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楼主: budabc

[原创] 《周挺阳之风流岁月》-不定期更新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10-21 14: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46章 还是发图吧 已经收到网盘了
 楼主| 发表于 2020-10-21 22: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六篇  导航将汽车一直指向城市西部的位置,城西也是城中豪宅比较集中的地域,被市民戏称为富人区。 这区域周挺阳除了业务关系跑过几次外,并不熟悉。 他以为成雪离婚后过着幽居宁静的生活,但随着了解,发现自己与成雪间除了色相与肉欲的吸引和交流外,他对她的生活其实是一无所知。 导航提示目标已达,他放眼望去,原来眼前是一间外观装饰豪华的私人会所,门口的停车场外是各种价格不菲的名车。 有个保安模样青年挥手指引着周挺阳将车泊好,然后礼貌地说:“先生是来参加舞会吗?我是新来的工作人员,对客人不熟悉,请先生出示会员证。” 周挺阳当然明白他口中的“对客人不熟悉”是托辞,他从没到过这会所,这保安瞧着他面生,开的车也没多豪华气派,便用这个理由让他出示证件证明身份,又不得罪客人。 “我来接人,并不参加舞会。” 周挺阳没因此介怀,对自己有足够自信的人不会在意一个保安的想法和目光。 保安晃了晃眼,仍然微笑地问:“请问接哪位客人?我帮先生通传。” 周挺阳淡然说:“我姓周,来接成雪,我已经跟她通过电话,麻烦你进去说一声。” 保安嘴里“噢”了一声,然后说:“麻烦周先生稍等,我这就让人去传话。” 说罢转身向会所门口走去,跟站在门边的侍应说了两句话,侍应点点头,开门进去。 周挺阳靠在车身上,百无聊赖地打量四周。 四周的环境开阔,有几重绿化植物隔开了大马路,也隔绝了马路上热闹的车流,可谓旺中取静。 能够在城西拿到这么大片土地开会所,主人的财力和势力应该很不简单,至于是谁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的处级干部身份老百姓看着官大,但体育局这种权力边缘部门却非城中名人有兴趣拉拢巴结的对象,他也认不出城里有多少豪门大户。 正胡思乱想着,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年青保安。 “让周先生久等了,成小姐请你进去。” 这话里语气比方才更客气了些,态度更为谦恭。 周挺阳略一错愕,便点点头,向会所走去。 他现在虽非欲火攻心,但受药物影响下,胯下硬胀的阴茎被紧紧的束缚在裤子里,走路间与布料摩擦着,极为难过。成雪没有出来,反而让他进去,应该是没打算立即跟他一起离开,等会如何向她暗示自己的迫切需求? 有个漂亮的女服务生站在门口迎接,看到出现在灯光下的男人魁伟英挺,相貌堂堂的模样,眼光一下子热切起来了,嘴角自然而然地绽出动人的微笑,声音放娇了几分,说:“周先生你好,我为了你引路。” 周挺阳不知道是欲望驱使,还是瞧着这个女生娇羞的样子可爱,忽然萌生要逗她一下的想法,便咧嘴开朗一笑,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女侍应顿如被电击般全身抖了抖,一下子呆了,动也不动。 “不是说带路吗?” 周挺阳微笑地问。 女侍应总算清醒过来,雪白的脸庞迅速泛起红霞,结巴地说:“是.....是,先生请随我来。” 说罢连忙低下头,逃跑般脚步匆匆而入,刚拐了个弯,一头就撞到从转角处出来的人身上。 “怎么干活的?不带眼走路呢!” 那个不悦地训斥说。 女侍应吓了一跳,急忙道歉:“陈先生,对不起!” 那人还要继续责备,周挺阳却认出了他的声音,这不就是陈健么? 陈健这时候也看到了正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周挺阳,便扔下侍应,大步向前握住周挺阳的手说:“周局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啊!” 周挺阳大感意外,问:“陈总也来参加舞会?” 陈健哈哈笑道:“不是也来,这个舞会就是我组织的哦!哎,你穿上了我送的衣服了?这么给脸子,太让我感动了!” 周挺阳回家脚步匆匆,没来得及换洗,此刻身上衣服正是陈健送的另一套灰蓝色的西装。 “阳哥,你穿上这衣服实在太帅气英挺了,简直是我的春药。” 陈健见四下无人,马上来个热情亲密的拥抱,紧贴着周挺阳健壮的身躯,同时手一把抄在周挺阳的裤裆上,感觉到里面硬梆梆的一个巨团,即时凑到他耳边兴奋地说:“阳哥,你硬了,怎么我闻到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是不是想我?还是想女人?要不要我给你下火?” 一边说着,一边揉捏起来。 周挺阳瞧着陈健挂着厚颜无耻淫笑的脸孔,想起当日在大厦总部对方施加于自己身上的行为,虽说过后没为这计较,但始终心里有不悦之感,到底意难平,便一把抄住他的手腕,低声喝道:“老实点!” 陈健听得他口气不善,不敢太放肆,讪然地放开周挺阳的身体,正经地说:“刚才侍应说有位周先生来找成雪,我就猜到是周局你,所以特意出门迎接。” 周挺阳心里奇怪,成雪一向对陈健很是不耻,怎么肯出席陈健组织的舞会,便问:“你邀请成雪参加舞会?” 陈健说:“这次舞会目的是邀请一些生意上有往来的投资者联络感情,同时商量一些项目的合作计划。中国人嘛,谈生意从不会象西方人般在在谈判桌上交流,要么酒桌,要么岁月场所。我是瞧着那些套路太俗气,特意搞搞舞会或派对,有新鲜感,也没有那么乱七八糟。” 周挺阳皱皱眉,说:“陈总,你是打算跟我探讨生意场上的谈判经验?” 陈健先是一怔,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与周挺阳的提问简直是牛头不搭马嘴,尴尬地说:“瞧,我不就是看到周局你太高兴嘛!什么都想跟你说,感觉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周挺阳干脆双手插在裤袋里,侥有深意地微笑看着他。 瞧着周挺阳的神情举止,陈健感到有股无形的压力,发现自己的表现简直有失常态,怎么碰上周挺阳就跟个家里的小媳妇看到丈夫下班回家便拉着唠叨不绝般的? “嗯,这个.....” 陈健清了清嗓子,端正态度说:“虽然我与成雪早已离婚,但成家和陈家本是世交,两家有许多共同的投资和业务,成雪是代表成家来参与舞会。” 周挺阳释然。 成雪就算再讨厌陈健,但牵涉到自己家族的利益,仍免不了虚以委蛇。 想到这儿,周挺阳心里舒坦了些。 尽管陈健和成雪早就没婚姻关系,陈健也不喜欢女人,但成雪跑到陈健主办的舞会始终让周挺阳心里有根刺。 男人嘛,对女人总免不了有种占有欲。 周挺阳脸上浮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陈健见对方绷紧的面容放松,感觉方才的无形压力消失了,一颗动荡的春心禁不住又活泼起来。 “周局既然来了,进来坐一会儿,我介绍几个客户给你熟悉,说不定他们对你的事业会有所帮助。” 说着,眨了眨眼,悄声说:“放心,成雪就在里面,不会偷偷溜掉的。” 周挺阳哼了一声。 他实在无法理解陈健的心理,就算跟成雪离了婚,总还是过去的妻子,面对着前妻的新相好,怎么能如此释然?就差没拉皮条了! 周挺自问阳做不到如此豁达,甚至在这问题上对陈健还略带点歉疚心理,说到底自己上了他曾经的妻子,给他戴了顶大绿帽,因此对陈健出格的行为只要不是太过火,他也不去认真计较。 绕过屏风,进入大堂。 会所大堂非常宽敞豪华,顶上垂挂着特大的意大利水晶吊灯,光线柔和偏昏暗,配合着轻柔的舞曲音乐,一对对衣香鬓影的男女正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有侍应用托盘端着两杯酒过来,陈健和周挺阳各拿了一杯,然后在舞池一角的沙发上坐下。 “周局,你吃晚饭了没有?我们这里有自助餐供应。” 陈健指了指一边的角落,说。 周挺阳没有回答他的说话,视线落在舞池上,寻找成雪的身影。 陈健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舞池看,知道他的心意,便说:“成雪正跟河州市三华集团的杜总跳舞,呶,看到吗?那边!” 周挺阳循陈健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成雪正跟一个胖子在跳舞,胖子虽胖,但瞧上去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出头光景。 这么年轻就能找拼至集团老总可能性不高,周挺阳猜测对方是世家子弟的可能性居多,就是富二代或官二代。 “杜总名叫杜田田,他家的三华集团在国内名气不算很大,但却拥有几个军转民高端科技产品的专利开发权.......” 周挺阳没理会陈健絮絮叨叨的介绍,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落在成雪身上。 成雪今天穿的是一套露肩晚礼服,梳了个坠马髻,更衬得肤光胜雪,纤颈修长。 周挺阳从没见过成雪作如此高贵性感的打扮,顿时看得心底发热,胯下的阴茎猛然跳胀几下,巴不得冲上去将成雪拉到怀里。 陈健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一直也不眨眨地盯着周挺阳,自然观察到他如火般灼热的眼光和耸动翻滚的喉结,便悄声说:“阳哥,怎么今天这样急色?” 周挺阳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失态,便收回目光,问:“这段舞什么时候结束?” 陈健说:“才刚开始,估计还要等十来分钟。” “阳哥,成家打算从三华集团手中拿到一项专利,成雪一时三刻怕是走不开,跳完舞还得要谈。” 说着,手摸上周挺阳的裆部,轻声说:“阳哥要是等不及,小弟帮你解决一下怎样?” 周挺阳料不到陈健在公开场合也如此大胆,皱皱眉,沉声道:“大庭广众,象什么样子?把手拿开!” 陈健非但没有听话将手拿掉,而是用举着酒杯的手向一边示意了一下。 周挺阳望过去,只见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有名少女正坐在一个中年男的大腿上,男人的手伸进了少女的裙下,那少女非但没恼怒,还脸飞红霞,一副陶醉的表情。 “那些是请来陪客的模特,有些老板没有舞伴,会所特意提供这方面的服务。” 陈健解释着,手更是不客气地对着周挺阳裤裆那团硬物又抓又捏,嘿嘿笑说:“阳哥如果有兴趣,我给你挑个最漂亮的妞下火如何?” 周挺阳抿了抿嘴唇,恨声说:“你居然让成雪来参加这种乱七八糟的舞会?” 陈健不怀好意地笑道:“阳哥,看你这么风流潇洒的气质,却想不到内心是这样淳朴!” 周挺阳不解地看着他。 陈健瞄了瞄四周,才说:“有几个生意人真对跳舞有兴趣?