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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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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卷7.23
/ a9 D% \( T6 P7 y* _, O! L* n% L洗衣机嗡嗡地工作着，我们在客厅吃饭。, D5 O/ \( k1 o6 A9 X7 W
煮了两包泡面，还开了两瓶啤酒。
, d3 R8 W5 T- b3 A( ]刚刚洗澡时，健哥把他家报案的事情说了，所以现在大家没什么打闹的心情。
& P& \1 V6 }" r6 n1 c“要不直接打电话吧，给你妈。告诉她你和我在一起，不想回去。”强子说。- |: E/ ^6 I7 ^+ q" {. A$ [
健哥沉默了一下，说：“把你扯进来不好。” T5 d$ }2 J" F
“你扯什么犊子？我不是早就扯进来了。”强子说。7 x& r; p, ?$ ]$ q0 ]
“她现在都报警了，她再找你家闹怎么办？”健哥说。- x7 s+ ~3 N' |$ s0 b
“那我来打吧，她又不认识我。”帅帅说。
1 N& ^# O% M* e1 s: S6 U# S6 h“那吃完出去找个公共电话亭，你来说。”健哥说。+ N& m& B2 @, i$ c. t+ y
“嗯。”帅帅说。/ D. }! W6 |( b$ v% _' `
帅帅又有些慌张：“呃······都要说什么？”& N* j# k" s2 R; H! i: E1 _
“不回去，别找了。”强子说。
/ M6 @8 }0 B) \6 Q3 m+ ~. ^“还有把报案销了。”健哥说。
" q) m c7 t# K" l: [“哦。”帅帅说。2 ~3 T2 r/ C# p0 R: @4 _
“快吃吧。”健哥说。0 F* _7 x- f- K W y4 i( g& e, }
我们几个都匆忙地吃，没再说话，直到强子先站起身。% i7 K k7 p7 {) _# `8 @
“我上楼穿衣服。”强子说。
, o. {7 h( v4 O! e“我也去。”帅帅说。2 d/ f( [/ q: x/ I/ X' r- D
其实我们倒是都没什么胃口，勉强充饥便出了门。3 u, z( y0 M% h/ m& Y+ D. ]
在路上，我们从报刊亭买了张十元面值的IC电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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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从电话亭里出来，喏喏地说：“打不通，说是已停机。”
; l( R0 W4 {( T8 d2 D" b! v/ \“是不是拨错了？我来拨，通了你说。”健哥搂着帅帅又进了电话亭。
% j6 ` l& [& h5 |4 U两个人面色沉重，立刻走出来，健哥摇了摇头。( c& p7 O+ f$ l+ V& N
“真停机了？”强子说。
2 e4 E! m2 }- T4 c# B' U8 ?“嗯。”帅帅说。
9 A. z2 \' P1 w9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W5 V7 B9 e3 V# f- ? ?$ T! w; G
“不知道，回去吧。”健哥说。- y( C" g' R5 J) _" T
“要不直接去你家找吧。”帅帅说。5 k9 V$ v- q$ j1 `& T m
“对，我一个人去，说去找你。”强子说，“我去把新号码要回来。”
) E s- @ p6 _7 Y) c健哥叹了口气，摸着我的头，把额头顶在我额头，低声地问：“弟弟，我能抽一根烟吗？”; ~" u: @% L1 n p& _" @% _" L+ |
“嗯。”我说。
5 |8 t" B0 X! j) S, w健哥揉了一把我后脑，又叹了一口气，问他们：“装烟没？”
3 V0 D0 h) E* ?! T. ^强子从口袋掏了烟盒和火机递给健哥，健哥接过来。
6 }1 j+ y7 S( K5 P* _; K9 M健哥把烟点着吸了几口：“既然如此，我去一趟算了。”
7 K x' G( H) L$ N/ x" d, S强子说：“不行！”
Y0 `" i) A( h& B5 N4 S“不然能怎样？他们已经报警了，我不去，警察也要把我带回去！”健哥越说越激动，声音已经颤抖。+ _6 H4 R; t0 c0 p# B# Y2 Z
