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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 婚后第二年,我就知道他只对我的屁眼感兴趣。
4 i, o9 l3 Y ^8 f2 K5 U前戏几乎没有,他把我翻过去,扒下内裤,吐一口唾沫在龟头上,就直接顶进来。那东西粗得可怕,干涩、火烧 一样的撕裂感,每次我都哭出声,他却像被我的哭声刺激得更硬,抓着我的腰猛撞,喘息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9 q, d" ?3 A1 d! n9 z“慢点……疼……”我咬着枕头哀求。1 |. ?* H. H& f( c" \3 \3 ^" Y. B6 Z& c1 h
他不回答,只把我的屁股掰得更开,插得更深。十几分钟后,他低吼着射在直肠里,抽出去时带着血丝的精液顺着 大腿往下流。 他拍拍我的屁股,像完成任务一样去洗澡,连纸都不给我递一张。
$ t' l: b9 a* p9 { F1 s! H我蜷在床上,屁眼火辣辣地疼,里面还在抽搐,像被撑裂的伤口。那晚他抱着我睡着了,呼吸均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四年。4 A7 o; o0 s2 D3 Z0 a
我试过穿最性感的蕾丝内衣,试过主动骑在他身上想引导他插前面,他却软得像面条,一碰阴道就萎。 我一说要接吻,他就侧过脸,嫌“口水恶心”。我终于崩溃,提出离婚,他却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说没有我他会死。
! k/ E9 h" b4 f/ Q8 W) E9 N$ [4 Z. i: }我心软,留了下来。直到那天晚上,我提前回家。1 b- r" K# ^1 E#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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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推开卧室门的瞬间,空气里全是雄性荷尔蒙和精液混着润滑剂的腥甜味。
7 V) S# f4 E. V: |床上的灯光昏黄,我老公跪趴着,腰塌得极低,屁股却翘得像母狗发情。 那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五六,肌肉线条漂亮得像健身模特,胯下那根东西青筋暴起,比我老公的还要粗长一圈, 正整根没入我老公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往里捅得极狠。 “肏……再深一点……把你精液全射进来……”
- Q: G, w. ~8 V) ?7 I我老公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带着哭腔,像被肏得神志不清。年轻男人低笑一声,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拽,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到底,我老公当场尖叫着射了,精液喷在床单上,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远。 年轻男人没停,继续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肠液被挤出的咕叽声。不到两分钟,他低吼着把精液全灌进去, 拔出来时,我老公的屁眼已经合不拢,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像被彻底肏烂。 我站在门口,以为自己会崩溃,却只是觉得恶心又可笑。4 Q; L9 j; G8 ~/ T& x- M# d' t
) `3 K0 c1 e" q* w5 l 下一秒,更可笑的事发生了。我老公翻过身,眼睛通红,鸡巴又硬得发紫。他一把抓住年轻男人的腰,直接把人 按倒,自己抬高那人的腿,像疯了一样捅进去。 年轻男人刚才还是一副纯攻的模样,现在却被肏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呜咽,腿抖得像筛糠。8 e: T3 W7 _4 [6 E( O2 A
“不是很会肏吗?不是很爽吗?”我老公咬着牙,声音发颤,“现在轮到我把你肏哭。” 他插得又快又狠,像要把刚才被压抑的所有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 年轻男人被肏得射了两次,精液全糊在自己腹肌上,最后一次甚至干射,只抖着流眼泪。
" V' f. c& [/ d% n* W7 C( ]我老公终于低吼着射了第三发,精液多得溢出来,顺着年轻男人的股缝滴到床单上。 就在这时,他抬头看见了我。他的表情从极乐瞬间变成惊恐,可那根鸡巴还埋在别人身体里没拔出来。( k" w3 Y" v& P
“老婆……”他声音发抖,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你、你回来了……”我以为他会慌乱穿衣服,结果他做了更离谱的事。) \9 ]7 Z. O$ B1 M5 v9 M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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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慢慢抽出来,一边朝我招手,声音黏腻得像在撒娇:- g5 x: S8 C' U2 b
“老婆……你也来好不好?他的鸡巴特别大……特别会肏……你试试插前面,肯定特别爽……” 年轻男人也跟着笑,鸡巴半硬着晃了晃,上面还沾着我老公的精液。
/ T, E& ^. R! @5 P! [我老公爬过来,抱住我的腿,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既卑微又亢奋:
; A; U9 N# \- K% W& b“老婆,我可以看着他肏你……我喜欢看……我愿意戴绿帽……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愿意……” 他甚至当场跪下,把年轻男人的鸡巴捧到我面前,像献宝一样:
p$ d5 p; b0 Y7 X* _6 Y“真的很大……你试试……我帮你舔干净……”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 N) U0 T" o, B& x, B
他不是爱我。
* S1 j3 ~2 x7 y" o, X1 Y- m他只是需要一个女人,站在他扭曲欲望的剧本里,帮他完成“绿帽翻转”的终极幻想。 我没哭,也没骂。8 }0 u( v2 c5 B3 D; _5 B
我只是低头看着他,平静地说了最后一句:
8 S4 B& v! S2 y( {( n3 P“你终于找到两个都能让你爽到哭的洞了。别再来找我。” 我没来得及转身,他已经像疯狗一样扑过来,从后面死死抱住我。
$ M/ |( x0 `3 U“老婆……别走……就一次……就让我看一次……”, r: K" E/ ~- F! R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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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鸡巴却又硬得吓人,隔着裙子顶在我臀缝里磨。 年轻男人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撸着那根刚射过却依旧狰狞的肉棒,冲我挑眉:“来嘛,姐姐,你老公都求成这样了。”我老公把我推倒在床上,动作粗暴得像在撕礼物包装。他扯下我的内裤,掰开我的腿,像献祭一样把我的阴部对准那根陌生巨物。
( v' t. o8 D I3 V. N“看清楚,”他喘着气,声音发抖,“他插你前面……我插你后面……我们一起把你肏上天……” 年轻男人笑着上前,龟头在我阴唇上蹭了两下,黏腻的精液混着我的水发出啧啧声。/ ]5 F/ r* a1 ]3 Z0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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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猛地一挺,整根捅进我从来没被这么粗暴填满过的阴道。8 v# ?! [1 L7 E* z0 q/ t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被贯穿的瞬间像被劈成两半。
, |0 L" A& b1 j2 z# D而几乎同时,我老公吐了口唾沫在自己鸡巴上,对准我早已习惯撕裂的屁眼,狠狠撞了进来。前后夹击。
) n: b3 E% |( v7 c6 i前面的巨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我整个肚子捅穿;后面的肉棒则粗暴地撑开直肠,带来一种近乎羞耻的酸麻。' Z, P% }# |5 D' ?1 w) M5 Z) ?
