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逢
+ G4 I/ c/ y! V暑假的一天,东东和几个朋友去县城理发逛街买东西,东东学校斜对面就有一个百货超市,二楼新设立了一个图书影音录像带的区域。( G e" m# }7 K+ d/ i0 |1 N
他们逛累了,就到这个区域待一会儿。7 p( K+ g8 Z- ]2 Z7 i
这个区域弄得格外舒服,有几排很大的书架,摆放各种类型的书籍,还有几排带靠背的椅子,还有几个大电视播放一些歌曲mv。。。* i0 m9 u i9 ]$ c! T4 n: j
东东挑了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突然他听到一首十分抓人的歌曲:晴雨难测,道路是脚步多。。。9 g1 F4 {+ n9 r3 |* ]. f1 L/ V
他之前没有听过这首歌,但这个旋律他十分喜欢,于是他站起身来向影像区走去,他看着电视播放的画面,因为歌曲播放到中间部分,所以看不出歌名,也看不出歌手名字。
9 e7 F: v4 ?% U% V* f6 c" Z他就站在电视前静静地听,静静地等。。。 d9 ^- D. R3 ^3 F
终于,歌曲快要结束时,屏幕上显示了歌手名和歌名:伍佰-突然的自我。作词作曲/伍佰。
. r8 r7 Q4 j, i- [( P8 v- d看到这几个字东东不禁鼻子一阵酸,他想起了之前鹏鹏说他喜欢的歌手中有一个是伍佰,那时候他还觉得听这个名字好奇怪,感觉也不太像有好歌的歌手,也没关注。今天那么偶然地知道了这个歌手,并听到了他唱的那么好听的一首歌,并且还是他自己作词作曲的。东东一瞬间就粉上了伍佰,同时,他想鹏鹏了。/ A% U! w3 ?$ k: ~# |- e! Y5 r0 O
他跟鹏鹏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他很想知道鹏鹏高考成绩出来了没有,报的什么大学。。。1 |8 p! S, @$ `5 S; Y
那时候手机也还没普遍,他想知道鹏鹏消息还要通过小姨他们。9 J. R! D0 {3 t$ p. X' v' ]6 L
他想去小姨家,但是一想小姨姨父还都在上班,这边还跟朋友一起。所以他只好放弃了。6 b/ ?4 l8 a9 h3 B9 U ]
东东爸爸买了一个手机,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再跟小强一家通话不需要去邻居家了。/ n+ r2 E. c3 P' |$ Q& ?
一个夜晚,东东一家都坐在院子里纳凉聊天,小强爸爸打电话过来了,他说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 b8 d ]) G* n) }" Z
等这边的一些尾活处理好,就带着小强回禾田村。
( t3 ^3 l5 O6 G$ m& r# |东东真的激动到泪流满面,还好夜里,尽管月亮很亮,但他的泪水还是不能轻易被发现。6 z! m" }7 C' z
匆匆一别,已过三四年,东东很好奇小强是否还是当初那个少年。& h7 c6 X0 ?6 c6 Q! }
接下来的每一天东东都像是在数日子,他真的恨不得小强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 I: R0 L" r8 A( ~ 同时,他每天盯着手机,就期盼小强打来,可是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是没能等回小强,甚至没有等到这通电话。
2 N2 B5 a4 x0 D& @& f; O; ~% ?一个炎热的午后,东东在自己屋里的地上铺了凉席,开了一个小风扇,躺在凉席上看书,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不一会儿东东就沉沉地睡去了。/ R; _5 W p1 q2 Y: s4 m! n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东东爸进来让东东接电话,东东第一反应是小强打来的,他慌忙坐了起来准备接过来电话,爸爸说:给,你小姨打来的。
# \. @6 Z* d7 y6 N; w' w" f0 X0 H东东哦了一声,接过了电话:喂,小姨。
" l8 ^+ T& Z1 q+ s小姨:东东,在家没事儿的话来城里玩啊,航航奶奶有事儿回老家几天,你跟鹏鹏带他几天。
' G1 j* i% V$ X' ~/ ?2 s; E(航航是东东小姨的儿子,那时候刚上幼儿园,平时小姨他们上班,航航都是由奶奶照顾)。
4 k2 }/ l2 K9 m# E: w东东一听鹏鹏,立马来了精神:鹏鹏哥也去吗?
