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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4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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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击监狱5 b( W: H6 H) y2 `7 f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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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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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杰鼻翼微张,呼吸明显加快了。周松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但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变化,他把画面切换回全景,接着解释道:“其实这位富豪的情况和刚才那个老爷子有些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老爷子比较偏向于从内心上被征服,而他则更偏向于肉体被掌控。”& I# O: e8 l; 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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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向这位富豪提议了一个为他量身制作的新玩法,就是如同您现在看到的一样,把他绑起来之后,一边用超粗超长的鸡巴去操他的喉咙,一边用羽毛去挠他的鸡巴。在这个新玩法下,不到半小时,他就会兴奋到射得一塌糊涂,而且继续操他的嘴,他还能接连射六七次,直到最后射空炮为止。现在他已经回不去以前了,每次过来都是按新玩法,也算是找到了他自己的本命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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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8 k: J6 F赵世杰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嘴上却问道:“这是为什么?和以前相比也就多了一个操他的嘴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用嘴侍奉别人也能得到高潮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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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o3 t( h0 o# I$ c! g周松微微一笑,说道:“赵局,用嘴侍奉别人的确是有受虐倾向的人常见的快感来源之一,只是一般来讲并不强烈。本来富豪被绑起来就因为失去自由、完全被掌控而放大身体上每一处的感觉,这时候被大鸡巴塞进喉咙深处的时候,他所感受到的刺激就会比平时强烈好几倍。再加上羽毛在鸡巴上轻轻挠动的刺激,两种截然不同刺激同时放大后加在他身上引起的反应绝对不只是一加一这么简单。而且还要加上随着大鸡巴插入喉咙带来的被紧紧堵住的窒息感,以及在窒息下因身体无法动弹而无力反抗的绝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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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刺激全叠加在一起,就导致了他短时间内承受的快感比之前要强烈十几倍,能忍得住将近半小时才射已经是远超常人的水平了,这也是因为他以前那些玩法有些类似延时射精训练,导致他的阈值被提高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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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的富豪突然发出被闷住的呜咽,被绑住的身体不停抖动,双脚开始痉挛式晃动,囚犯的胯部深深的压在他的脸上一动不动,应该是持续很久了。慢慢的,富豪的身体开始无力的停止了挣扎,双脚也不在晃动,只是不时抽搐一下,但是他坚挺的鸡巴却再次射出几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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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v4 W, E1 Y* B屏幕前的赵世杰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无意识地扯了扯警服的下摆,却从指背传来的触感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涌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悄悄地蔓延。“这就是窒息高潮?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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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H0 p5 {: t# b; V“赵局请尽管安心。”周松一脸的平静,完全没有把富豪的昏迷当回事,反而更在意赵世杰的身体反应,他觉得有必要认真的详细解释:“SM的本质是信任博弈,S是Sadist,施虐者,M是Masochist,受虐者。M通过被S虐待来获取极度的快感。而M获得快感的前提是需要先毫无保留地向S彻底交出控制权。但是交出控制权的同时,M却不可避免地失去了安全感。而我们的囚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拥有超强的性能力和丰富的服务经验,不管是作为M被客户虐待,还是作为S去虐待客户,他们都能做到游刃有余,用各种最恰当的方式让客户获得最完美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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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 D9 B, z) n' v) w9 J“最重要的是,能保证客户的安全。”3 _, N) Y2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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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监控画面上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原来是囚犯把鸡巴从富豪的嘴里抽出,又立刻深深插入,似乎是在用这种鸡巴在喉管里的活塞运动给已经接近昏迷的富豪做人工呼吸,然后在富豪醒来刚获得短暂呼吸权后就又立刻深深插入,不让给富豪一丝自由呼吸的权利。. m. E/ b, S* z3 j$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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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周松脸上满是自豪。