参加这种高级派对说穿是就是借着谈生意的顺便找几个高级鸡尝鲜,你别说我庸俗,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如果我只让他们真的来跳舞,他们就不会来了!” 周挺阳心里窝火,冷然说:“你怎样做是你的事,但不应该让成雪来这种场所,说到底她还是你的....你的前妻!你做人还有的底线吗?” 陈健见周插阳脸上怒意渐盛,知道他动真火了,连忙说:“别急别急,大家都晓得成雪的背景出身,再说还有我在这里盯着,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她顶多就是来跳几个舞,跟投资者应酬一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解释并不让周挺阳满意,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挥开陈健仍在他裤裆上揉玩不停的手,站了起来。 陈健吓了一跳,马上意识到周挺阳的打算,连忙说:“阳哥,不要,三华集团的背景不简单,我也得罪不起。” 周挺阳没理会他,大步走进舞池,陈健连忙跟了过去。 舞池里正安静跳舞的人被他这么高大的身影一穿插,顿时起了点小骚动,纷纷望过来。 周挺阳就不理会,一直来到成雪身边,成雪回头过,见是周挺阳,有点意外,说:“你来了?” 周挺阳沉声说:“跟我走。” 成雪看着周挺阳,又望望身前的杜田田,迟疑了一下。 杜田田见成雪望向周挺阳的含情的目光,便也上下打量了周挺阳一眼,眼见对方玉树临风般的神采与成雪无比相衬,多少也猜得出他们的关系,不禁内心妒恨,狠狠地地说:“你谁啊?他妈的给我滚开!” 周挺阳没理他,拉起成雪的手,说:“走!” 成雪见周挺阳面容绷紧,态度强横,便连忙向杜田田抱歉地说:“杜总,我失陪一下。” 杜田田脸上一寒,盯着成雪问:“他是什么人?” 成雪犹豫地说:“一个....朋友。” 杜总脸上更是不豫,说:“什么朋友这么重要,连跟我跳完这段舞也不行?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跟小雪是什么关系?” 后面这几句是在质问周挺阳。 周挺阳冷哼一声,道:“不关你事!” 说罢拖起成雪就向外走。 “妈的,哪来的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 杜田田骂着,一把就来揪周挺阳的衣襟,但未待他反应过来,手已经被周挺阳用力逮住,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啊!我的手......放.....放开啊!手要断了!” 周挺阳一把摔开他的手,杜田田重心失衡,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 人丛发出一片哗然,纷纷散开,舞曲也停了。 周挺阳毫不理会,拖着成雪就向外走,才走了两步,眼前就闪出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挡住前路。 陈健连忙出来打圆场,说:“杜总杜总,误会,是误会,不要生气。” 杜田田根本不理他,叫嚣道:“给我将他抓起来!操你妈的,敢抢老子的妞,是活够了!” 两个壮汉闻言,举手向周挺阳抓来。 周挺阳猜想这两个应该是杜田田的保镖,见二人身形伟岸,与自己相差无几,不敢大意,松开成雪,两手相接,反扣向二人的手腕脉门。 二个保镖料不到眼前这个看上去风流儒雅的男人竟然是会武术的,而且反应快速精妙,吓了一跳,连忙缩手,一个曲肘撞向周挺阳,另一个则伸腿扫绊对方。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周挺阳看着二人反应如此敏捷,知道遇上高手了,而且是两个,不敢轻敌,松开成雪的手,轻跃退后,闪避锋芒。 四周本来是看热闹的人群见他们动起手来,更向后退缩,避免殃及池鱼,围成了一个观战的大圈子。 二名保镖看到周挺阳的反应,知道不可小觑,便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纵身上前,一个攻上半身,另一个击向下盘,仍然上下进攻的策略。 周挺阳避过攻向下盘的对手,但上身却不闪躲,用臂胳斜斜地迎向对方的拳头,化掉了大半力量,但手臂仍感觉一痛。 他是故意用硬拼的办法来掂量一下对方的力度和斤两,这么一试之下,顿时心里发毛。 眼前两个壮汉绝对是博击高手,而且经过严格训练,不是一般的混饭吃货色。 这杜田田是什么来头能请得成这种顶级水平的保镖? 二人也给周挺阳的武功吓了一跳,猛然顿住身形,紧紧盯着对方凝神不动。 “你们两个抓他啊!请你们回来吃干饭么?” 杜田田见两个保镖一直盯着周挺阳。身体却完全不动,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 “杜总啊,只是一场误会,是误会,来这里玩的都是朋友,别较真。” 陈健苦苦劝说。 杜总却不卖他的人情,冷冷地说:“我不知道这小地方有这么牛气的能人,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给人这样削脸,他妈的,你们两个饭桶还不快点抓他?” 二个保镖闻言脸色一沉,一起欺身上前,向周挺阳扑去。 周挺阳轻轻侧身避过来自上方的拳击,同时身体向前倾出,拳头迎向对方的胸腹,竟然不理会下面的扫堂腿。 扫向周挺阳下盘那名保镖暗喜,正以为得计,殊料竟然扫了个空,原来周挺阳是借势全身离地跃起,将人化成枚炮弹般撞向另一人。 那保镖下意识格挡,猛然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是倾全力先将自己击倒,让自己失去战斗能力,然后再集中力量对付同伴,如果接下这招,就算不受重伤,一时三刻也无法恢复过来。 他便连忙退后几步,避过力量锋芒,但仍然被周挺阳一冲之力撞得重心失衡,在地上向后翻了个滚才卸掉这冲击之势。 周挺阳知道遇上了真正的高手,来不及为方才的计策失败而惋惜,耳后已经传来风声,并不回身,而是继续借前进趋势将身体侧倾,手往地上一撑,一个侧身跃了起来。 这几下变化太快,围观的人们看得目摇神迷,还没反应过来,三人又拳来脚往打成一团了。 “要不要报警?” 有个工作人员跑到陈健身边悄声请示。 陈健掂量了一下,说:“别将事情搞大,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让警察一闹,传出去明天的报纸就有大新闻了!”“但.....这样下去有人受伤怎么办?” 陈健苦恼地想了想,说:“只能先劝住他们了。” 说着,陈健就举起双手走上前叫道:“别打了,别打了,一场误会,你们.......。” 话音未落,一个保镖收腿不及,眼看就要踢中陈健的腰腹。 周挺阳暗叫一声操,这脚下去,陈健的体质怕不当场吐血才怪,便什么也顾不上了,身体向他一冲,将陈健撞开,自己伸手一挡,硬生生地接了这一脚,手臂顿感一阵发麻,可是他没闲睱关心手臂的情况,因为另一个保镖已经攻至身畔,只得出手迎击。 三人再度打成一团。 陈健从地上爬起来,对杜田田哀求说:“杜总,一场误会,让你的手下停手好吗?吓着其他客人可不太好。要是有什么得罪,我陈健向你赔不是。” 杜田田理都不理。 成雪走过来,说:“杜总,让他们停手好吗?” 杜田田斜眼看看成雪,胖脸上透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说:“我二个中央保卫团的顶级高手都一时拿不下他,看来成小姐的朋友功夫不错啊!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再打下去,恐怕你朋友就讨不到好处啰!你是向我求人情来着?” 成雪扬了扬下巴,说:“不敢向杜总求情,只是再这样闹下去,可能有人会报警,到时候警察一来,自然会有新闻记者也会赶到。杜总,你应该知道中央保卫团职责是保卫高级领导干部,如果有记者发现你们杜家公器私用,将保卫团的工作人员带到你身边作保镖,那就是大新闻了,你猜你家老爷子会怎么反应?” 杜田田闻言,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两下,变了神色。 陈健凑上前说:“杜总,只是一场误会,成雪确是有事,要不我另行给杜总找个合适的舞伴好尽兴?” 杜田田深深看了成雪一眼,转过身上,大声道:“你们两个住手,别打了!” 两名保镖闻言,连忙收拳后跃,停下身子,只是衣横鬓乱,有点狼狈,看来刚才的近身肉博吃了点小亏。 周挺阳暗暗舒了口气,但仍是双拳紧握,凝视戒备。 成雪微笑着对杜总说:“我是有点事要先行告辞,改天请杜总吃饭赔不是。” 陈健也知趣地说:“杜总,今晚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节目,要不现在去看看?” 杜田田见这个情势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好什么便宜,又见陈健给了下坡的台阶,便说:“看在陈总的面上,今天放过这个不识好歹的混蛋。” 说罢,又转头望向成雪,道:“成小姐不是说有合作项目要谈么?要不明天再约?” 成雪微笑道:“杜总不是说明天早上出国处理公务吗?” 杜总一拍脑袋,说:“瞧我这记性,行,我回国可一定要吃成小姐这顿饭了!” 成雪点了点头,说:“一定。失陪了,回国再见。” 说罢,走向周挺阳身边,说:“我们走吧。” 周挺阳扫了两个仍然站在那儿的保镖一眼,才与成雪一起离开,身后传来了陈健的声音道:“音乐!怎么音乐停了?大家继续跳舞!” 来到会所门外,吹着清凉的夜风,成雪低声问:“今天你是怎么了,这样沉不住气?” 周挺阳闷声闷气地说:“没什么,男人打架很平常。” 成雪掩嘴笑道:“我说周局长,今天谁惹你不高兴了?” 周挺阳仍然沉着脸,冷然说:“我象生气的样子吗?” “你现在脸上就写着生气两个字!” 成雪拿纤长的手指戳了他的鼻子一下,说:“我就奇怪了,你早就不是毛头小子,也经历过许多事情,怎么脾气还这么冲,一言不合就动手?” 周挺阳暼了成雪一眼,说:“我脾气一向就是如此,你不喜欢可以直说!” 成雪将手插进他臂弯,说:“谁说我不喜欢?我高兴着呢!” 周挺阳侧过头,不解地问:“喜欢?” 成雪点点头,说:“嗯,虽然我不知道你生气的原因,但男人嘛,应该出手就出手,这才是有血性的男子汉。说起来,我知道你懂武术,但亲眼见你施展还是第一回,你真厉害,一个打二个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周挺阳明白成雪这话有讨好自己之嫌,但获得一个大美人的赞誉,自是舒坦受用, 郁闷的心情好过好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两个保镖实在太厉害了,再打下去我也没信心能取胜。” 成雪将头倚在周挺阳臂膀上,说:“如果你晓得他们是什么来头,就不会英雄气短了,他们是中央保卫团的顶级高手,平时一个就能搁倒几个,你力战他们两个都能打成平手,他们才真是面目无光,你是没看见杜总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 周挺阳闻言一惊,问:“中央保卫团?操,那个杜田田能找保卫团的顶级高手做保镖,什么来头?” 