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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udabc

[原创] 《周挺阳之风流岁月》-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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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30 17:49 | 显示全部楼层
祝楼主两节快乐!3 \- j. B+ h% O
身体早日康复,大家天天都在等你更新呢
 楼主| 发表于 2020-10-1 10: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六篇  导航将汽车一直指向城市西部的位置,城西也是城中豪宅比较集中的地域,被市民戏称为富人区。 这区域周挺阳除了业务关系跑过几次外,并不熟悉。 他以为成雪离婚后过着幽居宁静的生活,但随着了解,发现自己与成雪间除了色相与肉欲的吸引和交流外,他对她的生活其实是一无所知。 导航提示目标已达,他放眼望去,原来眼前是一间外观装饰豪华的私人会所,门口的停车场外是各种价格不菲的名车。 有个保安模样青年挥手指引着周挺阳将车泊好,然后礼貌地说:“先生是来参加舞会吗?我是新来的工作人员,对客人不熟悉,请先生出示会员证。” 周挺阳当然明白他口中的“对客人不熟悉”是托辞,他从没到过这会所,这保安瞧着他面生,开的车也没多豪华气派,便用这个理由让他出示证件证明身份,又不得罪客人。 “我来接人,并不参加舞会。” 周挺阳没因此介怀,对自己有足够自信的人不会在意一个保安的想法和目光。 保安晃了晃眼,仍然微笑地问:“请问接哪位客人?我帮先生通传。” 周挺阳淡然说:“我姓周,来接成雪,我已经跟她通过电话,麻烦你进去说一声。” 保安嘴里“噢”了一声,然后说:“麻烦周先生稍等,我这就让人去传话。” 说罢转身向会所门口走去,跟站在门边的侍应说了两句话,侍应点点头,开门进去。 周挺阳靠在车身上,百无聊赖地打量四周。 四周的环境开阔,有几重绿化植物隔开了大马路,也隔绝了马路上热闹的车流,可谓旺中取静。 能够在城西拿到这么大片土地开会所,主人的财力和势力应该很不简单,至于是谁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的处级干部身份老百姓看着官大,但体育局这种权力边缘部门却非城中名人有兴趣拉拢巴结的对象,他也认不出城里有多少豪门大户。 正胡思乱想着,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年青保安。 “让周先生久等了,成小姐请你进去。” 这话里语气比方才更客气了些,态度更为谦恭。 周挺阳略一错愕,便点点头,向会所走去。 他现在虽非欲火攻心,但受药物影响下,胯下硬胀的阴茎被紧紧的束缚在裤子里,走路间与布料摩擦着,极为难过。成雪没有出来,反而让他进去,应该是没打算立即跟他一起离开,等会如何向她暗示自己的迫切需求? 有个漂亮的女服务生站在门口迎接,看到出现在灯光下的男人魁伟英挺,相貌堂堂的模样,眼光一下子热切起来了,嘴角自然而然地绽出动人的微笑,声音放娇了几分,说:“周先生你好,我为了你引路。” 周挺阳不知道是欲望驱使,还是瞧着这个女生娇羞的样子可爱,忽然萌生要逗她一下的想法,便咧嘴开朗一笑,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女侍应顿如被电击般全身抖了抖,一下子呆了,动也不动。 “不是说带路吗?” 周挺阳微笑地问。 女侍应总算清醒过来,雪白的脸庞迅速泛起红霞,结巴地说:“是.....是,先生请随我来。” 说罢连忙低下头,逃跑般脚步匆匆而入,刚拐了个弯,一头就撞到从转角处出来的人身上。 “怎么干活的?不带眼走路呢!” 那个不悦地训斥说。 女侍应吓了一跳,急忙道歉:“陈先生,对不起!” 那人还要继续责备,周挺阳却认出了他的声音,这不就是陈健么? 陈健这时候也看到了正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周挺阳,便扔下侍应,大步向前握住周挺阳的手说:“周局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啊!” 周挺阳大感意外,问:“陈总也来参加舞会?” 陈健哈哈笑道:“不是也来,这个舞会就是我组织的哦!哎,你穿上了我送的衣服了?这么给脸子,太让我感动了!” 周挺阳回家脚步匆匆,没来得及换洗,此刻身上衣服正是陈健送的另一套灰蓝色的西装。 “阳哥,你穿上这衣服实在太帅气英挺了,简直是我的春药。” 