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今天不回家 ) V$ V9 q8 v" E* q; ^# y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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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亮的倔强近乎变态,我插入他身体里的每一下,都像锤子楔钉子一样的大力,从他颤抖的脊背和脚掌的冷汗,我能感觉得到,他很疼。可这该死的怪胎,却还在不停的叫喊着“爽”,精瘦僵直的后背,迎合着我的冲撞,劲力十足的用屁股顶我,两个臀瓣被我冲撞得通红,血红色的肛门越发肿胀,阴茎抽出时,带出粉嫩的直肠,殷红的血丝混合着黄色的大便,沾在我的鸡巴上,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i; ]% d. v. J
咬牙切齿的用各种姿势虐他,却怎么也射不出来,膀胱鼓胀得难受。最后,他没服,我服了。
8 b5 ]! K$ ~3 J9 V& P 抽出鸡巴,狗一样靠在床头喘气, 窗口飘进来的晚风,吹拂着后背的汗珠,很凉爽,心情却很不爽。王亮像死狗一样,被我的一只脚踩着前胸,一动不动。张戈趴在床的另一侧,温顺得像个宠物,忽闪着眼睛看着我们俩,也许,他是想不明白,王亮在他面前象个魔鬼,到我手里,怎么会变成了绵羊?( u9 g. E- k; k) w( g
喘了一会呼吸才变得正常,我在身边摸索着。王亮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猛然抬头向张戈喊了一声,“取烟去。”张戈被他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楞了一下才慌忙跳下床,打开门跑去外屋,小跑着把烟递到我的手上,接过烟和火机,看着张戈紧张得有点涨红的娃娃脸,我苦笑,踏在王亮胸前的脚,用力的踩了一下,妈逼的,多纯洁的一个孩子,让这狗日的给祸害得神经兮兮的。王亮看到我脸上有了笑模样,越发来了精神,搬起我潮湿的脚丫子,在脚心上响亮的亲了一口,然后贱了吧唧的蹭到我跟前,点了一颗烟,搂着我的细腰,头拱在我的胸前,悠悠的往又软又脏的鸡巴上吐出烟雾。+ x U; f a3 e1 ] X' ]
“哥,我心里难受。”良久,王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p) {$ c3 N( w5 A" L% _; ?
“我也是。”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我深有同感的回了一句。6 z' J5 O8 h6 X
古人说,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见,这喜事就那么几个,且又多么的可遇而不可求。可忧愁呢?又何止成百上千?喜事很相似,每个人却有各自不一样的纷扰和牵挂,每当寂寞孤独时,就会丝丝缕缕的渗透到心扉的每个角落。
' b8 V- D' U6 F- Z/ N! ? 一滴泪水从我的眼角悄悄滚落。酒这东西,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 喜乐时,灌进肚子,就会让人变得无比癫狂,癫狂过后,醒来,那弥漫在灵魂中和身体周围的无边惆怅,又有谁能够明白?妈的,怎么变得像个娘们一样多愁善感起来?推开贴在我肚子上的王亮脑袋,断然站起身。
/ F! n) \: s" u' F: k4 m “哥,你干啥去?”王亮仰起头,眼神迷茫的看着我的背影急切的问。
% z" Y9 E$ S, b+ U; v( Q “ 没事,去洗洗。”迈开长腿,逃离似的奔向卫生间。
0 @ }8 ?! l/ m+ r) o “我也去。”王亮弹飞烟头,蹦下床,像个尾巴一样尾随在我的身后,跟进了卫生间。 & g+ `% |# P% ^7 h# Q
“哗哗”的流水声冲刷掉了身体上的污垢,也冲淡了脑海中熊熊燃烧的欲望火焰,连同性趣,都顺着浑浊的尿液奔泻出体外,没有爱的射精,和撒尿有啥区别?从那一刻起,我忽然有种感觉,性交有时也会索然无味。* P" Z: w6 Q+ o- y
“哥,我屁股疼。”王亮一边晃着腚冲水,一边向我皱着苦瓜脸诉苦。 - t8 C! m7 I% v: G
“是吗?那撅过来,再让我操一下,就不疼了。” 我假装撸着鸡巴,邪笑着靠近他。) L4 [8 [" f3 E/ t, P6 [
“我操,不疼了, 一点也不疼了。”王亮“嗖”的一下窜出卫生间。4 s' K2 S# e6 G! v( }5 m
擦干身上的水,晃悠着胯下没精打采的软屌,来到厅里,刺鼻的酒精味四处弥漫,于鹏和王群一人跟前一个啤酒瓶子,半清醒半迷糊的靠在沙发后面的地板上。毛帅斜靠在沙发上,似睡非睡的看着电视,王亮那个色坯,四仰八叉的躺在里屋的床上,不知疲倦的又在虐张戈,寻找乐趣。
1 b* c6 Q( `; _# ^1 P. z 在茶几上找到烟,刚刚点燃,准备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咣咣”的敲门声很刺耳的响起。我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9点多了,这么晚了谁会来?绝不会是我爸妈,他们有钥匙,根本不需要敲门,更不会这个时候来。" G/ H4 L5 X1 e ~: Q L3 G0 y