两根鸡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撞击,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我体内疯狂对撞,像要把我撕成碎片。“肏……好紧……”年轻男人咬着我的乳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顶。, D( {7 N. \, s- a" u2 }, ^
我老公则在我耳边喘着,声音像哭又像笑:“老婆……你看……你终于被我们两个一起肏了……爽不爽……”我本来想骂,想挣扎,可身体先背叛了我。8 [+ D9 S4 B. h1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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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 G2 l- _! a2 f年轻男人突然加快速度,龟头一下一下狠狠撞在G点上,而我老公也配合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两根鸡巴像商量好一样同时猛撞——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 P9 Y/ P4 u# U7 T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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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同时钉死在床上,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桩从前后贯穿。年轻男人先动了,他掰开我的腿,几乎把我的膝盖 压到胸口,胯下那根巨物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进来,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龟头棱边刮过G点时带出一阵阵恶毒的电流。我老公紧接着从后面顶进屁眼,粗得吓人的肉棒硬生生撕开已经红肿的肠口,两根鸡巴只隔一层薄膜,在我体内疯狂对撞,撞得我整个下腹都在发抖。 “肏烂你……”年轻男人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
9 e o1 ~! X: T% E, X K! Y2 T k( V“老婆……你夹得我好爽……”我老公几乎是哭着说的。节奏突然统一。9 C1 ?8 X" }" [& T/ v2 ^
他们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抽出,再同时整根撞进来,
/ u, y) @% n2 b一下。
, k/ {& _: t! k两下。. a" A5 M8 F& E, O: h
三下。 第三下撞到最深处时,我的身体突然炸了。高潮像海啸一样从尾椎骨炸到天灵盖。
- _2 Q5 m: \/ D/ `2 u- ]' `- b6 L阴道先是死死绞紧那根陌生的巨物,然后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去,直接喷了年轻男人满腹肌都是。8 V9 m8 n' K: y0 }
同一秒,屁眼也失控地收缩,一阵阵抽搐夹得我老公一声嘶吼,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直肠,烫得我尖叫出声。 我整个人像被抛上半空又重重摔下,眼前全是白光,耳朵轰鸣,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感觉到身体在剧烈抽搐,
# Z& A$ _; l7 N$ M2 [阴道、屁眼、子宫、尿道,全都同时失控。
5 v4 J' E9 R) q$ N8 [ U我失禁了。! E2 G3 t0 Z$ y j4 l" {
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射出来,高高溅起,又落在我自己脸上、胸口、头发上。
* y1 e+ Z/ d1 q2 x阴精还在喷,一股接一股,像水枪一样打在年轻男人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哭喊到破音,嗓子像被砂纸磨烂,身体却还在高潮的浪尖上被他们继续猛干。
j. ^7 q& }4 k每一次撞击都延长我的高潮,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再喷一次。
4 B4 S$ n1 p1 i我感觉自己要死了,要被肏死在这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快感里。 年轻男人终于绷不住,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子宫深处,烫得我又是一阵痉挛。; l$ _# e. L: Q; o" e
我老公紧接着第二发射进来,精液多得直接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和我的尿液、阴精混成一片黏腻的汪洋。高潮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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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j3 g0 Q4 T 我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浑身抽搐,眼泪鼻涕口水精液尿液全糊在脸上,连呼吸都在打颤。
r( P. W$ g' r; v. \那是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彻底崩溃的、羞耻到极点的、却又爽到灵魂出窍的高潮。 当他们终于拔出去时,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阴道和屁眼大张着合不拢,不停往外淌着两个人 的精液和我的体液。 我老公抱着我,声音温柔得恶心:“老婆……你看……你喷得那么厉害……我们以后可以一直这样……” 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望着天花板,感觉灵魂已经碎成千万片,散落在那一滩腥臭的液体里。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g5 T# r2 v$ u/ R
他要的不是我。/ [4 M8 c- d. C5 J4 u
他要的,是把我彻底肏碎,然后在废墟里继续他的游戏。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他湿漉漉的身体,踉跄着下床。 Y; q; A4 ~7 l8 C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阴道和屁眼都在往外淌精液,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混着高潮后的空虚和恶心。我捡起地上 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8 Q$ i+ x. H1 Z1 S
身后传来他崩溃的哭喊:“老婆……你别走……我们不是很爽吗……”我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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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床上,鸡巴还半硬着滴精,年轻男人正笑着从后面搂住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 W% v. T( Z8 u1 H他哭着伸手想抓我,却被年轻男人猛地一顶,整个人趴下去,发出满足的呜咽。 我拉开门,阳光刺眼。, v" X3 [. y K. N! ?8 B" z* _