“我给您引入SM界的另外两个概念,Dom和Sub。Dom是支配者,也可以说是主人,Sub则是顺从者,是被支配的,也就是奴。在广义SM上来讲,Dom一般是被等同于S,而Sub则被认为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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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们监狱的会所里,客户的身份是Dom,他们才是掌控一切的主人。而囚犯呢,他们只是Sub,必须要完全顺从Dom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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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客户是主人,哪怕他不说话,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表情的变化,囚犯都要快速领悟,一切的调整都得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而客户则完全不用操心安全,可以把身体和心理的控制权都给囚犯,完全解除防备,沉浸在被虐产生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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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 W* j8 Z1 } W+ z“所以,您瞧瞧这个画面。”周松再次看向那个被囚犯牢牢控制住呼吸节奏的富豪,“即便这个客户是个不折不扣的M,是处于被虐的一方,但这并不会改变他Dom的身份。他会被Sub囚犯扮演出来的S用最能让他满意的方式去尽心尽力地精心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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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N0 Z% ~( [“专业的S比赌场荷官更难培养,他们要同时具备性服务能力、敏锐的观察力,还得有丰富的性虐相关知识。在外面的SM俱乐部,新手S可能会把M玩到送医。而在这里——”周松冷眼看着屏幕里的囚犯,“所有能够在会所作为S去服务M的囚犯都经过多种训练,他们能够根据客户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和表情变化来判断客户的身体状况,来及时、准确地调整下一步的施虐的方式、力道和速度,而绝对不是去肆意享受那种无拘无束虐人的快感。那是只有客户作为S时才能享受的。”( X" k' t5 ~( _/ B/ e
0 ^8 U& t; g% N4 a, f$ U“正因为我们会所的专业性,来这里的客户才能如此安心地去体验各种被虐的方式。”周松得意地说道,“而且,我们这里是监狱,管理非常严格,客户的隐私和安全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他们在这里可以放心地享受最专业、最极致的服务,尽情体验被虐的快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或者受到其他的影响。所以,对于那些真正的受虐狂来说,这里就像是他们的天堂。”1 s8 n( c7 m2 J7 f9 k0 c D6 V
+ h# M5 ?! s) D5 O( {% @( [. q赵世杰点了点头,对周松的解释表示认可。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既有对那些受虐狂的好奇和疑惑,也有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可能存在的受虐倾向的恐惧和挣扎。但更多的,还是对这般放纵又极致的未知快感的难以抑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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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屏幕上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自己置身其中的感觉,他想象着如果自己是那位客户,被如此全身心地支配,完全交出控制权,那种从痛苦与快乐交织中体验到的极致感觉,会是怎样一种让人疯狂的滋味。他一直以来没有察觉到的潜在欲望,此时仿佛想要挣脱束缚,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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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 g* E7 y; J7 d y周松观察着赵世杰的表情,知道他内心正在剧烈的挣扎。周松到这里已经判断出赵局长是有受虐和施虐的双重倾向,而且应该是偏向受虐的比重还稍微大一些。他眼看着赵局长被那复杂刺激的快乐吸引,却又似乎是被长期社会教育的道德框住,苦苦纠结却不敢表露出来,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正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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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0 d' ?! J: d4 |$ ~: X“赵局,您是不是也对这种感觉很好奇呢?”周松突然凑到赵世杰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蛊惑的意味,让赵世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s( I5 @: P8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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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杰猛地一惊,连忙转过头,看着周松。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r2 b3 X, ?* L