陈健见四下无人,马上来个热情亲密的拥抱,紧贴着周挺阳健壮的身躯,同时手一把抄在周挺阳的裤裆上,感觉到里面硬梆梆的一个巨团,即时凑到他耳边兴奋地说:“阳哥,你硬了,怎么我闻到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是不是想我?还是想女人?要不要我给你下火?” 一边说着,一边揉捏起来。 周挺阳瞧着陈健挂着厚颜无耻淫笑的脸孔,想起当日在大厦总部对方施加于自己身上的行为,虽说过后没为这计较,但始终心里有不悦之感,到底意难平,便一把抄住他的手腕,低声喝道:“老实点!” 陈健听得他口气不善,不敢太放肆,讪然地放开周挺阳的身体,正经地说:“刚才侍应说有位周先生来找成雪,我就猜到是周局你,所以特意出门迎接。” 周挺阳心里奇怪,成雪一向对陈健很是不耻,怎么肯出席陈健组织的舞会,便问:“你邀请成雪参加舞会?” 陈健说:“这次舞会目的是邀请一些生意上有往来的投资者联络感情,同时商量一些项目的合作计划。中国人嘛,谈生意从不会象西方人般在在谈判桌上交流,要么酒桌,要么岁月场所。我是瞧着那些套路太俗气,特意搞搞舞会或派对,有新鲜感,也没有那么乱七八糟。” 周挺阳皱皱眉,说:“陈总,你是打算跟我探讨生意场上的谈判经验?” 陈健先是一怔,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与周挺阳的提问简直是牛头不搭马嘴,尴尬地说:“瞧,我不就是看到周局你太高兴嘛!什么都想跟你说,感觉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周挺阳干脆双手插在裤袋里,侥有深意地微笑看着他。 瞧着周挺阳的神情举止,陈健感到有股无形的压力,发现自己的表现简直有失常态,怎么碰上周挺阳就跟个家里的小媳妇看到丈夫下班回家便拉着唠叨不绝般的? “嗯,这个.....” 陈健清了清嗓子,端正态度说:“虽然我与成雪早已离婚,但成家和陈家本是世交,两家有许多共同的投资和业务,成雪是代表成家来参与舞会。” 周挺阳释然。 成雪就算再讨厌陈健,但牵涉到自己家族的利益,仍免不了虚以委蛇。 想到这儿,周挺阳心里舒坦了些。 尽管陈健和成雪早就没婚姻关系,陈健也不喜欢女人,但成雪跑到陈健主办的舞会始终让周挺阳心里有根刺。 男人嘛,对女人总免不了有种占有欲。 周挺阳脸上浮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陈健见对方绷紧的面容放松,感觉方才的无形压力消失了,一颗动荡的春心禁不住又活泼起来。 “周局既然来了,进来坐一会儿,我介绍几个客户给你熟悉,说不定他们对你的事业会有所帮助。” 说着,眨了眨眼,悄声说:“放心,成雪就在里面,不会偷偷溜掉的。” 周挺阳哼了一声。 他实在无法理解陈健的心理,就算跟成雪离了婚,总还是过去的妻子,面对着前妻的新相好,怎么能如此释然?就差没拉皮条了! 周挺自问阳做不到如此豁达,甚至在这问题上对陈健还略带点歉疚心理,说到底自己上了他曾经的妻子,给他戴了顶大绿帽,因此对陈健出格的行为只要不是太过火,他也不去认真计较。 绕过屏风,进入大堂。 会所大堂非常宽敞豪华,顶上垂挂着特大的意大利水晶吊灯,光线柔和偏昏暗,配合着轻柔的舞曲音乐,一对对衣香鬓影的男女正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有侍应用托盘端着两杯酒过来,陈健和周挺阳各拿了一杯,然后在舞池一角的沙发上坐下。 “周局,你吃晚饭了没有?我们这里有自助餐供应。” 陈健指了指一边的角落,说。 周挺阳没有回答他的说话,视线落在舞池上,寻找成雪的身影。 陈健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舞池看,知道他的心意,便说:“成雪正跟河州市三华集团的杜总跳舞,呶,看到吗?那边!” 周挺阳循陈健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成雪正跟一个胖子在跳舞,胖子虽胖,但瞧上去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出头光景。 这么年轻就能找拼至集团老总可能性不高,周挺阳猜测对方是世家子弟的可能性居多,就是富二代或官二代。 “杜总名叫杜田田,他家的三华集团在国内名气不算很大,但却拥有几个军转民高端科技产品的专利开发权.......” 周挺阳没理会陈健絮絮叨叨的介绍,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落在成雪身上。 成雪今天穿的是一套露肩晚礼服,梳了个坠马髻,更衬得肤光胜雪,纤颈修长。 周挺阳从没见过成雪作如此高贵性感的打扮,顿时看得心底发热,胯下的阴茎猛然跳胀几下,巴不得冲上去将成雪拉到怀里。 