“谁啊?”我不耐烦的大声问。4 @7 v( S3 @) x: O
“老大,我东子。”我操,这小子今天咋他妈有空来了? 1 C1 b/ p2 w& z
门刚打开,一股酒气直冲到我的脸上,你妹的,真他妈臭。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刘东就驾着一个人,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我不认识的高个少年,少年看见我一丝不挂,脸腾的一下红了,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借着灯光我才看清,被刘东驾着的不是别人,是李杰。妈的,这两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放假就急着去找马子打炮,今天突然从哪个洞里蹦出来的?我关上门,将锁头反锁,那个陌生的少年还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黑色的彪马圆领T恤,深栗色的短发,脚上一双干净的天蓝色低帮匡威帆布运动鞋,和我差不多,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宽肩窄腰两条细长的大腿,整个人显得清清爽爽的。他始终低着头,从他进来,我都没看清他的脸长什么样。. }$ Z5 J3 ~" H6 ?
“进屋坐啊。”我礼貌的跟那少年说。
7 H" x' A1 `: U! G+ e “恩。”那少年低着头答应一声,眼睛的余光在我的下身瞄了好几眼。7 \1 i1 c9 Z" T4 |+ m
“我操,东哥,啥鸡巴情况啊?杰子咋喝成这逼样啊?” 王亮和张戈听到动静,也从里屋跑了出来,光着屁股就问刘东,更可恨的是,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胯下的鸡巴是直的,王亮的鸡巴更是龟头通红,还挂满晶亮的口水。那陌生的少年看到这幅撩人的场景,头越发的低了下去,连脖子根都红了。别说他这个外人,就连我的脸上都有点挂不住,妈逼的,屋里一个女生也没有,换了任何一个人,都能看明白我们在搞断背。
, i. M6 J" A4 S& k “哎我去,亮子,又你妈真枪实弹啊?” 刘东看着王亮和张戈的下身,阴阳怪气的玩他们俩。/ m, u8 R& k6 H: U; L2 Z' \0 g
“那必须的啊,咱他妈没你厉害,有逼操, 咱没逼可操,只能玩玩爆菊啥的。”王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大咧咧的居然承认自己在搞后庭花。听了他的话,我满脑门黑线,有外人在呢,这个傻逼也不知道收敛,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 `7 a& O" A/ ]$ p1 x8 J" u' Q, D
毛帅还算懂事,看到我穿上了三角裤,也很利落的把黑色的短裤套在身上。王群和于鹏靠在沙发后面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王亮却根本不在乎,继续挺着杆长枪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张戈靠在里屋门口看着我们说话,也没有穿内裤的意思,日他妹妹的,真是近珠者赤近墨者黑,这小子是彻底被王亮这个狗人给同化了,真他妈无药可救。刘东把醉得人事不省的李杰扔在沙发上,甩掉运动鞋,“我操,累死朕了。”刘东一边抱怨着一边大张着嘴喘气,还没等把气喘匀,就起开一瓶啤酒猛灌了两口。那个陌生的少年还低着头站着原地,我又让了一次,他才脱掉鞋,露出雪白的船袜,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8 ^, M% B8 [. y3 y5 E$ `
“东子,咋回事啊?” 我扔给刘东和陌生少年一人一颗烟,疑惑的问。
" b8 l: D5 r$ {& S" |' H. ~$ a& u “我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我正和我媳妇在家看电视呢,他俩去我家找我,李杰就已经喝成这逼样了。”刘东狠狠的吸了口烟,一脸郁闷的回答我。 ) A2 ~( n& O( L) R; b
“你是?”我转头看着那陌生少年问道。: k) e" l, _( J
“他是李杰他们家邻居,叫蒋风,小风,这是我们老大,你得叫南哥,没事的,有啥话你就直说。”还没等那少年回答我,刘东就先替他说了。
. [ z# } O+ [9 Y+ m; A “南哥,杰哥被他马子甩了,他心情不好,找我出去陪他喝酒,结果他越喝越多,我也劝不住,送他回家他高低不回,非要去找东哥,东哥对象在他家,没地方住,东哥才把杰哥送到你家来了。”蒋风叙述的很清晰,说话的声音男生味十足,单眼皮下的明亮的小眼睛,隐隐的也透着一股痞气,脸不白却也算英俊。见我一直盯着他看,蒋风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两只穿着雪白船袜的脚,脚趾不停局促的搓动。; N0 ?4 }' L! a$ d9 o! ?