成雪脸上露出戏弄的神色,说:“怎么?你现在害怕了?”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怕个鸟,要是再碰面,老子先揍他一顿再好好做给他思想工作,我看他这嚣张!” 成雪定定地看着周挺阳的眼睛,忽然咭一声笑出来,说:“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原来是吃醋!” 周挺阳给她说穿心事,没有否认,只是有点恨恨地说:“我是瞧着他看你色迷迷的眼神讨厌。” 成雪别了他一眼,说:“每个男人看我都会色迷迷,难道你一路逮着人打吗?” 周挺阳尴尬地笑笑,道:“以后你就不要参加这种派对了。” 成雪幽幽地说:“我知道你心里真正不舒服的原因是我参加这个舞会,我也知道这种场合有某些不道德的行为,但毕竟跟成家的产业有关,总得派个代表出面处理和商谈。” 周挺阳问:“你其他家人呢?听成嘉和说,你还有兄弟姐妹吧?他们不出面?” 成雪轻轻摇头,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职责,不能说走就走。我当年跟陈健结婚,搬到这里,就是配合两家在沿海地区的产业布局,虽然离了婚,但成家在这儿的产业总得有责任挑着,因为我一直对这摊事不感兴趣,让他们派人来接手,所以我妈就过来了,那家酒店只是成家业务的一部份。” 说到自己的母亲,成雪悠然想到中午时在周挺阳办公室发生的窘事,脸上先自红了。 周挺阳听她话音越说越低,猜得出她的心思,连忙岔开话题问:“陈健象是很害怕那个杜总的样子,还真不知道这世界有让他战战兢兢的人。” 成雪拂拂鬓边被吹散的几络秀发,说:“一山还有一山高,杜田田的长辈官阶确是比我们的长辈高点,但并不是主要原因,我们卖他面子是因为他家掌握着几个核心技术的话语权,倘若我们能分到一杯羹,利润非常丰厚,这也是今天下午我妈到我家劝我参加舞会的原因。这杜杜田田一向都是色鬼,只要长得漂亮的女人他就打主意,别看他年龄不大,但名声够臭了!” 周挺阳听了默默无语。 并不是因为得罪背景深厚的杜总而担心,而是他蓦然觉得与成雪有种疏离感。 成雪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耳熟能详的人事仿佛在一个独立封闭的世界里,他从前不认识这些人,也从没听过里面的人与事,他是一个外人,无论如何也融不入这个圈子。 继而又想到了自己的婚姻,尽管看似美满,但实则他内心晓得与对方的家庭出身背景一直都格格不入,形同外人。 岳父王涛对自己的排斥不止是因为自己将他女儿搞大肚子而气愤,更深层的原因是他的出身并不是同一阶层的人,他是一个不受欢迎的闯入者,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尽管看在女儿的份上他们不能拿他怎样,但却制造了一层无形的隔阂来摒蔽他的存在。 这就是阶级差异啊! 尽管从小受到的教育是社会公平,但现实却非如此。 “我们还要绕多少圈才回家?我穿着高跟鞋走得脚很疼。” 成雪忽然问。 周挺阳这才意识只顾着问题和思考,害得成雪陪着自己不知不觉间在会所的停车场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心里涌起一阵歉意,便说:“来,那边有个休憩座椅,我给你揉揉。” 成雪道:“不用,我们回车上就好。” 周挺阳指指远处的车子,道:“还得走很远才到,先给你揉一下加速血液循环,否则起泡了要辛苦好些天。” 成雪一听,便不再坚持了,在周挺阳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 周挺阳蹲下身子,捧着成雪的脚,刚想帮她脱下高跟鞋,忽然心里一荡。 冷白的路灯光映照下,锃亮漆黑的高跟鞋衬着成雪修长洁白的长腿,有种让人目不转睛的吸引力。 方才在会所内专注与两位武林高手打架而压下去的欲火猛然重新冒头,而且烧得更为炽烈凶猛,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更是不受控地急促拱动,仿佛是将裤子狠狠地撑穿以求获取自由释放。 成雪见他定定地捧着自己的脚一动也不动,问:“怎么了?” 周挺阳喘着粗气,呼吸急促地说:“你的脚.....脚太美了!” 成雪脸上露出一点疑惑,问:“你有恋脚的爱好?” 周挺阳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成雪的脚,说:“没有,但现在才发现原来腿都可以很性感,很动人。” 他说话的同时悠然地想到了小公园里那个抱着他的大脚啃的老头,现在他总算理解对方的心态了,原来脚真的能性感撩人,诱惑着人抱在怀里去爱抚,去亲吻。 手随心动,他自然而然地低下头,抱着成雪纤长的小腿,从皮肉均匀的雪白脚背,一点点的向上亲吻。 起先成雪还没有什么反应,但随着周挺阳温湿的舌头一点点移动,炽烈的鼻息喷在光裸的皮肤上,成雪禁不住浑身寒毛竖起,嘴里轻轻发出呻吟。 周挺阳将一条小腿全吻遍后,又捧起成雪另一只脚。 成雪呻吟着说:“别.....别,这是停车场,会.....会被人看见。” 周挺阳嘴角露出一丝淫斜的笑容,道:“看见就看见呗,让他免费欣赏咱们的恩爱!” 说着,湿热的舌头往成雪的小腿背上用力一舔,成雪发出“啊”一声轻呼,全身抖动,呻吟着说:“哥....阳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啊!” 周挺阳非但没停手,嘴上亲吻着,一只手更沿着大腿向上探,摸进成雪的晚礼服底下。 当周挺阳的手隔着纤薄的内裤接触到成雪阴唇刹那,成雪惊叫一声,控制不住脚向前伸出,半蹲着的周挺阳猝然不防,一屁股坐到地上,但手仍然紧紧的搂住成雪的小腿。 “小雪,你由头到脚趾头都这么完美,哥爱你实在爱得不行啊!” 周挺阳一连沉声表达着爱意,一边将成雪的腿放在脸上轻轻地摩擦。 瞧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阳刚伟男拜伏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嘴里说出令人脸红耳热的甜言蜜语,成雪内心无比甜蜜,情欲一下子窜上来,禁不住微微扭动着身体,说:“阳哥哥,你也很完美,你是我遇到过从内在和外在都完美的男子汉,我也爱你爱得不行。” 周挺阳嘿嘿笑道:“怎么一个爱法?”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棱角分明的脸颊摩擦成雪的小腿肚。 他脸上青黑的胡茬擦着成雪嫩滑的肌肤,让成雪心里痒痒的,痒意从小腿向上传送,透到内心,心里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手不受控地探进裙子下,摸到已经淫水四溢地阴户,用力的搓揉。 周挺阳见她已经欲火焚身,正准备站起来一探桃源,殊料成雪张开水波滟潋的眼睛,说:“躺下。” 周挺阳有点茫然不解,但瞧着成雪妩媚入骨的眼神,心里一荡,听话地大字形躺在地上。 成雪抬起脚,高跟鞋踩在周挺阳阳刚俊朗的脸上,尖尖的鞋跟将脸上的肌肉踩得变形。 “哥,喜欢这感觉吗?” 周挺阳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此刻欲火攻心,只要成雪喜欢,他就喜欢,于是绽出个灿烂的笑脸来表达。 成雪的高跟鞋向下游移,鞋跟落在周挺阳高耸的喉结上,轻声说:“阳哥哥,只要我用力,它就会戳穿你的喉咙,让你喘不到气一命呜呼,你害怕吗?” 虽然周挺阳心里知道成雪不会真对自己不利,但这么致命的位置被人控制住,说不害怕是假,但情欲战胜了一切,嘴巴却说道:“阳哥哥的一切都属于妹妹,妹妹要阳哥哥的命阳哥哥也甘心给你!” 成雪对这种男女情到浓时,脑残式的甜言蜜语很是受用,满意地将脚落到周挺上饱满壮实的胸膛上,隔着衬衣用鞋根的尖端一下下地揉着周挺阳的乳尖。 “噢!” 这下子周挺阳受不了了,双手一把抓住成雪的鞋子,胯下的阴茎一阵疯狂的跳动,即使西装裤已经被坚挺的阳具顶得紧绷欲裂,但路灯下仍能看到裤裆上发出一阵高频的拱跳,仿佛里面藏了尾鲜活的鱼在拼命挣扎。 成雪瞧着眼中,心中欲念沸腾,更用力地揉搓着肿涨的阴唇,嘴里轻轻地喘息着,呻吟着。 周挺阳看着成雪的神态和表现,顿觉得热血翻涌,刚想坐起身来,成雪却低声说:“躺着!” 周挺阳只得依言继续躺在地上,感觉两手中成雪的脚在缓缓下移,落到他坚实的小腹上,最后探到肚脐眼,用点力戳了一下。 “哼!” 周挺阳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又不自觉地握紧成雪的脚。 “放开手!” 成雪一连给自己手淫,一边用鞋跟踩着周挺阳的肚脐眼,说。 周挺阳只好松开两手,在既期待又害怕中,成雪的高跟鞋终于越过皮带,落到他那个已经胀得发痛的裤裆上。 “害怕吗?” 成雪问。 周挺阳心里异常紧张,自下向上瞪着成雪的表情,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隐隐猜到成雪想做什么,心里透着点害怕,但有种期待,期待着尝试不一样的情欲爆发。 成雪一边为了自己用力的手淫,一边脚上用力,用鞋尖揉踩着周挺阳的高耸的裤裆,突然用点力踢了一下。 周挺阳吃疼,只能低低的呻吟哀叫道:“不要......喔喔.....不要踢.....嗷!疼啊!” 成雪感觉到脚下的阳具在不断地耸拱,力度之强将高跟鞋拱得一下下地跳动,心里知道他已经兴奋欲狂,便更加把劲,用鞋尖用力揉压。 周挺阳一把扶住成雪的脚,目光充满了哀求,说:“哥的大屌是肉做的啊,妹怜惜点....噢噢.....别踢,疼疼!” 成雪嘴角泛起一线笑意,说:“哥,你不是命都可以给我吗?却怕大阴茎给弄坏了?” 周挺阳张大嘴喘了两口气,说:“哥的大屌也是妹妹的,玩坏了妹子就守活寡了!” 成雪一呶嘴,说:“天下臭男子多了去,不稀罕你这根!” 说罢,嘴角忽然露出丝不怀好意的笑,尖利的鞋跟轻轻地踩踏着周挺阳坚硬的西装裤裆,轻轻的说:“只要我站起来,用力地踩下去,你那粗大的阴茎就会踩裂,骨折不举,你那浑圆硕大的睾丸会戳爆,卵黄精水会挤出来,你最宝贝最脆弱的男人命根就在我脚下,只要我一念之间,你那副让所有男人妒忌,让所有女人疯狂的外形标准漂亮的伟岸大驴屌就会成为了块烂肉,你再没有精子往女人的子宫里播种,你英俊和优秀的种马基因再也不能承传,你真的不害怕吗?” 成雪梦呓般具煽动力的话语令周挺阳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只要我用力踩下去,你尽管还拥有这俊朗阳刚的男子气概和相貌,尽管你浑身漂亮得让人爱此释手的强大肌肉,尽管你武功高强以一挡十,尽管你浑身充满了阳刚魅力和过人的机智,但再不能人道,不能播种,让天下男人鄙视,让所有女人厌弃,你......真的不怕?” 周挺阳脑中不自觉地浮起了当日在唐岭林场被洪大兴踩踏自己的裤裆的画面,一种兴奋与恐惧的复杂情绪在互相交织,让他喘不过气来,害怕得心脏要爆裂,紧紧抱着成雪的脚,苦苦哀求着。 “不要啊.....喔喔....疼啊!嗷呜.......阳哥哥的大雄卵要被踩爆了!噢....噢.....老子的大龟头要裂开了!