+ S; @, E5 _7 s$ E2 T& d周松微笑着看着赵世杰,眼神里却充满了一种了然于心的神情,仿佛早已看穿了赵世杰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在赵世杰慌乱的目光下恭敬的跪下,将头凑到赵世杰坚挺的裤裆前,伸出舌头在帐篷的顶点舔了舔。“赵局,其实每个人心底或许都藏着一些被社会世俗所限,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喜欢受虐的人并非不正常,他们只是需要找到顺应身体本能的感觉,完全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就像我们这里大部分的客户一样。”' w0 v" i6 K6 \' z! F-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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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杰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偏过头,不敢再看周松的眼睛,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心里像是有两个自己在不停地争吵着。一个自己说:“我不能这样做,我是堂堂的警察副局长,我怎么能沉迷于这种有损威严的下贱事!”另一个自己则说:“我有这种欲望,为什么不先去尝试呢?说不定那种体验会让我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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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周松拉开了赵世杰的裤裆拉链,把鼻子凑在他内裤上湿润的凸起处,深吸一口气,骤然的空气流动带来的凉意让被内裤包裹的坚挺鸡巴不由抖动了几下,又渗出一滴淫液。“那些大人物白天在公司做Dom,晚上来这里却能安心当M。因为我们这里的囚犯们……”他隔着内裤把赵世杰马眼中渗出的那一滴淫液吸入嘴中,“比他们家的狗还听话。”! |4 |9 i( {*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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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Dom和Sub的规矩。客户永远是Dom,哪怕他正被操得屁眼流水。而囚犯永远是Sub,就算他此刻正用鸡巴卡着客户的喉咙。”周松突然张嘴一口包住赵世杰的龟头,用牙齿和舌头隔着粗糙的内裤表面挑逗着,“就像您现在,虽然在内心的冲击下不知所措,坚挺的鸡巴任由我玩弄,但您的身份……依然是支配者。”$ z6 a+ T$ K+ m7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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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某种滚烫的东西在赵世杰大脑里炸裂开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块,周松口中火热的气息毫无阻隔的喷在自己的龟头上,但却带来清凉的爽快感。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让他脑海一片空白,这一刻他似乎忽然理解了那些客户,当周松用牙齿来回碾磨他的龟头时,他只想永远堕落在这片失控的眩晕里。7 n5 F7 _7 X _2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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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提案。”周松的手突然覆盖住赵世杰内裤上的湿润,用拇指用力的按揉着顶端渗出淫液的部位,“刚刚那个狱警惩罚囚犯的戏码,由您来当被惩戒的囚犯……而我保证,全程都会有多个最专业的‘狱警’来粗暴的玩弄您,让您既体验被支配的恐惧……”# I9 `/ z ?4 {
& d* x0 G5 @ j- Q! x) I$ F“又绝不会,真的失控。”6 H4 t1 h+ F1 b2 R, o
( U) l6 G6 }/ X4 ]2 N4 U7 X, V! [赵世杰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周松的掌控下快要爆炸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却因为周松的提案,犹如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无法平静下来。1 a/ G; x4 P7 r4 d k
0 D: o% y( \4 |9 z- o1 N! t. l8 ]“惩戒不行,不能有痕迹……”赵世杰艰难的开了口,声音沙哑得让他甚至以为不是从自己的口中发出的。& q2 S3 E4 r& @$ V5 P' g& N9 t0 R! B- N
2 R4 W X' l- ~9 O9 v4 j周松心下了然,他没有松手,一边仔细感应着手中鸡巴的细微变化,一边揣摩着赵局长的心思,“我们这里的狱警对囚犯的惩戒可不止是殴打、鞭挞这种浅显的物理层面的,他们更喜欢用他们那一根根骚臭的大鸡巴去侵犯囚犯的嘴,操囚犯的菊花,把在靴子里捂了一天的臭脚踩在囚犯脸上,塞在囚犯嘴里,碾压在囚犯发骚的鸡巴上,让囚犯吞下他们的口水,尿液,精液……亦或者,狱警被众多囚犯联合反制住,囚犯们绑着狱警然后在他身上发泄、报复……”2 w$ f5 @! E; A0 V0 ?7 [
' l! }2 ^" M# T" u! w4 W5 L7 n赵世杰沉默的听着周松描述着一个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场景,没有再开口,但掌握着他鸡巴的周松早已把他内心真实的欲望给摸了个一清二楚,并开始在内心中构建计划。0 Y: C; c% m' l- q* S5 l
% U; W6 a: \4 o% p# k1 r“赵局,您是典狱长最重视的贵宾,让您得到最好的享受就是我的最高宗旨。您如果信得过我的话,不如就让我全权替您安排,一定能让您体验到最满意的服务。”周松松开手,小心的把赵世杰的鸡巴调整成更舒适的角度,然后把裤裆的拉链拉了回去,保持着跪姿,低头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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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D0 F$ t9 O. W: @: g% {/ t把赵世杰送到客房小憩后,周松躬身退出客房,一边往监区走去,一边还在心里继续完善着接下来的安排,待走到监区入口时,一个完美的服务计划已经在他脑海里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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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w, I, Q: d. a7 c! h8 m2 g/ D突然,周松猛地身体一震,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他这时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擅自调教赵队长,结果被典狱长狠狠地责罚,变相关了一个月的禁闭的事情。那一个月他没能和典狱长有半点物理上的接触,每天过的都简直是生不如死,哪怕现在回忆起那段痛苦的经历时,仿佛还是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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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松的眼里满是纠结,他太想把这次对赵局长的服务做到完美了。一方面,让赵局长非常满意就意味着可以让典狱长高兴,但另一方面,惹怒典狱长然后被骂得狗血淋头再关禁闭的场景他实在不敢想象。这矛盾就像两条绳子在他心里拉扯,让他不知道该往哪边去。* l0 j `' m! n3 f) b,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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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就算脑子里装满了这个完美的服务计划,他却没底气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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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j+ e. d }6 e周松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转身向副狱长办公室走去。