; e3 N j1 M) P 身后是他被肏得哭喊的声音,和年轻男人低笑的“再叫大声点”。3 s! g4 F* N( e. g% ?9 j5 i1 _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离婚那天,他签字时手抖得笔都拿不住。5 z* b V4 @% o- G, l# e
我走出法院,风很大,吹得我裙子贴在腿上。
9 L+ n/ g, `3 \7 \+ N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天干涸的精液痕迹。
z3 [! }1 n) p0 _5 S2 c8 ^, m我低头笑了笑,终于把那层痕迹连同四年婚姻,一起彻底甩在了身后。我自由了。
" S7 c. K! P ^7 s6 o而他,终于可以一辈子活在他最爱的洞里,被肏得死去活来,9 ]8 r) R! n9 F# ~: w( v; u
也肏得别人死去活来。 离婚后的第一年,我故意绕开所有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 b p+ k7 z4 C/ Q& k2 T6 D, `
可这座城市太小,欲望又太张扬,有些人你越不想见,他越像病毒一样往你眼前冒。 第一次是在淄博一家海边的烧烤店。9 Z, U6 ]& \" v
傍晚六点多,海风很大。我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点了啤酒和烤鱿鱼。5 g/ \1 F! x! d$ V! B
然后我就看见他了。
. S: s9 F3 U: _) j他穿着一件紧绷到要炸开的白色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身边坐着一个晒成古铜色的高个子帅哥,短发,肩膀宽得吓人,正一手搂着他,一手夹着烤肉喂到他嘴边。2 D# _1 \1 c. u2 k7 v( n& O7 O1 S
我那前任老公咬着那块肉,舌尖故意舔过那人的手指,笑得又浪又贱。
4 u1 x B8 a5 q0 O, K" C那人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立刻红了脸,把头埋进对方怀里,肩膀抖得像在笑,又像在发抖。
3 _$ I' e" l& V7 Q" ]; {/ `/ \) }我远远看着,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变形。; M: n' q9 n) B5 r1 l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现在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肆无忌惮地,像个荡妇一样活着了。
G2 k& W* z& m/ K$ d+ L S而我,终于不用再当那个被撕裂的容器。 第二次是在上海一家出了名的同志桑拿。2 S$ c# z. ?& E# W: G n
我陪朋友去“体验异国文化”,刚换好浴巾走到休息区,就看见他赤条条躺在按摩床上。* L1 W& v( d+ s: A" \2 n
一个纹着满背狼头的肌肉男正骑在他身上,手指沾着精油在他红肿的屁眼周围打圈。
) c( M( w i! f- E他闭着眼,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屁股不自觉往上抬,像在求着对方插进去。
7 L& h1 T0 S0 w% T; ?: B3 ^那肌肉男笑着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声音响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急什么?待会儿带你去暗房,让兄弟们轮着喂饱你。”# j' X3 ]7 [+ l w& N& I
他立刻抖得更厉害,鸡巴硬得滴水,当场就射了。
2 g5 K- G+ Y4 Y# D我朋友拽着我胳膊小声问:“你干嘛突然发抖?”
) p- z5 T/ D6 W; f# r我摇摇头,默默转身离开。0 |2 k- z& [* I c
% o8 r. q/ y6 V+ B) [# { [ e 那一晚我做梦都梦见自己屁眼在抽痛,醒来时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第三次是最离谱的,在家附近的24小时健身房。
6 r0 X* d. P6 T2 v, m. K凌晨两点,我失眠,去跑步机散心。
( @$ G& D5 r. `* k) t c落地窗外,他被一个穿紧身背心的健身教练按在长椅上。
) g- m8 V/ f; [那教练正从后面猛干他,每一下都撞得他身体往前滑,胸肌在背心上疯狂晃动。$ {( j6 s& I' J, x9 Z' C6 U
我那前任老公咬着自己的手臂,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却又死死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1 S1 [$ s; k9 V% D, Y玻璃反光,他们没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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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跑步机上,速度调到最高,耳机里放着最吵的电音,心跳却比鼓点还快。
9 O |) L0 Q6 j跑完十分钟,我下楼时,正好撞见那教练搂着他出来,两人脖子上都挂着刚洗澡的水珠。: A* ` l4 Y/ }0 y/ [7 [
他看见我,愣了半秒,然后突然笑了,笑得像个终于摆脱枷锁的囚犯。3 j1 j$ s, C- [' @0 @
他冲我挥挥手,声音轻快得刺耳:
" k6 ~$ f8 R# Q/ r“嗨,小丽,最近过得还好吗?”1 K" ?% @( v# Q& X
我没理他,擦肩而过时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精液和汗味。; H2 Z" L2 G; o& a' K6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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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突然彻底释怀了。$ p# o4 I R" k: K5 k
他终于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样子:/ {. K3 U; Q1 |! y: B
一个永远张着腿、永远淌着精液、永远被不同的肌肉帅哥肏得哭天抢地的荡妇。 后来我搬去了高雄。再也没有偶遇过他。, e b( p" A6 j! G
听说他现在在台北开了个私人健身工作室,专收“特殊会员”。1 ]' h; J! j: t) @
门口永远停着好几辆重机,晚上十点以后,里面经常传出男人压抑的哭喊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而我,终于学会了被温柔地吻,被慢慢地进入,被当成女人而不是洞地疼爱。
* F- o" X& S# a( n0 }偶尔深夜想起过去,我只会摸摸现在男友留在自己锁骨上的吻痕,轻轻笑一下。 他活在他的洞里。
M% {1 d! p0 c( m f我走出了我的洞。9 X4 _* Z1 Y7 _& L
就这样,挺好。 高雄的新生活像被阳光漂白过一样,干净、缓慢、带着一点咸味的海风。我租了爱河附近一栋老公寓的顶楼加盖。' |8 H) y6 C8 N# x5 K
早上六点半,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床尾。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阿恺赤裸的背脊,晒成蜜色的皮肤上还有我昨晚留下的指甲红痕。他侧躺着,手臂枕在我腰下,呼吸均匀,像只晒太阳的大猫。
2 T$ \8 K+ @# W% B( g3 i/ {4 |) s我轻轻动一下,他就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安,要不要先做一次再起床?”, ^2 R- u6 u' M1 C