啊啊.....不要踩啊!噢噢噢.......不要啊!” 成雪听到更是呼吸急促,手上用力揉着自己的阴核,嘴里呻吟叫道:“你说.....不要.....不要跟踩烂谁的雄卵?.....你说.....谁的大屌?.....你.....你不说我就用力踩,踩烂它!噢....噢......。” 一边叫着,脚上更是用力。 周挺阳抱着成雪着的脚,两条健壮的大腿在地上乱蹬着,乌黑湛亮的皮鞋刮在地上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嘴里低沉地胡乱嚎叫着:“求你别踩啊,我操,我操,疼!噢噢噢......我说....我说......周挺阳的大睾丸要被踩爆了.....嗷....疼疼疼.....不要踩断大屌阳的大屌啊!还有许多女人的子宫盼着周挺阳的大屌喷精水播种.........嗷呜!哥错了......阳哥哥错了.......周挺阳的大屌只能给成雪用.......给成雪的子宫播种......噢......种马精液全给成雪妹妹....操啊.....啊啊啊......别踩啊,阳哥哥的阳具真的会踩烂啊!......喔喔.....求你放过周挺阳的大屌吧!嗷....别啊!疼啊!周挺阳的大屌被玩废了.......我操操操.....噢噢.......” “哥.....我.....我.....我要啊!” 成雪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脚一蹬,全身象电击般抽搐起来。 这无情力般的一蹬令周挺阳的阳具一阵剧痛,顿时魂离开外,嘴里发出“嗷呜”一声怒嚎,阴茎猛然抽动两下,精液便不受控制地急喷而出,西装裤裆上一点湿濡开始扩散,并快速向四周弥漫,随着健壮雄躯不断地痉挛,裤裆的湿印在持续地扩展,将整个裤裆都弄得如小便失禁般湿透,乳白的精液甚至透出内裤和西装裤渗到表面,在路灯的斜照下散发着细微的缕缕热气。 直到周挺阳射精射得小腹内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疲惫的眼睛。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 他移开成雪已经落在裤裆边上的无力的腿脚,从地上坐起来,低头瞧着渗入西装裤的精液缓缓地向下流滳,心里蓦然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傍晚时给邱亚明玩射了一点在裤子里,现在又给成雪玩射在裤子里,陈健送自己的这套西装莫不成给下了“射在裤子里”的魔咒? 这奇怪的脑洞令他自己都忍不俊不住,射过精后意识恢复了清明,定神一想,低喝道:“你看够了没有,给我滚出来!” 树丛里发出一阵杂乱的树叶声响。 周挺阳转头,一手除下成雪的高跟鞋,向声音方向直飞过去,马上听到“啊”一声惊叫。 “再不出来我就让你尝尝石头的滋味!” 周挺阳沉声恐吓道。
 楼主| 发表于 2020-10-21 22: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七篇  灌木丛里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然后再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挺阳轻叱一声道:“敢跑?” 说罢手往地上一撑,纵身跃起,一个箭步越过灌木丛,见有个身影正慌不择路地向前跑。 周挺阳几个箭步迈过去,揪住对方衣领往后一拖,那人“唷”声跌倒在地上,借路灯看去,原来就是停车场上的小保安。 周挺阳抬脚踏在他胸颈部,冷哼道:“看你跑!” 小保安慌张失措,语无伦次地说:“周....周先生,我听到这边有.....有....有那个奇怪的叫声,过来查.....查看。” 周挺阳低头俯视着他,沉着脸一言不发。 “周先生,我保证今晚看到的事情不会向任何人说,我发誓!” 周挺阳嘴角冷笑,依然不吭声。 保安见状,再加码许诺道:“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我保证,我发誓,皇天在上........。” 说话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滴溜溜落在周挺阳胯下。 周挺阳低头一看,心里暗叫一声糟,原来跑动了几下,包在裤子里的大量精液渗出了西装裤,正缓缓沿着湿透的裆部向下流。 他没去理会,松开脚,问:“你叫什么名字??” 保安连忙坐起来,揉着给压痛的胸部,说:“我叫张小宁,在会所负责保安和接待。” 周挺阳沉声警告道:“你今晚听到的,看到的,一句也不能跟别人说,要是让我听到一句传言,不但工作保不住,我还会打折你的腿,记下了?” 警告归警告,但这警告充其量只是虚言恫吓,倘若日后保安嘴碎将事情说出去,总不能真个打断他的腿。 周挺阳自己不介意给别人晓得这事,男人大丈夫,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好遮掩的,但牵扯到成雪性质就不一样,女人家脸皮薄,受不了流言蜚语,所以明知这口头警告聊胜于无,他也得强调一下。 张小宁从地上爬起来,再度保证说:“周先生,我绝对不会......。” 周挺阳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将鞋子捡回来。” 张小宁连忙转身钻回树丛去捡那只伤害他的凶器。 周挺阳回到休憩椅旁,见成雪斜瘫在椅子,整团烂泥似的,但眼睛却是睁开了,连忙问:“醒了?” 成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羞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一直都醒着,刚才那保安在,我肯定要装昏迷哪!” 周挺阳伸手刮了她艳红润泽的脸庞,皱皱鼻子,道:“狡猾!” 成雪刚想跟他调笑,听到声响,连忙重新闭上眼睛装睡。 张小宁捧着高跟鞋,对周挺阳说:“先生,鞋子捡回来了。” 周挺阳弯腰帮成雪套上高跟鞋,然后一把来个公主抱,往自己的车走去。 刚走了几步,却见会所门口曾经接待过周挺阳的女侍应正一边赶来一边东张西望,见几人走过去,先是一怔,再瞄到跟在后面的保安,便骂道:“张小宁,你跑哪去了?找半天都找不到人,是不想干了?” 张小宁连忙小跑过去,赔着笑说:“樱姐,我就巡逻走开了一会儿。” 叫樱姐的女侍应还想再训他,见周挺阳在场,话到唇边就缩了回去,说:“方才有客人来了,幸好我帮你指导泊车和接待,要是让老板知道有你好受,快去站好你的岗!” 张小宁连忙一溜烟地跑了。 樱姐转头看着周挺阳,奇怪地问:“周先生,成小姐她......。” 周挺阳笑笑,道:“成小姐陪我走了好几圈路,累得睡着了。” 樱姐羡慕地说:“周先生真有绅士风度,我将来找到的男朋友要是有周先生条件万分之一,就很知足了。” 说话间,眉梢眼角含羞答答,路灯映照着娇美的容颜,自有一种醉人的妩媚。 周挺阳刚想开口,猛然感觉腰肋部的肌肉被狠狠地揪捏了一把,不用问,肯定是正装睡的成雪下毒手。 还未待他表示,成雪已经睁开眼,装作睡意惺松地说:“哎,我怎么睡着了?快放我下来。” 樱姐见成雪醒来,吓了一跳,旋即猜到成雪一定是将她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话听了去才这般“准时”地醒来,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心虚地赔着笑脸说:“成小姐你好,有位客人在找你。” 成雪闻言一怔,从周挺阳身上下来,拨了拨鬓边散乱的秀发,说:“是杜总吗?就说没看见我。” 樱姐摇摇头,说:“是一中年女士,姓史,还有一位先生。” 周挺阳心想,莫不是史红荔也跑来了? 史红荔派了成雪来仍不放心,还亲自跑来一趟,看来成家对三和集和的合作非常重视啊! 果然,成雪脸色幽怨地说:“看来我妈怕我不情不愿,对杜总招待不周,亲自过来了。” 周挺阳体谅地微笑道:“没事,你进去会会她,不用管我。” 成雪一脸歉意地对周挺阳苦笑一下,说:“要不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进去交待两句就出来。” 周挺阳本想说改天再约,但看着成雪眼神里透着绵绵情意,猜想她在渴望跟他回家中颠鸾倒凤,会意一笑,点点头。 成雪捉住他厚实的手掌,掐了一下,转身匆匆走向会所。 周挺阳目送她离开,正想回车里等候,却见樱姐站着一动不动,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胯下。 周挺阳心想成雪一离开,没有遮挡,胯下的不堪就彻底暴露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幸好是晚上,停车场没其他人,否则糗大了。 他没作解释和掩饰,径自走向自己的座驾,至于樱姐心里怎么想,他没办法也没兴趣理会。 “周先生。” 樱姐在身后叫道。 周挺阳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樱姐脸上飞红,犹豫着说:“周先生,你衣服脏了,要不要暂时换一身?” 周挺阳摇摇头,道:“没有换洗的衣服,回家再说。” 樱姐连忙说:“我们会所有衣服可以换。” 周挺阳疑惑地问:“你们还给客人提供衣服?” 经过方才的尴尬后,樱姐的神情恢复了常态,说:“是这样的,会所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不同主题的派对吸引会员参加,譬如说假面舞会、制服之夜或者复古情怀之类,所以购置了一些服装供给没准备的客人使用,倘若周先生不介意,我可以找一身给你暂时换上。 周挺阳思量了一下。 成雪虽说是进去交待几句,但女人说让你等几分钟,实际可能要个把小时以上,若是傻乎乎地呆在车里等候,身上湿漉漉的,还一大股精液异味很不舒服,更怕史红荔随成雪出来,还得下车打招呼,届时就更难堪了。 “周先生,我们的道具服是为了迎合一些有制服爱好的会员而添置,跟真正的衣服没区别,而且每次使用后都会洗得很干净。” 周挺阳微笑道:“太劳烦你了。” 樱姐见他同意,喜上眉梢地说:“不麻烦,能为周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请跟我来。” 说罢向前带路。 周挺阳将西装脱下来,挂在手臂上遮挡胯下的状况,随樱姐从侧门的员工通道进入会所,路上倒没碰上人,拐了两个弯,从楼梯步行上楼,来到两边都是房间的通道。 “会所准备了少量客房,虽不算豪华,但设施齐全,环境卫生,跟酒店没区别。” 周挺阳见她行止间虽然透着股烟视媚行的味道,但谈吐流利清晰,处事周到细致,心生好感,笑道:“你这么能说会道,相信很讨客人喜欢。” 樱姐转过头,眼中秋水盈盈,问:“那我能讨周先生欢心吗?” 周挺阳心里一凛。 这个女生方才见面时,他已经感觉到她对自己有想法,但料不到她性格如此主动,没有传统女性的扭怩矜持,看来在这类服务场所工作的女孩子都不简单啊! “哈哈,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子,每个人都会打心眼里喜欢。” 