# t" m9 g小强就静静站着,看着东东“忙碌”。
, V, f. `7 q/ [6 B V y东东又起身想给小强倒杯水,小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手脚永远冰凉。
& H( h( ~* x9 ^) n1 I1 d+ P& M(在外面,他拉东东手的时候他就想这么说了)& F5 |9 g8 r5 B+ f3 E2 _% l6 {0 F' {
东东说:你还是那样,火力旺盛,手脚永远热乎。: R* ?2 p% y5 q( s$ Z2 v& q0 G
(或许这就是注定的吧,小强永远火热,东东永远冰冷,就如同在他们的友谊中甚至感情中,小强永远是炙热的,包容的,直接的,东东永远是冷静的,多疑的,含蓄的。小强总是保护着东东,纵容着东东,东东习惯了小强的呵护与偏爱)' [# M8 S( _- {/ u
他们坐在床边,聊起他们分开后的心酸,伤痛与煎熬。( H% M- ^7 V' R* c: w
小强还讲了他的挣扎,不理解,甚至对东东的怨恨。他约学弟,却又赶走学弟。他交女朋友,却很快就会分手。他一边考研一边放弃,最终草草毕业。他努力很久,却也没能进入梦想中的公安单位,最终进了车管所。他被身边的人催婚,他被逼着订了婚,他。。。。。。3 v. d2 s( H! @9 E* K
东东听着哭着,回忆着这些年自己受的同样的“折磨”。
/ _" L) `2 G4 D2 M但这次,小强没有像之前那样给东东宽大温暖的怀抱。
) Q2 @, W8 d+ [* u# W相反的,小强像个孩子一样靠在东东肩膀,如此依赖,如此舒心,如此自在,如此放松。
3 L/ c* i/ H. p6 G N东东把手搭在小强背上,轻轻拍着小强。
) K: V F, k( v. `; ?东东讲了他当时为啥离开小强,家人的期盼,小敏的“善言”,自己的恐惧。。。。。。' |" g! a; A/ v3 s0 ?$ y' Q
小强这才把小敏后来的立场告诉了东东。
1 S% y8 {* T# H/ n东东听完后非常遗憾和懊悔,他真的希望早一些能听到这样的实情,或许他当时就能勇敢一些,理智一些。
% j8 t1 j' Q' }3 z5 Z( J同时,小强也很震惊,当时小敏居然找了东东。
3 w/ |4 _ |7 E; o- w7 W( h/ A并且,后来因为他被东东拒绝,受的打击太大。居然没有把小敏支持他们的事情告诉东东。
* M4 A y7 C! ?' u现在,他也很气愤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东东为什么会突然变化那么大,也没有进一步沟通,就直接放弃了。他更气愤自己为什么没把小敏的想法说给东东。% M/ X8 G8 }: O) l) |+ B9 a: v9 ^* p2 T
如果当初,他稍微静下来考虑些什么,做些什么,结果或许完全不同。。。/ Q* m- @! N; m, T! B
东东望着面前这个完美的人儿,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顾忌地搂住了。
* V m8 f# u6 `小强也搂住了东东,疯狂地亲上了东东,仿佛想把这些年错过的一下子全部补回来。
5 v4 O) ]) k" }2 a0 p# H, \东东也迎合着小强,激烈地吸着,吻着。- K2 `/ f8 `+ t" B" V3 l5 |
不知道亲了多久,小强开始解东东的衣服。
; @2 Y( w9 r$ X6 ?) p( f! x: C" I东东一下子“醒”了过来。4 q i* `! t! L/ t
他制止了小强,说:小强,不行,小强。。。8 U, O% X+ C9 f9 r2 {' y
小强停止了动作,傻傻地说:怎么了?
1 _1 F7 X, I2 I2 z东东说:可能真的没办法回去了。
3 n5 B5 R" k5 c; R! N- q小强说:为什么,难道你对我没有感觉了吗?
& ^/ G: M) }8 b7 V' C; C东东说:我对你永远有感觉,你是我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疯狂迷恋着的男人。
) H8 |. u% v6 p% ?6 E5 @1 {小强说:那为什么我们回不去了?
( i0 b+ k' O7 M" o东东说:小强,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要有责任感了,如果不是疫情,你已经是人夫了,你不能辜负她,也不能让你爱的人,爱你的人失望。: O8 J/ h4 \9 C% G
小强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喜欢她,我也不想跟她结婚。
0 a X* J! D3 ]; J东东说:但是你招惹了人家,你就要对人家负责到底。
, z5 c; e5 x8 Z4 X+ R小强说:如果我都没有碰过她,还需要负责吗?) x( V# ] {( [: R8 i) o( t
东东听完这话震惊得目瞪口呆。
+ n: s. n# m7 ] A: B小强看到东东的表情说:你没听错,我没碰她,她还是冰清玉洁的。
) L2 N! g4 P" J4 l) D4 }9 ?; A东东说:那,那么久了。。。你们。。。怎么可能没。。。没发生呢。。。
% R$ ]" J B7 R: V, C) S# M# p小强说:因为。。。。。。。。。。。5 Q) H; [# ]9 @5 G1 d! I7 ?
(他们异地,聚多离少,并且他们也都算是被父母长辈逼迫的,被人安排见面,加微信,然后就催着定亲结婚。只能说,他们只是在完成规定的“传宗接代”罢了。更直白点儿说,他们都被折磨成了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一对很合适的,门当户对的,能搭伙过日子的,合作后能生孩子的“机器”。所以,他们私下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交流。有时候见面,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这也就是为啥小强妈觉得他俩都要结婚了,还跟第一次见面那样陌生。当然,因为小强出众的外表很诱人,女方也有主动暗示他可以婚前发生关系,但都被小强以各种借口婉拒了。小强是真的不想做,于是也就逃避一天是一天,具体结过婚后逃不掉他能怎么办,他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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