然后不等我回答,就把我翻过去,吻从后颈一路往下,舌尖扫过脊椎时我忍不住缩起肩膀。
2 F* f) y( k/ D8 H3 s; f. u& F他进入得很慢,像在拆礼物,每一次推进都停顿一下,让我适应。
, n7 C) X* V; U. ]& X' q没有撕裂,没有疼痛,只有被填满的踏实和被珍视的温柔。
: h2 d6 k* F7 h6 _- s# p高潮来得安静,像潮水漫过脚踝,我只是咬着他的手臂闷哼一声,腿根发抖。* _4 Z) R4 ?0 }# |6 k7 h& D
完事后他抱着我去洗澡,水温调得刚刚好,他帮我冲掉腿间的黏液,亲口帮我吹干头发。& O R% v8 c5 n' E+ b' J3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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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早晨,我已经重复了快六百次,还是会偷偷笑出来。白天我做自由插画师,接案子,画绘本、画商业稿。
B' E0 y! N. Y% I9 N- y9 }工作室在驳二艺术特区一间小阁楼,窗外就是货柜彩绘和海。
% m: Q% {6 P! l午休时,我会骑着二手小绵羊去西子湾,买一杯超甜的珍珠红茶,加满碎冰,坐在防波堤上看船。! l' C4 I( m7 Y" {6 u K7 m
海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就任由它乱,不用再担心回家会被谁嫌弃“头发有海味,不准亲”。晚上常和朋友在盐埕区的小酒馆聚会。! [9 q& _& r, x* ^& P: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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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喝醉了,我抱着大学时的死党哭,说我以前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飞机杯。( R# I# t4 b+ T& j5 _
她拍着我背骂脏话:“现在你终于被当成女人肏了,爽吧?”
' ]& m% @# B: w* B我笑到岔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后来我遇到了阿恺。
$ T& v9 l3 M7 N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旗津那间挂满救生圈和蛙鞋的小潜水店门口。
7 j( F) V# [7 J8 |6 C+ I他正弯腰把一箱氧气瓶扛到肩上,夕阳从背后照过来,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蜜。
* y2 ?+ k. X! D$ @: M个子其实不算特别高,大概一米七八出头,可比例好得离谱:
! [9 [6 X( W* ~3 r肩膀宽得能放两个我,腰却收得极细,背肌把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紧身潜水衣绷得鼓鼓的,像随时要裂开。
5 X' W z e& e, K5 `他一转身,胸肌在衣服下晃出厚实的弧度,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点,腹肌八块整齐得像巧克力,往下没入 裤腰的人鱼线深得能夹手机。
! D Z; c$ t1 J J. J手臂青筋暴起,抱着氧气瓶时小臂肌肉鼓成小山丘,晒成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滑到手腕,像涂了油。 最要命的是他那张脸。 t; f0 x% Z+ N
短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五官干净得像刚被海水冲过:眉骨高,鼻梁挺,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眼睛黑得发亮,睫毛长得过分,带着一点常年被阳光晒出来的野性。' i* q7 B+ E. W8 f7 |+ v4 i
他冲我笑的时候,虎牙尖尖的,像只晒太阳的大猫,却又带着一点坏。 那天他蹲下来帮我检查装备,潜水裤紧绷在大腿上,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9 r$ m; X. t/ p% z我一眼就看见他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包,轮廓粗长得吓人,软着都把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弧度,龟头的形状隔着布都能看出来,下面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动作轻轻晃动。
0 \+ r" [: E' }7 F他好像完全没察觉我的视线,还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让那团雄性象征更明显地暴露在空气里。, Y7 z& l+ p' M
海风一吹,布料贴得更紧,我甚至能看见冠状沟那圈凸起的痕迹。后来他带我下水,换湿式潜水衣的时候,我偷瞄到他脱裤子那一瞬间。! p5 w* R/ K' b- t# i4 l* }3 w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我差点把调节器咬碎。& n4 o* E+ Q' r+ N0 n. |)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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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直逼二十公分,粗得我一只手根本圈不住,青筋盘满杆身,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 X8 L9 P* O- M: w1 ?* M卵蛋饱满得像两颗鸡蛋,挂在下面,随着他动作轻轻晃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味道。上岸后,他把头发往后一捋,水珠顺着锁骨滑到胸肌,再滚进腹肌沟里。6 K+ M4 `( H( N) J* g# Z' @
他朝我伸出手,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旗津腔的沙哑:- W5 J( q4 T. D9 B$ ^( D
“手给我,我拉你一把。”
* t$ x) n0 S% W: ]" F0 ~4 Q那只手掌厚实,指节分明,掌心全是常年握绳子磨出来的茧,却烫得惊人。
3 s/ v# | o5 g6 N# q我一被他拉起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直接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肌,闻到他身上混着海水、防晒霜和雄性汗味的气息。就是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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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k0 ]3 x6 J( A" k 这个男人,从头到脚,从肌肉到那根吓死人的巨物,
- s. P* Q0 U, a/ K全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
8 J1 r# W* l$ ?- A9 R8 `“来肏我。”7 ^4 A2 a9 \0 I) V
不,是“让我肏到你下不了床”。后来事实证明,他真的做到了。
4 X, U/ @# l; n2 \. Y7 U* j无数次。& y8 c/ P5 W' z) T% g. l/ p