周挺阳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樱姐情意绵绵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按动密码,打开一个房门,说:“请进。房里有浴室,周先生可以清洗一下,我待会让人将衣服送来。” 周挺阳进房打量几眼,果然跟普通酒店房间没什么区别,便点头道:“谢谢你了,产生费用开销我会结清。” 樱姐没有回答,转身锁上房门,然后一下子扑到周挺阳身上,紧紧地搂着他不放。 周挺阳一怔,但没多少吃惊,唯一令他意外的是这丫头会大胆到这个程度,比以往光顾过的风月场所里的小姐们更奔放。 樱姐紧拥着周挺阳高大壮健的身躯,象蛇一般扭动着身体,嘴里说:“周先生,我好喜欢你啊!” 周挺阳推她不是,扶她也不是,只好道:“先放开手好吗?” 樱姐并不理会,反而拥得更紧,更用丰隆的胸部顶着周挺阳腹部磨动,一边嘤嘤地说:“周先生,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迷住了,你是我梦中的男人,完美的男神!” 周挺阳无奈道:“好好好,你先放开手,我们好好谈谈。” 他不敢强行推开这个发情中的女人。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自己还满身精液,倘若强行拒绝,她要是恼羞成怒叫嚷起来倒打一耙,只怕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樱姐饱满的身段在他怀里如蛇般扭动,胸部两团坚挺的肉球散发着诱惑的势力,再加上这份狂野与主动,令周挺阳禁不住有点心猿意马。 说到底周挺阳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虽然不去主动招惹,但也不抗拒飞来艳福,尤其是这个樱姐还长得这般年轻貌美,热情奔放。 樱姐两手环在周挺阳圆实的蜂腰,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情欲,樱唇半张,发出无声的召唤。 周挺阳嘴角露出点笑意,轻问:“你平日对男人都这么热情?” 樱姐眼波流转,说:“要看对象,我虽然不是三贞九烈,但也不会随便到跟任何男人上床。” 周挺阳嘴角的笑意更盛,带着调侃道:“那我是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你在勾引我。” 樱姐含情地嗔了他一眼,说:“我在会所工作了好些年头,最大的收获是见识过各种色狼。你虽然看上去相貌堂堂,正气凛然,一副正人君子样,但我能认清你这种男人风流不在皮相,而是在骨子里,是那种最高级的大色狼!” 周挺阳哈哈大笑,道:“大色狼!哈哈,第一次听到有人给我戴这顶帽子,有意思!” 笑罢,问:“我是大色狼,你呢?” 樱姐红唇微翘,意味深长地说:“我是女色狼,碰到大色狼就是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说话间,手摸到周挺阳裆部,隔着西装裤抓玩着那团坚硬物事,也不理满手沾满湿滑的精液。 虽然樱姐的条件和热情令周挺阳颇为心动,但对这种天掉的馅饼他还是持慎重态度,说:“来,先坐下聊聊,培养一下感情。” 樱姐的手摸上周挺阳的胸脯,用手指隔着衬衣用力的掐压他结实的肌肉,说:“周先生,我就说个大实话吧,我们之间没什么感情发展空间,你长得这么风流潇洒,身边一定不缺女人;我自己条件也不差,不会委屈自己为了爱你去跟无数的女人竞争,再说我还年轻,有许多选择与可能,更不愿意在一棵树上绑死,我就想跟你一夕欢娱,没打算长久往来,谈感情是多余。” 樱姐将话说得这么直白干脆,周挺阳心里仅存的一点疑虑就化解了,但他还是对女人过于主动的态度不很适应, 讪笑道:“还是先聊聊好不?没有感情基础的交流,跟动物交配没什么本质区别。” 樱姐一把揪住周挺阳的领带,让他的头低下来看着自己,嘴角露出点迷离的笑容,说:“少来这一套!你怎么看都是一匹到处播种的大种马,难道你跟所有上过床的女人都谈感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成小姐在停车场里在做那点事?你们叫得那个浪和欢哪,连那个史女士都听到了,她黑着脸一个劲往里走。” 周挺阳一听,尴尬得只想找地洞钻。 其他人看见还罢了,怎么偏生是史红荔? 今天已经被史红荔第二次撞破自己的荒唐事,往后老子这张脸往哪里搁? 就算他天性再豁达,想到日后面对史红荔的情景,自感非常难堪。 “大种马,你硬成这样了,还在考虑吗?” 樱姐见周挺阳涨红着脸不说话,再度伸手去摸他的裤裆。 周挺阳唯能苦笑,他的阴茎自家里出门起就一直都没软过。 不知道汪东东给他吃了什么药,射完精后却没象往常一般软下去,只是硬度稍减了点,仍然鼓胀充盈。 “帅哥,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面相,就猜到你一下面有门不可多得的好炮!” 樱姐隔着西装裤玩弄着周挺阳鼓胀的阳具,上上下下摸得不亦乐乎。 周挺阳搂着樱姐的背部,仍然想着再遇上史红荔要如何化解尴尬的办法,猛然觉得龟头敏感处被用力把揉压了一下,禁不住发出“噢”一声轻呼,阴茎迅速地拱了几拱。 樱姐感觉到手中的硬物起了强烈反应,喜不自禁,鼻息变得温热,娇声说:“哥,你的龙根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啊!” 说着,更是用力的抓揉周挺阳的巨根,抓得周挺阳有点吃疼痛,阴茎更是如条件反射般一挺再挺,恢复硬如铁铸的触感。 他低头看到樱姐要滴出水的眼波,娇艳如春花般的面容,再加上她胸前两团丰隆的肥乳在持续摩擦,小腹下禁不住有股邪火燃烧起来。 就算周挺阳语言和行动上没作任何表示,女性的天然直觉仍令樱姐感觉到这个天选之男情动了,于是微微垂下眼睛,茑声呖呖地说:“哥,妹子侍候你。” 说罢,紧拥着周挺阳向前走,来到床边,轻轻一推 ,周挺阳便顺势仰天倒在床上。 樱姐并不急于飞擒大咬,而是站在周挺阳吊在床外的两腿间,脸带春容,羞人答答,缓缓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周挺阳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看着这极具诱惑力的脱衣动作,心想这妞虽然年龄不大,估计也跟不少男人亲热过,而且有经过训练,否则不会连脱衣都脱得这么风情千种,意态撩人。 当樱姐将粉红色的乳罩半解,遮遮掩掩地露出那对大半洁白饱满的酥胸时,周挺阳的欲火“腾”一声地燃烧起来了,硬梆梆的肉棒在裤裆里拱个不停。 樱姐见他两腿间象藏了只大老鼠般不停拱动,抬起雪白纤美的脚,踏在周挺阳的裤裆上,轻轻的揉碾着那团坚硬,同时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眉梢眼角尽露春意。 躺在床上的周挺阳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心里暗叫我的乖乖,这女人年龄不算大,但这撩男人风情手段却是他从未遇见! 樱姐感觉到周挺阳的阴茎不断地跳动,尽管隔着西装裤,但她的玉足仍感觉到里面的活物力量强大得几乎要顶穿裤子,禁不住春潮泛起,脸色娇红,脚上更用力去压制那根不安份的男根。 这么用力碾压下,包在裤裆里的大量精液便不可抑止地挤出西裤,在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嗞嗞”轻响。 “喔哦......操,太爽了!......嗬....嗬......” 躺在床上的周挺阳两手张开,张大嘴喘着粗气,发出不可抑止的低嚎。 樱姐以脚代手,探索着周挺阳裤裆的每分每寸,一会挤压阴囊睾丸,一会钳磨龟头,又或是用脚掌量度着茎身使劲地搓。 周挺阳被刺激得仿佛心都是要跳出胸膛了,连忙一把捉住她的腿,仰起上半身,道:“妹妹...停.....嗬....哥的阳精快被你挤出来了!” 樱姐勉强动了动被精液涂满了的脚掌,轻笑说:“瞧,不是早就挤出来了吗?” 周挺阳欲火焚身,没耐心再跟她调情,自己动手去解开皮带和西裤。 樱姐娇声一声,道:“你们男人哪,都这德性,一来就想着操操操,没情调!” 嘴里如是说着,但身体很诚实地蹲到周挺阳两腿间,接手他的行劫,解开西装裤,拉下裤链,然后揪住内裤一扒,那根涨硬发烫的肉柱一下子弹出,啪一声脆响,狠狠地击打在结实的小腹上,甩起一缕清亮的淫液细丝。 “喔噢!” 两人异口同声发出一声呻吟。 周挺阳是阴茎被硬硬地弹打在小腹上受到刺激而失声,樱姐则是被这根漂亮又雄壮的大肉屌震撼了,惊呼感叹。 周挺阳胯下本是乌黑浓密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撮撮地紧紧贴在胯间,更衬得阴茎粗长雄伟,气势凌人。 “哥,你的男根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啊!” 樱姐爱怜地用手扶直那根褐色的大肉枪,手滑过缠绕在茎身上如雕塑般清晰浮凸的暗青色血管,悠然感叹道。 周挺阳已经听过好几个人说自己这根是名器,似乎人人都懂,只有身怀异宝的自己反而不晓得,便笑了笑,问:“喜欢?” 樱姐喜滋滋地用力点了点头,彻底解开自己的胸围,将上半身前倾,用一对丰满的乳房夹住肉棒,上下搓磨。 嫩白细滑又温暖的肥乳摩擦着已经饥渴难耐的阴茎,周挺阳舒服得头皮发麻,禁不住鼻息粗重。 他知道这招式叫乳交,只是因为嫌那些小姐太脏,甚少光顾风月场所,一向只闻其名却没尝过滋味。 眼见樱姐专心致致地用一对丰乳玩弄自己的大屌,视觉和感官双重刺激下,周挺阳的欲火迅速升腾,坚挺的臀部禁不住轻轻向上抬举配合着对方摩擦的节奏。 樱姐见他已经上道,便俯下头,伸出舌头往那硕大饱满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喔哦!” 周挺阳全身一激凌,顿时热血下冲,龟头上的马眼骤然绽开,从深遂的尿道里窜出股晶莹透明的粘液。 樱姐当然不会放过这滴心仪猛男喷出来的琼浆玉露,长舌一卷,就将这滴晶莹的露珠收了去,结果又刺激得周挺阳肌肉抽搐,挤出更大股的淫液。 看着仿如泉水般汩汩不止地外涌的淫液,樱姐诧异地说:“哥,你的淫水好多啊,比我们女人还流得多!” 周挺阳对这方面从没有研究,他天生就是如此,以为个个男人都这般,给樱姐一说,反而奇怪了,问:“这样不好?” 樱姐媚笑着说:“当然是好,还很难得!这淫水主要是用来滋润女人阴道,方便润滑插入,就算一些女人年龄大了,自己没水,你的淫水都可以滋润她们的阴道,连润滑剂都省了。” 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掩嘴一笑。 周挺阳问:“怎么了?” 樱姐的笑容带点异常,说:“哥,你试过走旱道吗?” 周挺阳先是一怔,旋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今天中午跟成雪在办公室里时,他曾忽萌奇想要插她的肛门试试,却把成雪吓着了,只得不了了之,现在竟有人主动提出来,令他不知道如何作答。 