陈健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一直也不眨眨地盯着周挺阳,自然观察到他如火般灼热的眼光和耸动翻滚的喉结,便悄声说:“阳哥,怎么今天这样急色?” 周挺阳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失态,便收回目光,问:“这段舞什么时候结束?” 陈健说:“才刚开始,估计还要等十来分钟。” “阳哥,成家打算从三华集团手中拿到一项专利,成雪一时三刻怕是走不开,跳完舞还得要谈。” 说着,手摸上周挺阳的裆部,轻声说:“阳哥要是等不及,小弟帮你解决一下怎样?” 周挺阳料不到陈健在公开场合也如此大胆,皱皱眉,沉声道:“大庭广众,象什么样子?把手拿开!” 陈健非但没有听话将手拿掉,而是用举着酒杯的手向一边示意了一下。 周挺阳望过去,只见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有名少女正坐在一个中年男的大腿上,男人的手伸进了少女的裙下,那少女非但没恼怒,还脸飞红霞,一副陶醉的表情。 “那些是请来陪客的模特,有些老板没有舞伴,会所特意提供这方面的服务。” 陈健解释着,手更是不客气地对着周挺阳裤裆那团硬物又抓又捏,嘿嘿笑说:“阳哥如果有兴趣,我给你挑个最漂亮的妞下火如何?” 周挺阳抿了抿嘴唇,恨声说:“你居然让成雪来参加这种乱七八糟的舞会?” 陈健不怀好意地笑道:“阳哥,看你这么风流潇洒的气质,却想不到内心是这样淳朴!” 周挺阳不解地看着他。 陈健瞄了瞄四周,才说:“有几个生意人真对跳舞有兴趣?参加这种高级派对说穿是就是借着谈生意的顺便找几个高级鸡尝鲜,你别说我庸俗,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如果我只让他们真的来跳舞,他们就不会来了!” 周挺阳心里窝火,冷然说:“你怎样做是你的事,但不应该让成雪来这种场所,说到底她还是你的....你的前妻!你做人还有的底线吗?” 陈健见周插阳脸上怒意渐盛,知道他动真火了,连忙说:“别急别急,大家都晓得成雪的背景出身,再说还有我在这里盯着,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她顶多就是来跳几个舞,跟投资者应酬一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解释并不让周挺阳满意,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挥开陈健仍在他裤裆上揉玩不停的手,站了起来。 陈健吓了一跳,马上意识到周挺阳的打算,连忙说:“阳哥,不要,三华集团的背景不简单,我也得罪不起。” 周挺阳没理会他,大步走进舞池,陈健连忙跟了过去。 舞池里正安静跳舞的人被他这么高大的身影一穿插,顿时起了点小骚动,纷纷望过来。 周挺阳就不理会,一直来到成雪身边,成雪回头过,见是周挺阳,有点意外,说:“你来了?” 周挺阳沉声说:“跟我走。” 成雪看着周挺阳,又望望身前的杜田田,迟疑了一下。 杜田田见成雪望向周挺阳的含情的目光,便也上下打量了周挺阳一眼,眼见对方玉树临风般的神采与成雪无比相衬,多少也猜得出他们的关系,不禁内心妒恨,狠狠地地说:“你谁啊?他妈的给我滚开!” 周挺阳没理他,拉起成雪的手,说:“走!” 成雪见周挺阳面容绷紧,态度强横,便连忙向杜田田抱歉地说:“杜总,我失陪一下。” 杜田田脸上一寒,盯着成雪问:“他是什么人?” 成雪犹豫地说:“一个....朋友。” 杜总脸上更是不豫,说:“什么朋友这么重要,连跟我跳完这段舞也不行?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跟小雪是什么关系?” 后面这几句是在质问周挺阳。 周挺阳冷哼一声,道:“不关你事!” 说罢拖起成雪就向外走。 “妈的,哪来的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 杜田田骂着,一把就来揪周挺阳的衣襟,但未待他反应过来,手已经被周挺阳用力逮住,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啊!我的手......放.....放开啊!手要断了!” 周挺阳一把摔开他的手,杜田田重心失衡,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 人丛发出一片哗然,纷纷散开,舞曲也停了。 周挺阳毫不理会,拖着成雪就向外走,才走了两步,眼前就闪出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挡住前路。 陈健连忙出来打圆场,说:“杜总杜总,误会,是误会,不要生气。” 杜田田根本不理他,叫嚣道:“给我将他抓起来!