在海里,在沙滩上,在他店里关门后的木地板上,! z8 Y" W. w; B
他把我肏进银河里,又把我抱回人间。
" z! Y% B2 R" }- [6 z5 v而我,心甘情愿地溺死在他那副伟岸、壮实、俊俏又下流的身体里,2 a1 x% _: D9 h
一次又一次。* N+ Y8 Y+ s/ ~: {2 s8 _
# ?2 k8 H2 h) j4 K2 X 第一次深交是我去学AOW,他当我的教练。% S3 p9 P! v2 M4 p
5 y# {" H! B# N$ P) L+ w7 ]& X* E 阿恺下水的时候,整片海都像被他驯服了。他站在船边做最后装备检查,阳光从背后打下来,把他轮廓镀成金边。
- f5 ]# d; N4 r8 } Z+ h% A湿式潜水衣是3mm的黑色紧身款,贴得像第二层皮肤:& S2 {3 V1 H, z# l
胸肌厚得把拉链顶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头的位置凸起两个硬硬的小点;$ k' R2 N6 B5 q+ _7 c3 M/ U! Z
腰侧收得极细,人鱼线一路往下钻进裤腰,像两条引诱人犯罪的深沟;; w* W3 g$ t' T5 ]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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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股四头肌鼓起饱满的弧度,每一次抬腿都能看见肌肉在布料下滚动;# v! |$ C. N& {; K8 {1 ? m7 I
屁股圆翘结实,被潜水裤包裹得像两块花岗岩,稍微一动就绷出让人想咬一口的线条。最要命的是胯下那团。
* b4 ?/ `3 |0 E7 r3 ^8 N面料紧绷,软着都鼓出一个沉甸甸的半圆,龟头轮廓清晰得像是故意秀给我看。. r+ i7 N. V8 g1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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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调BCD的时候,那团东西随着重力往前坠,拉链被顶得几乎要裂开,卵蛋的形状也一清二楚,沉甸甸地晃。# k( P; k9 Z# k& Y3 N
我每次看到都腿软,恨不得当场跪下去隔着布料含住。下水前他会习惯性把头发往后一捋,水珠顺着喉结滚进潜水衣领口。
7 Z4 `5 O* J J$ ?* a% {然后他回头冲我笑,虎牙尖尖的,眼睛在阳光下眯成一条缝:
$ N @ e) ~8 e# W% l4 c' i“准备好了吗,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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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被海风磨得沙哑,带着一点坏,像在说“待会儿肏晕你”。入水瞬间最性感。
8 }% c$ s5 l$ T: N" y; u9 ?% L) b1 P他先翻滚后仰,整个人像一枚黑色的箭矢扎进海里,- n7 {! k6 d0 d( J5 X
背肌在水面下最后一秒绷紧,腰窝深得能盛水,屁股翘起的弧度完美得像雕塑。; ^! I0 T z3 [. N6 o1 _
等我跟着下去,他已经在水下等我,
" W. J. T- G y9 ^" Q2 e阳光穿透海面,在他身上碎成千万片光斑,
+ P V8 e7 Y6 g8 c3 _肌肉线条被水流勾勒得更立体,像一尊正在呼吸的希腊神像。水下他游起来的样子更要命。; k2 V8 L9 [3 p9 p0 N
蛙鞋一蹬,大腿肌肉鼓起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像一条黑鲨,流线型的身躯切开水流,连气泡都吐得性感。" m1 x2 U8 H; B- Z* \$ N
, r7 |7 V U( T& ^6 K' e: ~ 他会突然停下来,回身一把抓住我的BCD腰带,把我拉到他怀里,
: E/ a! S6 \* `2 z+ ^" h7 p: k面镜贴着面镜,胸肌硬得撞得我生疼,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隔着两层潜水衣顶在我小腹上,烫得吓人。- x( Y# Y+ t0 z6 i8 [' W5 r
他故意用那团硬物蹭我两下,嘴角吐出一串调皮的气泡,然后才松手,继续带我往前游,像什么都没发生。 有一次我们在小琉球沉船点30米深处。
6 \9 h# p5 e4 G他把我抵在船舱锈蚀的铁壁上,单手解开我的重量带,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我潜水裤侧缝。) s1 g) s% N8 v7 k" v4 h$ v
水下阻力极大,他却硬得像铁,龟头硬生生顶开布料,挤进来时我差点把调节器咬碎。" C! @! b+ K1 a7 ]% d/ O7 x
他抽插的动作被水阻得又慢又重,每一次都像在把我钉死在船壁上。
% y6 m5 F* I- {& R; x! e肌肉在他背后绷紧成一道道性感的山脊,腹肌贴着我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滚动。
2 U) C; s Q! H t$ h& t高潮时我死死抱住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蛙鞋都踢飞了一只。8 j0 e H, N4 Y6 N
他低头咬住我肩膀的潜水衣,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我体内,
) q5 h; S+ E$ j在冰冷的海水里烫得我浑身发抖。 上岸后他会把我抱起来,肌肉还带着海水的凉意,却烫得惊人。$ G4 z- {% b" ]9 O- M) }, N2 h0 z! n
他把额头抵着我,声音沙哑:
6 y/ |" n* ], x“刚才在水下硬得疼死了,现在该补回来了。” 然后把我扛进冲洗区,水龙头都没开,直接把我按在墙上,
{# ?% Q" N V, }" p当着可能路过的渔船,把我肏得哭着求饶。阿恺在水下的样子,. B' @1 [/ |" X' b. M. b
就是雄性荷尔蒙被海水稀释成最浓烈的毒, e9 A3 g) H0 q
一滴就让人上瘾,
/ t; a, p$ _4 ?4 V1 C% W% x+ {: c一辈子都戒不掉。 那天晚上,绿岛的潮水退得特别远,露出大片湿亮的黑沙,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整个银河倒映在脚下。* t/ S' W" h9 r8 Q+ X
月亮低得仿佛一抬手就能碰到,海风带着咸味,一下一下拍在皮肤上。阿恺把我抱到沙滩最远端,那里连路灯的光都照不到。3 V \- i* R& x; o
他把外套铺在地上,自己先坐下,把我拉到他腿上面对面跨坐。
- P; y' w# ~! l' Y) ?1 s9 j) u湿衣服早就脱了,我全身只剩一件他的白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乳头硬得发疼。+ K7 Y. c, d9 g" ~ i. n
他低头咬住我左边那颗,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磨,另一只手已经滑到我腿间。
6 A- r- T5 u5 C4 D& n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搅得咕叽咕叽响,海风一吹,我立刻抖得像筛子。“湿成这样,”他声音哑得要命,“刚才在水里就想肏你了。”我来不及回话,他已经把我往下一压,龟头抵住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捅到底。
2 b. D8 j" H5 C. |' D“啊——!”我尖叫失声,声音被海浪吞掉。/ l' P( [9 N3 e, V1 O* L' `
- F0 X" g; T1 v! z 那一下太狠,子宫口被直接撞开,疼得我眼泪都飙出来,却又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着我腰,开始往上顶。