樱姐一边继续用乳房摩擦着周挺阳的巨根,一边说:“插旱道就是走后门。哥,我看你长得这么风流潇洒,天下女人都巴不得扒你的西装裤,应该什么都懂什么都玩过才对,料不到哥你还是这么纯,连后门都没走过。” 男人最忌讳就是床第之事被看扁,周挺阳尽管自信豁达,但触及到男人最敏感的方面,这话仍让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哼了一声,说:“对拉屎的洞没兴趣,脏!” 樱姐咭咭地笑道:“哥,有机会试试,跟水道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操前洗干净就不脏了。” 周挺阳疑惑地侧侧头,问:“你这样懂,经常玩?” 樱姐摇摇头,又点点头,说:“玩过一次,还是张小宁教我怎样清洁的,张小宁就是那个保安。” 周挺阳倒抽口凉气,说:“你们这么乱?” 樱姐急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家伙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他仅是教我怎样洗干净。” 周挺阳诧异地说:“他喜欢男人?” 他回想起那个张小宁与自己相处的经过,完全没感觉出这家伙有喜欢男人的倾向,可能是自己太粗心。 “你想玩后面?” 周挺阳试探地问。 樱姐的提议让他萌生出跃跃欲试的冲动,脑海中不期然又想起丁林操桑伟时说的那番话。 “哥,妹我今天没有来得及做清洁,要不要叫张小宁给你尝尝鲜?那家伙可是天天洗干净,时刻准备着。” “叫他来?” 樱姐的说话令周挺阳诧异。 “对,我们两个一起侍候你这位大帅哥,让你一次过尝遍两种滋味。” 樱姐媚眼如丝地说。 周挺阳听得瞠目结舌,同时操女人和男人?这是做梦都不会出现的念头。 “我就给张小宁电话。” 樱姐不知道周挺阳内心正天人交战,喜滋滋地去拿手机。 “别!” 周挺阳连忙开口制止。 樱姐回头疑惑地看着周挺阳。 周挺阳无法解释自己的心理障碍,只得说:“老子不玩男人!” “要不,我玩他,你玩我,怎样?” 樱姐媚眼如丝,伸手去揉着周挺阳正不断地冒着淫水的龟头和线条清晰的龟棱,弄得周挺阳嘴里发出“嗯哦”的呻吟声,全身激凌凌地抖了一下,四肢酥麻。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回忆到前些时日每次跟女人合时都有个成嘉和在旁边,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当时心里很排斥,现在想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种莫名的小兴奋。 樱姐见他没再严辞拒绝,嘴角露出一丝淫笑,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说:“今晚那个超级大帅哥你有没有兴趣?过来307房。对了,你不是最喜欢警察吗?拿警察制服拿来,让帅哥穿着玩!” “警察制服?” 周挺阳疑惑地问。 樱姐扔掉手机,说:“我们的表演服有各种行业的服装,满足不同客人的制服情意结。张小宁那家伙就好警察这一口,待会你换上警服,让人民警察好好教育我们怎样做人!” 周挺阳心想这应该是传说中角色扮演游戏,再想到丁林穿着一身警服,代表着国家执法权力的那种自信和霸气,心里不禁生出跃跃欲试的冲动,道:“不用等警察,老子现在就教育你怎样做人!” 说罢伸手将樱姐用力一拖。 樱姐猝然不及,跌伏在他身上,发出“啊”一声惊呼,未待她反应过来,周挺阳腰上用力,将那她压在身下。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得樱姐嘴里发出嘤咛轻吟,她张开嘴,想去吻周挺阳的嘴巴,但周挺阳有点忌讳,毕竟这个樱姐品性太浪,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于是她避过对方凑上来的红唇,头俯下,咬上了一颗红艳艳的乳头。 “噢.....啊......” 樱姐马上发出几声呻吟,身体扭动。 周挺阳手指探到她胯下,原来早就淫液津津。 “哥啊......我不要手指......给我啊!” 樱姐感觉到周挺阳的手指在向阴户里探进,身体扭得更是剧烈,嘴里发出长长的浪叫。 “给你什么?” 周挺阳的手指一下下地捅着樱姐的阴道,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问。 “给我.....给我哥的大鸡巴!” 樱姐被周挺阳逗弄得花枝乱颤,伸手探进两人之间,去摸周挺阳的阴茎。 “你吃得下再说吧,别撑死了!” 周挺阳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胯部,让坚硬的茎身一下下地擦着樱姐的阴部。 樱姐已经欲火中烧,头两边乱晃,叫嚷道:“我要大鸡巴啊......噢.....快来吧.....我宁愿死在你的大鸡巴下面.....哦....捅死我!” 周挺阳见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正想挺枪闯入,猛然想起什么,问:“有套吗?” 对于樱姐这种浪货,他当然要考虑性行为的安全问题。 “有....有....。” 樱姐呻吟着回应,从周挺阳身上爬起来,从地上的衣服找出了几个套子,挑了一个大码的包装,拆开,给周挺阳戴上。 周挺阳刚想爬起来,樱姐已经急不及待地骑到他身上。 “别急,我还没脱衣服。” 周挺阳连忙道。 樱姐根本不理,扶起周挺阳的阴茎,对着自己的阴户,慢慢地尝试向下坐。 周挺阳见她如此心急,干脆双手枕在脑后,由她自己行动。 “哥.....好大啊!” 樱姐尝试了几下,担心一时难以承受,便一手按在周挺阳胸脯,一手扶住阴茎,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胯部给自己扩阔空间。 “既贪心,又怕死!” 周挺阳嘴角露出调侃的笑意,道。 樱姐嗔怨地看了周挺阳一眼,说:“谁叫你的玩意这么大?” 周挺阳嘿了一声,道:“不大你喜欢?” 说着,恶作剧地挺了一下胯,吓得樱姐发出“啊”一声惊呼,慌忙叫道:“别...别...我自己来,你这玩意会捅死人的啊!” 周挺阳已经被她的磨磨蹭蹭弄得不耐烦了,抬起身来,双手搂着樱姐,一扭腰将她压在床上,同时臀部一耸,阴茎就直捅进了一半。 “哇啊!” 樱姐发出一声尖呼,肌肉绷紧,惊恐地叫道:“疼啊.....噢.....哥啊,慢点啊.....太大了.....喔,妹子受不了啊!小洞被撑裂了!不要啊!” 周挺阳见她眼角有泪光,看来确是疼得吃不消了,便使用习惯的研磨缓推办法,让樱姐逐渐适应巨根。 直折腾得满头大汗,周挺阳总算将阴茎插进了大半截,长长地吁了口气,赫然发现身上的衬衣已经湿了大半,紧紧的附在肌肉结实的背上了。 他伸手松开领带,樱姐也抬起手来帮周挺阳解开衬衣纽扣,让他裸露出一身结实饱满的肌肉。 樱姐两眼放光,两手摸上那线条饱满丰隆,如铁般坚硬的胸肌,嘴里禁不住发出“噢”一声赞叹,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 周挺阳感觉到樱姐夹着自己阴茎的阴道肌肉发出连串蠕动,仿佛要将肉柱向里吞般,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雄伟和肌肉勾起强烈反应,当下不再怠慢,腰上用力,开始缓缓地抽插,然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樱姐被他那强势有力的耸动插得魂离天外,不断地尖叫呻吟,一会叫疼一会喊爽,搞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 豆大的汗珠连绵地从周挺阳的额头下滑,落到线条刚毅的下巴,再滴落在樱姐的胸腹,两人的热汗混作一起,淋漓流淌。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周挺阳正摩擦得过瘾,本不想理电话,但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只得停下动作,打算去翻西装外套上的手机。 樱姐正欲罢不能之际,察觉到周挺阳的意图,便四肢如蜘蛛般盘在他身上,不让他将那根令她快活似神仙的肉棒从体内抽离。 周挺阳无奈,只得抱起樱姐,一边扶着她的臀部上下抽动,一边向扔在椅子上西装外套走去。 樱姐如猿猴般挂在周挺阳身上,周挺阳每走一步,阴茎便更深入两分,仿佛子宫颈都被这粗长的玩意活生生的捅穿了,发疯地晃动着脑袋,嘴里乱七八糟地叫嚷。 “哦.....哦....噢......哥......哥......我我要.....要死了......爽得要死了!” 周挺阳走到沙发上,停下抽插的动作,弯下身子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正准备接听,被欲火焚身的樱姐劈手抢过手机,用力地按着关机键。 “别,可能有重要事情。” 周挺阳连忙阻止。 樱姐将手机一扔,呻吟道:“再重要也没有现在重要!哥.......不要停,妹妹....妹子要....要死了!嗯.......喔.....哦.....” 周挺阳心想既是陌生电话,还不是工作时间,便不理了,抱着樱姐走回床边,往床上一放,大开大合的纵送起来。 “啊....妹子要的死了!啊.....哦......呵.....哦......啊啊啊....捅进子宫了......哇啊......捅到心尖尖了.....哦哦....要给哥的大鸡巴捅死了!” 周挺阳腰肢如如能源不竭的马达般挺动,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道:“嗬......嗬.....死....哪有这么容易!哥.....哥把你插死后.....再插活回来!.....嗬.....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周挺阳一边说着,一边再度加速,两胯互撞间,发出“砰砰”的肉体碰撞声响。 樱姐感觉自己要升上天空了,而且越升越快,快得她喘不过气,快得她要窒息,只能用尽残余的力气疯狂呐喊。 “啊......啊......我要上天啊.....我要飞啊!啊哦.......” 叫嚷间,两眼翻白,双腿绷紧,身体如秋风中的树叶般乱抖。 周挺阳将她的两腿一拖,将一直只能进去大半截的阴茎全部捅入,樱姐顿时发出一声响彻云宵的尖叫,身体一下子彻底瘫软,在周挺阳的耸动中如死尸般晃荡,两个大乳房上下翻飞。 全根尽快的快感令周挺阳舒服地吁出口气,樱姐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强烈高潮状态,周挺阳不再顾惜,仍然继续抽插,享受性交之乐。 良久后,樱姐悠然醒转,睁开无神的眼睛看着仍然在她身上耸动的周挺阳,说:“哥......哥啊.....我....我还活....活着吗?” 周挺阳臀部用力一顶,道:“死了,又活回来了,哥让你再死一遍!” 说罢,从樱姐体内拨出阴茎,扯掉身上的领带和衬衣,又踢掉皮鞋,扒去内外裤后,全身剩下脚上的长筒黑袜,再跪到樱姐两腿间,扶正阴茎,对着阴户一捅到底。 