“回去干什么？你想回去吗？”强子吼道。" ~+ }; c' e A# N2 g: M; \% t, @
“我不想！”健哥嘶吼着，两滴眼泪滴下来。
! D. t- i" \: l7 Y3 x“哥，你先别激动！”帅帅拉住健哥的胳膊，“强子说得对，让他先去看看，现在没人逼你回去。”
2 y) \- e2 c- p* }+ o7 @“我不回去，他们能撤案吗？我死了，他们就死心了！”健哥说。
7 x/ |. ^# O: w4 Q0 _“你给我老实一点！别他妈要死要活的！”强子用手指着健哥的脸严肃地说，“我去看看，什么都不会说。”
- u9 k4 `. _4 j, q" ^5 [, x“你俩把他弄回家，看着他，有什么情况电话。”强子又拍了拍我肩膀说。
5 d9 d: ^" z/ i1 L% g* f N“等一下！强子！”健哥喊了一声，“你先回来！”, A) F% A- l1 f) B: g' z
强子走回来，健哥才顿顿地说：“一起去吧，我们在附近等。如果我妈在，你就把她叫出来。”' Q; `9 D5 z) Q
( f- i7 h! X% e+ Q8 q“没人。”强子的声音从电话传来，“但是······你家的邻居路过，说了句‘搬走了’。”
6 T0 O- l# O9 u: L“门口的钥匙你还记得吗？”健哥说。
, i; h c: h2 C1 V( E6 I“我看过了，还在。”强子说。
1 Z. m# V6 r% p& s3 X' S“你拿钥匙开门，进去看一眼，没人喊我们。”健哥说。7 ~0 K$ p E# H I
过了两分钟，电话打来，健哥说：“你等我们，我们现在过去。”3 i0 J* u: a3 U. ^
健哥把手机递回给帅帅，说：“走。”3 m8 P1 n, M n! r%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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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地上布满烟头、酒瓶、丢弃的衣物、扯翻的窗帘、倒掉的铁架、摔烂的花盆、散落的泥土······
! h7 {( b c3 a强子从里面房间出来，说：“你那屋，没咋动。其余都是乱糟糟。”: l8 R+ \* x c4 ~! a+ d7 D
健哥没吭声，往里走去，进了一间，我们跟上，看样子是健哥的房间。强子坐在床脚，健哥站在窗边，帅帅四面环顾，我傻站在房门口。1 W$ R% g; x' x/ Q
空气里安静了许久，强子说了一句：“看样子没少闹。”. a$ g1 O( K r0 P" T- v
“呵，”健哥轻哼一声，“随他们吧。”$ N( M$ ~5 E6 K) \6 h: K
感受到他的落寞，我过去握住他的手。+ Q" V Y: h3 b8 q; x
健哥又呆愣了一会儿，说：“看，帅吗？”说完，才用手指指着窗台上的相框，一张孩童背着玩具枪的照片。
( V: ?# ?9 M0 j$ c8 l3 Q: r% o“你吗？”我说。
8 t! M3 ^" D! X" h2 K“嗯。”健哥轻声应答，指着强子说：“这枪还是他的。”健哥脸上浅笑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凝重。8 c5 w! ]" x" J, X. ]
“嗯？你们那时候就认识？”我有些疑惑。
& r+ N0 E( w! f7 Y“对啊，以前搬家前我们是邻居啊。”健哥说，“这样背枪的照片，他也有一张。”$ i$ B3 a1 D3 l0 ]3 U9 a
“一起拍的吗？”帅帅问。
) X$ M- m. a( S/ h! d“嗯。”健哥说。
: d% `+ D% M7 P% w1 z2 p“那没合照？”帅帅说。. V" r, [' V4 t) @
“嗯？没拍。”健哥陷入了疑惑，“我也不知道，对啊，咋没拍呢？”1 l4 n1 _5 n6 v% J2 S6 a
“因为只有一杆枪。”强子说。
' d2 H a/ q' Z5 R7 d z“我操，好有道理！”健哥的语气没那么阴霾了，他拆开相框，从里面取出这张照片，又把相框安好放回。拿着走过去，递给强子，“和你的放一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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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