( c6 h/ C2 U& { u9 |7 E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来,龟头棱边刮过G点,像要把我内脏都顶散。
8 Z: O6 |9 p( y9 `3 |# k- Z0 e7 V沙子硌着膝盖,我却顾不上疼,只知道死死抱住他脖子,屁股疯狂往下坐,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浪声,淫水被肏得飞溅,滴在沙子上立刻被月光照得发亮。* k0 a5 i: U+ b y f)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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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咬我锁骨,留下一排牙印,声音含糊:“宝贝,叫大声点,海那么吵,没人听得见。” 我彻底放开,哭着喊他名字:“阿恺……肏我……肏死我……”他突然把我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插进来。. M! x/ b6 k# v) N( {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像要把我捅穿。2 j* |& k6 H9 O) S1 n$ q2 `
我抓着沙子,指甲全断在里面,屁股却翘得更高,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要射了……”他声音发抖,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短,4 q) |5 r* N+ m+ z1 W+ t5 A! ?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 A# S8 c1 v6 H1 G9 n% c: y烫得我尖叫一声,阴道疯狂痉挛,也跟着高潮了。
' m8 Y$ R' K# N' ~! L: |& Q我整个人像被抛上半空又摔下来,眼前全是银河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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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精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海水一冲,立刻消失在沙里。 高潮太猛,我直接失禁,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Y5 K* W9 J" e, d5 O3 O: n7 m
他非但没停,反而更兴奋,低吼着又顶了几十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去。; L0 Y8 L4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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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到嗓子沙哑,浑身抽搐,像刚被浪头卷过的鱼,瘫在沙子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躺下来,把我搂进怀里,鸡巴还半硬着埋在我体内不肯拔。0 c* \& i1 x) {* R3 Q%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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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就在我们头顶,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横在夜空。
) P+ Y+ u0 X/ ~' B; t我抬头看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肏进宇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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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了亲我汗湿的鬓角,低声说:+ S; N; ^2 i5 v( d0 Y7 y7 e* u
“宝贝,你看,整个银河都是证人,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潮水慢慢涨上来,冰凉的海水一寸寸漫过脚踝、小腿、膝盖……. s% S8 K3 b* J8 N3 M3 k
最后淹到我们交合的地方。8 Z6 z. K/ v5 P7 D0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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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翻身,让海水冲刷我们黏腻的下身,$ A8 U: d/ g. h
却依旧把我压在身下,轻轻地、慢慢地,又插了进来。那一夜,我们在沙滩上肏了三次。
8 B% W2 |" C9 a9 _( d到最后,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抖着腿夹紧他,3 I" W( W7 B! F, @% v, h
任由他一次又一次把我肏上天,再拉回他怀里。天快亮时,他把我抱回帐篷,) I) G# B. X, B, {9 w1 C, C
我整个人像被拆散又重组, q+ b! r R \7 `
浑身都是他的精液、海水和沙子。
( r- S, C% D0 ~0 c, m# N可我从没这么满足过。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 j4 B- y5 }8 E+ Q原来被爱,可以是这样的:
# H. |; ]' o5 G) v+ K* Y被狠狠地肏进银河深处,又被温柔地抱回人间。1 `6 V& O& V" ^: X* T# K
& M9 Z0 ?7 K N* S 我哭了,他慌得停下来问我疼不疼。
* @( c F6 }0 o3 B k0 W7 S我说不疼,就是突然觉得,原来被爱可以这么具体:" x7 I8 n+ v1 Z0 R# P- f$ K1 d/ c
是有人怕你冷,把外套脱给你;
( c1 R% P- `7 X8 B( ~6 r4 m+ i/ }是有人记得你怕痛,每次都用最温柔的角度进来;
: F# u4 P! \ z是有人在你高潮时吻着你的眼睛,说“宝贝,你好美”。现在我们住在一起。% b5 B e6 M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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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画室里那张旧双人床扔了,换了一张超大的床垫,说这样翻身才不会掉下去。
. H, V2 m* m/ m& z床头永远放着润滑液、湿纸巾、事后要喝的电解质水,还有一小瓶我喜欢的晚安香。
) b- ]1 D, s: Z2 g$ R8 f周末我们会去旗后市场买最新鲜的鱼,他负责杀,我负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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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l. a0 f& Y 晚上他抱着我看剧,我窝在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偶尔夜里做梦,我还是会梦见台北的那个房间,梦见屁眼撕裂的疼,梦见精液混着血往下流的黏腻。