樱姐瞬即发出声如裂帛的尖叫。 因为今天多次射精,周挺阳发泄的欲望并不迫切,长枪如擂浆棍般磨得樱姐高潮一浪接一浪,魂离天外,两人交合的部位被磨出一圈圈的白色泡沫。 眼看樱姐已被操得发松鬓乱,两眼迷离,口中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低低呻吟声,周挺阳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加快抽插,强劲的腰肢拱动五十余下后,嚎吼道:“操!操!哥要射精了!嗬.....嗬.....射给妹子配种!嗷!” 叫嚷间臀部死命向前一顶,大股大股的精液狂射而出。 昏头昏脑的樱姐感觉到他生命之源射出时的强烈博动,禁不住嘴里发出发泣似诉的呜呜呻吟声。 周挺阳整个人趴在樱姐软成烂泥般的身体上,喘息着,享受射精快感后的余韵。 正当他意识渐渐迷糊,差点要睡过去的之际,猛然感觉下体一紧, 背后有人正玩捏自己的睾丸。 周挺阳大骇,上身一扭,右肘反撞过去,顿时听得“啊哟”一声,背后那人被击中颈部,握着的睾丸脱手,倒退开去。 未待对方再有行动,周挺阳迅速将插在樱姐体内的阴茎拨出,同时伸腿一钩,只听到“扑嗵”一声闷响,那人发出“啊”声惨叫的同时狠狠地摔在地上。 周挺阳转过身来,双手握拳凝视戒备,赫然发现正踡缩在地上捂着脖子哀叫的人正是那个保安张小宁。 “是你?” 周挺阳疑惑地问,旋即记起樱姐打电话让他过来的事,警戒之心顿消,喝道:“这次我手下留情,再敢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就不止是疼,是断腿!” 张小宁勉强爬起来,面容痛苦地说:“我进来的时候你们太专心,听不见动静,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抬起头,见周挺阳挺着根独目怒睁的粗伟阴茎对着自己,套在上面的保险套前端累累坠坠挂着一大坨沉甸甸的精液,仿佛承重太堪将要整包掉下来,便瞬间忘记了身上的痛楚,两眼发光。 周挺阳被他看得不是滋味,转身进入浴室,拨出保险套扔进垃圾桶,又打开花洒胡乱冲洗几下身体,随手拉条大浴巾将下身围住系好,才步出浴室,见那保安正呆呆地站在房中不知所措。 周挺阳寒着脸问:“衣服带来了没有?” 张小宁连忙指指茶几上说:“放那里。” 周挺阳走过去将衣服扬了扬,果然是套警察制服。 虽然他不属公安系统,但接触过不少警察,这套警察制服无论从质地还是做工都是真正的警服,不似仿制品。 “这是真警服?” 他边说着,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似乎合自己的身材。 “衣服是陈老板搞回来的,听他说过确是真警服,不止警服,会所里所有表演用的制服都是真货。” 背后有人回答道。 周挺阳回头一看,原来那个被自己操到气息奄奄地樱姐已经恢复过来,有气无力地答道。 “陈老板?” 周挺阳不解地问。 张小宁回答说:“陈健,陈老板,他是我们会所的股东之一。” 周挺阳顿时释然。 难怪陈健今天碰面时表现得如此肆无忌惮,原来会所就是他的主场。 这间号称高档会所,实际是有钱人扎堆的高级淫窟,倘若没有陈健这种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老板后台,估计早给公安局扫荡取缔了。 “我见过周先生,大约了解你的身材,所以挑了套合你尺码的衣服。” 张小宁见周挺阳拿着衣服沉吟不动,便讨好地说。 周挺阳翻了翻那堆东西,除了制服外,领带、皮带、三接头皮鞋,甚至镶有警徽的大檐帽一应俱全,只是没有内裤。 陈健能搞来真警服并不出奇,这家伙什么都做得出,就是不知道来源是否合法,自己穿上身似乎也不妥。 “周先生,你不喜欢?要不我去看看有没有道具服让你替换,不过........要么是消防员制服,要么是军服这些,穿着出去比警服还要扎眼。” 张小宁见周挺阳仍然没有动静,便试探着问。 周挺阳心想也是道理,在城里看到警察很稀松平常,但看到个消防员或军人这类特种行业就很惹人注目了。 “就这样吧!” 他回答着,解掉浴巾,拿起衬衣穿上。 “先生,我来帮你。” 张小宁谦恭地上前帮忙整理衣着,虽然他对周挺阳赤裸性感的健美雄躯垂涎欲滴,恨不得摸上几把,但吃过两次苦头后,不敢造次。 这套衣裤尺码倒是合身,周挺阳饱满的肌肉将衣服上每个皱摺撑开,完全不类一般警察般穿得松松垮垮,仿佛是度身订做般,美中不足是没有内裤固定,射精后仍然硬着的阴茎在藏青色的警裤上撑出一道斜指向左胯的天堑。 周挺阳已经顾不上是否雅观,让他浑身不自是裤子略偏紧身,行动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很是酸爽,至于皮鞋就没必要换了,无论是否合脚,怎么也不及自己原有的磨合舒服。 待他穿好鞋袜,张小宁连忙送上领带。 周挺阳犹豫了一下。 现在身上衬衣和西裤足以应付一时,就没必要来个警服全套了。 “哥,都穿上嘛,妹妹想看!” 樱姐趴在床上,张着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说着。 美人如玉,软语相求,即使周挺阳谈不上喜欢樱姐,但想到她方才在床上的浪态,也禁不住有点色授魂销,便爽朗笑道:“既然妹妹喜欢看,哥就穿给你看!” 说罢在张小宁的配合下,打好领带,套上常服外套。 张小宁在后面给他端端正正地戴上大檐帽。 “天啊,你是我见过最帅,最正气凛然的警察叔叔!” 樱姐兴奋地跳下床,拖着周挺阳来到整衣镜前。 周挺阳望着镜中人,有点不敢相信镜里面那个高大挺拔,英气迫人中又透着几分潇洒儒雅的警察就是自己。 看来自己这身段着上制服确实不错,遗憾当年不是正规手续复员,否则多半跟大多部队军官一样转入公安机关工作,职业与前程又是另一番光景。 再打量一下肩章上的银色警花,还是个二级警督,刚好对应自己的正处级干部职别! 为什么如此巧合? 一刹那,周挺阳产生了种恍惚感,眼前的警察是另一个平行空间里的自己,不同的际遇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锻就不一样的成就。 现实世界里的周挺阳是一个风流潇洒的体育局的副局长,镜子里的周挺阳是一个威严正气的二级警督。 “大警官,你太男人,太帅太有魅力了,我想要啊!” 浑身赤裸的樱姐如蛇般缠绕着周挺阳的雄躯,雪白的肌肤与藏青色的警服形成了色彩鲜明的对比。 周挺阳一手揽住她的纤腰,镜子里则是位英俊威严的警察抱着具娇小的身躯,勇武英雄与纤弱美人,整齐挺括的警服与身无寸缕的裸女。 樱姐情动地用嘴去轻吻周挺阳英俊的面孔,手隔着警服不断过抚摸游移,一对白嫩的肉球夹在二人间挤压着变化着,周挺阳的欲火又“腾”一下燃烧起来,阴茎顶着裤子拱个不停。 樱姐的手向下游移,摸到周挺阳的裆部。 硬挺的阴茎被合体的警裤包裹着,斜斜地紧贴着左侧大腿,形成一道明显浮突的棒状丘陵。 樱姐的手摸在上面,隔着裤子一下下搓弄,阴茎与温热大腿摩擦触感刺激得周挺阳头皮发麻,张开嘴喘着粗气,叫道:“喔....哦.....操,你这骚娘们太浪了!” 张小宁见状,犹豫了一下,勇敢地凑上去,摸上了周挺阳结实的胸腹。 周挺阳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的行动。 张小宁获得对方首肯,便放下心来,也将身体贴上去,手绕过周挺阳的挺翘的臀部,强行插进对方挤迫的裤袋里。 周挺阳还未猜到张小宁要干什么,就感觉到张小宁的略为尖锐的指甲隔着裤袋一下下地勾刮着龟头马眼。 “喔.....爽啊!” 周挺阳被刺激得汗毛直竖,嘴里失声叫嚷,两条健壮的大腿酥麻发软。 “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小宁来一起玩了吧?他玩男人可上道呢!” 樱姐配合着张小宁一起整治周挺阳,一边娇喘吁吁地说。 “嗬.....嗬..........妈的....好舒服!” 周挺阳大口大口地喘息,发出由衷的呻吟叫嚷。 “警官,你湿透了!” 张小宁从周挺阳的强烈反应中得到了肯定和鼓舞,手指尽量挤前点,越过膨大饱满的龟头,勾拨更敏感的龟棱。 “噢.....噢......不要,快.....快放它出来......嗬.....裤子又要湿了!没......裤子换了!” 周挺阳的淫水在强烈的刺激下大股大股地冒出,左胯部传来温热湿濡的触感。 张小宁会意与樱姐对视了一眼,蹲下身子,拉下周挺阳的裤链。 随着裤链下滑,乌黑浓密的阴毛拥着一段粗伟的茎身冲出,张小宁也不急于开门见山,而是将嘴凑上去,用舌头一下下的舔着茎身,又或是用牙齿轻轻咬扯阴毛,呼吸着阴毛里散发出来的浓烈男性味道,另一只手则探到裤裆下面,去压迫阴囊。 “真好闻!这才是名符其实的龙涎香,由龙根散发出来的香味!” 张小宁大口大口地吸着周挺阳阴部的气息,闭上眼一脸陶醉。 那边厢,樱姐接替了张小宁的操作,一手按着裤子里的茎身搓磨,一手探进裤袋里去挖龟头马眼。 “喔哦....别挖啊........噢.....受不了啊!停啊......喔......噢.......再挖老子......就射裤子里了.....嗬嗬....” 全方位的立体刺激令周挺阳色授魂销,身体一阵阵激凌,直着嗓子发出沉厚的嚎叫,最后忍不住了,自已动手将硬得不象话的阴茎从裤子里拨出来,又将两颗硕大的睾丸一并揪出,长长的松了口气后,将张小宁的脑袋压向胯部,叫道:“快给我吸!嗬...嗬...老子用精水喂饱你两个鸡巴精!” 张小宁却不急于给他口交,而是用手将阴茎向上顶起,手指揉着龟头,再将一颗大睾丸含进嘴里,两腮鼓起来,睾丸在舌头的撩拨中上下左右晃荡。 樱姐也将身子蹲下来,手摸上茎身套弄,同时学着张小宁的法子,用嘴巴和舌头去玩弄另一颗大睾丸。 也幸而周挺阳的阴囊下垂得比较长,才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两个头颅凑在一起,各自分食一颗雄丸。 “操啊......噢噢噢.....蛋蛋好舒服....喔喔........喔.....太爽啊!喔.....卵蛋好舒服......。” 周挺阳兴奋得魂魄不全,眼睛闭上又张开,茫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的英挺魁梧,制服挺括的警察两腿分开,又粗又长的阴茎和两颗硕大的睾丸从警裤拉链口曝露出来,一男一女正跪在他胯下,各玩弄着他的阴茎,阴茎下的两颗大肉丸在他们的嘴巴里吞吞吐吐,一会吐出来用舌头轻轻的舔,一会又含在嘴里象只青蛙般鼓个不停,在这反复的刺激下,阴茎顶端在抽搐中不断地涌冒出透明粘稠的淫液,沿着茎身向下流淌,又被二人的手抚平涂抹在茎身上,将那根雄伟的肉棒涂得如用油脂浸染过般油光闪亮,灯光下茎身上浮凸的血管更立体狰狞,如精心雕刻蟠龙巨柱。 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仔细回忆一下,原来是早些天给汪东东检查时曾从镜中看到激情贲张的自己,区别是那会完全赤裸,一身健美的肌肉纤毫毕露地袒呈在镜子中,现在则身穿一套合体的警服,只露出一副傲人的雄伟阳具,被两个陌生男女孜孜不倦地把玩。 “穿着警察制服操我才有感觉,脱了衣服你就跟个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了。” 当晚桑林与丁伟的对话又浮上了周挺阳的脑海,他禁不住张开眼睛,再次打量着镜中的情景。 代表着自律与威严的警察制服下被袒露出淫荡的下体;象征着正义与权势的法律身份被肆意侮辱。 经数十年艰苦锻炼的浑厚肌肉却无用武之地,空有昂藏雄躯和一身武功却地被两个柔弱的人轻佻地抚摸摆弄; 胯下那副充满男性力量与阳刚魅力,让无数男女欲求不得的魁伟阳物被陌生人轻易地玩弄和索取。 这些强烈的反差令周挺阳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却让他极度兴奋,那根被玩得铁铸般坚硬,热情炽热的阴茎更是一个劲地抽搐不止。 “噢......喔.....给我吸.....用力吸......吸干警察叔叔的大鸡巴!” “警官,知道什么叫扯蛋吗?” 张小宁见周挺阳的睾丸不断地向上提缩,仰起头,笑吟吟地问。 周挺阳仰起头,大口地喘气,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猛然,张小宁和樱姐用嘴咬着周挺阳已经缩上去的大肉丸用力向下拖。 “嗷呜.....哇啊....疼啊.....不要啊!” 周挺阳既疼且惊,放声嚎叫起来,两手下意识地紧紧压住两人有脑袋,不让他们得逞。 两个的脑袋被周挺阳强而有力的大手钳制,不能动弹,便将睾丸吐出来,如有默契般伸手握住一颗睾丸,用力向下拖,把阴茎拖得从竖直向上变作向前伸展。 “啊......操啊!放手啊!噢噢噢噢.....疼疼......你妈的放手啊........老子的雄卵要废了!噢啊啊......” 两人不为所动,一边用力拖坠着周挺阳的两颗睾丸,用手指去揉压,另一只手各自己握住一截茎身,快速用力的套弄。 周挺阳感觉双腿都站不直了,嘴里哀嚎道:“放手啊....噢噢.....别扯啊......操啊!放开我的卵蛋....... 别扯了!嗷......啊啊....受不了!嗷!” 嚎叫间,臀部向前一挺,阴茎狠狠地耸动两下,一股浓精激喷而出,狠狠地击打着面前的镜子上。 随着身体持续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暴涨的龟头喷出,纷纷激射在镜面上,浓稠乳白的液体在镜面上一层层地叠加,然后滑下来,越来越多,面积越来越大,渐渐地半个镜面都变得模糊了。 “噢哦....嗬.....嗬....” 周挺阳在浑厚的狂嚎中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浑身酥软,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连忙松开手。 周挺阳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地低头看着伸出裤外的阴茎正在无规律地间歇抽搐,乳白的浓精沿着深褐的粗伟茎身向下缓缓流滑落,最后滴落在藏青色的西裤上,其为显眼。 激情过后,理智迅速恢复。 樱姐和张小宁在今晚之前是完全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而自己却仅在见过一面后就放肆地与他们发生不可告人的肉体关系,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开放和随意? 这样毫不节制地发展下去,自己会走上一条怎样的未知之途? 火车上看到的那两条未知前路又再度浮现在眼前。 他无力地躺倒在地上,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深刻地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猛然,房中一下闪光。 周挺阳马上警觉,散逸的意识迅速汇聚,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见张小宁正拿着手机对着他,顿时明白的发生了什么事,喝道:“你在干什么?” 张小宁被他这下暴喝吓得傻眼了,呆呆地张着嘴,话也说不出来。 周挺阳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却看到待机拍摄的画面。 “张小宁,你疯了吗?怎么能乱拍照片?” 樱姐也在一旁喝问。 张小宁这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没有......我没有拍他的脸。” “照片在哪?” 周挺阳不懂捣弄张小宁的手机,冷着脸喝问。 张小宁连忙解释说:“我只是看你这样躺着很性感,才拍一张留念,不会拍到脸。” 周挺阳将手机递给他,道:“马上删掉!” 张小宁在手机屏幕上拨弄了几下,将拍的照片给周挺阳看。 周挺阳定睛看去,只见照片上一个警察躺在地上,衣履整齐挺括,只是裤裆拉链口张开,露出阴茎和两颗睾丸,半硬的肥大肉棒和两颗硕大的肉丸摊在藏青色的警裤上,茎身和警裤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照片上只看到了形状坚毅的下巴和刚刚长出来青黑色胡茬,确是没拍到脸孔。 周挺阳顿时松了一口气,倒不是为没拍到脸而放心,而是今晚吃了汪东东的那个怪药后,胯下那根一直不肯服软的阴茎总算得以解放,否则他真担心这样一直硬下去,跟性命般重要的身体部件会不会因血液循环不畅导致受损害,甚至坏死。 心情大好之余,周挺阳对张小宁的态度就宽松了许多,见他期期艾艾的目光中充满了不情愿,便道:“算了,以后不能再这样做。” 张小宁见周挺阳没迫他删除照片,开心得几乎要跪下来,感激地说:“多谢周先生!我帮你把裤子弄干净。” 说罢跑到浴室拿了毛巾倒上水,蹲在周挺阳胯下,将裤子上的精液小心地擦干净,看着半软的阴茎上的精液,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看周挺阳,见他微微地颌首,便张开嘴,一把含住,将精液舔干净。 “嘿,你在干什么?” 周挺阳有点意外,推了推张小宁的脑袋。 他以为张小宁用毛巾去抹,结果对方却用嘴巴为他清洁。 在旁边一直没发言的樱姐接口说:“他是想尝尝你雄精的味道,我也要尝。” 边说着,边走过来将两个酥胸紧紧地抵在周挺阳胸腹,仰起头媚眼如诗地望着他。 这女人到现在都没打算穿上衣服,怕是裸惯了。 周挺阳不客气地用力抓揉了那对丰乳一把,爽朗一笑,道:“下次有机会给你尝。” 说着抬手看看腕表,原来已经过了个把小时了,奇怪的是成雪居然一直没打电话来。 他猛然记起樱姐关掉了他的电话,连忙一把推开正在他胯下吸个不停地张小宁,四周一望,在地毯一角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他连忙跑去捡起,开机,并趁开机等候的当儿,将被吸得有点硬的阴茎纳回裤中,拉上裤链,结果手忙脚乱间夹着阴毛,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手机界面启动,赫然见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就有成雪的号码。 周挺阳暗骂一声操,再顾不上房中二人了,一边拨通成雪的号码,一边向房外大步走去,身后只听到樱姐在叫什么,但没理会。 电话很快就通了,周挺阳连忙问:“现在哪?” 成雪道:“我现在家里。” 周挺阳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我手机刚才关机了。” 成雪的倒没生气的样子,只是说:“我打了二次,提示说关机,我猜着你可能回家洗澡换衣服,所以没有等你,坐我妈的车回家了。” 周挺阳心里一阵羞愧,说:“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成雪笑道:“我又没生你的气,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意思才真,因为是我今天让你.......让你两次出洋相,怕是心里怨恨我了。” 周挺阳想起自己身上正穿着的警察制服,估计成雪看到会很惊喜,便嘿嘿笑道:“只要你喜欢,怎样玩哥都行!要是不现在过去负荆请罪?” 成雪嘻嘻笑了两声,说:“别,我妈今晚在我家里睡,你过来会招她不高兴,你改天再来。” 周挺阳闻言有点失望,只得道:“好!保证手机再不会关机,只要妹妹需要,哥随传随到!” 成雪哼了一声,嗔怨道:“淳,才不信你们臭男人的鬼话.......我妈叫我了,改天再说。” 说罢,匆忙挂了电话。 周挺阳有点失望地收起手机,看着夜深了,忙碌了一天,射了好几回,也有点倦了,便启动汽车,准备驶回家好好休息。
 楼主| 发表于 2020-10-21 22: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46篇已补发,47篇已更新,请等候。现在上一次论坛很不容易,要代理,比较麻烦。
 楼主| 发表于 2020-10-21 22: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是不是禁止我发文了?连续几个贴都要审
 楼主| 发表于 2020-10-21 22: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47已更新
发表于 2020-10-21 23: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budabc 发表于 2020-10-21 22:50
; S- @  y  F: d# T6 N8 E47已更新
0 d. v( F, @, D2 O  Z
也是网盘吗楼主 还是等审核呢
发表于 2020-10-21 23: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应该又不审核了,46章也不审核,47章没有希望看了,希望楼主发网盘吧。
发表于 2020-10-21 23:5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budabc 发表于 2020-10-21 22:50
$ O9 ^, C$ p* H7 Q* D9 Q47已更新
: M! u9 T; e$ W/ I/ \) J! [8 y9 K
建议直接发网盘,不然又要半个月
发表于 2020-10-22 00:56 | 显示全部楼层
budabc 发表于 2020-10-21 22:50
6 [# T9 Q& {# u9 H+ q47已更新

: V4 o1 \8 c2 ~2 i7 K& t/ F6 b; i建议楼主大大直接网盘,估计又很久审核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5-11-29 22:19 , Processed in 0.095384 second(s), 7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