操你妈的,敢抢老子的妞,是活够了!” 两个壮汉闻言,举手向周挺阳抓来。 周挺阳猜想这两个应该是杜田田的保镖,见二人身形伟岸,与自己相差无几,不敢大意,松开成雪,两手相接,反扣向二人的手腕脉门。 二个保镖料不到眼前这个看上去风流儒雅的男人竟然是会武术的,而且反应快速精妙,吓了一跳,连忙缩手,一个曲肘撞向周挺阳,另一个则伸腿扫绊对方。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周挺阳看着二人反应如此敏捷,知道遇上高手了,而且是两个,不敢轻敌,松开成雪的手,轻跃退后,闪避锋芒。 四周本来是看热闹的人群见他们动起手来,更向后退缩,避免殃及池鱼,围成了一个观战的大圈子。 二名保镖看到周挺阳的反应,知道不可小觑,便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纵身上前,一个攻上半身,另一个击向下盘,仍然上下进攻的策略。 周挺阳避过攻向下盘的对手,但上身却不闪躲,用臂胳斜斜地迎向对方的拳头,化掉了大半力量,但手臂仍感觉一痛。 他是故意用硬拼的办法来掂量一下对方的力度和斤两,这么一试之下,顿时心里发毛。 眼前两个壮汉绝对是博击高手,而且经过严格训练,不是一般的混饭吃货色。 这杜田田是什么来头能请得成这种顶级水平的保镖? 二人也给周挺阳的武功吓了一跳,猛然顿住身形,紧紧盯着对方凝神不动。 “你们两个抓他啊!请你们回来吃干饭么?” 杜田田见两个保镖一直盯着周挺阳。身体却完全不动,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 “杜总啊,只是一场误会,是误会,来这里玩的都是朋友,别较真。” 陈健苦苦劝说。 杜总却不卖他的人情,冷冷地说:“我不知道这小地方有这么牛气的能人,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给人这样削脸,他妈的,你们两个饭桶还不快点抓他?” 二个保镖闻言脸色一沉,一起欺身上前,向周挺阳扑去。 周挺阳轻轻侧身避过来自上方的拳击,同时身体向前倾出,拳头迎向对方的胸腹,竟然不理会下面的扫堂腿。 扫向周挺阳下盘那名保镖暗喜,正以为得计,殊料竟然扫了个空,原来周挺阳是借势全身离地跃起,将人化成枚炮弹般撞向另一人。 那保镖下意识格挡,猛然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是倾全力先将自己击倒,让自己失去战斗能力,然后再集中力量对付同伴,如果接下这招,就算不受重伤,一时三刻也无法恢复过来。 他便连忙退后几步,避过力量锋芒,但仍然被周挺阳一冲之力撞得重心失衡,在地上向后翻了个滚才卸掉这冲击之势。 周挺阳知道遇上了真正的高手,来不及为方才的计策失败而惋惜,耳后已经传来风声,并不回身,而是继续借前进趋势将身体侧倾,手往地上一撑,一个侧身跃了起来。 这几下变化太快,围观的人们看得目摇神迷,还没反应过来,三人又拳来脚往打成一团了。 “要不要报警?” 有个工作人员跑到陈健身边悄声请示。 陈健掂量了一下,说:“别将事情搞大,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让警察一闹,传出去明天的报纸就有大新闻了!”“但.....这样下去有人受伤怎么办?” 陈健苦恼地想了想,说:“只能先劝住他们了。” 说着,陈健就举起双手走上前叫道:“别打了,别打了,一场误会,你们.......。” 话音未落,一个保镖收腿不及,眼看就要踢中陈健的腰腹。 周挺阳暗叫一声操,这脚下去,陈健的体质怕不当场吐血才怪,便什么也顾不上了,身体向他一冲,将陈健撞开,自己伸手一挡,硬生生地接了这一脚,手臂顿感一阵发麻,可是他没闲睱关心手臂的情况,因为另一个保镖已经攻至身畔,只得出手迎击。 三人再度打成一团。 陈健从地上爬起来,对杜田田哀求说:“杜总,一场误会,让你的手下停手好吗?吓着其他客人可不太好。要是有什么得罪,我陈健向你赔不是。” 杜田田理都不理。 成雪走过来,说:“杜总,让他们停手好吗?” 杜田田斜眼看看成雪,胖脸上透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说:“我二个中央保卫团的顶级高手都一时拿不下他,看来成小姐的朋友功夫不错啊!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再打下去,恐怕你朋友就讨不到好处啰!你是向我求人情来着?” 成雪扬了扬下巴,说:“不敢向杜总求情,只是再这样闹下去,可能有人会报警,到时候警察一来,自然会有新闻记者也会赶到。杜总,你应该知道中央保卫团职责是保卫高级领导干部,如果有记者发现你们杜家公器私用,将保卫团的工作人员带到你身边作保镖,那就是大新闻了,你猜你家老爷子会怎么反应?” 