9 C" V% \# v* x9 q: p. G5 j7 }+ L醒来时我会出很多汗,阿恺就把我搂紧,亲我的额头,边一下一下地肏着边说着,像在哄小孩。
8 g, y. C. X/ v; q' K9 B* G“没事了,”他轻声说,“都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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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4 z. ~- l3 P& L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防晒霜和海水味,突然就真的相信:2 f: r z: G2 ?' [
一切都过去了。 阿恺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海里游,而是把整片海都拖回给我。他最喜欢带我去的地方叫“小琉球·花瓶岩”外侧的深沟。% j7 y1 v6 \4 |9 y0 j' m
那里水深掉到三十多米,阳光被海水滤成幽蓝的碎片,像教堂的彩绘玻璃。: m# W3 t6 T: \% n, P0 U& T
$ C! ` n* g( e/ N4 E 第一次他牵着我往下沉的时候,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 t/ s% z; U$ J
他回过头,在水下对我比了个“OK”,然后把我拉过去,额头抵着额头,
& C8 |4 _# V' Y& Z" }; O3 f) B( [) y+ b透过面镜,我看见他眼睛弯成月牙,吐出的一串气泡像在说:别怕,有我。 有一次我们遇到魔鬼鱼。5 a K7 ?$ Z* Z _6 r- e' Q
那家伙翼展快四米,像一架黑色的幽浮,从我们头顶缓缓掠过。5 @- m- v) G0 [ R
阿恺把我搂进怀里,手掌贴在我胸口,提醒我慢慢呼吸。
0 c' ~7 a5 O# _% |/ G: _+ c/ v魔鬼鱼尾巴轻轻扫过我们,带起一阵水流,我整个人被他抱得死紧,
5 y8 `: m) h9 n) N! [4 b6 Y6 O+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海里,而是在宇宙里漂浮,
; b* L8 [; V! C# j( w. J而阿恺就是唯一拴住我的那根绳子。 他最得意的战绩是去年冬天在绿岛·柴口。4 j# x5 R7 r;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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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风浪超大,能见度不到五米,别人都取消行程,他却非要带我去。
# I/ Q; x0 a' G+ M( W下水后水流像疯了一样推着我们走,我们手牵手,被冲得东倒西歪。0 [/ s' R, @4 ]( V6 n
突然他猛地把我往下一拽,我们整个人滑进一块巨大的珊瑚礁洞里。6 m3 q6 P* o, \/ M; e/ T
洞里安静得诡异,外面的浪声瞬间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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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按在礁壁上,面镜贴着面镜,调节器里传来他低低的笑。
$ B$ D1 X) r p/ b9 J$ V) M然后他做了我这辈子最浪漫的蠢事:
8 X7 _1 [, b0 x# i在水下脱掉我的BCD(浮力调整衣),把我整个人抱起来,6 Z1 \$ t2 G2 p, X* K3 T( U8 X8 m( N
让我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J/ _2 p1 t, |, |* y, J! L! s
接着慢慢地、慢慢地进入我。3 c1 U0 N/ e$ W. E% |6 p
海水冰凉,他却烫得吓人。
: I1 I% h7 o0 Q9 A我们在三十米深的洞里做爱,气瓶的嘶嘶声和心跳混在一起,4 S+ q/ ^! p: x0 |0 k1 @7 b
! C: b Q# _/ u 高潮时我差点把调节器咬碎,气泡狂涌,像一场私人的烟火。
& v0 j. G0 D6 f. @& {/ P1 z3 J做完他把我重新穿好装备,拍拍我头盔,像在说:
" j& P9 m* E1 D“好了,小傻瓜,回家吧。” 还有一次更离谱。$ K5 H0 L P4 B, \1 |0 O8 y
他在屏东·后壁湖外海发现了一个没人知道的沉船点,. a1 ]$ ]# Y9 Z! S" p8 B
据说是日治时期一艘运甘蔗的蒸汽船,五十多米长,静静躺在42米深的沙底。: d* t/ c+ ?- _& I0 k
那天他带了双钢瓶和减压气瓶,非要夜潜。4 D4 A7 t+ \9 I- W
下水后海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我们头灯的两束光。1 l, Y1 u9 E0 g6 h2 H X" H
沉船出现时像一座幽灵城市,甲板上长满软珊瑚,成群的狮子鱼在桅杆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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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9 x% z& X7 \ Z# G- l& x# t 我们在船长室找到一个锈迹斑斑的保险箱,阿恺硬是把它撬开,$ r) s+ O6 G& W% J2 ~
里面居然有一瓶完整的1938年日本清酒,瓶身还缠着铁丝。/ v3 S+ {3 {8 q; K0 I
他把酒塞进我网袋里,冲我眨眼。( q9 C6 H0 }# k N) e
回程上浮时,我们在15米做安全停留,他突然从腰包里掏出个小盒子,
7 a9 `: ^9 m9 s7 k) E9 o' a: B: A在水下打开,
# X; o x4 p: f是一枚用沉船铜钉和海玻璃打磨的戒指。" _0 L6 P6 h% C" Q3 J% q5 r
头灯照着戒指闪了一下,像海底突然亮起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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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C6 p- o2 }! S 那次绿岛柴口的水下洞穴,成了我这辈子最疯狂的记忆。 水深31米,能见度只有四五米,外面浪涌像野兽一样咆哮。, g: b4 P: v5 \; M* N4 P/ j0 y
阿恺把我拉进珊瑚洞后,把我整个人抵在礁壁上。洞口的光像一道蓝色的帘幕,把我们关在另一个世界。 他先解开我BCD的腰扣,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 V. G( x Q/ ?
浮力衣一松,我整个人立刻往上飘,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拉回来, 膝盖顶开我的腿,让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树袋熊抱树。 q5 v* d- m! ~' D& ]' u
海水冰凉,他的体温却滚烫,隔着湿式潜水衣都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有多快。 他先把我的调节器拿掉,塞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再渡给我。
- B( J& R" t% g; Q/ V氧气混着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6 s4 j, U4 Z0 n& `; b( ?