% K4 S9 C5 F* a8 Z小姨:航航奶奶走的那天鹏鹏就来了,这不,鹏鹏问我你在家干嘛,想让你过来一起带航航。& W) k" g, m0 M. i# [8 P4 z' {
东东说:好的小姨,我明天就去。" u, s. k! Z( A
小姨说:你傍晚就过来吧,你姨父今天下乡了,让他顺道把你接过来,你先收拾几件衣服。。。- R( o. S# P' m# _9 U- l
东东说:那好的,我现在就收拾。
' {# ?% H% @; j* Z2 h挂完电话,东东就赶紧开始收拾东西,他从柜子里拿出书包,简单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还带上了几本书(虽然他心里想,去那玩几天根本就看不上书),忙完,时间还早,东东就开始期待期待还是期待,他几乎是在数时间,因为,他真的挺想鹏鹏的。3 S" C; v7 e" Q$ i
大概六点多,姨父来了,没有待多久,他就带着东东进城了。
9 M4 y- E/ K; C' v: m: `一路上,东东的心情格外激动,又夹杂几分迫不及待。/ v! s& b+ I. G D: X
姨父也很“配合”,开得很快,几十里路,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 v; n4 P# W2 R! ~# e/ D
姨父停车,东东先上了楼。
& z( z m8 }5 b( w: }! }鹏鹏开的门。
# r5 L; s& { w- ~终于,分别了一个多月,东东再次见到了鹏鹏,鹏鹏看到东东也很开心。
% n$ H0 I. y! ]他们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东东,明明来之前反复练习了开场白,但在这一瞬居然头脑空白了。末了还是鹏鹏打破了僵局:一路上挺热的吧?东东说:还好,在车里开着窗,姨父跑得很快,还挺凉快的。
, ^* A, @( d$ n) V% v) l鹏鹏:快进来,我给你拿瓶水。
- w8 o% l# n# _% ?% D东东:不用,我不渴,我。。。
/ o! Y! G' P- N5 |, m鹏鹏说:怎么啦,怎么吞吞吐吐的。2 R- {4 S9 c/ i4 t
东东说: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挺想你的。# T Y; w" F6 o; |+ e* e
鹏鹏上前一步搂住了东东:我也挺想你的,所以才让你小姨打电话让你过来啊。3 O7 H) w i# f7 Z1 K5 }
东东依偎在鹏鹏怀里:鹏鹏哥最近都在干嘛啊?报的哪个学校啊?
* I( h W9 q. C. T/ f# j8 K O. S鹏鹏松开东东:在家挺无聊的,就听听歌,看看电视,偶尔翻翻课外书。报的学校是××大学,不过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还不知道有没有考上。* R% X/ H4 s- Q; x
东东:鹏鹏哥肯定没问题的,一定能考上。
& m. \& Y' c& `" Z( F: z鹏鹏:还是你说话我最爱听!. l( b# k6 Y% L+ R1 p
东东大概在这三四天,因为航航上幼儿园了,并且他还是个挺好带的孩子,给他一板彩笔几张纸他能乖乖地涂画好久,给他一堆积木一张图,他能认真地搭建好久。。。总之,所谓的带他,基本就是看着他不让他渴着饿着摔倒受伤就行。所以,大部分时间东东就跟鹏鹏一起,天南海北古今中外地大聊特聊起来,偶尔他们会聊到一些生理方面的东西,但是通常情况鹏鹏会及时刹车,因为在他心目中,东东就是个未成年的天真可爱的弟弟,他不愿意带坏这个小弟弟。
0 A3 _) p* G6 D$ x比如有一次,他们看电视时,看到一段隐晦的“男欢女爱”的画面。
$ F6 d- L5 T5 @ R7 A% f东东说:这种事儿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 P. l7 R6 l. E/ Z' u鹏鹏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 v8 F+ a" [) U% d9 A东东说:那鹏鹏哥知道了吗?
$ \% O$ w+ E d. K. S5 K鹏鹏说:你鹏哥只顾学习了,还没来得及知道。
3 |+ T2 r' {! O( D5 A" G, h. t2 z东东居然暗自窃喜,因为他认为鹏鹏是完美的,没有哪个人值得鹏鹏“破处”。+ ], |0 m( s- Z4 r+ K: k
东东问:那鹏鹏哥想吗?
( D0 R0 W! p7 p: R3 l鹏鹏:正常成人,都会想的,不过,可以克制,或者通过其他方式解决。( c8 W! _9 W2 l1 n. c
东东说:打飞机是不是?" j: O/ o- ~$ t2 R- `1 K
鹏鹏说:哈哈哈哈,是。- c$ B' l0 |9 B) n
东东说:那鹏鹏哥上次打飞机是啥时候?
% b) D6 ^/ Y# {鹏鹏说:臭小子,你问的你鹏哥我都不好意思了。& d; A5 j4 s# A4 q7 p; l
东东说:那有什么啊,就是好奇嘛。6 t, u. |% Y N. f
鹏鹏岔开了话题,东东也明白鹏鹏一直都不太愿意跟他详聊这些东西,也就知趣地打住了。
9 S# f; H/ r; Z2 ]但是,之前鹏鹏深夜打飞机的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就很兴奋,同时也很期盼还能有机会再目睹一次这样的美好的画面,虽然他知道,太难了,甚至是不可能了。
2 Z8 @; \: `+ I这几天,他们还是睡在他们的小屋里,他们还是会聊到很晚,还是会挤在一张床上,仿佛还是之前那样,仿佛一切都没变。。。6 j- b! w T- a6 I1 W; p) Q
这么美好单纯的“小日子”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终结了。
5 h/ I5 _4 q) a& g那天晚上小姨敲开他们房门让东东接电话,是东东爸爸打来的。
( B0 N6 p6 F2 ~爸爸说:东东,你明天回来不?小强明天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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