杜田田闻言,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两下,变了神色。 陈健凑上前说:“杜总,只是一场误会,成雪确是有事,要不我另行给杜总找个合适的舞伴好尽兴?” 杜田田深深看了成雪一眼,转过身上,大声道:“你们两个住手,别打了!” 两名保镖闻言,连忙收拳后跃,停下身子,只是衣横鬓乱,有点狼狈,看来刚才的近身肉博吃了点小亏。 周挺阳暗暗舒了口气,但仍是双拳紧握,凝视戒备。 成雪微笑着对杜总说:“我是有点事要先行告辞,改天请杜总吃饭赔不是。” 陈健也知趣地说:“杜总,今晚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节目,要不现在去看看?” 杜田田见这个情势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好什么便宜,又见陈健给了下坡的台阶,便说:“看在陈总的面上,今天放过这个不识好歹的混蛋。” 说罢,又转头望向成雪,道:“成小姐不是说有合作项目要谈么?要不明天再约?” 成雪微笑道:“杜总不是说明天早上出国处理公务吗?” 杜总一拍脑袋,说:“瞧我这记性,行,我回国可一定要吃成小姐这顿饭了!” 成雪点了点头,说:“一定。失陪了,回国再见。” 说罢,走向周挺阳身边,说:“我们走吧。” 周挺阳扫了两个仍然站在那儿的保镖一眼,才与成雪一起离开,身后传来了陈健的声音道:“音乐!怎么音乐停了?大家继续跳舞!” 来到会所门外,吹着清凉的夜风,成雪低声问:“今天你是怎么了,这样沉不住气?” 周挺阳闷声闷气地说:“没什么,男人打架很平常。” 成雪掩嘴笑道:“我说周局长,今天谁惹你不高兴了?” 周挺阳仍然沉着脸,冷然说:“我象生气的样子吗?” “你现在脸上就写着生气两个字!” 成雪拿纤长的手指戳了他的鼻子一下,说:“我就奇怪了,你早就不是毛头小子,也经历过许多事情,怎么脾气还这么冲,一言不合就动手?” 周挺阳暼了成雪一眼,说:“我脾气一向就是如此,你不喜欢可以直说!” 成雪将手插进他臂弯,说:“谁说我不喜欢?我高兴着呢!” 周挺阳侧过头,不解地问:“喜欢?” 成雪点点头,说:“嗯,虽然我不知道你生气的原因,但男人嘛,应该出手就出手,这才是有血性的男子汉。说起来,我知道你懂武术,但亲眼见你施展还是第一回,你真厉害,一个打二个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周挺阳明白成雪这话有讨好自己之嫌,但获得一个大美人的赞誉,自是舒坦受用, 郁闷的心情好过好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两个保镖实在太厉害了,再打下去我也没信心能取胜。” 成雪将头倚在周挺阳臂膀上,说:“如果你晓得他们是什么来头,就不会英雄气短了,他们是中央保卫团的顶级高手,平时一个就能搁倒几个,你力战他们两个都能打成平手,他们才真是面目无光,你是没看见杜总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 周挺阳闻言一惊,问:“中央保卫团?操,那个杜田田能找保卫团的顶级高手做保镖,什么来头?” 成雪脸上露出戏弄的神色,说:“怎么?你现在害怕了?”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怕个鸟,要是再碰面,老子先揍他一顿再好好做给他思想工作,我看他这嚣张!” 成雪定定地看着周挺阳的眼睛,忽然咭一声笑出来,说:“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原来是吃醋!” 周挺阳给她说穿心事,没有否认,只是有点恨恨地说:“我是瞧着他看你色迷迷的眼神讨厌。” 成雪别了他一眼,说:“每个男人看我都会色迷迷,难道你一路逮着人打吗?” 周挺阳尴尬地笑笑,道:“以后你就不要参加这种派对了。” 成雪幽幽地说:“我知道你心里真正不舒服的原因是我参加这个舞会,我也知道这种场合有某些不道德的行为,但毕竟跟成家的产业有关,总得派个代表出面处理和商谈。” 周挺阳问:“你其他家人呢?听成嘉和说,你还有兄弟姐妹吧?他们不出面?” 成雪轻轻摇头,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职责,不能说走就走。我当年跟陈健结婚,搬到这里,就是配合两家在沿海地区的产业布局,虽然离了婚,但成家在这儿的产业总得有责任挑着,因为我一直对这摊事不感兴趣,让他们派人来接手,所以我妈就过来了,那家酒店只是成家业务的一部份。” 说到自己的母亲,成雪悠然想到中午时在周挺阳办公室发生的窘事,脸上先自红了。 周挺阳听她话音越说越低,猜得出她的心思,连忙岔开话题问:“陈健象是很害怕那个杜总的样子,还真不知道这世界有让他战战兢兢的人。” 