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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7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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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h- q- U. j第三章 反差的生活" s+ t. i* m) d; S
" H2 A9 Y: w+ V, [$ ~+ j7 }. O忠哥算不算直男呢?我也不好说。可能连他自己也未必明白。2 F6 |: ]$ z/ N9 ~' E3 C0 w
. o* w' F1 B+ e1 x他说第一次操男人是在警校里,大学时接触了这个圈子,那时候更多出于好奇,年轻也总有使不完的力气,操个通宵第二天照样训练。毕业后分配了工作,娶妻生子,当年一起扛过枪的“战友”都心照不宣,绝口不提。大儿子出生后,妻子把越来越多的精力放在养育孩子上,他开始怀念大学时的那些荒唐的岁月。等妻子怀二胎时,彻底“断粮”的忠哥实在憋不住了,重新擦亮了猎枪,投入欲望的丛林。而我,就是他最钟意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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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y t0 q$ W+ z, g/ G/ C$ f' U. |不过,不管怎么说,忠哥无论床技还是床品都堪称一流。鸡巴又黑又粗,从龟头到根部上下粗细均匀,完全勃起时像一根压不倒掰不弯直挺挺的硬旗杆。长期的力量训练让他的手臂结实粗壮,分量感十足的胸大肌像子弹穿不透的防弹衣,虽然腹肌早已团结成一块,但厚实的肩背与粗壮的腰腹相得益彰,十分色气。忠哥的长相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单眼皮,小眼睛,却有如雄鹰一般穿透力极强的眼神。眉毛粗黑,眉峰高耸,像是直插太阳穴的两把大刀。鼻梁高挺,鼻翼肥厚,有时打趣他说像牛鼻子,他却大言不惭地说“鼻子越大,鸡巴越强”。) T: l( }/ f& m- h/ l
' o3 F( V% j- \% z% F8 J5 @与他粗犷的外形不同,他在床上却很会照顾人,显得格外温柔。他不愿碰我的肉穴,不喜欢帮我扩张,但从不霸王硬上弓,总是等我自己慢慢扩开。无论何种体位,何种姿势,总会优先考虑我的感受,怕我疼,怕我不舒服,怕自己没操到点上。每次见我鸡巴软了,总会停下操干,俯身与我接吻,爱抚我的身体,待我鸡巴重新硬挺,再提枪操干。我有次问他为什么,他先是说不想我被操得不舒服,然后又像在掩饰地说把我操爽了才能证明他厉害。这种粗犷与温柔的反差,让我一次次无法自拔。; F: K0 E3 ]8 w9 W+ u# B
8 `* t' O( M" M! @忠哥前几次约我,都特地换上便服,穿着黑色的POLO衫,带着墨镜和帽子,让人看不出端倪。后来有次他憋急了,急吼吼地穿着警服就来见我。那一晚,他前后射了三次,我也被操射操尿了不知多少回,最后鸡巴都失去知觉,只有被完全操开的肉穴还有一跳一跳的快感。后来,我就越来越喜欢他穿着警服,特别是穿着忙碌了一天带着汗味的警服来见我。有时他想要了,就给我发一张穿着警服的自拍。粗壮的手臂把袖口撑得紧紧的,胸肌把衬衫绷出若隐若现的山峰与沟壑,汗水打湿了衬衫,蓝色的布料下透出若隐若现的健康肤色。* \* H1 ?* _* N3 A3 U# J8 T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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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哥射精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喊“老婆”,每次都会。有时我会好奇,他究竟是把我错认为他的妻子,还只是那一刻的真情流露。我想,这个问题没有必要问,问了又能怎么样呢?好在他每次射完,从未直接拔屌走人,总是大汗淋漓地抱着我,躺着和我温存片刻,鸡巴甚至还插在我的肉穴中。我记得有次他说:“宝宝,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当然,事后他又不认账,说自己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对了,明明叫“宝宝”也是他主动提出的。' H& w' o( S2 A* n/ w9 {3 `4 w, w
" v; o I& o: Y# j: a要是个女人就好了,要是不是同志就好了……以前我从来不在乎这些,年轻的肉体,蓬勃的欲望,使不完的精力,还有流水一般形形色色的男人。我可以很轻易地把自己的人生从中间劈开,一半是白天,一半是黑夜,一半是衬衫与钢笔,一半是欲望与沉沦。没有人知道这字正腔圆的声音可以变成怎样充满诱惑的呻吟,没有人知道这欲求不满的眼神在几个小时前是如何一本正经的清澈。工作是我的社会身份,性交是我的生理人格,像白昼和午夜,我将它们分得很清楚。$ e, V6 |; @4 h* I8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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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好像有了些变化,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年龄渐长,工作稳定,无车无房,无儿无女,茕茕独立,孑然一身。我知道学校里有不少人在说我的闲话,嚼我的舌根,说我性无能的,说我被富婆包养的,也有说我不正常的。这个社会不是我藏好自己不要回答就会放过我的,它一直在逼迫我面对问题,逼迫我给出回答。“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我不敢,我怂,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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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W/ O; m w7 S- t5 O-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同志,哪怕是个女人,也许早就儿女成群,生养操劳。以前我对这样的生活嗤之以鼻,可不知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我偶尔会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自己作为同志活着的意义。活着是挺好的,死了也无所谓。( \+ r5 }" D3 Y& x9 X. _; P
# w n) l2 g" ?& Z3 d, K' Y% `直男的甜言蜜语是不能当真的,那只是床上的助兴,是爱欲的余波。可是,在激情退却之后,特别是射完精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也想,要是有一段稳定的感情就好了。坦白说,忠哥可以算是完美的性伴了。长相身材恰到好处地满足我的性癖,器大活好,会照顾人的感受又不粘人。射精之后抱着我温存,强壮的臂膀、温暖的怀抱,还有近在咫尺的呼吸,总让我在一瞬间有那么一种错觉——他与我之间,并不仅仅的性。大概是我自作多情。' X# ~% E2 z) b) _+ A: r
$ ~# w( R1 g6 L* a% v+ l6 a有人说,同志的一生都是在片段式的感情中度过,约炮,热恋,分手,滥交,老去,最终被遗忘,消失……哪怕是在被猛烈抽插的时分,总有那么一瞬间会想“我在做什么?”“这是我想要的吗?”我以为我想要的是欲望,想要的是完美的性爱,无尽的快感。其实我想要的,好像是一份珍惜,一份爱恋,一份牵挂,一份活下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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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4 G- m8 D; Q6 f& B( f5 C: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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