+ ]' g* F, J; c. Z5 a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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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区的灯光要明亮得多,老远就能看到副狱长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亮着灯。周松走到门口,看见副狱长孙永清还在办公桌前伏案疾笔,于是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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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i1 x* H6 F0 J- Y0 N! D" a“进。”孙永清头也不抬,继续奋笔疾书,待写完一段,才抬起头来。看到是周松,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你不是带着赵局长在参观会所吗?提前结束了?给赵局长安排的服侍他满意吗?”7 c/ H2 u8 C: s1 D i,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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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松弯腰恭敬答道:“赵局长对参观过程很满意,现在我已经安排他在客房小憩了。”孙永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继续低下头写报告,“那你来找我是有别的事?”/ x5 Z! T N0 X. d, [+ N6 o4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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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有了些新的想法。”周松反手关上门,向前几步,走到办公桌前。他注意到副狱长脚下还跪着两个囚犯,正在用舌头给已经锃亮的皮鞋做着保养,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发现……赵局长可能是有受虐倾向,而且经过我确认下来,还不低。”1 j- H. C9 s0 K w4 A
1 [ c; c1 _1 P) V5 [9 D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个深深的墨点。孙永清终于抬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把笔丢在桌上,抽出一根烟点上。烟草燃烧的烟雾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 g, N# s0 _7 z6 n3 v
% x: N2 _9 W& g/ ~2 V2 A: f孙永清微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单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烟快烧到手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眼,吸掉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摁灭。“详细说说。”. V/ H- ~+ _: C5 q
; ]. c/ i8 O+ e) _4 ^4 m& ^“本来白天带赵局巡视监区时我就发现了一些可能,不过当时不怎么确定,所以没有对下午的服务做特别的变更。但是根据下午赵局在被伺候过程中的一些细微细节,我还是觉得有很大可能。”周松请了清嗓子,快速讲了一遍自己之前注意到的那些可疑迹象,“然后刚刚在会所的监控室里,我针对性的调了几个监控展示给赵局看,并暗中观察赵局的反应,终于是得到了确认。后来我看赵局自己似乎也是在纠结,只是有点拉不下脸,于是就试着向赵局挑明……”3 z: O5 K# ?# Q1 W% c#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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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孙永清猛一拍桌子,打断了周松的话,吓得周松赶紧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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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R# f7 w" i% S" E/ j& s: y“周松啊周松,典狱长说的没错,你这胆子的确是有点大!直接挑明?要是赵局长不想暴露出来的话,你这一挑明,让他以后面对我们的时候把脸往哪儿搁!”1 Y+ A9 j0 S. X* m0 {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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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浸透了周松的后背,他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在心里又反复过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才颤抖着解释:“我当时是有点冲动,主要是因为太想给赵局长最完美的体验,又看到了新的突破口,一时就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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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孙永清,急切的说道:“但是我确定赵局当时的确是有这个意愿的,就只差没有明说而已了,孙副,我的观察力您是知道的,不可能弄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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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r, K2 c( T4 b孙永清把双手交叉,脸上波澜不惊的样子,对周松的话不置可否。他刚刚也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周松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和对典狱长的忠诚一样能让他足够放心。只是典狱长以前交代过,对待周松要时不时的敲打一下,避免他仗着特权越来越放肆。“所以呢?说结果。”* w9 G% M% l3 E9 A