成雪拂拂鬓边被吹散的几络秀发,说:“一山还有一山高,杜田田的长辈官阶确是比我们的长辈高点,但并不是主要原因,我们卖他面子是因为他家掌握着几个核心技术的话语权,倘若我们能分到一杯羹,利润非常丰厚,这也是今天下午我妈到我家劝我参加舞会的原因。这杜杜田田一向都是色鬼,只要长得漂亮的女人他就打主意,别看他年龄不大,但名声够臭了!” 周挺阳听了默默无语。 并不是因为得罪背景深厚的杜总而担心,而是他蓦然觉得与成雪有种疏离感。 成雪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耳熟能详的人事仿佛在一个独立封闭的世界里,他从前不认识这些人,也从没听过里面的人与事,他是一个外人,无论如何也融不入这个圈子。 继而又想到了自己的婚姻,尽管看似美满,但实则他内心晓得与对方的家庭出身背景一直都格格不入,形同外人。 岳父王涛对自己的排斥不止是因为自己将他女儿搞大肚子而气愤,更深层的原因是他的出身并不是同一阶层的人,他是一个不受欢迎的闯入者,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尽管看在女儿的份上他们不能拿他怎样,但却制造了一层无形的隔阂来摒蔽他的存在。 这就是阶级差异啊! 尽管从小受到的教育是社会公平,但现实却非如此。 “我们还要绕多少圈才回家?我穿着高跟鞋走得脚很疼。” 成雪忽然问。 周挺阳这才意识只顾着问题和思考,害得成雪陪着自己不知不觉间在会所的停车场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心里涌起一阵歉意,便说:“来,那边有个休憩座椅,我给你揉揉。” 成雪道:“不用,我们回车上就好。” 周挺阳指指远处的车子,道:“还得走很远才到,先给你揉一下加速血液循环,否则起泡了要辛苦好些天。” 成雪一听,便不再坚持了,在周挺阳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 周挺阳蹲下身子,捧着成雪的脚,刚想帮她脱下高跟鞋,忽然心里一荡。 冷白的路灯光映照下,锃亮漆黑的高跟鞋衬着成雪修长洁白的长腿,有种让人目不转睛的吸引力。 方才在会所内专注与两位武林高手打架而压下去的欲火猛然重新冒头,而且烧得更为炽烈凶猛,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更是不受控地急促拱动,仿佛是将裤子狠狠地撑穿以求获取自由释放。 成雪见他定定地捧着自己的脚一动也不动,问:“怎么了?” 周挺阳喘着粗气,呼吸急促地说:“你的脚.....脚太美了!” 成雪脸上露出一点疑惑,问:“你有恋脚的爱好?” 周挺阳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成雪的脚,说:“没有,但现在才发现原来腿都可以很性感,很动人。” 他说话的同时悠然地想到了小公园里那个抱着他的大脚啃的老头,现在他总算理解对方的心态了,原来脚真的能性感撩人,诱惑着人抱在怀里去爱抚,去亲吻。 手随心动,他自然而然地低下头,抱着成雪纤长的小腿,从皮肉均匀的雪白脚背,一点点的向上亲吻。 起先成雪还没有什么反应,但随着周挺阳温湿的舌头一点点移动,炽烈的鼻息喷在光裸的皮肤上,成雪禁不住浑身寒毛竖起,嘴里轻轻发出呻吟。 周挺阳将一条小腿全吻遍后,又捧起成雪另一只脚。 成雪呻吟着说:“别.....别,这是停车场,会.....会被人看见。” 周挺阳嘴角露出一丝淫斜的笑容,道:“看见就看见呗,让他免费欣赏咱们的恩爱!” 说着,湿热的舌头往成雪的小腿背上用力一舔,成雪发出“啊”一声轻呼,全身抖动,呻吟着说:“哥....阳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啊!” 周挺阳非但没停手,嘴上亲吻着,一只手更沿着大腿向上探,摸进成雪的晚礼服底下。 当周挺阳的手隔着纤薄的内裤接触到成雪阴唇刹那,成雪惊叫一声,控制不住脚向前伸出,半蹲着的周挺阳猝然不防,一屁股坐到地上,但手仍然紧紧的搂住成雪的小腿。 “小雪,你由头到脚趾头都这么完美,哥爱你实在爱得不行啊!” 周挺阳一连沉声表达着爱意,一边将成雪的腿放在脸上轻轻地摩擦。 瞧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阳刚伟男拜伏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嘴里说出令人脸红耳热的甜言蜜语,成雪内心无比甜蜜,情欲一下子窜上来,禁不住微微扭动着身体,说:“阳哥哥,你也很完美,你是我遇到过从内在和外在都完美的男子汉,我也爱你爱得不行。” 周挺阳嘿嘿笑道:“怎么一个爱法?”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棱角分明的脸颊摩擦成雪的小腿肚。 