“操她逼的,欠干的骚娘们,明天逮来轮了她。” 王亮得瑟着长腿骂着。7 y# V! x' Q- h% G$ U X
“你行了吧,一个月都见不到李杰一次,不他妈跟别人跑了才怪。” 刘东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说。
+ A9 F$ P4 `% V “东哥,那你也得小心着点,万一嫂子哪天劈腿,你也有绿帽子戴了,哈哈。”王亮挤眉弄眼坏笑着打击刘东。“去你妈的,闭上你欠操的乌鸦嘴 。”刘东瞪圆了眼睛冲王亮吼叫,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v# p/ c R( E0 O# E- V3 ?: d
我们正聊得起劲,斜靠在沙发上的李杰突然象僵尸一样起身,“哇”的一口,来个天女散花,吐的那叫一个痛快淋漓,王亮这个猴子反应神速,千钧一发的时刻,“嗖”一下窜出去老远。坐在地板上,离李杰最近的刘东,受灾最为严重,被喷得头上身上全是“剩”物,更加搞笑的是,李杰吐完,闭着眼睛拽过刘东的T恤还擦了擦嘴,然后哼哼唧唧的又躺回了沙发里。瞬间发生的灾难,令场面顿时停滞了5秒钟,随后就是所有人一阵捧腹爆笑,看着刘东龇牙咧嘴愣在那里的糗样,王亮光着腚,连蹦再跳的笑得最欢,边笑边大叫:“报应,让你狗日的骂我。”# p ]: \% F" p7 V4 W; k
刘东气得呀呀直叫,火烧屁股似的冲向卫生间。蒋风这小子倒是很乖巧,赶紧和张戈拿扫帚、取拖把的一顿收拾,地板是收拾干净了,可那股难闻的酒糟味和恶臭却弥漫在屋子中,久久的无法散去,王亮捏着鼻子,在蒋风和张戈的帮助下,连拖带拽的才把李杰身上吐脏的衣服还有臭运动鞋扒了下来,扔进了卫生间。除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于鹏和王群以外,我们五个不用商量的全都钻进了里屋,横躺竖卧的挤在双人床上,意犹未尽的继续谈论着刚才有趣的一幕,连平常不苟言笑的毛帅,都露出满口整齐的白牙,忍俊不禁的笑个不停,这个该死的李杰太他妈幽默了,还挺讲卫生的,知道吐完之后,用别人的衣服擦擦嘴,妈的,太他妈有才了,看样子这个超经典的笑料,又够我们回味一阵子了。
( b* O0 D0 G0 s' { 刘东在卫生间冲洗干净,也不擦干身上的水珠,晃悠着胯下驴鸡巴一样的黑屌,直接走到沙发边上,抬腿在李杰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好几脚,哇里哇啦的一顿臭骂:“操你逼的,吐你就吐呗,还拿老子衣服擦嘴,等你明天醒的,看老子不爆你菊花的,妈逼的,气死朕了,我媳妇刚给我洗的衣服。”刘东的叫骂声又引来我们几个的一阵爆笑,真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5 D0 x0 f; U' c9 a2 C6 p/ ?