8 P( A' e" }2 ~3 H“我察觉出了赵局的意愿,于是就顺势引导了一下,后面赵局也因此彻底放开了,同意让我为他安排受虐向的服务。”周松听出副狱长没有继续追究他的意思,才终于安心了一些,把他的脑海里针对赵局长的受虐癖好所设计的完美服务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出漏子。* j4 d$ v! Q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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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永清用手指敲着桌沿,发出规律的节奏,“那你来找我是要干什么?服务的事我早就给你授权了,直接按你想的去安排不就行了?”8 W% T! F" C% [1 j%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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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好了接下来的安排,但是……我突然想起以前赵队长那事……”周松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的担忧之色显露无遗。# _7 {( c/ S2 ~! [) P3 U, S$ Y8 Y6 N) R
2 g% q2 N' w! b* y' j" w$ D I“所以你个王八羔子就来找我帮你背锅?”孙永清被气的破口大骂,但想了想周松那一个月的凄惨模样,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意,“你还知道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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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7 L9 L/ S0 R* q( S“孙副是典狱长最信任最器重的人,典狱长肯定舍不得责罚您。”周松被孙永清一语道出心里的算盘,讪讪的拍了一记马屁,才继续解释道:“而且,赵局长既是典狱长亲近的朋友,又是我们监狱的主管领导,还被典狱长特意交代要好好招待,那要是伺候好了让赵局长非常满意,典狱长应该也不会太生气的吧?”- t6 E; D; e z. @' n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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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永清斜着头没好气的瞥了周松一眼,把“既是典狱长亲近的朋友,又是我们监狱的主管领导,还被典狱长特意交代要好好招待”的赵局长内心隐藏的欲望给直接撕开来摆在台面上的,不就是你周松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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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了摆手,“典狱长上次罚你是因为你擅自调教赵队长,身为囚犯却对狱警动手,触犯了最底层的规定。但这次是不同的,伺候客户就是你的本职工作,摸清客户的喜好,然后顺着客户的喜好来安排如何服务本就是你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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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要是有点担心万一赵局长体验到受虐的快感后就沉迷进去了。”周松被孙永清这么一分析,本来笼罩在心中的乌云一下子就消散了很多,于是说出了最后的顾虑。1 e: J* P* n0 J+ F
4 ~4 o2 t( V* O$ P) F孙永清听完后,揉了揉耳朵,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管赵局长是受虐倾向还是施虐倾向,他来到这里就是尊贵的上级、是要被伺候的客户,无论玩什么花样,他作为被服务的一方,权利地位就都要远高于那些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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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开脚边的两个靴奴,站起来慢慢走到周松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表情放松,满不在乎地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你就是想太多了。比如那几个本来就有点受虐癖好的狱警,你应该是最清楚的,虽然他们受到了你那些调教的影响,已经完全从内心里对典狱长迷恋得五体投地了,但有时候欲望来了,不也一样忍不住去让囚犯扮演成施虐者,然后跪在囚犯脚下求着囚犯狠狠地虐待惩罚他们嘛?可那不过是他们为了满足空虚,过把瘾罢了,丝毫没有改变他们在囚犯面前高高在上的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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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当初我为了掌握典狱长鸡巴的所有敏感点,找你给我做培训时,不也被你用你的这根骚臭鸡巴在我嘴里捅了个遍嘛。”孙永清嘴角轻轻上扬,被舔的光亮的鞋子踩在了周松的裤裆上,碾了几下,然后把周松的脸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但是,权力的游戏,精髓就在于……让下面的人知道,谁才有真正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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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 p' ~% f, ~% s“真正的权力不在握着鞭子的人手上,而是在制定游戏规则的人手中。”周松的脸被压得有点变形,勉强才开口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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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永清感觉周松嘴里呼出的热气隔着裤裆点燃了自己已经坚挺的鸡巴,忍不住用力按着周松的头蹭了几下,舒服的闷哼了一声,又马上松开,然后拍了拍周松的脑袋。“所以啊,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务必要让赵局长满意。”' A2 [4 T9 S. ~# b6 J#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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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松脸上的愁容完全消失了,他抬头看向孙永清,眼中再没有一丝犹豫,兴奋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孙副,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好好安排,一定会伺候得赵局长舒舒服服的。”说罢他又低头看向孙永清裤裆处顶起的帐篷,“我等会儿顺便给孙副也安排两个口活儿好的来伺候。”+ V G7 R& F!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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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典狱长晚上能到宿舍,明天上午就会回监狱里来了,我必须得忍着。”孙永清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赶紧滚去准备!别太过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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