他脸上青黑的胡茬擦着成雪嫩滑的肌肤,让成雪心里痒痒的,痒意从小腿向上传送,透到内心,心里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手不受控地探进裙子下,摸到已经淫水四溢地阴户,用力的搓揉。 周挺阳见她已经欲火焚身,正准备站起来一探桃源,殊料成雪张开水波滟潋的眼睛,说:“躺下。” 周挺阳有点茫然不解,但瞧着成雪妩媚入骨的眼神,心里一荡,听话地大字形躺在地上。 成雪抬起脚,高跟鞋踩在周挺阳阳刚俊朗的脸上,尖尖的鞋跟将脸上的肌肉踩得变形。 “哥,喜欢这感觉吗?” 周挺阳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此刻欲火攻心,只要成雪喜欢,他就喜欢,于是绽出个灿烂的笑脸来表达。 成雪的高跟鞋向下游移,鞋跟落在周挺阳高耸的喉结上,轻声说:“阳哥哥,只要我用力,它就会戳穿你的喉咙,让你喘不到气一命呜呼,你害怕吗?” 虽然周挺阳心里知道成雪不会真对自己不利,但这么致命的位置被人控制住,说不害怕是假,但情欲战胜了一切,嘴巴却说道:“阳哥哥的一切都属于妹妹,妹妹要阳哥哥的命阳哥哥也甘心给你!” 成雪对这种男女情到浓时,脑残式的甜言蜜语很是受用,满意地将脚落到周挺上饱满壮实的胸膛上,隔着衬衣用鞋根的尖端一下下地揉着周挺阳的乳尖。 “噢!” 这下子周挺阳受不了了,双手一把抓住成雪的鞋子,胯下的阴茎一阵疯狂的跳动,即使西装裤已经被坚挺的阳具顶得紧绷欲裂,但路灯下仍能看到裤裆上发出一阵高频的拱跳,仿佛里面藏了尾鲜活的鱼在拼命挣扎。 成雪瞧着眼中,心中欲念沸腾,更用力地揉搓着肿涨的阴唇,嘴里轻轻地喘息着,呻吟着。 周挺阳看着成雪的神态和表现,顿觉得热血翻涌,刚想坐起身来,成雪却低声说:“躺着!” 周挺阳只得依言继续躺在地上,感觉两手中成雪的脚在缓缓下移,落到他坚实的小腹上,最后探到肚脐眼,用点力戳了一下。 “哼!” 周挺阳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又不自觉地握紧成雪的脚。 “放开手!” 成雪一连给自己手淫,一边用鞋跟踩着周挺阳的肚脐眼,说。 周挺阳只好松开两手,在既期待又害怕中,成雪的高跟鞋终于越过皮带,落到他那个已经胀得发痛的裤裆上。 “害怕吗?” 成雪问。 周挺阳心里异常紧张,自下向上瞪着成雪的表情,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隐隐猜到成雪想做什么,心里透着点害怕,但有种期待,期待着尝试不一样的情欲爆发。 成雪一边为了自己用力的手淫,一边脚上用力,用鞋尖揉踩着周挺阳的高耸的裤裆,突然用点力踢了一下。 周挺阳吃疼,只能低低的呻吟哀叫道:“不要......喔喔.....不要踢.....嗷!疼啊!” 成雪感觉到脚下的阳具在不断地耸拱,力度之强将高跟鞋拱得一下下地跳动,心里知道他已经兴奋欲狂,便更加把劲,用鞋尖用力揉压。 周挺阳一把扶住成雪的脚,目光充满了哀求,说:“哥的大屌是肉做的啊,妹怜惜点....噢噢.....别踢,疼疼!” 成雪嘴角泛起一线笑意,说:“哥,你不是命都可以给我吗?却怕大阴茎给弄坏了?” 周挺阳张大嘴喘了两口气,说:“哥的大屌也是妹妹的,玩坏了妹子就守活寡了!” 成雪一呶嘴,说:“天下臭男子多了去,不稀罕你这根!” 说罢,嘴角忽然露出丝不怀好意的笑,尖利的鞋跟轻轻地踩踏着周挺阳坚硬的西装裤裆,轻轻的说:“只要我站起来,用力地踩下去,你那粗大的阴茎就会踩裂,骨折不举,你那浑圆硕大的睾丸会戳爆,卵黄精水会挤出来,你最宝贝最脆弱的男人命根就在我脚下,只要我一念之间,你那副让所有男人妒忌,让所有女人疯狂的外形标准漂亮的伟岸大驴屌就会成为了块烂肉,你再没有精子往女人的子宫里播种,你英俊和优秀的种马基因再也不能承传,你真的不害怕吗?” 成雪梦呓般具煽动力的话语令周挺阳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只要我用力踩下去,你尽管还拥有这俊朗阳刚的男子气概和相貌,尽管你浑身漂亮得让人爱此释手的强大肌肉,尽管你武功高强以一挡十,尽管你浑身充满了阳刚魅力和过人的机智,但再不能人道,不能播种,让天下男人鄙视,让所有女人厌弃,你......真的不怕?” 周挺阳脑中不自觉地浮起了当日在唐岭林场被洪大兴踩踏自己的裤裆的画面,一种兴奋与恐惧的复杂情绪在互相交织,让他喘不过气来,害怕得心脏要爆裂,紧紧抱着成雪的脚,苦苦哀求着。 “不要啊.....喔喔....疼啊!嗷呜.......阳哥哥的大雄卵要被踩爆了!噢....噢.....老子的大龟头要裂开了!啊啊.....不要踩啊!噢噢噢.......不要啊!” 成雪听到更是呼吸急促,手上用力揉着自己的阴核,嘴里呻吟叫道:“你说.....不要.....不要跟踩烂谁的雄卵?.....你说.....谁的大屌?.....你.....你不说我就用力踩,踩烂它!