接着他拉开自己裤裆的拉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那根硕大的鸡巴。# }* K( @3 g: N, n* P) u
水下阻力极大,他却硬生生顶开我的潜水裤侧缝,龟头挤进去时,我差点叫出声,气泡狂涌。 没有润滑,只有海水。
9 t$ ~3 }8 h' P( u但他进得很慢,像怕吓到我,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用额头抵着我的面镜。
5 b4 m- a2 L7 u0 T s9 w. Z我看见他睫毛上挂着一串细小的气泡,眼睛在面镜里黑得发亮。/ q# ]2 v9 Q. j" j' K( k+ r
等他整根没入,我已经憋不住了,腿根开始发抖。他把我两只手腕抓住,扣在头顶的礁壁上,
- U$ a' ?/ r* B; g4 U; i1 c# J$ z$ Y然后开始动。 h5 O2 q4 @- A
水下抽插完全不像陆地,每一次都像在跟海水拔河,阻力让动作变得又慢又重。4 q" k9 v6 J1 Y& E/ m! s- t/ R* q9 i
龟头刮过阴道前壁时,我整个人像被电击,脚趾在蛙鞋里蜷成一团。6 V2 X. [; j& T6 W2 ?
他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来,整根没入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调节器里发出呜咽。 节奏越来越快,海水被我们搅得浑浊。
; N+ J/ O& e% n' n z我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猛地一阵痉挛,夹得他动作一滞。% E7 T* n9 d. A- c E( D7 [5 s
他低头咬住我肩膀上的潜水衣,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体内。
: M- b% l' \4 f( C在水下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和周围冰冷的海水形成强烈对比,烫得我又抖了一次。 高潮时我失控地抓他的背,指甲隔着潜水衣都陷进肉里。, q2 L+ ~) L, P5 d3 l$ j" R
气瓶里的气快用完了,警报器开始嘀嘀响,他却还埋在我体内不肯拔出来,
2 z7 V+ e& q5 l7 g4 U用额头撞我面镜,气泡乱冒,像在笑。 最后十秒,他猛地抽出去,把我调节器塞回我嘴里,自己吸了一口备用调节器,
3 o# i4 R. w5 `6 w然后一把抓住我的BCD腰带,像拖鱼一样把我拖出洞穴。
* I) f6 G2 I+ l, j1 X( N" i2 p上升过程中,我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腿软得完全踩不了蛙鞋。
% I, { u. X2 f: V4 Y他单手搂着我腰,另一只手控制浮力,带我慢慢上浮。( E( k3 E: N1 o6 \1 W: P
在5米安全停留时,他突然把我拉过去,隔着面镜亲了我一口,1 q1 c: |" f7 _2 M- ^
气泡从我们之间炸开,像一场水下的烟火。 上岸后,我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z" [4 c6 d4 G0 D8 y
他笑着把我打横抱起,走到沙滩最角落,3 u4 c& U% j5 g5 @2 |8 Z
把我放在防波堤上,压着我又做了一次。
+ j( c/ [; N. [. {8 ]: D \3 U这次是陆地,海风吹得我满身沙子,( ^5 } {$ Z3 Q8 b
可我还是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那枚用沉船铜钉打的戒指,
. {4 j+ r- c* |% h$ D/ b D1 t O就是那天晚上,在潮声和心跳声里,
$ s* {, R7 C7 e, y他正式套进我无名指的。 阿恺说,等明年他攒够钱,要买一艘自己的船,
* s- h. U, }; v) S船名已经想好了,叫“她的洞”。& ^5 X r) x6 A! B X
我每次听到都打他,他笑着躲,说:
3 Z/ \( X! R! U& ~0 O“本来想叫‘前夫的洞’的,看你面子才改的。”我笑到岔气,扑过去咬他肩膀。
% X2 s& W2 p& V! G然后被他拖进浴室,在水声里再被温柔地、慢慢地、填满。 海还在,浪还在,3 u/ Y1 V, X; \* ~$ h
而我,终于被最正确的人,
( v2 X' f& H$ y6 ^/ ~3 _带进了最正确的那片海。 上个月我回台北办个展。
/ ~1 L( I$ N" m# Y5 P/ Z% V5 ~. o) C2 w开幕那天,我在人群里远远看见了我前夫。* \7 \7 f9 ~& C9 L
他身边站着一个更高更壮的男人,手臂纹着整条青龙,正低头亲他的脖子。8 \, B- g7 H+ L$ s$ q
他瘦了,也更艳了,眼角画着淡金色的眼线,嘴唇涂得鲜红。
, {# C$ H$ h& J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冲我挑眉一笑,做了个口型:
9 M8 J) P$ T# M/ q“过得好吗?”
. f1 H5 H: C) g3 t' H我笑着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 U2 }# @& F: A他也笑了,转头踮脚去吻那个纹身男。+ h. T2 i1 h t9 @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其实都得到了想要的结局:
) A3 x* c) [1 @9 c h, T) E$ ^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当一个被肏到哭的荡妇,
3 q m7 r- K5 F0 f. E而我,终于被当成一个女人,完完整整地被爱。 展览结束那天晚上,我在台北住最后一晚。我站在酒店阳台抽烟,风很大。
# {9 q: h1 D: E- j3 z" O: O手机震了一下,是阿恺发来的语音:
2 n/ V4 l W3 x4 R9 c9 M; d“老婆,我想你了。明天回来我给你带柴山芒果,当宵夜吃。”+ |& b$ ]" c5 \
我笑着回他:“好,等我。”, o& z' H2 k: E3 V: }* O
然后把烟摁灭,关掉阳台灯。
' Q' a, m% ?; X1 P5 S台北的夜景很亮,但我知道,
Z3 h+ ?0 C; L8 s9 D1 |更亮更温暖的灯,在高雄,在爱河边那间小公寓里,
q8 o* ?+ x- t/ O0 o3 n. g正一盏一盏为我亮着。 & c! d9 F' r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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