“老大,我一会穿你衣服回家啦。”刘东把我嘴上的烟抢过去,叼在自己嘴上冲我说道。: k* _2 W0 | [' [3 T; Q
“回家干屁啊?咱几个打扑克呗?”还没等我说话,王亮就抢着说。: I1 L. R2 W: @7 Z+ i' {" [
“跟你们在一起有鸡巴毛意思啊?回家操我媳妇的小嫩逼,多鸡巴爽啊。”刘东重色轻友的得瑟样,在一帮光棍面前立刻引起了公愤,王亮的嫉妒心尤为强烈,一跃而起把刘东按倒在床上,几个人各负其责,各种辣手摧花,挠脚心、拽鸡巴、插鼻孔、捅屁眼,阴招损招无所不用其极的在刘东身上疯狂发泄,悲催的刘东开始还能发出几声惨叫,最后连嘴巴都让王亮用不知道谁的骚内裤给堵得严严实实,可怜的刘东又遭受了一次灭顶之灾。等众人过完瘾如鸟兽般散去,刘东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活像个刚被轮奸过的骚娘们,怨妇一样直勾勾的看着顶棚,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你们这帮禽兽,该死的禽兽。”我们几个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各自散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没一个人去安慰这个唯一有逼可操的贱货。5 J* F9 Z& P/ \8 q% t+ {8 `" n
刘东在床上躺了一会,感觉没趣,黑着脸自己从里屋出来,穿上了我的衣服,冲蒋风瞪着眼睛问:“走啊,你还在这呆着干啥?”& ~& x' P; j- i: ~ t6 ~$ Y2 {
蒋风被问得一愣,顿了一下,才低着头说:“东哥,我没带钥匙,回家敲门肯定挨骂,我还是明天和杰子一起回去吧。”/ \7 V& s3 o8 X& C, [5 G
刘东没再说什么,穿好运动鞋走到门口,才忽然回过头咬牙切齿的冲我们说:“你们这帮王八蛋,等回学校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的。”
$ F( ]3 h; ~! v5 U' {: p- U “我操嘞,你刚才说啥?”王亮光着屁股晃晃悠悠的边问边向他靠近,刘东象见到猫的耗子,打开门“嗖”的一下,迅速的消失在楼道里。看到刘东着急回家操逼的急切样,我们几个又是一阵哄笑,王亮蹿到阳台上,冲跑到楼下的刘东贱声贱气的喊:“小东东,记得带套套啦。”哈哈,妈逼的,王亮这个丢死人的活宝,笑得我肚子都要抽筋了。2 q' ~$ w* V' _
夜越来越深了,王亮和张戈这两个贱人,旁若无人连搂再抱的霸占了里屋的大床,哼哼唧唧的又干起那些又啃又抠的勾当,蒋风和毛帅我们三个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于鹏和王群两个死猪从地板上抬起来,扔到沙发床上,在地板上睡一宿,不他妈着凉就出鬼了,当他妈老大有什么好?啥事都得操心费力,奶奶的。
* F( [4 j5 d) z% E1 ~6 s0 a' P% U “小风,你洗澡吧,洗完你跟李杰睡一个床。”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冲还在收拾酒瓶的蒋风说,说实话,这个会来事的小兄弟还真是不错,给我的印象非常好,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9 p! L) K0 d7 G$ `3 b; m “恩呢,知道了。”蒋风来到我跟前,大大方方的脱衣服,虽然刚刚认识,但毕竟是李杰的朋友,也应该算是我的朋友,再经过晚上发生的这些有趣的事,也算比较熟了,蒋风也不象刚见到我时那么扭捏和不好意思。 告诉完他淋浴器怎么用,我转身刚要离开,“啪”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一串钥匙在蒋风牛仔裤兜里掉在了地板上,蒋风赶紧弯腰捡起来,脸色通红的重新塞进口袋里,转身赶忙钻进了卫生间。
3 K$ H- b- j5 t9 E8 u; H) E 原来这小子不是没带钥匙,而是压根就没想回家?那他留下想干啥?嘿嘿,这小子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