噢....噢......。” 一边叫着,脚上更是用力。 周挺阳抱着成雪着的脚,两条健壮的大腿在地上乱蹬着,乌黑湛亮的名贵皮鞋刮在地上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嘴里低沉地胡乱嚎叫着:“求你别踩啊,我操,我操,疼!噢噢噢......我说....我说......周挺阳的大睾丸要被踩爆了.....嗷....疼疼疼.....不要踩断大屌阳的大屌啊!还有许多女人的子宫盼着周挺阳的大屌喷精水播种.........嗷呜!哥错了......阳哥哥错了.......周挺阳的大屌只能给成雪用.......给成雪的子宫播种......噢......种马精液全给成雪妹妹....操啊.....啊啊啊......别踩啊,阳哥哥的阳具真的会踩烂啊!......喔喔.....求你放过周挺阳的大屌吧!嗷....别啊!疼啊!周挺阳的大屌被玩废了.......我操操操.....噢噢.......” “哥.....我.....我.....我要啊!” 成雪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脚一蹬,全身象电击般抽搐起来。 这无情力般的一蹬令周挺阳的阳具一阵剧痛,顿时魂离开外,嘴里发出“嗷呜”一声怒嚎,阴茎猛然抽动两下,精液便不受控制地急喷而出,西装裤裆上一点湿濡开始扩散,并快速向四周弥漫,随着健壮雄躯不断地痉挛,裤裆的湿印在持续地扩展,将整个裤裆都弄得如小便失禁般湿透,乳白的精液甚至透出内裤和西装裤渗到表面,在路灯的斜照下散发着细微的缕缕热气。 直到周挺阳射精射得小腹内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疲惫的眼睛。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 他移开成雪已经落在裤裆边上的无力的腿脚,从地上坐起来,低头瞧着渗入西装裤的精液缓缓地向下流滳,心里蓦然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傍晚时给邱亚明玩射了一点在裤子里,现在又给成雪玩射在裤子里,陈健送自己的这套西装莫不成给下了“射在裤子里”的魔咒? 这奇怪的脑洞令他自己都忍不俊不住,射过精后意识恢复了清明,定神一想,低喝道:“你看够了没有,给我滚出来!” 树丛里发出一阵杂乱的树叶声响。 周挺阳转头,一手除下成雪的高跟鞋,向声音方向直飞过去,马上听到“啊”一声惊叫。 “再不出来我就让你尝尝石头的滋味!” 周挺阳沉声恐吓道。
 楼主| 发表于 2020-10-1 10: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昨晚临时写了第四十六章,给大家假期消遣用。希望大家节日愉快
 楼主| 发表于 2020-10-1 10: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46已经更新,请待审核
发表于 2020-10-1 1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
/ H1 }: N1 o% \' N  g$ T# g
发表于 2020-10-1 16: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budabc 发表于 2020-10-1 10:035 }6 ]7 t5 H5 p, _
昨晚临时写了第四十六章,给大家假期消遣用。希望大家节日愉快
  ~" G4 [4 _; e7 t& r! m
谢谢楼主!楼主闲时也可以在假期里出去看看电影,推荐《姜子牙》。就像楼主一样:一战封神!
发表于 2020-10-1 18: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主大大假期的礼物
发表于 2020-10-1 21: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祝楼主双节快乐!身体健康!
发表于 2020-10-1 21: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审核加油啊!吃完中秋晚餐就赶紧通过吧!不然明天再通过就枉费作者特地赶在今天发表的一片苦心了!
发表于 2020-10-1 2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等待更新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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